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中全會篩出不懂地方的看守官!懂化債必有人脈有人脈就不可信!流官三年只求雷不響、祭旗捂蓋堵嘴!土地出讓塌掉6萬億、民間投資冰封、看守成本冪次漲!換鎖不換屋全域憋雷、臨界點是看守者工資發不出那天!
本影片分析了中共五中全會後官僚體系選官機制的根本性轉變。透過異地空降、不懂地方經濟且缺乏人脈的“看守官”替代過去的正面激勵,導致地方官員普遍選擇“捂蓋子”和躺平。影片指出土地出讓金大幅下滑、民間投資冰封,維穩和監督成本按冪次上漲,最終將撞上財政現金流枯竭的結構性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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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務如實,拒絕碎片認知。我們前兩天呢聊了五中全會之後,中共這個選官的篩子呢是換了一代的。今天我們就聊這個選官的篩子是怎麼把中國經濟給憋死的。來,今天呢我們去看一個政體在物質激勵失靈之後,用恐懼替代激勵會撞上一個什麼樣的結構性悖論?中共整個官僚體系呢本質上就是一個什麼呢?哎,一個代理鏈兒。這玩意兒跟啥是一樣的呢?跟中共國最熟悉那個模式,哎,也就是層層外包這個本質呢,它是一樣的,就是讓別人替你辦事兒,但是你看不見他在幹什麼。這幫省委書記呢就是代理人,省委書記又是市長跟縣長的代理人,一層一層這麼套下來。但這個鏈條運作吧,得有個前提,什麼前提呢?就是在每一層,你得能看見下一層到底在幹啥。而一旦在看不見的時候,就怎麼樣呢?就只能靠激勵或者是恐懼來推動。咱們就想下我們如果找外包的話,其實這個道理呢是一樣的。
正面激勵呢就是這樣的,就是哎,你要是幹得好的話,我給你加點錢;而負面威脅就是什麼,就是你要是乾的讓我不滿意的話,烏紗帽你就別想要了,哎,對吧?鄧江湖時代,你甭管這個體制它有多垃圾,起碼靠的還是正向激勵,增長、稅收、晉升繫結,哎,都是在一塊兒的。你乾的越多拿的多,升的越快。現在完全靠的就是恐懼,但恐懼這個工具吧,有兩個天生的毛病。什麼毛病呢?就是如果在一次性博弈當中,恐懼呢是可以用的,畢竟一次性博弈呢就是一錘子買賣,上邊只要你這一回把事兒給辦了,辦完就拉倒。至於你以後還肯不肯賣力氣,心裡邊服不服氣,這壓根就不用管,因為嚇唬人這個成本吧,也就最多掏一次。被嚇的人呢還來不及琢磨這個對策,那嚇一下當然是最省事兒的了。但是連續博弈這玩意兒成本就太高了。如果連續博弈中用這個恐懼驅動的話,先天呢就有兩個巨大的問題。
首先就是信任跟能力互斥這個問題,這也是跟一次性博弈最大的區別。一次性博弈是不需要有信任的,而傻逼習幽帝對現在這個風向大力呢是提了兩個要求的。第一是政治上要絕對可靠,還不能有地方根基;第二呢,同時在業務上還得能盤理化債。問題是這兩個要求在現實裡邊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好,假如說呢你要化解這個雲南的債,你起碼得知道雲南這幾百個城投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吧?你還得有最紮實的資訊,例如說像哪些專案背後呢是有真資產的,哪些就完全就是空殼,哪些是現在財政資料呢它是真的,哪些就是做出來給你看的。還有一些更紮實的資訊,像什麼,例如說像哪些企業家手裡邊有錢能夠參與這個重組,哪些就完全就等著政府兜底了。這些資訊不可能在任和一個檔案裡邊查到,他指在哪兒呢?指在本地官員、本地銀行行長以及本地企業家的腦子裡邊。你要讓這幫人把真話告訴你的話,在中國這種社會之中,前提是什麼?
就是你得跟這些人有長期的關係嘛。但現在長期關係在紀委口徑裡邊叫什麼呢?叫線索。而在習幽帝這個傻逼眼中是什麼?就是搞團團夥夥嘛。所以這就造成一個什麼事兒呢?就是懂地方經濟和在本地盤根錯節的人脈,這倆根本就是一回事兒。你不可能只要前者不要後者,這他媽完全是想屁吃。而中共現在這個選官篩子的辦法呢,就是把後者整個給篩掉。於是篩出了這幫傻逼吧,對於地方來說一定是亮一麻黑的。現在被整雲南當書記那個小子叫啥來著?莫高義是吧?這個筆名起的呀,一般都說啥呢?哎,先生高義啊,這逼是莫高義,就是不要臉唄,說的這麼高大上。以後雲南人民有不要臉的平替詞兒了,哎,就叫莫高義。你說莫高義這二貨到了雲南,他能掌握啥資訊?我敢保證,他掌握的關於雲南的資訊跟中宣部任何一個副部長是一樣多的,不都是報紙上那點東西嗎?還有那個劉奇凡,這逼是紀檢出身的,他本事就是查人,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怎麼把一個負現金流的資產重組成正現金流的。
你就算把這倆傻逼綁在一塊兒,他們兩個對於雲南債務的技術理解是接近於零的。這不是貶低誰,是這個篩子設計的結果。這個篩子要的就是不懂,因為懂的就意味著有關係,有關係就意味著不可信。這套模式吧,還有個毛病是啥呢?先說對於習近平這傻逼的優點啊,這套模式之下,習近平這個傻逼防欺瞞的是能成功的,但是基層的失控呢會加倍。三年任期加異地空降加書記成長是他已經跟常委這個組合,你說能組合出個什麼玩意兒了?你別說,這套組合確實能做到一件事兒,就是省級一把手再也不可能對中央形成長期的有組織的欺瞞了。但是你把這個場景具體化之後,兩個傻逼根本完全不懂本地經濟,外加還是空降的外行,這兩個貨坐進了省委跟省政府,他們面對的是什麼呢?面對的是在這個城裡邊盤踞十年以上的市長、縣長跟城投的董事長。這幫人呢是換屆不換人的,你書記、省長已經做過三五年就走了,但這幫人呢基本在一做就是十年二十年。
資訊不對稱這個東西呢,在省跟中央之間是能被消滅的,但是省跟市縣之間呢會被放大一百倍。空降的書記只能靠什麼?靠下邊報上這個數字做判斷。不過報數字的這個人呢,也知道這個書記得待不長,也知道這個書記呢不敢跟自己建立任何的私人關係,同時還知道書記最怕的是什麼?就是任內爆雷嘛。於是他們只需要做到一個事兒,就是保證雷在三年之內不響。而雷有多大?這幫人他媽整明白了嗎?他整不明白。這套東西在中國歷史上玩的可太明白了,哎,我們就拿前清來說吧。清代的督府呢有個原則叫做本省迴避原則,就假如呢你是個廣東人,你就不能在廣東做這個巡撫一級的大員,哎,你得異地任職,任期呢普遍也就兩三年,跟現在是一樣的,哎,這就是流官。流官面對的是世代不動的本地胥吏還有師爺。顧炎武在明末就寫了一句著名的話,叫做官無封建而吏有封建,意思就是做官的跟流水一樣來回換,但是辦事的吏是啥呢?
是世襲不動的,結果就是官被吏給糊弄,政令出不了衙門都。明代是另一套廠衛監視加上太監監軍這個組合,皇帝如果不信文官呢,就派這個通常跟錦衣衛盯這個文官;如果不信武官的話呢,就派太監盯這個將軍。結果崇禎一朝一共十七年,他們換了五十個內閣大臣,而在崇禎一朝被殺的總督有七個,巡撫十一個,然後越到後邊就換的越快,也就越沒人能完成一件事兒了。今天中共的制度呢是把這兩套給二合一了,省一級呢又留官預防藩鎮這個問題,而中央一級呢用紀委巡視防留官,所以能防住的跟明清是一樣的,沒防住的也和明清是一樣的。還有據說啊篩出來的人到了地方會怎麼幹呢?我們就給一個新任的省長建一個最簡單的決策模型,好比說任期三年,沒有地方根基,頭頂上是什麼呢?是紀委考察的一票否決。那在他面前呢就兩條路,一條呢是當醫生,哎就是真去化債,真去重組這個城投。
我不是看不起這幫常委這幫狗啊,就這幫人會幹這個活嗎?而化債的每一步都需要碰錢碰土地碰這個國有資產,這裡邊哪一步只要一步出問題了,這人呢在這種官僚文化之下,整個政治前途就徹底清了零了,而另一條路呢,就是當看守,哎,就是不碰錢,不碰資產,更不碰這個重組。目標呢,就是什麼?就是三年內別爆雷。這條路呢,沒有什麼上行收益,但是幾乎呢沒有下行風險。也就是說,只要能保證這個雷能撐住三年,它不響,哎,三年之後呢,這個雷它就歸下一任了。兩條路的賬我們擺在一塊兒來看一下啊。當這個醫生的期望收益等於什麼呢?等於成功率乘上一個歸中央的功勞,再減去失敗的機率乘以政治生命歸零的損失。這麼算起來還有個雞毛的動力啊。而當看守的期望收益等於什麼?等於零減去雷在三年內響的機率乘以這個損失。只要損失遠大於收益,那當看守呢就是嚴格優於當醫生的。
這個結論完全不依賴於道德水平,只看這個收益結構。那個五中全會的公報裡還有一句話,叫結合換屆抓好新任領導班子成員,特別是一把手的政績觀培訓就是告訴你一下新上任的啊,你就別再拿這個增長當政績了,你不出事兒就是政績。習近平這傻逼是親自把當看守的激勵條件寫進了他們的考核手冊了的哦。當看守呢也不是啥也不幹,也是有標準動作的。好比說賬要是平不了咋整呢?那就先把賬的責任定在前任身上,前任只要一被查,賬就從要解決的問題變成了已查處的案件,案件是不需要還錢的。有沒有樣本?江西就是樣本吶。那個省長易建春今年八月二十七號被查了,兩個月之後接省府黨組書記的是誰?是陳永奇,他是幹啥出身的?他是政法委書記出身,也就是說查人的人接管了被查的人留下的賬,這就是把前任給記了齊了。那如果接下來要是財政沒錢了,有人鬧事怎麼辦呢?
哎,我們來看這個配置啊,管宣傳出身的這個省長負責幹嘛?負責捂著不讓人知道,而管政法的負責幹啥?讓知道的人閉嘴,誰要是把這事捅出來就收拾誰。這是啥思路?這不就是香港思路嗎?找個李家超這麼個警棍當他媽特首,那不就是這個思路嗎?可以說現在的中共呢,就是把地方當成殖民地在搞,反正也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唄。雲南那個宣傳書記配了一個紀檢省長的組合,正好是這兩項職能的一個人格化。然後一個省吧,你不管怎麼樣,省那裡邊總會出點事兒了。哎,出事兒呢就得有人負責,而負責的必須是沒背景沒能力反有的處級跟縣級這幫幹部。現在這幫基層呢也都知道自己他媽就是預備役的替死鬼,於是他們的最優策略是什麼?就是躺平。這就是縣級在裝死的原因。所以我把這套叫做什麼呢?叫做入殮師配打手的一個組合。入殮師呢就是負責把死掉的經濟體面的裝進棺材,打手負責讓哭的動靜小點兒。
你不管換誰來,只要這個篩子跟基底不變,行為都會一模一樣的。而另外這關係像什麼呢?像什麼趙晨鑫、郭寧寧、謝偉江之類的,他們呢,要不就是發改委,要不就是銀行或者央企出身那個,哎,也就是說會算點賬。他們還會搞出更加奇葩的變味操作,哎,就是兩條同時擰的這個操作,一個方向是什麼?是裝死。這些人比誰都清楚這個問責紅線在哪兒,因為紅線很可能就是他們在部委的時候參與畫的,所以在日常審批上,這幫逼絕對會率先躺平的。舉一個具體的場景啊,好比說,凡是要簽字擔責的,什麼新增投資、新增擔保、新增重組,哎,像這些事兒呢,一律拖,一律往上報,一律懂政策。
大家看資料,今年以來全國固定資產投資下降了百分之七點二,基礎設施投資下降了百分之四點二,製造業投資下降了百分之二點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什麼呢?是電力、熱力、燃氣跟水利設施投資呢也下降了百分之六點八。這些數字是怎麼來的呢?不敢說全部吧,你說起碼一半是沒人敢簽字來的,這沒毛病吧?還有一半是啥呢?是他媽真沒錢了。另一個方向呢就是機械執行,中央把什麼狗屁的新舊生產力這個逼玩意兒呢拆成指標,談下來之後呢,這些會算賬的省長反應是什麼?精準完成指標唄,完成指標就不用擔責,不完成才要。於是全國這些個省同時上光伏、上鋰電、上這個算力中心也是有資料的呀。同樣是今年以來,在總投資下降百分之七點二的背景之下,資訊傳輸業的投資逆勢增長了百分之三十點八,這就是全國同時上稅率中心的一個表現,然後中央的一看到產能過剩,就是發了一個反對減的一個指令,然後這些個省呢同時一刀切的砍產能,這就是一個典型的合成謬誤。
說白了就是每個省單獨看呢,都做對了,因為激勵條件就那擺著嘛,你不這麼做還怎麼做?但是加在一塊呢,就完全就是錯的。對於中國經濟來說就是完全錯的,並且沒有一個省長有動機去問別的省是不是也在上馬同類的專案。退一萬步說,你就是問了也不能不上啊,你不上就是政治定性不聽招呼。兩個方向一合起來,大家就看明白了,市場需要的事兒呢,他們完全不敢做,而中央攤派的事兒呢是不得不做。前者造成什麼?造成的就是投資真空,而後者造成的就是產能堆積。然後我們就看到了一個非常非常神奇的景觀,在固定資產連續負增長的同時,區域性行業呢又在瘋狂的過剩,這就是現在中國經濟的圖景啊,那看守要花多少錢,錢又從哪來呢?
鄧江湖時代的官僚體系是有臺自驅動的發動機的,地方賣地搞基建,基建拉這個GDP,GDP決定晉升,晉升的人呢接著賣地,燃料就是土地出讓收入。你看啊,這一筆錢同時養了三樣東西,第一就是地方財政的統治成本,第二就是官僚系統的腐敗成本,第三呢就是經濟增長的本身。現在呢燃料沒了,我按季度分佈推算了一下,今年全年的土地出讓收入也就是二點九萬億到三萬億之間,是二一年的三分之一左右。而跟土地綁在一塊的稅呢也在下降,今年前八個月契稅下降了百分之十四點二,土地增值稅下降了百分之十三點六,地方政府性基金本級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二點九。另一邊你再看,今年以來全國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只增長了百分之五點七,其中中央收入呢增長了百分之九點一,地方本級收入只增長了百分之三點一,什麼意思呢?就是還能漲的財政收入都在往中央集中,它不往地方實體經濟集中,也就是說地方的造血功能呢已經沒了。土地出讓金從八點七萬億降到三萬億,缺口是結結實實的六萬億,相當於地方一般公共預算本級收入的一大半。
燃料沒了之後,五中全會幹了什麼呢?按照慣例來說,五中全會呢應該是審五年規劃的,這一屆呢把十五的規劃提前到去年的四中全會,著急忙慌的懟了一版出來,結果一出來之後呢,我就震驚了,滿片子都他媽是安全,這個我跟大家呢也聊過了。然後今年的五中全會整個就交給了一份從嚴治黨這個決定,還首次提出了一個什麼什麼習明這傻逼的什麼黨建思想還是啥玩意兒呢?不,反正我還是那句話啊,這傻逼他媽有個毛的思想啊。我們過來,大家看啊,結果現在的結構就變成了什麼呢?就是在十五五開局的年份,這傻逼的中全會的全部議程,全是他媽的講紀律、講沒有人性的一個黨性,講監督、講問責,根本也就不講增長,也不講改革,更不講這個債務啊。那麼這就不是疏忽了,它是一個路線的攤牌,也是物質激勵失靈之後的一個替代方案,就是用組織紀律、思想灌輸、巡視監視,還有那個政治清洗來替代已經付不出來的這個增長紅利。更江湖時代是用錢來買忠誠,錢沒了就用怕來買忠誠,這就是傻逼兄弟的思路。還是那句話,怕也不是免費的。把一個政權從生產型官僚全面換成監督維穩型官僚,它是有三筆賬的,而且這三筆賬呢也是往上走的。
你監管一個省需要一套巡視紀委跟政法的班子,而且監督者自己呢,也要被監督,就跟大明似的,有個東廠那不夠,還得有西廠,西廠不夠用了,又得搞個內廠,整個弄得跟他媽一個套娃似的。你看那個軍委辦公廳前後兩任那個主任鍾紹京和方虎翔,全是監督者呀,他們自己都是監督者,結果監督者自己呢也被清洗了,然後就得怎麼樣,就得再加另外一層的監督者去監督新的監督者,而每多一層呢,它的成本它不是線性的漲的,它是按層數的冪次在漲,因為每一層都得覆蓋下邊所有的層。再一筆就是官員之間橫向的交易成本,在這個選官體系之下,官員之間呢是不能有非正式關係的,這就會造成所有的協調呢都走檔案,所有的決策呢都留痕,所有的權力呢都上收。過去一個電話能辦的事兒,現在得他媽三份請示,兩次會議,整個的辦事時間呢從天為單位變成月為單位了,而等待本身呢它就是成本,只是這個成本呢是由企業跟居民承擔的。
再一筆呢就是維穩成本,因為入殮師模式呢是把問題給摁住,它不是解決,捂住問題它也不會消失。這玩意兒不就是疫情的變種嗎?就是用刀把子看管整個社會的壓力,壓住的人越多呢,看管人就會越多。但是看管人他也不是吃白飯,他要工資,工資從哪來呢?得從已經枯竭的財政裡邊出。這個極限我們之前也算過,它不是一個債務率,而是一個強制現金流的不等式。當年可支配的現金流必須蓋住當年必須付的這個剛性支出,剛性支出裡邊排第一的就是警察、軍隊的公務員,地方財政在今天完全就是在靠轉移支付在續命的。你看現在的中央轉移支付,一支付就是十萬億這個量級,而中央的本級收入在今天的前八個月只有七萬億,這個等式呢是還沒跨過那個線,但是它的邊際呢,在變薄,變薄的速率是取決於中共財政變差這個斜率的。
再說民企啊,中國從來就沒有過西方那種獨立司法那個產權保護。過去四十年,民營經濟的繁榮是建立在另外一樣東西上的,就是企業家跟長期任職的地方主官之間的重複博弈。重複博弈說人話就是,你知道明年還得跟這個人打交道,所以雙方呢都選擇守信。之前的一個市委書記,起碼你得幹個五年八年的吧,在那個時候呢,企業家是起碼知道,他那個承諾呢,起碼在五年之內是有效的,那麼他就敢投五年才回本的廠。這個傻逼書記呢,也知道企業家明年還得交稅,他就不敢今年把這廠給收了。這種默契是沒寫進任何一部中國法律的,但可以說整整替代了法律四十餘年。現在這兩樣東西呢,同時被抽掉了,書記跟省長變成了兩三年一換的流官,企業家面對這個人呢,明年可能就不在了。也就是說,任何超過三年的承諾呢,都沒有任何的對手方,並且新來的人呢還會忌憚誰?忌憚紀委啊!大機率會刻意不跟本土企業家建立任何私交,可能連飯都不能在一塊吃。此時政商默契呢就徹底歸了零了。
對於企業家來說呢,等於非正式的產權保護呢也歸零了,也等於民營企業家突然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產權保護的經濟體裡的一個投資者。如果沒有產權保護的情況下,投資者會幹什麼?就是不投唄,或者直接就把錢轉走了。這個資料呢也是完全對得上的。我不知道今天投資基數大家看到沒有啊?全部投資東部下降了百分之十點三,中部下降了百分之十點一,西部下降了百分之八點七,東北就更拉了,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六,沒他媽有一個地區它是正的。我們把上期講五中全會那期呢也合在一塊,它就是一個完整的因果鏈。就中共這個破選官篩子換代之後選出來都是不懂地方的看守,而看守在這種激勵結構之下的策略,必然是選擇捂蓋子,而一捂蓋子就讓這個分散的壞賬呢沒法分散處置,沒法分散處置的壞賬就會在權益累積,累積壓力之後呢就需要更多的看守,更多的看守就需要更多的財政,財政呢還是來自於已經枯竭的土地以及正在冰封的民間投資,這是一個閉環,並且在這個閉環裡邊沒有任何一個環節在往外排這個壓力,所以我管這個叫什麼叫做換鎖跟高壓鍋,換鎖呢就是每三年換一批流官,但是他換的他只是鎖,但是鎖住的屋子還是同一個屋子呀,並且屋子裡那些垃圾還是那些垃圾,可能會生出更多的臭蟲了。高壓鍋呢就是整個體制對於經濟危機採取放棄治療這個態度了,純派人壓事兒捂蓋子這個策略,什麼企業倒閉、財政破產、欠薪欠款都不治了,但是會怎麼樣呢?會誰爆雷就抓誰,誰喊疼的就堵誰的嘴。
過去這些個問題的幾百個縣、幾千家龍頭、幾十萬家企業層面呢,是分散排雷,或者說在正常的市場化國家,這是響一個少一個的。但是現在這幫過來的目標是什麼?是這些雷別在任期之內響嘍。於是呢,就從一個分散排雷的狀態變成啥了?變成全域在憋雷。咱們再往二零二七年推一下,就更好玩了。你看啊,今年年末到明年上半年,各省的換屆呢也就基本完成了。新留官上任第一年大機率是個什麼年?季其年啊!你不清算前任,就沒法重置賬本啊,也就沒法把問題定成案件吶。民間投資這一塊呢,大家想都不會想,鐵是繼續負增長。到了明年下半年的二十一時,按照中共現在這個清洗節奏,中央委員到那個時候能到場的只會更少,消除隱患那個名單呢也只會更長,而軍委他能不能補齊,取決於什麼呢?取決於習幽帝還能不能找到一個既能幹又可信的人了。而之前呢,我就已經說了,這兩個屬性現在是互斥的。到了二八年之後,這幫流官呢會進入到任期的第二年跟第三年,也就是捂蓋子年。問題到那個時候呢,就不再定義成案件了,而是被定義成不存在呀。因為該負政治責任的都被抓了,玩的就是一手人死債消。
但是屆時呢,另外兩個口的壓力會非常大,到時候宣傳口和政法口的負荷會到一個峰值,財政對這兩個口的供養呢會成為剛性支出裡邊漲得最快的一項,並且爆裂的臨界點它不是哪個債務率,而就是那個強制現金流不等式被打破的那一天。你一旦轉移支付它到不了賬,看守者這幫逼的工資呢他就發不出來,而看守者是整口壓力鍋唯一那個鍋蓋。雖然呢我給不出具體日期,但是方向是非常清楚的,土地窟窿在以每年兩到三成的速度還在崩,民間投資呢在以百分之十的速度在冰封,看守的成本是在按冪次在漲。這三條線的交點也就在這麼幾年。二那個傻逼五中全會的公報是怎麼說的呢?說消除了黨、國家、軍隊內部存在的嚴重隱患。我的判斷是正好相反。這次全會跟會前那個洗牌呢,它不是在消除隱患,是把隱患從幾十個可以單獨處理的人身上轉移到了一套沒法單獨處理的結構裡邊了。看守呢能保證沒有人合夥騙兄弟這傻逼,但是保證不了能替這傻逼把事兒給辦成。而且在這個用人策略之下,大機率他是辦不成的。那麼當一個政權每個崗位都在看守,沒有一個崗位在生產的時候,財政呢就只剩一個問題了,那就是看守者的工資還能發多久。所以大家這幾年呢就好吃好喝多運動,把身體養好,咱們都能看到那一天吶。好了,今天先跟大家筆錄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