“공산당”은 목적 달성을 위해서라면 어떤 추악한 수단도 합법이라고 생각한다! [즈딩강당 차오싱청] ft. 위마오춘 EP115
余茂春与曹兴诚在节目中深入探讨了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与统治本质,指出中共以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为幌子,实质采取列宁主义的专制独裁,并将一切手段合法化。两人分析了中共的洗脑机制、酱缸文化、对新疆人权的迫害,以及台湾内部交流背后的统战风险。最后,余茂春认为中共政权不可避免会走向垮台,关键在于政权崩溃后如何实现中国社会的民主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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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就是共产党的历史,非常血腥,非常的这个自以为是,然后以自己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为这个幌子,杀害了不知道多少中国的老百姓。所以这个,他是对这种历史使命感,你刚刚说是邪教,我觉得他是对一种,这种乌托邦的这种东西走火入魔,一种理念,一个领袖,一种思想。然后呢共产党,就定义了共产主义政权,就中共就这么一个定义,不过经过这么多改革开放,整个西化了,而且也很多是腐化了,那他还有多少真正的干部,相信这一套。改革开放是中共的一种手段,不是他的目的,并不是说要把中国改革开放成这个民主自由的一个国家,共产党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所以说你看他这个八不准,他的《九号文件》都讲的,这个共产党就是共产党,他所谓的民主,最大程度上就是讲所谓的党内民主,跟这个民主集中制是完全相悖的。所以他不可能,他有逻辑的悖论,不可能实现真正的民主和自由。只要是一个党独裁,一个党专权,他不可能有这个,因为自由民主社会,它建立在一个自由、多党、多元化的基础之上。所以中共他有这个问题,改革开放呢,利用自由资本主义世界,自由贸易的这个世界,来强化、强大自己的经济,自己的军事,但他核心的地方还是共产党,一党天下。邓小平在改革开放的时候,他说我要这个四个坚持,就是非常马列主义的,到现在为止也是一样的。习近平的时候更是这样,中国共产党对自己这个党的独裁专制原则,是绝对没有放松的。党员多少还是不认同这种邪教式的这种想法,这个东西很难讲,中共大概有将近1亿的党员,有多少人是真正信马列主义的,有多少人是为了职业的仕途进去的,这个很难讲。但是我想中共的核心的领袖,中共最高级的这些人真正掌权,垄断中共权力这些人,他信马列主义的,连李克强这种,这些都是的,他李克强只不过是这个,李克强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中国要多党化,要多元化、言论自由,他没有的,他只在经济政治上,跟党中央有不同意见,在对习近平本人,他可能有些不同意见。但是呢还有一点,很多人可能会不同意我这个看法,他也有一定的这个角度去分析,就是说中国共产党,他对中国全国人民就业的机会,他基本上有垄断的意识,而且有垄断的机制。所以说你在中国,你一个人你要出人头地,你要一展鸿图,你唯一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入共产党。所以说你看啊,很多人也许他不信共产党,但是呢没有其他的方法进去了,那你进去共产党之后呢,他就会对你进行不断地改造,不断地党的纪律来约束你,所以逐渐逐渐地,你就信了,这就是为什么,为什么共产党就是个酱缸,进去之后要脱出来是很难的。再加上他的这个党员的纯洁性,他的所谓的理论性的提高,非常在意的。中共有很多高等院校,但是可能有相等的数目,都是中共各级的党校,党校就是把党员送进去进修,进修马列主义的这个理论水平。所以他又不断地对他进行这个洗脑的一个机制,所以中国共产党,我觉得他的最大的问题不在于这个,习近平这个人多么坏,邓小平这个人多么坏,他现在就是这种制度,习近平如果说明天下台了,下一个领导人可能比他还要糟糕,因为他这种机制,就培养不出真正的,有自由民主理念、观念的一些人。所以像台湾立法院有的立委,他们都去中共那种学校上课,反正就是那些统战训练的课,这个课上完了,对他们应该有很大影响吧,我对台湾人真的不是特别熟悉了,那么我知道,我最近在看了一些你的视频,还有台湾的一些报导,我觉得这是很大的问题。因为共产党他是用这些非常有迷惑性的,上课、机会让台湾人民到大陆去,去享受一点好处,但大家知道,共产党他是一个庞大的统治机器,他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你自觉自愿地去成为他的阶下囚,而且他最大的本事就是,你即使做他的奴隶的时候,他也有这个本事,让你觉得你不是做奴隶,这就是共产党很大一个本事。所以说呢,这种意识形态,这种治国理念,这种列宁主义式的,道德上的一种至高无上的感觉,这不仅仅是表现出中国共产党,他的这个国家的傲慢,不讲道理,还有一个就是,他的手段是非常具有迷惑性,只有从根本上认识到共产党,他的这种认知世界,才能够真正解决这个问题。中国共产党认知世界,他有很多就是刚才讲的,他有一个目的和手段的问题,目的如此崇高,任何手段为了达到目的都是合法的,这是为什么,共产党他的统治模式,对自由资本主义事业,是一个重大的威胁,因为这个世界上,这个现存的自由资本主义世界,是建立在这个善与恶、信用之间的,一个非常侧重的一个东西,如果说,你把这个100多万维吾尔人抓起来,进行洗脑,这对外部世界来讲,这是不可容忍的一种事情,对人权的公然的侵犯,在共产党的这种治国的方式里面,他是自然而然的,这是没有任何道德上自我谴责的影响,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共产党,他做起事情来,自己认为自己很有道理,而且是义正词严,理直气壮,就是理直气壮,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有错误的。像他这个很可怕,所以我说如果是这样讲,那个共产党就变成一种病毒,病毒他是不管什么是非对错,我反正看了个肺我侵入,把你整个雾化、把你消灭掉,我就达到我目的了。说的好听一点,共产党说资产阶级的思想,是一种精神污染,实际上资产阶级事业,就是一种正常的社会,看共产党,这个不正常的社会,这种统治方式,实际上共产主义,就是一种精神污染,当然病毒这个可能是更加切合一点,但是用中共自己的语言来讲,大家老百姓可能就知道,因为你一旦被卷入共产党的漩涡里面,你要出来是很难的,而且他是一种酱缸,让你这个接受他的概念,接受他的认知世界的一些基本的原则,你看中国的很多词汇,概念上的东西,他都是大家习以为常的,已经是深入人心,凡是美国对他有任何的批评,他觉得这是对中国的崛起,要进行遏制、要打压,妨碍他的发展,中国共产党主导下的,对美国的间谍活动,商业情报的盗窃,军事机密的盗窃,他被抓住了,大家对他反制,进行制裁,他觉得这是整个西方世界,整个美国对中华民族的一个打压,对中国政府的这种行为的打压,因为他觉得这些行为,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不是一种犯法行为,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要了解共产党的这个思维方式,他的认知理念,是解决共产党这个问题的,一个关键的东西,我们不要只看这个表面上的东西,那个很难,因为他如果是染到病毒了,就认定,比方说台湾就是我领土,一定要消灭你,不择任何手段,那这个很可怕,然后还有训练一批人,在台湾内部跟他想法一样,在替他执行这些事情,那这是听起来蛮可怕,我有种感觉,就是很多替他执行的这些人,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在,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最可怕了,这最可怕的,在对集权专制,和德国历史研究的领域里面,有一个理论,就是叫,就是叫willing executioner,纳粹德国的时候,很多德国的老百姓,他们做的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非常平常的事情,他们觉得这个都是非常有道理的,是无所谓的事情,犹太学者Hannah Arendt写了一本书,叫《平庸的邪恶》,《the banality of evil》,就是说这个,大家平常做一些非常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在中国长大的,我知道这个的,红卫兵打人,他有的时候真的是出于一种对理想,对理念的一种崇高的崇拜,他觉得杀人放火,打击的对象是阶级敌人,他是非常有道理的,就说他的人性完全被党性给取代了,这是非常可怕的,真的是病得很深,对,一个社会失去了道德理念的界限,失去了真与假的界限,这是非常可怕的一个社会,所谓的马克思主义辩证法,对中国社会的这个,社会认知、人性的善与恶,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侵害,现在中国世风日下,这个不是金钱的关系,不是资本主义世界的腐蚀关系,是共产党文化,一个非常直接的产物。
那你觉得共产党的党员有八九千万,剩下中国老百姓不是共产党员的,他们对这共产党是不是够了解,我觉得这些不是党员的这些民众,对共产党他有很多直觉的反感,但是很多人还是觉得,中国共产党很多基层干部,他们是忠心耿耿,还是在为人民服务,这个是非常有欺骗性的,中国共产党,他是以人民为敌的,他是以党的事业为重的,所以说但是呢,他总是打著人民的旗号来镇压人民,你看在中国,我在以前这个节目里面也说过,中国共产党人民这个词汇到处都有,是完全被滥用,人民银行、人民军队、人民代表大会,人民政协、人民币,这些东西都是以人民的名义,实际上中国的人民,在中国的这国度里面,是最没有权力的,他们是底层,是国家的敌人,是专政的对象,老百姓他的权益基本上没有的,中国共产党他一天到晚想的事情,就是怎么样把老百姓管的严严实实的,他的这个防火墙,他一些经济的政策,他是为了党的利益,把这个国家的财富,民间的财富尽量的榨取,他的这个国际政治服务,穷兵黩武,建造专政机器,中国的很多军队,武装力量,他的真正的对象就是老百姓,武警就很大一个力量,他各个级别的安全保卫人员,国家安全部是很重要的,他就要防止这个,外国的势力,所谓的外国势力就是正常的,这个社会的一些交往,然后呢,对老百姓的影响,所以这个国家是非常不健康的一个社会。
那您现在看中国还有希望吗,当然有希望,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中国的希望,我觉得很多东西就是在于人性的,不断地复兴,因为什么呢,改革开放,当然他是为了共产党的一种,最高的目的服务的,但改革开放有一个客观的效果,就是他使很大一部分中国老百姓,看到了外部世界,看到了一个正常的社会,这样一个迷迷糊糊,关进这个疯人院里面一个正常的人,他逐渐逐渐,对这个疯人院的一些做法呢,他也慢认同,但突然有一天他出来放风,看见了外部世界,吸收了新鲜空气,他觉得,慢慢他会正常的思维,正常的概念会复兴起来,我觉得在中国社会里面有很多人,很可能就是中国共产党一些精英分子,因为他们对外部世界有特权,他有很多跟外部接触的地方,他一些概念呢,他就慢慢会觉得共产党这个统治,不仅仅是残酷、欺骗性,最重要的是荒唐,你看很多老百姓,他觉得这个是不可理解的,再要叫习近平在全中国搞文革式,这种愚民政策,搞一个绝对的领袖,绝对忠诚、跳忠字舞,这个是很难很难的,不能说不可能,但是我觉得是比较难的,这就是希望,这希望当然是比较渺茫,但是呢我觉得还是总有的,毕竟中国现在,在讯息时代,讯息的控制最有效率的一个政府,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看这个不管你怎么疯,稍微有点本事的人,他还是能看见事情的真相,我觉得真相和谎言之间,有的时候呢,并不见得很多人就有真理,但是呢这个真相和假象,他通过辩论,他通过各种不同的角度的讯息来碰撞,最后终于找出一种真相,所以中国现在很多人,就是在一言堂的环境之下生活,如果说大家有各种的讯息渠道,有比较才有鉴别,这个鉴别就可以,鉴别出真理和假象,那么我觉得中国,他虽然对这个讯息渠道的控制,他花了很多的力量,但我觉得不能完全的控制,这就是为什么习近平,他为什么那么歇斯底里去世界化,把一些国际公司,西方的这个非政府组织,NGO全部踢出去,这个跟清朝末期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运用民族主义在弄,是不是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法西斯了,民族主义我觉得很可怕,民族主义是建立在对国家利益的,盲目的认知的基础之上的,他好像觉得像我们这种节目,他觉得好像这是反华,实际上不对的,如果说多多有这样的节目,像曹先生你的这些节目,那么实际上对中国人民是很有帮助的,实际上不是反华,中国人民需要多方面的渠道的讯息,所以我觉得民族主义,他是对这种盲目的认知,但是我觉得这个,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民,他当然对自己的这个,国家的兴亡,国家的这个兴衰,他还是有切身利益的,但是我觉得这个中国人民,中国民族的最大的克星,根本不是外部世界,就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在很多地方抬不起头来,并不是人民不勤劳,并不是人民没有这种创业精神,而是共产党把这个,中国这个国家的概念,在西方世界完全给毁灭了,很多人不相信跟中国有关的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们不相信中国人民,而是因为中国共产党,你看在美国的美籍华人,社区里面,中国共产党花了巨大的精力和财力,要把这些整个的美国的华人社区,变成爱国华侨,进行统战,那么这在美国的这个,一般的民众眼睛里面,很多中国的,在美国的一些华裔社会,他分不清什么是共产党的利益,什么是自己的美国人,作为美国人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对美国华裔的这个,人的自我保护的最大的好处,最大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你必须要和中共划清界限,你要把自己不和中国划清界限的话,那么你会加深美国人民,对你的歧视和不了解,所以我觉得这个,台湾也这样,你的反对派当然很重要的,这民主机制就这样,各种派系大家都互相争夺权力,通过民主的程序来的,但你如果说对国内的这个政敌,你的仇恨如此之深,连自己要毁灭你的,整个的民主机制的,这个生存空间的敌人,你都不认识,那么这个是非常危险的,所以现在这个,蓝营的一直说要去跟他交流,你觉得跟共产党交流有用吗,交流可以作为一种手段,但交流绝对不是目的,而且你要时时刻刻认清楚,交流是为了自我生存,不是为了把自己给出卖掉,所以这样子我觉得很重要的,但是交流有几个层次,一个就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流,这个是非常必要的,绿营的也讲,要有平等的地位来进行交流,另外一点就是在很多问题上呢,你要进行公开的交流,如果说这个,中国大陆也可以自由开放,让中国的老百姓和台湾的这个,民间的势力自由交流,这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不行,台湾的民间到大陆去进行交流,做自己的事情被抓起来的,这种实例是很多很多的,所以说中国共产党,他就是控制所有的,正常的交流的渠道,来对交流这个概念进行歪曲,所以说这个呢,我觉得台湾作为一个民主社会,他应该有一种信心,应该提倡真正的交流,不要把交流完全看成,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事情,但是交流呢,你要公开化,比如说你一个政治家,到中国大陆去交流,你首先要认清楚,你是台湾的一个政治家,人民选举出来的,而且你要尊重台湾这个国家的主权,你去交流之前,你一定要跟中央政府说清楚,交流的目的是什么,交流的对等的对象是什么,然后呢我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子的话,才能够把这个交流,是一个比较有正能量的一种举动,你不能说,靠交流来出卖自己的国家利益,这是非常不好的,就说像去年总统当选以后,蓝营的很多立委他不去参加总统就职典礼,他完全否定这个,台湾人选出来的总统,跑去北京见王沪宁,谈什么呢,不知道也不讲,这不叫交流,这叫统战,这不叫交流,这会加深台湾人民内部的团结和凝聚力,这个我觉得是很不对的,台湾应该有一定的这个法律依据,来认定什么叫做台湾的公民,什么叫做台湾人民的权利,和有敌对意识的国家的交流,有什么限制,有什么规章制度,这个任何国家都有,实际上这个交流美国也非常鼓励,达赖喇嘛,台湾政府跟中国政府交流,中国政府他是不愿意的,中国政府交流,他觉得我们在干涉他们的内政,他觉得这个,中国政府跟你跟台湾人民,跟西藏人民,他不是用交流,他是用霸凌,你必须给我跪下来,然后我才跟你交流,这不叫交流,他给你这个机会,他是一种恩赐,这就是不是平等的,这个社会,已经不是100多年以前的社会了,所以说这样子的话,我觉得这个不叫交流,所以以前那个中共跟绿营的讲,你要先认同一个中国原则,然后我们再交流,那你认同一个中国原则,等于是自我消灭了,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两个中国,要认同一个中国原则,意思是说,如果从台湾立场认同一个中国原则,就要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可是呢,你现在认同一个中国原则,等于说让中华人民共和国来消灭中华民国,一个中国是两个消灭掉一个,所以要在这种原则下你去交流,等于说你是,以前讲提头来见的,你先把自己主权消灭来见,这就是所谓的,九二共识的虚伪的地方,他说一个中国,各自表述,你现在连自己这个,各自表述的这个权利,都自动放弃了,如果说我要是中华民国前总统,我要到中国大陆去,跟这个中国的中央总书记交流,那么首先你一定要坚持,你要称我是中华民国前总统,我不是地方领袖,那么这样子的话,这才有平等的地位,那各自表述,你要有充分的表述,主张九二共识的人,很多人他实际上不想表述,他等于自己中华民国这个,真正的这个国家的独立的地位,他都不敢表述,所以你实际上这个,九二共识就是一个非常有问题的一个概念,很多从美国的角度来看,这是匪夷所思的,当然交流很重要,透过交流,避免战争、避免冲突,这很重要的,但大家一定要知道,这交流本身呢,可以作为一种自我保护,避免战争的一种手段,但绝对不是目的,你要是以交流,来毁灭自己的国家的存在,这个就很有问题了,再来最后一个谈一下,你认为中国什么时候会垮台,中共这种政权呢,一定会垮台,就时间的问题,机会的问题,这个东西很难讲,在这个1991年苏联垮台之前,很少有人预测到,垮台是很迅速的,因为这个国家是建立在,一种非常荒唐的一个治国理念上,它是建立在非常荒唐的,一种意识形态上面,老百姓实际上对这个政权,已经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他只不过没有这种公开的机会来表述,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我觉得中共大陆表面上看就是这个莺歌燕舞,大家歌舞升平,实际上里面有内部的深层的矛盾,你刚才问我,这个中共什么时候垮台,我觉得随时都可能发生,问题就是说,像大家比较注重关心的,就是应该是中国垮台之后,怎么样使中国这个庞大的国家,被共产党统治了70多年的一个社会,一个非常畸形的社会,慢慢让他复苏到正常化,那么就需要很多事情要做,那么像我们在美国的智库这些人,像我组织的一个智库,哈德逊研究中心的中国中心,我们就在研究这些问题,中国垮台之后,怎么样有一种比较正常的这个转型,那么这个呢,我觉得是蛮重要的一个问题,我倒不担心中共垮台,关键是垮台之后怎么样去,让中共转型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不过最近他经济一直往下滑,基本上这个经济看起来,这个通缩的往下循环,这止不住啊,那这种东西会不会加速垮台,当然会这是很大的因素,东欧共产党的垮台,就是因为这油盐酱醋这些事情,最开始这个波兰,波兰物价上涨,无法控制,然后大家组织工会,先是为牛奶面包的价钱,大家奋起抗争,然后为自己的政治权利来抗争,组织独立公会,慢慢就是对这个政权的,这个一种直接的挑战,那么这个呢,大家我觉得需要就是,一定要做到一点,就是一定不要对共产党这个政权的,长治久安的可能性,抱有任何幻想,说到对中共内部的什么改革派呀,改革家呀,这不要有什么幻想,大家觉得,很多人有这种误解,觉得现在很多中国的问题,就是习近平的问题,根本不是习近平的问题,习近平垮台之后,这个这个制度还会存在的,所以说很多的问题,就是大家一定要从共产党的这种意识形态,和政治制度之外,来做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把很多非常简单明白的一些道理,付诸实践,大家说民主自由,言论自由,非常小的事情,大家从头做起,世界上民主转型的所有的国家,都是在这个专制度和政权之外,实现自己的民主实践,对自己国家的宏图进行设计,这个我觉得是当务之急,好,今天我们谈很久,谢谢,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