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說:萬稅來襲,中共彰顯亡國之兆!強制社保丨遠洋捕撈丨離岸補稅丨王朝週期律!
本文探討了中共當前面臨的嚴重財政危機,分析了土地財政崩潰、債務高企以及透過強制社保、遠洋捕撈等手段瘋狂徵稅的現象。指出這反映出中共陷入了類似歷史王朝週期率的末路,並對比了臺灣民主體制下的解法,認為極權體制下無法透過改革擺脫這一惡性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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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共的無差別鐵拳,大家應該都感受到了。可以說,在當下的中國,不論你處於什麼階級,都有一把專屬於你的鐮刀。對於基層的打工人來說,他有強制社保;對於頂級的富豪來說,他的鐮刀共同富裕,早早就已經開始了;而對於一般的老闆,則有遠洋捕撈各種補稅;而至於已經潤了的人,則還有離岸的各種稅收。中共現在儼然已經展現出了一副全民大吸血的徵兆。那麼這種全民大吸血會成為新常態嗎?為什麼我說這種現象說明中共已經出現亡國之兆了呢?大家好我是多倫多方臉,今天我們就來聊聊中共的萬稅萬稅萬萬稅。
對於中共現在為什麼開始瘋狂徵收各種稅收,答案呢似乎是非常明顯的,那就是缺錢。其實說缺錢是中共開始徵收萬稅的原因呢,這個答案可以說是也不是。首先說它是,是因為中共現在確實很缺錢。這個缺錢直接的原因呢,就是中國的房價見頂了。在2021年房價見頂之後呢,中國的財政收入就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這裡面的影響呢,又可以分為兩個:一個是直接的賣地收入下降,也就是土地財政收入開始崩潰;另一個則是根據土地衍生出來的地方債呢,開始出現了問題。2021年呢是房價見頂之年,也是賣地收入的見頂之年。2021年中國的賣地收入為8.71萬億,創下了歷史新高,之後呢就開始逐年走下坡路,到了2025年已經下降到了4.15萬億,完成了腰斬。當然更恐怖的是2026年,到2026年的1到8月,整個1到8月的土地出讓金僅為1.38萬億,按照這個趨勢呢,2026年的土地財政收入甚至難以突破2萬億,等於要對2025年再次實現腰斬。
當然對於土地財政這一塊呢,這裡要強調的一點就是,從2021年的8.7萬億下滑到今年可能2萬億都不到,中間賣地收入少了6萬億,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政府的收入就少了6萬億。因為這個賣地呢,也不能說是毫無成本,很多時候的賣地是伴隨著拆遷的,拆遷的費用比如拆遷補償款,那也是由政府出的,這就成為了賣地的成本。那麼如果扣除這些賣地成本之後,政府這些年到底依靠賣地賺了多少錢呢?這其實並沒有直接的官方資料,但是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預估,2021年中共總共賣了8.7萬億的土地,而政府的支出大概在6.11萬億,等於淨利潤在2.6萬億左右;而到了2025年,政府賣了4.15萬億的地,支出呢則大概在3.15萬億,淨利潤大概是1萬億左右。所以2025年對比2021年,政府在賣地上的淨收入呢是少了1.6萬億的。當然這麼算並不是說政府這兩年收入下跌有限,因為直接的賣地收入那只是政府玩轉土地的一小環,土地這個事情呢,長期以來還有另外一個收入,那就是抵押貸款,也就是所謂的城投債。
在中國網際網路上,一直有一個爛梗,就是嘲諷民主制度下民主國家的領導人任期太短,導致一朝天子一朝臣,政策呢天天變化的過於頻繁,缺乏連續性。但是實際上,根據統計,中國一個市級的一把手,平均在位的時間也僅為1.8年。那麼對於一個只上任1.8年的一把手來說,透過招標規劃的方式拍賣土地,賺土地出讓金就太慢了。尤其是考慮到中國地方想要賣一塊地,還要經過層層上報,還得經過省裡和中央的審批,很多時候可能審批還沒走完,地還沒賣出去,人就先走了。所以更多地方領導想到了更快的來錢方式,那就是發債。而一般的常規發債模式是地方債,也就是以地方政府信譽作為擔保來借錢,但是地方債同樣面臨類似的問題,那就是債務的規模和債務的使用都要受到中央政府的制約。因此聰明的地方官員就發明了透過土地來進行抵押,用預期的賣地收益作為抵押物來獲取貸款,當然這個包裝一下就成了城投公司。對於中國地方政府這些年到底透過城投公司借了多少城投債呢?這就不能像賣地收入那麼直接的找到公開的資料了,因為這種灰色的債務,地方對於上級是有隱瞞成分的。不僅我不知道,習近平他也不知道,中共曾經三令五申要查清楚所有城投債的規模,但是呢進展有限。而對於城投債的規模大小,目前各大投行預估下來,最少的說法呢也有60萬億,最多的說法呢則有90萬億。我們這裡依然採用比較中庸的IMF資料來進行討論。
在IMF的計算裡面,2021年是中國城投債增長的巔峰,當年政府僅透過城投債新增的債務規模呢就來到了6.5萬億。注意,這裡不是累計的債務規模,而是新增的債務規模。同時當年地方還增加了4.8萬億的官方地方債務,等於這一年累計的債務新增量就來到了11.3萬億。這裡的11.3萬億雖然是新增的債務規模,但是其實你就可以把它看作政府的直接收入。畢竟對於一個1.8年的市長來說,幾十年後的債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這種債務收入遠比直接透過賣地來賺錢,金額要高得多,也快得多,這也才是土地衍生出來的收入大頭。當然後來的事情呢,大家也都知道了,伴隨著2021年地價開始下跌,抵押物價格開始下跌,政府的借債能力呢就開始出現了下滑。其中下滑的峰值呢是2024年,這一年新增的城投債規模只有1.8萬億。當然要注意的是,2024年債務規模下滑並不是因為地方借不到錢了,賭徒都能借到高利貸,更別說地方政府了。房價崩潰之後,地方政府真正面臨的問題其實是政府的抵押物開始變得不值錢了,借錢的成本變高了,以前年化利息3%或者4%就能借到的城投債,現在需要8%甚至10%以上。中央一看,這就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地方政府啥事不幹,就只剩還債了。於是在2023年,中央呢就攔了一手。2023年的9月,中央釋出了35號檔案,檔案中呢就明確規定,新借的城投債呢只能用來償還利息,而不能用來搞亂七八糟的其他事情。當然這攔一手的後果是什麼呢,大家應該也能從新聞中看出來,大家應該都記得,2024年中國出現了一大波公務員欠薪潮,當年很多地方的公職人員薪水都出現了問題,而同樣2024年也是遠洋捕撈開始的元年,2024年遠洋捕撈成為了一個新的詞彙,至於這一切的根源呢,其實都在這個新增債務規模縮減上。當然我們從資料上也能看出來,後來新增城投債的規模呢也繼續上升了,中央呢再次把這個口開啟了,到了2025年,城投債的新增規模再次來到了5.1萬億。
那是不是等於這一切其實就好起來了呢?那其實也不是。我們雖然說城投債它是一種收入,1.8年的市長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所謂前人砍樹後人遭殃,債務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它是有利息的。尤其是因為2021年地產價格下跌之後,那一波高息借款,這就讓很多地方政府的利息呢變得極其之高。這裡我們其實可以對比一下2021年和2025年土地和債務相關的收入。2021年地方新增的地方債是4.8萬億,新增的城投債是6.5萬億,賣地收入是8.7萬億,總收入來到了20.01萬億。在支出方面,其中賣地的支出為6.11萬億,城投債利息2.7萬億,地方債利息0.9萬億,最終累計計算下來,對於地方政府來說,新增的可支配資金就為10.3萬億。而到了2025年,新增的地方債為5.3萬億,新增的城投債為5.1萬億,而賣地收入是4.15萬億,累計總收入來到了14.55萬億。但是另一方面,支出卻有了比較大的提升,尤其是利息部分,其中賣地支出為3.15萬億,城投債利息則支付了3萬億,地方債利息則支付了1.5萬億,到最後累計新增的可支配金額就下降到了6.9萬億,大概和2021年少了3.4萬億,這3.4萬億就是目前中國政府的財政虧空。當然主要虧空是虧在地方政府上,可是雖然有這3.4萬億的窟窿,但是你要說這3.4萬億的窟窿就是中國政府要開始徵收萬稅的根源,那其實也不是,因為想要補上這筆錢,對中共來說並非沒有辦法。那補上這筆錢的辦法是什麼呢?就是中央借債補貼地方。相較於土地價格崩潰之後,地方的信譽崩塌,借不到錢,目前中共的信譽呢還是比較好的,所以中央政府依然維持了一個比較高的借債能力,並且能以較低的利息借到錢,就像8月份新發的一年期國債,它的利率呢僅為1.07%。2021年中國新增的法定債務為7.2萬億,到了2025年則上升至了11.9萬億,新增的債務規模為4.7萬億,這4.7萬億呢完全可以用來彌補土地財政下跌之後帶來的虧空,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中國現在開始進入萬稅時代,是因為缺錢,也不是因為缺錢的原因。中共現在確實很缺錢,但是依靠發債,是比較能輕鬆的補上窟窿。那麼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萬稅的亂況呢?這就要說到根本問題了,那就是中國的財政體系。
中國歷史上的財政體系呢,實際上是經歷過三個大的階段的,它們分別是1949年到1994年,到2021年,以及2021年至今。1949年到1994年階段,中國基本上處於一個混亂的狀態,毛澤東去世前呢,中國搞的是共產主義那一套,那時候自然沒有什麼現代的財政概念,走的還是王朝的那一套老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邏輯。而到了1994年,在朱鎔基的帶領下,分稅制改革開始實施,稅收呢被分為了地方稅和中央稅一起共享。這套體系本意是搭建一種類似於西方的現代稅收體制,以增值稅個人所得稅企業所得稅為主導的財政收入體系,但是呢它失敗了。納稅是屬於民主社會的東西,畢竟無代表不納稅嘛,不是中共能染指。但眼看稅收收不上來,最終這種分稅制改革它扭曲的變成了一種土地財政模式,土地財政和地方債實際上成為了新的稅收,成為了中國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主要的財政收入來源。當然雖然目標失敗了,但是世界有時候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誤打誤撞搞出的土地財政模式,中央一看能跑,之後呢也就沒怎麼幹預過,這一套呢一直維持到了2021年地價崩潰。
那2021年之後,中國走的是什麼模式呢?雖然明面上沒說,但根子裡呢已經開始走上了變種的美國模式,或者說更加極端的美國模式。是什麼樣的呢?我們現在經常能聽到一個話,那就是美債收割全世界,美債要上天了,美國政府要崩潰了。美債規模上天確實不假,美國的財政呢實際上也是透過雙軌制來進行創收的,一個軌道呢是常規的稅收,也就是美國的消費稅所得稅,而另一個軌道呢則是透過不斷髮放的美債。對於美國政府來說,新增的美債也可以看作一種收入,而中國現在其實也是類似的,但是卻更加畸形。說它畸形的原因呢,是因為中國的規模更大,增速更快。根據IMF的統計,2025年中國的地方債加上城投債再加上中央債務,新增的債務規模為19.7萬億人民幣,摺合美元約為2.74萬億美元,等於中國現在一年新增的債務規模已經是GDP增長值的近4倍了。而美國2025年新增債務則為2.18萬億,雖然乍一看呢,中國一年新增的債務規模只比美國多6000多億美元,好像不是很多,但是考慮到美國的GDP總量高中國一倍,那麼中國的債務增速規模實際上是美國的兩倍。而且從債務總規模來看,也是類似的。中國官方口徑的債務佔GDP的比重是73.2%,看起來呢是比較健康的,但是如果把地方債城投債全部都算上,按照IMF的估算,債務佔GDP的比重呢已經來到了126.6%,和美國的128%基本持平。債務總量類似,增速是美國的兩倍,那能行嗎?美國在有美元霸權的前提下,現在的債務增速規模都已經讓馬斯克高呼美國要完了,高呼要限制預算,那更別說中國了。
當然了習近平雖然壞,但是人也不傻,他深知目前透過借債來緩解財政窟窿的模式呢,是能解決當下的問題,短暫的緩解土地價格下跌帶來的資金虧空,是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但是也只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按照這個趨勢走下去,可能不出幾年,中國的經濟就要出問題。當然這個出問題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中共信譽就要破產,就借不到錢了,人民幣就變成廢紙了,而是在於經濟發展的潛力會被鎖死。這種經濟發展潛力鎖死的典型案例呢,就是當下的日本。雖然經過日本政府這麼多年的努力,日本政府債務佔GDP的比重有所下降,但是日本仍然是所有發達國家中債務佔GDP比重最高的,它的債務規模佔GDP的比重高達207%。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日本政府是如何維持不破產的呢?一個是依靠日本政府的信用,另一個則主要依靠的是低利率,日本長期政府的借債利率都維持在1%以下,這讓日本政府雖然債務規模很大,但是每年償還的利息呢都很低。最近高市早苗屢次反對提高利率,明確表示日本不會再通脹,甚至和美國財長貝森特打擂臺,實際上呢都是因為日本政府債務太高。大家可別小看債務對於利率的限制,日本現在的債務總規模換成人民幣呢,大概是60萬億,一年利率如果是1%,那麼利息就是6000億,但如果利息是2%,那麼就是1.2萬億。日本現在一年的GDP增長值才1.3萬億,2%的利息可以把日本一年的GDP增長值全部吃掉。這如果簡化成一個家庭來看的話,那就等於一年漲的工資和一年要支付的新增利息是一樣多的,那你受得了嗎?當然這也是川普為什麼要和美聯儲來回battle的原因,美國現在一定程度上也陷入了類似的困境,只是沒有日本那麼誇張,忍受力較高,4%的利率呢美國依然吃得住,但是再高的利率,美國政府就無法面對了。
可是另一方面來說,高增速和高利率有時候是繫結的。如果利率很低,但是增速很高,那會面臨什麼情況呢?那就是人民會無限制地借錢,企業會無限制地借錢再生產。我每年增速這麼高,賺錢那麼容易,那現在借錢又那麼便宜,那我肯定狠狠地借錢去擴廠,或者說去消費,這必然就會導致經濟泡沫。美國經濟現在很熱,利率一定會很高,否則經濟就會爆炸。而一個國家想要經濟發展增速起來,那麼利率呢也一定要起來。過高的債務導致日本無法接受高利率,這其實是日本長期經濟增長停滯的一個重要原因。而同樣,中國現在也面臨著一模一樣的問題。現在我們經常能看到有人在提問,那就是中國什麼時候能走出通縮。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不如換個說法,那就是現在的財政結構,允不允許中國走出通縮呢?答案其實是不允許的。因為走出通縮,回到經濟繁榮期,那也代表著利率要上升。中國政府現在吃得住這個利率嗎?是吃不住的。如果走出通縮,通脹回到正常水平,那就等於回到2018年,當年的一年期國債利率是3.5%,比現在高2.5個百分點。中國現在的債務總規模根據IMF估算是177.5萬億,2.5%的利率提升代表著新增4.4萬億的利息,這上漲的利息已經接近於中國當下的GDP增速了,畢竟中國2025年的GDP增長值才5.3萬億。當然就不說利率提升了,其實現在中國就已經吃不住了。中國因為早期大量城投債的問題,往後看雖然新發的債務它的利率只有1%出頭,但是綜合的債務利息仍然來到了3.2%左右,遠高於日本那1%的利息。這也就導致現在的中國政府光2025年一年支出的利息就高達5.6萬億,已經比2025年中國的GDP增加值要多了。一個家庭一年漲的工資還沒有貸款要還的利息高,那不就等於最後工資也漲了個寂寞嗎?這你受得了嗎?更別說未來利息還要上漲。因此中國目前經濟想要復甦,再次進入高增長,走出通縮,實際上是急需降低債務總規模的,就算債務總規模不增加,那至少也要控制債務的增速。這才是中共即使依然能借債緩解財政窟窿,但是依然要徵收萬稅的原因。債務再這麼膨脹下去,中國的經濟呢就一定沒有未來了。而從財政的邏輯上,想要降低債務規模又分為兩種,上策是節流,也就是少花錢;中策是開源,也就是多徵稅。但是很不幸的是,中共走了第三條路,那就是下策,開源開流。
中國歷史上一個王朝的興衰,我們總以出現明君和昏君來評判,開國的都是明君,最終王朝走向崩潰呢,都是因為出現了昏君,但是學者黃炎培呢,曾經提出過一個王朝週期率的概念,他認為中國的王朝,氣數最高不過300年,並非是幾個昏君導致的偶然現象,而是一種必然,後來呢學者又根據這種王朝週期率,把王朝分為了五個階段,其中第一個階段是開國階段,這個階段呢,屬於大亂之後的和平期,因為大亂,人口減少,官員數量減少,所以這個階段政府開支比較低,政府整體的稅負呢也比較低,而第二階段則是盛世階段,這個階段人口開始復甦,官僚數量也開始增加,政府開支開始變多,但是得益於,戰爭時期土地荒廢比較多,所以能開墾的荒地也比較多,整體的社會生產力是在提升的,所以即使不提高稅率,稅收也是在增加的,官僚增多並不會拖垮財政體系,但是到了第三個階段就不同了,第三個階段是中衰階段,這個階段,土地開墾到了極限,社會生產力無法再次提升,稅收就無法增加,但是與此同時,官僚階層卻在繼續擴大,這種巨大的衝突就會導致,王朝的財政開始出現問題,而第四個階段則是末世階段,對於古代皇朝來說,面對這種財政危機,又沒有科技大爆炸,來提高生產力這一說,所以面對生產力達到極限,就只能不斷提高個人的稅率,來滿足不斷擴充的官員階級和朝廷開支,維持財政收入的平衡,最終這種龐大的稅負,會讓民眾苦不堪言,從而導致王朝進入第五個階段,那就是崩潰和重啟,財政巨大的負擔,巨大的盤剝,民眾無法承受,要不然就是導致農民起義頻發,要不然就是導致軍費不足,無力抵禦外族入侵,但是其結果最終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大規模的戰亂以及,官僚稅收體制被推倒重來,再次重新進入開國階段。
那為什麼最終王朝都會陷入這種崩潰的景象呢,有沒有先見之君看破這一點呢,其實是有的,比如明朝末期的張居正,就搞過一條鞭法來進行開源節流,只是這些改革最終都無疾而終,甚至最終所有的改革,都走向了同一條道路,那就是開源開流,說白了就是,開源那部分的稅收是增加了,但是節流永遠在失敗,官僚的費用永遠不夠,財政永遠緊缺,而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為皇帝,終究是和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皇帝是需要依靠,官僚集團幫助自己鎮壓百姓的,財政緊缺爆發之後,皇帝可以指望,官僚集團幫助自己徵稅,但是不能指望透過打壓,官僚集團來減少開支,因為打壓官僚集團會讓,他失去對於帝國的統治,尤其是進入第三個階段中衰之後,因為加稅,它會導致民怨沸騰,那民怨一沸騰,就需要更多的官僚幫助鎮壓,而官僚數量一增多,王朝的支出也就會開始變多,所以王朝末期反而,會出現財政越匱乏越去徵稅,民怨越沸騰,官員支出越大,盤剝越厲害的惡性迴圈,而現在中國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們就拿社保中的養老保險來舉例,養老保險,因為中國的人口快速老齡化,繳費金額呢,一直是入不敷出的,從2021年開始呢,在養老那一塊,中共的補貼呢,就來到了1.6萬億,那現在中央財政吃緊,債臺高築,按道理來說呢,最優解是進行分配最佳化,提高普通人的社保收入,從而增加大家的繳費意願,進行開源,目前大家不願意繳納社保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社保這個事情呢,對於大多數普通中國人來說,就是繳納著北歐的稅金,享受著非洲的福利,中國養老金呢,實際上是有三個群體的,分別是企業職工,也就是普通打工人,城鄉居民,也就是農民,和機關事業單位,也就是公職人員,三者有著,天差地別的退休金收入差距,根據2021年的人社部公報顯示,三者的平均月養老金,分別是191元、3100元和5890元,而機關事業單位,退休人員能有這麼高的收入,那都是因為補貼,如果扣除補貼,機關事業單位的退休金金額,僅為3633元每月,僅比企業職工高533元,中共至少應該把這個差距抹平,從而增加大家的繳費意願,減少政府補貼,降低債務,這是上策,但是中共顯然沒有那麼做,而中策呢,則應該是進行開源節流,要求大家多交社保,減少政府補貼,這件事情中共做了,但是隻做了一半,經過5年不斷要求大家,交社保的努力之下,養老金繳費金額確實,出現了巨幅的上升,從2021年的4.57萬億,上升至了今天的6.22萬億,新增了1.65萬億,而其中絕大多數的增量,都來自於普通人的繳費提升,其中2025年對比2021年,企業職工的繳費金額提升了1.31萬億,城鄉居民的繳費金額提升了1900億,而機關事業單位的繳費金額,僅提升了1600億,是其中最少的,比2021年多收了1.65萬億,那理論上中共應該有錢,去緩解債務問題了吧,應該減少對於社保的補貼了吧,但是沒有,2021年政府給養老金的補貼,是1.6萬億,而到了2025年,補貼則上升到了2.15萬億,錢多收了,但是補貼並沒有減少,那多收的錢去哪裡了呢,多收的錢一部分確實因為,中國的老齡化問題變成了多發的養老金,而另一部分則變成了,公職人員的養老金,4年過去,企業職工新繳納了大量的養老金,但是企業職工的平均養老金,僅從3100元每月上升至了3404元,增長了304元,而機關事業單位則從5890元,上升至了6500元,上升了600元,這就導致2025年,因為企業職工繳費的激增,不算補貼,企業職工這一塊資金缺口呢,也僅為1100億,基本上可以維持自我運轉,但是機關事業單位那一塊的虧空,卻從2021年的5956億元,上升至了7241億元,本來多徵稅是為了緩解財政壓力,但是稅是多徵收上來了,但是它既落不到人民的手裡,甚至也落不到習近平的兜裡,它最終變成了維持體制的費用,開源節流變成了開源開流。
當然曾經的習近平一度,也想學一把張居正,解決這個問題,可是呢他也和張居正一樣,最終沒有達成目標,在2023年底,2024年初的那一波地方債務收緊,其實就是習近平的嘗試,結果他迅速迎來了,官僚集團的集體反擊,這種反擊的方式,實際上是遠洋捕撈,是公務員欠薪,是銀髮革命,你不給我錢是吧,我地方官員就給你看看,沒錢了社會是怎麼運轉,我們是怎麼鬧革命的,習近平可以懲治貪腐的官員,但是他無力對抗整個官僚機構,被迫習近平也只能放棄,壓制地方政府的創收,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中國,已經陷入了王朝末期的原因,王朝末期的財政問題,那種末世的感覺,在中共身上現在是一覽無餘的,它變了個樣子,過去土地開墾到了極限,生產力無法提升,現在變成了中等收入陷阱,以前的各種苛捐雜稅,現在變成了社保,變成了企業所得稅,以前計程車大夫階級,現在變成了機關事業單位人員,我們說習近平是不是昏君呢,那肯定是,但是末世盛產昏君,一定程度上也是體制所限,而這種王朝週期率的解藥是什麼呢,其實答案就是民主,當然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觀點,並不是七步民主教教主,又開始發威了,甚至又開始無腦鼓吹民主了,民主是答案,甚至中共的教主,毛澤東他都是這麼說的,大家可能想不到,王朝週期率的提出者黃炎培,是在什麼情況下提出這個王朝週期率的,他是在1945年在延安窯洞裡,和毛澤東對談的時候提出的,而當時的毛澤東對於這個,王朝週期率是十分認可的,同時他也給出了,王朝週期率的破局方式,1945年他給出的答案是民主二字,當然除去這種空洞的話語,我們也可以從一個,實際案例來看看這個問題,看看為什麼民主是,王朝週期率的解藥,同樣是降低政府支出這一塊,臺灣可謂是典範中的典範,臺灣政府的財政紀律做得非常之好,2025年政府債務,佔GDP的比重僅為22%,“等於基本沒啥債務,但是要知道,臺灣在文化上畢竟,和中國是同根同源,臺灣早期奉行的是兩蔣獨裁統治,那個時候也和中國一樣,兩蔣為了維持統治,對臺灣的公務員群體,有很大的政策傾斜,他們的養老金和普通人比,那是高得可怕,當然臺灣的這個,士大夫階層公務員群體,在臺灣叫做軍公教團體,即軍人公務員教師團體,但是從李登輝時期,臺灣就開始逐漸降低,軍公教團體的特殊待遇,陳水扁之後開始接力,最終在蔡英文的第一個任期,搞了一場軍公教年金改革,最終進化成了完全體,其實搞一個政策並不難,但關鍵是什麼給了蔡英文,陳水扁和李登輝底氣呢,這個底氣的來源就是,蔡英文陳水扁李登輝他們是民選領導人,他們不是和士大夫階級共治天下的,而是和人民共治天下的,蔡英文並不恐懼得罪士大夫階級,蔡英文是在第一個任期,推行軍公教改革的,軍公教改革讓她完全,失去了軍公教團體的支援,甚至讓民進黨到今天都,還得罪了軍公教團體,現在在臺灣,全部是國民黨的鐵票倉,民進黨是完全吃不到他們票的,但是這並不阻礙蔡英文進行連任,贏得第二個任期,也不阻礙民進黨之後勝選,士大夫階級反抗,並不能對抗整個社會的民意,這種體制所決定的事情,是習近平做不到的事情,也是任何一箇中國,領導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當然習近平也不傻,眼看中國的軍公教改不動,習近平呢,乾脆開啟了破罐子破摔模式,把開源開流貫徹到底,現在他的思路就是花大錢,以舉國之力大煉科技,爭取直接跳過中等收入陷阱,這種跳過中等收入陷阱,如果放在王朝週期率裡面,就等於最後搏一把,強行對外開戰,以圖擴大土地面積,如果打贏了,等於有大把新的良田等待自己開墾,那麼生產力還能提升,財政匱乏就不是問題,但如果打不贏,那麼窮兵黷武帶來的花費激增,只會導致王朝崩潰得更快,更快走完王朝週期率,而從目前來看,習主席的種種操作之下,等於是開疆拓土失敗了,錢是花了不少,科技也是有進步的,但是並沒有帶來實質的生產力提升,所以說總書記是總加速師呢,這個確實合情合理,那麼按照王朝週期率,和習總書記的加速度,可以預料到的事情就是,伴隨著中共這個王朝開始進入末世,我們現在面臨的,所有盤剝都只是剛剛開始,強制社保 增稅 到現在呢,也根本不足以彌補財政的虧空,更滿足不了習近平大煉科技的野心,還有更多更大,更巧妙的稅收在等待著中國人,未來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因為各種稅收苦不堪言,當然這種王朝末期真的出現,其滑坡速度呢,也是比我們想象要快的,因為它是一個惡性迴圈,就像社保,從2021年開始到2025年,養老保險的額外繳納金額,來到了1.65萬億,對此中共依然不滿足,現在仍然喊著社保要應繳盡繳,但是這種應繳盡繳是有代價的,根據估算,如果中共想要,在中國社會實現全面的社保繳納,中國企業也全部遵守要求,實現全面合規,那麼一年呢,企業還要多掏2到2.6萬億,這已經是中國規模以上,私營企業一年的全部利潤了,最終這種社保強制繳納,很有可能會導致,中國的私營企業進入大規模的破產期,這等於為了收稅,還把以前那些能耕的地都給搗爛了,可以說王朝末期的中共收稅,已經收得越來越喪失理智了,進入螺旋崩潰的快車道了,誰都知道多收稅不對,誰都知道遠洋捕撈不對,甚至包括習近平都知道,但是沒有人能阻止體制的慣性,如果把王朝末期的崩潰,比作一場絢爛的煙花,那麼從財政的角度來看,中國這個煙花的引線,已經快燒到升空的邊緣了,在王朝的末路上,最終共產黨或者會,倒臺於人民的抗議,或者會倒臺於外族入侵,也就是所謂的入侵臺灣,從而導致被美國等國打敗,但是希望在中共這個王朝終結之時,最終等待中國人的,是一個民主的中國,而不是一個新王朝的開啟,中國人真的不需要也不想,也不應該再走一遍王朝週期率了,希望中共就是中國人最後一個王朝最後感謝大家收看今天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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