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醬:九千歲、張繼科、孫宇晨,誰是她的最愛?|揭秘孫學 孫宇晨爽文後面的智商與情商
本期影片深入探討了女演員景甜的神秘崛起背景及其複雜情史。影片分析了孫宇晨在網路上釋出的“爽文”背後隱藏的線索,包括景甜出道初期的鉅額投資來源,以及孫宇晨本人離開中國的原因。透過梳理景甜的演藝經歷和孫宇晨的創業歷程,影片推測景甜的“後臺”可能與“九千歲”(習遠平)有關,並對比了孫宇晨與張繼科在景甜生活中的不同角色和影響,最終探討了景甜可能真正愛過的人。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Hello,大家好,我是愛思考、重邏輯的妖妖醬。
孫宇晨那篇《我的女友景甜》已經發酵了兩天。
三千萬彩禮、五千萬美元取卵費、私人飛機、包場看電影、磨指甲、人工智慧勸他不要給錢,這些最刺激的細節,大家已經吃過一輪。
還沒吃到的同學,可以去看我們上一期《美國熱搜》補補課。
今天我們不復讀小作文,而是沿著孫宇晨埋在裡面的三個鉤子往外挖:第一,2007年已經有人替景甜燒錢;第二,景甜兩次問他能不能來北京,他兩次沉默;第三,兩個人交換前任時,張繼科成了不能提的名字。
這三句話背後,藏著景甜神秘崛起的後臺、孫宇晨離開中國的謎團,還有一段可能真正傷過景甜的感情。
網上所說的“九千歲”到底是誰?孫宇晨為什麼始終不肯回答“能不能回北京”?
九千歲、張繼科和孫宇晨,誰又是景甜真正愛過的男人?
一、有人燒錢孫宇晨的小作文從2007年寫起。
那一年,他剛進北大,在一臺老電腦上看到景甜為QQ做的廣告,跑到校內網給她發好友申請,斟酌四十分鐘,最後只寫了兩個字:“你好。”
景甜沒有透過。
孫宇晨把這段往事寫得很像一篇逆襲小說。
但他緊接著寫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2007年,已經有人替她燒錢了。
當然,燒錢的不是我。”
這句話點中了景甜出道時最大的謎團。
景甜1988年出生在西安,從小學習舞蹈,後來進入北京舞蹈學院附中。
2006年,十八歲的她以歌手身份出道。
普通新人發第一張唱片,能找到一家唱片公司就不錯了;景甜的第一張EP《你是誰》,製作人是張亞東,MV導演是剛剛憑《瘋狂的石頭》走紅的甯浩。
張亞東是王菲的御用製作人,甯浩已經是當時最受關注的新銳導演。
兩個人一起為一個沒有任何代表作的十八歲女孩服務,這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公司看好新人”,這是新人還沒上場,紅地毯已經提前鋪到了腳下。
2007年,景甜考進北京電影學院。
她的軍訓照和生活照在校內網上流傳,很多人第一次記住了這個眼睛很大、面板很白的北影校花。
但網路人氣並沒有立即變成作品。
她拍過《狂蟒驚魂》,演過《我的美女老闆》,反響都很有限。
按照娛樂圈的正常規則,連續幾次沒有起色,投資人就該換人了。
景甜背後的投資人沒有換人,反而把籌碼越押越大。
2011年,《戰國》上映。
投資號稱一點五億元,光置景就花了兩千萬元,拍攝期間動用了三萬多人次的群眾演員。
男演員有孫紅雷、吳鎮宇、姜武、日本演員中井貴一;女演員有韓國明星金喜善。
站在這群一線大咖中間的女一號,是還在北京電影學院讀書、幾乎沒有票房號召力的景甜。
電影講的是孫臏和龐涓,卻硬是加出了一個田忌女兒田夕,讓這個虛構人物一路佔據故事中心。
電影上映後,不少觀眾說自己花錢看了一部兩小時的景甜宣傳片。
投資沒有收回來,景甜也沒有因為這部電影真正走紅。
景甜背後的神秘大哥繼續燒錢,繼續加碼。
2013年,她和甄子丹拍《特殊身份》,又在《警察故事2013》裡演成龍的女兒。
後來是周潤發、謝霆鋒的《澳門風雲》,再後來是張藝謀的《長城》。
馬特·達蒙、劉德華、威廉·達福站在她旁邊,她成了整部電影裡最重要的中國女演員。
2017年,她進入《金剛:骷髏島》;2018年,又在《環太平洋:雷霆再起》裡出演可以左右世界命運的科技公司老闆。
萬達收購傳奇影業以後,傳奇推出的幾部國際大片中連續出現景甜,網友乾脆給它們起了一個名字:“景甜宇宙。”
娛樂圈當然有資源咖,但一般的資源咖,只能讓一個老闆連續虧錢。
景甜最奇怪的地方,是她的資源從一家民營影視公司,一路升級到陝西地方資本、中影、萬達和好萊塢。
檯面上負責把這些資源變成電影的,是一個從來不接受採訪、網上甚至很難找到清晰照片的男人:路徵。
二、九千歲路徵確實是景甜早期公司的老闆,也是她多部影視作品的出品人。
但是公開資料裡找不到他足以支撐這些鉅額投資的主業,也找不到他持有萬達股份的證據。
他很少公開露面,網上甚至沒有一張能夠確認身份的清晰照片。
所以,路徵能夠解釋景甜的電影由誰出品,卻解釋不了錢從哪裡來,更解釋不了中影、萬達這些遠比他強大的機構為什麼願意配合。
真正值得追下去的線索,是西安。
景甜早期的多部電影中,除了路徵的星光燦爛,還頻繁出現西安索寶影視。
索寶背後的郭壽寶主要從事房地產、路橋和工程裝置,這類生意離不開地方政府關係。
路徵與郭壽寶也不是兩個碰巧都願意為景甜花錢的老闆。
《特殊身份》的一家出品方叫西安龍年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出資人丁崇武、趙珊珊都是路徵公司的人;但這家公司在西安的註冊地址,卻位於索寶實業集團總部所在的曲江文化創意大廈。
這說明路徵的人和郭壽寶的公司早已交叉在一起。
星光燦爛與西安索寶看上去是兩家投資機構,實際上並不是互不相干的兩路資本。
還有一筆錢更加特別。
《戰國》的部分資金來自西安曲江文化產業風險投資公司。
這家公司隸屬於曲江新區管委會,屬於國有資本。
一個剛剛出道、沒有票房號召力的年輕演員,不但有人拿私人資金捧她,連地方政府的文化產業資金也願意陪著下注。
但路徵和郭壽寶仍然解釋不了,為什麼地方國資、中影和萬達也會先後進場。
自媒體《拆哪兒》還梳理過萬達在陝西的擴張。
王健林進入陝西以後,萬達先後在當地拿地,開發多個商業地產專案。
房地產專案能不能落地,離不開地方政府在土地、規劃和審批上的支援。
因此,該文推測,萬達後來願意給景甜資源,維護的可能不是路徵本人,而是路徵背後的陝西關係。
這條線索沒有點出具體是誰,卻回答了一個問題:王健林為什麼要替一個沒有票房號召力的女演員承擔風險?
他要維護的可能不是路徵,而是路徵背後的政治關係。
地方民營資本、曲江國資、中影和萬達先後加入,顯然已經不是路徵一個人能夠調動的局面。
景甜真正的後臺,必須同時滿足幾個條件:與陝西關係很深,分量足以影響地方國資和中央級電影機構,也能讓王健林覺得這份關係必須維護;同時,他的身份還非常敏感,不能公開出現在任何一家影視公司的股東名單裡。
政經魯社長以前專門做過一期節目,梳理景甜背後的大哥,影片播放量超過一百萬。
前面的工商和投資線索,主要來自《拆哪兒》等公開材料;把這些材料重新組織成一道排除題,並把答案推到習遠平,是魯社長這期節目的貢獻。
習遠平,就是網上所說的“九千歲”。
為什麼是他?
陝西只能提供第一個方向。
習家祖籍陝西富平,習仲勳在陝西擁有巨大的政治影響。
景甜本人來自西安,最早支援她的民間資本和國有資本也集中在西安。
但是,僅憑這一點,還不能把人鎖定為習遠平。
真正讓這套推演變得有意思的,是習遠平的妻子張瀾瀾。
張瀾瀾曾經是軍旅歌手、央視主持人和演員,被稱為“軍中第一美女”。
2007年,《環球人物》採訪張瀾瀾時,她的經紀人說得非常直接:背後的房地產集團進入影視行業,“純粹是為了張瀾瀾”;影視公司也是專門為她成立的,旗下只有她一個藝人。
這家公司主投了八十二集電視劇《貞觀長歌》。
唐國強、陳寶國、張鐵林等一批著名演員出現在劇中,真正被放在故事中心的,卻是沒有受過專業表演訓練的張瀾瀾。
歷史上的安康公主只有很少記載,電視劇卻把她擴寫成全劇最重要的女性角色,僅感情戲就拍了四十集,片尾曲和插曲也交給張瀾瀾演唱。
這與後來《戰國》捧景甜的方式幾乎一樣:成立一家只服務一個女演員的影視公司,請一群著名演員為她組局,再修改故事,把原本並不重要的女性角色推到整部作品的中心。
而張瀾瀾的丈夫,正是習遠平。
習遠平2014年親自寫文章說,他與張瀾瀾2005年戀愛,2008年奧運會前結婚。
也就是說,習遠平身邊確實出現過一名資源遠遠超過本人市場號召力的女演員;她背後也確實有一家只為她服務的影視公司。
這樣一來,習遠平符合的就不只是陝西這一條。
他的家庭背景能夠解釋資源的等級,張瀾瀾的經歷又提供了一套已經發生過的造星模式。
時間線在2018年又發生了一次明顯轉折。
這一年前後,路徵陸續退出相關公司;《環太平洋2》上映以後,景甜也沒有再獲得過去那種一路送進好萊塢的電影資源。
就在同一年,她公開了與張繼科的戀情。
路徵退出、電影資源退潮和新戀情公開,幾件事幾乎發生在同一個時間段。
所以,魯社長的推演並不是“習家祖籍陝西,因此景甜的大哥就是習遠平”。
它走的是排除法:誰能夠同時解釋西安資本、曲江國資、中影、萬達、張瀾瀾的造星模式,以及2018年的突然退潮?
郭壽寶不行,韓三平不行,王健林也不行。
路徵只是負責把資源變成電影的人。
能夠同時符合這些條件的,習遠平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人。
這仍然是魯社長基於資源和時間線作出的推演,不是已經得到公開證實的私人關係。
它的說服力在於,解釋了普通的“煤老闆捧女明星”無法解釋的問題:為什麼十幾年裡,地方資本、中央電影機構、中國首富和好萊塢公司,都願意輪流替景甜開門。
就在資源退潮的2018年3月,景甜做了一件過去從未做過的事:她公開了自己的男朋友。
這個男人沒有影視公司,沒有地方國資,也送不了她去好萊塢。
他只有一塊奧運金牌,和一個後來讓她傷得很深的名字:張繼科。
三、張繼科景甜和張繼科的戀情,最早在2017年秋天露出痕跡。
10月,張繼科發了一張喝茶的照片,鏡頭對著茶具,後面的電視卻正在播放景甜主演的《大唐榮耀》。
11月,張繼科發出普吉島的落日;第二天,景甜也開始曬同一片海。
後來兩人公開戀情時使用的牽手照,就是那次普吉島之行拍下……
和一個後來讓她傷得很深的名字:張繼科。三、張繼科景甜和張繼科的戀情,最早在2017年秋天露出痕跡。10月,張繼科發了一張喝茶的照片,鏡頭對著茶具,後面的電視卻正在播放景甜主演的《大唐榮耀》。11月,張繼科發出普吉島的落日;第二天,景甜也開始曬同一片海。後來兩人公開戀情時使用的牽手照,就是那次普吉島之行拍下的。到了2018年1月,訊號越來越多。景甜拍戲時用著印有張繼科卡通頭像的暖手寶。張繼科參加綜藝,在雪地裡寫下“KT”,還特意叮囑節目組一定要播。當時還有球迷認真解釋,T可能代表table tennis。現在回頭看,大家確實高估了乒乓球在他心裡的位置。2月4日,張繼科在微博寫詩,最後兩句裡藏進“景”和“甜”;景甜工作室也寫詩回應,還特意把這兩個字標了出來。兩天以後,媒體拍到張繼科在車裡親吻景甜,晚上又到劇組探班。春節期間,有人在北京電影院偶遇他們一起看電影。章子怡也跑來湊熱鬧,在景甜微博下面留言:“科甜,可甜。”3月28日早上7點21分,張繼科發出兩個人在海邊牽手的照片,寫下“K愛T”。7點21分,是景甜的生日。景甜隨後轉發,回了一句“T愛K”。這不是被媒體堵住以後勉強承認,而是一場兩個人提前設計好的公開表白。公開以後,景甜的生活痕跡也變了。以前紅毯上都是高定禮服,和張繼科在一起以後,她開始穿國家隊羽絨服、情侶運動褲。張繼科陪她給媽媽過生日,照片裡一隻手搭著景甜,一隻手搭著景甜爸爸。兩個人在澳門被拍到牽手,張繼科還在景甜抱怨體重超過一百斤時留言:“我怎麼覺得你瘦了呢?”這些都是很普通的戀愛細節。也正因為普通,它們和景甜此前的人生格外不同。路徵給她的是專案,萬達給她的是銀幕,九千歲這條線如果成立,給她的是一條別人走不了的路。在景甜的事業上,張繼科什麼都給不了。他甚至沒有景甜有錢。景甜卻第一次把一個男人堂堂正正地放進自己的公眾身份裡,帶回家見父母,也讓自己從“背景成謎的女明星”變成了戀愛中的普通女人。紋身也是這段關係裡最容易被說錯的細節。孫宇晨在小作文裡寫,景甜背上有一大片為“那個運動員”紋下的紋身,因為太大,可能洗不掉。這是孫宇晨這次第一次丟擲來的說法,目前沒有公開照片可以獨立證明。舊聞中能夠找到的,反而是張繼科曾在靠近胸口的位置紋下一個“甜”字。2019年兩人傳出分手時,又有報道說這個字已經被洗掉。一邊是孫宇晨文章裡那塊無法確認、也可能洗不掉的大片紋身;一邊是張繼科曾經公開露出、後來又被洗掉的“甜”字。無論哪一種,這段感情都不是兩張海邊照片那麼輕。2018年下半年,兩個人的互動開始減少。2019年6月9日,景甜發文:“感恩曾經相遇,願今後一切安好。”工作室隨後確認分手。從2018年3月官宣算起,這段公開戀情只維持了一年多。但是對景甜來說,它結束得並不輕鬆。2021年接受採訪時,她說自己在2019年經歷了感情上的挫敗和生活上的變故,曾經幾天幾夜走不出房間,覺得自己一直往黑暗裡沉。她停工了將近一年半,直到《司藤》把她從那段低谷里拉出來。2023年,記者李微敖公開指控張繼科欠下賭債,並把景甜的私人影像交給債主。張繼科方面兩次否認相關傳聞,表示準備起訴;但李微敖隨後公開了一份五百萬元借款合同,並援引案件材料稱,債主曾拿著張繼科的欠條和景甜的三段私人影片,向景甜方面索要兩千多萬元。景甜報警後,債主最終因敲詐勒索獲刑七年。景甜沒有公開講過那段私人影像與自己的2019年低谷有什麼關係,但從時間上看,她宣佈分手、陷入情緒低谷,以及後來債主找上門,確實前後相接。所以,孫宇晨文章裡那個“不能提的運動員”,未必只是一個尚未忘掉的前任,也可能是一道她不願再揭開的傷口。真正愛過和後來受到傷害,並不矛盾。很多人之所以能傷你最深,恰恰因為你曾經把最沒有防備的部分交給了他。多年以後,張繼科的名字成了景甜與另一個男人交往時的禁忌。可另一個更奇怪的問題,也出現在這段關係裡。景甜兩次問孫宇晨:“你能來北京嗎?”孫宇晨兩次沒有回答。更值得注意的是,孫宇晨把這段問答原樣寫了兩遍。對一個刻意經營細節的人來說,這顯然不是閒筆。
四、回北京第一次是在馬爾地夫。按照孫宇晨的文章,2026年1月2日,他向景甜求婚。景甜嫌戒指小了一點,說以後再補一個大的,接著問:“另外,你能來北京嗎?”孫宇晨沉默了。文章還特意寫了一句:“她以為我不想去。”第二次是在春節以後。景甜準備去洛杉磯取卵,又問了一遍:“能來北京嗎?”孫宇晨再次沉默。景甜沒有說北京有什麼,他也沒有問。對景甜來說,這可能是一句很普通的戀愛問題。兩個人已經談到結婚和孩子,孫宇晨向她求了婚,她也見了孫宇晨的父母。可這個準備結婚的男人常年住在境外,連她生活的城市都不肯來,這段關係怎麼落地?但對孫宇晨來說,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景甜問的可能是“你願不願意回來”,孫宇晨面對的卻是“我回來以後,還能不能再出去”。孫宇晨1990年出生,成長於廣東惠州,後來進入北京大學,又去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讀書。他很早就知道如何給自己製造身份:北大學子、美國名校碩士、Ripple大中華區首席代表、湖畔大學第一批學員中唯一的九零後。別人創業先做產品,他創業先讓所有人記住創始人。2014年前後,他回國做銳波和語音社交軟體“陪我”。真正讓他完成財富跳躍的是2017年的波場TRON。波場發行一千億枚TRX,公開發售、私募和基金會分別持有大批代幣。公開報道顯示,它在半個月內募集了大約五千八百萬美元。問題是,波場剛剛完成募集,中國監管部門就在2017年9月4日宣佈全面整治ICO。專案方必須清退,交易所陸續關閉。前女友曾穎後來回憶,當時孫宇晨團隊面臨投資者堵門和人身威脅,她在日本動用自己的關係和積蓄幫助他處理危機。波場隨後把重心移到境外,TRX價格又在2017年底到2018年初暴漲。孫宇晨也從創業明星變成了真正的幣圈富豪。與此同時,他和中國監管部門的關係越來越緊張。財新在2019年7月報道,孫宇晨從2018年6月起就已經被列入限制出境的邊控名單。2018年7月,他在準備前往亞洲某國時發現無法出境,隨後四處託人瞭解是誰下的邊控指令,並與監管部門溝通。可是到了2018年11月下旬,孫宇晨已經出現在美國。一個被邊控的人究竟怎樣離開中國,當時的公開報道只給出四個字:仍是個謎。2019年,孫宇晨花456萬多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立刻成為全國新聞。就在飯局舉行前,財新又報道稱,國家網際網路金融風險專項整治辦公室已經就他涉嫌非法集資、洗錢、涉賭、涉黃等問題,建議公安機關立案調查。孫宇晨突然宣佈自己得了腎結石,取消飯局;幾天後,他又在舊金山直播,證明自己人在美國。後來,孫宇晨的前同事丟擲了一套更驚險的說法:2018年7月,孫宇晨藏在商務車後備箱裡,從廣西進入越南;他的管家王冰宇負責協調,張瑩與偷渡聯絡人結算費用,出境後再使用小國護照輾轉海外。這套“後備箱逃亡”的細節目前主要來自前同事指控和網路披露,孫宇晨並未承認。但即使拿掉後備箱、廣西和越南這些尚未得到獨立確認的細節,剩下的事實已經足夠解釋他的沉默:財新報道他2018年6月起已經被邊控;公開資料又顯示他同年11月身處美國;他如何繞過邊控離境,至今沒有答案。所以景甜每問一次“你能來北京嗎”,孫宇晨都只能不說話。他不能回答“能”,因為回來可能就走不了;他也不能回答“不能”,因為那等於親口承認,自己和北京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張機票。這也是孫宇晨與景甜關係裡最現實的一道牆。私人飛機可以飛九千五百公里,從特納裡費飛到馬爾地夫;灣流G700可以停在洛杉磯等一個人;但它們未必敢在北京落地。孫宇晨在文章裡一遍遍展示自己能買下什麼,景甜只問了一個他買不到的問題:你能不能回來?而在孫宇晨逃離中國、把波場搬向海外的那段時間裡,身邊還有一個陪他處理爛攤子的女人。她不是景甜,而是前女友曾穎。
五、曾穎曾穎是一名長期生活在日本的華人博主。按照她自己的說法,她與孫宇晨相戀七年,陪伴的是孫宇晨從創業低谷到波場暴漲的那段時間。她講兩個人的故事,沒有私人飛機,也沒有一百萬美元包下的酒店樓層。她記得的是美國最便宜的涼拌沙拉。兩個人在美國時捨不得吃好的,經常有上頓沒下頓,她因為低血糖倒下,孫宇晨擔心美國醫療費太貴,讓她自己振作一點。他喜歡吃椰子雞,曾穎從中國飛到美國時帶了一隻凍雞,飛了十三個小時,最後在海關被沒收。為了幫孫宇晨做傳播,她說自己註冊過兩百多個小號,拉著全家給他的直播刷評論;孫宇晨遇到公關危機,她替他寫文章、找關係。2017年中國整治ICO以後,波場團隊在日本遇到麻煩,她自稱曾經出面談判,甚至為了保護團隊成員向人下跪。最重的一筆,是她說自己拿出當時所有能夠拿出來的錢,參與買下一家日本交易所,目的是幫孫宇晨的專案上幣。那時候孫宇晨還沒有後來的鉅額財富和聲勢,她投進去的不只是錢,也是自己在日本多年積累的信用和關係。曾穎後來寫過一句很狠的話:“那天,你的幣在暴漲,在東京的我全身發抖。我想我們終於贏了,終於翻身了。可是我錯了,再也沒有我們了。”按照她的說法,孫宇晨事業成功後,用一句“我們現在咖位都不同了”結束了這段關係。這句話和景甜的故事放在一起,諷刺得很完整。面對陪自己吃廉價沙拉、拿出積蓄買交易所的曾穎,孫宇晨開始講咖位;面對從出道起就被大佬鋪路的景甜,他又回到2007年那個等待女神透過好友申請的北大學生。2026年2月,幣圈大跌,曾穎公開指控孫宇晨在波場早期利用員工身份註冊多個交易賬戶,透過協同交易拉高TRX價格,再把代幣賣給散戶。她表示願意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提供聊天記錄和員工證詞。孫宇晨沒有正面回應這些具體指控,只用一句幣圈黑話打發:“無視FUD,繼續建設。”所謂FUD,就是把不利訊息統統說成製造恐慌、散佈懷疑和惡意唱衰。曾穎擺出的是具體指控,他給出的卻只是一句口號。就在同一時間,網上流出一張所謂的微信聊天截圖,聲稱曾穎合約爆倉,虧損大約兩百萬美元,向孫宇晨借錢補倉遭到拒絕。曾穎公開否認自己透過微信向孫宇晨借過錢,稱截圖是偽造的。這裡必須分清:她2017年拿積蓄幫助購買日本交易所,是她主動講述的創業往事;2026年爆倉借錢,則是雙方爭議中的截圖,不能合併成同一筆投資。有意思的是,半年以後孫宇晨與景甜的三千萬元糾紛公開,曾穎沒有寫長文,只發了一句:“景甜,你好,請聯絡我,我教你怎麼洗內褲。”這是曾穎最擅長的寫法。她以前寫過自己怎樣替孫宇晨手洗CK內褲,後來孫宇晨有錢了,內褲可以每天換一條。她還寫:“後來的他,又愛過很多人,卻再也沒有一個女孩擁有過他掃的充電寶。”不用五千萬美元,也不用搬出人工智慧。一條內褲、一個充電寶,就把兩個人從共患難到分道揚鑣的七年寫完了。孫宇晨小作文裡,金錢的單位不斷升級:一百五十元的羽絨服,一點五億元的電影,三千萬元彩禮,五千萬美元取卵費。曾穎的故事卻恰好相反:一份廉價沙拉、一隻過不了海關的凍雞、一條洗過很多次的內褲。哪一種更像愛情,觀眾心裡大概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有一個問題:孫宇晨對曾穎這麼小氣,為什麼對景甜又顯得如此大方?
六、兩種錢孫宇晨在文章裡不斷強調,他為景甜花錢沒有猶豫。買下整座放映廳,包下酒店一整層,安排三十個人同行,私人飛機飛越大洋,三千萬元彩禮報出兩個賬號以後立即轉賬。景甜甚至問他:“你會不會有一次說不?”他說不會。這看起來是慷慨,孫宇晨自己卻在文章裡承認:“我從來沒有拒絕過她,不是慷慨,是害怕。”這句話可能是全文最誠實的一句。他害怕的不是失去三千萬,也不是失去五千萬美元。他害怕自己一旦說“不”,2007年那個沒有透過他好友申請的女孩,就會再次把他關在門外。景甜對孫宇晨的吸引力,從來不只是漂亮。漂亮女孩對今天的孫宇晨並不稀缺。景甜代表的是他年輕時進不去的世界:北影校花、明星、大製作、萬達、好萊塢,以及一個有人提前替她燒錢的人生。追到景甜,等於十九年後的孫宇晨終於證明,自己不但掙到了錢,也進入了當年只能隔著電腦螢幕仰望的世界。所以,他為景甜花的這些錢,不只是為了討好她,也是在證明十九年後的自己,終於有資格走進她所在的世界。每答應一次,他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今天的我,配得上她了嗎?曾穎卻不需要這個證明。她認識的是沒有私人飛機、還要擔心美國醫療費的孫宇晨。她看過他的狼狽,知道他怎樣起家,也知道波場最危險的時候發生過什麼。在曾穎面前,孫宇晨很難扮演一個無所不能的富豪,因為曾穎記得他天天蜷縮在廉價汽車旅館吃快餐的時候。男人有時會對陪自己吃苦的人小氣,卻對後來遇到的人一擲千金。不是後來的人更值得,而是前一個人見過他的底牌,後一個人可以替他證明成功。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五千萬美元會成為孫宇晨的臨界點。前面的三千萬買到的是“我願意”,五千萬要買的卻是“她會不會留下”。當人工智慧替他說出那個“不”以後,他突然發現,再多的錢也不能替他確認景甜愛的是他,還是那個什麼都肯買單的孫宇晨。這也把我們帶回了開場的最後一個問題:九千歲、張繼科和孫宇晨,景甜到底愛過誰?
七、她愛誰先說九千歲。即使魯社長的推演完全成立,習遠平或者他代表的權力資源,改變的也是景甜的事業。她從一個西安女孩變成“景甜宇宙”的女主角,這裡面可能有依賴、有感激,也可能有更復雜的私人關係。但我們看不到她為這段關係承擔過什麼公開風險。它從頭到尾都藏在路徵、公司和投資機構後面。再說孫宇晨。孫宇晨在文章裡塑造的是一段極其奢華的愛情,景甜提出要求,他一次次答應;但兩個人真正要面對的問題,孫宇晨一個也沒有回答。景甜問他能不能來北京,他沉默;他想知道景甜是不是愛自己,也不敢直接問,只能去問Claude。兩個人之間有錢、有慾望、有婚姻計劃,卻始終缺少最簡單的確定感。張繼科不一樣。他沒有影視資源,也沒有孫宇晨的錢。景甜卻願意和他穿情侶運動服,公開牽手,帶他見父母,讓自己的生日藏進官宣時間。她在這段關係裡得到的最少,暴露得最多,後來也傷得最深。孫宇晨文章裡那塊為運動員留下的大片紋身,目前無法確認;張繼科胸口的“甜”字,卻曾經被鏡頭拍到。一個後來可能洗不掉,一個後來被洗掉了。比紋身更難抹掉的,是張繼科的名字多年以後仍然需要被列入新戀情的禁忌。如果問景甜最可能真心愛過誰,我的判斷是張繼科。問題在於,景甜可能把真心交給了一個最不該交的人。她2019年以後的低谷告訴我們,真心並不保證結局,它只說明她當時沒有把這段感情當成一筆資源交換。九千歲給她開過門,孫宇晨願意為她買下門後的所有東西。只有張繼科出現時,景甜自己從門裡走了出來。這大概就是這場超級大瓜裡,最不像瓜的一部分。今天就聊到這裡。如果這期節目對你有價值,請點贊、開啟小鈴鐺、轉發,也歡迎訂閱本頻道;有條件的朋友,可以加入會員,支援我們這個小頻道。我是愛思考、重邏輯的妖妖醬,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