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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384萬家企業消失,財政居然還漲4.7%?兩數同時為真!這是臺逐層抽血的機器,四層樓從利潤最薄的燒起,燒的全是自己的稅基;2028年10月燒穿紅線,企業榨完,下一個是你的錢包!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08-02 06:47 回覆:0 瀏覽:256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54d

本文探討了中國上半年384萬家企業永久停業、企業成批消失的同時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卻同比增長4.7%的現象。透過拆解中共的財政賬目與統計邏輯,分析了企業從低利潤到高利潤被逐層抽血的死法,指出這種財政抽血機器最終在燒燬稅基,並預測在2028年10月將燒穿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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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字:

就是當一個主體開始把明天的錢記成今天的賬的時候,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兒,就是今天的錢已經完全不夠花了。

觀物如實,拒絕隨便認知。我們先擺兩個數字,都是今年上半年的,看著呢好像水火不容,其實呢是同為真的。頭一個數字是全國實際永久停業的企業,推演下來呢大概是三百八十四萬戶,半年時間三百八十多萬家企業呢直接就沒了。另一個數字是中國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同比增長了百分之四點七,哎還是漲的,但是是在什麼背景之下漲的呢?是企業成批的消失,然後財政收入還在漲。相信大家跟我初看這個資料的時候感覺是一樣的,兩件事怎麼可能同時發生,而且同時為真的呢?我們這期節目就回答這一個問題,答案比你想的還要殘酷。這不是資料在打架,這是一箇中共進行無差別財政抽血的運轉的方式,它的功能就是從底層開始逐層的消滅企業,同時呢,還從活著的企業那邊呢,哎,還在繼續加速的抽血。哎,我們把它想成一個樓吧。今天呢,就把這個樓的圖紙呢給鋪開,哎,看這個抽血的順序,以及看每層樓各自自己的死法,並且呢,大家還會看到這個樓呢是怎麼燒起來的,以及怎麼一層一層傳導的。到最後你能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可笑的悖論,就是這臺財政機器燒的每一層樓都是財政自己的稅基,看著好像被撕碎的是企業,最終被撕碎的一定是財政。

我先交代這個大數的來路啊,免得被人說是造謠。三百八十四萬,這不是中共的數字,中共現在壓根就不釋出登出企業資料這一條了,這個數是由三戶獨立的路徑推演出來的。頭一條路看的是什麼?看的是工商登記的存量恆等式,這個呢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就是期初呢有多少家註冊企業,後邊呢又開了多少家,你期末剩下多少家,你這麼一減,再補上停業跟登出之間排隊那個之後,這個路徑呢得出的數字是三百七十八萬戶。再一條路是什麼呢?看企業生存率,就是拿歷史上企業活多久這個規律疊加當前這個壓力因子,得出的是三百六十二萬戶。最後一條路呢,是從就業端進行反推,在總體失業率百分之十一的情況下,真實的青年失業率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這個壓力情景之下,倒算倒算需要多少企業消失才能配得上這個數?這個百分之十一到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呢,我也給大家算過了。大家呢可以去翻之前那個節目。這個路徑推演出來的是三百九十七萬戶,三條完全不同的路算出的那個數呢,就起在一個非常非常狹窄的區間,中位呢就是三百八十四萬戶,百分之九十五的置信區間呢是在三百零八萬戶到四百六十一萬戶之間。地方上那些零星資料呢,也能當一個旁證。例如說北京去年全年新開了一百家企業,就登出了四十三家;南京他媽更狠,開一百家登出了五十八家。這些呢還只是算上那個走完手續的,還有什麼就是想死沒法死的,就是還在裝死的。

這裡呢還有個對最早數就是走完全部的登出手續,從登記簿上正式除名了。只有三百零二萬戶左右,跟三百八十三戶中間的差著八十來萬戶。這八十來萬呢,它不是誤差,是企業本身呢已經死了,但是還沒辦完葬禮。這些企業,他們要經歷什麼呢?就是先停業,然後彙算清繳,才輪到登出。現在這條流水線上排的隊老長了。半年退出三百八十多萬戶是一個什麼概念呢?中國註冊企業的總規模也就六千五百來萬戶,半年直接消滅了百分之五點五,年化的退出率超過了百分之十一。不過這個不能拿來直接等價稅基,一年就掉百分之十一,因為陣亡的企業高度集中在什麼型別呢?就是微型的,或者是低開票的,或者是本來就不怎麼交稅這些企業。同時呢,還有新開的在補充,所以後面算中共那個財政賬的時候,稅基損失用的是每年百分之三這個檔位不是拿這個戶數直接換算,你放心,我不會去黑這個中共的。中共他媽就是不黑他,說點事實都比他媽黑他的都狠多了。因為中共幹事兒實在是太絕了,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哎,交代完了企業端之後呢,我們就看財政端那個百分之四點七是怎麼變出來的。中國的財政有好幾本賬,政治宣傳呢永遠只念頭一本,就是一般公共預算。哎,就是這本賬呢,上半年漲了百分之四點七,聽著呢好像還挺體面的。還有一個政府性基金賬,以前這裡邊主要的收入就是賣地收入,這一本賬在上半年呢跌了百分之二十一點五,而且是在去年非常非常拉胯的第一基數上繼續拉。單看賣地收入這一項就跌了百分之三十一點五。如果你把公共預算收入跟政府性基金收入這兩本賬呢放在一塊兒,它的總收入呢只漲了百分之零點九五,連百分之一都沒到。咱們再往細看一層啊,土地收入呢比去年同期少了四千四百九十三億,而一般預算總共多收了五千四百八十一億,就是賣地少的錢,把一般預算辛辛苦苦多收的那部分呢,直接吃掉了八成,多出來五千多億哪來的呢?哎,我今天就當個資料二哈,把中共這些垃圾賬拆家拆到底,總結起來就是什麼吧?就是增值稅打頭,個稅跟上,然後進口的環節稅加上企業所得稅,再加上證券印花稅,這五個稅合計貢獻了六千零二十三億,比全部的增量還要多,佔到了百分之十一。意思就是說什麼呢?就是別的稅種呢加起來是在淨拖這個後腿的。你像這個地產相關這個契稅啊、土地增值稅啊,合計拖了七百多億,出口退稅又抵掉了六百八十五億。五個稅種裡邊最扎眼的就是這個證券印花稅,暴漲了百分之九十七點三,這是股民拿真金白銀的換手那麼墊出來的。上半年免A的日均成交呢,在兩到三萬億這個量級。所以你品品這個結構,財政收入的增長靠的是什麼?股市成交、進口以及少數賺錢的一些頭部行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什麼?就是監管比以前更狠了嘛。可以說跟幾千萬的小微企業的生活那半點關係都沒有。

那問題來了,中共的資料到底哪裡有問題呢?其實這個問題呢,不在於這個總量造假上,並且這組資料告訴我們的遠比總量造假呢還要嚴重。嚴重在於哪?在於中共整個統計邏輯他媽宕機了,並且這種宕機呢還是人為設計的,它每處他媽設計的賊講究。哎,我就一處處說啊,頭一處宕機呢是在哪?是在這個分母上。你看現在中共監管釋出那些個玩意兒都是個啥?都是什麼新設企業是多少萬戶,但是登出了多少家,吊銷了多少家,連續半年一張發票都沒開的多少家,社保的斷繳單位有多少家?中共就從來沒有一張能核對這個聯表,它永遠讓你看見的是什麼?什麼進場,永遠把這個退場的給你遮住,更看不見那些執照還掛著,人早就散成些空殼,所以藏起來的它不是一個數字,它是活躍率這個分母。再一處當機的地方在哪兒?在這個門檻上,規模以上的工業統計呢,只蓋住營收兩千萬以上這個企業。你企業一死,你一跌破這個門檻,就從樣本里邊消失了嘛。你剩下那些都是倖存者,你倖存者的平均成績自然會好看啊。這就是啥?這就是典型的倖存者偏差嘛。統計機構應該追求的是避免這種倖存者偏差,但現在中共的統計邏輯是在追求甚至放大這種統計偏差。所以壞訊息呢,它不是被刪了,是被制度性的給擠出大家的視域範圍了。最後一處當機呢,是發生在一個時點上,這出呢是有實錘證據的。中共審計署自己的報告白紙黑字是怎麼寫的?他是這麼說的:多徵或者提前徵了四百零四億的稅,二十一個省靠國庫資金先列支再調回這些手法,虛增了五百九十六億,這兩項加一塊就是一個一千億毛頭了。其實這個數字放在整個財政背景之下呢,哎,它的佔比本身它不大,佔整個中共收入呢不到千分之五,但是它的訊號作用是非常大的。這證明什麼?它證明財政目標的壓力呢已經改寫徵稅的時點,還有正面的確認了。這對映的是什麼?哎,我就問大家一個問題啊,我們現在就想不想這個國家的事兒,就想一個企業的事兒。當一個企業呢開始大規模的把未確認收入當成流動性資產記賬的時候,你說這個公司是不是離暴雷就不遠了?我舉兩個例子,大家就能非常清楚了。在資本市場上呢,這套動作呢它是有名有姓的,就是把還沒到手的收入呢提前確認成當期的,然後再把資金轉個圈兒再流回來做大流水,恰好就是財務造假的兩大經典手法。我可以這麼說,現在中共玩的就是當年安然玩剩下的。安然當時怎麼玩的呢?他把未來能源合約的預期收入全部折成當期收入入賬了。安然的市值巔峰呢,當時是七百多億美元,但是從審計師翻臉到破產清算呢,只用了幾個星期。瑞幸玩的是後一樣,就是拿假的交易的憑空造出來幾十億的流水,然後就被做空機構一錘子釘在退市板上了。但同樣的會計動作換到這個財政身上,名字呢就全變了,變成什麼多徵什麼提前完成收入任務。你媽你徵稅還能提前完成的?那俄城的稅收預支到九十年之後了,那算算不算超一百年完成啊?你把國庫先列支再調回這個資金,叫做統籌排程。你媽瑞幸跟安然這倆手法,中共現在全用上了。大家一定要記住一個會計定理,就是當一個主體開始把明天的錢記成今天的賬的時候,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兒,就是今天的錢已經完全不夠花了。提前確認收入這件事兒,從來都是現金流出問題最最誠實的一個供詞。企業如果做了這個動作,就叫暴雷前夜,財政做其實這個效果是一樣的,所以現在中共的統計邏輯本身呢,比整個造假還要可怕。

另外呢,還有一出半當機的,哎,就藏在一個利潤分佈裡邊。上半年規模以上的工業利潤呢,漲了將近百分之二十,聽著呢好像一片紅火。但是你扒開一看,光電子裝置這一個行業就貢獻了全部利潤增量的百分之七十五,另一頭呢,汽車的利潤跌了百分之二十,鋼鐵的跌了百分之四十,非金屬礦物直接腰斬,漲的就是極少數那個頭部,而且靠補貼以及靠這個人工智慧的紅利帶出來的。但是跌的呢就是一大片,所以拼起來結論就一句,就是中共現在把大量的系統性風險呢給藏起來了。而這半年死掉這個三百八十多萬家企業呢,就是被中共蓋住的這部分系統性風險。那大家可能就比較疑惑了,就是這棟樓到底它是怎麼燒的呢?我把全國的企業呢按照利潤率碼成了四個層級,火就是從最底下開始點起來,然後逐層往上燒的。哎,並且每一個層級的死法呢還都不一樣。第一個層級的利潤率呢是不到百分之二的行業,例如說鋼鐵現在呢只有百分之零點六,傢俱呢百分之一點五,非金屬礦物呢百分之一點六,農副產品呢百分之一點九。這層的日子現在有多薄?你算一筆賬就能清楚了。狗中共但凡多抽走相當於營業額千分之五的錢,鋼鐵的利潤馬上就會被削掉百分之八十三,傢俱跟建材的利潤就會馬上掉百分之五十四。只要半個點的抽取就是滅頂之災了。所以一樓這個死法呢是最直接的,就是先欠社保,然後再欠工資,然後再欠供應商,接著就轉成零申報裝死。如果熬不住了,直接關停走人。上半年這三百八十多萬家呢,主力就是這一層。這層樓呢還有一種不體現在登出資料裡的死法,叫做去工業化。北京大學追了二十三個季度的小微企業調查,零僱員的個體經營者佔比呢,從四年前的百分之二十四飆到了百分之五十三,僱五個人以上的從百分之二十五縮到了百分之十二,還有接近百分之七十壓根就沒有工商註冊,這不就是啥?就是老闆自己擼起袖子加油幹了嘛?這是個什麼情況呢?就是這個經營執照可能還在,攤子呢可能還在撐著,但是作為一家企業以及作為一個納稅單位或者是社保單位的實質呢,已經沒有了,完全蒸發了。這類蒸發是任何一張中共的表上都是拍不到的。

第二個層級呢是利潤率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四的行業,你像現在的汽車只有百分之三點四的利潤率,私營工業的平均數也就是百分之三點九。二樓比一樓那是好一點,但也就好那麼多一口氣兒,還靠的是轉嫁,向上遊拖賬期,向下遊壓價格,再砍掉經銷返點,最後呢再裁人。比較典型就是誰,就是比亞迪嘛,並且呢轉嫁留下的指紋已經印在報表上了,規模以上工業的應收賬款已經漲了百分之七點七,完全跑贏營業收入的百分之五點五的增長,回款天數呢大家看也在拉長,也就是說現在中國的整條供應鏈正在用賒賬替代現金,誰的賬期長,誰就是在給別人輸血,就是二樓的死因,因此呢比一樓會慢一點,但是也比一樓會更疼,因為它涉及鏈條長,涉及的人群多。一樓是怎麼死?它是當場斷氣兒,二樓呢是被整條供應鏈的輪流放血。

賬面上呢,可能還活著,但是這個現金流呢,已經在給全樓墊這個安葬費了。這裡邊其中包含一塊最大的,也是一筆最髒的賬,哎,這個要單獨點名,這就是中共跟大小企業拖欠民企的工程款還有貨款。這本質上為什麼缺德呢?就是強行把財政的窟窿強行變成了企業的窟窿,讓企業提供無息貸款嘛。三樓住的是利潤率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七的製造業主力,你像電子行業平均的利潤率百分之五點六,化工六點三,電器機械四點一。以一樓死完了之後呢,稅務跟地方財政的目光自然而然都會抬到這一層,因為這層還能開得出票,還能壓得出資產,賬上起碼還有點現金流,所以他們呢就變成一個主要的可徵稅池了。這層樓的抗風險能力呢是稍微強一點的。你好比說同樣是千分之五營業額的抽取,他們也會掉利潤,但不像一層掉的那麼誇張。你像一層掉的幅度是多少?百分之八十多。

而到了三層呢,他們的利潤呢只會掉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它不至於當場就死,但足夠讓老闆砍掉資本開支以及研發還有招聘的了。民間投資跌百分之八點五呢,就是三樓集體收縮到防禦姿態的一個主要體現。三樓的防禦姿態,它的本身就是下一輪火的一個燃料。資本開支砍到的就是二樓的訂單,招聘凍結呢,它掐的是居民端的收入。這個三樓越是自保,樓下的火呢就會燒的越旺。那第四個層級或者說頂樓是什麼?頂樓住的是利潤率百分之七以上的行當。你像醫藥的利潤率是百分之十三點七,飲料十六點三,採礦二十一點三,但是這裡頭一大半都是黨企或者是資源壟斷型行業,再不的就是准入門檻的完全就是給白手套設計的行當。哎,一說到頂樓呢,整個手法就換了。哎,怎麼抽呢?首先就是讓黨企多上繳分紅,說白了就是把攢在企業賬上的一個老本哎提出來花。

去年的黨有資本的經營預算收入漲了百分之二十五,中央那塊漲多少?漲了百分之七十三。注意啊,這塊呢,它不是稅基裡邊漲出來的肉,它是把存在企業裡那個哎隱形利潤、未分配利潤的直接給當肥膘給割下來衝擊了。這部分呢是屬於割一刀少一刀的東西,並且呢對付頂樓那些私營的這個半光半商的這些行業,這個露出呢才是一個真家爭。首先就是資源稅的加碼,跟著呢還有什麼特別的收益金伺候,還有一刀消費稅的摟底。但頂樓跟樓下呢有一個本質區別,就是樓下的企業利潤它薄,它溢價能力非常弱,被抽了呢也只能自己咽。但是頂樓它是壟斷的,它是一個收費站,它手裡邊是有政府給的定價權的。不管是分紅被抽走,還是稅被加上來,它轉手就能加進什麼藥價、菸酒價或者水電煤氣價裡邊,把這個賬單呢順勢就給推給下游。所以燒頂樓這把火呢,明面上聊的是黨。

幾個壟斷行當,而這些成本實際上一分錢都不會停在頂樓,而是會全順著價格這根管子,把價格壓力排到樓外面,這就是全力轉嫁成本的方式。同時呢,這四層樓它不是各燒各的,中間呢有一個非常非常好玩的一個迴圈的火路。大家看啊,好比說一樓一退出,它會影響什麼供應商的壞賬跟銀行的壞賬,它就會先冒頭嘛。這個火苗呢就會順著這個應收賬款燒到二樓,二樓的現金回籠立刻就會變慢,它只能做什麼?只能砍投資砍人嘛。就業這麼一收縮,居民的消費這個個稅稅基呢就會跟著受損。財政一看企業都他媽炸不動了,掉頭就把壓力壓向頂樓,還有資產的持有人。現在這個追繳海外信託的百分之二十,其實不就這麼來的嘛?頂樓要麼就減投資,要麼就提價嘛,這個需求就會怎麼樣?就會再收縮一輪,火呢又回到一樓,然後再燒下一批利潤最薄的。所以你品品這個閉環,它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中共的轉嫁收益呢?就是今年他能入庫的,他一定往庫裡邊他媽使勁塞。但是稅基的受損呢,它是後置的,它會明年甚至後年才會顯形。所以每一屆經手的人呢,都有動力把這個火呢再拔高一點。反正他媽塌樓的時候自己已經跑路了,即使他媽不走人,眼下他自己那個一灘的困局呢,也能暫時緩解一下。現在我們把鏡頭再調轉,看這條鏈子怎麼反過來撕碎中共的財政的財政。今年的軍政壯士一般收入二十二萬億出頭,比去年實際多了四千六百億左右。咱們給這個目標呢,建立到壓力算式,就是假設其他收入呢都不幫忙,把這個缺口呢全部把平均壓給企業的相關稅種。那麼中共要守住這個二十二萬億這個目標,他要怎麼做呢?在給出這個目標壓力算式之前呢,我們先把這個基線給定死。去年一整年跟企業直接掛鉤那部分稅,哎,也就是增值稅以及企業所得。

是這些加一塊實收呢,大約十三萬億。我們就把去年這個實際徵收呢,記作一個基準,也就是說它是個零刻度。算式所要量的,就是在這條線上計算,就是中共還要再往上擰幾個百分點,才能從現有的稅基上補足這個缺口。另一個參與計算的資料是什麼嗎?就是在現有經濟條件跟中共橫徵暴斂的情況之下,每年稅基自然萎縮百分之三。注意啊,我這裡可是按照最最保守算的。現在中國這種通縮螺旋,稅基按照百分之三的自然萎縮其實是打不折的。按照十三萬億的徵收體量,你每往上擰一個點,就等於每年從企業身上多扣除一千三百億。

好,現在呢,我們開始計算。假設其他收入都不幫忙,缺口全部壓給企業的相關稅種的話,那麼中國要守住這份預算目標的話,頭一年就得往基線上擰高六到八個點,到了明年就得擰到十點一,再過一年,也就是後年呢,就得幹到百分之十三點五。這件數字它狠在哪兒呢?你把八個點的強度折成錢,就是一萬億出頭,攤到全國企業營收這個大盤子上,大約就是我剛剛之前說那個千分之五這個點。而這半個點意味著什麼呢?前面四層樓那張圖我們剛剛算過,一樓的鋼鐵利潤直接被削掉八成三,二三樓也會被壓掉百分之十的利潤。所以百分之八這條線呢,它不是誰拍腦袋畫出來的,是拿四層樓的利潤緩衝反著推回來的。擰過這八個點,等於足以燒穿這一樓,然後二三樓呢也會被跟著燒傷。所以這在數學上呢,就已經不叫收稅了,這叫逼企業。

別退出!現在我們對錶啊,離百分之八十條紅線呢,只差一個指甲蓋了。轉過年就要擰到百分之十點一,這就已經穿線了。我們再插值一下啊,穿線的時刻呢,大約落在一點四年左右,也就是二零二八年的十月份。這個就是一點四年來路啊,這就是六點八跟十點一中間畫線量出來的。就算退一步,中共呢不再追求這個預算目標了,只追求什麼呢?只追求去年的實際收入,名義上不下滑的話,那麼這個穿線時刻呢會往後推兩年半,也只有兩年半這個時間。但是以中共的尿性呢,他不會往後推的,他只會往前趕。那企業端榨完之後呢,往後的順序都不用猜,它有兩個變數決定,一個是見效速度,還有政治可見度。因為每一步中共都會選眼下最快,然後最不顯眼那個,用盡了呢就會被迫換下一個,先動針管嘛,什麼查補歷史稅款,追繳社保,什麼罰沒收費,你把稅款都提前入庫了,審計平。

其中那個一千多億就是個實錘,這條路就是在自毀稅基,因為它提前預支的是明年的收入。然後你這手在幹嘛?就是加速企業退出嘛。你徵的越狠,明年可徵的就會越少。撐過一兩年的這一徵管馬上就會見頂。然後中共就會怎麼樣?就會轉向這些黨有資產嘛,要求這些黨企提高利潤上繳,或者是處置資產,收取的反正都是一次性收益。黨有資本的淨預算收入去年漲了百分之二十五,中央部分漲了百分之七十三。中共其實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缺陷同樣是非常明確的,就是都是一次性的。你資產賣出的同時,你附著在資產上的未來分紅呢,也就一併消失了。這就會導致中共今年的收入換來的是往後每年更大的缺口。到了最後這部分見頂之後又怎麼樣?你體量夠大的稅源只剩居民了,就是消費稅向零售環節擴圍嘛,個稅跟資本所得也會徵管加碼,然後這些水電燃氣價再給你調個價往上調,就是。

超額徵管你的什麼社保、醫保這些費用?你看啊,上半年個稅漲了多少?百分之十三,印花稅直接翻倍,已經在啟動了。而這部分的約束在於什麼呢?在於居民本身,同時也是需求端。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每減少一塊錢,消費跟企業營收就會被動的跟著減少,你稅基呢就會再縮一圈。但是如果無腦的在這個居民端加稅的話,它會怎麼樣?就會提高民眾的敏感性嘛。這也是中共政治成本最高的地方。所以我判斷中共一定會透過小劑量推進的方式。還有大家可能會疑惑,就是為什麼其他國家越發債,國債收入越高,但他們媽中共他媽越發收入越低呢?我們要知道,負債它不產生收入,它只能推遲這個約束。中共為了摁住這個發行成本,選擇了什麼?按低存款利率,並要求銀行持有政府債,這就是典型的金融抑制。金融抑制的實質。

就是繞開立法程式,當然中共也沒有立法程式啊。金融抑制的實質就是繞開立法程式,把成本攤給全體儲戶,然後向居民端開徵儲蓄稅。那至於結論,那就非常清楚了吧?大家可以把這個表放在自己就職的企業,或者如果你本身就是企業經營者的話,你就看你能扛到第幾層。如果超過這個極限,你還能有利潤的話,那就繼續幹。如果你的行業利潤處於第二層甚至第一層的話,那就真的沒必要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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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專題 中國經濟 經濟壓力 經濟下行 稅收政策 中小企業倒閉潮 財政無感貨幣化 企業倒閉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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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當一個主體開始把明天的錢記成今天的賬的時候,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兒,就是今天的錢已經完全不夠花了。
觀物如實,拒絕隨便認知。我們先擺兩個數字,都是今年上半年的,看著呢好像水火不容,其實呢是同為真的。頭一個數字是全國實際永久停業的企業,推演下來呢大概是三百八十四萬戶,半年時間三百八十多萬家企業呢直接就沒了。另一個數字是中國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同比增長了百分之四點七,哎還是漲的,但是是在什麼背景之下漲的呢?是企業成批的消失,然後財政收入還在漲。相信大家跟我初看這個資料的時候感覺是一樣的,兩件事怎麼可能同時發生,而且同時為真的呢?我們這期節目就回答這一個問題,答案比你想的還要殘酷。這不是資料在打架,這是一箇中共進行無差別財政抽血的運轉的方式,它的功能就是從底層開始逐。
逐層的消滅企業,同時呢,還從活著的企業那邊呢,哎,還在繼續加速的抽血。哎,我們把它想成一個樓吧。今天呢,就把這個樓的圖紙呢給鋪開,哎,看這個抽血的順序,以及看每層樓各自自己的死法,並且呢,大家還會看到這個樓呢是怎麼燒起來的,以及怎麼一層一層傳導的。到最後你能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可笑的悖論,就是這臺財政機器燒的每一層樓都是財政自己的稅基,看著好像被撕碎的是企業,最終被撕碎的一定是財政。我先交代這個大數的來路啊,免得被人說是造謠。三百八十四萬,這不是中共的數字,中共現在壓根就不釋出登出企業資料這一條了,這個數是由三戶獨立的路徑推演出來的。
頭一條路看的是什麼?看的是工商登記的存量恆等式,這個呢是非常容易理解的,就是期初呢有多少家註冊企業,後邊呢又開了多少家,你期末剩下多少家,你這麼一減,再補上停業跟登出之間排隊那個之後,這個路徑呢得出的數字是三百七十八萬戶。再一條路是什麼呢?看企業生存率,就是拿歷史上企業活多久這個規律疊加當前這個壓力因子,得出的是三百六十二萬戶。
最後一條路呢,是從就業端進行反推,在總體失業率百分之十一的情況下,真實的青年失業率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這個壓力情景之下,倒算倒算需要多少企業消失才能配得上這個數?這個百分之十一到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呢,我也給大家算過了。大家呢可以去翻之前那個節目。這個路徑推演出來的是三百九十七萬戶,三條完全不同的路算出的那個數呢,就起在一個非常非常狹窄的區間,中位呢就是三百八十四萬戶,百分之九十五的置信區間呢是在三百零八萬戶到四百六十一萬戶之間。地方上那些零星資料呢,也能當一個旁證。例如說北京去年全年新開了一百家企業,就登出了四十三家;南京他媽更狠,開一百家登出了五十八家。這些呢還只是算上那個走完手續的,還有什麼就是想死沒法死的,就是還在裝死的。這裡呢還有個對。
最早數就是走完全部的登出手續,從登記簿上正式除名了。只有三百零二萬戶左右,跟三百八十三戶中間的差著八十來萬戶。這八十來萬呢,它不是誤差,是企業本身呢已經死了,但是還沒辦完葬禮。這些企業,他們要經歷什麼呢?就是先停業,然後彙算清繳,才輪到登出。現在這條流水線上排的隊老長了。半年退出三百八十多萬戶是一個什麼概念呢?中國註冊企業的總規模也就六千五百來萬戶,半年直接消滅了百分之五點五,年化的退出率超過了百分之十一。不過這個不能拿來直接等價稅基,一年就掉百分之十一,因為陣亡的企業高度集中在什麼型別呢?就是微型的,或者是低開票的,或者是本來就不怎麼交稅這些企業。同時呢,還有新開的在補充,所以後面算中共那個財政賬的時候,稅基損失用的是每年百分。
三這個檔位不是拿這個戶數直接換算,你放心,我不會去黑這個中共的。中共他媽就是不黑他,說點事實都比他媽黑他的都狠多了。因為中共幹事兒實在是太絕了,這點大家可以放心。哎,交代完了企業端之後呢,我們就看財政端那個百分之四點七是怎麼變出來的。中國的財政有好幾本賬,政治宣傳呢永遠只念頭一本,就是一般公共預算。哎,就是這本賬呢,上半年漲了百分之四點七,聽著呢好像還挺體面的。還有一個政府性基金賬,以前這裡邊主要的收入就是賣地收入,這一本賬在上半年呢跌了百分之二十一點五,而且是在去年非常非常拉胯的第一基數上繼續拉。單看賣地收入這一項就跌了百分之三十一點五。如果你把公共預算收入跟政府性基金收入這兩本賬呢放在一塊兒,它的總收入呢只漲了百分之零點九五,連百分之一都沒到。
咱們再往細看一層啊,土地收入呢比去年同期少了四千四百九十三億,而一般預算總共多收了五千四百八十一億,就是賣地少的錢,把一般預算辛辛苦苦多收的那部分呢,直接吃掉了八成,多出來五千多億哪來的呢?哎,我今天就當個資料二哈,把中共這些垃圾賬拆家拆到底,總結起來就是什麼吧?就是增值稅打頭,個稅跟上,然後進口的環節稅加上企業所得稅,再加上證券印花稅,這五個稅合計貢獻了六千零二十三億,比全部的增量還要多,佔到了百分之十一。意思就是說什麼呢?就是別的稅種呢加起來是在淨拖這個後腿的。你像這個地產相關這個契稅啊、土地增值稅啊,合計拖了七百多億,出口退稅又抵掉了六百八十五億。五個稅種裡邊最扎眼的就是這個證券印花稅,暴漲了百分之九十七點三,這。
是股民拿真金白銀的換手那麼墊出來的。上半年免A的日均成交呢,在兩到三萬億這個量級。所以你品品這個結構,財政收入的增長靠的是什麼?股市成交、進口以及少數賺錢的一些頭部行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什麼?就是監管比以前更狠了嘛。可以說跟幾千萬的小微企業的生活那半點關係都沒有。
那問題來了,中共的資料到底哪裡有問題呢?其實這個問題呢,不在於這個總量造假上,並且這組資料告訴我們的遠比總量造假呢還要嚴重。嚴重在於哪?在於中共整個統計邏輯他媽宕機了,並且這種宕機呢還是人為設計的,它每處他媽設計的賊講究。哎,我就一處處說啊,頭一處宕機呢是在哪?是在這個分母上。你看現在中共監管釋出那些個玩意兒都是個啥?都是什麼新設企業是多少萬戶,但是登出了多少家,吊銷了多少家,連續半年一張發票都沒開的多少家,社保的斷繳單位有多少家?中共就從來沒有一張能核對這個聯表,它永遠讓你看見的是什麼?什麼進場,永遠把這個退場的給你遮住,更看不見那些執照還掛著,人早就散成些空殼,所以藏起來的它不是一個數字,它是活躍率這個分母。
再一處當機的地方在哪兒?在這個門檻上,規模以上的工業統計呢,只蓋住營收兩千萬以上這個企業。你企業一死,你一跌破這個門檻,就從樣本里邊消失了嘛。你剩下那些都是倖存者,你倖存者的平均成績自然會好看啊。這就是啥?這就是典型的倖存者偏差嘛。統計機構應該追求的是避免這種倖存者偏差,但現在中共的統計邏輯是在追求甚至放大這種統計偏差。所以壞訊息呢,它不是被刪了,是被制度性的給擠出大家的視域範圍了。最後一處當機呢,是發生在一個時點上,這出呢是有實錘證據的。中共審計署自己的報告白紙黑字是怎麼寫的?他是這麼說的:多徵或者提前徵了四百零四億的稅,二十一個省靠國庫資金先列支再調回這些手法,虛增了五百九十六億,這兩項加一塊就是一個一千億毛頭了。其實這個數字放在整個財
財政背景之下呢,哎,它的佔比本身它不大,佔整個中共收入呢不到千分之五,但是它的訊號作用是非常大的。這證明什麼?它證明財政目標的壓力呢已經改寫徵稅的時點,還有正面的確認了。這對映的是什麼?哎,我就問大家一個問題啊,我們現在就想不想這個國家的事兒,就想一個企業的事兒。當一個企業呢開始大規模的把未確認收入當成流動性資產記賬的時候,你說這個公司是不是離暴雷就不遠了?我舉兩個例子,大家就能非常清楚了。在資本市場上呢,這套動作呢它是有名有姓的,就是把還沒到手的收入呢提前確認成當期的,然後再把資金轉個圈兒再流回來做大流水,恰好就是財務造假的兩大經典手法。我可以這麼說,現在中共玩的就是當年安然玩剩下的。安然當時怎麼玩的呢?他把未來能源合約的預期收入全部折成當期收入入賬了。安然的市值巔峰呢,當時是。
七百多億美元,但是從審計師翻臉到破產清算呢,只用了幾個星期。瑞幸玩的是後一樣,就是拿假的交易的憑空造出來幾十億的流水,然後就被做空機構一錘子釘在退市板上了。但同樣的會計動作換到這個財政身上,名字呢就全變了,變成什麼多徵什麼提前完成收入任務。你媽你徵稅還能提前完成的?那俄城的稅收預支到九十年之後了,那算算不算超一百年完成啊?你把國庫先列支再調回這個資金,叫做統籌排程。你媽瑞幸跟安然這倆手法,中共現在全用上了。大家一定要記住一個會計定理,就是當一個主體開始把明天的錢記成今天的賬的時候,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兒,就是今天的錢已經完全不夠花了。提前確認收入這件事兒,從來都是現金流出問題最最誠實的一個供詞。企業如果做了這個動作,就叫暴雷前。
業財政做其實這個效果是一樣的,所以現在中共的統計邏輯本身呢,比整個造假還要可怕。另外呢,還有一出半當機的,哎,就藏在一個利潤分佈裡邊。上半年規模以上的工業利潤呢,漲了將近百分之二十,聽著呢好像一片紅火。但是你扒開一看,光電子裝置這一個行業就貢獻了全部利潤增量的百分之七十五,另一頭呢,汽車的利潤跌了百分之二十,鋼鐵的跌了百分之四十,非金屬礦物直接腰斬,漲的就是極少數那個頭部,而且靠補貼以及靠這個人工智慧的紅利帶出來的。但是跌的呢就是一大片,所以拼起來結論就一句,就是中共現在把大量的系統性風險呢給藏起來了。而這半年死掉這個三百八十多萬家企業呢,就是被中共蓋住的這部分系統性風險。那大家可能就比較疑惑了,就是這棟樓到底它是怎麼燒的呢?我把全國的企業呢按照利潤。
率碼成了四個層級,火就是從最底下開始點起來,然後逐層往上燒的。哎,並且每一個層級的死法呢還都不一樣。第一個層級的利潤率呢是不到百分之二的行業,例如說鋼鐵現在呢只有百分之零點六,傢俱呢百分之一點五,非金屬礦物呢百分之一點六,農副產品呢百分之一點九。這層的日子現在有多薄?你算一筆賬就能清楚了。狗中共但凡多抽走相當於營業額千分之五的錢,鋼鐵的利潤馬上就會被削掉百分之八十三,傢俱跟建材的利潤就會馬上掉百分之五十四。只要半個點的抽取就是滅頂之災了。所以一樓這個死法呢是最直接的,就是先欠社保,然後再欠工資,然後再欠供應商,接著就轉成零申報裝死。如果熬不住了,直接關停走人。上半年這三百八十多萬家呢,主力就是這一層。這層樓呢還有一種不體現在登出資料裡的死法,叫做去工業化。
北京大學追了二十三個季度的小微企業調查,零僱員的個體經營者佔比呢,從四年前的百分之二十四飆到了百分之五十三,僱五個人以上的從百分之二十五縮到了百分之十二,還有接近百分之七十壓根就沒有工商註冊,這不就是啥?就是老闆自己擼起袖子加油幹了嘛?這是個什麼情況呢?就是這個經營執照可能還在,攤子呢可能還在撐著,但是作為一家企業以及作為一個納稅單位或者是社保單位的實質呢,已經沒有了,完全蒸發了。這類蒸發是任何一張中共的表上都是拍不到的。
第二個層級呢是利潤率百分之二到百分之四的行業,你像現在的汽車只有百分之三點四的利潤率,私營工業的平均數也就是百分之三點九。二樓比一樓那是好一點,但也就好那麼多一口氣兒,還靠的是轉嫁,向上遊拖賬期,向下遊壓價格,再砍掉經銷返點,最後呢再裁人。比較典型就是誰,就是比亞迪嘛,並且呢轉嫁留下的指紋已經印在報表上了,規模以上工業的應收賬款已經漲了百分之七點七,完全跑贏營業收入的百分之五點五的增長,回款天數呢大家看也在拉長,也就是說現在中國的整條供應鏈正在用賒賬替代現金,誰的賬期長,誰就是在給別人輸血,就是二樓的死因,因此呢比一樓會慢一點,但是也比一樓會更疼,因為它涉及鏈條長,涉及的人群多。一樓是怎麼死?它是當場斷氣兒,二樓呢是被整條供應鏈的輪流放血。
賬面上呢,可能還活著,但是這個現金流呢,已經在給全樓墊這個安葬費了。這裡邊其中包含一塊最大的,也是一筆最髒的賬,哎,這個要單獨點名,這就是中共跟大小企業拖欠民企的工程款還有貨款。這本質上為什麼缺德呢?就是強行把財政的窟窿強行變成了企業的窟窿,讓企業提供無息貸款嘛。三樓住的是利潤率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七的製造業主力,你像電子行業平均的利潤率百分之五點六,化工六點三,電器機械四點一。以一樓死完了之後呢,稅務跟地方財政的目光自然而然都會抬到這一層,因為這層還能開得出票,還能壓得出資產,賬上起碼還有點現金流,所以他們呢就變成一個主要的可徵稅池了。這層樓的抗風險能力呢是稍微強一點的。你好比說同樣是千分之五營業額的抽取,他們也會掉利潤,但不像一層掉的那麼誇張。你像一層掉的幅度是多少?百分之八十多。
而到了三層呢,他們的利潤呢只會掉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它不至於當場就死,但足夠讓老闆砍掉資本開支以及研發還有招聘的了。民間投資跌百分之八點五呢,就是三樓集體收縮到防禦姿態的一個主要體現。三樓的防禦姿態,它的本身就是下一輪火的一個燃料。資本開支砍到的就是二樓的訂單,招聘凍結呢,它掐的是居民端的收入。這個三樓越是自保,樓下的火呢就會燒的越旺。那第四個層級或者說頂樓是什麼?頂樓住的是利潤率百分之七以上的行當。你像醫藥的利潤率是百分之十三點七,飲料十六點三,採礦二十一點三,但是這裡頭一大半都是黨企或者是資源壟斷型行業,再不的就是准入門檻的完全就是給白手套設計的行當。哎,一說到頂樓呢,整個手法就換了。哎,怎麼抽呢?首先就是讓黨企多上繳分紅,說白了就是把攢在企業賬上的一個老本哎提出來花。
哇,去年的黨有資本的經營預算收入漲了百分之二十五,中央那塊漲多少?漲了百分之七十三。注意啊,這塊呢,它不是稅基裡邊漲出來的肉,它是把存在企業裡那個哎隱形利潤、未分配利潤的直接給當肥膘給割下來衝擊了。這部分呢是屬於割一刀少一刀的東西,並且呢對付頂樓那些私營的這個半光半商的這些行業,這個露出呢才是一個真家爭。首先就是資源稅的加碼,跟著呢還有什麼特別的收益金伺候,還有一刀消費稅的摟底。但頂樓跟樓下呢有一個本質區別,就是樓下的企業利潤它薄,它溢價能力非常弱,被抽了呢也只能自己咽。但是頂樓它是壟斷的,它是一個收費站,它手裡邊是有政府給的定價權的。不管是分紅被抽走,還是稅被加上來,它轉手就能加進什麼藥價、菸酒價或者水電煤氣價裡邊,把這個賬單呢順勢就給推給下游。所以燒頂樓這把火呢,明面上聊的是黨。
幾個壟斷行當,而這些成本實際上一分錢都不會停在頂樓,而是會全順著價格這根管子,把價格壓力排到樓外面,這就是全力轉嫁成本的方式。同時呢,這四層樓它不是各燒各的,中間呢有一個非常非常好玩的一個迴圈的火路。大家看啊,好比說一樓一退出,它會影響什麼供應商的壞賬跟銀行的壞賬,它就會先冒頭嘛。這個火苗呢就會順著這個應收賬款燒到二樓,二樓的現金回籠立刻就會變慢,它只能做什麼?只能砍投資砍人嘛。就業這麼一收縮,居民的消費這個個稅稅基呢就會跟著受損。財政一看企業都他媽炸不動了,掉頭就把壓力壓向頂樓,還有資產的持有人。現在這個追繳海外信託的百分之二十,其實不就這麼來的嘛?頂樓要麼就減投資,要麼就提價嘛,這個需求就會怎麼樣?就會再收縮一輪,火呢又回到一樓,然後再燒下一批利潤最薄的。所以你品品這個閉環,它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中共的轉嫁收益呢?就是今年他能入庫的,他一定往庫裡邊他媽使勁塞。但是稅基的受損呢,它是後置的,它會明年甚至後年才會顯形。所以每一屆經手的人呢,都有動力把這個火呢再拔高一點。反正他媽塌樓的時候自己已經跑路了,即使他媽不走人,眼下他自己那個一灘的困局呢,也能暫時緩解一下。現在我們把鏡頭再調轉,看這條鏈子怎麼反過來撕碎中共的財政的財政。今年的軍政壯士一般收入二十二萬億出頭,比去年實際多了四千六百億左右。咱們給這個目標呢,建立到壓力算式,就是假設其他收入呢都不幫忙,把這個缺口呢全部把平均壓給企業的相關稅種。那麼中共要守住這個二十二萬億這個目標,他要怎麼做呢?在給出這個目標壓力算式之前呢,我們先把這個基線給定死。去年一整年跟企業直接掛鉤那部分稅,哎,也就是增值稅以及企業所得。
是這些加一塊實收呢,大約十三萬億。我們就把去年這個實際徵收呢,記作一個基準,也就是說它是個零刻度。算式所要量的,就是在這條線上計算,就是中共還要再往上擰幾個百分點,才能從現有的稅基上補足這個缺口。另一個參與計算的資料是什麼嗎?就是在現有經濟條件跟中共橫徵暴斂的情況之下,每年稅基自然萎縮百分之三。注意啊,我這裡可是按照最最保守算的。現在中國這種通縮螺旋,稅基按照百分之三的自然萎縮其實是打不折的。按照十三萬億的徵收體量,你每往上擰一個點,就等於每年從企業身上多扣除一千三百億。
好,現在呢,我們開始計算。假設其他收入都不幫忙,缺口全部壓給企業的相關稅種的話,那麼中國要守住這份預算目標的話,頭一年就得往基線上擰高六到八個點,到了明年就得擰到十點一,再過一年,也就是後年呢,就得幹到百分之十三點五。這件數字它狠在哪兒呢?你把八個點的強度折成錢,就是一萬億出頭,攤到全國企業營收這個大盤子上,大約就是我剛剛之前說那個千分之五這個點。而這半個點意味著什麼呢?前面四層樓那張圖我們剛剛算過,一樓的鋼鐵利潤直接被削掉八成三,二三樓也會被壓掉百分之十的利潤。所以百分之八這條線呢,它不是誰拍腦袋畫出來的,是拿四層樓的利潤緩衝反著推回來的。擰過這八個點,等於足以燒穿這一樓,然後二三樓呢也會被跟著燒傷。所以這在數學上呢,就已經不叫收稅了,這叫逼企業。
別退出!現在我們對錶啊,離百分之八十條紅線呢,只差一個指甲蓋了。轉過年就要擰到百分之十點一,這就已經穿線了。我們再插值一下啊,穿線的時刻呢,大約落在一點四年左右,也就是二零二八年的十月份。這個就是一點四年來路啊,這就是六點八跟十點一中間畫線量出來的。就算退一步,中穆呢不再追求這個預算目標了,只追求什麼呢?只追求去年的實際收入,名義上不下滑的話,那麼這個穿線時刻呢會往後推兩年半,也只有兩年半這個時間。但是以中共的尿性呢,他不會往後推的,他只會往前趕。那企業端榨完之後呢,往後的順序都不用猜,它有兩個變數決定,一個是見效速度,還有政治可見度。因為每一步中穆都會選眼下最快,然後最不顯眼那個,用盡了呢就會被迫換下一個,先動針管嘛,什麼查補歷史稅款,追繳社保,什麼罰沒收費,你把稅款都提前入庫了,審計平。
其中那個一千多億就是個實錘,這條路就是在自毀稅基,因為它提前預支的是明年的收入。然後你這手在幹嘛?就是加速企業退出嘛。你徵的越狠,明年可徵的就會越少。撐過一兩年的這一徵管馬上就會見頂。然後中共就會怎麼樣?就會轉向這些黨有資產嘛,要求這些黨企提高利潤上繳,或者是處置資產,收取的反正都是一次性收益。黨有資本的淨預算收入去年漲了百分之二十五,中央部分漲了百分之七十三。中共其實已經做到這一步了,缺陷同樣是非常明確的,就是都是一次性的。你資產賣出的同時,你附著在資產上的未來分紅呢,也就一併消失了。這就會導致中共今年的收入換來的是往後每年更大的缺口。到了最後這部分見頂之後又怎麼樣?你體量夠大的稅源只剩居民了,就是消費稅向零售環節擴圍嘛,個稅跟資本所得也會徵管加碼,然後這些水電燃氣價再給你調個價往上調,就是。
超額徵管你的什麼社保、醫保這些費用?你看啊,上半年個稅漲了多少?百分之十三,印花稅直接翻倍,已經在啟動了。而這部分的約束在於什麼呢?在於居民本身,同時也是需求端。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每減少一塊錢,消費跟企業營收就會被動的跟著減少,你稅基呢就會再縮一圈。但是如果無腦的在這個居民端加稅的話,它會怎麼樣?就會提高民眾的敏感性嘛。這也是中共政治成本最高的地方。所以我判斷中共一定會透過小劑量推進的方式。還有大家可能會疑惑,就是為什麼其他國家越發債,國債收入越高,但他們媽中共他媽越發收入越低呢?我們要知道,負債它不產生收入,它只能推遲這個約束。中共為了摁住這個發行成本,選擇了什麼?按低存款利率,並要求銀行持有政府債,這就是典型的金融抑制。金融抑制的實質。
就是繞開立法程式,當然中共也沒有立法程式啊。金融意志的實質就是繞開立法程式,把成本攤給全體儲戶,然後向居民端開徵儲蓄稅。那至於結論,那就非常清楚了吧?大家可以把這個表放在自己就職的企業,或者如果你本身就是企業經營者的話,你就看你能扛到第幾層。如果超過這個極限,你還能有利潤的話,那就繼續幹。如果你的行業利潤處於第二層甚至第一層的話,那就真的沒必要再玩了。好了,今天先跟大家逼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節目,請點下方鈴鐺。如果大家要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會員當每個月四集的深度節目,歡迎加入狠人團。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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