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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醬:孫宇晨搬出“兩億男人”,胡錫進連發三篇高階黑?護景甜還是護主子?一個問豆包,一個問Claude

1樓 · 樓主 作者:中美對標 釋出於:2026-09-04 17:44 回覆:0 瀏覽:45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5qh

影片按時間順序梳理胡錫進與孫宇晨圍繞景甜、彩禮和隱私問題展開的三輪網路交鋒,分析胡錫進連續發文保護景甜及其所謂“九千歲”背景的政治化表達,也討論孫宇晨如何把個人彩禮糾紛轉化為中國男性的婚戀焦慮。內容還比較了兩人分別向豆包和Claude尋求分析的做法。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上一期我們剛剛說過,割過共產黨,割過美國總統,如今又把一篇六千字長文甩向“王的女人”景甜的孫割。

如今胡錫進連發三篇剿孫檄文,保護遠親王九千歲,讓原本關燈的孫割重新開燈,坐下來寫了一封《致胡錫進老師》。今天我們按照時間順序,把這場叼盤大師與小作文高手的網路歪辯還原一遍。

一個仗著錢多、流量大,把前女友的私密生活寫成連續劇;一個披著保護女性的外衣,張口就是境外人員、內地輿論和社會共識,實際上是在替黨國看守輿論大門,保護那位遠親王——九千歲。一個拉中國男人替自己擋槍,一個拉“正義的人們”替自己站臺。

第一戰

8月28日,胡錫進發布第一篇長文。老胡先宣告,自己很少關心娛樂八卦,也不關心幣圈。可這一次,他在好幾個微信群裡都看到了張小泉指甲刀的惡搞廣告,於是順藤摸瓜,終於讀到孫宇晨那篇《我的女友景甜》。這一讀,老胡的血壓就上來了。

他先肯定孫宇晨文筆好,說這篇文章故事完整、人物鮮明,不愧是當年靠新概念作文進入北大的人。緊接著筆鋒一轉,說這麼好的文字不是用來講故事的,而是用來毀掉前女友的名聲和前程。

胡錫進認為,孫宇晨把兩個人交往期間的私密細節全部抖出來,就是想讓景甜身敗名裂,從此無法繼續從事演藝工作。

老胡抓住的基本問題沒有錯:有經濟糾紛可以起訴,沒有必要把前女友的身體、取卵、私人習慣和兩個人的私密對話全部寫給全世界看。可接下來,胡錫進的春秋筆法就開始夾帶私貨了。

他先說自己不認識景甜,也不喜歡景甜演的電影,對她印象比較深的,只有一些從來沒有核實過的緋聞和“背景說”。可幾段以後,這位不認識景甜的人,已經開始替景甜判斷內心活動。

按照孫宇晨自己的說法,景甜收了三千萬元彩禮,後來又提出五千萬美元取卵費。胡錫進卻說,即使這些都是真的,也不過說明景甜愛錢,而且“僅僅是愛錢而已”。

胡錫進還說,景甜跟孫宇晨住過高階酒店、坐過私人飛機,不過如此;孫宇晨卻“睡了明星”,現在還想把彩禮拿回來,相當於“白嫖”。

這套賬算得很有老胡特色。三千萬元究竟是彩禮、贈與還是其他款項,本來應該由法院根據轉賬記錄和雙方約定判斷。可到了胡錫進嘴裡,孫宇晨只要跟景甜發生過關係,再要求退錢,就成了佔完便宜還想把錢拿回來。

他還斷言,景甜要的是“好合好散”,孫宇晨要的是“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任何人的”。問題是,胡錫進前面剛剛說過,他根本不認識景甜。一個不認識景甜的人,卻如此瞭解景甜想怎樣分手,這種理解能力,豆包恐怕都要甘拜下風。

保護誰

胡錫進接著引用一名律師的意見,說這只是一樁普通的彩禮返還民事糾紛。即使孫宇晨的文章造成景甜名譽受損,也不至於讓她被認定為劣跡藝人,更不應該因此遭到封殺。

如果文章寫到這裡,仍然可以理解為保護景甜的職業生涯。可緊接著,老胡的黨國腔就出來了。他說,孫宇晨身在國外,從事加密貨幣的行為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很多人都說他已經不敢返回內地。怎麼能讓這樣一個人從海外攪動“我們內地的輿論場”,甚至由他決定國內演員的生死?內地社會不能是這樣,不能讓孫宇晨得逞。

大家仔細聽這段話。孫宇晨有沒有公開前女友的隱私,與他從事加密貨幣是否違反中國法律,是兩回事。判斷他的小作文是否缺德,不需要先查他的護照,也不需要調查他能不能回國。

可是胡錫進偏偏強調,孫宇晨人在海外,做的事情違反中國法律,卻想從境外攪動“我們”的輿論場。一樁男女糾紛,寫到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敵我鬥爭。

孫宇晨不再只是一個缺德的前男友,而成了一個從境外向內地發動輿論攻擊的人。景甜也不再只是一名被公開隱私的女演員,而成了需要“我們內地社會”共同保護的物件。

胡錫進真正不滿的,似乎不是有人想讓一名演員從娛樂圈消失,而是一個身在境外、沒有得到黨國授權的人,居然想決定國內演員的職業前途。

中國過去那麼多演員、藝人和主持人一夜之間從熒幕上消失,也沒見胡錫進每次都跳出來說,任何人都無權決定演員的命運。老胡這次強調的是:不能“由他”決定。

誰可以決定?老胡沒有繼續往下說。但他的意思不難聽懂:誰能繼續演戲,誰能接廣告,誰應該從公共空間消失,這些決定權必須留在“我們”手裡,不能被一個境外幣圈商人搶走。

他反對的不是封殺權本身,而是封殺權旁落。

九千歲

說到這裡,就不能不回到我們上一期節目聊過的那個問題:胡錫進為什麼如此用力地保護景甜?

上一期,我們從景甜2007年出道時就有人替她燒錢講起,又談到她後來獲得的影視資源、曲江與中影的關係、萬達和好萊塢的資源,以及孫宇晨文章中兩次出現、他卻始終不敢回答的那個問題:你能不能來北京?

沿著這些公開線索往下排除,我們把景甜早年的那位神秘保護人,指向了一個我們稱為“九千歲”的人物。

孫宇晨那篇小作文真正捅破的,不只是景甜和一個幣圈富豪談過戀愛。它把景甜過去多年被刻意模糊的感情、金錢與權力背景,重新拖回了公共視野。

尤其是那句“2007年已經有人在為景甜燒錢”,再次把觀眾的注意力帶回到她背後的神秘人物。

胡錫進保護景甜,客觀上也就在保護景甜背後的“九千歲”。景甜如果只是一名沒有背景的普通女演員,公開她的戀愛隱私當然同樣缺德,但胡錫進未必會連續三篇追著孫宇晨打,更不會在第一篇就搬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境外人員、內地輿論場和國內演員的職業前途。

中國每天都有分手後互寫小作文的事件,老胡什麼時候為一名受害女性連寫三篇了?所以他嘴上保護的是景甜,身後掩護的卻是“九千歲”。

動景甜,不只是動一個女演員;繼續往下挖,就會動到景甜背後那段不方便公開的權力關係。

第二戰

孫宇晨被趙長鵬批評後,發了一篇《關燈》。他說自己要搬離過去,把鑰匙留在屋內。關燈的聲音驚擾了景女士,並非他的本意,希望景女士以後過得好。

這篇文章原本是想休戰,但胡錫進看完以後,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8月29日,老胡釋出第二篇長文,直接說孫宇晨不是給自己的過去關燈,而是給景甜的未來關燈。

他還貢獻了這場網路大戰中最有味道的四個字:屎上雕花。

這個判斷有道理。孫宇晨那篇《關燈》沒有收回此前公開的內容,也沒有向景甜道歉,只是把一場主動發動的輿論襲擊,重新寫成了一個失戀男人與過去告別。

胡錫進第二篇微博的調門再次升高,開始代表全社會。他說,孫宇晨的腦袋撞到了“我們社會”最堅定的價值牆上;公眾不會原諒他;這件事已經不再只是孫宇晨和景甜的私事,“正義的人們”都應該出來表達鮮明態度。

這就很有意思了。胡錫進批評孫宇晨,是因為孫宇晨利用輿論毀掉景甜;他的解決辦法,卻是發動更大的輿論反過來圍攻孫宇晨。

孫宇晨用小作文召集網友審判景甜,胡錫進又用一篇接一篇的長文召集“正義的人們”審判孫宇晨。兩個人使用的是同一種武器,只是都說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

第二篇最後,胡錫進再次強調孫宇晨身在海外,可能擁有多個加勒比島國國籍,卻始終融不進西方主流社會。

他說中國內地仍然是孫宇晨的精神之根,所以孫宇晨應該多做對內地有益的事情,不要攪動內地熱搜。

文章最後,老胡擺出長輩姿態說:孫宇晨很精明,敢冒險,敢賭,但是做人還是要老實、厚道一些。

可這堂道德課並沒有就此結束。兩天以後,老胡又寫出了第三篇。

豆包出場

8月31日晚上,胡錫進發布第三篇文章。這一次,他再次宣佈,孫宇晨公開前女友隱私,想毀掉景甜的演藝前程,在這一點上“根本沒得洗”。

至於孫宇晨如何掙錢、是不是摳門、給出去的錢應不應該拿回來,都只能排在後面。

接著,胡錫進發現,網上仍然有人支援孫宇晨。有人認為,女性分手後也寫過小作文,不能只批評男人;有人認為孫宇晨雖然喜歡製造噱頭,但對商業和技術趨勢的判斷確實很準;還有人認為景甜本來就不是無辜的好人,不能因為孫宇晨手段下作,就停止追問她的過去。

胡錫進想不明白:事情已經如此清楚,怎麼還有人不服從自己宣佈的社會共識?於是,老胡去問了豆包。

豆包給出的分析是,支援孫宇晨的人主要來自加密貨幣社群、部分商業自媒體,也包括一些普通網友。

這些人認為,孫宇晨至少是一個敢闖的實幹創業者,不是一個純粹的騙子;他營銷能力強,懂得流量遊戲,對投資和科技趨勢有一定預判能力。

他反傳統、反規訓,不接受世俗社會關於穩定人生的那套敘事。另外,這些人認為彩禮訴訟屬於民事糾紛,民事維權也是個人權利。

這個回答其實相當中性。豆包沒有說支援孫宇晨的人一定正確,只是解釋這些人為什麼會形成不同判斷。

可是胡錫進拿到答案以後,並沒有認真回應這些意見,而是把不同意見歸入幾個特定群體,再次宣佈:這些都不能改變孫宇晨的惡毒性質。

接著,老胡把孫宇晨的行為升級為“地獄級的惡毒”,說他踐踏了社會最基本的道德共識,任何人想替他洗白,都不會得到廣泛認同。

胡錫進不是真的想理解不同意見,而是想給不同意見做一張人群畫像。分類完成以後,就可以告訴大家,這些只是邊緣少數,不代表社會主流。

更關鍵的是,胡錫進沒有公佈自己究竟怎樣向豆包提問。人工智慧給出什麼答案,與提問者怎樣描述問題直接相關。

如果老胡問的是:“為什麼孫宇晨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以後,還有少數人替他洗白?”豆包自然會沿著“少數人替惡人洗白”的方向回答。

豆包不是全國民意,更不是證人。它只是根據老胡輸入的材料,整理出一段符合問題方向的文字。

可這段話被寫進胡錫進的文章以後,豆包就像替老胡蓋了一個人工智慧認證章:你看,連AI都知道支援孫宇晨的是些什麼人。

兩個AI

看到這裡,你會發現,這場歪辯真正承擔思考任務的,可能不是胡錫進和孫宇晨,而是兩個人工智慧。

按照孫宇晨自己的說法,景甜提出五千萬美元取卵費時,他不知道該不該給,於是去問Claude。Claude替他分析了一番,孫宇晨決定不付這筆錢。

現在胡錫進發現網上還有人支援孫宇晨,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怎麼想,於是去問豆包。

一個把感情和金錢問題交給Claude,一個把輿論和政治問題交給豆包。Claude負責替孫宇晨看住錢包,豆包負責替胡錫進研究輿情。效果還都不錯。

按照孫宇晨的說法,Claude替他省下了五千萬美元;豆包則替胡錫進提供了第三篇文章最重要的一段。

問題是,兩個人都只公佈了AI給出的結論,沒有公佈自己到底怎樣提問、提供了哪些材料。

Claude不是婚姻法官,豆包也不是全國民調。它們只是兩面鏡子,孫宇晨和胡錫進分別站在鏡子前面,最後都照見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胡老師好

胡錫進第三篇文章發出以後,孫宇晨終於正式回應。他沒有寫《駁胡錫進》,也沒有直接罵老胡替景甜站臺,而是寫了一封畢恭畢敬的《致胡錫進老師》。

文章一開頭,孫宇晨就抓住胡錫進第二篇最後那句話:做人還是要老實、厚道一些。

他說,自己出生於1990年,今年36歲;胡錫進比他大整整30歲。自己讀北大的時候就讀胡老師的文章,所以有些問題不想問別人,只想請教胡老師。

這話聽起來特別尊敬,但孫宇晨越是客氣,後面的問題越不簡單。

胡錫進第三篇已經把他罵成“地獄級的惡毒”,孫宇晨卻完全不接。他偏偏挑出“老實、厚道”,把胡錫進架到長輩和老師的位置上。

“地獄級惡毒”只是情緒,沒什麼可回答的;“胡老師”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角色。只要胡錫進接受這個稱呼,就不能只負責罵人,還得負責給年輕人答案。

孫宇晨先說,中國20歲到40歲的男性大約有兩億,女性也有兩億。女性在婚戀中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不應該由他說,他只談男性這一邊。

這句話尤其感人。景甜那一邊的戀愛、取卵、私人飛機、磨指甲和私密對話,孫宇晨已經在《我的女友景甜》裡替人家說了六千多字。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完了,現在突然想起來,女性的代價不應該由他說。

這大概相當於吃完一桌大魚大肉以後,鄭重宣佈自己今天齋戒。

接下來,孫宇晨連續請教:中國男人該不該支付高額彩禮?如果應該,是按照固定金額,還是按照財產比例?女方提出的要求,男方是不是都應該滿足?女方離開以後,男方能不能要求退還彩禮?女方不退,男方能不能打官司?

最後一問才是關鍵:錢要不回來,人也找不到,男方有沒有權向公眾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不是請教,而是一場經過設計的反向答辯。

兩次換題

孫宇晨首先把“能不能公開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細節”,換成了“男人能不能依法追討彩禮”。當然能。

最高法院已經發布涉彩禮糾紛司法解釋。如果雙方沒有辦理結婚登記,一方以結婚為目的支付大額財物,法院可以根據共同生活時間、實際消耗等情況,決定是否返還以及返還多少。

2026年中央一號檔案也提出,要繼續整治農村高額彩禮。

但“我能不能打官司”和“我能不能公開前女友的私密生活”,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問題。

孫宇晨完全可以起訴景甜,也可以公開說雙方存在財產糾紛。這些都不需要他把取卵、身體細節和兩個人的私密對話全部寫出來。

可在《致胡錫進老師》中,孫宇晨把“公開大量私密細節”,悄悄改寫成了“向公眾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出自己的看法”當然聽起來合理,但孫宇晨做的遠遠不只是表達意見。他用只有親密關係雙方才知道的細節,塑造出一個愛錢、索取、反覆,還涉及敏感生育問題的景甜。

現在被人抓住這一點,他又把自己包裝成一名彩禮要不回來、連說話權利都沒有的男人。

這就是第一次換題:把公開隱私換成退還彩禮。

第二次,是把孫宇晨個人的三千萬元糾紛,寫成中國男性共同面對的婚姻焦慮。

他說,彩禮總歸是要付的。天南地北,無論普通人還是有錢人,無非是三萬、三十萬、三百萬和三千萬的區別。這是兩億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價。

現實中確實有很多年輕人,被彩禮、房子、婚禮和養育成本壓得不敢結婚。有些家庭為了給兒子結婚全家借債,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問題。

孫宇晨很清楚,只要把自己的三千萬元與普通男人的三萬元放進同一句話,就能迅速獲得一部分男性網友的共鳴。

可普通青年為十萬元彩禮發愁,與身家數十億美元的孫宇晨追討三千萬元,根本不是同一種處境。

普通男人拿出十萬元,可能是父母半輩子的積蓄;孫宇晨卻擁有普通人完全不具備的財富、律師團隊、海外身份和輿論影響力。

普通男人彩禮要不回來,只能去法院;孫宇晨彩禮要不回來,可以寫六千字小作文霸屏熱搜,讓全國討論他的前女友。

孫宇晨又列出兩組數字:1990年全國出生兩千三百多萬人,2025年只出生792萬人。

數字沒有錯,中國年輕人越來越不願意結婚、生育,也確實是嚴重問題。

但孫宇晨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把一樁發生在西安雁塔區法院的個人彩禮訴訟,一路上升為中國的生育率問題。

這不是討論自然發展到這裡,而是一次有意設計的轉向。

孫宇晨太懂中國網際網路了。他知道現在最容易調動情緒的議題中,有兩個幾乎百試不爽:男女對立和高額彩禮。

胡錫進第一篇偏偏說孫宇晨“給中國男人丟臉”,等於主動替他開啟了這扇門。

孫宇晨馬上抓住“中國男人”四個字,把一樁私人糾紛放進男性承擔彩禮、女性提出要求的對立結構裡。

這樣一來,誰繼續批評他公開隱私,彷彿就是不理解男性的婚戀困境;誰質疑他追討三千萬元,彷彿就是支援高額彩禮。

最初的《我的女友景甜》,孫宇晨說文章是寫給自己的,是為了告別過去;到了《致胡錫進老師》,這件事突然變成了關係年輕人結婚與中國人口下降的公共議題。

孫宇晨不是突然關心起普通男人。他是在失去道德高地以後,給自己更換了一批陪審員。

原來的問題是:你為什麼公開前女友的隱私?換完以後,問題變成:難道男人付了彩禮,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只要網友開始爭論第二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就被忘掉了。

各找靠山

這場互懟到了這裡,雙方的套路已經完全清楚了。

胡錫進把景甜包裝成需要“我們內地社會”共同保護的國內演員,因為她背後連線著內地輿論管理權,也連線著那位不能被繼續追問的“九千歲”。

孫宇晨則把自己包裝成遭遇婚姻不公的普通男性,用真實存在的彩禮焦慮和男女對立,替自己的小作文轉移火力。

一個躲在“我們內地社會”後面,一個躲在男性婚戀焦慮後面。胡錫進借黨國當後盾,孫宇晨借普通男人擋槍。

一個利用隱私和男女對立製造流量;一個利用道德、國家邊界和社會共識維護權力秩序。

一個是孫割,一個是胡叼盤。這場論戰,誰也不用替誰洗。

誰贏了

如果只看網路論戰,這一回合孫宇晨佔了上風。胡錫進原本只需要守住隱私邊界,卻偏偏扯上中國男人、境外人員、內地社會和龐大的社會共識。

孫宇晨立即抓住“中國男人”四個字,把老胡拖進了彩禮、男女關係和人口危機。

但孫宇晨贏的只是換題技巧,不是道理。他那封信寫得再漂亮,也沒有回答最簡單的問題:依法追討彩禮,為什麼必須同時公開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細節?

胡錫進同樣沒有贏。他想保護景甜,卻保護得太過用力,不僅暴露了自己的黨國立場,也讓人更加好奇:景甜背後究竟站著什麼人,值得一名前《環球時報》總編輯連續三篇替她出頭?

一個問Claude,五千萬美元該不該給;一個問豆包,為什麼還有人不聽老胡的話。

最後問Claude的人不服問豆包的人,問豆包的人又想代表從來沒有被問過的全社會。

要是Claude和豆包能建個群,把彩禮、隱私、九千歲和中國男人一次商量明白,也算替兩位人類節省一點時間。

不過有一個問題,人工智慧恐怕也回答不了:景甜背後那位“九千歲”,看到胡錫進如此奮不顧身地擋在前面,會不會覺得,老胡這不是護駕,而是在高階黑?

本來應該替景甜降溫,老胡卻連續寫出三篇討孫檄文。經過他兩千多萬粉絲的巨大影響力反覆放大,景甜的神秘背景、遠親王和九千歲反而被越來越多人知道。

老胡本來是來滅火的,寫著寫著,卻有了火上澆油的效果。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檢視全庫關聯事件(共 6 條)→
2026年8月28日
胡錫進發布長文批評孫宇晨公開景甜私密資訊
胡錫進發布第一篇長文,認為孫宇晨公開與景甜交往期間的私密細節,意在損害景甜名譽和演藝前程,同時稱相關糾紛應透過法律解決。
2026年8月31日
胡錫進發布第三篇文章並引用豆包分析孫宇晨支持者
胡錫進再次批評孫宇晨公開景甜隱私,並引用豆包對加密貨幣社群、商業自媒體和普通網友支援孫宇晨原因的分析。
2026年9月
孫宇晨釋出《致胡錫進老師》回應連續三篇批評
孫宇晨正式回應胡錫進,圍繞高額彩禮、男性婚戀壓力、返還彩禮和向公眾表達看法等問題連續提問,將個人糾紛延伸至中國男性和人口議題。
2026年9月
2026年中央一號檔案提出繼續整治農村高額彩禮
2026年中央一號檔案提出繼續整治農村高額彩禮。
關聯專題 政治諷刺 胡錫進 孫宇晨 景甜 九千歲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Hello,大家好,我是愛思考、重邏輯的妖妖醬。
上一期我們剛剛說過,割過共產黨,割過美國總統,
如今又把一篇六千字長文甩向“王的女人”景甜的孫割
如今胡錫進連發三篇剿孫檄文,保護遠親王九千歲。
讓原本關燈的孫割重新開燈,
坐下來寫了一封《致胡錫進老師》。
今天我們按照時間順序,
把這場叼盤大師與小作文高手的網路歪辯還原一遍。
一個仗著錢多、流量大,
把前女友的私密生活寫成連續劇;
一個披著保護女性的外衣,張口就是境外人員、
內地輿論和社會共識,
實際上是在替黨國看守輿論大門,
保護那位遠親王——九千歲。
一個拉中國男人替自己擋槍,
一個拉“正義的人們”替自己站臺。
第一戰
8月28日,胡錫進發布第一篇長文。
老胡先宣告,自己很少關心娛樂八卦,也不關心幣圈。
可這一次,
他在好幾個微信群裡都看到了張小泉指甲刀的惡搞廣告,
於是順藤摸瓜,
終於讀到孫宇晨那篇《我的女友景甜》。
這一讀,老胡的血壓就上來了。
他先肯定孫宇晨文筆好,說這篇文章故事完整、
人物鮮明,不愧是當年靠新概念作文進入北大的人。
緊接著筆鋒一轉,說這麼好的文字不是用來講故事的,
而是用來毀掉前女友的名聲和前程。
胡錫進認為,
孫宇晨把兩個人交往期間的私密細節全部抖出來,
就是想讓景甜身敗名裂,從此無法繼續從事演藝工作。
老胡抓住的基本問題沒有錯:
有經濟糾紛可以起訴,沒有必要把前女友的身體、
取卵、
私人習慣和兩個人的私密對話全部寫給全世界看。
可接下來,胡錫進的春秋筆法就開始夾帶私貨了。
他先說自己不認識景甜,也不喜歡景甜演的電影,
對她印象比較深的,
只有一些從來沒有核實過的緋聞和“背景說”。
可幾段以後,這位不認識景甜的人,
已經開始替景甜判斷內心活動。
按照孫宇晨自己的說法,景甜收了三千萬元彩禮,
後來又提出五千萬美元取卵費。
胡錫進卻說,即使這些都是真的,
也不過說明景甜愛錢,而且“僅僅是愛錢而已”。
胡錫進還說,景甜跟孫宇晨住過高階酒店、
坐過私人飛機,不過如此;
孫宇晨卻“睡了明星”,現在還想把彩禮拿回來,
相當於“白嫖”。
這套賬算得很有老胡特色。
三千萬元究竟是彩禮、贈與還是其他款項,
本來應該由法院根據轉賬記錄和雙方約定判斷。
可到了胡錫進嘴裡,孫宇晨只要跟景甜發生過關係,
再要求退錢,就成了佔完便宜還想把錢拿回來。
他還斷言,景甜要的是“好合好散”,
孫宇晨要的是“不是我的,就不能是任何人的”。
問題是,胡錫進前面剛剛說過,他根本不認識景甜。
一個不認識景甜的人,卻如此瞭解景甜想怎樣分手,
這種理解能力,豆包恐怕都要甘拜下風。
保護誰
胡錫進接著引用一名律師的意見,
說這只是一樁普通的彩禮返還民事糾紛。
即使孫宇晨的文章造成景甜名譽受損,
也不至於讓她被認定為劣跡藝人,
更不應該因此遭到封殺。
如果文章寫到這裡,
仍然可以理解為保護景甜的職業生涯。
可緊接著,老胡的黨國腔就出來了。
他說,孫宇晨身在國外,
從事加密貨幣的行為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
很多人都說他已經不敢返回內地。
怎麼能讓這樣一個人從海外攪動“我們內地的輿論場”,
甚至由他決定國內演員的生死?
內地社會不能是這樣,不能讓孫宇晨得逞。
大家仔細聽這段話。
孫宇晨有沒有公開前女友的隱私,
與他從事加密貨幣是否違反中國法律,是兩回事。
判斷他的小作文是否缺德,不需要先查他的護照,
也不需要調查他能不能回國。
可是胡錫進偏偏強調,孫宇晨人在海外,
做的事情違反中國法律,
卻想從境外攪動“我們”的輿論場。
一樁男女糾紛,寫到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敵我鬥爭。
孫宇晨不再只是一個缺德的前男友,
而成了一個從境外向內地發動輿論攻擊的人。
景甜也不再只是一名被公開隱私的女演員,
而成了需要“我們內地社會”共同保護的物件。
胡錫進真正不滿的,
似乎不是有人想讓一名演員從娛樂圈消失,
而是一個身在境外、沒有得到黨國授權的人,
居然想決定國內演員的職業前途。
中國過去那麼多演員、
藝人和主持人一夜之間從熒幕上消失,
也沒見胡錫進每次都跳出來說,
任何人都無權決定演員的命運。
老胡這次強調的是:
不能“由他”決定。
誰可以決定?
老胡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他的意思不難聽懂:
誰能繼續演戲,誰能接廣告,誰應該從公共空間消失,
這些決定權必須留在“我們”手裡,
不能被一個境外幣圈商人搶走。
他反對的不是封殺權本身,而是封殺權旁落。
九千歲
說到這裡,
就不能不回到我們上一期節目聊過的那個問題:
胡錫進為什麼如此用力地保護景甜?
上一期,
我們從景甜2007年出道時就有人替她燒錢講起,
又談到她後來獲得的影視資源、曲江與中影的關係、
萬達和好萊塢的資源,以及孫宇晨文章中兩次出現、
他卻始終不敢回答的那個問題:
你能不能來北京?
沿著這些公開線索往下排除,
我們把景甜早年的那位神秘保護人,
指向了一個我們稱為“九千歲”的人物。
孫宇晨那篇小作文真正捅破的,
不只是景甜和一個幣圈富豪談過戀愛。
它把景甜過去多年被刻意模糊的感情、
金錢與權力背景,重新拖回了公共視野。
尤其是那句“2007年已經有人在為景甜燒錢”,
再次把觀眾的注意力帶回到她背後的神秘人物。
胡錫進保護景甜,
客觀上也就在保護景甜背後的“九千歲”。
景甜如果只是一名沒有背景的普通女演員,
公開她的戀愛隱私當然同樣缺德,
但胡錫進未必會連續三篇追著孫宇晨打,
更不會在第一篇就搬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律、
境外人員、內地輿論場和國內演員的職業前途。
中國每天都有分手後互寫小作文的事件,
老胡什麼時候為一名受害女性連寫三篇了?
所以他嘴上保護的是景甜,
身後掩護的卻是“九千歲”。
動景甜,不只是動一個女演員;
繼續往下挖,
就會動到景甜背後那段不方便公開的權力關係。
第二戰
孫宇晨被趙長鵬批評後,發了一篇《關燈》。
他說自己要搬離過去,把鑰匙留在屋內。
關燈的聲音驚擾了景女士,並非他的本意,
希望景女士以後過得好。
這篇文章原本是想休戰,但胡錫進看完以後,
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
8月29日,老胡釋出第二篇長文,
直接說孫宇晨不是給自己的過去關燈,
而是給景甜的未來關燈。
他還貢獻了這場網路大戰中最有味道的四個字:
屎上雕花。
這個判斷有道理。
孫宇晨那篇《關燈》沒有收回此前公開的內容,
也沒有向景甜道歉,只是把一場主動發動的輿論襲擊,
重新寫成了一個失戀男人與過去告別。
胡錫進第二篇微博的調門再次升高,開始代表全社會。
他說,
孫宇晨的腦袋撞到了“我們社會”最堅定的價值牆上;
公眾不會原諒他;
這件事已經不再只是孫宇晨和景甜的私事,
“正義的人們”都應該出來表達鮮明態度。
這就很有意思了。
胡錫進批評孫宇晨,是因為孫宇晨利用輿論毀掉景甜;
他的解決辦法,
卻是發動更大的輿論反過來圍攻孫宇晨。
孫宇晨用小作文召集網友審判景甜,
胡錫進又用一篇接一篇的長文召集“正義的人們”審判
孫宇晨。
兩個人使用的是同一種武器,
只是都說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
第二篇最後,胡錫進再次強調孫宇晨身在海外,
可能擁有多個加勒比島國國籍,
卻始終融不進西方主流社會。
他說中國內地仍然是孫宇晨的精神之根,
所以孫宇晨應該多做對內地有益的事情,
不要攪動內地熱搜。
文章最後,老胡擺出長輩姿態說:
孫宇晨很精明,敢冒險,敢賭,但是做人還是要老實、
厚道一些。
可這堂道德課並沒有就此結束。
兩天以後,老胡又寫出了第三篇。
豆包出場
8月31日晚上,胡錫進發布第三篇文章。
這一次,他再次宣佈,孫宇晨公開前女友隱私,
想毀掉景甜的演藝前程,在這一點上“根本沒得洗”。
至於孫宇晨如何掙錢、是不是摳門、
給出去的錢應不應該拿回來,都只能排在後面。
接著,胡錫進發現,網上仍然有人支援孫宇晨。
有人認為,女性分手後也寫過小作文,
不能只批評男人;
有人認為孫宇晨雖然喜歡製造噱頭,
但對商業和技術趨勢的判斷確實很準;
還有人認為景甜本來就不是無辜的好人,
不能因為孫宇晨手段下作,就停止追問她的過去。
胡錫進想不明白:
事情已經如此清楚,
怎麼還有人不服從自己宣佈的社會共識?
於是,老胡去問了豆包。
豆包給出的分析是,
支援孫宇晨的人主要來自加密貨幣社群、
部分商業自媒體,也包括一些普通網友。
這些人認為,孫宇晨至少是一個敢闖的實幹創業者,
不是一個純粹的騙子;
他營銷能力強,懂得流量遊戲,
對投資和科技趨勢有一定預判能力。
他反傳統、反規訓,
不接受世俗社會關於穩定人生的那套敘事。
另外,這些人認為彩禮訴訟屬於民事糾紛,
民事維權也是個人權利。
這個回答其實相當中性。
豆包沒有說支援孫宇晨的人一定正確,
只是解釋這些人為什麼會形成不同判斷。
可是胡錫進拿到答案以後,並沒有認真回應這些意見,
而是把不同意見歸入幾個特定群體,再次宣佈:
這些都不能改變孫宇晨的惡毒性質。
接著,老胡把孫宇晨的行為升級為“地獄級的惡毒”,
說他踐踏了社會最基本的道德共識,
任何人想替他洗白,都不會得到廣泛認同。
胡錫進不是真的想理解不同意見,
而是想給不同意見做一張人群畫像。
分類完成以後,就可以告訴大家,這些只是邊緣少數,
不代表社會主流。
更關鍵的是,
胡錫進沒有公佈自己究竟怎樣向豆包提問。
人工智慧給出什麼答案,
與提問者怎樣描述問題直接相關。
如果老胡問的是:
“為什麼孫宇晨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以後,
還有少數人替他洗白?
”豆包自然會沿著“少數人替惡人洗白”的方向回答。
豆包不是全國民意,更不是證人。
它只是根據老胡輸入的材料,
整理出一段符合問題方向的文字。
可這段話被寫進胡錫進的文章以後,
豆包就像替老胡蓋了一個人工智慧認證章:
你看,連AI都知道支援孫宇晨的是些什麼人。
兩個AI
看到這裡,你會發現,這場歪辯真正承擔思考任務的,
可能不是胡錫進和孫宇晨,而是兩個人工智慧。
按照孫宇晨自己的說法,
景甜提出五千萬美元取卵費時,他不知道該不該給,
於是去問Claude。
Claude替他分析了一番,
孫宇晨決定不付這筆錢。
現在胡錫進發現網上還有人支援孫宇晨,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怎麼想,於是去問豆包。
一個把感情和金錢問題交給Claude,
一個把輿論和政治問題交給豆包。
Claude負責替孫宇晨看住錢包,
豆包負責替胡錫進研究輿情。
效果還都不錯。
按照孫宇晨的說法,
Claude替他省下了五千萬美元;
豆包則替胡錫進提供了第三篇文章最重要的一段。
問題是,兩個人都只公佈了AI給出的結論,
沒有公佈自己到底怎樣提問、提供了哪些材料。
Claude不是婚姻法官,豆包也不是全國民調。
它們只是兩面鏡子,
孫宇晨和胡錫進分別站在鏡子前面,
最後都照見了自己想看到的答案。
胡老師好
胡錫進第三篇文章發出以後,孫宇晨終於正式回應。
他沒有寫《駁胡錫進》,
也沒有直接罵老胡替景甜站臺,
而是寫了一封畢恭畢敬的《致胡錫進老師》。
文章一開頭,孫宇晨就抓住胡錫進第二篇最後那句話:
做人還是要老實、厚道一些。
他說,自己出生於1990年,今年36歲;
胡錫進比他大整整30歲。
自己讀北大的時候就讀胡老師的文章,
所以有些問題不想問別人,只想請教胡老師。
這話聽起來特別尊敬,但孫宇晨越是客氣,
後面的問題越不簡單。
胡錫進第三篇已經把他罵成“地獄級的惡毒”,
孫宇晨卻完全不接。
他偏偏挑出“老實、厚道”,
把胡錫進架到長輩和老師的位置上。
“地獄級惡毒”只是情緒,沒什麼可回答的;
“胡老師”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角色。
只要胡錫進接受這個稱呼,就不能只負責罵人,
還得負責給年輕人答案。
孫宇晨先說,中國20歲到40歲的男性大約有兩億,
女性也有兩億。
女性在婚戀中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不應該由他說,
他只談男性這一邊。
這句話尤其感人。
景甜那一邊的戀愛、取卵、私人飛機、
磨指甲和私密對話,
孫宇晨已經在《我的女友景甜》裡替人家說了六千多字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完了,現在突然想起來,
女性的代價不應該由他說。
這大概相當於吃完一桌大魚大肉以後,
鄭重宣佈自己今天齋戒。
接下來,孫宇晨連續請教:
中國男人該不該支付高額彩禮?
如果應該,是按照固定金額,還是按照財產比例?
女方提出的要求,男方是不是都應該滿足?
女方離開以後,男方能不能要求退還彩禮?
女方不退,男方能不能打官司?
最後一問才是關鍵:
錢要不回來,人也找不到,
男方有沒有權向公眾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不是請教,而是一場經過設計的反向答辯。
兩次換題
孫宇晨首先把“能不能公開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細節”,
換成了“男人能不能依法追討彩禮”。
當然能。
最高法院已經發布涉彩禮糾紛司法解釋。
如果雙方沒有辦理結婚登記,
一方以結婚為目的支付大額財物,
法院可以根據共同生活時間、實際消耗等情況,
決定是否返還以及返還多少。
2026年中央一號檔案也提出,
要繼續整治農村高額彩禮。
但“我能不能打官司”和“我能不能公開前女友的私密生活”,
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問題。
孫宇晨完全可以起訴景甜,
也可以公開說雙方存在財產糾紛。
這些都不需要他把取卵、
身體細節和兩個人的私密對話全部寫出來。
可在《致胡錫進老師》中,
孫宇晨把“公開大量私密細節”,
悄悄改寫成了“向公眾說出自己的看法”。
“說出自己的看法”當然聽起來合理,
但孫宇晨做的遠遠不只是表達意見。
他用只有親密關係雙方才知道的細節,
塑造出一個愛錢、索取、反覆,
還涉及敏感生育問題的景甜。
現在被人抓住這一點,
他又把自己包裝成一名彩禮要不回來、
連說話權利都沒有的男人。
這就是第一次換題:
把公開隱私換成退還彩禮。
第二次,是把孫宇晨個人的三千萬元糾紛,
寫成中國男性共同面對的婚姻焦慮。
他說,彩禮總歸是要付的。
天南地北,無論普通人還是有錢人,無非是三萬、
三十萬、三百萬和三千萬的區別。
這是兩億青年男性都要承受的代價。
現實中確實有很多年輕人,被彩禮、房子、
婚禮和養育成本壓得不敢結婚。
有些家庭為了給兒子結婚全家借債,
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問題。
孫宇晨很清楚,
只要把自己的三千萬元與普通男人的三萬元放進同一句話,
就能迅速獲得一部分男性網友的共鳴。
可普通青年為十萬元彩禮發愁,
與身家數十億美元的孫宇晨追討三千萬元,
根本不是同一種處境。
普通男人拿出十萬元,可能是父母半輩子的積蓄;
孫宇晨卻擁有普通人完全不具備的財富、律師團隊、
海外身份和輿論影響力。
普通男人彩禮要不回來,只能去法院;
孫宇晨彩禮要不回來,可以寫六千字小作文霸屏熱搜,
讓全國討論他的前女友。
孫宇晨又列出兩組數字:
1990年全國出生兩千三百多萬人,
2025年只出生792萬人。
數字沒有錯,中國年輕人越來越不願意結婚、生育,
也確實是嚴重問題。
但孫宇晨最厲害的地方,
就是能把一樁發生在西安雁塔區法院的個人彩禮訴訟,
一路上升為中國的生育率問題。
這不是討論自然發展到這裡,
而是一次有意設計的轉向。
孫宇晨太懂中國網際網路了。
他知道現在最容易調動情緒的議題中,
有兩個幾乎百試不爽:
男女對立和高額彩禮。
胡錫進第一篇偏偏說孫宇晨“給中國男人丟臉”,
等於主動替他開啟了這扇門。
孫宇晨馬上抓住“中國男人”四個字,
把一樁私人糾紛放進男性承擔彩禮、
女性提出要求的對立結構裡。
這樣一來,誰繼續批評他公開隱私,
彷彿就是不理解男性的婚戀困境;
誰質疑他追討三千萬元,彷彿就是支援高額彩禮。
最初的《我的女友景甜》,
孫宇晨說文章是寫給自己的,是為了告別過去;
到了《致胡錫進老師》,
這件事突然變成了關係年輕人結婚與中國人口下降的公
共議題。
孫宇晨不是突然關心起普通男人。
他是在失去道德高地以後,給自己更換了一批陪審員。
原來的問題是:
你為什麼公開前女友的隱私?
換完以後,問題變成:
難道男人付了彩禮,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嗎?
只要網友開始爭論第二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被忘掉了。
各找靠山
這場互懟到了這裡,雙方的套路已經完全清楚了。
胡錫進把景甜包裝成需要“我們內地社會”共同保護的國內演員,
因為她背後連線著內地輿論管理權,
也連線著那位不能被繼續追問的“九千歲”。
孫宇晨則把自己包裝成遭遇婚姻不公的普通男性,
用真實存在的彩禮焦慮和男女對立,
替自己的小作文轉移火力。
一個躲在“我們內地社會”後面,
一個躲在男性婚戀焦慮後面。
胡錫進借黨國當後盾,孫宇晨借普通男人擋槍。
一個利用隱私和男女對立製造流量;
一個利用道德、國家邊界和社會共識維護權力秩序。
一個是孫割,一個是胡叼盤。
這場論戰,誰也不用替誰洗。
誰贏了
如果只看網路論戰,這一回合孫宇晨佔了上風。
胡錫進原本只需要守住隱私邊界,
卻偏偏扯上中國男人、境外人員、
內地社會和龐大的社會共識。
孫宇晨立即抓住“中國男人”四個字,
把老胡拖進了彩禮、男女關係和人口危機。
但孫宇晨贏的只是換題技巧,不是道理。
他那封信寫得再漂亮,也沒有回答最簡單的問題:
依法追討彩禮,
為什麼必須同時公開前女友的大量私密細節?
胡錫進同樣沒有贏。
他想保護景甜,卻保護得太過用力,
不僅暴露了自己的黨國立場,也讓人更加好奇:
景甜背後究竟站著什麼人,
值得一名前《環球時報》總編輯連續三篇替她出頭?
一個問Claude,五千萬美元該不該給;
一個問豆包,為什麼還有人不聽老胡的話。
最後問Claude的人不服問豆包的人,
問豆包的人又想代表從來沒有被問過的全社會。
要是Claude和豆包能建個群,把彩禮、隱私、
九千歲和中國男人一次商量明白,
也算替兩位人類節省一點時間。
不過有一個問題,人工智慧恐怕也回答不了:
景甜背後那位“九千歲”,
看到胡錫進如此奮不顧身地擋在前面,會不會覺得,
老胡這不是護駕,而是在高階黑?
本來應該替景甜降溫,老胡卻連續寫出三篇討孫檄文。
經過他兩千多萬粉絲的巨大影響力反覆放大,
景甜的神秘背景、
遠親王和九千歲反而被越來越多人知道。
老胡本來是來滅火的,寫著寫著,
卻有了火上澆油的效果。
今天就聊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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