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美國國務卿盧比奧在希臘雅典發表重要講話 (同聲傳譯)
美國國務卿盧比奧在希臘雅典發表重要講話,闡述古希臘文明對西方世界、美國憲政以及現代價值觀的深遠影響。他呼籲西方國家重拾探索精神與國家實力,反對平庸與對成功的負罪感,同時強調美國與歐洲及希臘等模範盟友加強合作、重建國防供應鏈、捍衛共同價值觀以應對當前全球地緣政治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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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實在全世界有很多偉大的廢墟,在很多地方我們也看到歷史已經退去,我們所看到的遺址是讓我們想到過去的一些偉大文明,這些偉大的文明的舊址遺留了下來。幾千年以來,我身後的這些遺址讓西方世界特別的著迷,我們好多代的政治人物、藝術家、哲學家,他們都帶著憧憬,帶著崇拜的眼光,來看著這些舊址。時間過去,我們可能想到過去的這些勝利及失敗,他們漸漸地成為了我們歷史故事裡頭的一個角柱,但是希臘以及歷史文物,這些一直以來對於我們的集體記憶而言,還是非常重要的,它不斷地去召喚著我們。
在西元前480年,當時有一群人,他們乘坐一艘船到了遠方的土地,但是也有些人他們不願意離開,他們在衛城這裡留了下來,來抵禦外患。他們打造了石牆,在波西攻擊之下,把這個城給打造起來,而且有辦法自我防禦多日,最後他們還是癱瘓了,波西人進來了,把衛城燒燬。但是當他們回來的時候,這些人民他們又把這些舊的石塊再彙集在一起,然後打造了萬神殿。那之後這麼多年,萬神殿還是存在,有許多的帝國興起衰落,當年打造這個帝國的人,他們的子子孫孫也將這個文明、這個文化一直傳承下去。
那在美國成立250年之後,我來到了此地,我今天站在這是以美國國務卿的身份站在這,我也是當年西班牙託荒者到了美國的一個子孫。在這我回憶起各種不同的歷史,我覺得美國的歷史,我這個國家的歷史,它是充滿著歷史的痕跡。希臘其實也嵌入到了我們政府體制當中,我們這個城市裡頭,我們的憲法所成立的這個城市當中,這個廢城也有希臘的影子。當年美國的國父們對於希臘是特別的著迷特別的崇拜,他們非常的瞭解他們在歷史上的一個特殊的地位,所有的文明當中,就是希臘文明對美國人而言最為重要。那在我們聯邦的檔案當中,最常引用的作者其實並不是什麼啟發時代的作者,其實就是Pluto,他是歷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那其實古希臘對於美國國父們的影響有很多的論文的研究,而且對於美國成立之前的這些政治人物而言,其實希臘文明也是非常重要的,包括亞里斯托德、圖魯多等等,他們都啟發我們去了解明有明知明想,還有公民美德,反對暴君,對於政治等等,這些都是可以追溯到希臘文明的。
那我們其實對希臘作為一個西方國家,我們其實有更多的淵源都是來自於希臘。這些理念其實已經嵌入到了希臘以外的所有的文明當中,遠超過政治還有政府體制。那在這在雅典,我們看到了最後會定義西方世界文明的各種不同價值觀,包括勇氣去探索的這種精神去冒險等等,還有就是對於世界的這樣的永不滿足的一種好奇心,要了解大自然的神秘感,還有以及宇宙的神秘,還有要有耐心去突破所有的侷限,要了解這些未知的世界。這些並不只是某一個哲學流派的一個信念,而是人民的性格,他用他們的傳統、他們的故事和他們的想象來表現出來,然後他們對他們的公民有這樣的要求,他們為他們的所捍衛所追求的,他的生命和他追求的一些瞭解到,他們就等於瞭解我們自己。那我們在這裡所蓬勃興起的,是我們對於無知和黑暗的就是要摒棄那些。
那希臘人他不但是塑造了歷史,希臘人是給予我們歷史的人,我們對於很多古老文明的瞭解,幾乎全部於來自過去希臘的這些探險家和歷史學家。他們所研究的不只是他們自己的人民的歷史,另外他們也去記錄其他的民族和文化的一些故事,他們足跡遍佈全球,別人只是看自己向內看可是希臘人他們的目光是向外的,他們要看一看所有的貌似是奇怪和新奇的東西。正是這樣的一個屬性,讓西方世界能夠有創造力,別人是做不到,這讓我們跟很多其他的文化和文明區分開來。我們有堅持,然後要探索精神,我們所從希臘人那裡所繼承的不但的是探索精神,還有一種信念,認為未知的事情是可以被探索、可以瞭解到的。我們有信心說世界是可以我們繪製它的版圖,然後我們是可以瞭解到它,我們遵循一些自然界有一些規律,我們可以觀察到,我們的頭腦是可以理解它,那這正是西方文明的精神。
我們的數學、科學、醫學,我們的哲學、倫理學和宗教學,這一切也帶領我們有我們的耶穌基督教的誕生,那這是一個基礎,在此之上有了豐富的基督教的倫理,以及探索自然法則。它讓我們有一種文明,不但的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文化,而且我們有共同的從人類學的這種淵源,我們的後代所共有的不但是自然的規律的一種共同的理解,而且我們理解我們的美德,知道我們的命運、我們的真理和善以及美。那我們知道人應該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來生活,我們要追尋那些完美的理想,對於古希臘人要追求傑出,它其實就是人類存在的一種原則。那我們所有的雄心,我們的競爭,我們的哲理、哲學、雕塑以及戲劇,以及我們的體育戰爭等等,都是古希臘的城邦的這種屬性。古希臘他們的競技場就是要考驗人的能力,並且要不斷地操練,然後成為最好的、最健壯的、最美的,能夠與完美最接近。
我知道我剛才所講的這些對於現代人來講,聽上去好像很奇怪,而且甚至是殘酷的。我們的時代有很多的、我們很多的一些、一些倫理,可能是一種要完全的是安全的,然後沒有所謂的這種成功的榮耀,或者是失敗的羞恥。其實我覺得今天我們可以說是向下,我們的標準要確保說沒有人會輸,我們自己每天擔心的就是最底層的人的舒適,而不是說最優秀的人的潛能,我們可能就是要甘願有平庸,接受平庸。建造巴特農神廟的人,他們是追求向上的一種精神的,他們要的是我們最尊貴的一種人能夠超越一切的這樣的一種精神。我們古希臘的城邦,他們裡面有熱情、有競爭,然後有不斷的掙扎,希望能夠脫穎而出,但是這一切的掙扎才能給我們帶來美好的藝術、哲學和我們的智力的提升,這樣的話才能夠把很多的地中海的城市轉化成為世界上最偉大文明的誕生地。
古希臘的人說到火焰以及力量,這些力量都是偉大文明的核心之所在,沒有這些東西的話,在鬥爭的意願也會損失,以及生存的這樣的意願也會損失。今天很多的西方的國家就忘記了這樣的一些屬性,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西方對於我們自己讓我們成為傑出的一些東西感到羞恥。我們覺得我們自己的成功、我們的富裕,讓我們覺得好像很尷尬,有的時候有負罪感。我們現在已經不相信說我們自己的傑出是我們值得擁有的東西,現在國家的好像變成是一個骯髒的字眼,所以我們把我們的紀念碑給損毀,我們讓我們的孩子對自己的國家感到羞恥,然後我們也開放我們的邊界,把我們的工業輸出,然後讓我們的軍事的力量衰退。每過一年,我覺得我們的主權都外包了,我們有全球的一種官僚的制度,已經讓我們失控。其實我們創造的這樣的一種真空,有很多人也願意去填補,現在西方的信心在下降的時候,我們的對手他們也在樹立他們自己的信心,他們打造他們的國力。所以今天我們發現我們自己站在十字路口,因為接下來的十年以及我們所做的決策將會書寫下一個世紀的故事,我們所走的道路要決定說我們的西方是繼續保持世界的領先的地位,還是說要甘願接受未來的這樣的一種萎縮奴役和衰落的未來。我們要麼選擇現在就採取行動,或者我們可能就會完全喪失採取行動的這種選擇。
美國和特朗普總統已經做出了這個選擇,我們選擇要正大光明的來追求我們國家的實力,我們要重新控制我們的關鍵供應鏈,重新推進我們的經濟的再次工業化,並且重建我們的國防。並且我們要選擇,我們要有新的前沿,我們的超級智慧,以及無人機,以及晶片,礦產以及網路等等,人的能力所能夠觸及的所有的層面,來釋放我們的能量,讓我們的宇宙員能夠重新回到太空,然後展開新的這樣的一個探索。那我們也不是很天真的人,就好像古希臘人知道的,他們知道各個國家是有自己的利益的,他們知道是需要有耐心,需要有外交的手段,同時他們也理解,我們在當外交和謹慎失敗的時候,我們要有意願來動用我們的實力。他說國力的話,要求你不但是要有能力來進行國防,而且也需要有這樣的一種可信度,讓別人知道你有意願,你願意去使用這些實力。這個就是一個很經典的這樣的一種外交的理念,這也是特朗普政府想要重新要樹立的,這不但是為了我們的國家,也是為了我們整個的文明。
我們相信歐洲也可以從沉睡當中醒過來,我們能夠重新燃起幾千年前的火焰,我們在整個歐洲,我們看到了可能是會有代際的人的轉變。那我們希望有更多的夥伴關係,我們希望看到他們的工業製造能夠不斷地擴大,那在去年海牙以來,我們也看到在國防支出方面也有所增加。希臘其實也正在這麼做,這個國家的人們讓我們看到他們是美國以及歐洲非常重要的一個夥伴,包括在能源領域,移民領域以及其他領域,希臘是我們的一個模範盟友,我們也希望歐洲的其他國家能夠遵循希臘的典範。我們加強與歐洲的情誼以及夥伴關係,我們必須要確保我們的聯盟能夠抵禦任何的危險以及風險,我們也這麼做得到的,因為我們認為跨大西洋的夥伴關係不應該是零和關係,我們的盟友關係能夠強化我們之間的情誼。像上個月我們看到美國丹麥和格林蘭剛簽訂了一個新的防務協定,這個能夠重新塑造北極安全,會影響到所有的北約國家,這個對所有的北約國家還有歐洲以及美國而言都是一個勝利,能夠讓我們更加強大、更加安全。我們希望能夠一起獲得勝利,我們必須要一起獲得勝利。
我覺得今天我們去優先考慮我們的盟友,而不去考慮國內事務,這可能是有些人的一些看法,但我覺得我不同意。你對於自己國家的忠誠也包括要來為自己的國家利益來奮鬥,那其實古希拉人非常瞭解,透過一個人的行為可以獲得許多的勝利,但他們也認為榮耀和偉大必須要透過奮鬥,而且是要為超乎自己利益的這些國家利益,或者是會利於他人的利益來進行奮鬥。那其實一個英雄就是願意為這些偉大的價值來進行奮鬥,那Socrates他還甚至是願意放棄自己的生命,那我們也看到斯巴達三百多個戰士,他們面對波斯的龐大軍力,他們並沒有害怕,願意一一戰鬥到最後一刻,他們並沒有放棄他們的崗位。另外在阿基里斯之戰當中,我們也看到他其實可以回去家鄉養老,但是他選擇要留下來,而且為了最終的榮耀奮鬥到死,這些價值觀都是塑造了我們西方文明的價值觀。我們堅決不會去背叛我們的文明我們的國家。從聖托馬斯到阿拉莫之戰,到獨立宣言裡頭我們都看得到這樣子的精神,我們要為彼此奉獻我們的財富、我們的榮耀以及我們的時間。從希臘文明當中,我們西方世界傳承了這樣子的忠誠之心,我們會去幫助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我們的英雄們他們之所以這麼忠誠,正是因為希臘文化的影響,而且他們會選擇在最艱難的時候,一個戰士、一個士兵他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崗位,一隻船的艦長他也不會拋離他的軍艦。那這個和比如說伊朗的這些狂熱分子是非常不一樣的,他們崇尚恐怖主義,可能是殺戮到到處殺戮的這些人,他把他擁為英雄,這個跟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的英雄並不崇尚死亡,因為我們崇尚的是生命,這些英雄他們是會為價值觀而奉獻生命。
那西方的這些價值觀,我們常常習以為常,我們以為在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時間點,大家都會崇尚這樣子的價值觀,但其實這些價值觀是非常獨特的,而且這些價值觀來自於希臘代代地相傳下來。我們今天要保護的這些價值,我們保護的程度會和過去是一樣的。萬神殿的建造者後來影響到了後續的建築家,在米蘭建造了這些偉大的建築,古希臘的這些建築家也影響到了比如說米開朗基羅等等。在古希臘傳出來的這些哲理也影響到了後面的一些科學家,然後進一步地影響到了馬基倫去探索神世界,最後呢再影響到了我們去乘坐阿波羅探索月球。那在美國,我們又不斷地看到這樣子的精神出現,比如說在拓荒時期,有這麼多的人有野心、有冒險的精神去進行西部大拓荒。所以在希臘的這種拓展精神在美國也更生,讓我們從一個殖民州成為了一個偉大的國家。每一代的美國人,每一代的西方人其實都傳承了這樣子的精神,這些是從雅典傳到羅馬,傳到中古世紀歐洲所遺留下來的精神,讓我們不斷去追求自由,而且這些自由的精神也在美國大陸生根,在這個大陸上面我們一起去探索。
現在我們正在處在一個轉捩點,不僅是我們國家歷史的轉捩點,而是人類歷史的轉捩點,這個轉捩點非常的重要,就像在古希臘的轉捩點是一樣的。戰爭它並不會自己的消失,還有很多國家他們會不斷地去追求更多的武器,去有更多的權力、能源還有市場能力,為此他們有可能會開戰。那現在在強國之間又出現了衝突,有恐怖主義,有各種的威脅還有攻擊,所以我們也必須要重新打造我們的體制,讓我們的盟友關係能夠足夠堅強,來對抗這些威脅。我們不希望去摧毀國家的主權,我們希望能夠保護各國的主權以及他們的價值,讓每個國家能夠有各自獨特的特質,但同時也能夠意識到他們的共同利益在哪。這些我們都希望能夠在希臘看到體現,在我們與希臘的合作當中,我們要一起對抗大規模的移民問題、安全問題,那其實我們與希臘的合作能夠追溯到美國建國之初。
在19世紀的時候,美國意識到了一點,Daniel Webster在國會做了一個重要的演說,向美國介紹了希臘的重啟和復興,他在演說當中提到,提到說這種由公民所進行的崇尚輿論的這樣子的一個政府體制,這些體制還有包括我們所做的各種不同的建築還有體制的興建,其實都是提醒我們說希臘存在過,而且我們有很多都是來自於這樣甚至是偉大文明。這些話語今天和當時都是同樣是有效的,不光是美國人還有歐洲人,以及我們整個西方世界的朋友們都必須要記得我們的先輩在這裡在歷史上所給我們的經驗教訓。希臘的歷史,它不只是讓我們能夠看到我們最早期的政治的體制,希臘的歷史它讓我們看到了自己的形象,讓我們看到我們是、我們的先輩是偉大的英雄,我們應該感到非常非常的自豪。對我們應該要敬仰我們的前輩在這裡的建築,而且我們的文明的這個故事可以是說是人類最偉大的故事,那西方最早的這些人類給了我們所有的美德,我們的勇氣和給我們力量,能夠在我們現在的時代能夠抵禦惡的勢力,謝謝,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