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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使館來電是中共還是騙子?回撥秒接卻沒區分力、開口報門牌號是新變體、一條華人地址黑市只值1美分、詐騙寄生在跨國鎮壓的公信力上、普通人碰到真中共只有千分之2.3!先找比例再除線索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10-17 00:31 回覆:0 瀏覽:127 本文連結:fanzei.net/d_rx3qww

主播以自己接到的一通自稱華盛頓中國大使館的詐騙電話為例,透過聯合貝葉斯更新公式,將詐騙與中共跨國鎮壓進行機率量化。分析了號碼、話術、黑市地址洩露等證據的似然比,得出普通人接到真中共電話機率極低,並分享了“先找比例再除線索”的理性決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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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字:

關我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在上週六的上午十點十九分的那個時候,我剛好去超市買東西。哎,這個時候呢,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是一個華盛頓的號碼,就是這個加一七七么二二四五九三。我這一接電話吧,開口就是什麼呢?哎,你是住在哪哪哪的誰誰誰嗎?我是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姓楊。我們大使館呢,給你寄了一份東西,你呢一直沒有簽收。我當時就一句,我說呢,我他媽跟你們中共沒有任何的雞巴瓜葛,也沒啥可說的。我說你們就滾遠點吧。對面的直接掛了。這一掛吧,哎,我當時還真有點後悔,因為一是呢,當時我在開車,沒來得及錄音。另外一方面吧,自稱大使館且專門針對華人的詐騙的實在太多了。前一陣子呢,我的一個臺灣朋友剛來這邊上學,落地還沒幾天呢,就接到了所謂的中國大使館的電話。當時我跟朋友嘮嗑,我說你當時應該愣了一下,臺灣什麼時候跟美國正式建交,成了大使級的外交關係了?現在也正是大家剛開學沒多久,所以估計這群駐緬北的大使館的美國分部呢,現在也正是熱鬧的時候。我是多麼希望中共給我兌現呢?但這把吧,我還是有點失望的。整了半天,大機率呢是緬北大使館咋的?最近你們這幫玩意兒沒被抓乾淨是咋的?又開始捲土重來了唄?哎,對了啊,這次我還回撥了,整整回撥了六次,緊跟著呢就是十一點零七分那次通話了五十五秒,對面還說這裡是大使館,問我要幹什麼?我說你們不是給我寄東西了嗎?我說是啥?然後他就不回答了,直接掛了。後邊就是十一點零八分的,我又通話了十一秒,十一點零九分的分三次,四秒、兩秒、三秒,哎,全是我一開口呢他就掛了,直接到了十一點十分最後一次呢就直接沒人接了。哎,今天呢我們就用街頭數學的方式算一算對面是大使館還是騙子的機率?這是一個超級實用的貝葉斯用法的一個影片。那麼該怎麼判斷這是騙子呢,還是中共伸過來的爪子呢?哎,我們可以做兩個假設。假設一呢就是詐騙冒充使館,假設二呢就是跨國鎮壓。然後用一條證據一條證據的算出一個機率。哎,這也是資本市場定價的一個標準方式。

我們先說這個區號啊,七七么呢是華盛頓特區的區號,它跟那個二零二表達的意思是一致的。哎,都是屬於華盛頓特區。我調查了一下,這個號碼呢是在二一年十一月份啟用的。一個七七么的號碼只能說明它登記在華盛頓,它不說明打電話的人呢在哪兒,因為美國的號碼換運營商換城市都能帶著走。那麼好玩的來了,哎,我查了一下這個北美號碼的註冊庫,七七么二四這個從五千到五千九百九十九這個號段,它的登記持有者呢是 New Signal Wireless P C R。這就是 ATNT 無線的法律實體,線路型別的屬於是無線,也就是說這個號碼原本是分配給了 ATNT 的網上的一個無線的客戶,可能就是一張幾美元預付費的一個 SIM 卡。然後我又去查了幾大反詐的標記庫,這幾個大家最好也保留一下,基本上詐騙電話呢這裡邊全有。不過這個號碼呢是一個零舉報的號碼,那回撥能撥通能說明什麼呢?在二零一八年的時候有個套路,哎這個套路什麼樣呢?那一波詐騙的起手式呢也是大使館的名義,但是用的是什麼呢?用的是錄音的群播,然後回撥聽到的是什麼?是使用者不在服務區,也就是說它整個號碼段呢全都是偽造的。但是我這個呢是五四回撥,全都是真人秒接,然後就一直自稱是大使館,那就這麼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號碼呢是完全受打電話這一方控制的,並且呢還是一張真實的 SIM 卡,它沒有偽造別人的號,那我就想啊,號碼是真的,它不等於中共的大使館就是真的,對吧?因為我說過,我從來都不黑中共,都是有啥說啥,並且呢,我不想在一個騙子身上浪費寶貴的時間跟他們對線,那沒意思,還得是跟中共對線來勁。我做出這個判斷的理由呢,也是比較簡單的,那就是一個詐騙的呼叫中心,即使用真 SIM 卡接這個回撥電話,哎,以維持這是一個辦公室的假象呢,這個成本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成本也幾乎是零的。了不起就是暴露的風險的增加了,所以回撥能通這件事兒,對兩個假設呢是沒有區分力的。也就是說,回撥成立這個事兒,對於識別對方是中共還是騙子的資訊量呢是為零的。想到這兒呢,我還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的笑點是什麼呢?就是中共跟騙子這倆群體還真是挺難區分的。

說完號碼,我們來看話術啊,這幫傻逼首先呢就是自稱是大使館的,然後用你家的地址證明他們瞭解你的資訊,這一步呢,主要是幹嘛呢?就是加深他們的人設以及他們的存在感,最終還是騙取你的信任嘛。這個話術吧,還有一個重大破綻,就是所有騙子的起手式基本上都是聚焦在郵件這個身上。再強調的就是裡邊有違禁品。現在的話術變成了使館給你寄東西,你不簽收了。於是,一根筋的我呢,又去翻這幾年緬北這幫畜生的話術本。哎,我跟大家說的說的啊,還挺有意思的。從二零一七年年底開始,在美加澳新同時流傳的劇本的開場白,基本上都是使館的工作人員。哎,這個是已經是個起手式了。然後一八年的先是電話錄音,然後按鍵轉真人,哎說你的包裹涉及洗錢,要給你轉接公安,或者讓你把錢呢匯到一個所謂的安全賬戶。F B I呢有個統計,從二零一七年的十二月到二零一九年的二月,這個品類的投訴呢超過了三百五十起,且損失真的超過了四千萬美元,但是從二年之後呢,哎,這個情況就發生一點轉變了,變成什麼呢?變成了真人直播了。在日本呢,就有這麼個受害者,哎,就是真人撥通之後呢,直呼受害人姓名這個情況。FBI呢,在二四年一月,哎,就把現在這個版本呢寫成了四段。第一就是偽裝號碼來電,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進一步的獲取你的個人資訊。套路呢就是轉接所謂的省公安廳,讓你幹嘛呢?哎,讓你出示你的中國的身份證件,並且呢還要求你全天候接受影片的監控,最後呢讓你匯這個保證金。

但我這個起手式吧,哎,不論對方是騙子還是中共,哎,估計都沒見過。張嘴就是我跟你中共這幫傻逼有個雞巴瓜葛,這小子一下子估計也是被我幹懵逼了。那話術本上沒這個回答呀。再加上這小子應該也是怕被反追蹤,哎,一下子就掛了電話。所以我就一直說嘛,基本上迷信中共的跟被詐騙的,哎,基本上都是同一群人,不是因為別的,就中共那個大使館那個接撥電話,你想打你都打不通,還大週六的有功夫給我打電話嗎?但是我還是保留了中共聯絡我的可能性,因為畢竟聯絡我的機率還是更高一些的嘛。後邊呢,我還做了一個事兒,就是把他們這些傻逼的話術呢給拆開,跟現有的詐騙的話術本呢做一個特徵的核對,再透過我的逐項對比之後呢,特徵也是非常滿足的。首先就是自稱使館加上報姓氏,哎,這點是非常吻合的。然後呢,又說寄了東西沒有籤,哎,又出現郵件了,哎,這點呢又吻合,真人直播也是吻合的,然後這個套路的過程呢也是非常吻合的,先和這個姓名吻合,然後華盛頓這個區號呢也吻合,並且呢遇敵立刻放棄,定時還是吻合的,他呢就沒轉接所謂的公安要錢了,為什麼呢?就因為我第一句話就把他給罵走了嘛,所以我估計劇本的後半段呢還沒來得及出現,唯一在公開記錄裡邊找不到先例的就是他先報出了我的門牌號,這就是一個號碼加上直呼姓名的一個變體,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手裡邊是有配好對兒的姓氏加上地址的資料嘛,已經不只是姓氏的電話簿了,那這份資料是從哪兒來的呢?哎,我這股子軸勁兒呢又上來了,也是今天我們真正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我的姓名加上門牌號是從哪條管道流到撥號這群人手裡邊了?哎,我就謹遵先賢的啟示,這個是真的先賢,不是博瓜瓜他們一家的那種 P T S D 的傻逼玩意兒,這個先前呢就是萊布尼茨,他說過,當有分歧或者矛盾意見的時候呢,不要爭吵,我們來算算數。其實對於同一個人呢也是一樣的,當你腦中呢有一對矛盾假設的時候,我們不是糾結,哎,我們是要做起來算算數。

然後我就去查了,哎,一看真的是我操,犯罪產業這條道真的是便宜到你不敢信。例如像 True People Search 這種查人網站呢,你只要輸入一個名字,你即使不花錢,你也能看到一個美國成年人的全名,還包括什麼呢?包括現在住哪兒,電話號碼是多少,連親屬都有誰呢,也能給你列出來。像企業級的阿拉米的資料的 A P I 呢,每條呼叫只需要一美分,並且呢還能按照華人的姓氏批次的建名單,還有很多官方渠道。咱們就以阿拉米的現在房產登記為例,雖然在官網上是不顯示房主姓名的,但是專門賣地塊資料的商業公司 regret手裡邊呢有阿拉米達縣一共四十八萬九千七百三十五塊地,每一塊地的房主的姓名、房子的住址,包括郵寄地址全都有一塊兒都不缺,連加州、泉州的選民檔案都是一百美元一份兒。就在前年,也就是二四年的時候,美國的 national public data 洩露了二點七二億個涉案號配姓名以及地址的資訊,並且呢在駭客論壇可以免費下載。那我就可以逆推他們的資訊從哪來的了,因為他們報了門牌號嘛。現在呢我們就可以推演一下了。詐騙機房的一線坐席的職責就是核對身份之後呢轉二線,但是名單的底層資料呢又是會普遍過時的,所以讀完整個地址呢會有露餡兒的風險。但是門牌號呢是地址裡邊最穩定的一個欄位,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讓你自己說出這段資訊那是屬於我的,你只要一回答這個人是我,那就既完成了核對,又把過時資料重新整理成了可轉賣的響應者的資料,所以在這個情景之下,門牌號是什麼?它就是一套低風險的驗證的題。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就是有一群中國的詐騙人員正在透過洩露出來那個 national public data 的基礎資料進行再加工以及實時的更新的資訊,並且呢還是專門詐騙海外華人這麼個群體。我真是覺得吧,有時候這幫騙子跟中共的行為方式簡直可以說是子承父業了。如果民美這幫傻逼真的是建出一個國家的話,那估計就是現在中共國這個樣子。這就是為什麼在先驗機率上很難把這倆貨進行天然的分開。

美國司法部自二零年就起訴過中共的五十四所的四個人,起訴的理由是什麼呢?就是入侵國家資料庫,並且還拿走了一點四五億個美國人的姓名、涉案號以及地址。二五年三月的時候,司法部呢起訴了安迅公司。這家公司呢,就是受中共公安部的委託入侵美國境內中共批評者的郵箱,每個收費呢是一萬到七點五萬美元,加上中共那個國家情報法的第七條,那就是一個真名微信賬號的手機號還有位置。中共的國安調取呢是不需要美國法院的程式的,所以中共手裡邊有沒有大家地址,我的判斷是什麼?我的判斷是大機率是有的,且大多數呢都是從非法渠道獲得的,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完全排除是中共國人私下的官方操作的一個原因。我們來繼續看資料啊,在三個有完整法庭檔案的美國案件裡邊呢,中共每次都需要一個海外目標的住址,然後呢做的就是派人去找。像獵狐案裡邊,中共的人一開始並不知道目標徐靜住在哪,手裡邊只有徐靜的一個親戚,而且還是在新澤西的一個地址。哎,然後這個事兒呢已經跟大家說過了,他們僱了一個美國私家偵探去查資料庫,結果呢,把全過程全部暴露給FBI了嘛?中共這幫傻逼是怎麼幹的呢?把徐進八十二歲的老父親呢,從中國帶到了美國,哎,還送到了這個親戚家的門口,為的就是等徐進露面來見父親。然後私家偵探呢就守在外邊,並且呢,透過第二天的跟蹤才找到他家。

還有呢,就是盧建望這傻逼這件事之前也說過了。二二年的時候呢,中共的公安部讓這個傻逼呢在紐約辦一箇中共的海外警察站,然後盧建望這傻逼在定位一名住在加州的民主活動人士之後,這傻逼呢直接露餡了。後來這傻逼的結局呢也說過了,咎由自取。今年五月十三號直接被定罪了,這個之前也跟大家說過了。然後就是二五年八月加州那個張滿盈,他是受指使飛到美國西部蹲誰呢?蹲賴清德總統的家屬,並且還在賴總統這個親屬的住宅外邊呢發回這個車牌號,結果在今年的十月四號呢,在洛杉磯機場直接被抓了。中共乾的事,在我看來呢,其實就一件,那就是在中共國合法的收取這些居民的隱私資訊,而在全世界乾的就是用非法的手段來獲取這些資訊。所以說句不好聽的,中共跟民美那就是一家親,並且這兩條管道有沒有交叉呢?哎,還真有,美中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在二五年七月的結論啊,那就是中共默許這種行為。眾議院的中共問題特設委員會在今年五月的兩黨的報告寫的是什麼呢?寫的是詐騙行為不是國家直接控制,說的是詐騙者利用中國政府公開宣傳的騷擾跟遣返在美人員的行動,使他們的詐騙行為呢顯得可信。所以就品品吧,詐騙產業寄生在哪兒?就建立在跨國鎮壓的公信力上嘛。所以詐騙的話術跟中共的行為是高度繫結的。正是因為跨國鎮壓是真的,但是這呢不需要跨國鎮壓在這一通電話之後實際發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騙到錢。所以呢給大家一個免電詐的心法,心法呢其實就五個字兒,但這五個字兒呢防止這種電詐那是綽綽有餘的。這五個字就是中共是傻逼,記住這五個字呢就是一種對權力的祛魅。詐騙能發生的本質就是中國人對於權力的迷信。你要是不迷信了,你聽到中國大使館的第一反應還是想跟他們兌現的話,那他媽這幫傻逼還能騙誰?再說掛電話這個事兒啊,我原來的判斷是什麼呢?是對方心虛了,詐騙那邊呢一線坐席的提成只在受害者轉賬的時候才能兌現。我這第一句話一出來,不論他是中共還是騙子,他的判斷就是什麼?就是轉化我的機率的就是零。所以結束通話對他們來說呢是一個正確的動作,或者是一個理性的動作。中共那邊呢,我想大機率也是一樣的,那就是受指使做接觸的人一定不會留錄音,也不會留材料。一旦遇到超級敵對的態度呢,他們也會掛電話。哎,兩個假設呢都是預測掛電話這個行為,但是呢一個兩邊都預測的行為它不是證據,所以呢我放棄了心虛這個解釋,不是因為它錯,是因為它沒有用。因為資訊含量的本質是什麼?那是差異,就是我得能從這裡邊區分出差異,否則這個資訊量就是零。

好,現在呢,我們把這些證據放進一個演算法裡邊,把這個機率呢給量化出來,這才叫做嚴謹嘛。我用的就是聯合貝葉斯更新公式呢,就在螢幕上。怎麼用呢?就是後驗賠率等於先驗賠率乘以每一條證據的似然比。先驗賠率就是什麼?先驗賠率就是聽到電話內容之前,詐騙跟中共的機率之比。似然比呢,就是同一條證據在詐騙的假設下出現的機率除以它在中共假設下出現的機率。大於一呢,它就偏詐騙;小於一呢,它就偏中共。關係是什麼?就是證據一條條的乘上去,然後看賠率一步步的往哪邊在移。先驗我是怎麼定的呢?哎,用的是統計方法。我把IC私域在去年收到的所有政府冒充類的投訴呢,全部給翻出來了,一共是三萬兩千四百二十四件,並且呢,從去年一月到今年七月,冒充外國官員以及外交官的投訴呢是一千八百零九件,而有記錄的中共對境外意見者的電話接觸呢,一年也就幾十起的這個量級。也就是說,對於一個普通華人來說,鮮豔的賠率差不多就是一個一比一百這樣的一個比率。但我呢算是一個公開懟中共的,所以在目標人群裡邊,我這個身份呢得把中共的假設的權重呢往上提。哎,我給自己呢提十倍,鮮豔呢就取十比一,也就是說有百分之九十一的鮮豔機率對我來說呢它是詐騙,有百分之九呢它是中共。然後我們一條一條來算這個似然比。話術這條呢就是使館寄的東西你沒有簽收,在詐騙記錄裡邊這是一個標準開場,並且郵件開頭的佔全部詐騙劇本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權重。也就是說郵件這個玩意在詐騙這個假設下它出現的機率呢是百分之三十,而在對方是中共的假設下有記錄的恐嚇藉口呢,全都是直白的,什麼回國呀,停止錄製啊,停止節目啊,再不的就是想想家人,沒有一例是用包裹為藉口的。但是呢,我不取零,我就取個百分之二留個餘地。那麼零點三除以零點零二,它的自然比就是十五。我們再來看回撥還能通話這一條啊,真人詐騙用自己控制的號碼接回撥的機率呢,我取零點六,而如果是中共的話,它的號碼同樣是受控號碼,也取零點六,所以這條的自然比呢就是一,整條鏈條的賠率呢是不動的。還有就是這個號碼呢沒被標記這條,也就是說它是一個低頻向外撥打的一個號碼,拿著ATNT自有號段認證號碼呢不被標記的機率我取零點五,而中共接觸的一次性號碼必須是乾淨的,所以這條對於中共來說呢是零點九五,那麼零點五除以零點九五約等於零點五三。注意這條呢偏向是它是中共的,而結束通話這一條呢詐騙之下是零點九,中共行為之下呢,我就取零點八,他們的比呢約等於一點一,幾乎也是不動的。報門牌號這條呢,詐騙變體裡邊和名才是常態,但是報門牌號的還是比較少的,所以這條呢取了零點三。哎,中共呢既然決定要打這通電話,那麼大機率呢已經定位到我的位置了,所以呢我就取零點六,自然比呢就是零點五,也偏向於這幫人的就是中共。那麼我們現在呢可以口算一下,十五乘以一等於十五,十五乘以零點五三再乘以一點一約等於八點八,八點八再乘以零點五約等於四點四。這個四點四就是什麼呢?就是是騙子的機率,但是中共的機率的一個比嘛,在歸一化之後,這通電話是中共打的,跟詐騙打的機率分別是百分之十八點五跟百分之百八十一點五。如果你不是一個公開的意見者的話,那麼這個比率呢會低到千分之二點三。也就是說,一旦聽到對方是使館的,且還提到了郵件或者包裹,那你就可以無腦噴了。當然,如果你要是閒著的話呢,哎,陪他玩玩也不是不行。那我做了什麼呢?我反手那一方面就向 FBI 報告了這個跨國鎮壓,另一方面還投訴詐騙,回執號分別是這兩個。因為百分之十八點五是中共的機率呢,也不算低了。緊接著呢,又向聯邦貿易委員會 FTC 提交了一個詐騙報告,編號呢是這個。初衷就是不管這群混賬玩意兒是不是中共,但跟中共都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並且今天呢,我還要在頻道里邊斷他媽的財路,能斷一條就是一條。舉報的價值這個號碼還是其次,主要是更新這個庫的話術,讓大家瞭解現在這幫傻逼在玩什麼,然後才是今天最有用的部分。

其實大多數人碰到拿不準的事兒,腦子裡邊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視角呢?這是一個布林值的二元視角。就是要麼呢就是為真,哎它就為一,要麼呢它為假就是零二。但是在現實中呢,我們其實很難拿到這種強判斷力或者強因果關係的資訊,所以這個問題其實在一開始問的就是一個錯誤的問題。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手裡的資訊永遠都不夠下一個是或者不是的結論。如果硬要下的話,那就只能憑感覺了。而騙子的話術呢,就是照著人的感覺設計的。也就是說,很多時候我們手裡的證據是沒法拼湊出一個強因果推理的,只能做什麼做相關性推理。這個時候我們就得把問題換成什麼?換成是真的機率是多少,假的機率是多少,並且在這個視角之下,我們還能確立一個點,那就是現在對於我們判斷到底缺少什麼樣的資訊。用這個視角之後,這事兒呢就能算了。怎麼算呢?就是我剛才就這通電話做的那套,換到任何事上順序都不用變,先把這個事兒呢掰成兩個互相打架的說法,哎,也就說是騙子還是中共,然後再去找這件事兒平時的一個比例,好比說普通華人接到自稱使館的電話,這個比例多少?從這裡面我們能看到詐騙跟中共的差不多是一百比一這個比例,這個比例呢就是起點。為什麼非得找比例呢?因為如果你要是不先定這個起點的話,人呢就會被這個最嚇人那條路牽著鼻子走。起點有了,在一條一條的過線索,每一條線索過完之後只問一句話,那就是這條線索在第一種說法成立的時候有多常見,以及這條線索在第二種說法成立的時候又有多常見。兩個數只要一除,除出來之後離這個一越遠,不管是大於一還是小於一,哎,只要越遠,這條線索呢就越有用。而除出來越等於一,像回撥能通或者像對方結束通話話這種兩邊都會幹的事呢,直接扔掉了,就不用讓他佔腦子了嘛。最後呢,把起點跟這幾個數乘起來。手裡邊呢就會有一個量化過的機率,有了機率之後怎麼定這個動作呢?拿這個機率去乘這個後果,再跟這個動作的成本呢做一個比較。我這通電話其實比較失望的,也也是比較失敗的。那麼中共機率只有百分之十八點五,而對於普通華人來說呢,只有千分之二點三的可能碰到的是中共的本體,不是緬北那幫克隆體。華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那就直接掛電話,並且永遠都不要回答兩個字兒,就是即使他把你的資訊給唸對了,你也不要說是我或者直接來軍打錯了,再順手標記或者舉報一手。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呢已經足夠了。你看這裡頭有沒有一個動作是被嚇出來的?全是機率乘後果乘出來的。還有一件事要提前想好,就是哪幾條新線索一旦出現呢,就必須重新算。好比說如果對方讓我刪影片的話,只要出現這一條,我立刻就會去重乘一遍。這就是機率本身的一個動態更新。

其實這一套拿去做生意呢也是一樣的,我們就隨手舉個例子啊,這不是統計,我這就這就隨口說的。大家做生意的一定都遇到過一個問題,那就是給不給客戶賬期這個問題。好比說呢,一個新客戶讓你先發貨,然後月底再結十萬塊錢這個貨款,你先別琢磨這人靠不靠譜,先問什麼呢?先問同行這個新客戶賒賬有幾成是收不回來的?我們假設他是百分之十,也就是一成,那麼起點這個鮮豔的賠率呢就是九比一,然後再過線索,假如對方肯先付三成定金的話,哎,你透過統計資料這麼一看,會守約的客戶當中十個裡邊有八個是肯付定金的,那麼打算賴賬的十個裡邊只有兩個肯付定金,此時呢就是零點八除以零點二,約等於四,九再乘以這個四呢就是三十六比一。如果對方不還價,還他媽一個勁兒催你發貨的話,哎,你發現什麼呢?就是正常客戶裡邊十個只有兩個會這麼幹,而賴賬這個群體裡邊,十個會有六個會這麼幹,那就是零點二除以零點六,約等於零點三三,三十六再乘以這個零點三三,約等於十二比一。那麼你收不回來的機率呢,差不多就是百分之八,百分之八再乘以十萬就等於八千。意思就是這樣的單子做上一百回,平均每回呢要虧掉八千塊。這一單如果要是能掙兩萬塊錢的話,兩萬比八千大,那就可以做;要是隻能掙五千塊錢的話,那就讓對方呢把定金加到五成,加不到五成就不要再談了。其實這個應用場景呢是非常多的。簡單的說,我給大家提供的工具是什麼呢?就是讓統計資料這種經驗性的知識變成一個可以多次複用的知識,並且讓你的經驗資料化。這通電話呢也是挺好玩的,把中共騙子跟貝葉斯放在一個框架裡邊了。你說維和吧,哎,我覺得還是挺維和的;但你說合理吧,我覺得那也是真合理。所以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麼問題,哎,需要你做出判斷,像什麼招人看的簡歷呀,朋友拉你去投資啥的,或者說群裡邊傳出一條非常嚇人的訊息,其實你都可以走這個順序:先找比例,然後再除線索,最後再拿機率乘後果來定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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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在上週六的上午十點十九分的那個時候,我剛好去超市買東西。哎,這個時候呢,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的是一個華盛頓的號碼,就是這個加一七七么二二四五九三。我這一接電話吧,開口就是什麼呢?哎,你是住在哪哪哪的誰誰誰嗎?我是中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姓楊。我們大使館呢,給你寄了一份東西,你呢一直沒有簽收。我當時就一句,我說呢,我他媽跟你們中共沒有任何的雞巴瓜葛,也沒啥可說的。我說你們就滾遠點吧。對面的直接掛了。這一掛吧,哎,我當時還真有點後悔,因為一是呢,當時我在開車,沒來得及錄音。另外一方面吧,自稱大使館且專門針對華人的詐騙的實在太多了。前一陣子呢,我的一個臺灣朋友剛來這邊上學,落地還沒幾天呢,就接到了所謂的中國大使館的電話。當時我跟朋友嘮嗑,我說你當時應該。
愣了一下,臺灣什麼時候跟美國正式建交,成了大使級的外交關係了?現在也正是大家剛開學沒多久,所以估計這群駐緬北的大使館的美國分部呢,現在也正是熱鬧的時候。我是多麼希望中共給我兌現呢?但這把吧,我還是有點失望的。整了半天,大機率呢是緬北大使館咋的?最近你們這幫玩意兒沒被抓乾淨是咋的?又開始捲土重來了唄?哎,對了啊,這次我還回撥了,整整回撥了六次,緊跟著呢就是十一點零七分那次通話了五十五秒,對面還說這裡是大使館,問我要幹什麼?我說你們不是給我寄東西了嗎?我說是啥?然後他就不回答了,直接掛了。後邊就是十一點零八分的,我又通話了十一秒,十一點零九分的分三次,四秒、兩秒、三秒,哎,全是我一開口呢他就掛了,直接到了十一點十分最後一次呢就直接沒人接了。哎,今天呢我們就用街頭數學的方式算一算。
對面是大使館還是騙子的機率?這是一個超級實用的貝葉斯用法的一個影片。那麼該怎麼判斷這是騙子呢,還是中共伸過來的爪子呢?哎,我們可以做兩個假設。假設一呢就是詐騙冒充使館,假設二呢就是跨國鎮壓。然後用一條證據一條證據的算出一個機率。哎,這也是資本市場定價的一個標準方式。我們先說這個區號啊,七七么呢是華盛頓特區的區號,它跟那個二零二表達的意思是一致的。哎,都是屬於華盛頓特區。我調查了一下,這個號碼呢是在二一年十一月份啟用的。一個七七么的號碼只能說明它登記在華盛頓,它不說明打電話的人呢在哪兒,因為美國的號碼換運營商換城市都能帶著走。那麼好玩的來了,哎,我查了一下這個北美號碼的註冊庫,七七么二四這個從五千到五千九百九十九這個號段,它的登記持有者呢是 New Signal Wireless P C R。
這就是 ATNT 無線的法律實體,線路型別的屬於是無線,也就是說這個號碼原本是分配給了 ATNT 的網上的一個無線的客戶,可能就是一張幾美元預付費的一個 SIM 卡。然後我又去查了幾大反詐的標記庫,這幾個大家最好也保留一下,基本上詐騙電話呢這裡邊全有。不過這個號碼呢是一個零舉報的號碼,那回撥能撥通能說明什麼呢?在二零一八年的時候有個套路,哎這個套路什麼樣呢?那一波詐騙的起手式呢也是大使館的名義,但是用的是什麼呢?用的是錄音的群播,然後回撥聽到的是什麼?是使用者不在服務區,也就是說它整個號碼段呢全都是偽造的。但是我這個呢是五四回撥,全都是真人秒接,然後就一直自稱是大使館,那就這麼一個問題,就是這個號碼呢是完全受打電話這一方控制的,並且呢還是一張真實的 SIM 卡,它沒有偽造別人的號,那我就想。
啊,號碼是真的,它不等於中共的大使館就是真的,對吧?因為我說過,我從來都不黑中共,都是有啥說啥,並且呢,我不想在一個騙子身上浪費寶貴的時間跟他們對線,那沒意思,還得是跟中共對線來勁。我做出這個判斷的理由呢,也是比較簡單的,那就是一個詐騙的呼叫中心,即使用真 SIM 卡接這個回撥電話,哎,以維持這是一個辦公室的假象呢,這個成本對於他們來說,這個成本也幾乎是零的。了不起就是暴露的風險的增加了,所以回撥能通這件事兒,對兩個假設呢是沒有區分力的。也就是說,回撥成立這個事兒,對於識別對方是中共還是騙子的資訊量呢是為零的。想到這兒呢,我還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的笑點是什麼呢?就是中共跟騙子這倆群體還真是挺難區分的。說完號碼,我們來看話術啊,這幫傻逼首先呢就是自稱是大使館的,然後用你家的。
地址證明他們瞭解你的資訊,這一步呢,主要是幹嘛呢?就是加深他們的人設以及他們的存在感,最終還是騙取你的信任嘛。這個話術吧,還有一個重大破綻,就是所有騙子的起手式基本上都是聚焦在郵件這個身上。再強調的就是裡邊有違禁品。現在的話術變成了使館給你寄東西,你不簽收了。於是,一根筋的我呢,又去翻這幾年緬北這幫畜生的話術本。哎,我跟大家說的說的啊,還挺有意思的。從二零一七年年底開始,在美加澳新同時流傳的劇本的開場白,基本上都是使館的工作人員。哎,這個是已經是個起手式了。然後一八年的先是電話錄音,然後按鍵轉真人,哎說你的包裹涉及洗錢,要給你轉接公安,或者讓你把錢呢匯到一個所謂的安全賬戶。F B I呢有個統計,從二零一七年的十二月到二零一九年的二月,這個品類的投訴呢超過了三百五十起,且損失。
真的超過了四千萬美元,但是從二年之後呢,哎,這個情況就發生一點轉變了,變成什麼呢?變成了真人直播了。在日本呢,就有這麼個受害者,哎,就是真人撥通之後呢,直呼受害人姓名這個情況。FBI呢,在二四年一月,哎,就把現在這個版本呢寫成了四段。第一就是偽裝號碼來電,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是進一步的獲取你的個人資訊。套路呢就是轉接所謂的省公安廳,讓你幹嘛呢?哎,讓你出示你的中國的身份證件,並且呢還要求你全天候接受影片的監控,最後呢讓你匯這個保證金。
但我這個起手式吧,哎,不論對方是騙子還是中共,哎,估計都沒見過。張嘴就是我跟你中共這幫傻逼有個雞巴瓜葛,這小子一下子估計也是被我幹懵逼了。那話術本上沒這個回答呀。再加上這小子應該也是怕被反追蹤,哎,一下子就掛了電話。所以我就一直說嘛,基本上迷信中共的跟被詐騙的,哎,基本上都是同一群人,不是因為別的,就中共那個大使館那個接撥電話,你想打你都打不通,還大週六的有功夫給我打電話嗎?但是我還是保留了中共聯絡我的可能性,因為畢竟聯絡我的機率還是更高一些的嘛。後邊呢,我還做了一個事兒,就是把他們這些傻逼的話術呢給拆開,跟現有的詐騙的話術本呢做一個特徵的核對,再透過我的逐項對比之後呢,特徵也是非常滿足的。首先就是自稱使館加上報姓氏,哎,這點是非常吻合的。然後呢,又說寄了東西沒有籤,哎,又出現。
郵件了,哎,這點呢又吻合,真人直播也是吻合的,然後這個套路的過程呢也是非常吻合的,先和這個姓名吻合,然後華盛頓這個區號呢也吻合,並且呢遇敵立刻放棄,這點還是吻合的,他呢就沒轉接所謂的公安要錢了,為什麼呢?就因為我第一句話就把他給罵走了嘛,所以我估計劇本的後半段呢還沒來得及出現,唯一在公開記錄裡邊找不到先例的就是他先報出了我的門牌號,這就是一個號碼加上直呼姓名的一個變體,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手裡邊是有配好對兒的姓氏加上地址的資料嘛,已經不只是姓氏的電話簿了,那這份資料是從哪兒來的呢?哎,我這股子軸勁兒呢又上來了,也是今天我們真正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我的姓名加上門牌號是從哪條管道流到撥號這群人手裡邊了?哎,我就謹遵先賢的啟示,這個是真的先賢,不是博瓜瓜他。
他們一家的那種 P T S D 的傻逼玩意兒,這個先前呢就是萊布尼茨,他說過,當有分歧或者矛盾意見的時候呢,不要爭吵,我們來算算數。其實對於同一個人呢也是一樣的,當你腦中呢有一對矛盾假設的時候,我們不是糾結,哎,我們是要做起來算算數。然後我就去查了,哎,一看真的是我操,犯罪產業這條道真的是便宜到你不敢信。例如像 True People Search 這種查人網站呢,你只要輸入一個名字,你即使不花錢,你也能看到一個美國成年人的全名,還包括什麼呢?包括現在住哪兒,電話號碼是多少,連親屬都有誰呢,也能給你列出來。像企業級的阿拉米的資料的 A P I 呢,每條呼叫只需要一美分,並且呢還能按照華人的姓氏批次的建名單,還有很多官方渠道。咱們就以阿拉米的現在房產登記為例,雖然在官網上是不顯示房主姓名的,但是專門賣地塊數。
據的商業公司 regret手裡邊呢有阿拉米達縣一共四十八萬九千七百三十五塊地,每一塊地的房主的姓名、房子的住址,包括郵寄地址全都有一塊兒都不缺,連加州、泉州的選民檔案都是一百美元一份兒。就在前年,也就是二四年的時候,美國的 national public data 洩露了二點七二億個涉案號配姓名以及地址的資訊,並且呢在駭客論壇可以免費下載。那我就可以逆推他們的資訊從哪來的了,因為他們報了門牌號嘛。現在呢我們就可以推演一下了。詐騙機房的一線坐席的職責就是核對身份之後呢轉二線,但是名單的底層資料呢又是會普遍過時的,所以讀完整個地址呢會有露餡兒的風險。但是門牌號呢是地址裡邊最穩定的一個欄位,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讓你自己說出這段資訊那是屬於我的,你只要一回答這個人是我,那就。
既完成了核對,又把過時資料重新整理成了可轉賣的響應者的資料,所以在這個情景之下,門牌號是什麼?它就是一套低風險的驗證的題。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就是有一群中國的詐騙人員正在透過洩露出來那個 national public data 的基礎資料進行再加工以及實時的更新的資訊,並且呢還是專門詐騙海外華人這麼個群體。我真是覺得吧,有時候這幫騙子跟中共的行為方式簡直可以說是子承父業了。如果民美這幫傻逼真的是建出一個國家的話,那估計就是現在中共國這個樣子。這就是為什麼在先驗機率上很難把這倆貨進行天然的分開。美國司法部自二零年就起訴過中共的五十四所的四個人,起訴的理由是什麼呢?就是入侵國家資料庫,並且還拿走了一點四五億個美國人的姓名、涉案號以及地址。二五年三月的時候,司法部呢起訴了安迅公司。
這家公司呢,就是受中共公安部的委託入侵美國境內中共批評者的郵箱,每個收費呢是一萬到七點五萬美元,加上中共那個國家情報法的第七條,那就是一個真名微信賬號的手機號還有位置。中共的國安調取呢是不需要美國法院的程式的,所以中共手裡邊有沒有大家地址,我的判斷是什麼?我的判斷是大機率是有的,且大多數呢都是從非法渠道獲得的,這就是為什麼不能完全排除是中共國人私下的官方操作的一個原因。我們來繼續看資料啊,在三個有完整法庭檔案的美國案件裡邊呢,中共每次都需要一個海外目標的住址,然後呢做的就是派人去找。像獵狐案裡邊,中共的人一開始並不知道目標徐靜住在哪,手裡邊只有徐靜的一個親戚,而且還是在新澤西的一個地址。哎,然後這個事兒呢已經跟大家說過了,他們僱了一個美國私家偵探去。
查資料庫,結果呢,把全過程全部暴露給FBI了嘛?中共這幫傻逼是怎麼幹的呢?把徐進八十二歲的老父親呢,從中國帶到了美國,哎,還送到了這個親戚家的門口,為的就是等徐進露面來見父親。然後私家偵探呢,就守在外邊,並且呢,透過第二天的跟蹤才找到他家。
還有呢,就是盧建望這傻逼這件事之前也說過了。二二年的時候呢,中共的公安部讓這個傻逼呢在紐約辦一箇中共的海外警察站,然後盧建望這傻逼在定位一名住在加州的民主活動人士之後,這傻逼呢直接露餡了。後來這傻逼的結局呢也說過了,咎由自取。今年五月十三號直接被定罪了,這個之前也跟大家說過了。然後就是二五年八月加州那個張滿盈,他是受指使飛到美國西部蹲誰呢?蹲賴清德總統的家屬,並且還在賴總統這個親屬的住宅外邊呢發回這個車牌號,結果在今年的十月四號呢,在洛杉磯機場直接被抓了。中共乾的事,在我看來呢,其實就一件,那就是在中共國合法的收取這些居民的隱私資訊,而在全世界乾的就是用非法的手段來獲取這些資訊。所以說句不好聽的,中共跟民美那就是一家親,並且這兩條管道有沒有交叉呢?哎,還真有,美中。
經濟與安全審查委員會在二五年七月的結論啊,那就是中共默許這種行為。眾議院的中共問題特設委員會在今年五月的兩黨的報告寫的是什麼呢?寫的是詐騙行為不是國家直接控制,說的是詐騙者利用中國政府公開宣傳的騷擾跟遣返在美人員的行動,使他們的詐騙行為呢顯得可信。所以就品品吧,詐騙產業寄生在哪兒?就建立在跨國鎮壓的公信力上嘛。所以詐騙的話術跟中共的行為是高度繫結的。正是因為跨國鎮壓是真的,但是這呢不需要跨國鎮壓在這一通電話之後實際發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騙到錢。所以呢給大家一個免電詐的心法,心法呢其實就五個字兒,但這五個字兒呢防止這種電詐那是綽綽有餘的。這五個字就是中共是傻逼,記住這五個字呢就是一種對權力的祛魅。詐
騙能發生的本質就是中國人對於權力的迷信。你要是不迷信了,你聽到中國大使館的第一反應還是想跟他們兌現的話,那他媽這幫傻逼還能騙誰?再說掛電話這個事兒啊,我原來的判斷是什麼呢?是對方心虛了,詐騙那邊呢一線坐席的提成只在受害者轉賬的時候才能兌現。我這第一句話一出來,不論他是中共還是騙子,他的判斷就是什麼?就是轉化我的機率的就是零。所以結束通話對他們來說呢是一個正確的動作,或者是一個理性的動作。中共那邊呢,我想大機率也是一樣的,那就是受指使做接觸的人一定不會留錄音,也不會留材料。一旦遇到超級敵對的態度呢,他們也會掛電話。哎,兩個假設呢都是預測掛電話這個行為,但是呢一個兩邊都預測的行為它不是證據,所以呢我放棄了心虛這個解釋,不是因為它錯,是因為它沒有用。因為資訊含量的本質是什麼?
那是差異,就是我得能從這裡邊區分出差異,否則這個資訊量就是零。好,現在呢,我們把這些證據放進一個演算法裡邊,把這個機率呢給量化出來,這才叫做嚴謹嘛。我用的就是聯合貝葉斯更新公式呢,就在螢幕上。怎麼用呢?就是後驗賠率等於先驗賠率乘以每一條證據的似然比。先驗賠率就是什麼?先驗賠率就是聽到電話內容之前,詐騙跟中共的機率之比。似然比呢,就是同一條證據在詐騙的假設下出現的機率除以它在中共假設下出現的機率。大於一呢,它就偏詐騙;小於一呢,它就偏中共。關係是什麼?就是證據一條條的乘上去,然後看賠率一步步的往哪邊在移。先驗我是怎麼定的呢?哎,用的是統計方法。我把IC私域在去年收到的所有政府冒充類的投訴呢,全部給翻出來了,一共是三萬兩千四百二十四件,並且呢,從去
年一月到今年七月,冒充外國官員以及外交官的投訴呢是一千八百零九件,而有記錄的中共對境外意見者的電話接觸呢,一年也就幾十起的這個量級。也就是說,對於一個普通華人來說,鮮豔的賠率差不多就是一個一比一百這樣的一個比率。但我呢算是一個公開懟中共的,所以在目標人群裡邊,我這個身份呢得把中共的假設的權重呢往上提。哎,我給自己呢提十倍,鮮豔呢就取十比一,也就是說有百分之九十一的鮮豔機率對我來說呢它是詐騙,有百分之九呢它是中共。然後我們一條一條來算這個似然比。話術這條呢就是使館寄的東西你沒有簽收,在詐騙記錄裡邊這是一個標準開場,並且郵件開頭的佔全部詐騙劇本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權重。也就是說郵件這個玩意在詐騙這個假設下它出現的機率呢是百分之三十,而在對方是中共的假設下有記錄的恐。
這藉口呢,全都是直白的,什麼回國呀,停止錄製啊,停止節目啊,再不的就是想想家人,沒有一例是用包裹為藉口的。但是呢,我不取零,我就取個百分之二留個餘地。那麼零點三除以零點零二,它的自然比就是十五。我們再來看回撥還能通話這一條啊,真人詐騙用自己控制的號碼接回撥的機率呢,我取零點六,而如果是中共的話,它的號碼同樣是受控號碼,也取零點六,所以這條的自然比呢就是一,整條鏈條的賠率呢是不動的。還有就是這個號碼呢沒被標記這條,也就是說它是一個低頻向外撥打的一個號碼,拿著ATNT自有號段認證號碼呢不被標記的機率我取零點五,而中共接觸的一次性號碼必須是乾淨的,所以這條對於中共來說呢是零點九五,那麼零點五除以零點九五約等於零點五三。注意這條呢偏向是它是中共的,而結束通話這一條呢詐騙之下是零點九,中共。
行為之下呢,我就取零點八,他們的比呢約等於一點一,幾乎也是不動的。報門牌號這條呢,詐騙變體裡邊和名才是常態,但是報門牌號的還是比較少的,所以這條呢取了零點三。哎,中共呢既然決定要打這通電話,那麼大機率呢已經定位到我的位置了,所以呢我就取零點六,自然比呢就是零點五,也偏向於這幫人的就是中共。那麼我們現在呢可以口算一下,十五乘以一等於十五,十五乘以零點五三再乘以一點一約等於八點八,八點八再乘以零點五約等於四點四。這個四點四就是什麼呢?就是是騙子的機率,但是中共的機率的一個比嘛,在歸一化之後,這通電話是中共打的,跟詐騙打的機率分別是百分之十八點五跟百分之八十一點五。如果你不是一個公開的意見者的話,那麼這個比率呢會低到千分之二點三。
也就是說,一旦聽到對方是使館的,且還提到了郵件或者包裹,那你就可以無腦噴了。當然,如果你要是閒著的話呢,哎,陪他玩玩也不是不行。那我做了什麼呢?我反手那一方面就向 FBI 報告了這個跨國鎮壓,另一方面還投訴詐騙,回執號分別是這兩個。因為百分之十八點五是中共的機率呢,也不算低了。緊接著呢,又向聯邦貿易委員會 FTC 提交了一個詐騙報告,編號呢是這個。初衷就是不管這群混賬玩意兒是不是中共,但跟中共都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並且今天呢,我還要在頻道里邊斷他媽的財路,能斷一條就是一條。舉報的價值這個號碼還是其次,主要是更新這個庫的話術,讓大家瞭解現在這幫傻逼在玩什麼,然後才是今天最有用的部分。其實大多數人碰到拿不準的事兒,腦子裡邊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視角呢?這是一個布林值的二元視角。
就是要麼呢就是為真,哎它就為一,要麼呢它為假就是零二。但是在現實中呢,我們其實很難拿到這種強判斷力或者強因果關係的資訊,所以這個問題其實在一開始問的就是一個錯誤的問題。為什麼呢?因為我們手裡的資訊永遠都不夠下一個是或者不是的結論。如果硬要下的話,那就只能憑感覺了。而騙子的話術呢,就是照著人的感覺設計的。也就是說,很多時候我們手裡的證據是沒法拼湊出一個強因果推理的,只能做什麼做相關性推理。這個時候我們就得把問題換成什麼?換成是真的機率是多少,假的機率是多少,並且在這個視角之下,我們還能確立一個點,那就是現在對於我們判斷到底缺少什麼樣的資訊。用這個視角之後,這事兒呢就能算了。怎麼算呢?就是我剛才就這通電話做的那套,換到任何事上順序都不用變,先把這個事兒呢掰成兩個或
互相打架的說法,哎,也就說是騙子還是中共,然後再去找這件事兒平時的一個比例,好比說普通華人接到自稱使館的電話,這個比例多少?從這裡面我們能看到詐騙跟中共的差不多是一百比一這個比例,這個比例呢就是起點。為什麼非得找比例呢?因為如果你要是不先定這個起點的話,人呢就會被這個最嚇人那條路牽著鼻子走。起點有了,在一條一條的過線索,每一條線索過完之後只問一句話,那就是這條線索在第一種說法成立的時候有多常見,以及這條線索在第二種說法成立的時候又有多常見。兩個數只要一除,除出來之後離這個一越遠,不管是大於一還是小於一,哎,只要越遠,這條線索呢就越有用。而除出來越等於一,像回撥能通或者像對方結束通話話這種兩邊都會幹的事呢,直接扔掉了,就不用讓他佔腦子了嘛。最後呢,把起點跟這幾個數乘起來。
手裡邊呢就會有一個量化過的機率,有了機率之後怎麼定這個動作呢?拿這個機率去乘這個後果,再跟這個動作的成本呢做一個比較。我這通電話其實比較失望的,也也是比較失敗的。那麼中共機率只有百分之十八點五,而對於普通華人來說呢,只有千分之二點三的可能碰到的是中共的本體,不是緬北那幫克隆體。華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況,那就直接掛電話,並且永遠都不要回答兩個字兒,就是即使他把你的資訊給唸對了,你也不要說是我或者直接來軍打錯了,再順手標記或者舉報一手。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呢已經足夠了。你看這裡頭有沒有一個動作是被嚇出來的?全是機率乘後果乘出來的。還有一件事要提前想好,就是哪幾條新線索一旦出現呢,就必須重新算。好比說如果對方讓我刪影片的話,只要出現這一條,我立刻就會去重乘一遍。這就是機率本身的一個動態更新。其實這一套拿去做生。
生意呢也是一樣的,我們就隨手舉個例子啊,這不是統計,我這就這就隨口說的。大家做生意的一定都遇到過一個問題,那就是給不給客戶賬期這個問題。好比說呢,一個新客戶讓你先發貨,然後月底再結十萬塊錢這個貨款,你先別琢磨這人靠不靠譜,先問什麼呢?先問同行這個新客戶賒賬有幾成是收不回來的?我們假設他是百分之十,也就是一成,那麼起點這個鮮豔的賠率呢就是九比一,然後再過線索,假如對方肯先付三成定金的話,哎,你透過統計資料這麼一看,會守約的客戶當中十個裡邊有八個是肯付定金的,那麼打算賴賬的十個裡邊只有兩個肯付定金,此時呢就是零點八除以零點二,約等於四,九再乘以這個四呢就是三十六比一。如果對方不還價,還他媽一個勁兒催你發貨的話,哎,你發現什麼呢?就是正常客戶裡邊十個只有兩個會這麼幹,而
而賴賬這個群體裡邊,十個會有六個這麼幹,那就是零點二除以零點六,約等於零點三三,三十六再乘以這個零點三三,約等於十二比一。那麼你收不回來的機率呢,差不多就是百分之八,百分之八再乘以十萬就等於八千。意思就是這樣的單子做上一百回,平均每回呢要虧掉八千塊。這一單如果要是能掙兩萬塊錢的話,兩萬比八千大,那就可以做;要是隻能掙五千塊錢的話,那就讓對方呢把定金加到五成,加不到五成就不要再談了。其實這個應用場景呢是非常多的。簡單的說,我給大家提供的工具是什麼呢?就是讓統計資料這種經驗性的知識變成一個可以多次複用的知識,並且讓你的經驗資料化。這通電話呢也是挺好玩的,把中共騙子跟貝葉斯放在一個框架裡邊了。你說維和吧,哎,我覺得還是挺維和的;但你說合理吧,我覺得那也是真合理。所以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麼問題,哎,需要你做出判斷,像什麼。
招人看的簡歷呀,朋友拉你去投資啥的,或者說群裡邊傳出一條非常嚇人的訊息,其實你都可以走這個順序:先找比例,然後再除線索,最後再拿機率乘後果來定這個動作。好了,今天先跟大家B B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我的節目,可以點下方點單;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個月四G的深度節目。歡迎您加入海林投戶,我們下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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