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鎔基走了,全網懷念?2700億空轉整容銀行,1.4萬億壞賬只收回17%,4000萬人下崗,買斷工齡集體賴賬!習近平化債抄他1999年作業,只是分母沒了,割韭菜的鐮刀全是朱鎔基牌的
本期節目詳細回顧並批判了朱鎔基時期的經濟政策,重點分析了1994年分稅制改革對地方財政與土地財政的深遠影響、1998年銀行壞債剝離與“買斷工齡”引發的四千萬國企職工下崗潮,以及中國資本市場自327國債事件以來形成的權力底色與抽血生態。主播認為當前中共的化債及經濟政策仍在重複當年的老路,而當年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加入世貿組織帶來的外需紅利與分母膨脹。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觀我如實,拒絕碎片認知。朱鎔基呢,今天掛了。其實呢,我有點疑惑,就是這個人為啥還能有個不錯的口碑?就中國今天資本市場這麼個垃圾生態,以及東北現在這麼個德行,這人呢就是個始作俑者呀。包括他當年化債的路子,就是今天傻逼兄弟的化債的模板呢。只是當時呢,他賭贏了,中國加入世貿了,這個債呢才算化了。如果恢復到當時那個視角,他不就是在拿全體中國人的生計在賭嗎?今天呢,我也不吹不黑,咱就看看朱鎔基這個人。先說他乾的最大一個事兒啊,也就是分稅制改革。當時1993年,中央財政收入只佔全國的22%,剩下的將近80%全在地方兜裡邊。中央當時窮到什麼程度呢?哎,要跟這個地方打欠條才能發工資。反正從現金流上來看,當時中共的中央政府呢,咋看都是個要飯的。
到了1993年的下半年,朱鎔基呢跑了兩個多月十幾個省,那真是一個省一個省的談威脅,跟廣東這種副省幾乎是刀架在脖子上才算談下來。談下來的方案就是1994年的一個分稅制改革,說白了這就是當年央地存量博弈的方式,今天的都是一樣的。結果就是什麼呢?是中共的中央政府把增值稅這個最肥的稅直接切走了75%,地方呢只保留了25%,然後呢又配套建起了一支國稅隊伍,垂直的一個徵稅機器從北京一直插到每一個縣。習幽帝后來這個做法呢只是把朱鎔基這套呢給升級了,地方呢想截流都沒有手,效果猛到什麼程度呢?哎也算是立竿見影了。
1994年當年中央財政收入直接幹到上一年的3倍,從佔全國比重的22%一步跳躍到55%,中央也從要飯的變成了全國唯一的債主。我判斷這是朱鎔基最成功也是最要命的一個改革,成功在哪兒呢?成功在中央從此就攥死了整個錢袋子,為今天傻逼習近平的獨裁呢,打下了一個非常堅實的基礎。要命的地方在哪兒呢?就是錢收上去了,事兒呢全往下壓,思路跟今天傻逼修的那個思路是乾的是一模一樣的。像什麼修路、辦學、發養老金、養教師、養公務員這些花錢的義務呢,照舊壓在地方頭上。分稅制改革之後,地方拿著全國不到一半的收入,扛著7成的支出,這個支出比重後來一路頂到了85%,這也為以後地方政府的土地財政呢埋下了一個大的伏筆。因為很簡單的問題,你收入跟責任對不上啊,地方呢就只剩下一條活路了,就是賣地。因為分稅制把土地收入呢劃給了地方,等於中央在說啊,我不是不給你活路啊,這就是條活路。從此以後,什麼土地財政、地方融資平臺,也就是俗稱城投,在到今天的百萬億量級,這個地方債務源頭的制度地圖呢,就是畫在1994年。地方這個被掏空了,它是個慢性病。
還有更急的,1998年擺在朱鎔基面前的急症是什麼呢?跟今天是一樣的,還是銀行功能重建。當時那個四大行呢,賬面上還在喘氣兒,但是按照國際標準呢,早就他媽資不抵債了。當時四大行的不良貸款一共是兩萬億出頭,大家猜猜不良率有多高?按照中共的口徑計算,不良貸款佔全部貸款的40%。這些錢當時呢,也都是地方政府借的。這幾大行的資本充足率平均不到3.5%,國際的及格線呢是8%。說白了,四大行在當時在技術上已經完全是破產狀態了,只是儲戶不知道,也不能讓儲戶知道。舊法呢,哎,這就是模板了,就是一套資產的負債表的一個表演術。今天呢,還在用這個魔法。先看98年那筆2700億的特別國債啊,名義上是幹什麼?那是給四大行補充資本金。哎,你就品吧,和今天的劇本有啥不一樣?
當時的人民銀行呢,先把存款準備金率從13%一刀砍到了8%。為什麼要砍這個準備金率呢?因為這時候呢,四大行手裡邊就多出2400多億的活錢。央行轉頭就要求這四大行把這筆錢呢存進央行的一個專戶,然後財政部呢發了2700億的特別國債,誰來買呢?就是四大行拿專戶裡這筆錢來買的。最後財政部把賣國債收上這個錢呢原路注回到四大行,來給這個四大行呢充當資本金。錢就是這麼轉了一圈,一分錢的外部資金都沒進來,但四大行的資本金憑空厚了2700億,相當於當年全國財政收入的四分之一還多。這他媽不叫注資,這他媽叫左腳踩右腳一起昇天。他只是做了一個會計整容,但是整容呢只能把這個臉做厚,表裡那個兩萬億壞賬呢還在原地趴著,所以緊跟著的就是1999年,哎,什麼信達呀、華融啊、東方啊、長城啊這四大國有公司開始掛牌了。
這四大AMC當年就是四個專門裝壞賬的國家垃圾桶,怎麼辦的呢?哎,跟收聖經是一樣的。哎,商業銀行啊,就是按照原價一塊錢壞賬當一塊錢收,從工農中建這四大行手裡邊整整撥走了一萬四千億的不良資產,差不多是當年GDP的六分之一。垃圾桶收穫的錢從哪來的呢?財政部一共就只出了四百億的本金,大頭是央行再貸款的五千七百億,剩下的八千二百億是怎麼來的呢?是垃圾桶給四大行打的白條,學名叫做定向的金融債。那這批壞賬最後收穫了多少呢?四家公司呢處置了一萬三千億的不良資產,現金只回收了兩千兩百多億,回收率17%左右,剩下80%的窟窿是誰填的呢?你看啊,央行的再貸款也還不上,白條呢也對不出來,最後也全是由央行跟財政來消化的,本質上就是印鈔攤給全體拿人民幣的人,這叫鑄幣稅還的,而且還還得虧了01年加入世貿了。
所以我的結論非常直接,那場銀行救助呢,就不是什麼改革奇蹟,就是債務上移加央行買單,壞賬他媽一分錢都沒消失,只是從銀行的報表挪進了全民的貨幣裡邊。這貨呢,把銀行的表是洗白了,但是壞賬還沒解決,因為壞賬全在國企。朱鎔基的國企的方案呢,叫什麼?叫做抓大放小。什麼意思呢?就是大的合併重組保下來,小的破產甩掉,甩出去的不光是廠子,還有職工。1997年到2002年,即使是中共自己的口徑之下,哎那時候叫他們什麼下崗職工,數量呢也達到了兩千八百萬。市行的測算,乾脆就砍掉了國企職工隊伍的一半,約三千萬人。要是把中小國企跟集體企業改制掃地出門的也都算上的話,國資委自己認的賬呢,都超過四千萬人失業。四千萬人是個什麼概念?等於一箇中等國家全部人口同時丟了飯碗。
但重點的不是失業,是維約計劃經濟那套單位制的契約是什麼?是工人的拿一輩子低工資交換的條件是什麼?是單位管養老、管醫療、管住房。當年呢,這就是一份白紙黑字的社會契約。也就是說,工人那一頭呢,用幾十年的低工資已經提前付過款了,但中共這頭的給付義務呢,分兒逼都沒兌現。各種什麼狗屁的買斷工齡,東北的整個經濟就是在這種無序之下被幹死的。當年他主導的下崗是怎麼幹的呢?哎,就是剛才說那個買斷工齡。買斷工齡是什麼呢?就是企業按工齡一次性塞給你一筆錢,數額呢就3到5萬塊錢,少了的可能就1到2萬。在你拿了這筆錢之後,從此呢,醫療、養老、住房全部一筆勾銷。中石油一家就買斷了37萬人,中石化買斷了22萬人,一個幹了二十年的老工人幾萬塊錢打發走了,這在資產負債表上叫什麼?叫把幾十年攢下的隱性負債呢單方面的給核銷了。
說難聽點就是中共對四千萬的債主呢,集體賴賬了。最諷刺的是什麼?最諷刺的是2002年朱鎔基自己在全國再就業會議上講了一段話,怎麼說的呢?說所謂的買斷工齡呢是錯誤的,中央呢從來就沒有這個提法,嘴上呢還是非常不認賬的,但手上就是完全默許地方跟企業大面積這麼幹,等於違約的實惠他照單全收,違約的名聲呢一點都不背,賴賬賴的有多幹淨,看接盤那個社保就知道了。2003年前後的一個調查,下崗職工裡邊還繳著養老保險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了,繳醫療保險的連6%都不到,這也為現在的醫保和社保的爛攤子打下了一個非常堅實的基礎。我們看瀋陽當年的一個調查啊,下崗工人裡邊就算找到了新活,一半人一個月工資呢還不到四百塊錢。東北為什麼塌了整整一代人?答案呢都在這個賬本里邊。
哎,對了,在中共敘事裡邊,什麼狗屁的三年突共大獲成功,東北人真的被這貨給折騰慘了。兩千年國企利潤呢,幹到97年的將近三倍,賬面確實漂亮。但這份漂亮的會計原理其實特別簡單,負債它沒有消失,它只是從企業的賬本挪進了幾千萬工人家庭的飯碗裡邊。當時97年的時候,我記得非常清楚,就是我爸媽呢喪家兩頭總去參加葬禮。後來我才知道,就是一家人活不下去了,然後自我了斷這個事兒呢,在當時的東北社會那簡直太多了。銀行跟工人賬呢,我們翻完了,我們再看他給資本市場埋的雷啊。免A在1990年開市的時候呢,大中基主管經濟的年代呢,已經被明確定了性了,也就是股市呢是為國企融資解困服務的。這個定性就是他定的。那怎麼保證血能輸給國企呢?靠股票發行額度制,說白了就是上市資格不由市場決定,而是完全由行政計劃分配。就那個分配過程,它是極其的簡單粗暴的,就是把額度呢切給各省各部委各地呢,再把最需要圈錢續命這個國企呢往市場裡邊塞。所以不是後來免A才垃圾的,是出生的時候呢這裡就全是垃圾。一個市場從出生起呢就不是用來發現價格的,而就是用來抽血的。抽血的機器要賺,還得配一套保底的機制,這就繞不開327國債事件。
327國債事件呢,以前我也講過,今天呢就不做贅述。但是這裡邊呢簡單概括一下吧,這個事兒什麼事兒呢?就是95年呢國債期貨市場賭一個事兒,因為當年通脹非常高嘛,壓住的事件就是財政部呢會不會給這個國債的補貼息,這一個數字就值幾十億。多頭主力是誰呢?是中經開,全名叫做中國經濟開發信託投資公司,這是財政部的親兒子,管理層清一色都是中共財政部那幫老幹部。政策呢還沒公佈呢,哎,他們就提前重倉做多。空頭呢是萬國證券,他們的最後的八分鐘呢,拿出了兩千萬口那個天量賣單,直接把朱鎔基給砸爆倉了。結果當晚交易所一紙公告,最後八分鐘交易不算數,萬國證券當場就判死刑了。事後中務的調查連朱鎔基的名字都沒敢提。你就品品這個連招,就是靠近權力的人呢先拿到資訊,只不過這幫逼呢拿資訊變現翻車了,翻車也不怕,還有行政權力改規則兜底嘛。
這就是朱鎔基給中國資本市場注入的一個權力底色。中國資本市場的資訊結構從第一天起就是一個剝削型的內幕呢,不是這個市場的漏洞,是這個市場的地基。而裁判本身呢就在這個牌桌上,這套基因往後三十年換都沒換過,血還是那個血,基因就是那個基因。緊接著朱鎔基幹什麼呢?就是國債期貨從1995年5月一刀關停,這一關呢就是十八年,2013才重開,等於這貨呢用衍生品市場又割了整整一代人。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他確立了一個生態,什麼生態呢?就是散戶永遠趴在資訊鏈的最末端接盤,上游是誰?就是權力跟靠近權力的機構呢,在上游變現,要不然做莊、遊走倉、內部交易,這就變成整個日常的一個執行方式了。至於什麼定價效率,從來都不是這個制度設計的目標。一個為融資而生的市場,價格只需要高到能圈錢,不需要真假。
好,抽血這個管道呢鋪好了,那麼是誰蹲在這個管道口收費呢?這就得說中金公司了。中金的全名呢是中國國際金融公司,它是1995年建行跟摩根斯坦利合資成立的,也是中國頭一家中外合資的投行。當時的主營業務一句話就能說明白,就是送大型國企去海外上市。朱鎔基的獨子朱雲來在98年呢就進了中金的香港辦公室,2000年呢就進了管委會,往後一路做到總裁,掌舵到2014年才走。朱雲來在位這些年呢,什麼中國石油、中國電信、中石化、中國人壽,好像還有到最後的什麼建行、工行,幾乎所有國字頭的巨無霸的海外上市都是中金操辦的。反正中金呢要麼就主導,要麼就在場,行內公認中金在國企海外上市這門生意上呢完全是壟斷的。公開材料裡邊沒有任何朱鎔基給兒子遞條子的證據,哎,我也不做這種指控,但結構本身已經足夠能說明問題了吧?老子在國務院推動國企改制上市,兒子呢執掌全國唯一的上市通道收費站,這個格局也根本就不需要底條子了吧?你這個權力地形自己就會引導水流嘛。
所以,我們再回頭看他說那個什麼一百口棺材那個事兒,棺材砍的是誰呢?是陳繼通這種北京市委級別的這個個案,砍的也是廈門遠華案賴昌星那種邊外的走私玩家,砍的全都是個體的貪腐。而金融資源的結構性壟斷,什麼牌照、額度、通道,甚至是家族譜系,這些制度層面的權貴化,一根毫毛都沒動,反而在朱鎔基手裡邊完成了固化。所以這個人呢,從來都不是什麼道德家,他就是一顆金鑽石。那問題來了,你說你切銀行、甩工人、炒股市這三場手術為什麼沒把中國經濟給帶走,反而切出了後邊的黃金十年呢?中共的敘事是怎麼說的呢?說這是改革手法高明,這是放屁,純他媽放屁的話,我拿一個數字就能戳穿。剛才說了四個垃圾桶的現金回收率呢,只有17%,也就是說處置手段根本就不造血,能造血的解藥呢在外邊,也就是2001年12月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啊。
當時談判的最後關頭,我們還有個名場面,啥名場面呢?就是1999年11月中美談判收官那天呢,朱鎔基親自下場。當時中方的首席談判代表呢叫做龍永圖,一個勁兒的往上遞條子,提醒別讓步。朱鎔基當時呢也是急了,直接喊了一句龍永圖,你就別再遞條子了。接著連說三個我同意,當天下午協議就簽字了,這麼一簽閘門才開了。大家呢可以對一組數啊,入世之前1995年到2001年這七年之間呢,中國的貨物貿易展現的順差總共不到兩千億美元。入世之後02到08年這七年九千兩百多億美元,五倍外需這麼一爆炸,幾億的農民工呢就進了場了,這麼的人口紅利呢它全速變現,然後名義GDP一年百分之十幾的膨脹,債務是什麼?債務它是個分數,分子是欠的錢,分母是什麼?是經濟總量。你只要分母膨脹的足夠快,多爛的分子呢都會被稀釋。從99年到08年,中國的名義GDP從九萬億一路膨脹到三十一萬億,是原來的350%。那那一萬四千億在擱在這個新的分母面前,從要命的窟窿就變成一個什麼?變成腳趾頭一個口子了嘛。
所以我的判斷是什麼?90年那場債務危機的真正的解藥呢,從來就不是什麼債務的處置技術,而是入市帶來的外需爆發加上人口紅利,把這個分母吹大了而已。順帶把97年亞洲危機呢也算計了,當時人民幣是死扛著不貶值的,確實呢穩住了周邊,國際名聲也賺足了,但沒人說這個代價有多大。98年8月,香港跟索羅斯這幫金融炒家不是打了一個金融保衛戰嘛?港府呢砸了一千兩百億港元進場掃貨,底氣也是人民幣這個不貶值的毛,但周邊貨幣全在跌30%到50%,人民幣他媽一動不動。當時中國的出口企業那是一片慘淡,為什麼呢?因為這等於在戴著鐐銬跟人拼價格,代價就是國內的通縮加劇,企業利潤被迅速榨乾,這份成本又一次砸在了實體還有工人頭上,跟下崗潮呢正面疊加。當時海南島的大量爛尾就是那個時候形成的。歷史這部分呢,我們翻完了,我們再看今天,當年他的幹法放在今天,整個用法呢一個字兒都沒改。我們來看一下就知道了。你看啊,99年那一輪四大行1萬4千億的壞賬,按賬面原價剝離給四大資產管理公司,整個錢的構成呢是財政部400億的本金,央行再再還5700多億,再給銀行打8000億的政府白條湊的,最後的現金回收率,中共的口徑呢也只有17%到21%。到了2004年審計署這麼一查,光違規呢就有700多億,在看這一輪,從24年開始,什麼特殊再融資債加上什麼配套工具,哎,24年那一年呢,就發了3萬3800億。乾的是什麼呢?把城投的高息債換成中央政府的低息債。
2024年11月,人大又批了12萬億的盤子嘛,就是那個6萬億的新增限額加4萬億的專項債,還搭了一個2萬億的什麼棚改的什麼債。央行呢還備著應急流動性工具,額度呢是1萬4千億到1萬6千億的這個額度。你動作一拆下來,那不是一模一樣嗎?手法不都是債務往上挪一級,然後利率往下壓一截嘛?期限呢再往後拖一段,央行在最後兜底。不一樣的只是什麼?99年是國企的債挪進銀行,銀行呢再挪給中央。今天是什麼?今天只是城投的債挪給地方,地方的債呢再挪給中央信用。你劇本連他媽臺詞都懶得改。最實錘的一筆就是2026年3月,財政部他媽又要發3000億的特別國債補什麼?補銀行資本金。市場直接對標的就是98年內,筆2700億,這已經是中共的工具箱了。真正同構的在於行為邏輯,都是按賬面原價收壞賬,這就等於什麼?等於把價格訊號給行政性的關閉了,虧損全部後置,反正他媽有央行消化,央行也這個月大頭。
你看,放在今天的玩法是什麼?不也是讓大銀行借下這個高息債,然後再展息降息嗎?同樣都是行政定價,利差呢還是由銀行加上央行信用來背。每一輪兜底都在給下一輪借錢的人在上課。99年教會的是什麼?是教會國企借錢可以不還的,自有人收賬。二十五年之後,他只是主角換成了地方政府了而已,劇本跟演員連換都沒換。整個體系裡邊做錯事兒的人呢一個都沒死,所以下次還可以照做是吧?這兩輪呢只差一個變數,就是剛才說那個分母。這輪置換做完,你出口賺的是圍堵,人口還在轉負,分母他媽實在吹不動了。我就看這次中國還能怎麼整?再看股市啊,A股今天這套博弈生態始作俑者也是這個沃呀,額度制把上市資格變成了什麼?變成行政交易了。市場的任務就一條,給國企輸血。從90年到2010年。光A股融資就抽走了4萬3千多億,分紅呢只吐了6千多億回來,也就是說抽七塊吐一塊。到了今天,廣義抽走的水差不多30多萬億了,連證監會的原副主席屠光紹呢都公開認賬。他怎麼說的呢?他說重融資輕投資拖垮了整個市場,再疊上327國債事件裡的這個先例,你媽行政權力可以事後撤銷交易。你看啊,資訊呢在權力手裡邊,規則呢也是跟著權力走,你沒有資格也就算了,你他媽拍腦袋說廢就廢,完全沒有任何規則。今天的老虎跟復讀證券呢不也上演了嗎?那個老虎倉做的夠拙劣吧?就是這個生態培養出來的,生態的就是個德性啊。
所以朱鎔基這套玩法就是把一個邊界沒畫好的球場呢給你弄出來了,違不違規的全憑感覺。然後政府呢既當裁判又下場踢球,內部的案子從94年翻到2015年,那個違規成本簡直就是低到跟白條一樣。所以今天這個這個市場是什麼樣的?散戶呢?你就黑線,機構研究什麼?研究檔案。所以多空的分界呢,不是企業值多少錢,是他媽政策往哪邊靠。全民博弈的物件全部瞄準權力的下一個動作,它不是資產的現金流。你把這條線跟中共今天的畫戰呢併到一起看,行為核心它不是同一個嗎?就是虧損的可以行政的方式進行轉移,然後收益呢按這個離權力的距離進行再分配,誰進的誰先知道,誰大呢誰就不用倒。90年代已經把這套規則寫進了系統的底層了,後邊三十年跑的全是這行底層程式碼。所以有人站出來一說什麼懷念朱鎔基的時候,我就真他媽一臉黑人外號臉,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啊?在中國的資本市場還沒被割夠啊?可以說今天資本市場被割的韭菜用的全是朱鎔基牌的鐮刀,有他媽什麼可懷念的?好了,今天先跟大家閉月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節目,請點下方連麥。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鬧,會員當。每個時期的生動節目,歡迎加入狠人團。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