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反賊網

習近平親口說黨遲早失去執政資格!官媒反賊濃度比社會高、陰陽烈度跟經濟凋零成正比、南都藏頭南周加油、編輯月薪4000拖半年良心就長回來、審檢視不懂黑色幽默!十三年前的牌坊今天讀成判詞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09-26 00:37 回覆:0 瀏覽:21 本文連結:fanzei.net/d_ezv7sg

影片探討了中國官媒內部的反賊濃度以及體制內文人如何利用官媒進行陰陽怪氣與黑色幽默。透過分析十三年前習近平關於黨失去執政資格的言論海報在抖音爆火的現象,指出在經濟凋敝、財政危機以及長期拖欠工資的背景下,官媒編輯透過合規引述、版面拼貼、復讀機等手法進行隱性抗爭,折射出體制內對現實的深刻不滿。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觀我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前兩天呢,我看到一個特別好玩的事兒,就是中國新聞網的抖音發了一張海報,哎,就是這個,賊他媽逗,搞了個底圖,上面弄了一大段文字,寫的是什麼呢?寫的就是習近平這個傻逼在十幾年前的工作會議上的一段話,話呢是這麼說的,說如果管黨不力,治黨不嚴,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黨內突出問題得不到解決的話,那我們黨遲早會失去執政資格,不可避免的被歷史淘汰,這絕不是危言聳聽。等會兒啊,這段話我得說好,他媽太噁心了,太埋汰了。

這張圖的海報底下呢,點讚的數我截了個圖,哎,到我截圖的時候呢,一共是二十二點二萬,非常符合習幽帝這個氣質。該說不說,仙道這個逼玩意兒吧,平時一張海報幾千個贊都算燒高香了。你品品,二十二點二萬個贊到底是給誰的?我們今天這個目的呢,不是認知這張海報,而是認知一個正規化,就是中共官媒內部那幫天天給弱智習幽帝寫通稿的人呢,到底是怎麼做這個老陰陽師的?其實大家完全不用懷疑,就是中國體制內的這個媒體的反賊濃度呢,不僅不比社會上的濃度低,反而還會更高。我們就先來看看做這種海報的是群什麼人啊?先把第一件事說清楚,就這幫人呢,一定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者。中國呢,也就沒有什麼理想主義者這回事兒,中國就是一個極致實用主義的一個試煉場。但有個規律,全世界都通用,那就是記者律。

師以及金融從業者這三個行當是對真相需求最大的三個群體,因為他們的飯碗呢就直接壓在上邊了。記者呢就是拿事實來換稿費,律師呢拿證據來弄官司,交易員要拿真實的情況呢來換這個盈虧價格。只要這個資訊一假,第一個賠錢的就是自己。所以在中國社會里,這三群人的反賊密度呢都是最高的,不是因為覺悟高,是因為職業結構逼的。那中共的官媒從業者是什麼呢?其實是非常矛盾的,矛盾在哪兒呢?哎,既得靠這個事實吃飯,然後呢又被迫塞進了專門生產假話的這個機器裡邊,這就使得什麼呢?使得中國媒體的從業者變成了全世界最大的撕裂那個交界點。那麼這個結構就導致什麼呢?哎,我們看這幫人的經歷啊,首先這幫人呢一定是吃過見過的各大場面或者現場的也都跑過,跑過疫情的封鎖線。

場更早的也有跑過汶川地震的,還有跑過溫州動車的,反正就是各種天災人禍的現場都是跑過的。然後呢,什麼官員也都採訪過。同時,這幫人呢還是最知道中共語言腐敗的一群人。什麼叫語言腐敗呢?說白了就是他媽不好好說人話。什麼管裁員叫最佳化,管失業叫他媽什麼靈活就業,就是這麼一套他媽聽起來好聽,但毫無語言使用意義的一個垃圾的一個詞群。但外人呢還只是看戲,他們才是真正的職業編劇。像什麼哪一句口號最扯淡,哪一句弱智領袖的原話搬到今天呢最能抽自己耳光?哎,這群人都是熟練工的屬於,所以這幫人搞陰陽呢根本就不需要在外邊找刀,直接在自家語庫裡邊這是一挑一大把。就這個事兒,在社會學裡邊有個非常現成的說法,當年有個社會學家叫詹姆斯斯科特,當年他在馬來。

西亞研究農民的時候,區分了兩種話語:一種是弱者在強者面前說的那個場面話,另外一種就是關上門跟自己人說的真話。區分一下,就是臺前的話跟臺後的話。哎,真是非常可惜,斯科特沒來中國調查。

要不然我估計他那個調查報告會寫的更加精彩,並且中國要說自古以來,那真正能上升到自古以來程度的絕逼就是言論管控這套理論,放在中國社會,只能說這才是真的中國的列祖列宗們玩剩下的。熟練到什麼程度呢?就是場面話跟私人談話可以分裂到嘛瞬間發生兩極反轉的程度。但中共官媒記者的特殊之處在於哪兒呢?在於他們臺前的話本身就是他們的產品,他們後臺的話一般在哪兒?什麼飯局啊或者微信小學裡邊流傳,但是會透過一些比較隱秘的渠道呢回到臺前。這條通道就是老陰陽路。大家看中共這個媒體人要撕裂到什麼程度啊?就是一個知道真相卻必須生產假象的人,然後呢還不想影響自我評價,那學會這條陰陽路的手藝那就不是個可選項了,而是個必選項。像把一句擺放在位置突兀的中共弱智領導的語錄。

啊,哎,只把杭州做扁州啊!你看這不都是手藝活嘛?既能讓老百姓看得懂,還能透過中共那個三審三教,這些都是需要功底的。並且呢,這些記號呢,不是為了改變什麼,這個記號的心理機制呢,哎,我做過一些研究,我認為就是什麼呢?哎,能在自我評價上跟這些明顯弱智無腦的東西呢,能保持一點距離。這樣的話呢,起碼不會太影響自我評價。中共官媒內部的陰陽怪氣兒,從來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鮮事兒。把這個時間線拉長來看,我們就可以看到一個規律:體制內筆桿子的陰陽烈度,永遠都跟什麼,跟中共的政治混亂程度以及經濟的凋敝程度成正比。最典型的就是一九七六的那個文革末期,當時經濟呢已經到了所謂的崩潰的邊緣了,什麼糧油布票,眼看就難以為繼。毛拉肉這麼一死,四人幫跟什麼葉劍英、鄧艾他們這幫人呢,那是撕的。

不可開交。那個時候,底下的媒體人呢,把這種隱性的抗爭都玩出花了。都最好玩的是什麼呢?最好玩的是那個聲學陰陽。當時中央廣播電臺那個播音員呢是不敢改稿子的,但他們敢改這個語氣啊。好比說,四人幫強推什麼批鄧,或者是反右傾這個翻案風,這幫播音員呢就會用故意一種毫無情緒波幅、極其冷漠死板那種一種送葬腔,然後去這個機械念稿。不知道的還以為貞子移民到了中共了啊,不鑽電視機了,改鑽那個收音機了。哎,就是這種感覺。可一旦播到真正的民生時事的時候,立馬就換上一副聲情並茂的調子啊!哎,用最合適的語速進行完全不同的一個讀法。

那招呢,可不止聲音陰陽這一種方法,更損也更狠的一招呢,叫做合法扎心,就是對外寫公開通稿,那記者們是集體擺爛的,哎,怎麼糊弄怎麼來。但轉過頭去寫這個所謂的絕密內參的時候啊,一個個都可來勁兒了。

都打著向中央彙報敵情的這個旗號,瘋狂的往領導案頭遞大實話,什麼哪兒的農民在挖野菜充飢啊,哪家廠子工人又開始停工抗議啊,還有天安門廣場上群眾那些妖魔鬼怪那些打油詩啊,哎這一塊呢那是原汁原味,一個字兒他都不改,哎就這麼直目瞪眼就往中南海這麼送,忠心耿耿當耳目打小報告嘛,實際上用的就是體制內最挑不出毛病的合規流程,把民間他媽最有勁兒大嘴巴子直接扇他媽中共這幫高層臉上,就在一九八九年也是成了官媒人一個公開表達的一個頂點,在一九八九年的五月四號,《人民日報》、新華社跟《光明日報》以及《中國青年報》的記者編輯呢,全都走上長安街了,橫幅寫的也是非常非常直白的,就是新聞要說真話,然後就是一九八九年的六月四號晚上,C C A V那個新聞聯播的主播杜憲跟薛飛呢就穿著。

非常深色的衣服,用極其緩慢的語速,壓低聲音播報基恩部隊呢開始進城這個新聞。緊接著兩個人呢都被調離了主播這個崗位。在一九八九年之後,說真話這條公開路線呢被徹底封死了。然後這幫體制內的媒體人的表達呢直接退回到那個版面排版這個技術層面了。再然後就是一九九五年到二零一二年那段都市報的黃金期。你看啊,二零零三年南方都市報報道誰呢?報道這個孫志剛案,直接就促成了收容遣送制度的一個廢除。緊接著在二零零四年南都的總編輯程毅中呢被關押了五個多月,總經理喻華峰以貪汙跟行賄罪呢被判刑。所以你看中共他也是報復的,哎,他延遲抓你,並且真正有效的報道會怎麼樣?會被中共用跟新聞完全毫無關係的罪名呢被清算。然後就是二零零七年的六月四號,成都。

晚報呢登了一條分類廣告,這廣告怎麼說的呢?向堅強的六四遇難者母親們致敬。緊接著三名編輯直接被開除了。當時那個廣告稽核員呢是非常年輕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六四,這一點跟李佳琦那個坦克蛋糕是一模一樣的。當時這段時間最有種的還是誰呢?還是南方系這些報紙,那是真有種。在零九年的十一月份,南方週末直接在版面的頭版頭條開了一個大大的空白,就是頭版頭條一個字兒都沒有,這叫開天窗。當時這個時候的背景是奧巴馬當時呢訪問中國,破例接受了南方週末的一個專訪。在專訪結束之後,南方週末都定稿下場印刷了,然後中共那幫宣傳部門呢就強令撤下配套的社論以及特寫。這幫編輯們也是有種,哎,就是為了抗議中共這個審查,拒絕用什麼軟文填補啥的,以此進行公開的無聲抗議嘛。南方現在整活呢還沒完。

就在二零一三年的元旦,南方週末刊發那個新的特稿是什麼呢?叫做《中國夢憲政夢》。其實呼籲的東西也是非常簡單的,也是一個非常老生常談的問題,就是把權力關到籠子裡邊。那一年呢,也是中共高層鬥得不可開交的一年。傻逼兄弟剛剛登基建座也沒多久嘛,當時呢又是到即將下場印刷的最後一刻,廣東省委那個傻逼宣傳部繞過所有的正常的採編流程,強行撤稿並大肆刪改,並且呢還把原稿改成了一篇四不像的一個一個歌頌體的一個通稿,從中國夢憲政夢改成什麼呢?改成我們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夢想。裡邊甚至還留了好幾個非常非常低階的常識性錯誤。這一個越界舉動徹底引爆了整個編輯部的怒火了。當時這幫人有種到什麼程度呢?採編團隊直接在微博上公開反水抗命,直接就發聯合宣告撕破臉了。都這個事件呢迅速。

發酵成全國性的輿論風暴,然後呢,大批的市民、學者還有支持者呢,甚至從外地跑廣州來,就給那個南方報業那個大院呢開始獻花,然後還要舉牌抗議的。這也是改革開放以來極其罕見的針對新聞審查的一個街頭聚集。就面對中宣部的全網的一個封口令,同屬一個報業集團的南方都市報也是展現了極其血腥的一面。這幫編輯呢,還是用頭條做文章,編輯呢在頭版頭條的四個板塊標題呢動了手腳了。每一個標題呢單看著都正常,但是把標題的第一個字挑出來連著讀,哎,正好是個藏頭詩,也不算藏頭詩,就是就是一段話,連起來正好是什麼呢?是南周加油。這就是體制內的採編人員利用版面的排版,在中共變態的審查下完成的一次極具傳奇色彩的一個公開越獄。這個東西吧,狗中共他媽自己也頭疼。你看二零一六年二月份的時候,不搞了一個。

尿嘛,叫做黨沒姓黨嘛。但你以為抵抗就沒了?沒有,抵抗他媽又換殼了。因為很簡單的問題,當獨立說話的空間被壓到零,抵抗呢就會以百分之百的合規的形式重新長出來,並且呢這種形式的攻擊性還會發生變化。這是什麼變化呢?哎,完全由讀者對現實的感受來進行補足,殺傷力其實更大。二零一九年二月,中共不是發了一個東西嘛,叫什麼關於加強黨的政治建設意見嘛?那裡邊呢也是第一次把低階紅跟高階黑寫進這個檔案了。這是中共對這種新形式抵抗的第一次正式承認。中共他媽也知道有人在合規的方式黑他,只是抓不著。從那以後呢,他媽翻車的密度一路往上走。這應該不是故意的啊,但是比故意的還好玩。就二零年九月,新華社那個社長傅華不是署名一個文章嘛,提出了一個“三個一分鐘”,哎,就是學習習近平思想一分鐘。

不能等一分鐘,不能停,一分鐘不能拖,直接全網笑翻了。什麼總書記只有一分鐘啥的都出來了。

然後二四年十二月,央視新聞呢用什麼生產升、需求增、就業穩、時長短,哎,就是這種總結來形容當時的經濟嘛。評論區那是大規模的反諷,這個八成是他們故意的。還有就是去年的十月份,光明日報刊文什麼呢?光明日報有個文章叫做傾盡心力為我可愛的祖國。然後就人覺得吧,這文讀起來他媽沒有人味兒。結果一檢驗,AI生成的。再然後呢,就是去年年底那個著名廣告,CCAV去年不是跟美團聯合弄了一個射擊車人設,然後轉行送外賣的廣告嘛?一句送外賣能隨時欣賞沿途風景那個工作,那把全網對正能量敘事的反感的一次性給引爆了。再然後就是今年的四月份,中共那個傻逼官不發文說什麼境外勢力忽悠強烈民眾躺平,然後評論區的反應賊他媽逗,怎麼揶揄這幫人的呢?說國安部已經承認躺平已經已經普遍到需要找境外勢力背鍋的程度了。緊接著就是這幫海報,其實這種東西特別多最近,並且你看這一大串案例裡邊,哪一個是故意的,哪一個是機械執行出來的?我的判斷是從外部呢,其實很難判定。但是就是由於這個判定不了,恰恰就是整件事的一個核心。你說富華那個三哥一分鐘,我判斷就是一個機械執行,因為這傻逼吧,沒有一個陰陽的動機,純粹就是腦子不行。就他腦子不行這個事兒吧,我覺得還是非常明顯的。他這話呢,就是一個過度表忠心,然後勁兒使大了嘛,然後勁兒使大了,把這個習幽帝這傻逼的小秘密給說出來了嘛,一分鐘嘛。那席間到這張海報呢,我判斷是有意的成分明顯更高。你看啊,編輯面對的是什麼呢?是一篇二零一三年的一個話,但習幽帝這十幾年他媽那些廢話說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就這個遲早會失去執政資格這句話,我覺得在整篇那語料庫的位置呢?我肯定不能突出,對吧?但是編輯就偏偏選了它,而且用紅色的字型把失去執政資格、被歷史淘汰,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這三處呢都單獨做了強調,選句跟配色它都是主動行為,而且完全合規。

到這兒呢,大家可能會問,這種事兒以前也有,就為什麼二零二三年以後這個密度呢明顯就上來了?答案我認為呢還是在錢上。就地方的這些黨媒,或者說不管地方還是中央,收入呢都分三塊:財政撥款、加上政府購買服務,外加收過性的廣告。廣告這一塊呢,過去十年早他媽塌完了。去年是中國報紙廣告市場連續下降的第五年,報紙的廣告的總規模較二零一零年出的巔峰期呢,總體跌到了百分之七十二,跟中共土地財政的塌陷幅度呢都差不多了。經營性的業務呢,主要還是靠政府的外包,但是這部分業務呢,正好是二零二三年以後,地方財政壓縮時的第一個要砍的東西,很簡單的問題,地方政府他媽自己發工資都費勁了,這種可有可無的外圍廣告宣傳,一定是第一個就要挨刀的。我們圍觀一下實際的衝擊就知道了。哎,我們就看一下中國這兩年官方媒體的一個倒閉風啊。二五年停刊的報紙裡邊有誰呢?有湖州晚報、每日新報、文學報、南國今報,還有就是呼和浩特晚報。然後就在去年的十二月二十九號,深圳報業集團宣佈深圳晚報從二零二六年一月一號起只在週一到週五出版,週六日呢不出了。然後京報從日報改成每週只出一期。深圳的財政也是全國屬於最寬裕的了吧?你看深圳的都市報都尚且如此,其他地市的報媒是個什麼處境,大家也就應該清楚了。

關門停刊還算落個痛快,但是體制內吧最擅長是什麼呢?就是按身份放血,這麼一按身份放血,一定會生出怨氣的。有編制的,就是死保基本工資;沒有編制的臨時工呢,直接就是耗材。從二三年開始,各個地方臺,還有什麼地方的小報,還有那些給李子寶拍抖音那個小作坊,幹髒活累活的,全部都是合同工,績效跟工資拖你個半年一年的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市一級的宣傳單位,現在就別說獎金了,工資發不出來也是司空見慣的事兒。那這個錢的事兒是怎麼傳導到翻車上來的呢?說句不好聽的,體制內的媒體人本來就是乾的是什麼?就是出賣良心賺的錢嘛。我他媽良心都賣你了,你還不給我錢?那良心就會重新長出來唄?那就有意思了。哎,我們就來看看不同角色的做法唄。在你中共不給錢的情況下,一線編輯對於稿子的質量還有什麼要求嗎?那還有個屁的要求啊!稿子的質量只要掉到不出事兒,哎,這個最低水平就可以了。那個光《人民日報》那篇哀哀稿就是個樣本。士氣這麼一散,中層的審稿人對翻車苗頭的干預意願呢也會跟著掉,因為干預就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退稿,退稿呢就意味著要加班以及跟下屬吵架,而放行的風險是整條流程一起分擔的,並且呢臨時工跟正式工那個那個收入差距還擺在那兒。你說好比說作為一個臨時工,一個月他媽幾千塊工資,然後還被拖了半年,乾的還是最噁心的活兒。就這些地方媒體的編輯吧,他每天的活兒那真的是賊噁心,每天都要給公司從來沒被拖過的中共這幫傻逼領導剪什麼深入基層、什麼情緒群眾這些短影片。那你說他們心中有沒有垃圾話要飆出來?一定有。你看這麼幾層的擠在一塊兒,借習兄弟這傻逼的原話宣洩下不滿,那不就成了一個成本幾乎為零的選項了嗎?因為這傻逼的原話是唯一一種既能過審又能表態,還不用花太多時間寫素材的一個東西。

體制內陰陽的手法呢,也不止這麼一種。咱們順著這個風險呢,從低往高了捋啊,就先說這個復讀機手法啊,也就是大家常說的迴旋鏢做法,就是用中共弱智領袖的原話,或者是中共正式的歷史決議,靠選劇跟時機,讓他能跟當下的社會痛點精準的對齊。審查為什麼攔不住?因為審查審的是什麼?是他的引用有沒有出錯?只要引文是逐字準確的,就能過涉習近平言論的核對了。審查環節呢,是不評估引文跟現實的一個對照關係的。這個習近平到這張海報就是這個標準樣本。還有更好玩的,就有好事者呢,把一九四零年代的《新華日報》關於民主啊、新聞自由啊這些社論出了個合集,叫《歷史的先生》。那當時的中共是瘋狂推什麼呢?推多黨合作,成立聯合政府,一人一票,這些都是當時中共倡導的。這個東西呢,在一九九九年出版。哎,這個一九九九年出版的一九四零年代《新華日報》的合訂本呢,然後他媽被中共給他們禁了。你品品啊,中共查禁的是自己當年說過的話呀,好玩吧?這就是胡新標。再往上一檔是什麼?是版面的拼貼,就是每一個單獨內容吧,單獨看都是政治正確的,但透過標題的順序啊、跟配圖以及上下文一個排列,它就能製造出一種一種反差感來。好比說報道這個就業形勢總體穩定,然後配一張招聘會排他媽老長的一個隊的一個圖,這些都是常用的老陰陽家的手法。還有一招更老的套路,就是借死人罵活人,嘴裡邊全是什麼呢?哎,什麼朱由檢坐紅這個老歪脖子樹啊?什麼搞這個洋務運動啊?還有就是蘇聯怎麼忽人垮臺的呀?字字句句聊的都是古人舊事兒,但明眼人呢一掃就知道,這完全就是在指桑罵槐,戳誰的心窩子呢?這招抓違規呢,基本上是防不住的。就算是AI,他也看不懂這字裡行間藏著的指桑罵槐呢。還有一招是更牛逼的,就是集體他媽裝傻,徹底擺爛。這幫人自己呢是不主動搞事兒了,但只要看到明擺著要被全網笑話的荒唐文案呢,誰都不出聲,哎,誰也不去改,也不阻止,就讓你去搞。明知道一旦發出去,評論區絕壁他媽翻車,必被罵成篩子,哎,也故意裝他媽不知道,也懶得動手關這個評論區。這招呢,中共拿他媽也是沒辦法的,因為你想抓內鬼都找不到把柄,你想整一個人,你起碼得證明人家是故意使壞對吧?可人家只要兩手一攤。哎,一裝蜈蚣!哎呀,領導啊,水平有限吶。當時他媽真沒看出來,情真意切一點啊!就這種裝傻,誰都拿他沒轍吧?就去年發那個群嘲,那個全網群嘲那個外賣報道,你說從寫稿到發出來,中間過了這麼多導演,愣是沒一個人出來提醒,就等著看這出笑話怎麼被炸開呢?

現在呢,我們把這幾種手法放在一張圖上,就能看到非常清楚。縱軸是什麼呢?是政治風險。橫軸呢是解構烈度。歷史契殼呢是在左下角,哎,屬於低風險低烈度。版面拼貼呢是在一箇中等風險的一個位置,因為版面的責任還能落到具體的編輯頭上,而像硬塞語錄的惡意合規屬於是躺平擺爛的幹法,殺傷力呢屬於中等,最狠的還得是迴旋鏢,就拿傻逼西遊帝的原話砸他媽當下的迴旋鏢,是整張圖上唯一一個記不住字兒,哎,還是最狠的一個手法,並且這個殺傷力不在於什麼。不在於這個語言本身,殺傷力會根據讀者對於現實的一個普遍感受,可以進行逐層放大。這決定了什麼?就是當下的陰陽師的主流手法呢,一定是灰線標。你就看現在什麼情況,那地方財政都比臉還乾淨,給官辦這些人補發工資還有績效呢,那是徹底指望不上了。然後就是中共的審查吧,也就是浮於表面,看個錯別字兒啊,審查一下文章格式啥的,哎,這玩意兒還行。但黑色幽默這東西吧,對於一個一天要審無數稿子的稽核員來說,他壓根他就反應不過來,給AI看他也沒有用,因為你整篇稿子說的都是西部地區自己說的話,然後還沒有抨擊時政。有的他媽就算反應過來了,要是碰上個剛好心裡邊本來就有怨氣的,看到他也不說,反正我看到我肯定不說。反正放眼二零二零年下半年,這出戏呢,還是一眼看不到頭的。習近平這個臭傻逼折騰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把堵得記者嘴呢,算是給焊死了,逼著大家呢只能復讀他那些垃圾話語。結果萬萬沒想到,十三年前自己放出那個狠話,今天他媽全程胡建標了。你看那個海報上,哎,還煞有介事印著啥,要丟掉政權。十三年過去了,大家再看到這段文字,哎,這個感受呢就有點意思了。一三年那會兒呢,大家可能還會當成一個一個立牌坊的一個廢話來看,現在呢很可能已經把這個廢話當成判詞來看了。中共的官媒啊,還有中共的媒體人們,像這種老百姓喜聞樂見活動要多搞,愛看好看。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檢視全庫關聯事件(共 7 條)→
1989年5月4日
官媒記者走上長安街遊行呼籲新聞自由
1989年5月4日,人民日報、新華社、光明日報及中國青年報的記者編輯走上長安街,打出新聞要說真話的橫幅。
1989年6月4日
CCTV主播深色服裝播報軍隊進城新聞
1989年6月4日晚,CCTV新聞聯播主播杜憲與薛飛身穿深色衣服,用極慢語速和壓低聲音播報戒嚴部隊進城新聞,隨後被調離崗位。
1976年
文革末期媒體人玩聲學陰陽與遞內參
1976年文革末期,經濟崩潰邊緣下,播音員用冷漠死板的送葬腔播報政治稿件,並在絕密內參中向中央直遞民間大實話。
2003年
南方都市報報道孫志剛案促成收容遣送制度廢除
2003年南方都市報對孫志剛案進行報道,直接促成了中國收容遣送制度的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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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 · 帶時間點
觀我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就前兩天呢,我看到一個特別好玩的事兒,就是中國新聞網的抖音發了一張海報,哎,就是這個,賊他媽逗,搞了個底圖,上面弄了一大段文字,寫的是什麼呢?寫的就是習近平這個傻逼在十幾年前的工作會議上的一段話,話呢是這麼說的,說如果管黨不力,治黨不嚴,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黨內突出問題得不到解決的話,那我們黨遲早會失去執政資格,不可避免的被歷史淘汰,這絕不是危言聳聽。等會兒啊,這段話我得說好,他媽太噁心了,太埋汰了。
這張圖的海報底下呢,點讚的數我截了個圖,哎,到我截圖的時候呢,一共是二十二點二萬,非常符合習幽帝這個氣質。該說不說,仙道這個逼玩意兒吧,平時一張海報幾千個贊都算燒高香了。你品品,二十二點二萬個贊到底是給誰的?我們今天這個目的呢,不是認知這張海報,而是認知一個正規化,就是中共官媒內部那幫天天給弱智習幽帝寫通稿的人呢,到底是怎麼做這個老陰陽師的?其實大家完全不用懷疑,就是中國體制內的這個媒體的反賊濃度呢,不僅不比社會上的濃度低,反而還會更高。我們就先來看看做這種海報的是群什麼人啊?先把第一件事說清楚,就這幫人呢,一定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者。中國呢,也就沒有什麼理想主義者這回事兒,中國就是一個極致實用主義的一個試煉場。但有個規律,全世界都通用,那就是記者律。
師以及金融從業者這三個行當是對真相需求最大的三個群體,因為他們的飯碗呢就直接壓在上邊了。記者呢就是拿事實來換稿費,律師呢拿證據來弄官司,交易員要拿真實的情況呢來換這個盈虧價格。只要這個資訊一假,第一個賠錢的就是自己。所以在中國社會里,這三群人的反賊密度呢都是最高的,不是因為覺悟高,是因為職業結構逼的。那中共的官媒從業者是什麼呢?其實是非常矛盾的,矛盾在哪兒呢?哎,既得靠這個事實吃飯,然後呢又被迫塞進了專門生產假話的這個機器裡邊,這就使得什麼呢?使得中國媒體的從業者變成了全世界最大的撕裂那個交界點。那麼這個結構就導致什麼呢?哎,我們看這幫人的經歷啊,首先這幫人呢一定是吃過見過的各大場面或者現場的也都跑過,跑過疫情的封鎖線。
場更早的也有跑過汶川地震的,還有跑過溫州動車的,反正就是各種天災人禍的現場都是跑過的。然後呢,什麼官員也都採訪過。同時,這幫人呢還是最知道中共語言腐敗的一群人。什麼叫語言腐敗呢?說白了就是他媽不好好說人話。什麼管裁員叫最佳化,管失業叫他媽什麼靈活就業,就是這麼一套他媽聽起來好聽,但毫無語言使用意義的一個垃圾的一個詞群。但外人呢還只是看戲,他們才是真正的職業編劇。像什麼哪一句口號最扯淡,哪一句弱智領袖的原話搬到今天呢最能抽自己耳光?哎,這群人都是熟練工的屬於,所以這幫人搞陰陽呢根本就不需要在外邊找刀,直接在自家語庫裡邊這是一挑一大把。就這個事兒,在社會學裡邊有個非常現成的說法,當年有個社會學家叫詹姆斯斯科特,當年他在馬來。
西亞研究農民的時候,區分了兩種話語:一種是弱者在強者面前說的那個場面話,另外一種就是關上門跟自己人說的真話。區分一下,就是臺前的話跟臺後的話。哎,真是非常可惜,斯科特沒來中國調查。
要不然我估計他那個調查報告會寫的更加精彩,並且中國要說自古以來,那真正能上升到自古以來程度的絕逼就是言論管控這套理論,放在中國社會,只能說這才是真的中國的列祖列宗們玩剩下的。熟練到什麼程度呢?就是場面話跟私人談話可以分裂到嘛瞬間發生兩極反轉的程度。但中共官媒記者的特殊之處在於哪兒呢?在於他們臺前的話本身就是他們的產品,他們後臺的話一般在哪兒?什麼飯局啊或者微信小學裡邊流傳,但是會透過一些比較隱秘的渠道呢回到臺前。這條通道就是老陰陽路。大家看中共這個媒體人要撕裂到什麼程度啊?就是一個知道真相卻必須生產假象的人,然後呢還不想影響自我評價,那學會這條陰陽路的手藝那就不是個可選項了,而是個必選項。像把一句擺放在位置突兀的中共弱智領導的語錄。
啊,哎,只把杭州做扁州啊!你看這不都是手藝活嘛?既能讓老百姓看得懂,還能透過中共那個三審三教,這些都是需要功底的。並且呢,這些記號呢,不是為了改變什麼,這個記號的心理機制呢,哎,我做過一些研究,我認為就是什麼呢?哎,能在自我評價上跟這些明顯弱智無腦的東西呢,能保持一點距離。這樣的話呢,起碼不會太影響自我評價。中共官媒內部的陰陽怪氣兒,從來不是今天才有的新鮮事兒。把這個時間線拉長來看,我們就可以看到一個規律:體制內筆桿子的陰陽烈度,永遠都跟什麼,跟中共的政治混亂程度以及經濟的凋敝程度成正比。最典型的就是一九七六的那個文革末期,當時經濟呢已經到了所謂的崩潰的邊緣了,什麼糧油布票,眼看就難以為繼。毛拉肉這麼一死,四人幫跟什麼葉劍英、鄧艾他們這幫人呢,那是撕的。
不可開交。那個時候,底下的媒體人呢,把這種隱性的抗爭都玩出花了。都最好玩的是什麼呢?最好玩的是那個聲學陰陽。當時中央廣播電臺那個播音員呢是不敢改稿子的,但他們敢改這個語氣啊。好比說,四人幫強推什麼批鄧,或者是反右傾這個翻案風,這幫播音員呢就會用故意一種毫無情緒波幅、極其冷漠死板那種一種送葬腔,然後去這個機械念稿。不知道的還以為貞子移民到了中共了啊,不鑽電視機了,改鑽那個收音機了。哎,就是這種感覺。可一旦播到真正的民生時事的時候,立馬就換上一副聲情並茂的調子啊!哎,用最合適的語速進行完全不同的一個讀法。
那招呢,可不止聲音陰陽這一種方法,更損也更狠的一招呢,叫做合法扎心,就是對外寫公開通稿,那記者們是集體擺爛的,哎,怎麼糊弄怎麼來。但轉過頭去寫這個所謂的絕密內參的時候啊,一個個都可來勁兒了。
都打著向中央彙報敵情的這個旗號,瘋狂的往領導案頭遞大實話,什麼哪兒的農民在挖野菜充飢啊,哪家廠子工人又開始停工抗議啊,還有天安門廣場上群眾那些妖魔鬼怪那些打油詩啊,哎這一塊呢那是原汁原味,一個字兒他都不改,哎就這麼直目瞪眼就往中南海這麼送,忠心耿耿當耳目打小報告嘛,實際上用的就是體制內最挑不出毛病的合規流程,把民間他媽最有勁兒大嘴巴子直接扇他媽中共這幫高層臉上,就在一九八九年也是成了官媒人一個公開表達的一個頂點,在一九八九年的五月四號,《人民日報》、新華社跟《光明日報》以及《中國青年報》的記者編輯呢,全都走上長安街了,橫幅寫的也是非常非常直白的,就是新聞要說真話,然後就是一九八九年的六月四號晚上,C C A V那個新聞聯播的主播杜憲跟薛飛呢就穿著。
非常深色的衣服,用極其緩慢的語速,壓低聲音播報基恩部隊呢開始進城這個新聞。緊接著兩個人呢都被調離了主播這個崗位。在一九八九年之後,說真話這條公開路線呢被徹底封死了。然後這幫體制內的媒體人的表達呢直接退回到那個版面排版這個技術層面了。再然後就是一九九五年到二零一二年那段都市報的黃金期。你看啊,二零零三年南方都市報報道誰呢?報道這個孫志剛案,直接就促成了收容遣送制度的一個廢除。緊接著在二零零四年南都的總編輯程毅中呢被關押了五個多月,總經理喻華峰以貪汙跟行賄罪呢被判刑。所以你看中共他也是報復的,哎,他延遲抓你,並且真正有效的報道會怎麼樣?會被中共用跟新聞完全毫無關係的罪名呢被清算。然後就是二零零七年的六月四號,成都。
晚報呢登了一條分類廣告,這廣告怎麼說的呢?向堅強的六四遇難者母親們致敬。緊接著三名編輯直接被開除了。當時那個廣告稽核員呢是非常年輕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六四,這一點跟李佳琦那個坦克蛋糕是一模一樣的。當時這段時間最有種的還是誰呢?還是南方系這些報紙,那是真有種。在零九年的十一月份,南方週末直接在版面的頭版頭條開了一個大大的空白,就是頭版頭條一個字兒都沒有,這叫開天窗。當時這個時候的背景是奧巴馬當時呢訪問中國,破例接受了南方週末的一個專訪。在專訪結束之後,南方週末都定稿下場印刷了,然後中共那幫宣傳部門呢就強令撤下配套的社論以及特寫。這幫編輯們也是有種,哎,就是為了抗議中共這個審查,拒絕用什麼軟文填補啥的,以此進行公開的無聲抗議嘛。南方現在整活呢還沒完。
就在二零一三年的元旦,南方週末刊發那個新的特稿是什麼呢?叫做《中國夢憲政夢》。其實呼籲的東西也是非常簡單的,也是一個非常老生常談的問題,就是把權力關到籠子裡邊。那一年呢,也是中共高層鬥得不可開交的一年。傻逼兄弟剛剛登基建座也沒多久嘛,當時呢又是到即將下場印刷的最後一刻,廣東省委那個傻逼宣傳部繞過所有的正常的採編流程,強行撤稿並大肆刪改,並且呢還把原稿改成了一篇四不像的一個一個歌頌體的一個通稿,從中國夢憲政夢改成什麼呢?改成我們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夢想。裡邊甚至還留了好幾個非常非常低階的常識性錯誤。這一個越界舉動徹底引爆了整個編輯部的怒火了。當時這幫人有種到什麼程度呢?採編團隊直接在微博上公開反水抗命,直接就發聯合宣告撕破臉了。都這個事件呢迅速。
發酵成全國性的輿論風暴,然後呢,大批的市民、學者還有支持者呢,甚至從外地跑廣州來,就給那個南方報業那個大院呢開始獻花,然後還要舉牌抗議的。這也是改革開放以來極其罕見的針對新聞審查的一個街頭聚集。就面對中宣部的全網的一個封口令,同屬一個報業集團的南方都市報也是展現了極其血腥的一面。這幫編輯呢,還是用頭條做文章,編輯呢在頭版頭條的四個板塊標題呢動了手腳了。每一個標題呢單看著都正常,但是把標題的第一個字挑出來連著讀,哎,正好是個藏頭詩,也不算藏頭詩,就是就是一段話,連起來正好是什麼呢?是南周加油。這就是體制內的採編人員利用版面的排版,在中共變態的審查下完成的一次極具傳奇色彩的一個公開越獄。這個東西吧,狗中共他媽自己也頭疼。你看二零一六年二月份的時候,不搞了一個。
尿嘛,叫做黨沒姓黨嘛。但你以為抵抗就沒了?沒有,抵抗他媽又換殼了。因為很簡單的問題,當獨立說話的空間被壓到零,抵抗呢就會以百分之百的合規的形式重新長出來,並且呢這種形式的攻擊性還會發生變化。這是什麼變化呢?哎,完全由讀者對現實的感受來進行補足,殺傷力其實更大。二零一九年二月,中共不是發了一個東西嘛,叫什麼關於加強黨的政治建設意見嘛?那裡邊呢也是第一次把低階紅跟高階黑寫進這個檔案了。這是中共對這種新形式抵抗的第一次正式承認。中共他媽也知道有人在合規的方式黑他,只是抓不著。從那以後呢,他媽翻車的密度一路往上走。這應該不是故意的啊,但是比故意的還好玩。就二零年九月,新華社那個社長傅華不是署名一個文章嘛,提出了一個“三個一分鐘”,哎,就是學習習近平思想一分鐘。
不能等一分鐘,不能停,一分鐘不能拖,直接全網笑翻了。什麼總書記只有一分鐘啥的都出來了。
然後二四年十二月,央視新聞呢用什麼生產升、需求增、就業穩、時長短,哎,就是這種總結來形容當時的經濟嘛。評論區那是大規模的反諷,這個八成是他們故意的。還有就是去年的十月份,光明日報刊文什麼呢?光明日報有個文章叫做傾盡心力為我可愛的祖國。然後就人覺得吧,這文讀起來他媽沒有人味兒。結果一檢驗,AI生成的。再然後呢,就是去年年底那個著名廣告,C C A V去年不是跟美團聯合弄了一個射擊車人設,然後轉行送外賣的廣告嘛?一句送外賣能隨時欣賞沿途風景那個工作,那把全網對正能量的敘事的反感的一次性給引爆了。再然後就是今年的四月份,中共那個傻逼官不發文說什麼境外勢力忽悠強烈民眾躺平,然後評論區的反應賊他媽逗,怎麼揶揄這幫人的呢?說國安部已經承認躺平已經。
已經普遍到需要找境外勢力背鍋的程度了。緊接著就是這幫海報,其實這種東西特別多最近,並且你看這一大串案例裡邊,哪一個是故意的,哪一個是機械執行出來的?我的判斷是從外部呢,其實很難判定。但是就是由於這個判定不了,恰恰就是整件事的一個核心。你說富華那個三哥一分鐘,我判斷就是一個機械執行,因為這傻逼吧,沒有一個陰陽的動機,純粹就是腦子不行。就他腦子不行這個事兒吧,我覺得還是非常明顯的。他這話呢,就是一個過度表忠心,然後勁兒使大了嘛,然後勁兒使大了,把這個習幽帝這傻逼的小秘密給說出來了嘛,一分鐘嘛。那席間到這張海報呢,我判斷是有意的成分明顯更高。你看啊,編輯面對的是什麼呢?是一篇二零一三年的一個話,但習幽帝這十幾年他媽那些廢話說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就這個遲早會失去執政資格這句話,我覺得在整篇。
那語料庫的位置呢?我肯定不能突出,對吧?但是編輯就偏偏選了它,而且用紅色的字型把失去執政資格、被歷史淘汰,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這三處呢都單獨做了強調,選句跟配色它都是主動行為,而且完全合規。到這兒呢,大家可能會問,這種事兒以前也有,就為什麼二零二三年以後這個密度呢明顯就上來了?答案我認為呢還是在錢上。就地方的這些黨媒,或者說不管地方還是中央,收入呢都分三塊:財政撥款、加上政府購買服務,外加收過性的廣告。廣告這一塊呢,過去十年早他媽塌完了。去年是中國報紙廣告市場連續下降的第五年,報紙的廣告的總規模較二零一零年出的巔峰期呢,總體跌到了百分之七十二,跟中共土地財政的塌陷幅度呢都差不多了。經營性的業務呢,主要還是靠政府的外包,但是這部分業務呢,正好是二。
二零二三年以後,地方財政壓縮時的第一個要砍的東西,很簡單的問題,地方政府他媽自己發工資都費勁了,這種可有可無的外圍廣告宣傳,一定是第一個就要挨刀的。我們圍觀一下實際的衝擊就知道了。哎,我們就看一下中國這兩年官方媒體的一個倒閉風啊。二五年停刊的報紙裡邊有誰呢?有湖州晚報、每日新報、文學報、南國今報,還有就是呼和浩特晚報。然後就在去年的十二月二十九號,深圳報業集團宣佈深圳晚報從二零二六年一月一號起只在週一到週五出版,週六日呢不出了。然後京報從日報改成每週只出一期。深圳的財政也是全國屬於最寬裕的了吧?你看深圳的都市報都尚且如此,其他地市的報媒是個什麼處境,大家也就應該清楚了。關門停刊還算落個痛快,但是體制內吧最擅長是什麼呢?就是按。
身份放血,這麼一按身份放血,一定會生出怨氣的。有編制的,就是死保基本工資;沒有編制的臨時工呢,直接就是耗材。從二三年開始,各個地方臺,還有什麼地方的小報,還有那些給李子寶拍抖音那個小作坊,幹髒活累活的,全部都是合同工,績效跟工資拖你個半年一年的都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市一級的宣傳單位,現在就別說獎金了,工資發不出來也是司空見慣的事兒。那這個錢的事兒是怎麼傳導到翻車上來的呢?說句不好聽的,體制內的媒體人本來就是乾的是什麼?就是出賣良心賺的錢嘛。我他媽良心都賣你了,你還不給我錢?那良心就會重新長出來唄?那就有意思了。哎,我們就來看看不同角色的做法唄。在你中共不給錢的情況下,一線編輯對於稿子的質量還有什麼要求嗎?那還有個屁的要求啊!稿子的質量只要掉到不出事兒,哎,這個最低水平就可以了。那個光。
《人民日報》那篇哀哀稿就是個樣本。
士氣這麼一散,中層的審稿人對翻車苗頭的干預意願呢也會跟著掉,因為干預就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退稿,退稿呢就意味著要加班以及跟下屬吵架,而放行的風險是整條流程一起分擔的,並且呢臨時工跟正式工那個那個收入差距還擺在那兒。你說好比說作為一個臨時工,一個月他媽幾千塊工資,然後還被拖了半年,乾的還是最噁心的活兒。就這些地方媒體的編輯吧,他每天的活兒那真的是賊噁心,每天都要給公司從來沒被拖過的中共這幫傻逼領導剪什麼深入基層、什麼情緒群眾這些短影片。那你說他們心中有沒有垃圾話要飆出來?一定有。你看這麼幾層的擠在一塊兒,借習兄弟這傻逼的原話宣洩下不滿,那不就成了一個成本幾乎為零的選項了嗎?因為這傻逼的原話是唯一一種既能過審又能表態,還不用花太多時間寫素材的一個東西。
體制內陰陽的手法呢,也不止這麼一種。咱們順著這個風險呢,從低往高了捋啊,就先說這個復讀機手法啊,也就是大家常說的迴旋鏢做法,就是用中共弱智領袖的原話,或者是中共正式的歷史決議,靠選劇跟時機,讓他能跟當下的社會痛點精準的對齊。審查為什麼攔不住?因為審查審的是什麼?是他的引用有沒有出錯?只要引文是逐字準確的,就能過涉習近平言論的核對了。審查環節呢,是不評估引文跟現實的一個對照關係的。這個習近平到這張海報就是這個標準樣本。
還有更好玩的,就有好事者呢,把一九四零年代的《新華日報》關於民主啊、新聞自由啊這些社論出了個合集,叫《歷史的先生》。那當時的中共是瘋狂推什麼呢?推多黨合作,成立聯合政府,一人一票,這些都是當時中共倡導的。這個東西呢,在一九九九年出版。哎,這個一九九九年出版的一九四零年代《新華日報》的合訂本呢,然後他媽被中共給他們禁了。你品品啊,中共查禁的是自己當年說過的話呀,好玩吧?這就是胡新標。再往上一檔是什麼?是版面的拼貼,就是每一個單獨內容吧,單獨看都是政治正確的,但透過標題的順序啊、跟配圖以及上下文一個排列,它就能製造出一種一種反差感來。好比說報道這個就業形勢總體穩定,然後配一張招聘會排他媽老長的一個隊的一個圖,這些都是常用的老陰陽家的手法。還有一招更老的套路,就是借。
死人罵活人,嘴裡邊全是什麼呢?哎,什麼朱由檢坐紅這個老歪脖子樹啊?什麼搞這個洋務運動啊?還有就是蘇聯怎麼忽人垮臺的呀?字字句句聊的都是古人舊事兒,但明眼人呢一掃就知道,這完全就是在指桑罵槐,戳誰的心窩子呢?這招抓違規呢,基本上是防不住的。就算是AI,他也看不懂這字裡行間藏著的指桑罵槐呢。還有一招是更牛逼的,就是集體他媽裝傻,徹底擺爛。這幫人自己呢是不主動搞事兒了,但只要看到明擺著要被全網笑話的荒唐文案呢,誰都不出聲,哎,誰也不去改,也不阻止,就讓你去搞。明知道一旦發出去,評論區絕壁他媽翻車,必被罵成篩子,哎,也故意裝他媽不知道,也懶得動手關這個評論區。這招呢,中共拿他媽也是沒辦法的,因為你想抓內鬼都找不到把柄,你想整一個人,你起碼得證明人家是故意使壞對吧?可人家只要兩手一攤。
哎,一裝蜈蚣!哎呀,領導啊,水平有限吶。當時他媽真沒看出來,情真意切一點啊!就這種裝傻,誰都拿他沒轍吧?就去年發那個群嘲,那個全網群嘲那個外賣報道,你說從寫稿到發出來,中間過了這麼多導演,愣是沒一個人出來提醒,就等著看這出笑話怎麼被炸開呢?現在呢,我們把這幾種手法放在一張圖上,就能看到非常清楚。縱軸是什麼呢?是政治風險。橫軸呢是解構烈度。歷史契殼呢是在左下角,哎,屬於低風險低烈度。版面拼貼呢是在一箇中等風險的一個位置,因為版面的責任還能落到具體的編輯頭上,而像硬塞語錄的惡意合規屬於是躺平擺爛的幹法,殺傷力呢屬於中等,最狠的還得是迴旋鏢,就拿傻逼西遊帝的原話砸他媽當下的迴旋鏢,是整張圖上唯一一個記不住字兒,哎,還是最狠的一個手法,並且這個殺傷力不在於什麼。
不在於這個語言本身,殺傷力會根據讀者對於現實的一個普遍感受,可以進行逐層放大。這決定了什麼?就是當下的陰陽師的主流手法呢,一定是灰線標。你就看現在什麼情況,那地方財政都比臉還乾淨,給官辦這些人補發工資還有績效呢,那是徹底指望不上了。然後就是中共的審查吧,也就是浮於表面,看個錯別字兒啊,審查一下文章格式啥的,哎,這玩意兒還行。但黑色幽默這東西吧,對於一個一天要審無數稿子的稽核員來說,他壓根他就反應不過來,給AI看他也沒有用,因為你整篇稿子說的都是西部地區自己說的話,然後還沒有抨擊時政。有的他媽就算反應過來了,要是碰上個剛好心裡邊本來就有怨氣的,看到他也不說,反正我看到我肯定不說。反正放眼二零二零年下半年,這出戏呢,還是一眼看不到頭的。習近平這個臭傻逼折騰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把。
堵得記者嘴呢,算是給焊死了,逼著大家呢只能復讀他那些垃圾話語。結果萬萬沒想到,十三年前自己放出那個狠話,今天他媽全程胡建標了。你看那個海報上,哎,還煞有介事印著啥,要丟掉政權。十三年過去了,大家再看到這段文字,哎,這個感受呢就有點意思了。一三年那會兒呢,大家可能還會當成一個一個立牌坊的一個廢話來看,現在呢很可能已經把這個廢話當成判詞來看了。中共的官媒啊,還有中共的媒體人們,像這種老百姓喜聞樂見的活動要多搞,愛看好看。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播到這裡。如果喜歡我節目,請點下方鈴鐺。如果大家想要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個月四期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狠人團和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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