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醬:孫宇晨搬出“兩億男人”,胡錫進連發三篇高階黑?護景甜還是護主子?一個問豆包,一個問Claude
影片按時間順序梳理胡錫進與孫宇晨圍繞景甜、彩禮和隱私問題展開的三輪網路交鋒,分析胡錫進連續發文保護景甜及其所謂“九千歲”背景的政治化表達,也討論孫宇晨如何把個人彩禮糾紛轉化為中國男性的婚戀焦慮。內容還比較了兩人分別向豆包和Claude尋求分析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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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字:
上一期我們剛剛說過,割過共產黨,割過美國總統,如今又把一篇六千字長文甩向“王的女人”景甜的孫割。
如今胡錫進連發三篇剿孫檄文,保護遠親王九千歲,讓原本關燈的孫割重新開燈,坐下來寫了一封《致胡錫進老師》。今天我們按照時間順序,把這場叼盤大師與小作文高手的網路歪辯還原一遍。
一個仗著錢多、流量大,把前女友的私密生活寫成連續劇;一個披著保護女性的外衣,張口就是境外人員、內地輿論和社會共識,實際上是在替黨國看守輿論大門,保護那位遠親王——九千歲。一個拉中國男人替自己擋槍,一個拉“正義的人們”替自己站臺。
第一戰
8月28日,胡錫進發布第一篇長文。老胡先宣告,自己很少關心娛樂八卦,也不關心幣圈。可這一次,他在好幾個微信群裡都看到了張小泉指甲刀的惡搞廣告,於是順藤摸瓜,終於讀到孫宇晨那篇《我的女友景甜》。這一讀,老胡的血壓就上來了。
他先肯定孫宇晨文筆好,說這篇文章故事完整、人物鮮明,不愧是當年靠新概念作文進入北大的人。緊接著筆鋒一轉,說這麼好的文字不是用來講故事的,而是用來毀掉前女友的名聲和前程。
胡錫進認為,孫宇晨把兩個人交往期間的私密細節全部抖出來,就是想讓景甜身敗名裂,從此無法繼續從事演藝工作。
老胡抓住的基本問題沒有錯:有經濟糾紛可以起訴,沒有必要把前女友的身體、取卵、私人習慣和兩個人的私密對話全部寫給全世界看。可接下來,胡錫進的春秋筆法就開始夾帶私貨了。
他先說自己不認識景甜,也不喜歡景甜演的電影,對她印象比較深的,只有一些從來沒有核實過的緋聞和“背景說”。可幾段以後,這位不認識景甜的人,已經開始替景甜判斷內心活動。
按照孫宇晨自己的說法,景甜收了三千萬元彩禮,後來又提出五千萬美元取卵費。胡錫進卻說,即使這些都是真的,也不過說明景甜愛錢,而且“僅僅是愛錢而已”。
胡錫進還說,景甜跟孫宇晨住過高階酒店、坐過私人飛機,不過如此;孫宇晨卻“睡了明星”,現在還想把彩禮拿回來,相當於“白嫖”。
這套賬算得很有老胡特色。三千萬元究竟是彩禮、贈與還是其他款項,本來應該由法院根據轉賬記錄和雙方約定判斷。可到了胡錫進嘴裡,孫宇晨只要跟景甜發生過關係,再要求退錢,就成了佔完便宜還想把錢拿回來。
他還斷言,景甜要的是“好合好散”,孫宇晨要的是“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任何人的”。問題是,胡錫進前面剛剛說過,他根本不認識景甜。一個不認識景甜的人,卻如此瞭解景甜想怎樣分手,這種理解能力,豆包恐怕都要甘拜下風。
保護誰
胡錫進接著引用一名律師的意見,說這只是一樁普通的彩禮返還民事糾紛。即使孫宇晨的文章造成景甜名譽受損,也不至於讓她被認定為劣跡藝人,更不應該因此遭到封殺。
如果文章寫到這裡,仍然可以理解為保護景甜的職業生涯。可緊接著,老胡的黨國腔就出來了。他說,孫宇晨身在國外,從事加密貨幣的行為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很多人都說他已經不敢返回內地。怎麼能讓這樣一個人從海外攪動“我們內地的輿論場”,甚至由他決定國內演員的生死?內地社會不能是這樣,不能讓孫宇晨得逞。
大家仔細聽這段話。孫宇晨有沒有公開前女友的隱私,與他從事加密貨幣是否違反中國法律,是兩回事。判斷他的小作文是否缺德,不需要先查他的護照,也不需要調查他能不能回國。
可是胡錫進偏偏強調,孫宇晨人在海外,做的事情違反中國法律,卻想從境外攪動“我們”的輿論場。一樁男女糾紛,寫到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敵我鬥爭。
孫宇晨不再只是一個缺德的前男友,而成了一個從境外向內地發動輿論攻擊的人。景甜也不再只是一名被公開隱私的女演員,而成了需要“我們內地社會”共同保護的物件。
胡錫進真正不滿的,似乎不是有人想讓一名演員從娛樂圈消失,而是一個身在境外、沒有得到黨國授權的人,居然想決定國內演員的職業前途。
中國過去那麼多演員、藝人和主持人一夜之間從熒幕上消失,也沒見胡錫進每次都跳出來說,任何人都無權決定演員的命運。老胡這次強調的是:不能“由他”決定。
誰可以決定?老胡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的意思不難聽懂:誰能繼續演戲,誰能接廣告,誰應該從公共空間消失,這些決定權必須留在“我們”手裡,不能被一個境外幣圈商人搶走。
他反對的不是封殺權本身,而是封殺權旁落。
九千歲
說到這裡,就不能不回到我們上一期節目聊過的那個問題:胡錫進為什麼如此用力地保護景甜?
上一期,我們從景甜2007年出道時就有人替她燒錢講起,又談到她後來獲得的影視資源、曲江與中影的關係、萬達和好萊塢的資源,以及孫宇晨文章中兩次出現、他卻始終不敢回答的那個問題:你能不能來北京?
沿著這些公開線索往下排除,我們把景甜早年的那位神秘保護人,指向了一個我們稱為“九千歲”的人物。
孫宇晨那篇小作文真正捅破的,不只是景甜和一個幣圈富豪談過戀愛。它把景甜過去多年被刻意模糊的感情、金錢與權力背景,重新拖回了公共視野。
尤其是那句“2007年已經有人在為景甜燒錢”,再次把觀眾的注意力帶回到她背後的神秘人物。
胡錫進保護景甜,客觀上也就在保護景甜背後的“九千歲”。景甜如果只是一名沒有背景的普通女演員,公開她的戀愛隱私當然同樣缺德,但胡錫進未必會連續三篇追著孫宇晨打,更不會在第一篇就搬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境外人員、內地輿論場和國內演員的職業前途。
中國每天都有分手後互寫小作文的事件,老胡什麼時候為一名受害女性連寫三篇了?所以他嘴上保護的是景甜,身後掩護的卻是“九千歲”。
動景甜,不只是動一個女演員;繼續往下挖,就會動到景甜背後那段不方便公開的權力關係。
第二戰
孫宇晨被趙長鵬批評後,發了一篇《關燈》。他說自己要搬離過去,把鑰匙留在屋內。關燈的聲音驚擾了景女士,並非他的本意,希望景女士以後過得好。
這篇文章原本是想休戰,但胡錫進看完以後,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8月29日,老胡釋出第二篇長文,直接說孫宇晨不是給自己的過去關燈,而是給景甜的未來關燈。
他還貢獻了這場網路大戰中最有味道的四個字:屎上雕花。
這個判斷有道理。孫宇晨那篇《關燈》沒有收回此前公開的內容,也沒有向景甜道歉,只是把一場主動發動的輿論襲擊,重新寫成了一個失戀男人與過去告別。
胡錫進第二篇微博的調門再次升高,開始代表全社會。他說,孫宇晨的腦袋撞到了“我們社會”最堅定的價值牆上;公眾不會原諒他;這件事已經不再只是孫宇晨和景甜的私事,“正義的人們”都應該出來表達鮮明態度。
這就很有意思了。胡錫進批評孫宇晨,是因為孫宇晨利用輿論毀掉景甜;他的解決辦法,卻是發動更大的輿論反過來圍攻孫宇晨。
孫宇晨用小作文召集網友審判景甜,胡錫進又用一篇接一篇的長文召集“正義的人們”審判孫宇晨。兩個人使用的是同一種武器,只是都說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
第二篇最後,胡錫進再次強調孫宇晨身在海外,可能擁有多個加勒比島國國籍,卻始終融不進西方主流社會。
他說中國內地仍然是孫宇晨的精神之根,所以孫宇晨應該多做對內地有益的事情,不要攪動內地熱搜。
文章最後,老胡擺出長輩姿態說:孫宇晨很精明,敢冒險,敢賭,但是做人還是要老實、厚道一些。
可這堂道德課並沒有就此結束。兩天以後,老胡又寫出了第三篇。
豆包出場
8月31日晚上,胡錫進發布第三篇文章。這一次,他再次宣佈,孫宇晨公開前女友隱私,想毀掉景甜的演藝前程,在這一點上“根本沒得洗”。
至於孫宇晨如何掙錢、是不是摳門、給出去的錢應不應該拿回來,都只能排在後面。
接著,胡錫進發現,網上仍然有人支援孫宇晨。有人認為,女性分手後也寫過小作文,不能只批評男人;有人認為孫宇晨雖然喜歡製造噱頭,但對商業和技術趨勢的判斷確實很準;還有人認為景甜本來就不是無辜的好人,不能因為孫宇晨手段下作,就停止追問她的過去。
胡錫進想不明白:事情已經如此清楚,怎麼還有人不服從自己宣佈的社會共識?於是,老胡去問了豆包。
豆包給出的分析是,支援孫宇晨的人主要來自加密貨幣社群、部分商業自媒體,也包括一些普通網友。
這些人認為,孫宇晨至少是一個敢闖的實幹創業者,不是一個純粹的騙子;他營銷能力強,懂得流量遊戲,對投資和科技趨勢有一定預判能力。
他反傳統、反規訓,不接受世俗社會關於穩定人生的那套敘事。另外,這些人認為彩禮訴訟屬於民事糾紛,民事維權也是個人權利。
這個回答其實相當中性。豆包沒有說支援孫宇晨的人一定正確,只是解釋這些人為什麼會形成不同判斷。
可是胡錫進拿到答案以後,並沒有認真回應這些意見,而是把不同意見歸入幾個特定群體,再次宣佈:這些都不能改變孫宇晨的惡毒性質。
接著,老胡把孫宇晨的行為升級為“地獄級的惡毒”,說他踐踏了社會最基本的道德共識,任何人想替他洗白,都不會得到廣泛認同。
胡錫進不是真的想理解不同意見,而是想給不同意見做一張人群畫像。分類完成以後,就可以告訴大家,這些只是邊緣少數,不代表社會主流。
更關鍵的是,胡錫進沒有公佈自己究竟怎樣向豆包提問。人工智慧給出什麼答案,與提問者怎樣描述問題直接相關。
如果老胡問的是:“為什麼孫宇晨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以後,還有少數人替他洗白?”豆包自然會沿著“少數人替惡人洗白”的方向回答。
豆包不是全國民意,更不是證人。它只是根據老胡輸入的材料,整理出一段符合問題方向的文字。
可這段話被寫進胡錫進的文章以後,豆包就像替老胡蓋了一個人工智慧認證章:你看,連AI都知道支援孫宇晨的是些什麼人。
兩個AI
看到這裡,你會發現,這場歪辯真正承擔思考任務的,可能不是胡錫進和孫宇晨,而是兩個人工智慧。
按照孫宇晨自己的說法,景甜提出五千萬美元取卵費時,他不知道該不該給,於是去問Claude。Claude替他分析了一番,孫宇晨決定不付這筆錢。
現在胡錫進發現網上還有人支援孫宇晨,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怎麼想,於是去問豆包。
一個把感情和金錢問題交給Claude,一個把輿論和政治問題交給豆包。Claude負責替孫宇晨看住錢包,豆包負責替胡錫進研究輿情。效果還都不錯。
按照孫宇晨的說法,Claude替他省下了五千萬美元;豆包則替胡錫進提供了第三篇文章最重要的一段。
問題是,兩個人都只公佈了AI給出的結論,沒有公佈自己到底怎樣提問、提供了哪些材料。
Claude不是婚姻法官,豆包也不是全國民調。它們只是兩面鏡子,孫宇晨和胡錫進分別站在鏡子前面,最後都照見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胡老師好
胡錫進第三篇文章發出以後,孫宇晨終於正式回應。他沒有寫《駁胡錫進》,也沒有直接罵老胡替景甜站臺,而是寫了一封畢恭畢敬的《致胡錫進老師》。
文章一開頭,孫宇晨就抓住胡錫進第二篇最後那句話:做人還是要老實、厚道一些。
他說,自己出生於1990年,今年36歲;胡錫進比他大整整30歲。自己讀北大的時候就讀胡老師的文章,所以有些問題不想問別人,只想請教胡老師。
這話聽起來特別尊敬,但孫宇晨越是客氣,後面的問題越不簡單。
胡錫進第三篇已經把他罵成“地獄級的惡毒”,孫宇晨卻完全不接。他偏偏挑出“老實、厚道”,把胡錫進架到長輩和老師的位置上。
“地獄級惡毒”只是情緒,沒什麼可回答的;“胡老師”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角色。只要胡錫進接受這個稱呼,就不能只負責罵人,還得負責給年輕人答案。
孫宇晨先說,中國20歲到40歲的男性大約有兩億,女性也有兩億。女性在婚戀中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不應該由他說,他只談男性這一邊。
這句話尤其感人。景甜那一邊的戀愛、取卵、私人飛機、磨指甲和私密對話,孫宇晨已經在《我的女友景甜》裡替人家說了六千多字。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完了,現在突然想起來,女性的代價不應該由他說。
這大概相當於吃完一桌大魚大肉以後,鄭重宣佈自己今天齋戒。
接下來,孫宇晨連續請教:中國男人該不該支付高額彩禮?如果應該,是按照固定金額,還是按照財產比例?女方提出的要求,男方是不是都應該滿足?女方離開以後,男方能不能要求退還彩禮?女方不退,男方能不能打官司?
最後一問才是關鍵:錢要不回來,人也找不到,男方有沒有權向公眾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不是請教,而是一場經過設計的反向答辯。
兩次換題
孫宇晨首先把“能不能公開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細節”,換成了“男人能不能依法追討彩禮”。當然能。
最高法院已經發布涉彩禮糾紛司法解釋。如果雙方沒有辦理結婚登記,一方以結婚為目的支付大額財物,法院可以根據共同生活時間、實際消耗等情況,決定是否返還以及返還多少。
2026年中央一號檔案也提出,要繼續整治農村高額彩禮。
但“我能不能打官司”和“我能不能公開前女友的私密生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問題。
孫宇晨完全可以起訴景甜,也可以公開說雙方存在財產糾紛。這些都不需要他把取卵、身體細節和兩個人的私密對話全部寫出來。
可在《致胡錫進老師》中,孫宇晨把“公開大量私密細節”,悄悄改寫成了“向公眾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出自己的看法”當然聽起來合理,但孫宇晨做的遠遠不只是表達意見。他用只有親密關係雙方才知道的細節,塑造出一個愛錢、索取、反覆,還涉及敏感生育問題的景甜。
現在被人抓住這一點,他又把自己包裝成一名彩禮要不回來、連說話權利都沒有的男人。
這就是第一次換題:把公開隱私換成退還彩禮。
第二次,是把孫宇晨個人的三千萬元糾紛,寫成中國男性共同面對的婚姻焦慮。
他說,彩禮總歸是要付的。天南地北,無論普通人還是有錢人,無非是三萬、三十萬、三百萬和三千萬的區別。這是兩億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價。
現實中確實有很多年輕人,被彩禮、房子、婚禮和養育成本壓得不敢結婚。有些家庭為了給兒子結婚全家借債,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問題。
孫宇晨很清楚,只要把自己的三千萬元與普通男人的三萬元放進同一句話,就能迅速獲得一部分男性網友的共鳴。
可普通青年為十萬元彩禮發愁,與身家數十億美元的孫宇晨追討三千萬元,根本不是同一種處境。
普通男人拿出十萬元,可能是父母半輩子的積蓄;孫宇晨卻擁有普通人完全不具備的財富、律師團隊、海外身份和輿論影響力。
普通男人彩禮要不回來,只能去法院;孫宇晨彩禮要不回來,可以寫六千字小作文霸屏熱搜,讓全國討論他的前女友。
孫宇晨又列出兩組數字:1990年全國出生兩千三百多萬人,2025年只出生792萬人。
數字沒有錯,中國年輕人越來越不願意結婚、生育,也確實是嚴重問題。
但孫宇晨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把一樁發生在西安雁塔區法院的個人彩禮訴訟,一路上升為中國的生育率問題。
這不是討論自然發展到這裡,而是一次有意設計的轉向。
孫宇晨太懂中國網際網路了。他知道現在最容易調動情緒的議題中,有兩個幾乎百試不爽:男女對立和高額彩禮。
胡錫進第一篇偏偏說孫宇晨“給中國男人丟臉”,等於主動替他開啟了這扇門。
孫宇晨馬上抓住“中國男人”四個字,把一樁私人糾紛放進男性承擔彩禮、女性提出要求的對立結構裡。
這樣一來,誰繼續批評他公開隱私,彷彿就是不理解男性的婚戀困境;誰質疑他追討三千萬元,彷彿就是支援高額彩禮。
最初的《我的女友景甜》,孫宇晨說文章是寫給自己的,是為了告別過去;到了《致胡錫進老師》,這件事突然變成了關係年輕人結婚與中國人口下降的公共議題。
孫宇晨不是突然關心起普通男人。他是在失去道德高地以後,給自己更換了一批陪審員。
原來的問題是:你為什麼公開前女友的隱私?換完以後,問題變成:難道男人付了彩禮,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只要網友開始爭論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就被忘掉了。
各找靠山
這場互懟到了這裡,雙方的套路已經完全清楚了。
胡錫進把景甜包裝成需要“我們內地社會”共同保護的國內演員,因為她背後連線著內地輿論管理權,也連線著那位不能被繼續追問的“九千歲”。
孫宇晨則把自己包裝成遭遇婚姻不公的普通男性,用真實存在的彩禮焦慮和男女對立,替自己的小作文轉移火力。
一個躲在“我們內地社會”後面,一個躲在男性婚戀焦慮後面。胡錫進借黨國當後盾,孫宇晨借普通男人擋槍。
一個利用隱私和男女對立製造流量;一個利用道德、國家邊界和社會共識維護權力秩序。
一個是孫割,一個是胡叼盤。這場論戰,誰也不用替誰洗。
誰贏了
如果只看網路論戰,這一回合孫宇晨佔了上風。胡錫進原本只需要守住隱私邊界,卻偏偏扯上中國男人、境外人員、內地社會和龐大的社會共識。
孫宇晨立即抓住“中國男人”四個字,把老胡拖進了彩禮、男女關係和人口危機。
但孫宇晨贏的只是換題技巧,不是道理。他那封信寫得再漂亮,也沒有回答最簡單的問題:依法追討彩禮,為什麼必須同時公開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細節?
胡錫進同樣沒有贏。他想保護景甜,卻保護得太過用力,不僅暴露了自己的黨國立場,也讓人更加好奇:景甜背後究竟站著什麼人,值得一名前《環球時報》總編輯連續三篇替她出頭?
一個問Claude,五千萬美元該不該給;一個問豆包,為什麼還有人不聽老胡的話。
最後問Claude的人不服問豆包的人,問豆包的人又想代表從來沒有被問過的全社會。
要是Claude和豆包能建個群,把彩禮、隱私、九千歲和中國男人一次商量明白,也算替兩位人類節省一點時間。
不過有一個問題,人工智慧恐怕也回答不了:景甜背後那位“九千歲”,看到胡錫進如此奮不顧身地擋在前面,會不會覺得,老胡這不是護駕,而是在高階黑?
本來應該替景甜降溫,老胡卻連續寫出三篇討孫檄文。經過他兩千多萬粉絲的巨大影響力反覆放大,景甜的神秘背景、遠親王和九千歲反而被越來越多人知道。
老胡本來是來滅火的,寫著寫著,卻有了火上澆油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