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LBO、蘇聯MBO、大明惡意收購,同一顆卷積核!五個指標給中共體檢:土地財政塌方、忠誠轉負、息差見底,十五萬次路徑模擬:十年內權力洗牌機率91%,蘇聯式管理層收購45%,中共會被如何清算?
本影片透過引入卷積核函式,將晚清的LBO、蘇聯的MBO和大明的惡意收購作為三種不同的政權崩盤路徑,從財政流動性、忠誠成本、強制成本、內部人控制度和產權信用五個核心體檢指標對中共現行體制進行深度剖析。透過15萬次蒙特卡洛模擬,指出十年內中共原有控制權被重新洗牌的機率高達9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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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我把晚清、蘇聯到大明的併購過程呢,用卷積的方式提煉出了卷積核,並打包成了一個核函式。發現什麼呢?發現真正扣動政權併購扳機的是三件事同時發生。第一個呢,就是政權的錢確實付不出來了;第二就是手底下的人呢帶著最值錢的東西跑路了;第三是外邊或者是內部呢有買家,哎,肯出價呢把這攤子給接走。這三件事兒疊在同一個時間視窗,就是政權能夠易主的一個前提條件。說白了,這個過程是什麼呢?就是一場公司退市被人收購的過程。我給這套東西呢起了個名字,叫做政權的狀態向量。別被這個詞嚇到啊,你就當成什麼呢?你就把它當成一家公司的五個核心的體檢指標。哎,五個數合起來呢,我記成xt。先看財政流動性這一塊啊,我記成f。這一塊說白了就是什麼?就是國家賬上的現金還能給軍隊以及黑皮們呢發幾個月的餉,還能給這幫當官的開幾個工資,以及還能付幾個月利息,這是現金流。
再看忠誠成本,記作 L,這個 L 代表什麼呢?代表手底下人心裡邊的一本賬,什麼賬呢?也就是跟著中共這幫傻逼幹,未來呢還劃不划算?L 的本質呢就是一個預期現值,或者叫人心的貼現值。跟著呢是強制成本,記成的 C,它的意義呢就是每多收一兩銀子的稅,多壓一次抗稅的這個抗議,邊界上呢要花多少錢?然後呢就是內部人的控制度,記成 I,然後呢像什麼軍隊啊、裁員啊、人事啊,到底還聽不聽話?黑皮呢還能不能出來做中共鎮壓的幫兇?這塊記作 P,還包括傻逼兄弟這些年抄了多少家,賴了多少賬,說了多少話,完全跟放屁一樣。這些其實都是忠誠的成本。你把這個五個指標一擺開,這個帝國呢還健不健康?跟坐在龍椅上那這個是傻逼啊,還是個天才啊?這個關係都不大。傻逼呢,只能負責加速,方向完全就由這五個數字決定。
那麼這個危機是怎麼傳導的呢?靠卷積。一句話,卷積記的是記憶還有回聲。壞事呢,不是當場就炸完了,它會怎麼樣呢?它會拖著一個長尾巴,在這個組織裡邊一層一層的放大。我舉個例子,大家就懂了。好比說去年冬天,中共欠了冰箱,這筆賬呢,當時是沒炸開的,但是它消失了嗎?沒消失。它大機率會變成什麼呢?會變成今天中共募兵他媽招不上人這個現象。再拖到明年就會變成什麼景象呢?就是老兵呢會帶頭譁變。你看同一筆欠餉呢,它是隔著時間的,但是迴音呢會一次比一次響。這就是為什麼危機它從來就不是獨立的。危機無論在金融市場還是在社會上,都像什麼?像病毒,它會在整個神經網路裡邊潛伏、傳染,然後放大,最後變成一個霍克斯的自激過程。你看晚明從欠餉到兵變,中間隔著好幾年呢。你再看蘇聯最後那兩年,從一九八九年到一九九一年,各個加盟共和國一個接一個的拒絕往莫斯科上交稅收,這也是這種滯後放大的一個迴音。而卷積乾的就是什麼?就是提取這種結構上的共同記憶。所以財政缺錢,它本身的不致命,致命的是什麼呢?是是缺錢跟人心散在時間上還有網路上重疊共振,它就能滾出一個越來越響的一個迴音。
人心現在已經散了,你就看傻逼修的那個五中全會叫啥,就應該清楚了。好比說現在呢我們進入到正題,一個撐了兩三百年的帝國是靠什麼在幾個月之內就雪崩的呢?之前呢我在給中國的商業銀行驗屍的時候呢,我就用了這個卷積演算法,提取了一個叫做卷積核的東西。什麼叫卷積核?就是共同結構上的特徵。這次呢我把政權的死法拆成了三個特徵,哎,也就是政權被併購的特種運算元,運算元這個詞兒呢,你也甭慌,你就把它理解成什麼?理解成一個開關,哎,一個觸發裝置。平時呢它是鎖著的,但是一旦按下,系統的執行規則就會整個反轉。我就按順序呢給大家排一遍,頭一個按鈕呢叫做鎮壓成本倒掛。哎,什麼叫做鎮壓成本倒掛呢?一個正常的國家收稅是賺錢的買賣,對吧?你收一兩花個幾分錢的徵稅成本,剩下的直接進國庫,哎,這是利潤。但是一旦到了一個王朝的末年,情況呢就翻轉了。哎,為了多收那一兩銀子,你得派更多的兵呢去催,你還得去彈壓這個抗稅。結果呢一算總賬,哎,多收一兩銀子,動用的軍費還有差役成本呢超過了一兩。現在中共跟他們瘋狗一樣,到處搶錢罰款,弄得比他媽晚清的厘金還狠,這就導致一方面呢徵收難度還有成本在上升,而另一方面的稅基在瘋狂的萎縮。中共如果明年還想徵收同樣規模的稅,付出的成本只能怎麼樣?只能更大,對吧?這個容易理解吧?
那麼從這一刻起,收稅呢就從一個賺錢的買賣變成一個賠本的生意了。因為政權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吃自己的稅基了。哎,你越想多收,你就會越窮。你看晚明的遼餉、剿餉跟練餉就是一個活教材。史料裡邊光是遼餉這一項,從萬曆末年每畝加徵九厘,一年的總共是五百二十萬兩起步,到了崇禎末年的三餉疊加,一年在正稅之外硬生生的多颳了一千七百多萬兩銀子。這哪是錢呢?這就是崇禎的催命符。然後呢,就形成一個非常非常好玩的悖論。加餉呢是為了平亂,但是加餉本身又逼出了更大的亂。然後為了平更大的亂呢,再加更多的餉,這就是一個自己吃自己的一個迴圈。這個開關一旦被按下,財政呢就徹底進入到一個自噬的狀態了。
第二個特徵是什麼?就是資產的大擠兌。這個開關連著哪兒呢?就是產權的信用屁。當中共的官僚系統發現什麼呢?當人們發現自家的財產被保護的機率在下降,隨時可能被抄沒、被攤派、被強徵的時候,那麼作為人的理性選擇是什麼?一定是把不動產換成了帶走的真金白銀嘛,把家底挪去海外,人能跑的人跑,財產能跑的財產跑。中共現在瘋狂賭的就是這個,這就叫資產擠兌。一擠兌就會怎麼樣?稅基繼續雪崩,因為最肥那塊肉呢自己長腿跑了。你看晚明李自成在進京前後呢,那個官員呢,個個他媽的跟演員一樣,每一個他媽哭窮哭的都死去活來的。結果呢,闖軍一入,一頓拷打之下,追出來了幾千萬上億兩的銀子。晚清這幫士紳還有官僚那更好玩,一邊喊著朝廷萬歲啊,一邊把銀子存進上海租界還有海外銀行。所以大家看的什麼狗屁的歌頌傻逼中共那個語料呢,基本上沒什麼卵用,這都是極其劣質的資訊啊,甚至都不能叫資訊,因為毫無資訊含量。看就看什麼,就看真實的資金流動,這跟蘇聯末期的資本外逃呢是同一個架構,也是同一個劇本。
最後一個特徵是什麼?內部人跳船,這個是最狠的,因為這個特徵連著哪兒呢?連著忠誠資本L還有內部人控制I,這是什麼意思呢?就是留下來給中共當走狗這個成本呢變得無限大,但是呢,跳槽去新買家那邊呢,不但安全,還能升官,還能分紅,還能保住家。你說會發生什麼?多爾袞用的就是這招,一定會發生從零星的背叛到集體叛變。洪承疇跟左大壽呢,就是千金買馬骨的招牌。最後吳三桂不也是這麼被招攬過去的嗎?這東西呢也是有傳染性的。哎,你一看頭一個跳船的人呢,活得好好的,還發財了,還升官了,這就是給所有觀望的人呢打了個樣,示範區作用呢一出來,跳船呢就會從個別行為變成集體踩踏。你再看北洋政府那個聯名逼宮,然後你再看蘇聯那些加盟共和國的一個紅色精英的集體轉身,全是同一個開關被摁下了。哎,這都是這個特徵起的作用。
關鍵是什麼呢?關鍵是這三個特徵呢,它不是各玩各的,它是個連環的。鎮壓成每一道刮就會逼出更多欠餉啊,抄家呀,截流啊,追稅啊,這些事兒就是經過卷積那個迴音的效應,這會怎麼樣?它會反過來砸低人心的 L,還有產權信用 P,L 跟 P 一垮又直接啟用資產擁擠,還有內部人跳船,跳船的人越多,中共就越恐慌,然後呢,就越是要強徵加獎,這是博弈格局決定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這妥妥的就是一個正反饋的死亡螺旋。所以這個三個呢,要不就不一起來,一起來的時候呢,誰也擋不住,這就是一個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狠到什麼程度,撐了兩百年的框架,幾個月就散架,那中央能不能自救呢?哎,中央當然想自救,這就要講到我說的那個雙層博弈的格局了。
其實博弈這個詞兒,你就是理解成什麼呢?博弈這個詞兒在英文裡邊叫 game, game 這個詞其實我覺得是哎解釋的非常好的。其實你把它理解成什麼呢?就是幾個精明人坐在牌桌上,每個人呢都在猜別人的牌,都在算自己怎麼樣出牌呢最不吃虧。上層這個桌子是什麼?是中央跟精英之間的博弈。你國家沒錢了,中央說,哎,大家有錢出錢,共赴國難,緊急募捐吧。精英的最優策略還是跟晚明沒什麼不同,只是朝代換了,博弈機制呢一點都沒變。那這幫人就還是老劇本唄,集體哭窮,集體藏錢。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裡邊有個死結。匈牙利的經濟學家科爾奈呢給過一個詞叫軟預算約束,這個詞兒呢拆開來說就是大家心裡邊都清楚,賬呢它不是硬的,最後呢也總能賴,也總能拖,總能被兜底,所以誰都不肯當那個老實人,並且在中共這個體制之下,誰要是先如實交底,哎,先把這個家底給亮出來,哎,誰就會最先被榨乾。所以最優策略呢還是裝窮,還是哭窮。你中共的裝呢越是逼越是催,官僚階層的精英們呢越是會往這個賬往死裡邊藏。我就這麼說,中共現在中央拿這個賬本呢全是假資料,他就是想一個問題,堂堂國務院總理李克強都他媽不信統計局自己的數字,非要自己造一個什麼嘛,刻想指標嘛,因為你基於假數字做的決策,你都不用想,必然全是他媽混賬的。而且到了這一步,任何長期的戰略決策都沒法做了,因為最大的戰略變成了政權生存本身了。你甭看中共又是什麼新質生產力,又是什麼人工智慧的,這就是一種什麼要往敘事上砸錢的政權焦慮。蘇聯當時的星球大戰計劃呢,也是想透過科技敘事重構合法性嘛。但老百姓關心你科技啥樣嗎?最後還得是柴米油鹽。我非常樂得中共把現在僅剩的錢呢,全他媽砸科技裡邊,這樣他媽只能死得更快,也能更徹底一點。
崇禎搞的那次內帑募軍,滿朝文武哭的比誰都慘,一個個都他媽說家裡邊揭不開鍋了,結果闖王一進來一頓拷打,銀子他媽抬都抬不完。你看他不是沒錢,是整個博弈就鎖死在一個壞局面裡邊了。這個博弈局面是什麼?就是誰認真誰傻逼,誰先交底誰先死。連崇禎的親老丈人一樣不買崇禎的賬。博弈格局鎖死之後,不在乎你是誰,甚至血緣關係都沒用。效用路徑就在那裡擺著,理性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所以博弈是什麼?是選擇互動的一個集合。那下面那層什麼?就是將領和士兵之間,只要中央的錢 F 一段,將領手裡的軍餉呢就發不下去。那麼將領會怎麼選呢?將領會選擇截流,士兵呢拿不到中央的餉,他只認誰,只認給自己發錢的那個人。這個時候軍隊的忠誠呢就會轉換物件,哎,從國家呢就會變成對發餉那個將領的這個個人。這招呢簡直太狠了,因為軍隊一旦人格化,內部控制那個指標 I 呢就會飆升。到了這一步,跳船那個按鈕呢已經上好膛了。現在最精彩的部分來了,同樣是這個 F 崩了,也就是財政崩了,L 壞了,P 破了,為什麼大清?蘇聯跟大明的死法呢,完全不一樣的。我相信大家呢也有這樣的疑問。我看了這個資料集之後呢,哎,我做出個判斷,就是這個岔路口呢,只看兩個變數。頭一個就是內部人手裡的控制權能不能合法的洗成自己的所有權,再一個是什麼?是有沒有一張可以談判的桌子,或者是有沒有一個能出價的實力買家?先看大清啊,大清走的是我說的廣義的槓桿收購,也就是LBO。它的套路是什麼?就是收購一家公司呢,不用自己掏多少錢,主要靠借來的錢以及被收購公司未來的現金流來付這個賬。收完呢,再把舊股東全部踢出局。
那麼大清是怎麼被LBO的呢?我再簡單說一下,就是太平天國之後,地方的督府手裡邊有自己的新軍了,然後還有自己的離軍能自己收稅了,後來又有了資義局還有資中院這種能做起來談判的平臺。你看,軍權財權談判桌三十都齊了,這才有了袁世凱這位手握北洋新軍的前內閣總理大臣,聯合立憲派幹了一個教科書級別的事兒。袁世凱跟立憲派沒有把皇室肉體消滅,他是怎麼幹的呢?是給皇室開了一張鉅額的退休支票,這張支票就是清室優待條件。按那份1912年2月的文字呢,退位之後皇帝照享皇帝尊號,每年還有民國財政補給皇室一筆銀子,數還不小,400萬銀元,皇帝還能住在宮裡邊,侍衛照留。按理說這個待遇是不差的,你品品這個結構,這不就是一筆標準的槓桿收購嗎?用未來國家的稅收分期付款,把舊股東也就是皇權給贖買掉。
北洋扮演的就是一個併購基金操盤手這個角色,立憲派就是聯合出資人,優待條件就是那份對價合同,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皇權被平穩的摘牌退市了。順便說句,這張退休支票後來他媽兌現的極差。按遜清皇室內務府自己的一個統計,從退位那年到1924年馮玉祥把溥儀趕出宮,民國在這十三年裡邊應付的優待稅費只兌付了不到40%。槓桿收購承諾的對價,收購方也是能賴則賴,這也非常符合人性,這才是溥儀最後出走滿洲國的一個原因。再看蘇聯,蘇聯走的是管理層收購,也就是MBO這個路徑,這就是什麼呢?就是一家公司的經理人本來是打工的,只管事兒他不佔股,趁著改制,反手就把自己管的這家公司低價買下來,一下子就從職業經理人變成老闆了。其實這個鏈條中共在80年代跟90年代也用過,當時是中共那個國企和央企實在玩不下去了,也搞著一個改制,跟當時蘇聯那個玩法是一模一樣的。你看這個鏈子,從只准我管到準我租,再到我擁有控制權,就是這麼一點點被漂白成所有權的。
最後再看大明,大明是最慘的,連桌子都沒有。大明走的就是沒有重整的惡意收購,惡意收購就是收購方繞過目標公司的管理層,不跟你商量,直接從外部把你給拿下。而這裡邊最尷尬的就是連一個能坐起來談判的場子都沒有。大明的現金流F是直接歸零的,三響加到最後,連自己的稅基都吃乾淨了,催收催繳催出來的全都是民變,想借錢也借不到,因為沒有融資渠道,想內部募資也沒有戲,因為這就是一個君臣酷窮的一個博弈鎖死了嘛,也募不上錢了,想找地方出買沒有資金這種平臺,所以這四條路全都是堵死的。事實就是路徑堵的越死,政權倒閉還有爆炸的烈度就會越高。你對比一下,清個名就知道了。吳三桂一看形勢非常清楚,在內部玩LBO沒戲,因為沒人給吳三桂開退休條件。李自成他媽也是個虎逼,購買條件還沒等開呢,先把吳三桂一家老小給綁了,小老婆他媽也給你睡了。換誰誰能找李自成這麼號王八犢子合作?如果你是吳三桂,你會怎麼想?就是要是李自成這個王八犢子反水的話,你手底下跟你混著幾萬兄弟那就倒了血黴了。
而吳三桂手裡邊最值錢的核心資產是什麼?是山海關這個安保要塞,也就是說是李自成自己把贖買這條通道親手給關上的。既然你李自成是這麼個德行,那就直接打包賣給外面出價最高的多爾袞了。多爾袞的價碼非常實在,沒玩虛的,也很現實。封平西王,還給你保留建制,還給你一個替崇禎報仇,順便當白衣騎士的一個體面名分。於是,1644年,吳三桂做了一次代資投興的交割,把山海關連人帶關的一起交給了多爾袞。多爾袞也給力啊!接到求救信之後,日夜急行趕來接盤,一下子就把大順軍打得人仰馬翻。你甭說多爾袞這貨多壞,他真是一個非常牛逼的政治家。因為他打進京城之後,第一件乾的是什麼?是厚葬崇禎,收買人心,原來的前明官員全部留用,連老百姓最恨的三餉一進城就宣佈全部廢除。這種做法是非常低摩擦跟低成本的,效果就是在一夜之間就完成了資產的一個整合。你看這三個案子,它底層的病是一模一樣的,都是f崩了,l負了,皮破了,但是岔路口在哪兒呢?就是內部人的控制權能不能洗成所有權,以及有沒有那張桌子那個買家。
大清是有桌子有對價的,走了lbo,蘇聯是有工具走了mbo,大明什麼都沒有,軍權卻已經高度私有化罷了,只能滑向對外的一個惡意交割。所以我要強調一句,博弈一旦鎖死,就是宿命。走到那一步,不存在什麼每一步都有剎車這種溫情的假設了。牌一旦發到這個局面了,結局就是一萬個傻逼習近平也都掰不回頭。好,歷史講完了。真正好玩的問題是什麼?就是今天的中共已經走在什麼樣的位置了?提取卷積核就是為了看當下的中共嘛。我們還拿那五個指標一個一個的去量啊。先看財政流動性F這個線。說到中共的財政,就不能不提土地。土地這條鏈已經不是承壓了,是他媽塌方了。這是中共財政部今天上半年自己的資料啊。全國國有土地權出讓收入只剩下9700多億了,同比再降了31.5%,不到21年的20%了。債務那頭,我們就按照中共三月份那個預算執行報告看啊,2025年末光國債就已經達到了41.2萬億。方法定的是54.8萬億,到了今年正式突破100萬億了。
隱性債務積累到現在一定不會少於90萬億上下。支付這頭,2026年中央對地方的轉移支付安排了10萬4千多億,連續第四年超10萬億了。還能強把火呢,把水也給供上,跟晚清國庫的空虛還是有點差距的。不得不說,中國還是好一點的。現在再看中城資本L,就是體制內的降薪縮編,從零星傳聞已經開始大規模的變成現實了。我就說,我最深刻的一個體感啊,24年的時候,我跟朋友聊天說,東北有些城市公務員已經開始大規模減薪了。那個時候質疑的人是非常多的,基本上我朋友聽這話都是,不能吧?現在同樣的科,大家現在已經覺得習以為常了。這種習以為常就是擴散的速率,外加現在中共又是封堵資本通道,又是堵人堵國門的,L現在已經開始轉負了。再看這個強制成本C,我現在可以斷定維穩這個開銷已經非常非常爆炸了。也就是說徵稅的邊際收益很快就要刀掛了。大家要知道,跨境的稅收追索是整個徵稅裡邊成本最高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僅僅一個CRS根本就沒法估算你的詳細的納稅金額,而且這大機率會變成一個一次性稅收。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會擠壓資本進一步往沒跟中國有CRS合作的地方跑,或者就把架構乾脆改成更加複雜更加難以追蹤的一個結構,有錢人他媽又不是傻逼,吃一次虧馬上就會換思路,因為這本身也是一場跟中共的博弈嘛。我們再看內部人控制I這個要素,這是決定性的一塊。軍隊的財權人事高度集中在中央,還有什麼未出區輪換,還有什麼機檢圈透,在中共這個體制之下,地方的軍政大員想把軍隊變成私有資產,在制度上幾乎沒有任何空間。這個節度使化的程度是極低的,所以跟晚清的督府還有晚明的邊軍它不是一個物種,但這也會極大的消耗中共的統治成本。最後我們看產權信用P這塊壓力是最大的,民營經濟的信心現在從市容上來看屬於崩潰狀態,資本外流也是一年一萬多億美元,中共的信用還他媽不如李自成呢。居民資產負債表不僅沒有被修復,還在加速崩潰,銀行的壞賬我就不多說了,只要這個核心資本注資,中共只要一停,中共的所有商業銀行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媽得完蛋。
現在的息差已經收斂到了1.2%附近了,可以說他媽一代一個不吱聲。那內部人控制,也就是說內部人能把控制權合法寫成所有權嗎?能,就像我剛剛說的,這是中共在80年代末期以及國企改制已經玩過的一個東西了,可以說這個套路是非常成熟的。但是現在目前內部有贖買的談判桌嗎?目前還沒有。不過國企的經營效率還有現在的經營環境,會把這條線很快就給開啟,這也是中共官僚目前最惦記的東西。那今天習幽帝這個臭傻逼已經把中共帶到了一個怎麼樣的境地了呢?所有的指標我給大家過遍數啊,全部路徑均在五年前就進入到了一個吸收態了。吸收態就是系統一旦走進去,就跟黑洞一樣,就再也回不到原來那個狀態了。我跑了15萬次蒙特卡洛哈密爾頓的路徑模擬,用這個核函式還有博弈路徑作為一個初始引數,還有運動動力得出的結論如下:五年跟十年之內,中共被併購的機率分別為52.5%跟63.9%。模式上,中共被蘇聯式的MBO併購的機率是45.66%,被大明式的惡意收購的機率是4.58%,大清式的槓桿收購的機率是2.34%。
如果再把國家失去統一控制,也就是各地各部門各自分割權力的情況也算進來的話,那麼五年跟十年之內原有控制權被重新洗牌的機率分別是89.04%和91.37%。你們這幫中共的官僚也都是使使勁兒啊,別他媽光讓習幽帝這個一個傻逼在這加速啊!雖然他能十里山路二百斤麥子不換肩,但你們也得上去幫幫忙,讓你搞快點啊!至此,這也是我做一整個系列從大清到蘇聯到大明最想告訴大家一個事兒:歷史從來就不是一幕分辨中間善惡的一個道德劇,歷史是什麼?是永不停歇的清算,清算的標的就只有兩樣:控制權跟支付鏈。誰能付得出錢,誰能攥得出槍,誰的承諾呢,就還有人信,誰就還能坐在這個牌桌上。這也是今天那個方程最誠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