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反賊網

妖妖醬:胡錫進一句話,孫宇晨為何戰火燒向九千歲?

1樓 · 樓主 作者:中美對標 釋出於:2026-09-04 16:44 回覆:0 瀏覽:274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5qf

影片圍繞胡錫進與孫宇晨的第二輪公開交鋒展開,梳理胡錫進9月1日回應、孫宇晨9月3日釋出長文的內容,分析雙方如何圍繞隱私、維權、體面、代際差異和“回北京”轉換論題。影片還討論人民網評論、美團相關宣傳內容被刪除、平臺指數及熱搜變化等現象,並分析兩人相互回應如何讓爭議持續獲得關注。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上一期我們說,胡錫進連寫三篇文章,孫宇晨則交出一封致胡錫進老師的信。本以為這場雕盤大師和流量高手的交鋒已經下課,沒想到胡錫進又出題了,孫宇晨之後又補交一篇作文,開始第二番論戰。胡錫進最近的一篇文章說“等你回北京咱們再聊”,顯然是在接景甜兩次問孫宇晨能否回北京的梗。孫宇晨怎麼回答?他說:“故國在我心裡重千鈞,太空裡萬物失重,唯獨故國不失重。”他既向愛國群眾表白,說中國雖然是故國,但自己心裡依然是中國心;又用自己花了兩個億、在太空停留180秒的經歷,再向愛國群眾炫了一次富。胡錫進問的是能不能到北京,孫宇晨答的是宇宙鄉愁;問題從北京一路答到了太空。這已經不是普通吵架,而是雕盤大師和流量高手拿著邏輯當橡皮泥,各自捏出最佔便宜的形狀。今天我們就拆解他們的第二番論戰。

9月1日,胡錫進正式回覆孫宇晨。胡錫進這次開頭說得相當清楚:孫宇晨要追問3000萬,可以打官司;對糾紛不滿,也可以公開表達。真正越線的是,他藉著談財產糾紛,把文章寫成前女友的隱私集錦。這一刀切得沒毛病。能不能起訴是法律問題,能不能說自己吃了虧是表達權問題;有沒有必要公開前女友的身體、生育計劃、生活習慣和私密對話,則是隱私和倫理問題。這三件事可以有關,但絕對不是一件事。

胡錫進還引用孫宇晨評論區裡的高贊留言,證明網友也看出了這個區別。有網友說:“這沒人攔著你起訴啊?”掉價的是那篇小作文。還有網友說:“別拿男女對立替公開隱私打掩護。”說到這裡,胡錫進佔著邏輯高地。可胡錫進有個老毛病:每當道理已經夠用了,他總擔心劑量不夠,非要再兌一點黨國糖漿。

他先把網友評論升級為大眾價值共識,接著又說孫宇晨長期在海外漂泊,心裡大概仍把自己當個中國人,應該多做一點對祖國有益的事。這樁隱私爭議聊著聊著,怎麼又聊到了你還算不算中國人?胡錫進的文章經常這樣,前半段還在批評孫宇晨不厚道,後半段已經開始拷問他愛不愛國了。

更妙的是最後一句:“等你回北京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聊。”這句話不是憑空來的。孫宇晨在《我的女友景甜》裡寫過,景甜兩次問他能不能到北京,他兩次都保持沉默。現在,胡錫進把景甜的問題接了過來。同一句“你能不能來北京”,從景甜嘴裡問出來,是問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到北京好好過日子;從胡錫進嘴裡說出來,已經變成了問你敢不敢來北京,帶著一點鴻門宴的味道。

胡錫進把這句話放在海外漂泊、祖國、故國之後,就等於把孫宇晨有沒有資格批評景甜,與他能不能進入北京、敢不敢接受鴻門宴式的約飯捆在了一起。胡錫進前半篇明明已經靠事實和邏輯贏了,最後卻還是忍不住亮出北京這張牌,好像道理說不服你的地方,可以讓北京、讓中南海來鎮住你似的。這已經不只是保護景甜,而是在保護一種秩序:誰能在內地輿論場說話,誰有資格決定國內演員的生死,最終解釋權必須留在我們這邊。

上一期我們說過,胡錫進表面上是在保護景甜,客觀上也在替景甜早年那段不方便繼續追問的權利關係擋風。孫宇晨的小作文一旦繼續發酵,大家追問的就不只是戀愛和彩禮,還會重新追問2007年誰在給景甜燒錢、她為什麼擁有那麼多資源,以及我們前面所說的那位九千歲。所以胡錫進這句“回北京再聊”,既是對孫宇晨的回擊,也是在提醒孫宇晨:你代表兩億中國男人,我胡錫進代表的是北京、天安門和中南海。

9月3日,孫宇晨釋出了《再致胡錫進老師:什麼才是體面》這篇小作文。胡錫進的問題其實很短,孫宇晨的答案卻很長。他沒有說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回北京,也沒有說打算什麼時候回。他先感謝胡錫進這位長輩,又從父輩的飯桌人情和擔保講起,再講合同、演算法、程式碼和人工智慧,最後把鏡頭拉到三十年後的中國年輕人。

到了文章結尾,他終於提到故國。他說故國在心中重如千鈞,還寫了一句很漂亮的太空散文。漂亮是真漂亮,可沒回答問題也是真沒回答問題。這就叫轉移論題:不回答原來的問題,而是換成一個對自己更安全的問題。比如胡錫進問的是你能不能回北京,孫宇晨替換成“我愛不愛故國”。能不能回是事實判斷,愛不愛國是態度表達。前者只需要一個能或者不能,後者則需要一段抒情。這就像老師問你數學為什麼不及格,你站起來朗誦《我的祖國》,感情非常充沛,可分數仍然是零。

孫宇晨當然明白“北京”兩個字的分量,所以他既不能直接接受胡錫進設定的身份審查,也不願意在公開信裡承認自己無法或者不敢回去。最聰明的辦法,就是把國境線改寫成感情線,把入境問題寫成鄉愁問題。一個問落地,一個答失重。孫宇晨的文筆又一次完成了他最擅長的工作:把不能回答的問題裝修成不必回答的問題。

孫宇晨說,他真正想討論的不是北京,而是體面。為此,他提出了三個問題。第一問是:一個人受到損害,究竟是把委屈消化掉更體面,還是站出來主張權利更體面?這個問題聽起來很有力量,也最能調動年輕人的情緒。上一代人遇到委屈只能打掉牙往肚裡咽;這一代人有法律、有合同、有網際網路,所以應該說出來、立案維權。

可這道題從出題開始就做了手腳,邏輯上這叫虛假二選一。世界上明明有第三條、第四條路,出題人卻只給你兩個按鈕,逼你在他安排的選項裡表態。

孫宇晨給出的兩個選項是,遇到委屈要麼忍氣吞聲,要麼把事情公開。但真實世界至少有四個選項:第一,可以去法院起訴;第二,公開說明存在財產爭議;第三,展示與訴訟直接相關的證據;第四,把與追款沒有直接關係的私密生活寫成全民連續劇。前三個叫主張權利,第四個叫輿論當武器。胡錫進明明已經說了,起訴可以,表達不滿也可以;他反對的是公開大量隱私。孫宇晨卻把胡錫進的立場改寫成上一代人要求年輕人把委屈嚥下去。

這叫稻草人謬誤:先把對手的話換成一個更蠢、更弱的版本,再對著這個假人一頓輸出。胡錫進說的是可以維權,但不要抖出隱私;孫宇晨轉述成胡老師認為受了委屈也不要出聲。胡錫進批評的是他怎樣說,孫宇晨回答的是他有沒有權利說。一個談表達的邊界,一個談表達的權利,看起來是在交鋒,其實是兩條鐵軌,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孫宇晨還抓住胡錫進那句“打掉了牙往肚裡咽”,把它解釋成六零後一代的道德信條。可胡錫進原文的意思是,景甜被公開大量隱私之後承受巨大壓力,只能保持沉默。他是在描述景甜的處境,不是在給全國年輕人釋出忍耐綱要。孫宇晨把一句處境描述升級成一整代人的人生哲學,這個跨度比他從北京飛到太空還大。

孫宇晨的第二問是:人與人之間究竟應該相通道德交情,還是相信合同和演算法?他把胡錫進那一代寫成飯桌社會:一句話、一杯酒、一個擔保人;把自己這一代寫成程式碼社會:白紙黑字、規則執行、不看關係。文章很有畫面感,邏輯仍然是虛假的二選一。現代社會從來不是人情和合同只能選一個。籤合同的人也需要基本誠信,講交情的人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法律負責劃底線,道德負責處理法律夠不到的地方,兩者並不是決鬥關係。

更何況,孫宇晨和景甜之間的爭議,根本不是該相信飯局還是相信演算法的問題。3000萬元該不該返還,交給合同和法院;公開隱私是否越界,同樣可以交給法律和倫理。沒有哪一行程式碼規定,只要你覺得自己吃了虧,就可以把前任的私密生活全部公佈到網際網路上。孫宇晨還說,這一代人願意把面子交給規則,也交給公眾去評。這句話把另外一個概念悄悄混在了一起:法院裁判和網路圍觀。

法院有程式、證據規則、舉證責任,還有雙方申辯;熱搜沒有。熱搜只有截圖、情緒、立場,以及誰的粉絲更能熬夜。把爭議交給法院叫司法救濟,把前女友交給幾億網友就叫網路公審。兩者都有人說話,但不是同一種規則。孫宇晨最聰明的地方,就是把自己最有爭議的行為——公開私人細節——藏進一個最沒有人敢反對的大原則裡:受害者有權主張權利。

誰反對他公開隱私,誰就好像反對年輕人維權;誰質疑他發動輿論戰,誰就彷彿懷念飯桌、懷念關係,以及打掉了牙往肚裡咽的舊時代。說到底,孫宇晨不是在證明公開隱私有理,而是在不斷把題目做大,因為題目越大,他個人的責任就越小。等大家開始爭論兩代人的代際對立、法治和中國的未來時,最初那個“為什麼要公開前女友的隱私”的小問題,反而就被淡忘了。

孫宇晨的第三個問題最有殺氣,也最值得玩味。他說:“一個人的財富應該來自他佔據的位置,還是來自於他創造的東西?”他描述了兩條發財路線:一條靠認識誰、跟過誰、坐在哪張桌子的哪個位置;另一條靠技術、產品和程式碼,讓陌生人都可以使用和檢驗。

這已經不是在回答胡錫進的問題了。孫宇晨等於隔著胡錫進,向胡錫進身後的整套資源分配方式扔了一塊磚。他說的是:胡錫進,你們那一代人講關係、講位置、講誰給誰做保;我們這一代年輕人講產品、規則和創造。結合景甜早年的資源之謎,這段話更是話裡有話。

孫宇晨雖然沒有提九千歲,也沒有點任何人的名字,但他所說的認識誰、跟過誰、坐哪張桌子,正好擊中大家對景甜早年資源的最大疑問。胡錫進越想保護景甜,孫宇晨越把問題往位置型財富和關係型資源上引。胡錫進說回北京聊,孫宇晨就把北京翻譯成位置、飯桌和關係,這是一記很漂亮的反擊。

但漂亮不等於誠實!孫宇晨給財富設計的這兩個抽屜,剛好把自己放進“創造”那個抽屜裡,把胡錫進塞進“地位”那個抽屜裡。可孫宇晨這些年的影響力,真的只來自一行行程式碼嗎?從拍下巴菲特的午餐,到不斷經營名人關係、某小國的外交身份、太空旅行和各種公共事件,他對位置符號和注意力的使用,絲毫不比對演算法生疏。

他的產品當然有真實使用者,他的商業判斷也不能被一筆抹掉。但把自己寫成純粹靠創造前進的九零後,把對手寫成靠飯桌和關係分配資源的六零後,這就不是分析,而是給自己拍證件照時偷偷開了十級美顏。位置與創造同樣不是二選一。技術創業者可能創造了產品,也可能經營關係;老一代的人可能靠位置上位,也可能創造真正的價值。創造價值和靠關係,並不是絕對矛盾的兩個極端。

三問寫完之後,孫宇晨又說,這些問題不是問胡錫進的,也不是問他自己的,而是問給未來三十年的中國年輕人的。上一封信他請來兩億中國男人替自己評理,這一封信又把九零後、零零後、一零後,甚至今年才剛出生的孩子全請進陪審團,連還不會說話的孩子都被提前安排成三十年後的裁判。孫宇晨不只是在換題,還在換評委。眼前的輿論對他不利,他就把裁判權交給未來;未來的年輕人今天無法反駁,卻可以被他提前代表。

更有意思的是,他用整整一封長信討論什麼叫體面,最後卻宣佈最大的體面是不用講體面。明明是第二次公開回擊胡錫進,他又說這不是論戰,只是交卷。給論戰換個名字,論戰也不會消失。孫宇晨寫了幾千字,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這幾千字其實不用寫。

就在胡錫進和孫宇晨討論體面的時候,國內平臺已經開始討論另一件事:這個瓜還能不能繼續讓大家吃下去?目前還沒有任何一份公開檔案宣佈封殺景甜,她的賬號和作品也沒有全面消失,但軟封殺式的降溫訊號已經相當明顯。8月28日,人民網沒有直接點名,卻批評一樁私人糾紛在數小時內霸佔熱搜、私密生活細節被不斷扒出。文章的意思很直白:網友可以圍觀,平臺不能煽風,唯流量是圖就是作惡。

緊接著,8月14日才官宣景甜擔任潮玩變美大使的美團,被發現刪除了相關合作微博,部分線上和線下宣傳物料也被撤下。從官宣到消失,只過了半個月。微信指數里,景甜和孫宇晨又同時顯示“暫無資料”。還有網友發現,相關微博熱搜統計消失;個別使用者反饋,部分批評景甜的影片被下架,或者在短影片平臺無法上傳。

最後一條目前還只是使用者的觀察,而且我們在B站上仍然能搜到一些相關內容,所以還不能誇張地說全網影片已經清空。但把這些動作放在一起看,方向已經很清楚了。這不是公開處刑,而是在降低溫度;不是一紙通知,而是讓話題逐漸失去傳播能力。內娛的軟封殺往往不是先發紅標頭檔案,而是先讓代言失聯、指數失意、熱搜冷卻、影片失蹤。

再看美團,可以說是品牌自己止損;再加上微信指數和熱搜降溫,就更像整件事正在被做冷處理。而且請注意,微信指數消失的不只是景甜,還有孫宇晨。

這說明平臺想要壓下去的未必是一個女演員,而是整個事件。因為這件事如果繼續燒下去,燒出來的不止3000萬,還有境外聲譽、明星資源、幣圈身份,以及那句最麻煩的“能不能到北京”。平臺最希望大家停止搜尋、停止聯想,停止把一樁財產糾紛一路挖到權力和資源上。可偏偏在國內忙著滅火的時候,胡錫進又回覆了孫宇晨。

流量高手可謂是綁架流量高手,這就是這場二番論戰最精彩的地方。孫宇晨人在牆外,主要陣地在X。國內平臺如果不給熱搜、不留指數、限制相關內容,他的文章再長,也很難持續穿透防火牆內的輿論場。但他找到了胡錫進:胡錫進既有巨大的牆內影響力,又有前《環球時報》總編輯的政治身份。所以胡錫進每回復他一次,國內媒體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報道一次“胡錫進回應孫宇晨”。報道胡錫進,就不得不復述孫宇晨說了什麼;複述孫宇晨,又會把景甜、彩禮、北京,以及他背後的資源疑問重新帶回來審視一遍。

國內平臺忙著把這個話題壓下去,胡錫進卻一次次幫孫宇晨把話題重新送回牆內。孫宇晨為什麼不去回覆普通網友,偏偏一封又一封寫給胡錫進老師?因為“老師”這兩個字不只是尊稱,它是一根繩子。

先把胡錫進架到長輩、老師和公共知識分子的位置,再向他提出一連串看似關乎年輕人命運的問題。胡錫進如果不回答,就像老師不會做題;只要回答,孫宇晨就得到下一輪流量。這在修辭上叫雙重束縛:你回答,他獲利;你不回答,他也可以說“你不敢回答,你在迴避問題”。孫宇晨不是在向胡錫進請教,而是把胡錫進固定成自己的連載對手。

胡錫進玩了一輩子的流量和輿情控盤,這一次在九零後孫哥面前顯得有點進退失據。他一邊懷疑孫宇晨是不是故意保持熱度,一邊又親自寫文章替孫宇晨續費熱度;一邊評論平臺流量唯利是圖,一邊又連續加入這場全網最有流量的爭吵。孫宇晨靠胡錫進維持熱度,胡錫進也需要孫宇晨這個現成的道德靶子,雙方可以說是各取所需。這不是一個流量高手綁架另一個流量高手,而是兩個人互相拿對方做人質,把這場爭吵的壽命一輪一輪拖得越來越長。

胡錫進本來想替景甜擋住孫宇晨,最後卻成了孫宇晨最穩定的牆內轉發器。

如果一定要給這輪計分,那麼胡錫進贏了前半篇,孫宇晨贏了文氣,兩個人都輸在自己的老毛病上。胡錫進贏在把訴訟、公開表達和公開隱私分開,輸在最後搬出了北京;孫宇晨贏在文筆和議題設定,輸在最關鍵的問題一個都沒回答。所以這場二番論戰,表面上爭的是什麼叫體面,實際上爭的是誰有權替這件事命名。

胡錫進要把它命名成境外幣圈人物突破社會道德底線,然後由他操弄的內地社會宣佈共識。孫宇晨要把它命名為九零後新銳青年用法律和演算法反抗六零後老登的人情社會,然後讓年輕人替他投票。胡錫進躲在大眾共識和北京後面,孫宇晨躲在年輕人、法治和演算法後面。

他們都要求別人來直面問題,也都繞開自己最怕的問題。胡錫進不願意回答:一樁私人糾紛為什麼值得他連續發文,並且一次次搬出境外、祖國和北京這樣的說法?孫宇晨不願意回答:財產可以交給法庭,為什麼還要把前女友交給全中國的網友?至於景甜,她的代言先撤了,指數先沒了,職業代價已經開始發生。至於那位九千歲,如果他真的還坐在後臺,眼下最想按的恐怕是刪除鍵,而不是讓胡錫進繼續按回車鍵。

國內平臺正在滅火,孫宇晨卻死死抓住胡錫進不放,因為他比誰都明白:熱搜可以撤,指數可以清,但只要胡錫進還願意回信,這個故事就還有下一集。上一次,一個問豆包,一個問Claude;這一次,一個問北京,一個答太空。人工智慧至少會提醒你沒有回答使用者問題,而一位新概念作文高手和一位社評老手,卻把跑題寫成了時代宣言。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關聯專題 網路審查 胡錫進 孫宇晨 景甜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Hello,大家好,我是愛思考這種邏輯的妖妖醬。上一期啊,我們說老胡連寫三篇文章,孫宇晨呢則交出了一封致胡錫進老師。本以為這雕盤大師和流量高手的交鋒兌現已經下課,沒想到這老胡又出題了。孫哥呢之後又補交了一篇作文,開始了第二番論戰。這老胡呢最近的一篇文章是說等你回北京咱們再聊,顯然是在 call back 景甜兩次問孫宇晨能否回到北京的梗。那麼孫宇晨又是怎麼回答的呢?他說故國在我心裡重千鈞,太空裡萬物失重,唯獨故國不失重。他這樣啊既對愛國群眾表白了,說中國雖然是我的故國,但我心一。
依然是中國心,同時呢,再用自己花了兩個億在太空停留了一百八十秒的這個過往,對愛國群眾第二次來了個炫富。老胡問的是你能不能到北京,可孫宇晨答的是宇宙鄉愁。問的是北京,這一路啊達到了太空,這就不是普通吵架了,這是一個雕盤大師和一個流量高手拿著邏輯當橡皮泥,一人捏出一個自己最佔便宜的形狀。今天我們就拆一拆他們的第二番論戰。
九月一號,胡錫進正式回覆孫宇晨。老胡這次開頭啊,其實說的相當清楚。孫宇晨要追問三千萬,可以打官司;對糾紛要是有不滿,也可以公開表達。真正越線的是他藉著談財產糾紛,把文章寫成了前女友的隱私集錦。這一刀切的沒毛病。能不能起訴那是法律問題,能不能說自己吃了虧是表達權的問題。可有沒有必要公開前女友的身體、生育計劃、生活習慣和私密對話,這就是隱私和倫理問題了。這三件事可以有關,但絕對不是一件事。
老胡還引用孫宇晨評論區裡的高贊留言,證明網友也看出了這個區別。比如說,有的網友就說:“這沒人來你起訴啊?”掉價的是那篇小作文。還有網友說:“別拿男女對立替公開隱私打掩護。”說到這兒,胡錫進佔著邏輯高地。可老胡啊,他有個老毛病,每當道理已經夠用了,他總擔心劑量不夠,非要再兌一點黨國糖漿。
他先把網友評論升級為大眾價值共識,接著又說孫宇晨長期在海外漂泊,心裡大概呀仍把自己當個中國人,應該多做一點對祖國有益的事兒。這一樁隱私爭議聊著聊著,怎麼又聊到了你還算不算中國人了呢?老胡的文章經常這樣,前半段還在批評孫宇晨不厚道,可後半段已經開始拷問他愛不愛國了。
更妙的是最後一句:“等你回北京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聊。”這句話可不是憑空來的。孫宇晨在我的女友景田裡寫過,景田兩次問他能不能到北京,他兩次都保持沉默。現在呢,胡錫進把景田的問題接了過來,同一句“你能不能來北京”,從景田的嘴裡問出來是問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到北京好好過日子,而從胡錫進的嘴裡說出來,已經變成了問你敢不敢來北京,有一點鴻門宴的味道了。
老胡把這句話放在海外漂泊、祖國故國之後,就等於把孫宇晨有沒有資格批評景天,與他能不能進入北京、敢不敢接受鴻門宴式的約飯捆在了一起。老胡前半篇明明已經靠事實和邏輯贏了,可最後呢,卻還是忍不住亮出北京這張牌,好像道理說不服你的地方,可以讓北京、讓中南海來鎮住你似的。這已經不只是保護景天了,而是在保護一種秩序:誰能在內地輿論場說話,誰有資格決定國內的演員的生死,最終的解釋權必須留在我們這邊。
上一期我們說過,胡錫進表面上是在保護景田,客觀上呢,也在替景田早年那段不方便繼續追問的權利關係擋風。而孫宇晨的小作文一旦繼續發酵,大家追問的就不只是戀愛和彩禮了,還會重新追問二零零七年誰在給景田燒錢,他又為什麼擁有那麼多資源,以及我們前面所說的那位九千歲。所以老胡的這句回北京再聊,既是對孫宇晨的回擊,也是在提醒孫宇晨,你代表兩億中國男人,我老胡代表的是北京,是天安門,是中南海。
九月三號,孫宇晨釋出了再致胡錫進老師“什麼才是體面”這篇小作文。老胡的問題其實很短,而孫宇晨的答案卻很長。他沒有說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回北京啊,也沒有說打算什麼時候回。他呢是先感謝老胡這位長輩,又從父輩的飯桌人情和擔保講起,再講合同、演算法、程式碼和人工智慧,最後把鏡頭拉到了三十年後的中國年輕人。
到了文章結尾,他終於提到故國。他說故國在心中重如千鈞,還寫了一句很漂亮的太空散文。漂亮啊,是真漂亮,可沒回答問題,也是真沒回答問題。這就叫轉移論題,不回答原來的問題,而是換一個對自己更安全的問題。比如說老胡問的是你能不能回北京,而孫宇晨替換成我愛不愛故國,能不能回那是事實判斷,愛不愛國是態度表達。前者只需要一個能或者不能,而後者啊是需要一段抒情才能夠夠的。這就像老師問你數學為什麼不及格,你站起來朗誦我的祖國,感情是非常充沛,可分數仍然是零。
孫宇晨當然明白“北京”兩個字的分量,所以他既不能直接接受老胡設定的身份審查,也不願意在公開信裡承認自己無法或者不敢回去。所以最聰明的辦法呢,就是把國境線改寫成感情線,把入境問題寫成鄉愁問題。一個問落地,一個答失重。孫哥的文筆又一次完成了他最擅長的工作,把不能回答的問題裝修成不必回答的問題。
孫宇晨說呀,他真正想討論的不是北京,而是體面。為此呢,他提出了三個問題。第一問就是一個人受到損害,究竟是把委屈消化掉更體面,還是站出來主張權利更體面?這個問題聽起來很有力量,也最能調動年輕人的情緒。上一代人遇到委屈只能打掉了牙往肚裡咽,而這一代人呢,有法律、有合同、有網際網路,所以應該說出來,立案維權。
可這道題從出題開始就做了手腳,邏輯上這叫虛假二選一。世界上明明有第三條和第四條路,而出題人呢卻只給你兩個按鈕,逼你在他安排的選項裡表態。
孫宇晨給出的兩個選項是在遇到委屈的時候,要麼忍氣吞聲,要麼把事情公開。但真實的世界至少是有四個選項:第一,你可以去法院起訴;第二,公開說明存在財產爭議;第三,展示與訴訟直接相關的證據;第四,把與追款沒有直接關係的私密生活寫成全民連續劇。前三個叫主張權利,而第四個叫輿論當武器。胡錫進明明已經說了起訴可以,表達不滿也可以,他反對的是公開大量隱私。孫宇晨卻把老胡的立場改寫成上一代人要求年輕人把委屈嚥下去。
這叫稻草人妙物,先把對手的話換成一個更蠢更弱的版本,再對著這個假人是一頓輸出。胡錫進說的是可以維權,但不要抖了隱私;而孫宇晨轉述稱,胡老師認為受了委屈也不要出聲。老胡批評的是他怎樣說,而孫宇晨回答的是他有沒有權利說。一個談表達的邊界,一個談表達的權利,看起來是在交鋒,其實啊是兩條鐵軌,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
孫宇晨還抓住胡錫進那句“打掉了牙往肚裡咽”,把它解釋成六零後一代的道德信條。可老胡原文的意思是,井田被公開大量隱私之後,承受巨大壓力,只能保持沉默。他是在描述的井田的處境,不是在給全國年輕人釋出忍耐綱要啊。而孫宇晨把一句處境描述升級成了一整代人的人生哲學,這個跨度比他從北京飛到太空呢還要大。
孫宇晨的第二問是:人與人之間究竟應該相通道德交情,還是相信合同和演算法?他把胡錫進那一代寫成了飯桌社會,一句話,一杯酒,一個擔保人;而把自己這代人寫成了程式碼社會,白紙黑字,規則執行,不看關係。文章很有畫面感,邏輯呢仍然是虛假的二選一。現代社會從來不只是人情和合同,只能選一個。籤合同的人也需要基本的誠信,講交情的人也不能凌駕法律之上。法律負責的是劃底線,而道德負責的是處理法律夠不到的地方。兩者並不是決鬥關係。
更何況,孫宇晨和景甜之間的爭議根本就不是該相信飯局還是相信演算法的問題。三千萬元該不該返還,交給合同和法院;公開隱私是否越界,同樣也可以交給法律和倫理。沒有哪一行程式碼規定,只要你覺得自己吃了虧,就可以把前任的私密生活全部都公佈到網際網路上。孫宇晨還說,這一代人願意把面子交給規則,也交給公眾去評。這句話把另外一個概念悄悄混在了一起:法院裁判和網路圍觀。
法院有程式、有證據規則、有舉證責任,還有雙方申辯,而熱搜沒有。熱搜只有截圖、情緒、立場和誰的粉絲更能熬夜。把爭議交給法院叫司法救濟,而把前女友交給幾億網友就叫網路公審了。兩者都有人說話,但不是同一種規則。孫宇晨最聰明的地方就是把自己最有爭議的行為公開私人細節,藏進一個最沒有人敢反對的大原則裡。受害者有權主張權利。
誰反對他公開隱私,誰就好像反對年輕人維權似的;誰質疑他發動輿論戰,誰就彷彿懷念飯桌、懷念關係和打掉了牙要往肚裡咽的舊時代。說到底,孫宇晨不是在證明公開隱私有理,而是在不斷的把題目做大,因為題目越大,他個人的責任就越小。等大家開始爭論兩代人的代際對立、法治和中國的未來的時候,最初的那個小問題為什麼要公開前女友的隱私,反而就被淡忘了。
孫宇晨第三個問題最有殺氣,也最值得玩味。他說:“一個人的財富應該來自他佔據的位置,還是來自於他創造的東西?”他描述了兩條發財路線:一條靠認識誰、跟過誰、坐在哪張桌子的哪個位置;另一條靠技術、產品和程式碼,讓陌生人都可以使用和檢驗。
這已經不是在回答胡錫進的問題了。孫宇晨啊,等於隔著老胡,向老胡身後的整套資源分配方式扔了一塊磚。他說的是老胡,你們那一代人講關係、講位置、講誰給誰做保,而我們這一代年輕人講的是產品、規則和創造。結合景甜早年的資源之謎,這段話就更是話裡有話了。
孫宇晨雖然沒有提九千歲,也沒有點任何人的名字,但他所說的認識誰、跟過誰、坐哪張桌子這幾個動作,正好擊中大家對景田早年資源的最大疑問。老胡越想保護景田,孫宇晨越把問題往位置型財富和關係型資源上引。老胡說回北京聊,孫宇晨就把北京翻譯成了位置、飯桌和關係,這是一記很漂亮的反擊。
但漂亮不等於誠實啊!因為孫宇晨給財富設計的這兩個抽屜,剛好把自己放進了創造那個抽屜裡,而把老胡塞進了地位那個抽屜裡。可孫宇晨這些年的影響力,真的只來自於那一行一行程式碼嗎?從拍下巴菲特的午餐,到不斷經營名人的關係、某小國的外交身份、太空旅行和各種公共事件,他對位置符號和注意力的使用,絲毫不比對演算法生疏啊!
他的產品當然有真實的使用者,他的商業判斷也不能被一筆抹掉。但把自己寫成純粹靠創造前進的九零後,而把對手寫成靠飯桌和關係分配資源的六零後,這就不是分析了,而是給自己拍證件照時偷偷開了十級美顏。位置與創造同樣也不是二選一,技術創業者可能創造了產品,也可能在經營關係;老一代的人可能靠位置上位,也可能創造真正的價值。創造價值和靠關係,兩者也並不是絕對矛盾的兩個極端。
三問寫完之後,孫宇晨又說,這些問題不是問胡錫進的,也不是問他自己的,而是問給未來三十年的中國年輕人的。上一封信他請來兩億中國男人替自己評理,而這一封信他又把九零後、零零後、一零後,甚至今年才剛剛出生的孩子全部都請了進了陪審團,連還不會說話的孩子都被提前安排成三十年後的裁判了。孫宇晨不只是在換題,還在換評委。眼前的輿論對他不利,他就把裁判權交給未來,未來的年輕人今天無法反駁,卻可以被他提前代表。
更有意思的是,他用整整一封長信討論什麼叫體面,最後卻宣佈最大的體面是不用講體面。明明是第二次公開回擊,明明是第二次公開回擊胡錫進,他又說這不是論戰,只是交卷,給論戰換個名字,論戰也不會消失。孫宇晨寫了幾千字,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這幾千字其實不用寫。
就在胡錫進和孫宇晨討論體面的時候,國內平臺已經開始討論另一件事了。這個瓜還能不能繼續讓大家吃下去?目前還沒有任何一份公開檔案宣佈封殺景甜,她的賬號和作品呢也沒有全面消失,但軟封殺式的降溫訊號已經是相當明顯。八月二十八號,人民網沒有直接點名,卻批評了一樁私人糾紛,在數小時內霸佔熱搜,連私密的生活細節都被不斷扒出。文章的意思很直白,網友可以圍觀,平臺不能煽風,唯流量是圖就是作惡。
緊接著,八月十四號才官宣景甜擔任潮玩變美大使的美團被發現刪除了相關合作微博,部分線上和線下宣傳物料也被撤下。從官宣到消失,只過了半個月。微信指數里,景甜和孫宇晨又同時顯示暫無資料。還有網友發現相關微博熱搜統計消失,個別使用者反饋部分批評景甜的影片被下架,或者在短影片平臺無法上傳。
最後一條目前還只是使用者的觀察,而且我們在 B 站上仍然能搜到一些相關內容,所以我們還不能誇張成全網影片已經清空。但把這些動作放在一起看,方向已經很清楚了。這不是公開處刑,而是在降低溫度;不是一紙通知,而是讓話題逐漸失去傳播能力。內娛的軟封殺往往不是先發紅標頭檔案,而是先讓代言失聯、指數失意、熱搜冷卻、影片失蹤。再來看美團,可以說是品牌自己止損,再加上微信指數和熱搜降溫,就更像整件事正在被做冷處理。而且請注意,微信指數消失的不只是景甜,還有孫宇晨。
這說明平臺想要壓下去的未必是一個女演員,而是整個事件。因為這件事如果繼續燒下去,燒出來的不止只有三千萬,還有境外聲譽、明星資源、幣圈身份,以及那句最麻煩的“能不能到北京”。平臺最希望的是大家停止搜尋,停止聯想,停止把一樁財產糾紛一路挖到權力和資源上。可偏偏在國內忙著滅火的時候,胡錫進又回覆了孫宇晨。
流量高手可謂是綁架流量高手,這就是這二番論戰最精彩的地方。孫宇晨人在牆外,主要的陣地在X。國內平臺如果不給熱搜,不留指數,限制相關內容,他的文章再長也很難持續穿透防火牆的輿論場。但他找到了胡錫進吶,老胡既有巨大的牆內影響力,又有前環球時報總編輯的政治身份,所以胡錫進每回復他一次,國內媒體啊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報道一次胡錫進回應孫宇晨啦。報道胡錫進就不得不復述孫宇晨都說了什麼,而複述孫宇晨又會把景甜啊彩禮啊北京啊,還有他背後的資源疑問重新又帶回來審視一遍。
國內平臺忙著把這個話題壓下去,而胡錫進卻一次次的幫孫宇晨把話題啊重新又送回到牆內。孫宇晨為什麼不去回覆普通網友,偏偏一封又一封的寫給胡錫進老師呢?因為“老師”這兩個字不是尊稱那麼簡單啊,它是一根繩子。
先把胡錫進架到長輩、老師和公共知識分子的位置,再向他提出一連串看似關乎年輕人命運的問題。老胡如果不回答,就像老師不會做題一樣;而老胡只要回答了,孫宇晨啊就得到下一輪的流量。這在修辭上叫雙重束縛:你回答他獲利,你不回答他也可以說,哎,你不敢回答,你這在迴避問題啊。孫宇晨不是在向老胡請教,而是把老胡固定成了自己的連載對手。
老胡玩了一輩子的流量和輿情控盤,這一次在九零後孫哥面前顯得有點進退失據了。他一邊懷疑孫宇晨是不是故意保持熱度,一邊又親自寫文章替孫宇晨續費熱度,一邊評論平臺流量唯利是圖,一邊呢又連續加入這場全網最有流量的爭吵。孫宇晨靠老胡維持著熱度,老胡也需要孫宇晨這個現成的道德靶子,雙方可以說是各取所需。這不是一個流量高手綁架另一個流量高手,而是兩個互相拿對方做人質,把這場爭吵的壽命一輪一輪拖的是越來越長。
老胡本來想替景甜擋住孫宇晨,最後呢,卻成了孫宇晨最穩定的牆內轉發器。
如果一定要給這輪計分,那麼胡錫進贏了前半篇,孫宇晨贏了文氣,兩個人都輸在自己的老毛病上。老胡贏在把訴訟、公開表達和公開隱私分開,輸在最後搬出了北京;而孫宇晨呢,贏在文筆和議題的設定上,輸在最關鍵的問題一個都沒回答。所以這場二番論戰,表面上爭的是什麼叫體面,實際上爭的是誰有權替這件事命名。
胡錫進要把它命名成境外幣圈人物突破社會道德底線,然後由他操弄的內地社會宣佈共識。孫宇晨要把它命名為九零後新銳青年用法律和演算法反抗六零後老登的人情社會,然後讓年輕人替他投票。胡錫進躲在大眾共識和北京的後面,孫宇晨呢躲在年輕人、法治和演算法的後面。
他們都要求別人來直面問題,也都繞開自己最怕的問題。老胡不願意回答一樁私人糾紛,為什麼值得他連續發文,並且一次次的搬出境外啊、祖國啊和北京這樣的說法?孫宇晨不願意回答的是財產可以交給法庭,為什麼還要把前女友交給全中國的網友?至於景甜,她的代言先撤了,指數先沒了,職業代價已經開始發生。至於那位九千歲,如果他真的還坐在後臺,眼下最想按的恐怕是刪除鍵,而不是讓胡錫進繼續按回車鍵。
國內平臺正在滅火,孫宇晨卻死死的抓住胡錫進不放,因為他比誰都明白,熱搜可以撤,指數可以清,但只要老胡還願意回信,這個故事就還有下一集。上一次,一個問豆包,一個問 Claude,這一次,一個問北京,一個答太空。人工智慧至少會提醒你沒有回答使用者問題,而一位新概念作文高手和一位社評老手卻把跑題寫成了時代宣言。
好,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兒。如果這期節目對你有價值,請點贊、開啟小鈴鐺、轉發,也歡迎訂閱本頻道。有條件的朋友們可以加入會員,支援我們的發展。我是愛思考、重邏輯的妖妖醬,我們下期再見。
相關文章
全部回覆 (0)

暫無回覆,快來發表第一條觀點吧

發表觀點與回覆

註冊並透過見習期,才能在這裡發言
為了防止中共水軍和機器人帳號的攻擊和幹擾,新帳號需要完成見習期並透過社群規則考試才能發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