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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臉說:萬稅來襲,中共彰顯亡國之兆!強制社保丨遠洋捕撈丨離岸補稅丨王朝週期律!

1樓 · 樓主 作者:多倫多方臉 釋出於:2026-10-30 10:00 回覆:0 瀏覽:47 本文連結:fanzei.net/d_7weshz

本文探討了中共當前面臨的嚴重財政危機,分析了土地財政崩潰、債務高企以及透過強制社保、遠洋捕撈等手段瘋狂徵稅的現象。指出這反映出中共陷入了類似歷史王朝週期率的末路,並對比了臺灣民主體制下的解法,認為極權體制下無法透過改革擺脫這一惡性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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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字:

最近中共的無差別鐵拳,大家應該都感受到了。可以說,在當下的中國,不論你處於什麼階級,都有一把專屬於你的鐮刀。對於基層的打工人來說,他有強制社保;對於頂級的富豪來說,他的鐮刀共同富裕,早早就已經開始了;而對於一般的老闆,則有遠洋捕撈各種補稅;而至於已經潤了的人,則還有離岸的各種稅收。中共現在儼然已經展現出了一副全民大吸血的徵兆。那麼這種全民大吸血會成為新常態嗎?為什麼我說這種現象說明中共已經出現亡國之兆了呢?大家好我是多倫多方臉,今天我們就來聊聊中共的萬稅萬稅萬萬稅。

對於中共現在為什麼開始瘋狂徵收各種稅收,答案呢似乎是非常明顯的,那就是缺錢。其實說缺錢是中共開始徵收萬稅的原因呢,這個答案可以說是也不是。首先說它是,是因為中共現在確實很缺錢。這個缺錢直接的原因呢,就是中國的房價見頂了。在2021年房價見頂之後呢,中國的財政收入就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這裡面的影響呢,又可以分為兩個:一個是直接的賣地收入下降,也就是土地財政收入開始崩潰;另一個則是根據土地衍生出來的地方債呢,開始出現了問題。2021年呢是房價見頂之年,也是賣地收入的見頂之年。2021年中國的賣地收入為8.71萬億,創下了歷史新高,之後呢就開始逐年走下坡路,到了2025年已經下降到了4.15萬億,完成了腰斬。當然更恐怖的是2026年,到2026年的1到8月,整個1到8月的土地出讓金僅為1.38萬億,按照這個趨勢呢,2026年的土地財政收入甚至難以突破2萬億,等於要對2025年再次實現腰斬。

當然對於土地財政這一塊呢,這裡要強調的一點就是,從2021年的8.7萬億下滑到今年可能2萬億都不到,中間賣地收入少了6萬億,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政府的收入就少了6萬億。因為這個賣地呢,也不能說是毫無成本,很多時候的賣地是伴隨著拆遷的,拆遷的費用比如拆遷補償款,那也是由政府出的,這就成為了賣地的成本。那麼如果扣除這些賣地成本之後,政府這些年到底依靠賣地賺了多少錢呢?這其實並沒有直接的官方資料,但是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預估,2021年中共總共賣了8.7萬億的土地,而政府的支出大概在6.11萬億,等於淨利潤在2.6萬億左右;而到了2025年,政府賣了4.15萬億的地,支出呢則大概在3.15萬億,淨利潤大概是1萬億左右。所以2025年對比2021年,政府在賣地上的淨收入呢是少了1.6萬億的。當然這麼算並不是說政府這兩年收入下跌有限,因為直接的賣地收入那只是政府玩轉土地的一小環,土地這個事情呢,長期以來還有另外一個收入,那就是抵押貸款,也就是所謂的城投債。

在中國網際網路上,一直有一個爛梗,就是嘲諷民主制度下民主國家的領導人任期太短,導致一朝天子一朝臣,政策呢天天變化的過於頻繁,缺乏連續性。但是實際上,根據統計,中國一個市級的一把手,平均在位的時間也僅為1.8年。那麼對於一個只上任1.8年的一把手來說,透過招標規劃的方式拍賣土地,賺土地出讓金就太慢了。尤其是考慮到中國地方想要賣一塊地,還要經過層層上報,還得經過省裡和中央的審批,很多時候可能審批還沒走完,地還沒賣出去,人就先走了。所以更多地方領導想到了更快的來錢方式,那就是發債。而一般的常規發債模式是地方債,也就是以地方政府信譽作為擔保來借錢,但是地方債同樣面臨類似的問題,那就是債務的規模和債務的使用都要受到中央政府的制約。因此聰明的地方官員就發明了透過土地來進行抵押,用預期的賣地收益作為抵押物來獲取貸款,當然這個包裝一下就成了城投公司。對於中國地方政府這些年到底透過城投公司借了多少城投債呢?這就不能像賣地收入那麼直接的找到公開的資料了,因為這種灰色的債務,地方對於上級是有隱瞞成分的。不僅我不知道,習近平他也不知道,中共曾經三令五申要查清楚所有城投債的規模,但是呢進展有限。而對於城投債的規模大小,目前各大投行預估下來,最少的說法呢也有60萬億,最多的說法呢則有90萬億。我們這裡依然採用比較中庸的IMF資料來進行討論。

在IMF的計算裡面,2021年是中國城投債增長的巔峰,當年政府僅透過城投債新增的債務規模呢就來到了6.5萬億。注意,這裡不是累計的債務規模,而是新增的債務規模。同時當年地方還增加了4.8萬億的官方地方債務,等於這一年累計的債務新增量就來到了11.3萬億。這裡的11.3萬億雖然是新增的債務規模,但是其實你就可以把它看作政府的直接收入。畢竟對於一個1.8年的市長來說,幾十年後的債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這種債務收入遠比直接透過賣地來賺錢,金額要高得多,也快得多,這也才是土地衍生出來的收入大頭。當然後來的事情呢,大家也都知道了,伴隨著2021年地價開始下跌,抵押物價格開始下跌,政府的借債能力呢就開始出現了下滑。其中下滑的峰值呢是2024年,這一年新增的城投債規模只有1.8萬億。當然要注意的是,2024年債務規模下滑並不是因為地方借不到錢了,賭徒都能借到高利貸,更別說地方政府了。房價崩潰之後,地方政府真正面臨的問題其實是政府的抵押物開始變得不值錢了,借錢的成本變高了,以前年化利息3%或者4%就能借到的城投債,現在需要8%甚至10%以上。中央一看,這就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地方政府啥事不幹,就只剩還債了。於是在2023年,中央呢就攔了一手。2023年的9月,中央釋出了35號檔案,檔案中呢就明確規定,新借的城投債呢只能用來償還利息,而不能用來搞亂七八糟的其他事情。當然這攔一手的後果是什麼呢,大家應該也能從新聞中看出來,大家應該都記得,2024年中國出現了一大波公務員欠薪潮,當年很多地方的公職人員薪水都出現了問題,而同樣2024年也是遠洋捕撈開始的元年,2024年遠洋捕撈成為了一個新的詞彙,至於這一切的根源呢,其實都在這個新增債務規模縮減上。當然我們從資料上也能看出來,後來新增城投債的規模呢也繼續上升了,中央呢再次把這個口開啟了,到了2025年,城投債的新增規模再次來到了5.1萬億。

那是不是等於這一切其實就好起來了呢?那其實也不是。我們雖然說城投債它是一種收入,1.8年的市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所謂前人砍樹後人遭殃,債務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它是有利息的。尤其是因為2021年地產價格下跌之後,那一波高息借款,這就讓很多地方政府的利息呢變得極其之高。這裡我們其實可以對比一下2021年和2025年土地和債務相關的收入。2021年地方新增的地方債是4.8萬億,新增的城投債是6.5萬億,賣地收入是8.7萬億,總收入來到了20.01萬億。在支出方面,其中賣地的支出為6.11萬億,城投債利息2.7萬億,地方債利息0.9萬億,最終累計計算下來,對於地方政府來說,新增的可支配資金就為10.3萬億。而到了2025年,新增的地方債為5.3萬億,新增的城投債為5.1萬億,而賣地收入是4.15萬億,累計總收入來到了14.55萬億。但是另一方面,支出卻有了比較大的提升,尤其是利息部分,其中賣地支出為3.15萬億,城投債利息則支付了3萬億,地方債利息則支付了1.5萬億,到最後累計新增的可支配金額就下降到了6.9萬億,大概和2021年少了3.4萬億,這3.4萬億就是目前中國政府的財政虧空。當然主要虧空是虧在地方政府上,可是雖然有這3.4萬億的窟窿,但是你要說這3.4萬億的窟窿就是中國政府要開始徵收萬稅的根源,那其實也不是,因為想要補上這筆錢,對中共來說並非沒有辦法。那補上這筆錢的辦法是什麼呢?就是中央借債補貼地方。相較於土地價格崩潰之後,地方的信譽崩塌,借不到錢,目前中共的信譽呢還是比較好的,所以中央政府依然維持了一個比較高的借債能力,並且能以較低的利息借到錢,就像8月份新發的一年期國債,它的利率呢僅為1.07%。2021年中國新增的法定債務為7.2萬億,到了2025年則上升至了11.9萬億,新增的債務規模為4.7萬億,這4.7萬億呢完全可以用來彌補土地財政下跌之後帶來的虧空,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中國現在開始進入萬稅時代,是因為缺錢,也不是因為缺錢的原因。中共現在確實很缺錢,但是依靠發債,是比較能輕鬆的補上窟窿。那麼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萬稅的亂況呢?這就要說到根本問題了,那就是中國的財政體系。

中國歷史上的財政體系呢,實際上是經歷過三個大的階段的,它們分別是1949年到1994年,到2021年,以及2021年至今。1949年到1994年階段,中國基本上處於一個混亂的狀態,毛澤東去世前呢,中國搞的是共產主義那一套,那時候自然沒有什麼現代的財政概念,走的還是王朝的那一套老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邏輯。而到了1994年,在朱鎔基的帶領下,分稅制改革開始實施,稅收呢被分為了地方稅和中央稅一起共享。這套體系本意是搭建一種類似於西方的現代稅收體制,以增值稅個人所得稅企業所得稅為主導的財政收入體系,但是呢它失敗了。納稅是屬於民主社會的東西,畢竟無代表不納稅嘛,不是中共能染指。但眼看稅收收不上來,最終這種分稅制改革它扭曲的變成了一種土地財政模式,土地財政和地方債實際上成為了新的稅收,成為了中國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主要的財政收入來源。當然雖然目標失敗了,但是世界有時候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誤打誤撞搞出的土地財政模式,中央一看能跑,之後呢也就沒怎麼幹預過,這一套呢一直維持到了2021年地價崩潰。

那2021年之後,中國走的是什麼模式呢?雖然明面上沒說,但根子裡呢已經開始走上了變種的美國模式,或者說更加極端的美國模式。是什麼樣的呢?我們現在經常能聽到一個話,那就是美債收割全世界,美債要上天了,美國政府要崩潰了。美債規模上天確實不假,美國的財政呢實際上也是透過雙軌制來進行創收的,一個軌道呢是常規的稅收,也就是美國的消費稅所得稅,而另一個軌道呢則是透過不斷髮放的美債。對於美國政府來說,新增的美債也可以看作一種收入,而中國現在其實也是類似的,但是卻更加畸形。說它畸形的原因呢,是因為中國的規模更大,增速更快。根據IMF的統計,2025年中國的地方債加上城投債再加上中央債務,新增的債務規模為19.7萬億人民幣,摺合美元約為2.74萬億美元,等於中國現在一年新增的債務規模已經是GDP增長值的近4倍了。而美國2025年新增債務則為2.18萬億,雖然乍一看呢,中國一年新增的債務規模只比美國多6000多億美元,好像不是很多,但是考慮到美國的GDP總量高中國一倍,那麼中國的債務增速規模實際上是美國的兩倍。而且從債務總規模來看,也是類似的。中國官方口徑的債務佔GDP的比重是73.2%,看起來呢是比較健康的,但是如果把地方債城投債全部都算上,按照IMF的估算,債務佔GDP的比重呢已經來到了126.6%,和美國的128%基本持平。債務總量類似,增速是美國的兩倍,那能行嗎?美國在有美元霸權的前提下,現在的債務增速規模都已經讓馬斯克高呼美國要完了,高呼要限制預算,那更別說中國了。

當然了習近平雖然壞,但是人也不傻,他深知目前透過借債來緩解財政窟窿的模式呢,是能解決當下的問題,短暫的緩解土地價格下跌帶來的資金虧空,是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但是也只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按照這個趨勢走下去,可能不出幾年,中國的經濟就要出問題。當然這個出問題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中共信譽就要破產,就借不到錢了,人民幣就變成廢紙了,而是在於經濟發展的潛力會被鎖死。這種經濟發展潛力鎖死的典型案例呢,就是當下的日本。雖然經過日本政府這麼多年的努力,日本政府債務佔GDP的比重有所下降,但是日本仍然是所有發達國家中債務佔GDP比重最高的,它的債務規模佔GDP的比重高達207%。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日本政府是如何維持不破產的呢?一個是依靠日本政府的信用,另一個則主要依靠的是低利率,日本長期政府的借債利率都維持在1%以下,這讓日本政府雖然債務規模很大,但是每年償還的利息呢都很低。最近高市早苗屢次反對提高利率,明確表示日本不會再通脹,甚至和美國財長貝森特打擂臺,實際上呢都是因為日本政府債務太高。大家可別小看債務對於利率的限制,日本現在的債務總規模換成人民幣呢,大概是60萬億,一年利率如果是1%,那麼利息就是6000億,但如果利息是2%,那麼就是1.2萬億。日本現在一年的GDP增長值才1.3萬億,2%的利息可以把日本一年的GDP增長值全部吃掉。這如果簡化成一個家庭來看的話,那就等於一年漲的工資和一年要支付的新增利息是一樣多的,那你受得了嗎?當然這也是川普為什麼要和美聯儲來回battle的原因,美國現在一定程度上也陷入了類似的困境,只是沒有日本那麼誇張,忍受力較高,4%的利率呢美國依然吃得住,但是再高的利率,美國政府就無法面對了。

可是另一方面來說,高增速和高利率有時候是繫結的。如果利率很低,但是增速很高,那會面臨什麼情況呢?那就是人民會無限制地借錢,企業會無限制地借錢再生產。我每年增速這麼高,賺錢那麼容易,那現在借錢又那麼便宜,那我肯定狠狠地借錢去擴廠,或者說去消費,這必然就會導致經濟泡沫。美國經濟現在很熱,利率一定會很高,否則經濟就會爆炸。而一個國家想要經濟發展增速起來,那麼利率呢也一定要起來。過高的債務導致日本無法接受高利率,這其實是日本長期經濟增長停滯的一個重要原因。而同樣,中國現在也面臨著一模一樣的問題。現在我們經常能看到有人在提問,那就是中國什麼時候能走出通縮。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不如換個說法,那就是現在的財政結構,允不允許中國走出通縮呢?答案其實是不允許的。因為走出通縮,回到經濟繁榮期,那也代表著利率要上升。中國政府現在吃得住這個利率嗎?是吃不住的。如果走出通縮,通脹回到正常水平,那就等於回到2018年,當年的一年期國債利率是3.5%,比現在高2.5個百分點。中國現在的債務總規模根據IMF估算是177.5萬億,2.5%的利率提升代表著新增4.4萬億的利息,這上漲的利息已經接近於中國當下的GDP增速了,畢竟中國2025年的GDP增長值才5.3萬億。當然就不說利率提升了,其實現在中國就已經吃不住了。中國因為早期大量城投債的問題,往後看雖然新發的債務它的利率只有1%出頭,但是綜合的債務利息仍然來到了3.2%左右,遠高於日本那1%的利息。這也就導致現在的中國政府光2025年一年支出的利息就高達5.6萬億,已經比2025年中國的GDP增加值要多了。一個家庭一年漲的工資還沒有貸款要還的利息高,那不就等於最後工資也漲了個寂寞嗎?這你受得了嗎?更別說未來利息還要上漲。因此中國目前經濟想要復甦,再次進入高增長,走出通縮,實際上是急需降低債務總規模的,就算債務總規模不增加,那至少也要控制債務的增速。這才是中共即使依然能借債緩解財政窟窿,但是依然要徵收萬稅的原因。債務再這麼膨脹下去,中國的經濟呢就一定沒有未來了。而從財政的邏輯上,想要降低債務規模又分為兩種,上策是節流,也就是少花錢;中策是開源,也就是多徵稅。但是很不幸的是,中共走了第三條路,那就是下策,開源開流。

中國歷史上一個王朝的興衰,我們總以出現明君和昏君來評判,開國的都是明君,最終王朝走向崩潰呢,都是因為出現了昏君,但是學者黃炎培呢,曾經提出過一個王朝週期率的概念,他認為中國的王朝,氣數最高不過300年,並非是幾個昏君導致的偶然現象,而是一種必然,後來呢學者又根據這種王朝週期率,把王朝分為了五個階段,其中第一個階段是開國階段,這個階段呢,屬於大亂之後的和平期,因為大亂,人口減少,官員數量減少,所以這個階段政府開支比較低,政府整體的稅負呢也比較低,而第二階段則是盛世階段,這個階段人口開始復甦,官僚數量也開始增加,政府開支開始變多,但是得益於,戰爭時期土地荒廢比較多,所以能開墾的荒地也比較多,整體的社會生產力是在提升的,所以即使不提高稅率,稅收也是在增加的,官僚增多並不會拖垮財政體系,但是到了第三個階段就不同了,第三個階段是中衰階段,這個階段,土地開墾到了極限,社會生產力無法再次提升,稅收就無法增加,但是與此同時,官僚階層卻在繼續擴大,這種巨大的衝突就會導致,王朝的財政開始出現問題,而第四個階段則是末世階段,對於古代皇朝來說,面對這種財政危機,又沒有科技大爆炸,來提高生產力這一說,所以面對生產力達到極限,就只能不斷提高個人的稅率,來滿足不斷擴充的官員階級和朝廷開支,維持財政收入的平衡,最終這種龐大的稅負,會讓民眾苦不堪言,從而導致王朝進入第五個階段,那就是崩潰和重啟,財政巨大的負擔,巨大的盤剝,民眾無法承受,要不然就是導致農民起義頻發,要不然就是導致軍費不足,無力抵禦外族入侵,但是其結果最終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大規模的戰亂以及,官僚稅收體制被推倒重來,再次重新進入開國階段。

那為什麼最終王朝都會陷入這種崩潰的景象呢,有沒有先見之君看破這一點呢,其實是有的,比如明朝末期的張居正,就搞過一條鞭法來進行開源節流,只是這些改革最終都無疾而終,甚至最終所有的改革,都走向了同一條道路,那就是開源開流,說白了就是,開源那部分的稅收是增加了,但是節流永遠在失敗,官僚的費用永遠不夠,財政永遠緊缺,而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為皇帝,終究是和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皇帝是需要依靠,官僚集團幫助自己鎮壓百姓的,財政緊缺爆發之後,皇帝可以指望,官僚集團幫助自己徵稅,但是不能指望透過打壓,官僚集團來減少開支,因為打壓官僚集團會讓,他失去對於帝國的統治,尤其是進入第三個階段中衰之後,因為加稅,它會導致民怨沸騰,那民怨一沸騰,就需要更多的官僚幫助鎮壓,而官僚數量一增多,王朝的支出也就會開始變多,所以王朝末期反而,會出現財政越匱乏越去徵稅,民怨越沸騰,官員支出越大,盤剝越厲害的惡性迴圈,而現在中國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們就拿社保中的養老保險來舉例,養老保險,因為中國的人口快速老齡化,繳費金額呢,一直是入不敷出的,從2021年開始呢,在養老那一塊,中共的補貼呢,就來到了1.6萬億,那現在中央財政吃緊,債臺高築,按道理來說呢,最優解是進行分配最佳化,提高普通人的社保收入,從而增加大家的繳費意願,進行開源,目前大家不願意繳納社保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社保這個事情呢,對於大多數普通中國人來說,就是繳納著北歐的稅金,享受著非洲的福利,中國養老金呢,實際上是有三個群體的,分別是企業職工,也就是普通打工人,城鄉居民,也就是農民,和機關事業單位,也就是公職人員,三者有著,天差地別的退休金收入差距,根據2021年的人社部公報顯示,三者的平均月養老金,分別是191元、3100元和5890元,而機關事業單位,退休人員能有這麼高的收入,那都是因為補貼,如果扣除補貼,機關事業單位的退休金金額,僅為3633元每月,僅比企業職工高533元,中共至少應該把這個差距抹平,從而增加大家的繳費意願,減少政府補貼,降低債務,這是上策,但是中共顯然沒有那麼做,而中策呢,則應該是進行開源節流,要求大家多交社保,減少政府補貼,這件事情中共做了,但是隻做了一半,經過5年不斷要求大家,交社保的努力之下,養老金繳費金額確實,出現了巨幅的上升,從2021年的4.57萬億,上升至了今天的6.22萬億,新增了1.65萬億,而其中絕大多數的增量,都來自於普通人的繳費提升,其中2025年對比2021年,企業職工的繳費金額提升了1.31萬億,城鄉居民的繳費金額提升了1900億,而機關事業單位的繳費金額,僅提升了1600億,是其中最少的,比2021年多收了1.65萬億,那理論上中共應該有錢,去緩解債務問題了吧,應該減少對於社保的補貼了吧,但是沒有,2021年政府給養老金的補貼,是1.6萬億,而到了2025年,補貼則上升到了2.15萬億,錢多收了,但是補貼並沒有減少,那多收的錢去哪裡了呢,多收的錢一部分確實因為,中國的老齡化問題變成了多發的養老金,而另一部分則變成了,公職人員的養老金,4年過去,企業職工新繳納了大量的養老金,但是企業職工的平均養老金,僅從3100元每月上升至了3404元,增長了304元,而機關事業單位則從5890元,上升至了6500元,上升了600元,這就導致2025年,因為企業職工繳費的激增,不算補貼,企業職工這一塊資金缺口呢,也僅為1100億,基本上可以維持自我運轉,但是機關事業單位那一塊的虧空,卻從2021年的5956億元,上升至了7241億元,本來多徵稅是為了緩解財政壓力,但是稅是多徵收上來了,但是它既落不到人民的手裡,甚至也落不到習近平的兜裡,它最終變成了維持體制的費用,開源節流變成了開源開流。

當然曾經的習近平一度,也想學一把張居正,解決這個問題,可是呢他也和張居正一樣,最終沒有達成目標,在2023年底,2024年初的那一波地方債務收緊,其實就是習近平的嘗試,結果他迅速迎來了,官僚集團的集體反擊,這種反擊的方式,實際上是遠洋捕撈,是公務員欠薪,是銀髮革命,你不給我錢是吧,我地方官員就給你看看,沒錢了社會是怎麼運轉,我們是怎麼鬧革命的,習近平可以懲治貪腐的官員,但是他無力對抗整個官僚機構,被迫習近平也只能放棄,壓制地方政府的創收,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中國,已經陷入了王朝末期的原因,王朝末期的財政問題,那種末世的感覺,在中共身上現在是一覽無餘的,它變了個樣子,過去土地開墾到了極限,生產力無法提升,現在變成了中等收入陷阱,以前的各種苛捐雜稅,現在變成了社保,變成了企業所得稅,以前計程車大夫階級,現在變成了機關事業單位人員,我們說習近平是不是昏君呢,那肯定是,但是末世盛產昏君,一定程度上也是體制所限,而這種王朝週期率的解藥是什麼呢,其實答案就是民主,當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觀點,並不是七步民主教教主,又開始發威了,甚至又開始無腦鼓吹民主了,民主是答案,甚至中共的教主,毛澤東他都是這麼說的,大家可能想不到,王朝週期率的提出者黃炎培,是在什麼情況下提出這個王朝週期率的,他是在1945年在延安窯洞裡,和毛澤東對談的時候提出的,而當時的毛澤東對於這個,王朝週期率是十分認可的,同時他也給出了,王朝週期率的破局方式,1945年他給出的答案是民主二字,當然除去這種空洞的話語,我們也可以從一個,實際案例來看看這個問題,看看為什麼民主是,王朝週期率的解藥,同樣是降低政府支出這一塊,臺灣可謂是典範中的典範,臺灣政府的財政紀律做得非常之好,2025年政府債務,佔GDP的比重僅為22%,“等於基本沒啥債務,但是要知道,臺灣在文化上畢竟,和中國是同根同源,臺灣早期奉行的是兩蔣獨裁統治,那個時候也和中國一樣,兩蔣為了維持統治,對臺灣的公務員群體,有很大的政策傾斜,他們的養老金和普通人比,那是高得可怕,當然臺灣的這個,士大夫階層公務員群體,在臺灣叫做軍公教團體,即軍人公務員教師團體,但是從李登輝時期,臺灣就開始逐漸降低,軍公教團體的特殊待遇,陳水扁之後開始接力,最終在蔡英文的第一個任期,搞了一場軍公教年金改革,最終進化成了完全體,其實搞一個政策並不難,但關鍵是什麼給了蔡英文,陳水扁和李登輝底氣呢,這個底氣的來源就是,蔡英文陳水扁李登輝他們是民選領導人,他們不是和士大夫階級共治天下的,而是和人民共治天下的,蔡英文並不恐懼得罪士大夫階級,蔡英文是在第一個任期,推行軍公教改革的,軍公教改革讓她完全,失去了軍公教團體的支援,甚至讓民進黨到今天都,還得罪了軍公教團體,現在在臺灣,全部是國民黨的鐵票倉,民進黨是完全吃不到他們票的,但是這並不阻礙蔡英文進行連任,贏得第二個任期,也不阻礙民進黨之後勝選,士大夫階級反抗,並不能對抗整個社會的民意,這種體制所決定的事情,是習近平做不到的事情,也是任何一箇中國,領導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習近平也不傻,眼看中國的軍公教改不動,習近平呢,乾脆開啟了破罐子破摔模式,把開源開流貫徹到底,現在他的思路就是花大錢,以舉國之力大煉科技,爭取直接跳過中等收入陷阱,這種跳過中等收入陷阱,如果放在王朝週期率裡面,就等於最後搏一把,強行對外開戰,以圖擴大土地面積,如果打贏了,等於有大把新的良田等待自己開墾,那麼生產力還能提升,財政匱乏就不是問題,但如果打不贏,那麼窮兵黷武帶來的花費激增,只會導致王朝崩潰得更快,更快走完王朝週期率,而從目前來看,習主席的種種操作之下,等於是開疆拓土失敗了,錢是花了不少,科技也是有進步的,但是並沒有帶來實質的生產力提升,所以說總書記是總加速師呢,這個確實合情合理,那麼按照王朝週期率,和習總書記的加速度,可以預料到的事情就是,伴隨著中共這個王朝開始進入末世,我們現在面臨的,所有盤剝都只是剛剛開始,強制社保 增稅 到現在呢,也根本不足以彌補財政的虧空,更滿足不了習近平大煉科技的野心,還有更多更大,更巧妙的稅收在等待著中國人,未來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因為各種稅收苦不堪言,當然這種王朝末期真的出現,其滑坡速度呢,也是比我們想象要快的,因為它是一個惡性迴圈,就像社保,從2021年開始到2025年,養老保險的額外繳納金額,來到了1.65萬億,對此中共依然不滿足,現在仍然喊著社保要應繳盡繳,但是這種應繳盡繳是有代價的,根據估算,如果中共想要,在中國社會實現全面的社保繳納,中國企業也全部遵守要求,實現全面合規,那麼一年呢,企業還要多掏2到2.6萬億,這已經是中國規模以上,私營企業一年的全部利潤了,最終這種社保強制繳納,很有可能會導致,中國的私營企業進入大規模的破產期,這等於為了收稅,還把以前那些能耕的地都給搗爛了,可以說王朝末期的中共收稅,已經收得越來越喪失理智了,進入螺旋崩潰的快車道了,誰都知道多收稅不對,誰都知道遠洋捕撈不對,甚至包括習近平都知道,但是沒有人能阻止體制的慣性,如果把王朝末期的崩潰,比作一場絢爛的煙花,那麼從財政的角度來看,中國這個煙花的引線,已經快燒到升空的邊緣了,在王朝的末路上,最終共產黨或者會,倒臺於人民的抗議,或者會倒臺於外族入侵,也就是所謂的入侵臺灣,從而導致被美國等國打敗,但是希望在中共這個王朝終結之時,最終等待中國人的,是一個民主的中國,而不是一個新王朝的開啟,中國人真的不需要也不想,也不應該再走一遍王朝週期率了,希望中共就是中國人最後一個王朝最後感謝大家收看今天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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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 · 帶時間點
最近中共的無差別鐵拳
大家應該都感受到了
可以說
在當下的中國
不論你處於什麼階級
都有一把專屬於你的鐮刀
對於基層的打工人來說
他有強制社保
對於頂級的富豪來說
他的鐮刀共同富裕
早早就已經開始了
而對於一般的老闆
則有遠洋捕撈各種補稅
而至於已經潤了的人
則還有離岸的各種稅收
中共現在儼然已經展現出了
一副全民大吸血的徵兆
那麼這種
全民大吸血會成為新常態嗎
為什麼我說這種現象說明
中共已經出現亡國之兆了呢
大家好我是多倫多方臉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
中共的萬稅萬稅萬萬稅
對於中共現在為什麼
開始瘋狂徵收各種稅收
答案呢似乎是非常明顯的
那就是缺錢
其實說缺錢
是中共開始徵收萬稅的原因呢
這個答案可以說是也不是
首先說它是
是因為中共現在確實很缺錢
這個缺錢直接的原因呢
就是中國的房價見頂了
在2021年房價見頂之後呢
中國的財政收入
就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這裡面的影響呢
又可以分為兩個
一個是直接的賣地收入下降
也就是土地財政收入開始崩潰
另一個則是根據土地
衍生出來的地方債呢
開始出現了問題
2021年呢是房價見頂之年
也是賣地收入的見頂之年
2021年中國的賣地收入為8.71萬億
創下了歷史新高
之後呢就開始逐年走下坡路
到了2025年
已經下降到了4.15萬億
完成了腰斬
當然更恐怖的是2026年
到2026年的1到8月
整個1到8月的土地出讓金僅為1.38萬億
按照這個趨勢呢
2026年的土地財政收入
甚至難以突破2萬億
等於要對2025年再次實現腰斬
當然對於土地財政這一塊呢
這裡要強調的一點就是
從2021年的8.7萬億下滑到
今年可能2萬億都不到
中間賣地收入少了6萬億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
政府的收入就少了6萬億
因為這個賣地呢
也不能說是毫無成本
很多時候的賣地是伴隨著拆遷的
拆遷的費用
比如拆遷補償款
那也是由政府出的
這就成為了賣地的成本
那麼如果扣除這些賣地成本之後
政府這些年到底依靠
賣地賺了多少錢呢
這其實並沒有直接的官方資料
但是根據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預估
2021年中共總共賣了8.7萬億的土地
而政府的支出大概在6.11萬億
等於淨利潤在2.6萬億左右
而到了2025年
政府賣了4.15萬億的地
支出呢則大概在3.15萬億
淨利潤大概是1萬億左右
所以2025年對比2021年
政府在賣地上的淨收入呢
是少了1.6萬億的
當然這麼算並不是說
政府這兩年收入下跌有限
因為直接的賣地收入
那只是政府玩轉土地的一小環
土地這個事情呢
長期以來還有另外一個收入
那就是抵押貸款
也就是所謂的城投債
在中國網際網路上
一直有一個爛梗
就是嘲諷民主制度下
民主國家的領導人任期太短
導致一朝天子一朝臣
政策呢天天變化的過於頻繁
缺乏連續性
但是實際上
根據統計
中國一個市級的一把手
平均在位的時間也僅為1.8年
那麼對於一個只上任
1.8年的一把手來說
透過招標規劃的方式拍賣土地
賺土地出讓金
就太慢了
尤其是考慮到中國
地方想要賣一塊地
還要經過層層上報
還得經過省裡和中央的審批
很多時候可能審批還沒走完
地還沒賣出去
人就先走了
所以更多地方領導
想到了更快的來錢方式
那就是發債
而一般的常規發債模式是地方債
也就是以地方政府信譽
作為擔保來借錢
但是地方債同樣面臨類似的問題
那就是債務的規模
和債務的使用都要受到中央政府的制約
因此聰明的地方官員
就發明了透過土地來進行抵押
用預期的賣地收益
作為抵押物來獲取貸款
當然這個包裝一下就成了城投公司
對於中國地方政府這些年到底
透過城投公司借了多少城投債呢
這就不能像賣地收入那麼
直接的找到公開的資料了
因為這種灰色的債務
地方對於上級是有隱瞞成分的
不僅我不知道
習近平他也不知道
中共曾經三令五申
要查清楚所有城投債的規模
但是呢進展有限
而對於城投債的規模大小
目前各大投行預估下來
最少的說法呢
也有60萬億
最多的說法呢
則有90萬億
我們這裡依然採用
比較中庸的IMF資料來進行討論
在IMF的計算裡面
2021年是中國城投債增長的巔峰
當年政府僅透過
城投債新增的債務規模呢
就來到了6.5萬億
注意
這裡不是累計的債務規模
而是新增的債務規模
同時當年地方還增加了
4.8萬億的官方地方債務
等於這一年累計的債務
新增量就來到了11.3萬億
這裡的11.3萬億雖然
是新增的債務規模
但是其實你就可以把它
看作政府的直接收入
畢竟對於一個1.8年的市長來說
幾十年後的債務
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這種債務收入
遠比直接透過賣地來賺錢
金額要高得多
也快得多
這也才是土地衍生出來的收入大頭
當然後來的事情呢
大家也都知道了
伴隨著2021年地價開始下跌
抵押物價格開始下跌
政府的借債能力呢
就開始出現了下滑
其中下滑的峰值呢是2024年
這一年新增的
城投債規模只有1.8萬億
當然要注意的是
2024年債務規模下滑
並不是因為地方借不到錢了
賭徒都能借到高利貸
更別說地方政府了
房價崩潰之後
地方政府真正面臨的問題其實是
政府的抵押物開始變得不值錢了
借錢的成本變高了
以前年化利息3%或者4%
就能借到的城投債
現在需要8%甚至10%以上
中央一看
這就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
地方政府啥事不幹
就只剩還債了
於是在2023年
中央呢就攔了一手
2023年的9月
中央釋出了35號檔案
檔案中呢
就明確規定
新借的城投債呢
只能用來償還利息
而不能用來搞亂七八糟的其他事情
當然這攔一手的後果是什麼呢
大家應該也能從新聞中看出來
大家應該都記得
2024年中國出現了一大波公務員欠薪潮
當年很多地方的
公職人員薪水都出現了問題
而同樣2024年也是
遠洋捕撈開始的元年
2024年遠洋捕撈成為了一個新的詞彙
至於這一切的根源呢
其實都在這個新增債務規模縮減上
當然我們從資料上也能看出來
後來新增城投債的規模呢
也繼續上升了
中央呢再次把這個口開啟了
到了2025年
城投債的新增規模
再次來到了5.1萬億
那是不是等於這一切
其實就好起來了呢
那其實也不是
我們雖然說
城投債它是一種收入
1.8年的市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所謂前人砍樹後人遭殃
債務它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它是有利息的
尤其是因為2021年地產價格下跌之後
那一波高息借款
這就讓很多地方政府的利息呢
變得極其之高
這裡我們其實可以對比一下2021年
和2025年土地和債務相關的收入
2021年地方新增的地方債是4.8萬億
新增的城投債是6.5萬億
賣地收入是8.7萬億
總收入來到了20.01萬億
在支出方面
其中賣地的支出為6.11萬億
城投債利息2.7萬億
地方債利息0.9萬億
最終累計計算下來
對於地方政府來說
新增的可支配資金就為10.3萬億
而到了2025年
新增的地方債為5.3萬億
新增的城投債為5.1萬億
而賣地收入是4.15萬億
累計總收入來到了14.55萬億
但是另一方面
支出卻有了比較大的提升
尤其是利息部分
其中賣地支出為3.15萬億
城投債利息則支付了3萬億
地方債利息則支付了1.5萬億
到最後累計新增的
可支配金額就下降到了6.9萬億
大概和2021年少了3.4萬億
這3.4萬億就是目前
中國政府的財政虧空
當然主要虧空是虧在地方政府上
可是雖然有這3.4萬億的窟窿
但是你要說這3.4萬億的窟窿就是
中國政府要開始徵收萬稅的根源
那其實也不是
因為想要補上這筆錢
對中共來說並非沒有辦法
那補上這筆錢的辦法是什麼呢
就是中央借債補貼地方
相較於土地價格崩潰之後
地方的信譽崩塌
借不到錢
目前中共的信譽呢
還是比較好的
所以中央政府
依然維持了一個比較高的借債能力
並且能以較低的利息借到錢
就像8月份新發的一年期國債
它的利率呢
僅為1.07%
2021年中國新增的法定債務為7.2萬億
到了2025年則上升至了11.9萬億
新增的債務規模為4.7萬億
這4.7萬億呢
完全可以用來彌補
土地財政下跌之後帶來的虧空
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中國
現在開始進入萬稅時代
是因為缺錢
也不是因為缺錢的原因
中共現在確實很缺錢
但是依靠發債
是比較能輕鬆的補上窟窿
那麼既然如此
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萬稅的亂況呢
這就要說到根本問題了
那就是中國的財政體系
中國歷史上的財政體系呢
實際上是經歷過三個大的階段的
它們分別是1949年到1994年
到2021年
以及2021年至今
1949年到1994年階段
中國基本上處於一個混亂的狀態
毛澤東去世前呢
中國搞的是共產主義那一套
那時候自然沒有
什麼現代的財政概念
走的還是王朝的那一套老路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邏輯
而到了1994年
在朱鎔基的帶領下
分稅制改革開始實施
稅收呢被分為了地方稅和中央稅一起共享
這套體系本意是搭建一種
類似於西方的現代稅收體制
以增值稅個人所得稅
企業所得稅為主導的財政收入體系
但是呢它失敗了
納稅是屬於民主社會的東西
畢竟無代表不納稅嘛
不是中共能染指
但眼看稅收收不上來
最終這種分稅制改革
它扭曲的變成了一種土地財政模式
土地財政和地方債
實際上成為了新的稅收
成為了中國政府
尤其是地方政府
主要的財政收入來源
當然雖然目標失敗了
但是世界有時候
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誤打誤撞搞出的土地財政模式
中央一看能跑
之後呢也就沒怎麼幹預過
這一套呢
一直維持到了2021年地價崩潰
那2021年之後
中國走的是什麼模式呢
雖然明面上沒說
但根子裡呢
已經開始走上了變種的美國模式
或者說更加極端的美國模式
是什麼樣的呢
我們現在經常能聽到一個話
那就是美債收割全世界
美債要上天了
美國政府要崩潰了
美債規模上天確實不假
美國的財政呢
實際上也是透過
雙軌制來進行創收的
一個軌道呢
是常規的稅收
也就是美國的消費稅所得稅
而另一個軌道呢
則是透過不斷髮放的美債
對於美國政府來說
新增的美債也可以看作一種收入
而中國現在其實也是類似的
但是卻更加畸形
說它畸形的原因呢
是因為中國的規模更大
增速更快
根據IMF的統計
2025年中國的地方債加上
城投債再加上中央債務
新增的債務規模為19.7萬億人民幣
摺合美元約為2.74萬億美元
等於中國現在一年新增的債務規模
已經是GDP增長值的近4倍了
而美國2025年新增債務則為2.18萬億
雖然乍一看呢
中國一年新增的債務規模
只比美國多6000多億美元
好像不是很多
但是考慮到
美國的GDP總量高中國一倍
那麼中國的債務增速規模
實際上是美國的兩倍
而且從債務總規模來看
也是類似的
中國官方口徑的
債務佔GDP的比重是73.2%
看起來呢是比較健康的
但是如果把地方債
城投債全部都算上
按照IMF的估算
債務佔GDP的比重呢
已經來到了126.6%
和美國的128%基本持平
債務總量類似
增速是美國的兩倍
那能行嗎
美國在有美元霸權的前提下
現在的債務增速規模都已經
讓馬斯克高呼美國要完了
高呼要限制預算
那更別說中國了
當然了習近平雖然壞
但是人也不傻
他深知目前透過
借債來緩解財政窟窿的模式呢
是能解決當下的問題
短暫的緩解
土地價格下跌帶來的資金虧空
是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但是也只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按照這個趨勢走下去
可能不出幾年
中國的經濟就要出問題
當然這個出問題不是大家
想象中的中共信譽就要破產
就借不到錢了
人民幣就變成廢紙了
而是在於經濟發展的潛力會被鎖死
這種經濟發展潛力
鎖死的典型案例呢
就是當下的日本
雖然經過日本政府這麼多年的努力
日本政府債務佔GDP的比重有所下降
但是日本仍然是所有
發達國家中債務佔GDP比重最高的
它的債務規模佔GDP的比重高達207%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日本政府是如何維持不破產的呢
一個是依靠日本政府的信用
另一個則主要依靠的是低利率
日本長期政府的
借債利率都維持在1%以下
這讓日本政府雖然債務規模很大
但是每年償還的利息呢都很低
最近高市早苗屢次反對提高利率
明確表示日本不會再通脹
甚至和美國財長貝森特打擂臺
實際上呢
都是因為日本政府債務太高
大家可別小看債務對於利率的限制
日本現在的債務總規模
換成人民幣呢
大概是60萬億
一年利率如果是1%
那麼利息就是6000億
但如果利息是2%
那麼就是1.2萬億
日本現在一年的GDP增長值才1.3萬億
2%的利息可以把
日本一年的GDP增長值全部吃掉
這如果簡化成一個家庭來看的話
那就等於一年漲的工資和一年
要支付的新增利息是一樣多的
那你受得了嗎
當然這也是川普為什麼要和
美聯儲來回battle的原因
美國現在一定程度上
也陷入了類似的困境
只是沒有日本那麼誇張
忍受力較高
4%的利率呢
美國依然吃得住
但是再高的利率
美國政府就無法面對了
可是另一方面來說
高增速和高利率有時候是繫結的
如果利率很低
但是增速很高
那會面臨什麼情況呢
那就是人民會無限制地借錢
企業會無限制地借錢再生產
我每年增速這麼高
賺錢那麼容易
那現在借錢又那麼便宜
那我肯定狠狠地借錢去擴廠
或者說去消費
這必然就會導致經濟泡沫
美國經濟現在很熱
利率一定會很高
否則經濟就會爆炸
而一個國家想要經濟發展增速起來
那麼利率呢
也一定要起來
過高的債務導致
日本無法接受高利率
這其實是日本長期
經濟增長停滯的一個重要原因
而同樣
中國現在也面臨著一模一樣的問題
現在我們經常能看到有人在提問
那就是中國什麼時候能走出通縮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
其實不如換個說法
那就是現在的財政結構
允不允許中國走出通縮呢
答案其實是不允許的
因為走出通縮
回到經濟繁榮期
那也代表著利率要上升
中國政府現在吃得住這個利率嗎
是吃不住的
如果走出通縮
通脹回到正常水平
那就等於回到2018年
當年的一年期國債利率是3.5%
比現在高2.5個百分點
中國現在的債務總規模
根據IMF估算是177.5萬億
2.5%的利率提升
代表著新增4.4萬億的利息
這上漲的利息
已經接近於中國當下的GDP增速了
畢竟中國2025年的
GDP增長值才5.3萬億
當然就不說利率提升了
其實現在中國就已經吃不住了
中國因為早期大量城投債的問題
往後看雖然新發的債務
它的利率只有1%出頭
但是綜合的債務利息
仍然來到了3.2%左右
遠高於日本那1%的利息
這也就導致現在的中國政府
光2025年一年
支出的利息就高達5.6萬億
已經比2025年中國的
GDP增加值要多了
一個家庭一年漲的工資
還沒有貸款要還的利息高
那不就等於最後
工資也漲了個寂寞嗎
這你受得了嗎
更別說未來利息還要上漲
因此中國目前經濟想要復甦
再次進入高增長
走出通縮
實際上是急需降低債務總規模的
就算債務總規模不增加
那至少也要控制債務的增速
這才是中共即使依然
能借債緩解財政窟窿
但是依然要徵收萬稅的原因
債務再這麼膨脹下去
中國的經濟呢
就一定沒有未來了
而從財政的邏輯上
想要降低債務規模又分為兩種
上策是節流
也就是少花錢
中策是開源
也就是多徵稅
但是很不幸的是
中共走了第三條路
那就是下策
開源開流
中國歷史上
一個王朝的興衰
我們總以出現明君和昏君來評判
開國的都是明君
最終王朝走向崩潰呢
都是因為出現了昏君
但是學者黃炎培呢
曾經提出過一個王朝週期率的概念
他認為中國的王朝
氣數最高不過300年
並非是幾個昏君導致的偶然現象
而是一種必然
後來呢學者又根據這種王朝週期率
把王朝分為了五個階段
其中第一個階段是開國階段
這個階段呢
屬於大亂之後的和平期
因為大亂
人口減少
官員數量減少
所以這個階段政府開支比較低
政府整體的稅負呢也比較低
而第二階段則是盛世階段
這個階段人口開始復甦
官僚數量也開始增加
政府開支開始變多
但是得益於
戰爭時期土地荒廢比較多
所以能開墾的荒地也比較多
整體的社會生產力是在提升的
所以即使不提高稅率
稅收也是在增加的
官僚增多並不會拖垮財政體系
但是到了第三個階段就不同了
第三個階段是中衰階段
這個階段
土地開墾到了極限
社會生產力無法再次提升
稅收就無法增加
但是與此同時
官僚階層卻在繼續擴大
這種巨大的衝突就會導致
王朝的財政開始出現問題
而第四個階段則是末世階段
對於古代皇朝來說
面對這種財政危機
又沒有科技大爆炸
來提高生產力這一說
所以面對生產力達到極限
就只能不斷提高個人的稅率
來滿足不斷擴充的官員階級和朝廷開支
維持財政收入的平衡
最終這種龐大的稅負
會讓民眾苦不堪言
從而導致王朝進入第五個階段
那就是崩潰和重啟
財政巨大的負擔
巨大的盤剝
民眾無法承受
要不然就是導致農民起義頻發
要不然就是導致軍費不足
無力抵禦外族入侵
但是其結果最終都是一致的
那就是大規模的戰亂以及
官僚稅收體制被推倒重來
再次重新進入開國階段
那為什麼最終王朝都會
陷入這種崩潰的景象呢
有沒有先見之君看破這一點呢
其實是有的
比如明朝末期的張居正
就搞過一條鞭法來進行開源節流
只是這些改革最終都無疾而終
甚至最終所有的改革
都走向了同一條道路
那就是開源開流
說白了就是
開源那部分的稅收是增加了
但是節流永遠在失敗
官僚的費用永遠不夠
財政永遠緊缺
而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為皇帝
終究是和士大夫共治天下的
皇帝是需要依靠
官僚集團幫助自己鎮壓百姓的
財政緊缺爆發之後
皇帝可以指望
官僚集團幫助自己徵稅
但是不能指望透過打壓
官僚集團來減少開支
因為打壓官僚集團會讓
他失去對於帝國的統治
尤其是進入第三個階段中衰之後
因為加稅
它會導致民怨沸騰
那民怨一沸騰
就需要更多的官僚幫助鎮壓
而官僚數量一增多
王朝的支出也就會開始變多
所以王朝末期反而
會出現財政越匱乏越去徵稅
民怨越沸騰
官員支出越大
盤剝越厲害的惡性迴圈
而現在中國何嘗不是如此呢
我們就拿社保中的養老保險來舉例
養老保險
因為中國的人口快速老齡化
繳費金額呢
一直是入不敷出的
從2021年開始呢
在養老那一塊
中共的補貼呢
就來到了1.6萬億
那現在中央財政吃緊
債臺高築
按道理來說呢
最優解是進行分配最佳化
提高普通人的社保收入
從而增加大家的繳費意願
進行開源
目前大家不願意繳納社保的
原因其實很簡單
社保這個事情呢
對於大多數普通中國人來說
就是繳納著北歐的稅金
享受著非洲的福利
中國養老金呢
實際上是有三個群體的
分別是企業職工
也就是普通打工人
城鄉居民
也就是農民
和機關事業單位
也就是公職人員
三者有著
天差地別的退休金收入差距
根據2021年的人社部公報顯示
三者的平均月養老金
分別是191元、3100元和5890元
而機關事業單位
退休人員能有這麼高的收入
那都是因為補貼
如果扣除補貼
機關事業單位的退休金金額
僅為3633元每月
僅比企業職工高533元
中共至少應該把這個差距抹平
從而增加大家的繳費意願
減少政府補貼
降低債務
這是上策
但是中共顯然沒有那麼做
而中策呢
則應該是進行開源節流
要求大家多交社保
減少政府補貼
這件事情中共做了
但是隻做了一半
經過5年不斷要求大家
交社保的努力之下
養老金繳費金額確實
出現了巨幅的上升
從2021年的4.57萬億
上升至了今天的6.22萬億
新增了1.65萬億
而其中絕大多數的增量
都來自於普通人的繳費提升
其中2025年對比2021年
企業職工的繳費金額提升了1.31萬億
城鄉居民的繳費金額提升了1900億
而機關事業單位的繳費金額
僅提升了1600億
是其中最少的
比2021年多收了1.65萬億
那理論上中共應該有錢
去緩解債務問題了吧
應該減少對於社保的補貼了吧
但是沒有
2021年政府給養老金的補貼
是1.6萬億
而到了2025年
補貼則上升到了2.15萬億
錢多收了
但是補貼並沒有減少
那多收的錢去哪裡了呢
多收的錢一部分確實因為
中國的老齡化問題變成了多發的養老金
而另一部分則變成了
公職人員的養老金
4年過去
企業職工新繳納了大量的養老金
但是企業職工的平均養老金
僅從3100元每月上升至了3404元
增長了304元
而機關事業單位則從5890元
上升至了6500元
上升了600元
這就導致2025年
因為企業職工繳費的激增
不算補貼
企業職工這一塊資金缺口呢
也僅為1100億
基本上可以維持自我運轉
但是機關事業單位那一塊的虧空
卻從2021年的5956億元
上升至了7241億元
本來多徵稅是為了緩解財政壓力
但是稅是多徵收上來了
但是它既落不到人民的手裡
甚至也落不到習近平的兜裡
它最終變成了維持體制的費用
開源節流變成了開源開流
當然曾經的習近平一度
也想學一把張居正
解決這個問題
可是呢他也和張居正一樣
最終沒有達成目標
在2023年底
2024年初的那一波地方債務收緊
其實就是習近平的嘗試
結果他迅速迎來了
官僚集團的集體反擊
這種反擊的方式
實際上是遠洋捕撈
是公務員欠薪
是銀髮革命
你不給我錢是吧
我地方官員就給你看看
沒錢了社會是怎麼運轉
我們是怎麼鬧革命的
習近平可以懲治貪腐的官員
但是他無力對抗整個官僚機構
被迫習近平也只能放棄
壓制地方政府的創收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中國
已經陷入了王朝末期的原因
王朝末期的財政問題
那種末世的感覺
在中共身上現在是一覽無餘的
它變了個樣子
過去土地開墾到了極限
生產力無法提升
現在變成了中等收入陷阱
以前的各種苛捐雜稅
現在變成了社保
變成了企業所得稅
以前計程車大夫階級
現在變成了機關事業單位人員
我們說習近平是不是昏君呢
那肯定是
但是末世盛產昏君
一定程度上也是體制所限
而這種王朝週期率的解藥是什麼呢
其實答案就是民主
當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觀點
並不是七步民主教教主
又開始發威了
甚至又開始無腦鼓吹民主了
民主是答案
甚至中共的教主
毛澤東他都是這麼說的
大家可能想不到
王朝週期率的提出者黃炎培
是在什麼情況下提出這個王朝週期率的
他是在1945年在延安窯洞裡
和毛澤東對談的時候提出的
而當時的毛澤東對於這個
王朝週期率是十分認可的
同時他也給出了
王朝週期率的破局方式
1945年他給出的答案是民主二字
當然除去這種空洞的話語
我們也可以從一個
實際案例來看看這個問題
看看為什麼民主是
王朝週期率的解藥
同樣是降低政府支出這一塊
臺灣可謂是典範中的典範
臺灣政府的財政紀律做得非常之好
2025年政府債務
佔GDP的比重僅為22%
等於基本沒啥債務
但是要知道
臺灣在文化上畢竟
和中國是同根同源
臺灣早期奉行的是兩蔣獨裁統治
那個時候也和中國一樣
兩蔣為了維持統治
對臺灣的公務員群體
有很大的政策傾斜
他們的養老金和普通人比
那是高得可怕
當然臺灣的這個
士大夫階層公務員群體
在臺灣叫做軍公教團體
即軍人公務員教師團體
但是從李登輝時期
臺灣就開始逐漸降低
軍公教團體的特殊待遇
陳水扁之後開始接力
最終在蔡英文的第一個任期
搞了一場軍公教年金改革
最終進化成了完全體
其實搞一個政策並不難
但關鍵是什麼給了蔡英文
陳水扁和李登輝底氣呢
這個底氣的來源就是
蔡英文陳水扁李登輝他們是民選領導人
他們不是和士大夫階級共治天下的
而是和人民共治天下的
蔡英文並不恐懼得罪士大夫階級
蔡英文是在第一個任期
推行軍公教改革的
軍公教改革讓她完全
失去了軍公教團體的支援
甚至讓民進黨到今天都
還得罪了軍公教團體
現在在臺灣
全部是國民黨的鐵票倉
民進黨是完全吃不到他們票的
但是這並不阻礙蔡英文進行連任
贏得第二個任期
也不阻礙民進黨之後勝選
士大夫階級反抗
並不能對抗整個社會的民意
這種體制所決定的事情
是習近平做不到的事情
也是任何一箇中國
領導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習近平也不傻
眼看中國的軍公教改不動
習近平呢
乾脆開啟了破罐子破摔模式
把開源開流貫徹到底
現在他的思路就是花大錢
以舉國之力大煉科技
爭取直接跳過中等收入陷阱
這種跳過中等收入陷阱
如果放在王朝週期率裡面
就等於最後搏一把
強行對外開戰
以圖擴大土地面積
如果打贏了
等於有大把新的良田等待自己開墾
那麼生產力還能提升
財政匱乏就不是問題
但如果打不贏
那麼窮兵黷武帶來的花費激增
只會導致王朝崩潰得更快
更快走完王朝週期率
而從目前來看
習主席的種種操作之下
等於是開疆拓土失敗了
錢是花了不少
科技也是有進步的
但是並沒有帶來實質的生產力提升
所以說總書記是總加速師呢
這個確實合情合理
那麼按照王朝週期率
和習總書記的加速度
可以預料到的事情就是
伴隨著中共這個王朝開始進入末世
我們現在面臨的
所有盤剝都只是剛剛開始
強制社保 增稅 到現在呢
也根本不足以彌補財政的虧空
更滿足不了習近平大煉科技的野心
還有更多更大
更巧妙的稅收在等待著中國人
未來的每一年
我們都會因為各種稅收苦不堪言
當然這種王朝末期真的出現
其滑坡速度呢
也是比我們想象要快的
因為它是一個惡性迴圈
就像社保
從2021年開始到2025年
養老保險的額外繳納金額
來到了1.65萬億
對此中共依然不滿足
現在仍然喊著社保要應繳盡繳
但是這種應繳盡繳是有代價的
根據估算
如果中共想要
在中國社會實現全面的社保繳納
中國企業也全部遵守要求
實現全面合規
那麼一年呢
企業還要多掏2到2.6萬億
這已經是中國規模以上
私營企業一年的全部利潤了
最終這種社保強制繳納
很有可能會導致
中國的私營企業進入大規模的破產期
這等於為了收稅
還把以前那些能耕的地都給搗爛了
可以說王朝末期的中共收稅
已經收得越來越喪失理智了
進入螺旋崩潰的快車道了
誰都知道多收稅不對
誰都知道遠洋捕撈不對
甚至包括習近平都知道
但是沒有人能阻止體制的慣性
如果把王朝末期的崩潰
比作一場絢爛的煙花
那麼從財政的角度來看
中國這個煙花的引線
已經快燒到升空的邊緣了
在王朝的末路上
最終共產黨或者會
倒臺於人民的抗議
或者會倒臺於外族入侵
也就是所謂的入侵臺灣
從而導致被美國等國打敗
但是希望在中共這個王朝終結之時
最終等待中國人的
是一個民主的中國
而不是一個新王朝的開啟
中國人真的不需要也不想
也不應該再走一遍王朝週期率了
希望中共就是中國人最後一個王朝
最後感謝大家收看今天的節目
我是多倫多方臉
希望大家多多點贊支援我的影片
這樣可以增加YouTube推薦我的權重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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