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股市今年熔斷10次！共識為什麼說崩就崩？AI把九億人的共識壓成一個半人厚、一張原始檔案就能掀翻、所有人同一秒翻船、建共識以天計崩以分鐘計、看跌期權埋在第二個峰吃做市商那一跳（上週會員節目放送）
本期節目探討了AI時代下市場共識為何會從以往的“慢建立、慢崩盤”轉變為“建共識以天計，崩共識以分鐘計”。主播結合資訊理論中的位元概念、物理學中的一星模型以及期權定價與凸性轉移原理，深入分析了AI如何將九億人的共識厚度壓成一個半人厚、如何形成均勻場導致所有人同一秒翻船，並給出了在脆斷期利用看跌期權博弈做市商伽馬對沖的具體交易策略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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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狠人團伙的成員，大家好呀！今天呢，我們繼續聊 AI 時代的資訊優勢，也是把前三期合上的一期。先說一個挺好玩的事兒啊，今年以來呢，韓國熔斷已經觸發了十次了。韓國股市有熔斷制度以來，一共才觸發過十六次，今年就幹了十次。二零二零年疫情那年呢，才兩次。另外還有一種什麼呢？就是輕點剎車那種，那種叫 side car 啊，也是熔斷。它是怎麼熔斷呢？就是期貨在一分鐘之內超過百分之五的波動，就會把這個程式化交易關停五分鐘。今年光這個情況呢，就觸發了五十一次，有點意思吧？並且每次呢，差不多都是同一個原因。哎，其實也沒啥原因，一般就是擔心儲存晶片這個需求轉弱，外加高位的獲利了結。韓國的市場信心這個事兒吧，就他媽挺玄學的。就晶片需求這個故事呈現的效果就是什麼呢？呈現出來的效果就是一年之內熔斷十次，這就是今天我們要說的東西。共識為什麼能說崩就崩？我們把前三期的東西稍微鞏固一下啊。第一期我們算的是九億人共用同一份判斷，那麼最壞的情況呢，等於一個半的獨立人在想。第二期算的是優勢等於一手事實跟模型答案的差，再乘以群體還沒到的時間。第三期呢，我們把優勢做成了賬本，對手跟系統。今天是第四件事兒，也是最反直覺的一件事兒，就是共識的厚度這個事兒。一個九億人的共識為什麼比九個各自查資料的人共識還容易崩呢？我們先把這個結論放在前面啊。共識的厚度不由人數決定，而由什麼決定？由撐著它的獨立證據有多少位元決定。AI把九億人的厚度壓成了一個半人，所以九億人的共識，一張原始檔案就能把它掀翻。我們後邊說的全是在解釋這句話。
我們先把位元給說清楚啊。夏農在一九四八年給資訊定的單位呢，就叫位元。位元量的是什麼呢？是一條訊息能把你的不確定性減少多少。不確定性減的越多，位元就越多。一個位元呢，就是把你前面還沒排除的可能性砍到一半所需要的那份資訊。好比說你不知道一枚硬幣丟擲來是正還是反，因為兩種可能各佔一半嘛。這時候有人告訴你這是正面，那麼兩種可能就只剩下一種了，哎，砍到了一半，那麼你就拿到了一個位元的資訊。那麼我們就知道了資訊的基本性質，就是一件事兒發生的機率越小，它真發生的時候給你帶來的位元呢，它就越多。為什麼呢？因為一個小機率事件的發生排除的是絕大部分可能嘛，所以它的資訊含量就多嘛。這是我們前面講過的，資訊就是驚奇，就是臥槽，驚奇的大小呢也是可以算的，拿來衡量證據的也是這個單位，一個證據把看多對看空的賠率翻一倍就算一個位元，獨立證據的位元是可以直接相加的。
現在我們來看一個共識到底是怎麼被撐起來的。一千個分析師各自去查資料，各自形成判斷，那麼每個人手裡的判斷呢算一份證據。假設每份呢都值一個位元，要是這一千份證據相互獨立的話，你不知道我查了什麼，我也不知道你查了什麼，對吧？那麼這一千份加起來呢就是一千個位元，這個時候的共識的厚度呢是一千，誰要想掀翻它的話，就得拿出比一千位元更多的新證據，但這幾乎呢是不可能的。所以舊時代的共識有個特徵就是形成的慢，它翻船翻的也慢，要一點點的磨。但AI時代變得就是獨立這兩個字兒。如果一千個人同用一個模型問同一個問題，那麼大機率拿到的就是同一份判斷，哎，不同點就是在各自拿到的答案上面再調一調，就能形成一個答案的標準正態分佈，因為即使有隨機晃動的因素，在中心極限定理之下，最終也必然會收斂成正態分佈。第一期我們算過全聽模型的時候，判斷之間的相關係數呢是零點七，自己再調一調，其實也低不了多少。相關係數零點七大致可以理解成什麼呢？就是你的錯誤裡邊有七成是大家共用的那一塊，只有三成是你自己獨立的。而各自三成人之間多的那塊呢，就互相抵消掉了，而共用七成那部分呢，再多它也抵消不掉。資訊理論裡管這叫什麼？叫做冗餘。把冗餘扣掉，一千份證據加起來等於幾份獨立證據呢？第一期我們給過公式，就是人數除以一加上人數減一再乘以相關係數。人要是往無窮大走的話，這個數呢就會收斂到一個一除以相關係數，零點七的話就是一點四份。九億人的共識扣掉這個冗餘，厚度一點四個位元就是這麼來的。
那這下呢就通了。如果你要掀翻一千位元的共識，你就得拿出比一千位元更強的新證據。而要掀翻一點四個位元的共識呢，那你拿兩個位元就足夠了。兩個位元相當於什麼呢？其實就相當於一份誰都沒讀過那個原始檔案。去年一月二十七號，DeepSeek那次掀翻英偉達五千八百九十一市值那次，就是一句五百六十萬美元就能訓練出頂級模型這個說法。哎，我們之前也說過，掀翻他的那一句話，跟後來把它拆到那份技術報告加上資本開支指引，兩邊用的證據都沒有超過幾個位元，但這就夠了，因為共識本身呢就是隻有一個半人的厚度。共識翻得快，不是因為大家反應快了，而是因為撐著共識的證據它變薄了。人多不等於證據多。這裡呢還有層更狠的機制，那就是人數它不增加證據的厚度，它是增加證據的重量，九億人裡邊每多一個人抄同一份答案，共識裡的證據一個位元它都沒多，但是壓在這份證據上的錢呢是真多了一份，厚度不變，重量一直漲。那麼翻轉的時候要換手的倉位呢就越來越大，而換手只需要同樣的兩個位元，所以AI時代共識越大翻的時候動靜越大，因為什麼呢？因為資訊位元決定了翻轉的門檻，而人數決定了翻轉的重量，這兩個數呢在舊時代是一起漲落的因素，現在呢被解耦了。
那麼厚度把我解釋什麼呢？解釋了為什麼好翻轉，但是沒有解釋為什麼同一秒會一起翻，這得借用物理學的一個老模型了，叫做一心模型。它本來算什麼呢？算磁鐵的，但是在一九七零年之後呢是專門拿來算人群態度的。為什麼物理學跟數學得到金融青睞？這會大家理解了吧？模型呢是這樣的，我們把每個人態度都繼承正一或者負一，把它呢代表看多或者看空。那麼此時每個人同時受到兩股力的支配，一股呢是來自所有人的平均態度，再乘以一個從眾的權重，另一股來自的是他自己拿到的外部資訊。那麼所有人的正一跟負一加起來除以人數，就是群眾的平均態度。哎，我們把它記作 m，而從眾權重夠大，個人態度就足夠堅決的時候呢，這個模型有一個特別特別的性質，叫做智回。什麼意思呢？就是群體已經整體看多，且外部資訊已經開始轉壞的時候，但是此時只有少數人會先翻到看空這一端，也就是說平均態度呢往下只是挪了一點點，大多數人呢還是守在看多那邊了，一直扛到什麼時候？扛到外部資訊壞到某一個臨界值的時候，然後整個群體在這一個點上一次性的翻到看空。這個臨界值的物理學名稱叫做懸結線，在懸結線上群。群體對擾動的響應是無窮大的，也就是說，一個很小的壞訊息引起的不是一個很小的態度變化，是整個群體的反轉。群體共識就是說崩就崩了。在數學裡精確的說法就是響應跟擾動不成比例。那AI改變了什麼呢？在傳統設定裡邊，每個人拿到的外部資訊呢應該是各自的，對吧？有可能有的人拿到壞訊息多一些，有些人拿到好訊息多一些。這東西呢就是一個隨機場，個人的場呢又是不一樣的，它就決定什麼呢？就決定一個群體它不會同時到達那個臨界線，因為先到的人先翻，翻的人湊成一個小的團體，然後小團體呢再慢慢擴大。哎，這是古典的一個傳染模型。此時的反轉呢還是有先兆的，還是有過程的。AI時代問的是同一個認識論哲學下的模型，都是預設什麼？都是預設了眾數為標準答案嘛？且模型訓練的方向就是讓這個方差收斂，所以拿到的外部資訊大機率呢，它是同一份兒，即使不是同一份兒，相關性係數呢也會非常高。這叫什麼呢？這叫一個均勻場。均勻場下，所有人的場就會發生什麼？就會在同一秒穿過這個懸絕線。此時造成的效果呢，就是所有人同一秒鐘翻船，且還沒有先兆，沒有過程，中間那個擴散呢就沒了。物理學家呢還算過另外一個事兒，一九九三年塞納斯這個物理學家呢用這個模型算過什麼呢？每一個人手裡的私貨的離散程度，也就是你跟我拿到的資訊有多麼不一樣。當這個離散程度高於某個臨界值的時候，群體的翻轉呢是一次一次有限大小的小雪崩。如果低於臨界值的時候，那就是一次無限大的雪崩了。AI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離散程度再往下壓。上一期我們講那個模型面板五加模型答案的離散程度，就是拿來量這個離散程度的現成數。離散程度越低，下一次雪崩的程度就越大越整齊。
我們換一個角度來看同一個事兒啊，我們把每一個參與者呢看成一個點。兩個人如果會同向行動的話，就在他們之間的連條線。Quant跟Bosch在兩千年算過這樣一個遊戲，規則是什麼呢？規則是連在一起的人在同一時刻會做同一個動作，就是一起買一起賣或者一起不動。那麼市場的漲跌就等於所有團體動作的總和。當每人平均連線不到一條的時候，全是那種幾個人的小團體，哎各買各的相互抵消，漲跌呢集中在零附近。此時的狀態呢就只有一個峰，而平均連線一旦超過一條的話，小團體呢就會連成一個巨型團體，很快就會佔到一大半的人，他只要一動就是一大半人呢一起買或者一起賣，漲跌此時呢就會變成兩個峰，中間的部分呢反而就少了。兩個人都向同一個模型提問，就相當於在他們之間呢加一條線，這就是我的建模假設。如果幾億人問同一個模型，那麼加的線呢就變成一個天文數字了。其實巨型團體早就在那兒了。上一期說的態度只剩信跟不信這兩種，統計上長得就是這個樣子。哎，兩個峰，並且這裡呢還有個問題，那就是一個共識建立起來需要多久，以及崩掉要多久，這兩個時間呢它也是不對稱的，而且不對稱的離譜。因為建立共識要靠什麼？靠傳播。一個說法要從百分之十的人信到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信的話，得靠人和人之間的接觸。營銷學裡邊有個 Bass 拓散模型專門算這個的。這裡邊有幾個重要的引數，首先呢就是模仿係數，模仿係數就是看到別人信了自己跟著信的速度，而外部影響係數就是不靠別人，我自己看到直接信的這個啊這個速度。從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九十用的時間呢等於四點三九除以這兩個係數之和。我們拿一個傳播很快的敘事來算啊，好比如說模仿係數一天的是零點五。外部影響係數一天呢是零點零零一，那麼算出來就是八點八天，也就是說再快的敘事也得以天計，因為接觸也是需要時間的，而瓦解是不需要靠傳播的，瓦解靠什麼？均勻長下，所有人同時到達那個銜接線，只要資料結構發展到這個程度了，你不需要誰說服誰，因為同時就是反應實質，機器可能需要幾秒，人是需要幾分鐘，但是八點八天除以十分鐘就是一千三百倍，除以十秒呢就是八萬倍，並且在盤面上我們看到的其實就是這個樣子，建一個共識需要以天為單位，而崩一個共識現在呢只需要以分鐘為單位就可以了。今年的幾次翻轉從開始到翻完最慢的也就一個交易日，並且今年以來呢還有個特徵，那就是翻完以後恐慌回落的也快。你看二四年八月五號那次，VIX盤前呢衝到六十五，收在三十八，六個交易日就回到了二十以下。路透社當時統計，VIX三十五以上回到長期中線數呢，只用了七個交易日，而歷史上同類的回落平均要差不多一百七十個交易日。還有就是今年六月五號那次非農，VIX從十五點四到二十一點五，然後也用了六個交易日就回到了十六點二。所以快翻快回說明一個事兒，系統的縱向現在到底是什麼？其實就是在兩個已經存在的穩態狀態之間來回橫跳，看多跟看空兩個狀態呢都在那兒。我後邊呢管他們叫分支，也就是說群體只是從一個分支跳到了另外一個分支。因此真正慢的是什麼呢？是新造一個分支。你比如說AI資本開支這個敘事從無到有，哎，這個敘事強度呢就得以年計了。
那麼好了，崩是一次性的，但是崩之前呢也不是沒有訊號，訊號就在哪兒呢？訊號就在期權定價跟判斷的離散程度上。我們上一期的開關裡邊有個叫脆斷的這個概念，今天我們把它也量化。最直接的訊號就在期權裡邊，因為從期權價格裡邊能反推出市場定價用的機率分佈，這個辦法呢就叫 Breeden and Lisenberg。怎麼用呢？其實也簡單，就是把不同期權價的期權價格呢排在一起，就能算出定價裡給每一段價格的機率有多大。也就是說，你可以算出給每一段價格賦予的權重。當共識穩的時候呢，這個分佈也是一個峰，定價呢也都會壓線上價附近。而到翻轉臨近的時候，這個分佈會在下面的遠處長出第二個峰。那是什麼呢？就是看空分支開始被定價了。第二個峰的位置就是翻轉之後價格要去的地方。價格之外，House Cool 指數，這個之前我沒說過，這就是衡量市場為極端下跌的保險願意付多少錢。現在這個價格已經在一百五到一百六這個區間晃悠了，它已經站在百分之九十高這個位置了。它高說明什麼？說明尾部保險已經在變貴了。此時翻轉已經被市場算進價格里邊去了，因此只有你賬本里的反轉機率比市場算的還高的時候，你才有賺頭。再往上游就是什麼？就是離散度。模型面板其實算的就是什麼？算的就是五家答案的離散度，還有就是分析師預測的離散度。這兩個數就是拿來量三達斯那個臨界量的現成數。他們越低，下一次雪崩就越整齊，程度也會越深。並且最近大家發現沒有，就是敘事本身的壽命呢也在縮短。不光我們這麼想，央行其實也在這麼想，因為央行自己也做過模擬實驗了。歐洲央行在今年的五月二十一號發了一個工作論文，研究什麼呢？就讓一群靠著試錯自己學的AI投資者呢在模型裡邊互相博弈，結果就是這些AI投資者會全部協調起來一起贖回或者撤資。而且特別反常的是什麼呢？就是哪怕這個經濟基本面是好的，只要有一個AI投資者他賣出了，相關係數馬上就會上升。那麼我們就能獲取到一個重要資訊，就是AI時代的金融穩定可能既取決於經濟環境，也同樣取決於AI架構本身。
還有一條就是模型這個玩意兒吧，它沒有信念感。人的信念感這個東西呢，它也會崩。但是信念這個東西對於人來說呢，還是頑固的。所以人的信念即使崩潰，它也是一個過程。但模型好了，模型它只看證據，且架構呢都還相似。所以這玩意兒呢是沒有信念的。那沒有信念的結果就是什麼？就是崩得快。今年的九月八號，德州的農工大學呢還做了一個測試，就是讓一個程式扮演使用者，然後連續二十五輪向模型施壓。結果模型放棄原來正確判斷的比例呢，隨著輪數一路上升。像那個 Claude Sonnet，它從第五輪的百分之四十二上升到了第二十五輪的百分之七十四。那 Gemini 就更拉了，Gemini 三點一 Pro 從百分之五十一一路升到百分之九十七。所以九億人共用的那份判斷呢，它本身也就不硬。你把它往哪邊推，模型呢就往哪邊偏。最後就是錢當翻轉發生的時候，有一筆錢呢是一次性結算的。結算的是什麼呢？結算的就是凸性，就是我們之前說的那種價格動的越大賺的越大那種收益情形。做日商賣的期權呢要對沖，你價格每動一點點，它就得買賣一定量的現貨，這是說過無數次的伽馬對沖。而價格連續小步的時候呢，它可以一步一步的跟著調，即使虧呢它也是小錢兒。但是翻轉的是一次性跳躍的，價格一下子就會跳過去，中間根本就沒有讓它調倉的機會。那麼這一跳的虧損起碼就是二分之一乘以伽馬再乘以跳躍幅度的平方。注意這是一次性兌現，並且跳的幅度越大，做日商虧的就越不成比例，因為是跳躍幅度的平方。所以如果你做翻轉的話，其實你的博弈效應很可能來自的就是做日商。那麼空伽馬的做日商在這一跳上付出的錢被誰拿走了呢？就是在翻轉之前手裡邊買的期權人拿走了，所以凸性本身呢，它不會消失，它會從連續調倉的人手裡轉移到手裡拿著期權這種非線性投資的人手裡邊，所以凸性它不會消失，只會轉移。這時候凸性呢是從做市商手裡邊轉移到你手裡邊了。
在翠斷期要做的事兒呢就清楚了，主要看什麼呢？哎，就看這個看跌期權行權價呢，就挑在第二個小峰這個位置，也就是翻轉之後價格大機率會掉到的那一帶。小峰此時呢還沒長出來，也是一個看不見的時候。就用上期我們講的方法，就看做市商空伽馬堆的最多那個行權價，因為在翻轉的時候他們在那兒呢會被迫賣的最狠，價格也是最容易掉到那兒了，所以行權價呢就放到那兒買的時機就是大家覺得都沒事的時候，就是那種分歧消失，實際波動小，期權裡算出的波動也跟著小，G為那個時候期權是最便宜的。然後把正本拿出來跟期權價格比一比，我就打個比比方啊，好比說正本算出的翻轉機率呢是百分之二十，而期權價格裡邊只按百分之五在賣，等於市場只收了百分之五的保費。但是呢，你能按兩成的把握來做，那你按百分之五的價錢來付錢的話，賺的就是這個百分之十五的差。這跟我們之前講的斷層呢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斷層現在換成了機率而已。在期限上呢，傾向於買前端，因為當天到期跟一週內到期的合約，在共識穩的時候，絕對價格是最低的，也是 gamma 和 charm 最集中的地方。 charm 就是時間一過，做市商調多少倉啊？這個之前我們也說過了。大家看啊，二四年八月五號那次 VIX 現貨盤前的是六十五，而最近月的期貨呢不到三十五，所以翻轉定價就在前端。賣的時機呢要在翻轉過程裡邊找，但是思想就一個，那就是把頭寸賣給做市商的強制流，不要拿到反彈裡邊去賣，因為恐慌回落只有五六個交易日，VIX 高出平是那部分的半衰期，現在只有三個交易日。你晚拿一天，突性的就從手裡邊轉回去了，倉位就用我們上期那個辦法，就按賬本里分期級那個勝率算那個半凱利。
但是這個策略有兩處自己會壞掉的地方啊，哎也是這種方法的缺陷，就是一旦買億的人多了，那麼第二個峰呢就會被提前定價，那麼這個價差呢就會被消失掉。那這個策略的壽命就跟我們之前說那個拆G P D算情緒那個下步比率似的，所以你得持續的重估。有很多人可能會想交易跟投機，甚至搞明白一個事兒有這麼難嗎？對，就是這麼難。所以其實大家看我的節目沒有一招是能所謂速成的，相反我覺得還是勸退勸的比較狠一點。現在認識到這個東西有多難，總比上戰場被人射成篩子強。其實道理呢都是相通的，你就算開個飯店，甚至擺地攤，也有賣的好的跟不會賣的區別。如果擺攤只是把商品擺在那兒的話，那你放心一樣也賣不出去。所以真正有用的東西其實沒有速成法門的，有速成法門的基本上都是那騙子。好了，這就是今天的團伙節目，感謝各位團伙成員的收看，我們下期會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