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價除以臺費就是城市市盈率!上海13.8倍跌穿地板、包廂從煤老闆坐到國資基金、鹽商牌照養出揚州瘦馬、她掙的不是本事是包廂裡的現錢、被害的不是陪酒女是女下屬!越靠商K談事的地方越別投
本期節目透過剖析中國商K行業的經營邏輯、出臺費與房價的市盈率關係、歷史上的鹽商與買辦制度,探討了權力與資本結合的特許經營現象,分析了中國經濟槓桿率的變化、各地市盈率跌破地板的現狀以及權錢交易背後的深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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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前兩天呢,看到一個專門寫夜店的博主在虎嗅上發了一篇文章,裡邊記了一個在浙江商K上班的女孩親口講述的一個經歷。這個經歷吧,說來挺有意思的,我就感覺,哎呀,中國男人好像有一個特別特別強的一個特點,就是特別喜歡推良家下水拉這個失足上海。這個經歷是這樣的,有個客人呢問這個女孩為什麼幹這行,她的回答呢是高度平鋪直敘的,所以我認為高度可信。這個女孩說呢想攢一筆錢,一部分用來交房租,一部分留著準備自己以後想做的事兒。客人聽完之後,當場就轉了一大筆錢給了她,之後呢既沒提任何要求,也沒再來找過她。這個博主寫這個故事想說什麼呢?哎,就是錢呢已經到這個女孩手裡邊了,但是這個女孩多半呢還是會回去上班了。同一篇文章還有另外一個女孩的原話怎麼說的呢?說這個廠子裡的人呢在上班之前都得先掏一百塊錢來買這個手環,如果不買呢就上不了班。就是為什麼我要關注這個商K的行業動向呢?因為中共國的買賣基本上都是在商K裡邊談的。從現在中國商K的經營邏輯可以看到真實的中國經濟,甚至你都能知道哪個行業中共要開始大撒幣了。我們就先從這一百塊錢說起啊。商K賣的是什麼呢?主要還是陪侍服務,對吧?女孩在包廂裡邊陪這個喝人唱歌喝酒,客人給的小費呢,廠子現在是一分錢都不抽。為什麼不抽呢?還是為了一個曲線救國。因為呢有一個娛樂場所管理條例,它裡邊呢寫的非常明白,怎麼寫的呢?說娛樂場所不允許提供以盈利為目的的陪侍服務,如果被抓到了停業整頓三到六個月,如果是重的話直接吊銷執照了。廠子哪怕從陪酒錢裡邊抽一塊錢給這個姑娘,那都是非常非常硬的證據了。
現在的廠子呢也沒這麼蠢了,那廠子怎麼辦呢?哎,我一步步說啊。現在這些女孩子每天上班呢,都先自己掏一百塊錢買這個手環,哎,就是那個入場的門票。買了手環之後,在賬面上這個女孩呢就已經不是員工了,是買票進場的客人,並且呢這個招人培訓排班一律全部外包歸誰呢?哎,主要歸這個領隊的媽媽桑。現在這個媽媽桑呢也不叫媽媽桑了,叫做客戶經理。也就是說現在的整個體系呢就是媽媽桑帶隊啊,然後進場這個外包,客人的這個小費呢也是直接付給女孩的,哎,也不走廠子那個收銀臺的賬,這麼走一遍,廠子的賬上呢就只剩包廂費、酒水錢以及手環錢了。那麼在法制上傷害就是什麼?就是一個出租賣酒的一個房東,那風險去哪兒了呢?哎,就順著這個鏈條呢一層一層壓到這個女孩身上。如果沒人點她的話,這一百塊錢就算白交了,並且呢這個女孩自述,哎領隊的規矩呢賊他媽多。
媒體寄過杭州一家頂級廠子一個罰款清單,像什麼私自降價要罰款,不加客人微信要罰款,擅自報警更要罰款了。客人這個小費呢是直接付給女孩子的,但要是黑皮真要使勁的往裡邊查的話,那也不好使,主要還是看什麼,就是廠子對當地公安局的一個孝敬嘛。這都是明碼標價的,所長給多少,指導員給多少,副所長給多少,非常沒有包價。我跟你說,這幫黑皮對於本地這些娛樂場所那比誰都熟,因為他們自己本身都是消費大戶。好,據說啊,交了這一百塊錢之後,他一場能掙多少錢呢?還是那家杭州的頂級廠子叫天際線,女孩呢在黑橙紅三種顏色的手環,對應的一場就是四千塊、三千五百塊跟三千塊錢。開頭那位博主的說法是什麼呢?是這類女孩一小時能掙一千二百塊。那這個價錢是跟著什麼定的呢?哎,這部分就非常好玩了。江湖上呢流傳著一套公式,我們之前呢也說。
如果這個出臺費用跟當地每平方米的房價,這個房價約等於商K出臺費的十五到二十五倍。哎,這是一個P E的估值區間,大家這麼理解就可以了。出臺費呢,我只能用行業裡邊流傳這個區間啊。一線城市差不多是三千到五千,強二線城市呢是一千五到兩千五,三四線城市是八百到一千二。我們各取一箇中間值啊。但是廣州呢是個例外,我專門還找人問了,廣州出臺費的均價上下只有兩千塊左右。房價呢我們就用中指研究院今年九月份那個二手住宅均價。這條公式呢分為兩部分,一線城市的房價的區間是臺費的十五到二十五倍,十五倍呢就是一個經濟衰退的一個P E,二十五倍呢就是經濟狀況的一個估值,大家就理解成股票的市盈率就可以了。越是泡沫期的時候,這個市盈率呢它就越高,反之經濟拉胯的時候呢就是一個低市盈率。二線城市的市盈率一般是在八倍到十五倍這個區間。哎,我們算一下啊,先來看一線,北京二手住宅均價現在是每平方米六萬零五百六十四塊錢,除以這個四千呢,就是十五點一倍。深圳是六萬兩千八百八十九除以四千,十五點七倍。廣州是三萬兩千三百一十三除以兩千,十六點二倍。上海是最拉的,五萬五千三百二十二除以四千,十三點八倍,已經掉下去了。我們再來看二線啊,杭州的二手住宅均價呢是三萬一千三百八十二除兩千,十五點七倍。成都是一萬六千零九十四除以兩千八倍。武漢呢是六點四倍,唐山的是七倍上下。大家看到這個規律了吧?經濟越拉胯,市盈率呢就越低。從這張表裡邊,我們能讀出一個什麼行情呢?就是一線這一檔的北京、深圳、上海全部趴在十五倍這個衰退期的地板上,上海呢已經把這個地板跌穿了。二線這一檔呢成都剛跑踩在八倍這個地板上,武漢呢也跌穿了,杭州呢是比較特殊的,出臺費呢是二線的價,但是倍數呢卻有十五點七倍,已經頂出了二線區間那個天花板了,說明杭州這幾年被電商加上AI的錢當成一線城市在炒了。那麼算起來之後,除了杭州以外,沒有一個城市是壯旺期的一個估值,不是趴在地板上,就是已經掉到地板下面去了。
這裡呢,我還得交代一句口徑。商K呢,一般都開在這個市中心廠子周邊的房價比全市均價呢要高一些。我用的是全市的均價算倍數呢,只會偏低,不會偏高。但是倍數往哪個方向走是不受這個口徑影響的。這個市盈率呢還在往下掉,我就按中共那個中指研究院公佈的同比跌幅往回推了一年。出臺費呢按不變價算,這個估算是多少呢?北京去年的倍數是十五點六倍,今年只剩下十五點一倍了。廣州呢從十七點四倍掉到十六點二倍了,成都是從八點六倍掉到八倍。你看一年掉半倍到一倍半這個速度,照這個速度,一線城市這條十五倍的地板,二零二七年是一定守不住的。可能大家就會問了,為什麼房價除以這個臺費能看這個市盈率?我們把這個分子和分母拆開就明白了。分子呢是房價,房價裡邊裝的是什麼?裝的是貸款,裝的是槓桿,也可以說是大家對以後的預期,而分母呢是出臺費,出臺費是什麼呢?是包廂裡邊的人當晚從兜裡邊掏出來的現金。泡沫期,大家是敢借錢、敢加這槓桿的,所以房價跑的比現錢要快,倍數呢就是這麼的被頂到了二十五倍。而經濟一拉胯,沒人敢借錢了,房價呢是先掉頭了,現錢呢還在那批人兜裡邊,但是倍數呢已經被壓回到十五倍了,再壓就跌穿了。那麼二線的區間為什麼比一線是矮這麼一大截呢?這跟股票其實是一個道理。一線的房子在買家眼裡相當於龍頭,它有什麼?它有流動性溢價,並且龍頭呢也是有估值溢價的,但是二線的是沒有的。所以這個倍數量的不是女孩的臺費,量的是一座城市的槓桿率。
分母既然是包廂裡的現錢,那這個現錢是誰的呢?哎,商K的客人呢有個特點,就是自己掏下來的少,被請來的多。當年呢我就是負責掏這個錢的,請客的人買的也不是歌,他也不是酒,買的是被請的那位手裡的東西,也就是權力。所以呢,坐在女孩子旁邊這個客人是誰,也只要看這幾點就行了。第一呢,就是那幾年最值錢的批文額度跟訂單呢是攥在手裡邊了。零二年到一一年最值錢的是煤礦的開採權,礦權這個東西完全就是全卡在當地的地方官員手裡邊了。那十年的特點是什麼呢?就是包廂裡邊全是成箱的洋酒啊,以及成打的現金,那時候興這個。然後就是一零年五月份北京查那個天上人間嘛,緊接著一二年的煤價開始往下掉頭,這一波人就散了。接下來呢就是房地產跟土地,全國的賣地收入在二零二零年衝到了八點四萬億的一個峰值,並且呢這個產業鏈非常長,一塊地呢從拿地到開發貸到預售證再到工程款結算,每一個環節都至少有一個要請。那當時什麼開發商總包信託城投的人基本上把所有包廂都坐滿了。一五年以後又疊進了一批錢,這批人呢就是 P two P,哎,也就是那些殺千刀的借貸平臺,還有什麼網際網路母聯基金,也就是客人呢開始年輕化了。這批錢是怎麼退的呢?一八年年中就是 P two P 成片暴雷嘛,然後緊跟著二零年八月份習近平這傻逼就弄了一個什麼三道紅線,緊跟著翻過頭來二一年,哎那個七月份大家可能還記憶猶新呢,就是教培行業的被習近平這傻逼整鍋給端了,緊跟著在二一年的十二月,杭州稅務呢罰了主播薇婭十三點四一億,所以這批人呢也退場了。到了二三年以後,檯面上的主角呢換成了晶片跟 AI 了,出錢的也換成了國資跟政府引導基金,這批錢進沒進到包廂,公開的賬呢是查不到的,但是我的判斷是必然進了包廂了,因為包廂從來都不認錢是哪個行業的,只認這個批文跟額度算在誰手裡邊。國資基金的錢要是到企業手裡邊呢,得先立項,得國會每一道都有一個能點頭也能搖頭的人,只要有這個人存在,包廂它就有存在的必要。有人能點頭,就是有人要請,這就是中國的權力文化。錢呢是跟著權力走的,消費呢是跟著錢走的。晶片這波錢一樣是權力在分,那個狗屁的大晶片基金基本上都被抓乾淨了,這也就不用舉什麼更硬的證據了吧。所以市盈率的分母那不是沒人撐,而是不斷不斷的換人在撐,但明顯市盈率是抬不到地產興旺那幾年的規模的。
那就是靠包廂辦事兒搞圈子壟斷這套東西呢,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我跟大家說,這是等級社會跟特許權力結合的一個天然的產物。我就說一個這個制度史上一個典型的例子,明朝萬曆四十五年,也就是一六一七年,兩淮的巡鹽御史雲石鎮呢搞了一套大改革,推行了一個什麼制度呢?叫做綱鹽法。當時民間的財政呢也快崩了,官府呢為了提前搞到錢,就把運鹽商人的資格呢變成了名冊,哎,也就是這個綱冊,只有冊上有名才有資格運鹽賣鹽,而且這個專營特權呢還能世代的傳給子孫,並且呢還能私下轉讓。從此鹽引它就不再是一張單純的提貨單了,而是變成了一張世襲的經營牌照,俗稱了鹽窩。這就等於朝廷給了極少數人發這個壟斷牌照了,效果就是直接把民間的散戶呢全部擋在門外了。後來呢,稱霸揚州、富可敵國的徽商壟斷集團,根子上全在這套制度上,並且這套東西呢,哎,我前清還在繼續使用。有一個歷史學家叫何炳棣,他估算過一個數,從一七五零年到一八零零年這五十年,兩淮鹽商呢一共掙了大約兩億五千萬兩白銀。牌照呢也是清廷給的,鹽能加多少價?那稅能不能緩,全在鹽政官員的一句話。從乾隆到嘉慶年間呢,兩淮鹽商給朝廷的捐書前後加起來三千多萬兩白銀,這就是保牌照的錢。由於什麼?由於這就是一個特許經營,也就是說它天然帶有一個什麼樣的底色呢?就是權力跟資本的一個結合嘛。然後命脈呢又攥在這幫官員手裡邊,揚州呢就長出了一門生意叫做養瘦馬。什麼叫養瘦馬呢?就是從窮人家呢低價買來女孩子,然後教他們琴棋書畫啥的,還教一些記賬管家的一些活計。養大了幹嘛呢?哎,就是賣給鹽商以及過多的官員的。明末有個才子叫張岱,哎,就是寫過著名《行走江湖百科全書》那個那本書呢叫《夜航船》,哎,就挺有意思的,反正裡邊什麼都有,有什麼偏方啊,還有什麼籤術啊,還有什麼江湖切口啥的。這哥們呢也算是一個雜學家了。他當時是怎麼寫這個揚州城的呢?說揚州城裡每天靠這門生意吃上飯的呢有幾十上百號人。
那麼這門生意是怎麼沒的呢?就在1832年,兩江總督陶澍在淮北把綱法呢改成了票鹽了,也就是說誰交稅誰就能運鹽,這一下子世襲牌照呢就馬上不值錢了,緊跟著鹽商呢就垮了,瘦馬呢也就跟著散了。你看整個過程呢是沒人取替的,只是買單那筆錢呢沒了。晚清時期的上海呢是同一出戏,只是換了一個角色。當時租界裡邊最值錢的就是通商口岸的買賣機會,這個權利主要就是攥在買辦跟錢莊手裡邊了。但這出現一個問題,什麼問題呢?就是他橫跨了華界跟租界兩套法律,官司呢也都沒法打,所以合同能不能認呢只能看人。有一個廠子呢叫做長三書院,那是那個時候上海最高等的廠子,教一次培習呢收三塊銀元,這個廠子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然後在一894年呢有一本書寫的非常好玩,叫做《海上花列傳》。這本書專門幹嘛了呢?也就是寫裡邊的規矩的,規矩寫的非常的細。說什麼呢?
說生門進不了門,得熟客帶著才能進門,並且呢,如果在場子裡擺上一桌花酒的話,請客的還是個生意人的話,一般的都是先記賬,然後呢,等著什麼過節啥子的集中結賬。誰要是賴了賬,整個生意圈呢就都知道了,以後就沒人搭理他了。這裡邊的邏輯呢也是非常清楚的,熟客領進門就是一個驗身份的過程,然後捨得擺酒又捨得清賬的是亮家底兒,並且一桌子人一起幹了一件不太體面的事兒吧,就等於互相攥住對方把柄了吧?跟今天這個包廂邏輯是一步不差的。之前呢,我也有很多狗皮澡道宴請,也得請人去,沒辦法,很多經營牌照的話,你不是不是你說的算的。我就有一次印象非常深刻,就有一個姑娘吧,裝他媽臺灣人,並且呢要價還是其他姑娘兩倍,然後那個傻逼領導就非得點,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臺灣有這麼高的溢價呢?反正我也沒慣著,因為我最後結賬嘛。我就說來姑娘,你給我寫個繁體字兒,你不用寫別的,你就寫臺灣這倆字兒。
結果呢寫不出來,最後一看福建泉州的。好,繼續說回來啊,後來呢我還看到一個報道,還真有好事者研究這個事兒,是兩個人類學家,他倆一個是在大連的KTV蹲了兩年多,還有一位呢是在成都跟著老闆應酬了三年多,也不知道這哥倆是真的研究問題還是興趣所在。該說不說的,兩位得出的結論呢確實差不多,他們的結論就是包廂就是商人檢驗官員靠不靠得住的地方,同時還是官員確認商人是不是自己人的地方。哎,你看啊,一起越熱線之後呢,這件事本身就變成什麼了?變成一個抵押品了。所以商K這個地方的屬性就是權力,它是特許經營、槓桿以及投名狀的交匯處。我們再回到開頭那個女孩啊,為什麼女孩一旦幹了這行呢,就很難脫離了呢?前面說到客人呢,把錢轉給了這個女孩。按文章的說法,這樣的女孩多半呢還是會回去上班的。為什麼呢?這個博主給的解釋呢,我認為是高度可信的。
就是這批女孩子,無論是長相談吐呢,都能夠得上當一個非常好的主播。但是現在強調這個主播這個行當吧,也是比較卷的。光有這些呢還不夠,你還得會寫指令碼,並且收入呢還沒個準兒,一天至少要播八個小時,在場子裡邊一小時就能掙1200塊錢。我們再補一筆賬啊,並且花這個錢呢只能上不能下。媒體寫天際線的女孩日入過萬都是常事兒,掙過這個錢的人的日常消費是什麼樣的?他們的消費呢主要就是高階公寓的房租、醫療美容以及奢侈品的包包,並且還有個非常大的誤區,就是這些女孩子對這筆錢的理解完全就是扭曲的。她以為掙這個錢呢靠的是自己。你的本事其實掙的就是前面說的那個分母,可以理解成包廂裡那批人兜裡邊的現金分給他了一份。而一旦離開權力這個包廂,同樣的陪伴能賣多少錢呢?就拿檯球廳的助教來說吧,自媒體匯總的價碼就是一小時89塊錢到119塊錢。
所以中國老百姓有群主賣這個毛病吧?它也是個經濟學問題。你看,同樣都是陪伴,加了一個權力要素,身價直接原地膨脹了12倍。你就說中共這幫官員手裡邊得握著多少資源?進一步來說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吧?從一場3000四千塊錢到一小時100塊錢,這個不叫降薪了,這是整整差了一個數量級了。所以呢,這個廠子女孩呢不是不想走出去,是根本就走不出去,因為沒有一個地方能夠給得起這個價錢,並且她的消費觀念呢已經被頂到那兒了。這就是這行比較難脫身的一個魔咒。我們再繼續說回經濟啊。
你看這些城市的市盈率呢掉到這個地板上,其實說到底就是一件事兒,買單的人沒錢了。我們繼續來看資料啊,百城二手住宅均價一年就跌了7%,100個城市裡邊97個環比呢也在跌。跟權力相關的消費還有什麼?還有酒水。21年白酒的上市公司對比去年的營業收入直接合計暴跌了18.1%。飛天茅臺的原箱批發價從21年的10月2900塊錢以上,到了今年9月份就只剩下一千七百塊錢上架了。企業如果不投資了,就沒有新的專案要跑了,沒新的專案要跑,招待費就是頭一個要被砍的。全國的KTV企業一五年的是12萬多家,到了去年五月份還活著的就只剩3.94萬家了。中低端的廠子就是這麼一家一家餓死的。但是頂級的廠子可不是餓死的,像杭州那個天際線,總投資超過兩個億,並且開業還不到一年,還有人敢往裡邊砸錢。現在他們的問題是什麼呢?靠著高階客戶,他們活著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中間那層靠招待費來的客人呢沒了。就像我剛剛說的,頂上那層那騙補貼這幫人呢,不用花自己錢,這幫人都還在。結果就是全擠在幾家頭部的廠子裡邊了。那頭部出事,一般都是怎麼出的事呢?主要出事吧,我看比較集中因素就是中間層客人沒了。這部分廠子客戶經理呢也是有壓力的,然後客戶經理呢就用一些比較混的招,什麼上短影片吶,上這個小紅書呢去引流,曬什麼包廂,曬賬單。原來的規矩呢是熟客帶熟客,進門的得互相知根知底兒,為的就是誰也不能去舉報嘛。而公開拉進來的就是生人。去年三月溫州呢就出過一回這樣的事兒,一個代駕因為兩塊六毛錢的車子糾紛,那直接舉報廠子了,結果就導致當地好幾家生黑都停了業了。再往上疊一層,今年七月底這個習幽帝的傻逼不是又搞了一次什麼那個掃黑除惡這種姨媽的活動嘛?每幾年就拉出來一次,比姨媽還準時。連任之前必掃黑,這傻逼現在是浙江這幫黑皮呢,公佈了兩輪集中收網,打掉了所謂的涉黑惡團伙234個,抓了兩千901人。
浙江這輪查生黑查的不光是現場,還倒查資金流水。一般情況下,這種地方就是當地黑皮的錢袋子。沒有業績壓力的時候呢,吃廠子的保護費;有上班的業績壓力的時候呢,這些廠子本身就是KPI,外加還是地方財政的緊急雪報。你媽賣地收入一年都快掉了三成多了,現在掉的都沒個人樣了。那你說一個投了兩個億的廠子在地方眼裡是到底是個什麼?那不就是個水魚外加肥羊嘛?伐木了多少錢的中共他也沒公佈。最近被報道的還有一桌比較特殊的酒局發現什麼呢?發現就連陪侍服務這幫中共這幫傻逼黨企呢,也是能省就省了,結果他媽省出事兒了。今年的8月18號有一個杭州調查的處置通報,說什麼呢?說在7月26號的晚上,一個企業高管跟一個濱江區的公職人員吃完飯轉場去這個KTV,哎,你看這個客戶身份正確吧?然後這兩個傻逼呢,對一名女性進行了強制猥褻,還把人推倒摔成了輕傷二級。
結果這兩個人呢,全被刑拘以及全被免職。然後後來媒體呢也把他們的身份扒出來了,高管就是招商蛇口浙江公司的總經理趙海峰,組局的是建發地產杭州公司的總經理,被害人呢是這個組局的女下屬。也就是說他們連廠子裡的姑娘都點不動了,是一個電話給叫過去的。大家可以看到吧?開發商合作方加上區裡的官兒,正是前面說那個組合,同時也是土地那一波里邊最後還有專案的那幾個,在通報前後,杭州那批頂級的商K呢,一家一家貼了封條了。網上傳光首批那就十五家,波及了五十多個城市。場子封了之後,女孩去哪兒了呢?我看到還有另外兩個女孩的話,也都是轉述,說其中一個女孩在回江西老家之前,告訴這個博主,這回可能要失業很久了,打算回去嫁人了。還有很多女孩在回到老家之後,別人問起來只說什麼呢?就是浙江賣衣服不好賣了,並且媒體記下來還有什麼呢?就是去二手奢侈品回收店裡邊去賣包賣表的突然變多了,然後在婚介那兒呢,職業填自由職業的年輕姑娘呢也變多了,還有呢就是去這個檯球廳當助教去了,以及還有比較好事的網友觀察說什麼呢?
說整治開始之後呢,抖音也好,小紅書也好,突然冒出了一大批新賬號,影片裡邊是一群年輕姑娘對著鏡頭呢輪流跳舞。所以我的結論就放在這兒,商K它從來都不是一個唱歌的地方,他就想了一下臺灣的商K吧。文化什麼時候最流行?就是90年代初期的時候吧。那個時候臺灣政府那也是高度腐敗的。一個政府越腐敗,就越需要生黑這種地方,無他交投命狀的地方,同時也是個辦事兒的地方。只要資源還是官員說了算,合同還是靠不住的,那麼不論是生意人也好,還是官員也罷,就得找個私下的地方驗身份、量家底兒,並且互相還要交把柄,並且千百年來這套邏輯是沒有變的。揚州呢靠的是鹽的牌照,上海當時靠的是口岸,今天是搞這個補貼,包廂都是跟著槓桿最高的那筆錢走的。那條市盈率現在已經跌到15倍了,並且還在往下跌。他描述的就是上一個週期攢下的錢呢,已經快被花完了,並且新的錢呢還沒有進來。
中共這回只是關掉了這些廠子,但是那套靠九局分配資源的規矩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這也是中共這個傻逼組織的一個組織特點,他不是要正面跟你達成共識的,而是透過雙方互遞把柄交投名狀,以此才能完成一個結盟。南華早報在之前就登過一篇署名文章,作者說自己年輕的時候就是經常被叫去商務飯局的女員工裡的一個。中共這幫官員是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所以別覺得女孩去了體制內就安全了啊,體制內這幫磨難多著呢。並且以前場子吧都是掛這個謝絕自帶酒水,估計以後呢就得掛謝絕自帶女伴了。我跟大家說,只要中共這個社會還是分等級的,且資源大多是被權力壟斷的,商K就是衡量行業槓桿率最微觀的標示,並且呢,我有一個算不上規律的規律,算經驗看法吧,就是這種商K越是一個地方談事的主要據點,那就越說明這個地方呢沒有任何的契約精神,同時這個地方就越是一個權力氾濫的地方。如果要是投資的話,最好就是繞著這種地方走。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播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節目,請香人當。如果大家想支援我,可以加回頻道,回頻道每個四季深度節目,歡迎加入狠人的團伙。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