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쯔보 바비큐를 하늘까지 띄워 올린 시위원회 서기 장둔타오는, 2년 뒤 무모한 저돌의 전형이 되었다. 하지만 ‘쯔보’를 ‘중국’으로, ‘시위원회 서기’를 ‘총서기’로 바꿔도, 이 통보문은 한 글자도 고칠 필요가 없다. 장둔타오의 큰 도박에서 수백만 기층의 탕핑까지, 그것은 같은 문제의 두 가지 답이다

1층 · 글쓴이 작성자:一个狠人 게시일:2026-07-17 08:54 답글:0 조회:19 이 글의 링크:fanzei.net/d_2224x1

视频以淄博原市委书记江敦涛被查、被双开为切口,分析中共地方官员考核规则从追求GDP转向政治与问责后,地方官面临的财政困境、债务压力和一票否决。视频认为,江敦涛式举债豪赌与基层官员以造假、拖延流程规避责任的躺平,是同一套权责失衡制度下的两种选择,并以湘潭、柳州、贵州、天津等地的债务和烂尾项目作为例证。

视频链接:

完整文本:

中共需要这么号傻屌,毕竟没有他的加持,中共也混不到现在这个局面。那么,家族式这个名,真他妈不是白叫的。

前两天,《华尔街日报》从一个厅级干部的角度,给大家撕开了一个观察中共官僚体制运作的窗口。前两天呢,我看云腾飞老师的节目,觉得有个东西是共识,就是王朝末年,不同朝廷怎么作死都有,什么残暴的,什么皇帝躲在深宫后院炼丹的,还有开超市的,还有木匠玩行为艺术的,反正都有,什么活都有。但是还是有共性的,这个共性就是官僚体制的系统性失灵。

我们就从这个厅官的经历,来看看中共官僚系统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失灵的。2023年刚解封那时候,大家应该还有印象吧?中共为了炒作消费复苏,开始系统性地造神,造神的对象就是淄博烧烤。那个时候无论是抖音、官方媒体,还是快手,一夜之间全是淄博烧烤。当时其他各个地方也无脑效仿,一时之间,全国各地简直烧烤城林立了。

画面切到两年半以后。就在2025年10月25日,把这座网红城市一手推上去的原市委书记江敦涛接受了中纪委的调查,也就是被抓了。然后2026年4月13日双开,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法办。栽的地方还是重庆这个政治性的网红城市,这地方谁去谁完犊子的神话还在继续书写。

通报给他的定性是什么呢?是从治理老工业城市走出新路子,变成了政绩观严重偏差、急功近利、盲目蛮干。一个事儿的描述,两种评价,简直是一脚天上一脚地下。大家看这个反差:同一个人,同一批项目,两年前是改革明星,两年之后是蛮干的典型。

今天我们不聊他这个人贪不贪,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背后那套游戏规则,也就是中国官场的考核体系,这十几年是怎么变的?变完之后,官员到底是怎么打这局牌的?为什么打到最后,一头是江敦涛式的豪赌,另一头是几百万基层干部的集体躺平?从这里边,我们就能看到王朝末年的官僚系统是如何失效的。这两个看起来是两个相反的现象,但其实就是同一道题的两个解。

先说中共游戏规则的变化。从这里就能画出一条非常清晰的分界线,这个分界线就是习幽帝上来之前和习幽帝上来之后。习幽帝上来之前,中共官场的规则非常简单粗暴,绩效考核就一个事儿:GDP,县域经济的活力也是这么来的。

当时是什么样的?好比说你是个县委书记,我是隔壁县的一个狠书记,咱俩谁升迁呢?在习近平这个傻逼上任之前,咱俩谁的辖区增速高,谁就能升到市里边去。到了市里边就接着卷,谁赢了谁进省里边。那会儿中央跟地方的账本还算是一致的,当时中央要增长,地方升官也得靠增长。

这一份考卷,中共的官僚系统不论中央还是地方,都知道怎么答,激励也非常明确。所以那个年代的地方官并不是不贪,是贪也有前提,你多少还得有点创造真实价值的能力。当时中国经济有很大一部分,可以说就是官僚系统被这么卷出来的。这不代表他们这帮中共干部就变成良善之辈了,起码祸国害老百姓对他们的好处没有那么大。

然后就是习欧弟之后。最近这十来年,呢,不是习欧弟他不想拆这套考核体制,这货就没停过要把这个考核转化成政治路线上的东西,只是一直玩脱了而已。你看他是怎么一步步玩的?先是搞生态环保,什么“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这个大家还记得吧?当时搞了一个特别搞的“退林还耕”,结果一退没多久又退回来了,不都是这货玩的吗?

其实在那个时候,习幽帝已经在往中共的官僚考核框架里掺沙子了。后边还有全民脱贫。全民脱贫的时候,前总理李克强不还臭着习近平一脸吗?一千块以下的收入人群有6亿人,这就是傻逼习幽帝的脱贫成果吗?现在我敢说,这个数据一定达不到那个时候了,毕竟那个时候的中国经济还凭着惯性,在他上台几年之后还往前滑了几年。李克强说这话的时候,刚好就是中国经济由盛转衰的那个拐点。

这货非常喜欢在官员考核里面放私货。什么私货呢?就是体现这个傻逼意志的考核项,填了一个“一票否决”。什么叫一票否决?就是你别的科目全满分都没用,只要他认为这一门出了事儿,整张卷子就全部作废,乌纱帽跟着废。

现在你再带回县委书记这个身份。你早上一上班,桌上的文件第一份是让你大干快上搞发展。行,你发展得花钱吧。下一份就是让你他妈还债,而且还债还不好,一票否决。然后你再翻一份,让你他妈放开手脚招商引资,什么优惠政策该给就给。紧接着一份就开始威胁你,合规红线一步都不能踩。

我跟大家说,现在中共官僚桌面上的文件,估计大差不差就长这个德行。并且你看习幽帝这个傻逼说话,全都是留口子的。这个口子是什么呢?事儿如果做好了,是我让你做的,所以功劳全是这个傻逼的。但如果你没做好,不好意思,锅得是你的,因为反话正话全让这个孙子给说了。

自打中共搞完分税制改革以后,地方的财权和事权被拆开,地方就那么点家底儿,事儿却都是地方的。然后2021年房地产一趴火,土地出让金就跟跳楼似的往下跳。这个时候地方政府的钱袋子已经彻底瘪了,但是中共官僚的考卷反倒越来越厚。

为什么越来越厚呢?因为中共地方官僚想往上搞经济都没有抓手,习幽帝对所有民营资本所在的行业那真的是定点绞杀。风投被绞杀了,教育被绞杀了,资源类被绞杀了,连房地产都是傻逼习幽帝在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之下爆的雷。

那地方政府还能搞什么?搞经济的抓手全完犊子了。所以大家看到的场景是什么呢?2021年到2024年,中共不是不想把经济拉回到绩效合法性上,是他妈能拉经济的都被习幽帝给忽悠得差不多了。

还有个变化,大家平时看不见,但是当官的能够天天感受到。搁20年前,你只要把增速搞上去,成绩上有点小毛病,基本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现在倒过来了,增速难搞不说,审计和巡视倒是他妈月月上门,红线画得用“三十老哥”的话说就是红毯,连下脚的劲儿都没有。

现在里面他妈全是红线。中共的红线对外虽然是狗屁不是,但是对内下手,中共可是狠着的。为什么要对内下手呢?因为对内下手就是卸责。不弄过替死鬼,责任没法卸。这就是中共党内非常奇怪的政治逻辑。

于是中共的官场生态就出现了两种生存策略,一种是赌,另外一种就是躺。赌的典型就是江敦涛。2019年他接手淄博的时候,这也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老工业城市,化工和重工就是这个城市的主要产业,完全就是增长乏力的。

如果按部就班地转型,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够见效。毕竟我从记事起,中共就开始喊着要振兴东北,结果东北没振兴不说,全国现在其他地方也都在向东北看齐。但中共一个干部的任期也就4到5年,于是这小子选了一个快车道。

赌的深刻含义,在这个体制内就是大规模举债加上金融招商。《华尔街日报》当年专门追踪过他,把他描绘成政治明星,说他有企业CEO般的魄力,敢打破常规。他是怎么干的呢?其实就是用边缘消费,把酒吧、咖啡厅、音乐节这些东西搞起来,把这座城市的夜生活干起来。

当时东莞不也提了个口号吗?其实东莞那个口号也是跟淄博学的。并且江敦涛在这个体制内公开鼓吹过一个理念,大意就是政府不举债就是不作为。你听这话,他肯定得出事儿。为什么呢?因为他在定义政治正确。在这个语境之下,他把借钱直接定义成了政治正确。

说到这儿,我要纠正一下《华尔街日报》的观点。《华尔街日报》说他是政治明星,这是有问题的。中共政坛上就没有过明星,只有被造出来的神棍。大家想一个问题,在习近平被白纸革命逼到无序解禁之后,当时中共最需要的政治语料是什么?需要的是经济复苏和消费复苏,对吧?

所以江敦涛只是跟当时中共的政治趋势刚好吻合了,也就是说,是中共需要他成为政治明星,而不是这货本身有多大能力。就跟20世纪70年代国务院那个副总理陈永贵一个货色。你总不能说陈永贵他妈治国有方吧?那不就是一个被树立起来的明星吗?

所以你看这个政治明星打的算盘,一下就清楚了。对于他来说,赌赢了,数据漂亮,城市曝光出圈,他也能借着政绩往上走。赌输了,债务黑洞就留给下一任,只能让整个财政系统去消化这个烂账。这就是赌的这条路,在官员视角下看到的路径。

讲到这儿,你可能会觉得,江敦涛这个逼就是一个胆子比较肥的地方官,是一个个案。不是,这才是最狠的一层。你把他的操作逻辑拆出来,就会瞬间通透。他首先定了一个脱离财力的宏大目标,然后跳过集体决策,一人拍板,最后拿中共的信用当筹码压上桌,赢了功劳归我,输了债留给后任。

现在你把淄博换成中国,把市委书记换成总书记,再读一遍,有一个字需要改吗?可以这么说,习幽帝跟江敦涛的玩法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需要承担责任,一个不需要而已。江敦涛是压一城的财政,习幽帝是压整个国运,成了就归中央,失误就归地方。

唯一的区别就是,江敦涛头上拜过中纪委,赌输了真的有人收他的筹码;习幽帝没人收他的筹码,就这么点区别。看懂这一层,中共的权力金字塔就变透明了。习幽帝怎么对省,省就怎么对市,市就怎么对县。每层干部其实都演了两个角色,对上是被逼到墙角的江敦涛,对下就是辖区里的小幽帝,这不就是同一套代码从塔尖复制到塔基吗?

而链条最末端的几百万基层,就再没有下一级可以甩锅了。对他们来说,无论钱也好,人也好,还是解释权也好,全都不在手里,属于能力有限、责任无限的倒霉蛋。接不住,又甩不掉,那就只剩一条路了,这条路正是躺。

躺是怎么来的?在逻辑链路上,我认为就是这么来的。现在把整个宏观账本摊开,在房地产泡沫爆了之后,地方财源基本枯竭,民间不投资了,居民也不消费了。中共再砸钱修园区、搞基建,乘数效应也带不动了。ICO都已经顶到14到17了,一块钱的GDP花17块钱都不一定买得回来。

就在经济这么困难的情况下,政治高压逻辑还停在黄金期。现在中共对于国有企业和政府的投入,也在全面审计。现在国有资产流失这玩意儿已经完全没什么标准了,反正你投了钱就必须立竿见影,否则就是不作为,甚至还给你扣一个不忠诚的帽子。因为很简单,现在中央也穷,着急变现。

那么现在中共的政治生态是什么?就是又要高压又要高回报,但是现实是这些资产根本就变不了现。夹在中间的官员,就只剩下最后一条活路,那就是躺。躺着其实也分,一个是积极的躺,一个是消极的躺。

比较积极的躺是什么呢?就是造假。我们就以跟淄博同为山东的昌乐县为例,有个非常现成的案例。大家记得当时那个县委书记为了招商引资和产业升级的政绩,逼着当地车企干了什么事儿吗?就是虚报产值。实际上25个亿的产值,硬被报成了70个亿。这个事儿应该就是前两年的事儿,离现在也没多远。

数据造出来就好看了,这个逻辑就是向上负责、向下瞒报。这还是比较积极的躺法,说白了就是还有往上走的心,但是没有实际能力的一种投机方式。

另一条也是更多人的选择,就是暴力躺平。手里有资金,宁可闲着,或者直接拿去还旧债,绝不投新项目。因为投了,万一收不回来,等着你的罪名也都是盲目决策、盲目蛮干、国有资产流失。

这个暴力躺法是什么样呢?就是把整个官僚流程能拉多长就拉多长,进行免责。流程一样不差,开会、调研、发文件、留痕,用满满当当的形式主义日程,掩盖实质上的什么都不做。这就是典型的用不做决定,来规避做错决定。

这一整套生存姿势就是典型的防守型官僚主义。防守的不是风险,不是经济风险,也不是社会风险,是自己的乌纱帽。

这两条躺法也都各自留着账本。咱们念几笔,来看看中共国聊的行为艺术啊。咱们先看钱包,地方财政自给率只能一路往下掉,但是“三保”是刚性支出,一分钱都不能少。这部分算什么?就是之前说的一票否决的范畴。

现在地方财政是什么德性呢?我看墙内体制内网友总结得非常到位,他用三个难来形容:首先是收入增长难,第二是支出增长难,第三是保障平衡也非常难。这不就是钱袋子他妈越来越瘪,但是摊下来的任务却越来越重吗?这是墙内体制内对自己体制内的一个总结。

我们再看非常具体的案例。湖南湘潭原市委书记曹炯芳明知道全市债务已经触发风险预警,照样拍板违法举债,全市铺开345个项目,总投资617亿,违规新增债务435亿,资金链已断,33个项目直接烂尾。

广西柳州原书记郑军康搞了一个地上交通轨道项目。这个逼猛,他那个项目国务院压根就没批,他是先上车后买票,然后还他妈举债硬建。等债务监管一收紧,审计一进场,项目也直接停工烂尾了。

咱们再往基层看。桂林那个工程,这是一个瑶族自治县,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才,没有产业,也没有基础,然后规划了16.5个亿搞养寿文旅城。实际上只砸进去5.4个亿,资金链就断了。县城的11栋楼里边,大部分长期空着。

我就发现中共他妈特别喜欢造个什么城、什么小镇,还养寿文旅城。你怎么不搞一个情绪受益小镇呢?那一点创新都没有,还他妈烧钱!你搞个情绪寿司店,没准还能挣点钱呢。操!

大家以为这就狠了吗?还有更狠的。就拿贵州来说,2023年政府债务余额占GDP大概是72%,国际警戒线是60%。到了2025年年底,贵州省显性政府债务余额占GDP比重已经攀升到82.2%,这还没算城投的隐性债务。如果算隐性债务,超过600%。

2026年按照贵州的预算来看,即使法定部分也轻松超过50%。现在贵州只能发几千亿特殊再融资债券,进行借新还旧。还有就是,增发的债务只能用于“三保”。说白了,所有新增借款都他妈拿去发工资了。

还有天津。大家知道这座城的广义负债是多少吗?是GDP的730%。天津也是全国人均债务最高的地方,但这就完了吗?还有重庆和甘肃。如果算上广义债务,重庆、甘肃和天津、贵州都并列在600%以上的第一梯队城市。

念完这几笔账,大家是不是觉得中共这帮官员非蠢即坏?但其实这个感觉是有偏差的,因为对于这些官员来说,这就是最理性的选择。大家想想,从江敦涛的豪赌,到湘潭、柳州的烂尾,再到这一屁股600%起步的债,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怎么就齐刷刷做出同一种选择?

一两个人犯浑,那叫蠢;一整个系统步调这么一致,那肯定就不是智商的问题了,是中共的规则本身在逼着所有人必须这么打这副牌。

这个规则长什么样呢?我认为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别的,就是中共财政日益紧绷之下,官僚的收益表开始翻转了。往前冲的那一端,财政又没钱,晋升也没什么希望,即使干出来,风险也是极大的。并且在这种经济环境下,干出彩的概率比买彩票还要低。

风险那一端呢,审计他妈月月上门,遍地都是一票否决。在这种情况下,理性的答案根本不用交了吧?最好的决策就是什么?就是不决策,完全按照上面的字面意思执行,然后步步留痕。谁先动谁傻逼,所以谁都不动了,纳什均衡不就来了吗?

但这局牌的锅,也不能完全都是习幽帝发明的,它跟历史上很多场景都是同构的。同构就意味着博弈是分型的,或者进一步说,同一局牌历史上其实已经打过无数轮了,并且终局还都是一样的。

崇祯十七年换了50个辅臣,光督府就杀了十几个,结果官场是什么反应?你越杀我就越躺,谁干事谁背锅。满朝的逻辑就是等着别人先动。

到了本朝,在开国昏君毛泽东的领导之下,不搞出大跃进了吗?彭德怀说了个不少地方都饿死人了,就被他妈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亩产吹上万斤的还他妈层层上报,大家都知道是假的,这帮他妈逼就是顶着高粱花子进的城。但毛老头就是要按照假数据进行征粮,结果就是几千万人被饿死。

苏联也是一个逼样。当时苏联的全民口号怎么说来的?大家记得吧?说我们假装干活,国家假装给我们发工资。到了1991年,近2000万的苏共党员到了解散那天,没有一个说党员上街去保护这个傻逼共产党。

这三轮都收敛到了同一个点,就是躺平。它不是一个觉悟问题,就是这套结构里理性人的标准答案。你看,当这帮官僚的理性选择就是躺平和表演的时候,中共这个傻逼政权的上半段忠诚,还有那个动员力,就是应收账款兑付那天,他妈一分钱都不想收回来。

王朝末年的官僚系统性失灵,不是末年的事故,是这局博弈打了几十年的必然纳什均衡。中共官僚个体的绝对理性,能够推出中共这个系统的绝对非理性,这才叫辩证法。

并且这种躺平现象是系统性的,不是什么思想觉悟问题。我还是要强调,也不是这帮人坏或者蠢能够解释的。它是每个官员在现行考核制度之下,理性算出来的最优自保策略。每个人都做了对自己最安全的选择,但是加总起来就是政策烂尾、资源闲置以及经济失速。

那往后怎么走呢?我们大胆推断一下,你就顺着现在这个剧本往下放。如果这个收益表不动,钱跟权还要被傻逼兄弟死死按住,锅还要继续往下扔,那中共的中下层官僚就完全失去任何容错空间了。

接下来你大概率会看到一部非常邪门的戏:中央那帮督导会假装越来越严,然后报表数字高度同质化,数据干净得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但这就是最大的毛病。这种时候,数据越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越是没人再真的干活了。

大家可别忘了,崇祯的朝廷在亡国前一天还在按时上朝,苏联在解体那一年还在按时完成各种指标。

你说这事能不能解决?其实解决起来并不难,核心就八个字:权责对等,别再甩锅。你得让基层有取舍的权利,同时承认既要、又要、还要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你得让官僚系统有容错空间。

但现实在当地根本行不通,因为这个傻逼捅的篓子他妈够大也够蠢,同时还会碰到这个政权的敏感区,也就是权力。因为这些解决办法引出的全是同样的东西,那就是从上往下分权,一直分到老百姓这一层。

你就说现在放权也好,放钱也好,哪样不是从习幽帝手里往外掏?现在病根就是权力太集中,药方也简单,就是让这个傻逼松手。但这个傻逼是怎么想的?这个傻逼到今天,我估计都在坚信一件事:自己不是病人,自己是大夫。

你说这能有个好?现在我也想通了,中共需要这么号傻屌,毕竟没有他的加持,中共也混不到现在这个局面。那么,家族式这个名真他妈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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