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所得稅6月暴漲29.7%、7月21.8%站上一個半標準差!利潤不是復甦是搬家,五行業吃掉101%利潤增量、下游九行業利潤負19%!稅務倒查32年、2027年三百萬戶退場!
本文分析了中國近期企業所得稅異常暴漲的現象,指出所謂的利潤復甦實為利潤搬家,五大上游壟斷行業吃掉了全部利潤增量,而下游消費與地產鏈九大行業利潤大幅下滑。文章進一步揭示了稅務稽查提前徵收、追溯三十多年舊賬、推行社保補繳以及跨境資本清查等橫徵暴斂行為,導致企業預期崩塌,預計2027年將有超過三百萬戶企業退出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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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昨天呢,我又看了一個分項資料,中共他媽這是咋的不過了嗎?現在已經開始下場無差別的屠殺企業了。大家觀摩一下中共的企業所得稅的情況啊,光六月份這一個月,企業所得稅呢就漲了百分之二十九點七,七月的單月呢又漲了百分之二十一點八。我把二零一六年以來的十年的徵收資料全拔出來了,做了一個分佈,結果一看,哎,我這個上八跟下八呢都要一起掉下來了。今年六月跟七月這兩根的單月增速直接戰勝了歷史分佈往上一個半的標準差的位置,而且企業所得稅的累計增速從第一季度的負的百分之五點六一路幹到了前七個月的正的百分之七點二,中共也真是牛了大逼了。同一個年頭之內,所得稅的增速提了百分之十二點八個百分點,這是二零一九年以來徵稅節奏最猛的一次加速。
今天呢,我們要說的就是這兩根線,真是他媽火九劍了。這個徵稅機器追利潤的速度從來都沒有這麼快過,這已經超過中共追著企業狂咬這個範疇了,這是在批次的屠殺企業。那麼大家可能就會有疑問,這個稅憑什麼衝這麼猛呢?哎,中共的答案呢非常的理直氣壯。中共的統計局在七月二十七號又搞了一個喪屍喜辦,發了一個非常大的一個喜報,提前給自己做了個鋪墊。那個辯護做的那個抽象啊,中共自己是怎麼解釋的呢?說是因為上半年規模以上的工業企業利潤同比增長了百分之十八點七,創了五年最好看的一個成績單。然後呢就強行解釋說利潤漲了,稅就跟著漲,天經地義。這個賬面成不成立,那得看這百分之十八點七是怎麼造出來的。我先把結論擱在這兒,中國經濟今年根本就沒什麼利潤復甦,有的只是一場什麼一場利潤搬家。
大家看啊,統計局的利潤表呢,一共有四十一個行業,我他媽把它全下載了,一行行看的。來吧,咱死磕吧。我算了一遍增量,算完之後呢,給我自己都算樂了。哎,我們來看一下啊,電子行業的利潤呢漲了百分之九十七點九,有色冶煉的利潤呢漲了百分之九十九點四,化工利潤漲了百分之六十七點八,煤炭呢漲了百分之四十一點一,連化纖都漲了百分之一百零二。哎,就這五個行業吃掉了全部利潤增量的百分之一百零一。啥叫百分之一百零一呢?就是說剩下的三十六個行業加在一塊兒利潤它是負增長的。這就好比一個班的平均分暴漲了,然後校長在臺上他媽吹牛逼,吹得他媽唾沫橫飛的,然後你湊近一看,哦是新弄了五個學霸來提這個成績的,但是原來把裡那幫孩子,一個好的比一個慘,慘到什麼程度呢?大家也來觀摩一下啊!
汽車的利潤掉了百分之十九點五,酒和飲料呢掉了百分之十七點七,傢俱的利潤掉了百分之五十二點七,直接腰斬還多。建材的利潤呢也是腰斬百分之四十七點八,鋼鐵呢掉了百分之二十五,紡織服裝掉了百分之二十八,連農副產品加工的利潤都掉了百分之十二。我把消費跟地產鏈上這九個行業單拎出來一算,合計利潤同比暴跌了百分之十九點六。那這他媽叫什麼利潤復甦?那大家可能就要問了,這五大行業的利潤引擎到底是什麼?其實還是兩臺發動機,一臺呢就是美國的AI資本支出,把相關產業鏈的出口那給拉起來了。也就是說這個部分跟中國的內需它一毛錢關係都沒有。而另一部分就是什麼?就是那個吹上天的所謂的反內卷,中共那個反內卷的內涵是個什麼呢?說白了就是行政限產,就是中共把煤炭、化工、有色,哎,把上游這個產量這麼一掐,價格不就起來了嘛?PPI在今年三月呢也終於轉正了,六月份直接幹到了百分之四點一。
一方面呢是資本支出的需求推動的,更大的一個原因是什麼?就是這個行業的行政限產嘛。那麼這些個產業都有誰呢?哎,清一色的全是中共的買賣。越基礎的產業,中共的壟斷就越集中。但是上游漲價的本質是什麼?上游的漲價就是下游的絕對成本。那麼下游現在是一個什麼處境呢?下游現在對的就是一個死絕了的需求,一分錢價都不敢提,因為也根本提不動。這就等於把通縮的痛苦呢從上游的表裡邊給剷出來,原封不動的扣在下游的腦袋上。所以反內卷這幾個字翻成人話就是讓民企密度最高、僱人最多的下游替中共國資密度最高的上游把虧損給背了,看私營的規上企業的利潤增速,哎,這些都是中共自己的資料啊。私營的規上企業的淨利潤增長呢,在一季度還有百分之二十五點四,到了六月份只剩百分之十三了,三個月直接腰斬,哎,這個失速的勁你就品去吧。
利潤看完了,咱們再回頭看那兩根徵收的脈衝,哎,現在大家就能看懂這兩根怎麼長出來了吧?先看年頭啊,一季度的所得稅為什麼是負的百分之五點六呢?因為一季度乾的活叫做彙算清繳,收的壓根就不是今年的稅,是二零二五年全年的利潤總賬多退少補。而二零二五年中國這幫企業他媽賺錢賺那個稀碎,全年工業利潤就漲了百分之零點六,按去年那點利潤結賬的話,那個稅呢就自然收不上來,所以一季度的所得稅的增速呢它是負的,那肯定會有人說,哎,這個利潤不是漲起來了嗎?這個稅跟著漲不也很合理嘛,這種情況不也很正常嗎?正常個啥呀?以前利潤起來了,這個稅呢得晃晃悠大半年時間才能跟得上。你去翻歷年的資料,這個時間延遲從來都在。也就是說,你今年利潤轉正了,或者是今年的利潤比較好,你得到八月份甚至九月份呢才能看到這個稅收增長。
今年呢,所得稅四月就單月開始轉正了,漲百分之八點二,五月單月又漲了百分之三點三,六月就直接飆到了百分之二十九點七。也就是說,利潤的前腳剛冒頭,後腳的稅呢就直接咬住了,中間的時間差被壓縮到了一個季度以內。那麼也就是說,這不是稅漲了多少的問題,是咬合速度的問題。中共的牙口從來就沒這麼快過。為啥快呢?沒錢唄。這裡邊呢還有一個特別特別損的機關,大家一定聽明白啊!我把它掰開著說,企業所得稅呢,它不是對著全國利潤的總數收的,是一家企業一家企業的分開算的。這就得分成兩種情況,一種是賺錢的企業,一種是不賺錢的企業。對於賺錢的企業來說,每個季度只要一結束,你在十五天之內就得按這個季度實際賺到的錢預繳所得稅,那麼現金當月呢就會被划走。
而虧錢的企業呢,它交的稅是零,但也就是到這為止了。稅務局不會因為你虧損倒找你一分錢的現金,也就是說你的虧損呢只能記在自己賬上,等以後哪年賺起來了再從那一年的利潤裡邊扣,而且最多也只能讓你往後帶五年。這兩條放在一塊就出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全國收上來的所得稅只跟賺錢的企業賺了多少有關?你虧錢的企業虧得再慘,他也衝抵不了別的企業一分錢的稅。所以,哪怕全中國的利潤總數一分沒多,只要變成了賺的更賺了,虧的更虧了,所得稅的收入呢還是會變多,因為要交稅的那部分利潤變大了,而虧損那部分呢,在稅的計算裡邊根本它就不存在。今年就是這麼個情況,電子、有色、化工的利潤直接翻著倍的漲,哎,他們的預繳那個稅呢是能交得上來的。而像什麼汽車、傢俱、建材呢,虧的他媽一塌糊塗,他們本來就交不了幾個錢,降到零也就到頭了。
所以在六月跟七月的徵收裡邊,有相當一部分增量,它不是經濟整體變好收上來的,是利潤他媽越來越集中到少數中共壟斷的行業身上了,這麼的這個稅才收上來的,並且現在中共這條瘋狗呢,不光衝著企業,前七個月個人所得稅也漲了百分之十四點九,證券交易印花稅呢漲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二,那真的是翻著倍的往回收錢吶。居民這頭呢,工資分兒比沒漲,失業率呢還在上升,所以大家就看吧,跟居民口袋沾邊的稅,那一個跑的比一個歡。整個稅收盤子前七個月呢漲了百分之六點七,GDP才漲了百分之四點三到百分之四點五,這還是他媽中共吹牛逼的資料,這個稅收就直接跑贏了中共吹牛逼的GDP的資料了。這就是典型的行情是他的,他媽賬單是他媽中國人的。
當然咱也講道理啊,預繳機制本身呢它是合法的,二季度利潤呢也確實猛,稅呢也跟著猛,這部分呢我也是認的,大概呢佔百分之四十五左右,但剩下那個百分之五十五是另外一碼事兒。稅務稽查在今年上半年呢有個科目叫做挽回稅款一千八百零六個億,同比上漲了百分之二十八點半年就幹完了二零二三年一整年的活兒。中共的審計署自己報告裡邊也白紙黑字的寫一段話,那就是稅務跟海關對一千九百五十四戶企業多徵或者是提前徵了四百零四個億,還有二十一個省市虛增財政收入五百九十六個億,提前徵收這四個字你就品去吧。什麼叫提前徵收?就是明年的稅今天先給我交了。這是中共自己審計署說的,大家可以自己去查。我們再把鏡頭呢拉遠了,看看看最近這十年的總賬。哎,看完這個總賬呢,我們能看到把剪刀差,這把剪刀差可太他媽嚇人了。
在二零一六年的時候,全國企業所得稅收了二點九萬億,二零二五年呢收了四點一萬億,哎,這九年時間呢漲了百分之四十三,但同樣是這九年,統計局公佈的工業利潤的絕對額從六點九萬億隻漲到了七點四萬億,也就是說只漲了五千億,漲幅呢百分之七點五,大家看到了吧?同一個政府的兩本賬,一條曲線呢是一路爬坡,一條曲線呢是原地踏步。這裡頭還有個細節,就是統計局那個規模以上的樣本,每年都在悄悄的把死掉企業給抬出去。所以這個利潤的分母是什麼?就是一份不斷往外抬屍體的一個倖存者名單。但稅基的分子是對著所有人收的,活著的企業呢交這個預繳,死了的呢清算,你還得再交一筆。所以大家可以明確看到這兩條中共官方曲線中間那個裂口呢是越長越大的。你都完全不用請任何的經濟學家解讀,你甚至都不用懂經濟,因為它本身就是中共這條風口的X光片。
那麼為什麼偏偏是現在下死手呢?因為技術跟缺口這兩條線今年交匯了。技術這邊呢就是那個金融資金開始全面數字化這個電子發票了,從二零二四年十二月起全部開始鋪開,從那天起每一張發票、每一筆流水、每一個社保基數,全部躺在同一個資料底表上,這就導致什麼?就是中共可以隨時去查,隨時去翻。過去徵管的手呢是夠不著,現在呢是能夠著了。缺口那邊呢更簡單了。二一年的時候土地收入呢還有八點七萬億,到了今年估計全年呢也就是二點六萬億上下,跟巔峰相比足足蒸發了差不多六萬億。六萬億是個什麼概念?比全中國一整年的企業所得稅還要多出一大截,跟全國工業利潤的總額都差不多了,也就差一萬多億。這個窟窿你就說靠啥填吧?稽查填不上的,罰沒就更填不上了。就算是把全國的補稅公告加一塊,它也填不上。所以呢就只剩一條路可走了,就是把手中當期的流量伸向歷史存量了。
那翻舊賬那是也是中共的老手藝了。其實這一塊吧,它也不是今年開始的,二四年那會兒就開始了嘛。只是那會兒霍霍的主要還都是民營企業。維維那個事兒,大家還記得吧?就是二零二四年那會兒,維維股份呢被追繳從一九九四年到二零二零九年的消費稅,你馬上都翻到三十二年前了。你就是殺人越貨的司法追訴期,也就是二十年吧?結果當時呢,輿論全炸了嘛。中共那個稅務總局趕緊出來闢謠,說什麼呢?說沒有組織全國性的稅務檢查,更沒有大規模的倒查二十到三十年的安排。這個謠闢完才多長時間?才兩年時間。然後呢,看這兩年的臺賬啊,先看上市公司的,上市公司發補稅公告的家數,二零二五年上半年全市場呢只是個個位數,二零二五年全年呢漲到了八十九家,就是二零二五年下半年就爆發了。進入到二零二六年,剛過完上半年,到六月二十五號呢就已經八十家了,已經快趕上去年一整年的量了。其中光今年六月份這一個月就出了二十家,而且呢,今年已經不光殺這個民營企業,連他媽國企一塊兒吐,北大荒那個單子就是最大的單子嘛。這張單子呢,就出在六月份。哎,補稅加滯納金,一共他媽罰了十四點一個億。追溯期呢是五年,而他二零二五年一整年的淨利潤呢也才十一點六六億。也就是說,這一張稅單讓北大荒一年白乾不說,還他媽倒貼倆月。
七月以後呢,就只有個案沒有總數了。光我查到的,我給大家報一遍啊。包鋼股份要補三點二一億,匯成股份呢是兩千兩百七十萬,中國一重三千三百六十六萬,中意達兩千三百三十九萬,還有七月三十一號金輝九的八千三百八十二萬,以及八月一號的三光電八千六百四十一萬。你把這些拼上,超過二零二五年全年的八十九家總量,那就是灑灑水了。我覺得一百家都算是非常保守的一個數了。哎,對,還有寧波惠博那個,突然想起來了,他們那個老闆是實在想通了,五個億的罰單一壓下來,直接宣佈工廠停產,不玩了,並且中共的補稅呢,全部都帶著滯納金,一天呢按照萬分之五的罰金,年化呢就是百分之十八,也就是說他追的年頭的越長,滯納金的就越多,哎,等於給這個翻舊賬這個本身這個動作呢還加這個槓桿。
然後你再看這些個企業,我都害怕啊,看哪兒呢?就看這些上市公司。公告裡的措辭,十家裡邊有八家是怎麼寫的呢?說是自查補繳,不涉及到行政處罰。什麼叫自查補繳呢?哎,就是資料底表呢在中共那兒,中共呢裝個逼,先禮後兵,給這幫上市公司一個體面,自己把錢給送過來。在金稅四期鋪完之後,稽查呢也不用上門了,系統直接跑一遍比對就什麼都出來了。並且中共現在做這個追稅這個動作本身呢還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菜是什麼呢?是三個層面的承諾徹底他媽翻了啊!現在也開始學這個傻逼習近平媽的開始挨個翻大餅了。頭一個翻的就是什麼呢?就是招商引資的反稅。過去三十年,地方政府拉企業落戶的通行套路是什麼呢?哎,就是白紙黑字跟你籤個先徵後返的稅務優惠協議,還有什麼產業獎補。
現在這一整層合同可以說直接宣佈作廢了。為什麼這麼說呢?稅務總局今年呢往下推了三百八十九條問題線索。什麼叫做問題線索呢?就是敦促下一級的稅務局把已經返回去的錢呢開始往回要。江蘇有家上市公司叫做博遷新材,被要求兩千四百萬的獎勵呢原路退回。企業當年不就是衝著這紙合同才把廠建在那兒的嗎?現在合同沒了,廠呢還在原地釘在那兒。第二個就是什麼社保?二零一九年中共不是搞那個社保清查嘛?當時下的企業都沒心思做買賣了。然後當時的中共國務院開始出來闢謠,哎又是闢謠,說什麼狗屁的不得自行對企業歷史清欠的進行集中清繳。哎這又沒過幾年吧?闢謠中的謠言又實現了。
中共的最高法去年不是搞了一個什麼?就是任何放棄社保的約定都是一律無效的嘛?並且呢還要求員工可以隨時回頭要求補繳,不受時效限制。但是全國企業社保基數完全合規的就沒幾個,都不到百分之二十八點五。現在各省的目標是怎麼定的?那真的是他媽殺氣騰騰,是三到五年之內把整個基數夯實到位。沿海的好幾個省份要求在百分之九十以上,這已經不是查幾個違規了,這是給整個中國經濟的歷史用工成本重新開一遍價,重新他媽離了一遍。第三個就是跨境的錢,中共現在不是搞什麼 CRS 那個資料對齊嘛?這個資料一對齊,哎,境外收入這個稅單呢,從今年三月份開始已經開始發了,先是十幾萬、幾十萬的一個小額單,到了去年年底呢,廈門出了一個單筆六百九十八萬的,到了今年一月,稅務總局直接開始提示什麼呢?說二零二二年到二零二四年的境外所得也得回去補報,如果你故意不報的話,追繳呢就不設年限了。
然後在七月二十四號又出了一個離岸信託的一個新公告,這個公告的意思是什麼呢?啊,就是不論你的錢是裝進去的、存續的、分配的還是清算的,四個環節,通通按板債二十進行開徵,還限期九十天補歷史清欠,然後還是在七月份中共國務院那個八四么號令開始重構出境管理。其實現在已經開始生效了,不用能絕書哈。你現在去那個機場買個機票出境啥的,那他媽一堆廢話問題問你。手機呢也要查你的,就是錢的舊賬跟人的出路在同一個時間點完成了一個合圍。現在中共乾的這套活呢,其實比徵稅本身還要恐怖。恐怖在哪兒呢?中共是在打擊產權承諾,中共承諾的產權跟稅收優惠可以往回拿,稅呢還可以他媽跨年收,然後呢還可以橫跨三十年往前收。
這一整套動作在制度經濟學裡邊,它有個名字叫做可信程度的死亡。這又不得不提下奧爾森講過那個坐扣跟留扣那個模型。坐扣為什麼只收三成的稅?因為咱明年還想接著收,就是對明年有信心還有耐心嘛。咱就這麼說,就算是留扣,他也沒有跟你翻十五年前甚至二十年前舊賬的呀,這說明什麼?說明中共自己呢已經不指望有明年了。產權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說穿了,它不是那個紅本本,它是一份可執行的預期。中共這麼幹會系統性的破壞企業對經濟的預期。我們就舉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企業把今年所謂的稅給繳了,這頁就能徹底翻篇了嗎?這個問題哪一個企業敢拍胸脯保證明年就沒事了?所以可以這麼說,現在任何檔期的中共承諾都不可能是終局結算。
明年在財政省卻一定會還在問你要錢的。那理性人的最優解就剩一條了,就是縮短一切投資回收期要短,僱人合同要短,連錢跟人在境內待的時間呢也要能短就盡短,都不用說別的,資料早就一腳投完票了。大家看啊,民間投資去年掉了百分之六點四,今年前七個月又掉了百分之九點四,越掉越快!連製造業投資也都轉負了。外資前七個月呢,又掉了百分之六點二。中共那個嘴上那個資訊喊破喉嚨都沒有用。中共嘛,唾沫星子說的橫飛,腳底下資本不還是慢慢往外挪嗎?最後呢,咱們把中共的橫徵暴斂落到一個具體的廠子頭上。哎,咱們來算筆賬:一個做下游產業的民企,營收一百塊錢,稅前利潤呢也就三塊錢,交完了所得稅,淨利潤呢就剩兩塊二左右了。這完全就是根據中國上市公司的平均利潤率來計算的,就是這麼個利潤結構。
如果中共把社保基數從百分之六十補到百分之百,按單位費率百分之二十四,人工佔營收百分之十二來算的話,光這一塊從利潤裡邊就要拿走一塊一毛五,此時的淨利潤只剩下一塊四了。如果再趕上今年這種強度的徵收脈衝,那就只剩下一塊錢了。也就是說,如果這兩樣湊齊的話,廠子的淨利潤就會從百分之二點二五直接幹到百分之一,虧損的機率呢從百分之十八直接抬到百分之三十四。也就是說,三家企業裡邊就得有一家是虧的,而且別忘了,在三塊錢的利潤裡邊,好大一塊是什麼?是應收賬款,是平均七十二天才能收回的欠條,但是稅跟社保呢?他要的是現金,當月就要划走,這一定會導致一個什麼局面呢?就是紙面這個賬上呢,可能還是有點利潤的,但兜裡邊呢壓根就沒有現金,並且中共要求的是什麼?是該交的錢一分都不能少,這就是下游民企今年標準的死法。
那麼往後十二到二十四個月怎麼看呢?我們就不猜政策了,我們就拿今年的彈性做信心外推,就假設明年跟今年的情況差不多,沒有惡化,推到二零二七年,今年的徵收強度是一個什麼強度呢?六月跟七月的所得稅單月增速已經戰勝了歷史往上一個半的標準差的位置,我就假設二零二七年全年都維持在這個標準差程度,哎,不加碼呢也不鬆手,按前面算的那個廠的這樣的彈性,徵收強度每抬高一個標準差,下游企業的淨利潤率就會被擠掉百分之零點四到百分之零點九,那麼下游的虧損面呢會跟著擴大百分之二點三到百分之六點二,因為中國的工業企業的平均利潤也就是百分之三左右晃悠。如果社保基數從百分之六十提到百分之九十,在二零二七年全部鋪到位的話,那麼下游板塊的虧損面呢就會從今年的百分之三十出頭頂到百分之四十以上。
並且虧損每寬一個百分點,退出登記的量呢就會上一個臺階。這個相關性今天已經非常明確了。中共自己的資料啊,被強制登出的企業數頭三個月是二十九點四九萬戶,年化下來,即使是按照中共的統計口徑,也有超過一百萬家了。而我計算的是一年起碼三百八十五萬家企業直接喪失這個市場主體功能了。然後還有呢,這個稅務清空殼企業半年的登出了七十萬戶,年化的一百四十萬戶。如果這兩條管道按照今年斜率進行線性外推的話,推到二零二七年全年企業的退出也跟我的口徑也能對得上了,也是三百萬戶以上量級的規模,然後再看啊,上市公司的補稅公告按半年八十家的節奏,全年推一百六十家。稅收那頭呢,企業所得稅今年全年大概收在四點四萬億上下,只要徵收強度不變,二零二七年所得稅的增速就會繼續壓在利潤增速的頭上。
那麼我們怎麼看中共的搶錢速度,或者是中共那個瘋狂程度呢?其實有個非常簡單的方法,你把每個月所得稅的單月增速減去利潤單月的增速,這個差值如果繼續在拉大,那就是什麼?那就是中共這條瘋狗的瘋狂還在加劇。而且我就說白了,咱就直說,就中共那個麥迪窟窿那個六萬億,它一天補不上,它一天就會更加瘋狂。所以今天我們演算法呢只會偏保守,不會偏誇張。所以能在中國他媽正常做企業的,哎,也是他媽非常難的一個事兒,替中國的企業家們感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