미국은 오랫동안 중국을 도왔는데, 왜 중국공산당은 미국을 증오하는가? [지정강당 계몽포럼 위마오춘] EP265
本期视频由余茂春主讲,探讨了美国对中国现代化进程的深远贡献,以及中共为何视美国为最大意识形态敌人。余茂春指出,与欧洲列强不同,美国并未试图瓜分中国,而是通过教育、科学、医学、商业、外交和宪政体制等方式深刻影响了中国。他以蒲安臣使华和门户开放政策为例,强调了美国对中国主权的尊重和维护。尽管历史上存在《排华法案》等污点,但美国对中国的善意和贡献是历史主流。然而,中共成立后,将美国视为生存威胁,并处心积虑抹除其影响。视频认为,中共真正恐惧的并非美国的军事或经济实力,而是其代表的民主、自由、宪政等普世价值,这些理念对中共的意识形态构成根本性挑战,因此中共将美国影响力视为意识形态污染进行严厉审查和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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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知定讲堂的启蒙论坛,我是余茂春。今天许多人把美中关系描述成两个大国之间无可避免的对抗,好像双方注定要争夺全球霸权。但历史告诉我们,事实并非如此。过去两百年来,对中国现代化贡献最大的外国,不是任何一个欧洲国家,也不是日本,而是美国。不同于欧洲殖民帝国,也不同于日本帝国,美国并未企图瓜分中国、占领中国领土,或把中国变成殖民地。相反地,美国透过教育、科学、医学、商业、外交,以及宪政体制的示范,深刻影响了现代中国。讽刺的是,正是这些贡献,让今天的中共,不只是将美国视为地缘政治对手,更视为最大的意识形态敌人。
美国对中国的友好态度,有深厚的历史根源。早在十八世纪启蒙时代,伏尔泰等思想家就对中国的科举文官制度和高度文明赞誉有加。这种欣赏后来跨越大西洋,也深深影响了受过教育的美国人。美国建国始于一场反殖民革命,因此并未把中国看成一块可以征服的土地,而是视为一个值得尊重与结交的古老文明。这种精神,使美国的对华政策明显不同于欧洲列强。英国靠鸦片打开中国市场,最终引爆鸦片战争,但美国从未走上这条路。美国商人确实在中国经商,但华府从未要求殖民地,也没有像英国取得香港、德国取得青岛、俄国取得旅顺、日本取得台湾那样要求类似的利益割让。
最能代表这一传统的人,就是蒲安臣(Anson Burlingame)。1861年,林肯总统任命他为美国驻华公使。蒲安臣坚持,中国应该被当成主权平等的国家对待,而不是帝国主义剥削的对象。他卸下美国公职后,甚至接受清政府邀请,出任中国派驻西方列强的首席使节,成为史上第一位代表他国出使的美国人。在他的努力下,美中于1868年签署《蒲安臣条约》,这是西方国家与清朝签署过最宽厚的条约之一。它承认中国主权,反对殖民胁迫,也鼓励两国人民自由迁徙。
当欧洲列强忙著瓜分中国势力范围时,美国却向中国移民敞开大门。只是这份善意后来引发国内反弹,最终导致1882年《排华法案》的通过。这确实是美国历史上不光彩的一页。但更大的历史事实是:在排斥之前,曾经有接纳;在猜疑之前,曾经有友谊。
同样的精神,也体现在1900年美国国务卿海约翰(John Hay)提出的“门户开放政策”。在排外的义和团运动之后,欧洲和日本都在盘算如何瓜分中国。海约翰却坚持,中国必须保持领土完整,并对所有国家开放通商。这项政策成功保住了中国的政治统一,也避免中国像非洲大陆那样,落入被全面殖民瓜分的命运。
不过,美国对中国最大的贡献,不是外交,而是思想与知识。清末民初,美国传教士、教育家与慈善机构在中国建立了许多一流的大学、医院与研究机构,包括燕京大学、圣约翰大学、岭南大学、华西协合大学,以及由洛克菲勒基金会创办的北京协和医学院。美国后来还退还大部分庚子赔款,用来资助中国学生赴美留学,培养了一代又一代中国科学家、医师、工程师、教育家与政治领袖。现代中国的高等教育、医学、科学与工程发展,都留下了清楚的美国痕迹。
不只如此,美国也深刻改变了中国人的政治思想。宪政体制、三权分立、司法独立、代议制度、个人自由与法治,这些理念深深影响了清末维新派与民国革命家。孙中山公开推崇美国宪政体制,而中华民国的建立,正是这些民主原则的具体实践。
然而,历史出现了巨大的断裂。1921年,列宁派遣布尔什维克特工前往上海,协助成立中国共产党。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共便处心积虑抹除美国对中国的影响,并将美国视为自身政权生存的最大威胁。更讽刺的是,1979年之后,美国近半个世纪,透过贸易、科技、投资与教育交流,甚至支持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这种基于误判的交往政策,反而让一个从根本上敌视美国的政权,变得更富有、更强大。这正如同前总统尼克森晚年所感叹的:美国好像亲手制造出了一个“科学怪人”(Frankenstein)。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中共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美国的军事或经济力量,而是美国的理念。马克思列宁主义建立在一党专政、思想垄断,以及个人绝对服从党的权威之上。但美国宪政民主正好相反:政府的合法性来自人民的同意,人民的权利先于国家,真理必须透过自由探索来发现,政治权力也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格制约。中共很清楚一件许多美国人已忘记的事:就是这些民主原则具有强大的吸引力。民主、言论自由、宗教自由、学术自由、宪政体制与法治,呼应的是全人类共同的渴望。这就是为什么北京把美国影响力,当成意识形态污染来处理,而不是普通的文化竞争。Google、YouTube、X、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Wikipedia、外国媒体、大学与非政府组织,之所以被审查、被封锁,不是因为美国理念不堪一击,而是因为它们太有威力。
中共把美中紧张,包装成文明之间无可避免的冲突。但历史证明,事实并非如此。早在中共出现之前,美国人就已经欣赏中国文明,捍卫中国主权,教育中国学生,兴建中国大学,培训中国医师,接纳中国移民,并对中国商品开放市场。这些作为,没有一项是出于对中国人民的敌意。
所以,今天美中对抗的根源,并不是美中之间固有的冲突,而是民主宪政与马克思列宁式独裁之间,永远无法调和的鸿沟。中共害怕的不是美国本身,而是美国所代表的普世价值,以及那些足以唤醒、启发亿万中国人民的自由思想。这就是美中关系最深刻的讽刺:对中国现代化贡献最大的是美国,被中共视为最大威胁的,也是美国。美国带给中国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机器、资本或科技,而是一个革命性的观念:政府存在的目的是服务人民,而不是统治人民;真理是透过自由被发掘,而不是由意识形态来定义;每一个人都拥有基本人权,任何政权都无权剥夺。
换句话说,今天美中关系的悲剧在于,曾经派出蒲安臣捍卫中国主权的美国,今天却必须面对一个最恐惧蒲安臣精神的独裁政权。中共害怕的,不是美国的强权,而是美国的核心理念。这个理念相信:自由社会之所以繁荣,是因为开放、自由、平等,以及主权在民;而独裁政权之所以能够存活,只能依靠胁迫、审查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