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融信託破產、眾邦銀行被接管、央行一萬億逆回購,同一天!化身法醫解剖銀行屍檢佇列,四因子卷積核掃描六大行:隱性壞賬10萬億,全系統爛賬22萬億,最爛的屍體還在冷凍櫃裡化妝!
本期影片由主播化身法醫,深入解剖中融信託破產、眾邦銀行被接管及央行一萬億買斷式逆回購等同一天發生的金融事件。透過建立包含城投隱性敞口、名股實債、清償曲線及股東掏空等四因子的風險感染卷積核,對六大行及中國整個商業銀行系統進行屍檢和壓力測試。估算六大行隱性不良資產在8萬億至11萬億之間,而全系統藏起來的爛賬總和中樞在22萬億至23萬億區間,揭示中共以拖代變將帶來巨大的負carry失血和利息複利膨脹,勸誡觀眾切勿將資金放在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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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果現在認賬的話,就疼那麼一次。不過中共一定扛不住,這就是為什麼別把錢放在境內的原因。官務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在七月三號那天的三條公告前後腳的都出來了。首先就是中融信託,哎,對,就是二零二三年暴雷那個管理規模超過七千多億的信託巨頭,哎,黑龍江的監管局呢就批覆了中融的破產呢算是落地了。同一天,武漢的眾邦銀行,哎,這也是一家民營的網際網路銀行,被金融監管管理總局跟湖北省政府呢聯合接管了。接管的同一天,哎,對,又是同一天,人民銀行呢就發公告了,說什麼呢?說七月六號開展一萬億的買斷式逆回購,期限三個月九十一天。哎,大家現在品一下這個時間安排啊,週五發公告,然後週一操作落地。我要說這是巧合,你們信不信?這不就是一個非常標準的金融維穩嗎?你看他們的時間是怎麼安排的啊?壞訊息打包在週末之前放出來,然後呢先把流動性工具給架好,就怕週一開盤出個么蛾子怎麼的?現在中國連川普的這個控價手段都超過來了嗎?這個安排大家看好玩吧?你呼吸機跟病危通知同一天發,這個動作本身的資訊量就比公告正文那可多太多了。
我們今天這期呢就幹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徹底變成一個法醫,解剖一下這幾個嘎掉的金融機構的屍體。目的是什麼呢?哎,我們為什麼解剖呢?來提取它的死亡特徵,然後做成一個數學工具,然後拿它去給還活著的六大國務銀行做一個全身的CT。這個工具呢叫做風險感染卷積核。而且這次呢,我不僅解剖眼前的這兩句,我把二零一九年以來所有走完處置程式的銀行的屍體呢全部一個一個全擺出來,湊成一個屍檢的佇列,讓引數呢經得起交叉驗證。我們先看眼前的這兩句啊,中融信託的背景呢也不用我多說了,背後就是中植系,巔峰時期呢號稱著管理著超過萬億資產的一個金融帝國。它的核心業務呢是非標準的資金池啊,也就是把投資人的錢呢匯成一個大池子。它主要的投向呢其實就兩類東西,一類就是三四線城市那些爛債,而另一類呢就是房企的夾層融資。三四線城投的政信專案呢,表面上是有政府信用背書的,哎哎,反正就是什麼各種安慰函、承諾函什麼的。但是這玩意兒的法律效力基本上等於廢紙,實際的還款來源仍然就是賣地。還有呢就是房企的夾層融資,說白了就是明股實債嘛,名義上是股權投資,但是抽屜協議約定的卻是固定回報或者是到期回購,它只是放貸換了個馬甲。不過這種形式呢,房地產是非常願意的,因為不增加它的表面負債。對於金融機構來說呢,哎也是非常能接受的,因為它不用公開暴露風險敞口嘛。不過呢,隨著房地產被修地幹崩了之後,哎這兩個輪子呢就同時斷軸了。真正的大面積違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二零二三年夏天的產品開始大面積逾期的。在二零二三年年底之前呢,中融就公告資不抵債了。賬上資產呢是兩千多億量級,負債呢是四千多億。其實從二零二三年一月,中融就已經開始走破產清算程式了。中融拖到今天破產,無非就是中共想確認一下屍體這個溫度嘛。他的死因判定是非常明確的,這不是流動性休克造成的,完完全全就是資不抵債,他媽穿表了。根據這幾年信託風險專案的公開的處置結果推斷呢,中共地方政府這些垃圾資產的實際回收率普遍也就是個兩三成,直接歸零的也並不罕見。注意啊,這是回收率,不是壞賬率,是你放出去一百塊錢只能回收二十到三十塊錢,不是爛賬爛了二十到三十塊錢,爛掉的是七十塊。
再說說這個眾邦銀行,這是二零一七年成立的民營的網際網路銀行大股東是武漢卓爾控股,它的招牌是什麼呢?是供應鏈金融。你把它借成什麼比較恰當呢?相當於什麼呢?相當於保理業務的一個線上的做賬商。它的金融生態是非常簡單的,就是圍繞一個核心企業給上下游放款,抵押品呢就是應收賬款。說白了就是一個底鏈的線上版本。它的死穴在於什麼呢?在於整條的信用鏈條都吊在一家企業上,只要這家核心企業一刀,它的應收賬款就會瞬間的變成廢紙。而且這個行業大量的應收賬款本身呢都是虛構的,貨他媽還沒發呢,票先開了。這幾年供應鏈金融爆起來十有八九都是這個路數。哎,這是我對這個模式的判斷。眾邦的明細呢得等到至少一年之後那個報告吧,我覺得大家才能看得到。不過這個邏輯呢就是那麼完的,大家到時候可以拿這個資料複核一下。
現在呢我們再把這個鏡頭拉開一點看,我們看整排的停屍臺,各種商業銀行的死法到底是什麼樣的?先看誰呢?包商銀行,哎,二零一九年的包商銀行就宣佈這個破產之後被接管了。那個時候死因的頭一位呢,不是資產類別,是明天系的股東賬款一千五百多億,基本上全部虧損,並且呢,包商的破產呢留下一個非常寶貴的價格資訊,那就是個人存款全保,大額的同業債權平均保障的是九成左右,也就是說同業的鋼隊第一次呢被打破了,還有六十五億的二級資本債全部減記,一分都沒剩。然後二零二一年我老家那個錦州銀行進行重組,賬面的一千五百億的資產包,總價多少?四百五十億就剝離了,回收率呢也僅僅是三成。這種例子呢全國都有,不止東北,還有恆豐銀行,這是山東的啊。當時是怎麼救的呢?是中央匯金聯合山東省政府一起注資了一千億,哎才算勉強救活。還有啊,還有二二年那個河南村鎮銀行,這不就是大股東的內外勾結,哎,純純的虛構貸款嗎?這是純詐騙了,這沒得說,純詐騙。遼寧這幾年累計處置的中小銀行不良,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也就出表了三千多億。遼陽農商的太子河村鎮銀行直接就破產了。
然後二零二三年,盛京銀行幹了一件教科書級別的事兒,把一千七百六十億的資產按賬面原價賣給了遼寧的地方的資管公司,也就是 AMC,對價呢也不是現金,是一張十五年期票面利率百分之二點二五的專項票據。你咂摸一下這筆交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媽資產一分錢都沒打折,損失呢也一分錢都沒確認,只是從銀行的表挪到了 AMC 的表上而已,然後再用了一張十五年之後才結賬的白條蓋住,這他媽壓根兒就不是處置,這就完全的把屍體化了一個妝,然後推這個冷櫃裡凍。緊接著呢,就是二零二五年大連金州的聯豐村鎮銀行的破產,這是成為了歷史上第二家走破產程式的村鎮銀行。
我們再看這個批次資料啊,光二零二五年這一年,光解散的銀行機構呢就有三百九十四家,而且參加存款保險的機構一年就減少了六百四十九家,只剩前三千一百多家了。從二零二四年到二零二五年,兩年間就掛掉了將近五百五十家銀行,這已經超過了前七年的總和了。連工商銀行都史上頭一次的下場收購村鎮銀行啊,改成了一個自家支行了。國有銀行呢已經被拉進一個什麼隊伍呢?就是收屍隊這個隊伍了。這個訊號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基層的窟窿已經多到原有的承接方根本就不夠用了,也沒有錢去承接了,地方政府也救不動,只能黨有銀行下場了。哎,我們看這一排屍體,比單看中融跟中邦有價值的多,因為它可以讓引數進行交叉驗證,它也能暴露出單看這兩具屍體看不見的結構。
現在我們就把死亡特徵提煉成引數,這次呢一共是四個因子。哎,我跟大家說這些因子一個一個都是幹什麼的啊?F一是城投的隱性敞口,標零點七,它的意思是這類資產如果出事了,它的平均虧損呢是七成,因為你看,不論是中融尾部那個地方爛債的清算回收,哎,只有兩三成吧,這就是一個特點。還有誰呢?還有錦州銀行一千五百億作價四百五十億,它的回收呢也剛剛好是整三成的,這就是完全獨立的第二個特點。遼寧那個三千多億的處置呢?就是第三個佐證,這三個口徑呢是相互獨立的,但是結果卻收斂在同一個數上。F一呢是整個核裡邊最硬的那個引數,F二呢是設防部分以及名股實債,哎,這個標的是零點九五。名股實債的經濟實質毫無疑問就是債。你看它的規定方式,哎,就是一個固定回報加上一個遠期回購,它的本質就是一張債券嘛。但是破產的時候那可比債可慘多了。啥叫抽屜協議?就是不用的時候這份協議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抽屜裡邊,否則金融機構的權益投資他媽就是詐騙,因為你應該老老實實的把這個放在債權的科目之下。所以抽屜協議只對交易雙方是有效的。如果專案公司一旦進入到破產清算程式的話,法院大機率會按照工商登記哎認定你是股東,並且呢排在全體債權人的最後面受償。新華新多起訴港城置業那個判例就是個標杆兒。你平時收的是債的息,但是死的時候呢排的是股東的隊,所以它的清算的損失率是接近於股權的標零點九五。
F三這次呢它不是一個數,哎,它是一條清償的曲線。這是包商銀行提供的遺產,它的遺產是什麼呢?它的遺產是它的遺產是同一家銀行倒下,不同層位的債權人的命運呢是完全不同的。存款人的損失呢約等於零,大額同業債權的折價呢約一成啊,標零點一,這是損失數值啊。還有穿馬甲繞出去的巢狀通道資產,它是實際上就是什麼?就是專案的夾層嘛。這部分標零點八五,還有二級資本債這類資本工具,它是全額減記的標一。一條曲線從零到一,你坐在清償結構的哪一層,就決定了你虧多少。這條曲線跟普通人呢也是有關係的。你看啊,中小銀行發的二級資本債很多。那趴在哪兒?很多都趴在銀行理財產品的持倉裡邊。你買的所謂的穩健型理財的背後,很可能就有這麼幾張。理財經理是不會告訴你這東西在極端情境下它的償付順序排在哪兒的。
F四呢是股東的掏空因子,標零點九五。哎,你把佇列排開了,看它的死因排序。包商呢是明天系佔款,恆豐呢是董事長案,河南村鎮銀行呢是股東虛構貸款,錦州銀行呢是關聯貸款方失控。這些機構的頭號死因都不是宏觀資產的毒性,是控制權的結構性毒性。這幫白手套的控股股東都把銀行當成提款機了,手法呢也跟他媽一個模子摳出來一樣。我感覺他媽手法都是互相抄的,都是什麼?都是這幫白手套股東透過幾十層甚至上百層的殼公司互相借款,然後呢資金就繞回到自己的體系。那些垃圾抵押物要麼就是注過水的,要麼乾脆就沒有在銀行的賬上面顯示的是正常貸款,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單向抽血的活動。等他媽暴露的時候,這錢早就蒸發了。所以這部分的賬款回收率是趨近於零的。不過這個因子呢,有個關鍵的屬性,它對於不同機構它的權重是不一樣的。好比說你掃六大行的時候,它的 F 四權重呢就設為零了,不是因為中共能兜底,而是因為他們的控股結構裡邊不存在這個被股東掏空這風險,這個是作案主體的問題。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都不黑中共,我們就按照最客觀的,甚至給中共打折的角度來計算保守的爛債規模。如果掃股份制銀行的時候,這個 F 四呢就啟用,像這個民生銀行對泛海系還有東方集團這個關聯貸款的損失,就是現成的一個活案例嘛。所以掃城商跟農商行的時候,這個 F 四呢就直接要拉滿格。
現在拆開了就比較容易看了,F 一到 F 三呢是宏觀的資產毒性,他媽誰沾誰中招。F四呢是微觀的治理性毒性,它只感染特定的股權結構。具體怎麼掃,我給大家走一遍啊。你把一家銀行的資產負債表攤成一張網路,每個格子呢都是一類資產。這個核劃到哪兒,意義什麼呢?哎,就是問四個問題:藏了多少城投債,乘F一;多少涉房跟民股時債的,乘F二;多少巢狀跟中小行的同業資產,按這個F三曲線對號入座;有沒有股東的掏空通道,乘F四。六大行F四這一項呢是直接乘零了。加權求和之後得到一個響應值,響應越高,格子就會越紅。你掃完整張表之後,它輸出的就是一張有明有暗的熱力圖。配套的動畫呢,我做了一個,哎,大家來看這個啊,你盯這個核划過去,格子就一塊塊的變紅,這比聽我說要更加直觀嘛。
還有我先宣告一下啊,卷積掃描的核心它不是我發明的,這是做債的最基本的工具。我老闆上就是做債的嘛,他主要做的是什麼呢叫做共同暴露分析。同時,這也是國際清算銀行跟M F做壓力測試的一個標準動作,也就是拿倒閉的機構的資產特徵去掃活著的機構。零八年之後,美聯儲用那個雷曼的死因當模板掃這個美國的大行,這都是一個思路。包裝呢是我做的,首頁是行業的。真功夫在哪兒呢?在這個引數的設定上,也就是用破產清算的已實現損失替換排腦袋的假設,因為清算是要真金白銀分錢的,分錢的時候就沒法作假了。
這裡呢,我還有一個哎非常陰險的發現啊,這個發現呢來自於這個屍檢佇列的本身,因為處置這件事兒吧,其實哎說白了就四種模式或者是四扇門,最敞亮的一扇呢就是破產清算了,這個損失就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了。包商跟中融走的是這扇,繼續往深處走呢,就是往暗處挪了一格,哎就是打折剝離,哎這就是一種油爆琵琶半面哎,驀然回首,那貨貓在犄角旮旯處的那種感覺。這個第二扇門說白了就是把損失只露出一部分。錦州銀行那筆就是典型的,一千五百億作價四百五十億,三折就成交了。這個七成的窟窿呢就擺在明面上,再往裡邊走呢,這個光線就徹底沒有了。對應的是誰呢?就是平價挪賬本。聖經那張十五年期的票據,這個資產呢還按原價進行過戶,它的賬面計提損失呢是零。也就是說這種安排是什麼?是全額墊到十五年之後再說了。而最安靜的完全沒有光的一扇就是什麼?就是吸收合併,一年三百九十四家村鎮銀行都變成大行的網點了,這就是損失被承接方揣進了自己的表內進行慢班消化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示人的地方。這四扇門呢就擺在這兒,選的規則呢其實也不難推斷,那不就是窟窿越是深不見底,就越往那個哎越往暗門兒走嘛?敢公開清算的恰恰是還能算得清的,而不敢公開的,連算都算不清楚。這就意味著,我們觀察到的損失率那個樣本呢,它不是最爛的尾部,而是被篩選過的可展示的那一段兒。
換句話來說,從這些銀行屍體上量出來的毒性的引數,它是系統性偏低的,而不是系統性偏高的。你真正往深淵走的就是聖經那扇門,它壓根就不產生任何價格訊號。其實之前呢,我也做過一百啊,沒有這麼修正,因為我擔心的是什麼呢?是整體的數值估計偏高。不過這條修正呢,把我原來那個擔心徹底給翻回來了。我之前怕的是拿最爛的當核,那會高估全體。現在來看呢,被允許公開死掉的根本它不是最爛的,最爛的還躺在冷凍櫃裡邊化著妝呢。所以整個估算的誤差方向它是不對稱的,往低了偏的。這就是為什麼後邊所有數字我給留區間的時候,上邊都比下邊留的寬。上結果之前呢,為了堵住槓精們的嘴,我把全程的估算推斷,甚至連引數呢都擺在桌面上了。如果誰不同意,可以換這個引數重新跑。但是邏輯鏈上你挑不出任何的斷點,所以說我不接受任何反駁,而且我還是往低了估的。
現在呢,我們來看六大行合併的總資產是兩百二十萬億這個量級,計算本身呢也並不複雜,就是每個科目的隱性不良等於科目餘額乘以同構佔比,再乘以真實的裂變率,損失就等於隱性的不良乘以有效毒性了。所以真正的功夫在於什麼呢?在於你往哪兒掃,掃描先扎哪兒呢?先扎進貪餘成本的金融投資這一項,這地方就是城投債最大的藏身之地,因為這裡邊的科目呢,我們就不再用市價進行估計了。你債券跌成什麼樣,在賬上完全看不見,但從這裡順著資金的去向往外走,就能到哪兒呢?就能到買入返售跟各類同業科目,巢狀的通道走的就是這條路。大行對中小銀行存單跟資本債的敞口也趴在這兒,繞了一圈之後,最後就落回到哪兒?貸款本身。我們看什麼呢?看五級分類從正常往關注類挪的那部分,行話就叫做第二階段遷徙。這個指標比不良率那可誠實多了,因為不良率呢還能透過一些手段啊,什麼核銷啊,還有轉期啊,把這個數人為的給壓降。但是挪動的痕跡想藏住,那成本要高得多。並不是說這個數百分之百就是真的,而是這個數要比銀行自己披露那個不良的要可信。這些爛賬以前還能混在同業的科目裡邊,用平均毒性的糊弄過去。現在如果按照包商那個曲線進行分層計提的話,存單呢就折一成,資本債就按照全損準備。這裡邊的結構呢,你得看清楚。中小銀行為了滿足自身的資本充足率,它得幹嘛?它得發二級資本債。但是市場上真金白銀來捧場的主要是誰呢?就是大行還有大行那些理財,也就是錢呢從大行出去轉了一圈呢,又變成什麼?變成中小銀行的資本金了。所以從監管指標上看呢,冒四好像是人人都達標了,實際上是什麼?是整個體系的資本有一塊是相互抵著綁著佔軍資的,不管他媽誰倒下,都要從旁邊人身上帶走一塊肉,這就是層層巢狀。
第二條通道就是聖經式那個票據,這是怎麼玩的?就是地方的M C換走那一千七百六十億資產,附的它不是現金,而是一張十五年期的票據,票息在百分之二點二五。但是你去市場上看一看,同樣期限的信用債的收益率遠不止這個數。你拿市場利率一貼現,這張票據真實價值對著那個面值就是深度折價。那最後就簡單了,就是誰持有誰賬面上壓著一層沒被確認,也沒被人認領的遞延損失。如果哪天按照真實的折價重估的話,它就現形了。好,現在我們來說這個結論了。我覺得我的整個論證過程已經相當的嚴謹了。經過計算之後,六大行的隱性的不良資產的總數維持在八萬億附近,但區間上揚呢是十到十一萬億,而且剛剛說了,我們這個邏輯呢是整體是向右偏的,也就是說出錯的方向大機率是什麼?是向上錯,也就是我們估算低了。怎麼算出來的呢?哎,我們看這個組成啊,折算損失是四萬五到七萬億,超額波背又頂到了兩萬多億,淨消耗核心一級資本兩萬到兩萬五千億,六大行核心一級資本合計是多少?十五萬六千億,直接吃掉一半以上。如果你嫌我這個引數高,你可以砍一半。它的結論的方向是不變的,只是烈度降檔而已。如果你再把名股實債的穿透口徑給放寬,那輕鬆就破十萬億。所以我給大家的不是一個點位,而是一條引數的走廊,走廊裡邊你隨便站,方向都是同一個方向,並且這個六大行內部的響應呢還是非常不均勻的。你像工行跟建行,他們的家底兒呢就比較厚,波背也比較足;像交行的資歷呢歷來就偏薄,同業依賴是非常高的,所以熱力圖上是最亮的。還有像郵儲,一半以上的資產都趴在哪兒呢?趴在金融投資還有同業上。這個畫像跟另外五家完全就不是同一個物種。
而真正該擔心的是誰?是他媽股份制銀行。他們不但科目結構本身就是這個核的放大版,同時他們的同業跟理財的飛鏢佔比歷來就高出六大行一大截。而且 F 四就是股東掏空這個通道呢,在他們身上是啟用的。像民生對泛海系以及東方集團的關聯貸款的損失呢,就是已經發生的事實,這都不用推演,這就是已經發生的。所以股份制銀行面臨是什麼?是宏觀毒性加上治理毒性的雙重感染。這就是股份行排傳染第一順位的完整論證。所以現在的行規邏輯也是非常明顯的。現在中共呢敢讓這個中融破產,以及敢接管這個眾邦,因為他們現在已經算過這個數了,就是核心系統現在這兩家還能扛得住。但是大家就不要想能夠高枕無憂了。如果真的能夠高枕無憂的話,現在這中共財政部為什麼要死命的發這個特別國債給這個大行補充核心一級資本,以及中共的人民銀行為什麼要在週一加這個一萬億的買斷式逆回購?所以你從這個防禦工事的規模上就暴露出什麼?就是中共對威脅的真實的評估嘛。現在不僅僅是中國的房地產在做出清,中國的商業銀行體系一樣在出清。基本上銀行出清也就那麼四五步,首先是什麼?是資產負債表受損,其次就是影子銀行會大量的消亡,然後就是中小金融機構會被成批的接管,緊接著就是大行的同業開始做表,資本金的開始被侵蝕,一級資本的開始被整體性的攤薄,這就逼出什麼?被迫注資嘛。最後就只有兩個出口,要麼呢就是主權債務重組,要麼就是什麼財政赤字貨幣化。我們把它的時間線擺出來,大家就一目瞭然了。你看二零二一年恒大一暴雷,跟著呢就是二零二三年中值期崩潰。這段時間是幹嘛?是影子銀行的消亡進行時。這個階段死的就是影子銀行。然後再看二零一九年包商銀行呢開啟了一個接管的先例,然後就是錦州銀行、恆豐銀行到河南村鎮一路到眾邦,開啟了成批次的退場。光二零二五年一年之間就退場了六百多家銀行。中融的破產實際上就是對影子銀行的清算這一塊,現在已經是蓋棺定論了。中國現在就在哪兒呢?就在中小機構被成批的接管或者是成批倒閉,大行呢被迫進行資本注入的這個階段。
而且我們還得看到一個非常深刻的變化,就是早些的時候呢是一家一家的救,現在是幾十家幾十家的並,從他媽外科手術都變成他媽流水線作業了,都不行他媽就給我開個富士康吧,就是流水線並這些銀行就完事兒了。並且按照劇本的話,主權工具應該是最後一個上桌的,對吧?但是什麼特別國債,什麼買斷式回購,現在就已經上桌了,這叫什麼?這叫跨階段防禦就是用第五階段的武器,把戰線封鎖在第三階段,不讓這個火呢燒進大行的同業體系。這招當年的日本人已經試過了。九零年代的時候,大藏省呢往銀行注資六萬多億,哎,就是日本這些銀行坑呢是填上了,代價就是什麼?是銀行的殭屍化。而美國的儲貸危機是反著走的,是幹嘛?是讓七百多家機構徹底的死透,馬上就快刀斬亂麻的清算這些信託公司,納稅人呢掏了一千多億美元,幾年就翻篇了。中國在九九年的時候也幹過這個事兒,當年呢剝離了一萬四千億的不良給了一個四大MC,哎,就是把壞賬呢騰挪過賬本,用的也是時間換空間賭增長這個思路。那把呢中共確實賭贏了,是什麼賭贏的呢?對,就是加入世貿了。但這一次在傻逼習幽帝一頓折騰之下,前面已經沒有入市級別的增長紅利等著了。相反,在出口這塊呢,中共他媽越是死命的吹牛逼,我覺得它的收縮的可能性越大。畢竟傻逼習幽帝他指方向這一塊他媽他一次也沒指對過。
現在我們在做一個反事實的假設,我們就假設如果沒有這一萬億的買斷式逆回購,以及沒有這個特別國債給商業銀行注資的話,市場純靠自己走會怎麼走?大機率是什麼?就是眾邦這個接管訊息一落地,市場會立刻重估所有商業銀行跟弱資質的城商行這些同業存單。而這次定價呢是有毛的,包商那個曲線白紙黑字寫著的就是大額的同業債權折一成,資本工具直接歸零。所以交易員們連猜都不用猜,這些個弱行的存單基本上連發都發不出去,只能拋資產回籠。優先拋的會是什麼?就是流動性最好的利率債嘛。只要這個利率債一跌,質押回購就會觸發追保,公募跟理財就會遭遇贖回以及被迫的跟拋,這就會造成一個拋售壓價跟跌價追保的死迴圈。這就是什麼?這就是布倫納梅爾那個流動性螺旋滾起來了。大行的第一反應絕逼不是救人,而是什麼?而是切斷同業授信自保。只要這個流動性囤積一發生,貨幣市場馬上就會被動住。參考哪兒啊?參考二零一三年六月那個錢荒以及隔夜利率衝過兩位數那天。不過今天牽逃的槓桿可比當年可複雜太多了。所以你看懂它的反事實就能看懂什麼?看懂買斷申請回購的本質到底是什麼?我們說質押是什麼?是債券所有權還在銀行手裡吧?那麼市價波動就怎麼樣?就得銀行自己扛吧。而買斷這個東西是什麼?就是央行把債直接給買過來了。它是在幹嘛?它是把市價重估的壓力整體挪到央行的資產負債表上。所以這一萬億不是在解決流動性問題,而是在阻斷按市價定價這件事本身的發生。所以中共玩的核心就是資產只要被限制重估,那起碼賬面的就不會被破產,短期呢可能還能夠控住。但是這招它長期的邊際效應是逐漸遞減的,並且成本還會怎麼樣?還會越來越高。這招呢,當天日本央行玩了他媽三十年,玩到什麼程度?玩到自己成了國債市場唯一的最大買家了。大家要知道,控制利率的代價是什麼?就是匯率補償。但現在中共既然匯率、利率都想要,那隻能什麼?那隻能實體經濟進一步惡化。長期這麼搞,經濟、匯率、利率還有管控會在同一個時間點上直接崩裂,並且現在還沒有到財政惡化的深水區。深水區是什麼時候?是二九年到三二年,這三年是劣化加深。到了三二年到三五年,還會有一波二波的加速劣化。
而我們的模型掃完全銀行系統的賬呢,是這樣的:六大行說完了,保守估計是八到十萬億的爛賬,而整個中國商業銀行藏起來的爛賬的總和的中樞在在二十二到二十三萬億區間呢,是十七到三十萬億。增值呢,大機率是貼上沿的,也就是說對應的貸款口徑至少是百分之八的真實不良率,折成損失完全超過了十五萬億,也就是說一定會超過中國銀行業的一級資本的。你看,超額撥備就頂掉四萬億,資本缺口九到十一萬億。如果一次性確認的話,中國所有的銀行系統全年利潤才多少?才兩萬來億。如果進行一次性確認的話,六大行呢可能還能扛得住,但是所有的城商跟農商呢直接就變成負資產,而且呢沒人敢接,也沒人接得動。但是大家覺得拖就是免費的嗎?完全不免費,而且反而相當的貴。中共無非就是想玩分期加利息的方式嘛。不過拖是要付租金的,每年拖的租金或者成本是多少?三點五萬億到四萬億。大家看一下構成啊,一個負 carry 就要失血將近五千億。我稍微解釋下這個東西是什麼啊?現在銀行賬上不是大約有二十二萬億的殭屍資產嘛,他們會計上掛在哪兒,還掛在正常類或者是關注類上呢?也就是說,這些垃圾賬,它的賬面上呢,還是在照常的計息。但是借款人早就他媽靠展期或者是借期還就來續命了。也就是說,這部分真實的現金流早他媽歸零了。不過銀行的負債端的卻是真的,你存款要付息,你同業存單要付息,你二級資本債呢還是要付息的,你一分錢都賴不掉。那麼就會變成什麼?資產端呢收不到真錢,但是負債端呢負的那那是真錢。這個剪刀差呢就是負 carry,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二點五的真實利差算的話,二十二萬億的池子每年失血就是四千五百億到五千五百億,而將息利息呢直接吞掉兩萬億信貸,那麼就會拖累增長一點四萬億,等於每年白交 GDP 的兩到三個百分點。更狠的是什麼呢?它還會複利,也就是說這個窟窿本身呢還是按每年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這個複利進行膨脹的。如果拖五年的話,我們就按照最低這個十七萬億算的話,十七萬億的填坑賬單就會變成三十五萬億到四十五萬億。如果拖十年走日本路線的話,就是七十到一百萬億。美國儲貸危機還有日本的都實測過這個乘數,都是五倍朝上的。那麼拖的唯一活路是哪兒呢?是名義增長能夠跑贏這個窟窿的膨脹。不過現在呢正在通縮,基本上這個變數已經甭想了,殺死這個變數了。一句話就是什麼呢?就是如果現在認賬的話,就疼那麼一次。不過中共一定扛不住,哎,如果拖著的話,這個租金呢得年年交,並且還是本金的五倍,哎,至少是五倍,並且這部分是誰承擔的?是強烈的儲戶來承擔的。這就是為什麼別把錢放在境內的原因。中共這些拖延租金,你們覺得最後是誰來承擔?所以這科再往下嘮呢就沒啥意思了吧?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比比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