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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選倒數!我算出共和黨保眾院僅2.6%、兩院全丟66.6%!債務上限27年撞線、伊朗攔截彈29年補不滿、美股反彈泡湯!烏克蘭臺灣從老川頭心情變法律!中共等來想交易卻沒籌碼的對手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10-20 00:37 回覆:0 瀏覽:153 本文連結:fanzei.net/d_377rfh

本期節目詳細計算了美國中期選舉的各類機率模型,分析了共和黨可能在兩院失利的不同結果,並探討了債務上限、伊朗戰事消耗、美股反彈、資料中心電費法案對美股資本開支的影響,以及這些政治變局如何重塑俄烏、臺海關係和中共面臨的外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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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美國勞工統計局把九月的CPI給甩出來了,九月的CPI同比漲了百分之三點七,光是汽油這一個分項就同比漲了百分之三十四點二,單單九月一個月,汽油環比就漲了百分之九點一。而從現在開始算的話,離十一月三號那個中期選舉只剩不到二十天了。今天,我們就來看一下現在美國中選的選情以及我計算的機率表。計算這玩意兒主要是幹什麼用的呢?因為中選之後一定會對現在的地緣政治以及資本市場的生態產生重大的改變,並且我們還要深入探討這些改變會如何重塑伊朗、俄烏跟中共以及臺海關係的走向。我們先把這個選情給算清楚。現在老川頭的淨支援率在綜合了各家民調的結果之後,它的加權平均是負的二十二點四個百分點。

這是當前的賭數分項就更難看了。通脹這一項淨支援率是負的四十七點五,經濟這一項是負的二十九點九,貿易這一項是負的二十八點七。通用選票這邊,民主黨領先了八點八個百分點。這個數意味著什麼呢?我們就來看歷史資料。二四年眾議院的全國普選票是共和黨領先二點六個百分點,現在變成民主黨領先八點八個百分點了。也就是說它的擺動幅度達到了十一點四個百分點。這裡邊有個什麼關係呢?美國眾議院每擺動一個百分點,歷史上換算大約就是二點三個席位。那麼十一點四乘以二點三,大約就是二十六個席位。但是共和黨從去年開始不是重新劃了選區嗎?把德克薩斯、佛羅里達、俄亥俄這幾個州重新劃了選區,就使得德克薩斯增加了五個席位,佛羅里達增加了四個席位,俄亥俄增加兩個席位,然後就是北卡、密蘇里、田納西、阿拉巴馬以及路易斯安那都各增加了一個席位,也就是說合計一共有十六個席位是偏向共和黨的,而民主黨那邊在加州重新劃分選區之後,又拿回了五個席位,加上猶他州法院判的那個地圖又拿回了一個席位,這麼一進一出,共和黨淨賺八到十個席位。那麼這種情況下就容易算了嘛,二十六減去八,也就是共和黨會從現在的二百二十席左右會跌到一百九十六席左右,而眾議院過半數的門檻是二百一十八席。我們再來看參議員,參議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共和黨五十三席對民主黨的四十七席,民主黨要是翻盤的話得淨賺四席。我們就來看一下這四席可能會從哪裡來。共和黨現在要守的是緬因、北卡、俄亥俄以及阿拉斯加這四個席位,因為在這四個地區,民主黨候選人已經全部領先了。還有個更好玩的好玩是什麼呢?連德克薩斯這種共和黨的鐵票州,民主黨的候選人都壓過了帕克斯多爾,連德州都守不穩了。這不是哪個州候選人的強弱的問題了,這是全國性的浪潮,把共和黨所有暴露在外的席位一起在往下壓。而民主黨自己要守的新罕布什爾、密歇根、明尼蘇達這幾個州,一個都沒落後。那麼共和黨能保有的就只剩下艾奧瓦跟堪薩斯了。但是那兩個州的領先,都在誤差範圍之內。民主黨翻席位靠的是什麼呢?是四個本來就該翻的席位。德州是一個額外的賭注,賭贏了就往五十二席走,賭輸了也不擔五十一席這個底線。我把這些資料喂進了兩院聯合的貝葉斯模型,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先拿這個歷史規律定一個先驗,一般來說就是在老川頭這麼低的支援率之下,在經驗上來說,執政黨在中期選舉的歷史上平均要丟掉三十七個席位以上。然後,再拿今年的民調做一個自然兩個一乘,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個後驗。我不做任何假設,而是把兩院各算各的,因為民調它也會經常錯,並且如果民調一錯,那就會造成兩院一塊算錯。像一六年跟二零年那個民調就明顯低估了共和黨,所以兩院是同向犯錯。二二年又低估了民主黨,兩院也是同向犯錯。所以,我用的是一個有後尾的二元t分佈,兩院的誤差相關係數差不多就在零點七上下。在跑完兩百萬次模擬之後,我的後驗是這樣的:共和黨守住眾院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二點六,而共和黨守住參院的機率是百分之三十三,並且這百分之三十三里邊有百分之十九是五十對五十的。這個時候就得看萬斯了,而兩院全丟的機率是百分之六十點六,只丟眾議院參議院守住的機率是百分之三十點八。這裡還有一個非常反直覺的條件機率,我給大家算一下。條件機率的演算法呢就是聯合機率除以這個邊際機率。兩院全守住的聯合機率是百分之二點一,而眾議院守住的邊際機率是百分之二點六。那麼二點一除以二點六就等於百分之八十一。也就是說一旦共和黨守住了眾議院,那麼參議院隨之守住的機率就高達百分之八十一。為什麼呢?因為共和黨守住眾議院本身是一個小機率事件。這個事件要發生的前提是什麼?就是民調資料系統性的錯到了共和黨那一邊了吧,就是系統性的低估了嘛。而民調的資料一旦錯的話,那麼計算出來的兩院就會一起錯,那麼參議院自然會跟著守住。反過來,如果眾議院丟了的話,那麼參議院守住的條件機率,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一點七了,跟參議院自己的邊際機率的百分之三十三是基本一致的。為什麼又不一樣了呢?因為眾議院丟是大機率事件,大機率事件如果發生了是不提供任何額外資訊的。因此同一個參議院條件只要換一下,機率就會從百分之八十一掉到百分之三十一點七。預測市場比我還奔放一點,Porsche跟Polymarket在十月十三號給民主黨拿參議院的定價是百分之六十二到百分之六十四,給眾議院的是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九十一。Sleiver模型給參議院的機率是百分之七十四點八,我的是百分之六十七,剛好夾在他們中間了。

好,選情我們算完了。那麼兩種敗選狀態也就都出來了。就是要麼就只丟眾議院,要麼就是兩個院就全丟了。那眾議院丟了之後,老川頭手裡邊還剩什麼牌呢?這就講一個東西叫做預算和解程式。這程式對老川頭來說太重要了。那這程式是幹啥的呢?美國參議院正常立法要六十票才能終止這個辯論,但是預算和解程式允許什麼呢?允許跟財政有關的法案用五十一票就可以過。去年七月四號那個大減稅法案就是走的預算和解這條路,當時僅僅靠共和黨參議員自己投票,一張民主黨的票都沒借過,那個法案就透過了。但這個程式也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什麼呢?就是兩院得先透過同一份的預算決議。假如眾議院丟了的話,這個預算決議就很可能過不了。所以首先對於老川頭來說呢,就是預算和解這把鑰匙,它就沒了。沒了這把鑰匙,它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去年的減稅法案裡邊到期要延續的條款,就得去參院湊那個六十票了。如果湊不到的話,就意味著後邊所有的撥款,就全部要僵住。說到錢的話,債務上限這個賬也必須要擺出來。去年的七月四號的法案,就把這個債務上限提高了五萬億美元嘛,直接提到了四十一點一萬億。財政部在上週,也就是十月八號,它公佈了一個公共債務總額。美國財政部在上週公佈的公共債務總額,已經幹到了四十點三一萬億了,距離上限還剩下八千億美元左右。聯邦預算問責委員會的判斷是什麼呢?他們的判斷是債務上限會在二七年中後期再次撞線。今年的聯邦赤字已經達到了兩萬億美元,比上個財年又多了兩千億。聯邦利息支出到了八月份已經累計到了一點零二萬億美元,這是美國曆史上年化第一次破了一萬億。那這兩種敗選狀態在債務上限上會差在哪兒呢?那我們要分情況討論一下了。如果是隻丟眾議院的情況下,那麼眾議院的籌款委員會跟撥款委員會主席就會全換成民主黨黨員。撥款的法案是從眾院起草的,那麼民主黨可以幹什麼呢?民主黨可以把乾淨上調債務上限跟恢復奧巴馬醫保補貼綁在一塊兒。參議院的共和黨雖然能把附加條款給撥掉,但是撥掉之後的法案如果一拿回眾議院,肯定又是過不了。老川頭也就拿不到錢。此時老川頭唯一剩的武器就是讓參議院拖,把這個撞線的時間一直拖到明年的秋天。如果是兩院全丟了的話,那參議院的日程設定權也就歸了民主黨了。民主黨完全就可以直接在債務上限法案裡邊寫附加條款,比如說禁止把關稅收入拿去補貼啊。再比如說,就是禁止動用國防經費打伊朗啊,或者直接用傳票權直接去查這個伊朗戰爭到底花了多少錢?因為現在這個數吧,現在一直是個謎團,因為口徑現在太多了。戰爭部長海格塞斯在七月份自己說花多少錢呢?花了三百七十五億美元,但是在第三方口徑匯總的是到六月份就已經花了一千一百三十三億美元了,直接跟海格塞斯那個口徑差了三倍。這就是要查的東西。老川頭到那個時候就只剩下否決權了。但是如果要是否決撥款的話,就等於自己在承擔技術性否決這個風險。而且大家要注意啊,民主黨的參議員的後院均值,也就是五十一到五十二席,離推翻否決的六十七席還差得遠呢。所以兩院全丟不等於民主黨能立法,它等於的是共和黨政府不能單獨立法了。整個美國到時候會進入一個狀態,什麼狀態呢?就是純行政令對純否決權的一個僵持狀態。這個僵持狀態後邊講美債的時候會用到。

還有就是伊朗戰爭這條線,這條線是他媽最磨嘰也是最磨人的,前前後後磨嘰多少次了?國會在這件事上態度是什麼呢?我們來看一下。今年的六月二十三號,參議院以五十比四十八透過了戰爭權力決議,要求終止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到了七月二十二號,眾議院以二百一十六票對二百一十四票透過了一個九百五十億美元的預算跟這和解框架,其中裡邊七百多億都是戰爭經費。這個框架走的就是前面說那個五十億票的捷徑。但如果眾議院一旦換屆的話,這個框架就會直接完蛋。所以不管哪種敗選狀態,伊朗戰爭的追加撥款都得走這個正常的撥款程式了。而正常撥款程式的起草權在那個時候會在民主黨手裡邊,在只丟眾議院的情況下,民主黨是一定會在國防撥款法案裡邊加這個附加條款的。當然,參議院的共和黨也可以撥掉這個附加條款,但是撥掉之後錢還是拿不到啊。那如果兩院共和黨全丟了的話呢,那戰爭的權力決議可以直接附在撥款法案上。老川頭到時候面對的就是否決撥款,或者是接受限制二選一,並且參議院的外交跟軍事委員會還能凍結國防部以及國務院的人事任命權。但這裡我要說一句啊,國會的這些約束比不上一個更硬的約束,就是美國的彈藥庫。我們來看資料,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估算是什麼呢?愛國者三型攔截導彈已經打掉了約一千到一千四百枚了,到了七月二十七號,庫存只剩下不足八百四十枚。如果要補回戰前的水平的話,起碼要到二九年年中。而薩德的攔截彈,從四百五十枚打到現在還剩二百五十枚了。CNN那個口徑的就更狠了,說已經打掉百分之八十了。如果補回庫存的話,還得到二九年的中後期。戰斧巡航導彈打掉已經超過一千枚,戰前庫存是三千一百枚到四千五百枚,補回來一樣要到三零年到三一年年初。而陸軍的戰術導彈,如果按照駱駝車的口徑來說的話,那就是基本上已經打光了。老川頭看到這些報道之後直接也是炸了,說這些報道就是叛國。所以,大家可以品一品,國會決議能決定給不給錢,但是決定不了這個生產線的速度。二九年之前攔截彈的庫存它就是補不滿,這就是老川頭既要又要,而且沒有任何戰略規劃的賬。然後態度還是他媽極具搖擺的。所以,這就是美國的長期成本還有代價。

那對中共這塊呢?哎,先說說關稅吧。老川頭這個關稅砸的其實一大半都是盟友,那個鋼鋁關稅打的是日本、韓國還有歐盟。三零么條款覆蓋的六十個經濟體裡邊,一大批是美國自己的盟友。這個之前呢已經說的比較多了,也就不重複了。咱們就說說變化吧。假如要是眾議院丟了的話,老川頭政府的錢呢只能從國會要了,因為那個簡易程式他走不了了嘛。而國會要是民主黨控制的話,在給錢的條款裡邊一定會加這個附加條件的,其中這裡邊呢一定會有跟盟友協商這一項,像關鍵礦產要跟澳大利亞、日本、迦納協調,半導體裝置的出口管制呢要跟荷蘭、日本一起協調這個卡住,對俄對伊的二級制裁呢要跟歐盟一塊執行。兩院全都丟的話,那就更直接了。民主黨大機率呢會把出口管制寫成法律,如果寫成法律,它意味著什麼?

那對中共的正規化就會轉換,因為老川頭呢自己改不了法,所以後續的劇本呢,哎不吹不黑啊,中共面對的壓力呢會從一個人的關稅變成一群人的圍堵,關稅可以談,但是聯合封鎖他沒法談。中共的算盤現在是什麼呢?哎,就是等到二七年一月十號修戰到期的時候,美國國會呢正好是一個換屆真空期,但是等來的大機率是一個被國會綁住手腳的總統,以及進一步向盟友靠攏的國會。這對於中共來說呢是一個很壞很壞的訊息了。我們再來看資本市場啊,現在咱們把制度約束換成價格,哎先看美債,十年期美債收益率等於什麼呢?等於未來十年短期利率預期的平均值,然後呢加上那個期限溢價,對吧?期限溢價是什麼呢?其實說白了就是你把錢呢借給財政部十年而不是一年多要的那部分補償,補償的物件是通脹的不確定性跟國債供給的不確定性。物件一定是不確定性,它不是某個具體的東西啊。現在的起點是什麼?是聯邦基金利率在九月十六號加了二十五個基點,現在呢已經到了百分之三點七五到百分之四這個區間了。而十年期收益率已經頂到了百分之五點三上方,這是二零零二年以來的最高點了。我們就按照未來十年短端的平均利率百分之四來估計的話,五點二四減四,期限溢價大概就是一百二十個基點。分裂政府對這個赤字的作用呢,它是單向的。哎,分裂政府呢就是政府的行政權力在共和黨手裡邊,但國會呢至少有一個院是在民主黨手裡邊了。中選之後這就是一個基準狀態。如果新的花錢法案它過不了的話,就沒有新的赤字,也就沒有新的國債要發。如果國債供給的不確定性下降的話,那麼期限溢價的赤字成分呢也會跟著收斂。我估計兩院全丟呢,會收窄二十到四十個基點。如果只丟眾院的話,會收窄十到二十五個基點。反方向的力量主要就兩股,一股就是美伊戰爭影響下的油價。九月的CPI呢是百分之三點七,裡邊那個能源分項這一項呢就漲了百分之二十點四。這個數字把短端的利率預期呢就定死在加息這個路徑上了。美聯儲九月會議紀要顯示什麼呢?多數官員預期年底前呢還要再加一次息。期貨市場定價的是十二月要加息。另外一股呢就是債務上限的博弈了。哎,就是兩黨呢把提高上限拖到最後一刻才拍板,拖的時候呢市場就得給財政部可能晚付錢來定價。這個劇本老玩家已經非常熟悉了,也是一個姨媽一樣的交易視窗。二三年五月在撞線之前一個月期的國庫券的收益率曾經跳升超過一百個基點。我覺得二七年的中後期這一幕大機率會重新發生。如果這兩院全丟的話,重演這一幕的幅度呢,一定會更大。兩股力量一合起來,長端呢會因為期限溢價收斂往下走,而短端呢會因為通脹跟違約風險往上走或者持平。收益率曲線大機率到明年呢會從熊抖變成牛抖。

那美股呢?哎,我拿十次中選的做了一個回測,我統計的是從一九八六年到二零零二年十次中期選舉之後的一個股票的走勢。標普五百在選後十二個月十次統計結果當中,十次全是正的,並且均值呢是正的百分之十四,這是不確定性消除溢價存在的直接證據。並且呢,黨派分歧型政府跟統一黨派政府這兩組資料在十二個月之內的收益率呢都差不多,其中呢分歧型政府七次均值是百分之十三點六,一黨統一型政府呢三次均值呢是上漲百分之十五。再一個呢就得看美聯儲週期了。我們來看三個緊縮年份啊,分別是九四年、一八年跟二年,統計的時間區間呢,就是從選舉那個月開始往後數三個月。標普五百指數呢,在一九四年跌了百分之零點四,一八年的跌了百分之零點三,二年呢是漲了百分之五點三,三次平均上漲了百分之一點五。而另外七次是美聯儲要麼在降息,要麼是在按兵不動。也就是說,選舉呢落在加息的週期裡邊,並且通脹還在回升的情況下。換句話來說呢,就是如果大選趕上加息,並且呢通脹還在抬頭的情況下,那選後三到六個月,大家習慣看到那波所謂的利空出盡、大盤反彈的行情呢,基本上就泡湯了。今年呢是同時滿足了加息跟通脹回升這兩個條件,還疊加了一個百分之五點三以上的十年期國債收益率,這個條件是十組樣本里邊都沒有的先例。最近呢就是一九九四年那個加了三百個基點,當時的通脹呢還只有百分之二點七,但是1994年的,它是沒有戰爭油價的,所以就沒法拿歷史的均值這個百分之四當成一個基準。所以我的推演是什麼?是選後三個月的標普收益至少會在負的百分之六到百分之八之間。

今天還有個需要大家關注的地方,哎,就是電費。因為電費這件事兒吧,已經並進選戰了。在九月三十號的時候呢,參議院否掉了電費支付者保護法案。這個法案呢,就幹一件事兒,那就是資料中心接近電網新建的變電站以及線路,這個錢呢得讓資料中心自己來掏,也就是說不能攤給老百姓來掏這個錢。但他呢,只要求各州監管機構考慮怎麼辦,他不是強制的。就因為這個民主黨籍議員呢是大量反對的,為什麼?因為限制的不夠狠。民主黨要推的是什麼呢?推的是強制版的。還有兩個民主黨籍議員直接推的就是資料中心暫停建設法案。這件事不僅會對資本市場造成衝擊,跟中共的關係呢也是巨大的。大家看啊,超大規模雲廠商今年資本開支加起來也差不多一萬億了,光微軟一家就有一千七百五十億,Alphabet兩千億,Amazon兩千二百億,Meta呢是一千三百億到一千四百五十億,中共現在的經濟賬現在就只靠他媽出口這一隻腳站著了。我一直判斷的就是中國現在的GDP增速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一上下。那這一隻腳壓的就是美國資本開支週期會一直持續,而民主黨的監管一旦給資料中心的電費加上這個分攤法則的話,那麼這些巨頭的資本開支的邊際回報呢會立馬掉下來,中共壓的那隻腳呢也會跟著晃。這一點也是臺灣需要注意的。美國中選選的雖然是美國國會,但是算力資本開支的加速還是減速,是中共出口訂單乃至現在全世界出口訂單的開關了。

我們再來看俄烏那邊啊,中選之前是個什麼樣呢?老川頭呢是沒有申請過一分的新錢來援助烏克蘭的,現在交付的還是拜登時代成都的庫存加情報,現在新錢呢全是歐洲在掏。那麼烏克蘭的處境會如何變化呢?在中選之前所有的權力呢,都在老川頭一個人手裡邊,想給東西就給東西,想停就停,想拿烏克蘭的普京換點啥呢,也沒人攔著,因為沒人攔得住嘛。中選之後變的就是這麼一條,如果只丟眾議院的話,眾議院的民主黨大機率會把援歐條款塞進必須透過的撥款法案裡邊,同時還有一項能力,就是把對俄的制裁呢也往法律裡邊寫。如此的話,老川頭拿烏克蘭當籌碼的空間呢,他就縮了一大圈。要是兩院全丟的話,那制裁立法跟追加撥款呢就都能過了,這對於烏克蘭來說呢也是個好事兒。說白了,烏克蘭的處境會如何變化呢?就是在中選之後會從老川頭的心情變成法律,而臺灣的邊際變化會更大。中選之前呢,去年十二月那批一百一十億美元的軍售通知之後,老川頭這個政府呢也一直沒有通知新的大國軍售了,而外界的普遍解讀是什麼呢?就是給中共那個峰會讓路嘛。臺灣自己呢倒是已經把這活兒給幹完了。臺灣立法院呢在五月透過了八年七千八百億的新臺幣的特別條例。如果在中選之後只丟到眾院的情況之下,估計對臺灣的軍售融資呢會開啟。現在就是臺灣自己在掏錢,而之後很可能會新增給臺灣武器融資的政策,並且呢還能要求川普政府定期報告軍售的交付進度。此時的軍售會從老川頭對中共的籌碼變回一個例行公事。要是兩院全丟的話,那兩院就能把對臺承諾的寫進法律了。什麼十一月的APEC,什麼十二月的邁阿密會議,中共到時候再想拿臺灣換籌碼的話,這就不太容易了。

再收回錢啊!如果兩院全丟掉的話,民主黨他也不是不給錢,而是一定會換個法子給。因為此時不論是錢袋子還是債務上限這個鑰匙呢,都會在民主黨手裡邊。那麼局面會變成什麼呢?哎,國會想給的能透過,但是老川頭想要的呢,未必都能透過了,並且過的每一筆都會加這個附加條件,老川頭的自主決策權也會被壓縮。中共不是想要一個急著拿交易換政績的老川頭嗎?但是如果兩院全丟了的話,那關稅也好,軍售也好,制裁也好,這些權利呢都會被國會收回。那麼中共將等來一個什麼呢?一個想交易卻沒有籌碼的對手。這個月底外加下個月初呢,可太熱鬧了,又是中共的五中全會,又是中選呢。從現在到月底呢也沒幾天了,到時候我們再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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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美國勞工統計局把九月的 CPI 呢給甩出來了,九月的 CPI 呢同比漲了百分之三點七,光是汽油這一個分項就同比漲了百分之三十四點二,單單九月一個月,汽油環比呢就漲了百分之九點一。而從現在開始算的話,離十一月三號那個中期選舉只剩不到二十天了。今天呢,我們就來看一下現在美國中選的選情以及我計算的機率表。計算這玩意兒主要是幹什麼用的呢?因為中選之後一定會對現在的地緣政治以及資本市場的生態呢產生重大的改變,並且我們還要深入探討這些改變會如何重塑伊朗、俄烏跟中共以及臺海關係的走向。我們先把這個選情給算清楚啊。現在老川頭的淨支援率在綜合了各家民調的結果之後,哎,它的加權平均呢是負的二十二點四個百分點。
這是當前的賭數分項就更難看了。通脹這一項淨支援率呢是負的四十七點五,經濟這一項是負的二十九點九,貿易這一項是負的二十八點七。通用選票這邊,民主黨呢領先了八點八個百分點。這個數意味著什麼呢?我們就來看歷史資料啊。二四年眾議院的全國普選票是共和黨領先二點六個百分點,現在變成民主黨領先八點八個百分點了。也就是說它的擺動幅度呢達到了十一點四個百分點。這裡邊有個什麼關係呢?美國眾議院每擺動一個百分點,歷史上換算大約就是二點三個席位。那麼十一點四乘以二點三,大約就是二十六個席位。但是共和黨從去年開始不是重新劃了選區嗎?把德克薩斯、佛羅里達、俄亥俄哎這幾個州呢重新劃了選區,就使得什麼呢?使得德克薩斯呢增加了五個席位,佛羅里達呢增加了四個席。
位俄亥俄呢增加兩個席位,然後就是北卡、密蘇里、田納西、阿拉巴馬以及路易斯安那呢都各增加了一個席位,也就是說合計一共有十六個席位是偏向共和黨的,而民主黨那邊在加州重新劃分選區之後呢,又拿回了五個席位,加上猶他州法院判的那個地圖又拿回了一個席位,這麼一進一出呢,共和黨淨賺八到十個席位。那麼這種情況下就容易算了嘛,二十六減去八,也就是共和黨會從現在的二百二十席左右會跌到一百九十六席左右,而眾議院過半數的門檻呢是二百一十八席。我們再來看參議員啊,參議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呢?共和黨五十三席對民主黨的四十七席,民主黨要是翻盤的話得淨賺四席。我們就來看一下這四席可能會從哪裡來啊?共和黨現在要守的是緬因、北卡、俄亥俄以及阿拉斯加這四個席位,因為在這四個地區呢,民主黨。
候選人已經全部領先了。還有個更好玩的,哎,這個好玩是什麼呢?連德克薩斯這種共和黨的鐵票州,民主黨的候選人呢都壓過了帕克斯多爾,連德州都守不穩了。這不是哪個州候選人的強弱的問題了,這是全國性的浪潮,把共和黨所有暴露在外的席位一起在往下壓。而民主黨自己要守的新罕布什爾、密歇根、明尼蘇達這幾個州呢,一個都沒落後。那麼共和黨能保有的就只剩下艾奧瓦跟堪薩斯了。但是那兩個州的領先嘛,都在誤差範圍之內。民主黨翻席位靠的是什麼呢?是四個本來就該翻的席位。德州呢是一個額外的賭注,賭贏了就往五十二席走,賭輸了呢也不擔五十一席這個底線。我把這些資料喂進了兩院聯合的貝葉斯模型,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先拿這個歷史規律呢定一個先驗,一般來說呢就是在老川頭這麼低的支援率之下。
在經驗上來說,執政黨在中期選舉的歷史上平均要丟掉三十七個席位以上。然後呢,再拿今年的民調做一個自然兩個一乘呢,我們就可以得到一個後驗。我不做任何假設,而是把兩院呢各算各的,因為民調吧它也會經常錯,並且呢如果民調一錯,那就會造成兩院一塊算錯。像一六年跟二零年那個民調就明顯低估了共和黨,所以兩院呢是同向犯錯。二二年呢又低估了民主黨,兩院也是同向犯錯。所以,我用的是一個有後尾的二元t分佈,兩院的誤差相關係數呢差不多就在零點七上下。在跑完兩百萬次模擬之後,我的後驗呢是這樣的:共和黨守住眾院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二點六,而共和黨守住參院的機率呢是百分之三十三,並且這百分之三十三里邊有百分之十九是五十對五十的。這個時候呢就得看萬斯了,而兩院全丟。
的機率呢是百分之六十點六,只丟眾議院參議院守住的機率呢是百分之三十點八。這裡還有一個非常反直覺的條件機率,我給大家算一下啊。條件機率的演算法呢就是聯合機率除以這個邊際機率。兩院全守住的聯合機率呢是百分之二點一,而眾議院守住的邊際機率呢是百分之二點六。那麼二點一除以二點六呢就等於百分之八十一。也就是說一旦共和黨守住了眾議院,那麼參議院隨之守住的機率呢就高達百分之八十一。為什麼呢?因為共和黨守住眾議院本身呢是一個小機率事件。這個事件要發生的前提是什麼?就是民調資料系統性的錯到了共和黨那一邊了吧?哎,就是系統性的低估了嘛。而民調的資料一旦錯的話,那麼計算出來的兩院呢就會一起錯,那麼參議院呢自然會跟著守住。反過來,如果眾議院丟了的話,那麼參議院守
補助的條件機率呢,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一點七了,跟參議院自己的邊際機率的百分之三十三是基本一致的。為什麼又不一樣了呢?哎,因為眾議院丟呢是大機率事件,大機率事件如果發生了是不提供任何額外資訊的。因此同一個參議院條件只要換一下,機率呢就會從百分之八十一掉到百分之三十一點七。預測市場呢比我還奔放一點,Porsche跟Polymarket在十月十三號給民主黨拿參議院的定價呢是百分之六十二到百分之六十四,給眾議院的是百分之九十到百分之九十一。Sleiver模型呢給參議院的機率是百分之七十四點八,哎,我的是百分之六十七,剛好夾在他們中間了。
好,選情呢,我們算完了。那麼兩種敗選的狀態呢,也就都出來了。就是要麼呢就只丟眾議院,要麼呢就是兩個院就全丟了。那眾議院丟了之後,老川頭手裡邊還剩什麼牌呢?這就講一個東西叫做預算和解程式。這程式對老川頭來說太重要了。那這程式是幹啥的呢?美國參議院正常立法要六十票呢才能終止這個辯論,但是預算和解程式允許什麼呢?允許跟財政有關的法案用五十一票就可以過。去年七月四號那個大減稅法案就是走的預算和解這條路,當時僅僅靠共和黨參議員自己投票,哎,一張民主黨的票呢都沒借過,那個法案呢就透過了。但這個程式呢也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什麼呢?就是兩院得先透過同一份的預算決議。假如眾議院丟了的話,這個預算決議呢就很可能過不了。所以首先對於老川頭來。
說呢,就是預算和解這把鑰匙,它就沒了。沒了這把鑰匙,它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去年的減稅法案裡邊到期要延續的條款呢,就得去參院湊那個六十票了。如果湊不到的話,就意味著後邊所有的撥款呢,就全部要僵住。說到錢的話,債務上限這個賬也必須要擺出來。去年的七月四號的法案呢,就把這個債務上限提高了五萬億美元嘛,直接提到了四十一點一萬億。財政部在上週哎,也就是十月八號,它公佈了一個公共債務總額。美國財政部在上週公佈的公共債務總額呢,已經幹到了四十點三一萬億了,距離上限還剩下八千億美元左右。聯邦預算問責委員會的判斷是什麼呢?他們的判斷是債務上限會在二七年中後期呢再次撞線。今年的聯邦赤字已經達到了兩萬億美元,比上個財年呢又多了兩千億。聯邦利息支出到了八月份已經累計到了一點零二萬。
萬億美元,這是美國曆史上年化第一次破了一萬億。那這兩種敗選狀態在債務上限上會差在哪兒呢?哎,那我們就要分情況討論一下了。如果是隻丟眾議院的情況下,那麼眾議院的籌款委員會跟撥款委員會主席就會全換成民主黨黨員。撥款的法案呢是從眾院起草的,那麼民主黨可以幹什麼呢?民主黨可以把乾淨上調債務上限跟恢復奧巴馬醫保補貼呢綁在一塊兒。參議院的共和黨雖然能把附加條款給撥掉,但是撥掉之後的法案如果一拿回眾議院,肯定又是過不了。老川頭呢也就拿不到錢。此時老川頭唯一剩的武器就是讓參議院拖,把這個撞線的時間呢一直拖到明年的秋天。如果是兩院全丟了的話,那參議院的日程設定權呢也就歸了民主黨了。民主黨完全就可以直接在債務上限法案裡邊寫附加條款,比如說禁止把關稅收入拿去補。
貼啊!再比如說,就是禁止動用國防經費打伊朗啊,或者直接用傳票權直接去查這個伊朗戰爭到底花了多少錢?因為現在這個數吧,現在一一直是個謎團,因為口徑現在太多了。戰爭部長海格塞斯在七月份自己說花多少錢呢?花了三百七十五億美元,但是在第三方口徑匯總的是到六月份就已經花了一千一百三十三億美元了,直接跟海格塞斯那個口徑差了三倍。哎,這就是要查的東西。老川頭到那個時候呢,就只剩下否決權了。但是如果要是否決撥款的話,就等於自己呢在承擔技術性否決這個風險。而且大家要注意啊,民主黨的參議員的後院均值呢,也就是五十一到五十二席,離推翻否決的六十七席還差得遠呢。所以兩院全丟不等於民主黨能立法,它等於的是共和黨政府呢不能單獨立法了。整個美國到時候會進入一個狀態,哎,什麼狀態呢?就
是純行政令對純否決權的一個僵持狀態。這個僵持狀態後邊講美債的時候會用到。還有就是伊朗戰爭這條線,這條線是他媽最磨嘰也是最磨人的,前前後後磨嘰多少次了?國會在這件事上態度是什麼呢?哎,我們來看一下啊,今年的六月二十三號,參議院呢以五十比四十八透過了戰爭權力決議,要求終止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到了七月二十二號,眾議院以二百一十六票對二百一十四票透過了一個九百五十億美元的預算跟這和解框架,其中裡邊七百多億呢都是戰爭經費。這個框架走的就是前面說那個五十億票的捷徑。但如果眾議院一旦換屆的話,這個框架呢就會直接完蛋。所以不管哪種敗選狀態,伊朗戰爭的追加撥款都得走這個正常的撥款程式了。而正常撥款程式的起草權在那個時候會在民主黨手裡邊,在只丟眾議院的。
情況下,民主黨是一定會在國防撥款法案裡邊加這個附加條款的。當然,參議院的共和黨呢也可以撥掉這個附加條款,但是撥掉之後錢還是拿不到啊。那如果兩院共和黨全丟了的話呢,那戰爭的權力決議可以直接附在撥款法案上。老川頭到時候面對的就是否決撥款,或者是接受限制二選一,並且呢參議院的外交跟軍事委員會還能凍結國防部以及國務院的人事任命權。但這裡我要說一句啊,國會的這些約束呢比不上一個更硬的約束,哎就是美國的彈藥庫。我們來看資料,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的估算是什麼呢?愛國者三型攔截導彈已經打掉了約一千到一千四百枚了,到了七月二十七號,庫存只剩下不足八百四十枚。如果要補回戰前的水平的話,起碼要到二九年年中。而薩德的攔截彈呢,從四百五十枚打到現在呢還剩二百五十枚了。CNN那個口徑的就更狠了,說已經打掉。
百分之八十了。如果補回庫存的話,還得到二九年的中後期。戰斧巡航導彈打掉已經超過一千枚,戰前庫存呢是三千一百枚到四千五百枚,補回來呢一樣要到三零年到三一年年初。而陸軍的戰術導彈,如果按照駱駝車的口徑來說的話,那就是基本上已經打光了。老川頭看到這些報道之後呢,直接也是炸了,說這些報道呢就是叛國。所以呢,大家可以品一品,國會決議能決定給不給錢,但是決定不了這個生產線的速度。二九年之前攔截彈的庫存呢,它就是補不滿,這就是老川頭既要又要,而且沒有任何戰略規劃的賬。然後態度呢還是他媽極具搖擺的。所以呢,這就是美國的長期成本還有代價。
那對中共這塊呢?哎,先說說關稅吧。老川頭這個關稅砸的其實一大半都是盟友,那個鋼鋁關稅打的是日本、韓國還有歐盟。三零么條款覆蓋的六十個經濟體裡邊,一大批是美國自己的盟友。這個之前呢已經說的比較多了,也就不重複了。咱們就說說變化吧。假如要是眾議院丟了的話,老川頭政府的錢呢只能從國會要了,因為那個簡易程式他走不了了嘛。而國會要是民主黨控制的話,在給錢的條款裡邊一定會加這個附加條件的,其中這裡邊呢一定會有跟盟友協商這一項,像關鍵礦產要跟澳大利亞、日本、迦納協調,半導體裝置的出口管制呢要跟荷蘭、日本一起協調這個卡住,對俄對伊的二級制裁呢要跟歐盟一塊執行。兩院全都丟的話,那就更直接了。民主黨大機率呢會把出口管制寫成法律,如果寫成法律,它意味著什麼?
那對中共的正規化就會轉換,因為老川頭呢自己改不了法,所以後續的劇本呢,哎不吹不黑啊,中共面對的壓力呢會從一個人的關稅變成一群人的圍堵,關稅可以談,但是聯合封鎖他沒法談。中共的算盤現在是什麼呢?哎,就是等到二七年一月十號修戰到期的時候,美國國會呢正好是一個換屆真空期,但是等來的大機率是一個被國會綁住手腳的總統,以及進一步向盟友靠攏的國會。這對於中共來說呢是一個很壞很壞的訊息了。我們再來看資本市場啊,現在咱們把制度約束換成價格,哎先看美債,十年期美債收益率等於什麼呢?等於未來十年短期利率預期的平均值,然後呢加上那個期限溢價,對吧?期限溢價是什麼呢?其實說白了就是你把錢呢借給財政部十年而不是一年多要的那部分補償,補償的物件是通脹的不確定性跟。
國債供給的不確定性物件一定是不確定性,它不是某個具體的東西啊。現在的起點是什麼?是聯邦基金利率在九月十六號加了二十五個基點,現在呢已經到了百分之三點七五到百分之四這個區間了。而十年期收益率已經頂到了百分之五點三上方,這是二零零二年以來的最高點了。我們就按照未來十年短端的平均利率百分之四來估計的話,五點二四減四,期限溢價大概就是一百二十個基點。分裂政府對這個赤字的作用呢,它是單向的。哎,分裂政府呢就是政府的行政權力在共和黨手裡邊,但國會呢至少有一個院是在民主黨手裡邊了。中選之後這就是一個基準狀態。如果新的花錢法案它過不了的話,就沒有新的赤字,也就沒有新的國債要發。如果國債供給的不確定性下降的話,那麼期限溢價的赤字成分呢也會跟著收斂。我估計兩。
兩院全丟呢,會收窄二十到四十個基點。如果只丟眾院的話,會收窄十到二十五個基點。反方向的力量主要就兩股,一股就是美伊戰爭影響下的油價。九月的CPI呢是百分之三點七,裡邊那個能源分項這一項呢就漲了百分之二十點四。這個數字把短端的利率預期呢就定死在加息這個路徑上了。美聯儲九月會議紀要顯示什麼呢?多數官員預期年底前呢還要再加一次息。期貨市場定價的是十二月要加息。另外一股呢就是債務上限的博弈了。哎,就是兩黨呢把提高上限拖到最後一刻才拍板,拖的時候呢市場就得給財政部可能晚付錢來定價。這個劇本老玩家已經非常熟悉了,也是一個姨媽一樣的交易視窗。二三年五月在撞線之前一個月期的國庫券的收益率曾經跳升超過一百個基點。我覺得二七年的中後期這一幕大機率會重新發生。如果這兩院
全丟的話,重演這一幕的幅度呢,一定會更大。兩股力量一合起來,長端呢會因為期限溢價收斂往下走,而短端呢會因為通脹跟違約風險往上走或者持平。收益率曲線大機率到明年呢會從熊抖變成牛抖。那美股呢?哎,我拿十次中選的做了一個回測,我統計的是從一九八六年到二零零二年十次中期選舉之後的一個股票的走勢。標普五百在選後十二個月十次統計結果當中,十次全是正的,並且均值呢是正的百分之十四,這是不確定性消除溢價存在的直接證據。並且呢,黨派分歧型政府跟統一黨派政府這兩組資料在十二個月之內的收益率呢都差不多,其中呢分歧型政府七次均值是百分之十三點六,一黨統一型政府呢三次均值呢是上漲百分之十五。再一個呢就得看美聯儲週期了。我們來看三個緊縮年份啊,分別。
是九四年、一八年跟二年統計的時間區間呢,就是從選舉那個月開始往後數三個月。標普五百指數呢,在一九四年跌了百分之零點四,一八年的跌了百分之零點三,二年呢是漲了百分之五點三,三次平均上漲了百分之一點五。而另外七次是美聯儲要麼在降息,要麼是在按兵不動。也就是說,選舉呢落在加息的週期裡邊,並且通脹還在回升的情況下。換句話來說呢,就是如果大選趕上加息,並且呢通脹還在抬頭的情況下,那選後三到六個月,大家習慣看到那波所謂的利空出盡、大盤反彈的行情呢,基本上就泡湯了。今年呢是同時滿足了加息跟通脹回升這兩個條件,還疊加了一個百分之五點三以上的十年期國債收益率,這個條件是十組樣本里邊都沒有的先例。最近呢就是一九九四年那個加了三百個基點,當時的通脹呢還只有百分之二點七,但
是1994年的,它是沒有戰爭油價的,所以就沒法拿歷史的均值這個百分之四當成一個基準。所以我的推演是什麼?是選後三個月的標普收益至少會在負的百分之六到百分之八之間。
今天還有個需要大家關注的地方,哎,就是電費。因為電費這件事兒吧,已經並進選戰了。在九月三十號的時候呢,參議院否掉了電費支付者保護法案。這個法案呢,就幹一件事兒,那就是資料中心接近電網新建的變電站以及線路,這個錢呢得讓資料中心自己來掏,也就是說不能攤給老百姓來掏這個錢。但他呢,只要求各州監管機構考慮怎麼辦,他不是強制的。就因為這個民主黨籍議員呢是大量反對的,為什麼?因為限制的不夠狠。民主黨要推的是什麼呢?推的是強制版的。還有兩個民主黨籍議員直接推的就是資料中心暫停建設法案。這件事不僅會對資本市場造成衝擊,跟中共的關係呢也是巨大的。大家看啊,超大規模雲廠商今年資本開支加起來也差不多一萬億了,光微軟一家就有一千七百五十億,Alphabet兩千億,Amazon兩千二百億。
Meta呢是一千三百億到一千四百五十億,中共現在的經濟賬現在就只靠他媽出口這一隻腳站著了。我一直判斷的就是中國現在的GDP增速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一上下。那這一隻腳壓的就是美國資本開支週期會一直持續,而民主黨的監管一旦給資料中心的電費加上這個分攤法則的話,那麼這些巨頭的資本開支的邊際回報呢會立馬掉下來,中共壓的那隻腳呢也會跟著晃。這一點也是臺灣需要注意的。美國中選選的雖然是美國國會,但是算力資本開支的加速還是減速,是中共出口訂單乃至現在全世界出口訂單的開關了。我們再來看俄烏那邊啊,中選之前是個什麼樣呢?老川頭呢是沒有申請過一分的新錢來援助烏克蘭的,現在交付的還是拜登時代成都的庫存加情報,現在新錢呢全是歐洲在掏。那麼烏克蘭的處境會如何變化呢?在中選之前。
前所有的權力呢,都在老川頭一個人手裡邊,想給東西就給東西,想停就停,想拿烏克蘭的普京換點啥呢,也沒人攔著,因為沒人攔得住嘛。中選之後變的就是這麼一條,如果只丟眾議院的話,眾議院的民主黨大機率會把援歐條款塞進必須透過的撥款法案裡邊,同時還有一項能力,就是把對俄的制裁呢也往法律裡邊寫。如此的話,老川頭拿烏克蘭當籌碼的空間呢,他就縮了一大圈。要是兩院全丟的話,那制裁立法跟追加撥款呢就都能過了,這對於烏克蘭來說呢也是個好事兒。說白了,烏克蘭的處境會如何變化呢?就是在中選之後會從老川頭的心情變成法律,而臺灣的邊際變化會更大。中選之前呢,去年十二月那批一百一十億美元的軍售通知之後,老川頭這個政府呢也一直沒有通知新的大國軍售了,而外界的普遍解讀是什麼呢?就是給中共那個峰會讓路嘛。
臺灣自己呢倒是已經把這活兒給幹完了。臺灣立法院呢在五月透過了八年七千八百億的新臺幣的特別條例。如果在中選之後只丟到眾院的情況之下,估計對臺灣的軍售融資呢會開啟。現在就是臺灣自己在掏錢,而之後很可能會新增給臺灣武器融資的政策,並且呢還能要求川普政府定期報告軍售的交付進度。此時的軍售會從老川頭對中共的籌碼變回一個例行公事。要是兩院全丟的話,那兩院就能把對臺承諾的寫進法律了。什麼十一月的APEC,什麼十二月的邁阿密會議,中共到時候再想拿臺灣換籌碼的話,這就不太容易了。再收回錢啊!如果兩院全丟掉的話,民主黨他也不是不給錢,而是一定會換個法子給。因為此時不論是錢袋子還是債務上限這個鑰匙呢,都會在民主黨手裡邊。那麼局面會變成什麼呢?哎,國會想給的能透過,但是老川頭想要。
要的呢,未必都能透過了,並且過的每一筆都會加這個附加條件,老川頭的自主決策權也會被壓縮。中共不是想要一個急著拿交易換政績的老川頭嗎?但是如果兩院全丟了的話,那關稅也好,軍售也好,制裁也好,這些權利呢都會被國會收回。那麼中共將等來一個什麼呢?一個想交易卻沒有籌碼的對手。這個月底外加下個月初呢,可太熱鬧了,又是中共的五中全會,又是中選呢。從現在到月底呢也沒幾天了,到時候我們再跟進。好了,今天先跟大家嗶嗶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我節目,記得下方點燈。如果大家要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回民道,回民道每個月有四期深度節目,歡迎加入海人的團伙。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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