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省會城市,每收100塊財政收入,75塊先拿去還利息!全國21省城投利息超過主營收入,拖欠公務員教師工資;漢唐明清都從縣裡爛起,遠洋捕撈就是現代厘金!2027年中地方債撞臨界點!(加更)
本期影片深入剖析了中國縣域及地方財政的潰爛現狀,指出蘭州等省會城市債務利息支出佔一般公共預算收入高達75%,全國21省城投利息超過主營收入。地方政府面臨現金流斷裂、拖欠公務員與教師工資等困境。影片透過對比唐朝藩鎮、明代一條鞭法及清代厘金制度,指出遠洋捕撈等現象實為現代雜捐,並推演中國地方債務將在2027年中迎來決定性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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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叫它改革開放,因為這玩意兒的核心不就是允不允許中國人進行自發的勞動創造並獲取經濟價值的過程嗎?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今天呢,咱們就聊聊中國財政裡邊的最大的那個缺口在哪兒。大家可以看到一個很好玩的歷史場景,就是基本上自上而下的中央集權的王朝,它的財政破口或者說王朝的崩壞路徑,基本上都是反著來的。也就是說呢,都是自下而上的開始腐爛。就算是強如漢唐呢,也沒法躲過去。現在中國的縣域經濟的情況,可能已經大幅度的超出了大家的想象了,就是爛的超出大家想象了。大家要知道,縣域經濟在高增長的年代,就是中國經濟發展的一個支柱,而且還可以說是最大的那根支柱。新制度經濟學的泰斗科斯的大弟子呢,哎,就是張五常教授,在零七年的時候指出了一個非常深刻的問題,那就是中國經濟起飛的內生動力,就是由於分稅制改革之後,外加中共終於允許民間發展經濟了。
我不喜歡叫它改革開放,因為這玩意兒的核心不就是允不允許中國人進行自發的勞動創造並獲取經濟價值的過程嗎?我們只要做一個反例,就能證偽中共改革開放的施恩論。假如啊,哎,我們就假如從五零年代開始,中國就允許民間進行經濟發展以及自由競爭的話,那大家覺得現在的經濟是什麼樣?都不說五零年,就算是七九年中共搞那個什麼狗屁的改革開放,如果是全面開放經濟管制,現在又是什麼樣?再進一步說,如果八九年中共全面的把經濟的雙軌制全面給取消掉,把兩邊的價差呢全面給抹平的話,中國經濟現在又是什麼樣?肯定是比現在好一萬倍啊!所以改革開放的本質是中共在保證自己的政權生存,還是在保證中國人的生存?這都不用多說了吧。而副產品才是中共要容忍老百姓的錢包有限度的鼓那麼一點兒,所以就甭扯什麼中國人現在的生活是因為什麼狗屁政策好。中共的政策永遠就一個核心,就是捆住中國老百姓,只是分捆的松一點還是緊一點的問題。剛剛說到哪兒了?哎,對,就是中國的內生經濟動力呢,是源於縣域競爭的。現在好了,它變成一個逆過程了,從縣域競爭變成了競爭性的財政潰爛了。注意啊,我說的財政潰爛已經遠遠超出了經濟下行、手頭緊這種程度,而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發不起工資、還不起利息、維持不了運轉這件事兒的嚴重程度,可能已經超出絕大多數人的想象。我知道,只要一提到地方債,很多人的腦子裡邊呢就是一堆枯燥的數字,聽完就忘。所以呢,這期我換一個講法,從最底層的財政資料開始講起,一路推演到中央財政的極限的承壓點,再把它放進中國兩千年的歷史裡邊去做個對照。我保證你在看完這期之後呢,你會用一種完全不同的眼光去看待什麼演員捕撈啊、採光媒體啊、哎這些個字眼兒。
現在我們開始啊,我先給大家一個數字,大家品一品。甘肅蘭州,哎,它是一個省會城市,它的債務利息支出佔了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的百分之七十五。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呢?就是蘭州每收一百塊錢的財政純收入,就有七十五塊錢必須直接拿去還存量債務的利息,而只有剩下那個二十五塊錢要覆蓋什麼?要覆蓋整個城市的行政運轉、公共安全、教育、醫療,還有民生支出,以及呢他們還要貪腐。那麼顯而易見,二十五塊錢辦得了這麼多事兒嗎?他辦不。這種狀態叫什麼?就是典型的旁式融資嘛。說白了就是借新還舊,只有新錢不斷的進來,才能勉強苟活。而且這裡邊還有個錯配,為什麼呢?因為不同月份的收入是有時間差的,但還利息呢,它是雷打不動的。所以蘭州在一年的某些月份裡邊會出現一個什麼情況呢?就是當月要還的錢甚至超過當月全部的財政收入,這就是現金流瞬間斷裂的一個典型。
我們再回看一下全域性,根據西南財經大學這些機構自己的一個估算跟測算,全國縣市的平均的財政自給率已經降到多少了?大約百分之三十五。這個數字是什麼意思呢?意思是高達百分之六十五的基層運轉資金已經完全喪失了自我造血的能力了,必須得依靠中央財政進行轉移支付,再不的就是繼續借新債來填。在這種背景之下,中共的中央政府才被迫提出一個什麼玩意兒,就是三保嘛。三保就是保基本民生、保工資、保運轉。那麼我們看這個三保,它是一個什麼戰略?它就是一個全面的收縮型的經濟戰略嘛。你都已經把戰線收縮到滿足生存必須了,那還扯什麼狗屁的什麼經濟穩中向好啊?這個謊言就直接證偽了。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現在土地出讓金這個核心收入可以說正在大幅度的銳減,哎,應該不是銳減,就崩塌了之間。而地方政府的融資平臺,也就是重投啊,現在現金流已經枯竭了,有多嚴重呢?哎,我們一年年看啊,看的這個深化程度,二零二二年大約一半的城投平臺,光是當期的利息支出就已經超過了他的主營業務收入了。大家猜一下,這種情況是一個普遍狀況,還只是一小撮省份?哎,對,一小撮不是中共特別喜歡的一個量詞嘛。還是大範圍的普遍都已經變成這副德性了。我跟大家說啊,全國三十一個省裡邊有二十一個省的城投整體陷入到這種利息比收入還高的狀態,嚇人吧?於是城投開始幹什麼?開始拖欠供應商工程款、票據違約,甚至銀行的貸款都逾期了。並且這種逾期呢,已經不僅僅集中在中西部或者是東北了,連比較發達的山東這些什麼青島啊、威海啊,都已經出現大規模的城投違約,有的就連展期之後連利息都付不出來。更嚴重的是,部分的地方政府已經開始系統性的拖欠體制內的哎什麼公務員吶、教師這些人的工資了。這意味著中共基層政權運轉的核心激勵機制已經失效。
這裡邊呢還有一個最致命的剪刀差,就是城投投的那些公共專案、基礎設施還有公用事業,它的資產回報率是多少?二零二三年的時候呢,經過化妝之後還有百分之一點二。不過呢,如果把這個賬本拿卸妝油一卸,大機率才是虧損的。到了二五年跟二六年,再剔除地方政府的財政注資以及應收賬款的損失之後呢,疊加資產折舊以及剛性的運營成本,大部分城投專案的實際經營現金流的回報率已經貼地了,真實的ROA趨近於零,甚至什麼?甚至在扣除運營成本之後,直接是負的。二三年之前,這些城投跟地方政府的平均融資成本是多少?大概是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之間,借錢的成本是百分之五,投出去的回報只有百分之一點二,那麼實際回報是多少呢?就是一點二減去五,就是負的三點八。在二五年跟二六年中共補貼兩年之後,這個負值呢,哎,確實有所收斂了,到了負的百分之三點二到負的百分之三點五之間。
而且大家注意裡邊的一個事兒啊,這裡邊是什麼呢?是降息的速度還是快於地方政府手裡這些垃圾資產的劣化速度的情況下,才收斂了不到百分之零點三。你就比如說二四年跟二五年那個大規模的地方債置換,把百分之五左右的利率呢,直接降到了百分之二點五到百分之三之間,在利率下滑了將近百分之四十的情況下,L A僅僅從負的百分之三點八收斂到了負的百分之三點二。哎,我們就取最高值負的百分之三點二來算的話,這些基建專案的劣化,如果重新計算的話,這些資產的回報率現在已經至少是負的百分之零點二到負的百分之零點七之間,並且這個洞是怎麼樣?是越來越大的,對吧?這就是一個不可逆的失血的漩渦了。那麼未來會怎麼演變呢?縣域財政的惡化,它不會是一個平緩的下坡,而是一個非線性的加速崩潰過程,這在六零年代跟七零代已經體現過了。哎,有時間我給大家講那段啊。
這裡邊呢,我還要引出著名的那個通縮螺旋。這個螺旋呢分了四步,第一步就是名義收入的下降,通縮它就會導致企業利潤的受損。你看現在這個資產價格,特別是房地產還有土地,都在大幅度跳水,這就使得什麼呢?就是地方政府的稅收以及土地出讓金收入也會同步大幅度的萎縮。第二步就是實際債務反而會攀升,因為你上百萬億的存量債務是按過去擴張期的價格來算的,通縮會讓貨幣在境內的實際購買力上升,這就會使得什麼?就是地方政府的實際債務負擔呢會被被動的加重。你當物價下跌的時候,哪怕是名義利率下調,它的實際利率依然是高起的,這就會徹底壓垮回報率只有零的城投。到了第三步就是恐慌性的緊縮啊,地方政府為了支付高昂的實際利息就會怎麼樣?中共這個政府呢,一定會被迫的砍公共支出,或者呢就直接拋售資產,這就進一步壓制了全社會的總需求,讓這個通縮螺旋的深度就更深了。最後就是流動性枯竭。實際上,地方政府的利息保障倍數在二零二四年就已經跌破一這個邊緣了。一旦這個指標實質性的跌破一,它就意味著什麼呢?意味著地方政府在技術上已經全面的資不抵債了。到了二零二五年至今年,從現有發債主體的近期披露以及核心財務邏輯來看呢,大機率在現在已經死死趴在零點九到零點九五之間了,也就是說實質上已經跌破一了。如果再把這個抵押物需要給算出來的話,這個數跌破零點八是大機率事件。
就是在這種局面之下,中共才他媽的被迫從二零二三年下半年開始被迫幹嘛?被迫推行這個還債的政策,核心的就是那個著名的四十七號文嘛,這份檔案就罕見的直接點了十二個高風險化債的大省,什麼天津啊、內蒙啊、遼寧啊、吉林、黑龍江、廣西這些,反正重災區就是西南跟東北。然後在二四年,中共他媽徹底急了眼了。二四年打出了一個啥玩意兒,大家還記得不?哎,就是那個著名的六加四加二的化債組合嘛。中共的中央政府這邊呢,提列了十二萬億的預算,口號呢是吹的相當牛逼了,說要在二零二八年之前把隱性債務直接清零。但是你扒開一看,它根本他媽不是還錢,就是一個重組性的借新還舊嘛,不就是把賬從左口袋倒進右口袋嗎?置換的本質就是拿低息的長期的政府債券來換掉高息的短期的隱性債務,債務敞口一分錢都沒有少,它只是換了一張口數的皮而已。所以中共考孩子那個什麼利息降二點五個點,平臺退出七成,全都是話語層面的換皮遊戲,什麼誰信誰傻逼?更好玩是什麼呢?都他媽二零二六年了,中共最新的隱性債務餘額還停在二零二四年末那個十點五萬億。也就是說,即使按照中共自己的口徑,媽又給錢又降利息,又是中央政府替著地方擔債的,結果債務總額分兒逼都沒減。這就使得什麼呢?就是二零二五年到底花了多少債,他媽是個謎。中共呢只甩了一句啥呢?說預計低於八萬億。他媽真是會說,以後別人再問你工資的話,你就說預計低於一個億就行了。大家覺得這個正常嗎?你媽肯定不正常啊!連支付寶交易都能進行實時清算了,你中共他媽欠了多少錢算不明白?所以答案它顯而易見嘛,它不是算不出來,是他媽他說不出口吧?為啥中共花了三年債,花了個寂寞?因為這個爛賬底下有三道口子在止不住的淌血。排名第一那個最大的血槽是什麼?就是利息的本金化嘛。你說現在這幫地方政府借這麼多新債,主要幹嘛去了?還舊債的利息。這他媽的麥道夫聽了,我估計都得喊上前輩。
第二是什麼?就是城投債。哎,其次呢,中共是一個哎,但好訊息在報的就是城投債在二零二五年淨償還了兩千三百七十四億。但這不是市場,大家可能覺得哎這個數好像淨償還是還是不錯的。但我跟大家說這個淨償還是怎麼來的啊?這個淨償還呢就是一個開源加節流的過程。我先說節流這邊啊,節流是怎麼節的呢?是監管先把這個發債的閘門直接給焊死了。剛剛說那個十二個重點省份裡邊,一整年只有兩個獲准去發債了。這表面上呢它是一個化債的成果,實際上就是什麼?就是把這些地方的融資能力直接給掐斷了。弱省呢就只能靠自己枯竭的現金流硬還,因此呢就形成了第三點,就是化債他媽化到最後他媽一分都沒少,反而還在增加。
哎,再說說開源這邊啊,大家還記得二零二五年的那個全年的化債資金安排多少嗎?哎,就是中共這個中央層面安排了多少嗎?有兩萬億的化債專項,加上八千億的置換,還有什麼?還有三千億的轉移支付,一共是三點一萬億。結果是什麼呢?哎,這邊不讓你發債了,這邊還給你三點一萬億。結果就是這些縣域以及地方政府淨償還是多少?只有兩千三百七十四億,連全年撥付的十分之一都沒到,所以還化個毛的債呀!但就算是這樣,二五年的他媽還是沒夠用,還把二零二六年二點八萬億的額度,哎,給叫什麼?哎,靠前使用了,這他媽都是中共的話術。也就是說,借新還舊這件事呢,不但沒有減,而且還在增長。所以中共這個傻逼化債從來都不是什麼危機的化解,就是給一顆拉了弦的雷呢,一遍遍的延長引線而已。現在變成了一個什麼局面?就是中共。
他媽一提化債,緊跟著呢就是縮減地方政府的開支,然後就提什麼砸鍋賣鐵這種他媽口號提。但你要砸鍋,你砸你中共自己的鍋行不行?哎不,這幫玩意兒呢就去砸中小企業的鍋。所以現在這個事兒已經完全不是經濟問題了,而就是政治問題,並且是砸鍋賣鐵這東西他媽沒人認,為啥沒人認呢?因為現在政府兜裡邊全是垃圾資產,並且你敢買嗎?中共向來就有啥毛病?翻舊賬的毛病啊。好比說你現在趁便宜真買了,二十年之後呢?哎,它可能值錢了。如果那個時候他媽中共還在,他一定翻你舊賬。你說你到時候是倒黴還是不倒黴吧?所以在中共手裡邊那些垃圾資產,只要是稍微還有點人類正常思維的話,我想是應該不會有人去接的。那中共這幫土匪流氓就會怎麼做?自然就會把這個小手爪子伸進這個企業裡邊啊,這就繞回了遠洋捕撈了吧?一個閉環不就形成了嗎?那有人可能會問,哎,地方如果撐不住?
中央的不救嗎?這就是問題的核心了。在單一制的國家結構之下,地方財政的崩潰,最終的接盤者必然是也只能是中央財政以及國家主權信用。大家一定要記住這一點。而這個傳導呢,正在透過兩個管道加速的進行傳染。第一個管道就是轉移支付的極限透支。一九九四年的分稅制改革呢,留下了一個歷史問題,就是地方的財權上收,事權下放,錢呢都被他媽中央捲走了,但是事情呢全部壓給了地方。過去呢靠這個土地財政掩蓋著這個裂縫,現在土地盛宴結束了,裂縫呢就被無情的放大了。那麼為了要維持這些地方政府的運轉,中共就不得不大幅度增加轉移支付。從二零二三年開始,中央對地方的轉移支付已經相當於地方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五左右了。但更狠的數呢還在後邊,大家猜一下,在二。
三年的時候,這筆鉅額的轉移支付已經吞噬了多少中央政府的一般性預算收入?百分之九十五。換句話來說,中央財政自己的活水已經幾乎的被地方給抽乾了。所以現在中共的中央政府想靠這個常規的稅收去救這個地方的空間,實質上已經蕩然無存。那麼為了維持地方的運轉,中共就不得不讓轉移支付一年支付比一年猛。到了今年,也就是二六年,中央對地方的轉移支付安排了多少?十點四二萬億,連續第四年破十萬億了,又創了一個歷史新高。這個十點四二萬億它是一個什麼概念?你把它跟中央自己的錢包一比,哎,你就知道多好玩了。二零二六年中央的一般公共預算收入總共才九點五七萬億。換句話來說,中央把自己一整年收上來的稅全部打包給對方都不夠付這筆轉移支付的,還差著他媽八千億。
窟窿呢?那問題來了,錢不夠咋辦?你借。中央在二零二六年的財政赤字安排了五點零九萬億,全靠發國債來填。說穿了,中央財政自己的活水也早就被抽乾了。現在中央政府自己也是一邊借債,一邊把借來的錢呢轉手輸給地方來續命。所以你現在根本就不用懷疑,中共現在就是在做財政赤字貨幣化的活。中間呢,它只是多了一道所謂的市場化過程,哎,就是用銀行做過中介。但是這並不改變這件事的實質。那麼這筆錢在往哪流呢?主要還是中西部以及東北。四川光一個省就拿走了六千八百四十億,還只是排第一的。而像廣東、江蘇、浙江、北京、上海這些東部的發達省份,六個加起來才分一點二萬億。最扎心的他媽就是廣東了。二零二五年貢獻的中央收入超過一萬億,全國第一,但是轉移支付呢?哎,就只拿回了兩。
千六百六十一億淨上繳了八千億,所以中共現在財政生態就一句話就說清楚了,就是抽富省的血去吊窮省的命。但是問題是什麼呢?就是現在連廣東這種能造血的省的,它的失血速度也在加快。所以你說這套抽東補西的輸血機,你說它還能運轉多久?第二個管道呢,就是中共他媽最缺德的了,這幫孫子居然往商業銀行裡邊去塞這種有毒資產,這種塞法就使得風險並沒有消失,它只是從地方的財政系統直接塞進了商業銀行的資產負債表裡邊,最終綁架的就是整個國家的金融穩定。也就是說,中共在拿中國的金融未來在賭,贏了算他的,輸了算你的。講到這兒呢,可能大家還覺得這是一個現代金融的問題,但是我要告訴你這是什麼呢?就是這個劇本你太熟了,中國他媽兩千年一直都是這麼玩的,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上演。這個玩法是什麼樣的呢?哎,我讓大家有個概念啊,哎,就是當中央。
高度集權的財政體系遇到了長期的枯水期的時候,他們往往會怎麼做呢?就是被迫向下下放財權,以此換取這個帝國的苟延殘喘,並且每一次它的結局都是非常相似的。在講歷史之前呢,我先補一句現代的政治經濟學的洞察。北大的周非洲教授有一個特別穿透的判斷,他說,一九九四年的分稅制雖然是一個理性化的制度變革,但以土地為中心的城市擴張模式是這次改革的一個意外後果。中央呢,把最穩定的流轉稅大頭呢給收走了,地方呢又在巨大的市權壓力之下被迫走上了賣地這條不歸路,最終就形成了土地財政跟金融三維體的增長閉環。而這個閉環的死穴就在它極其脆弱的順週期屬性。什麼意思呢?就是地價一旦不漲了,哎,甚至下跌的時候,那麼上百億債務的底層資產估值就會瞬間崩潰。哎,其實這個玩法呢,在中國的歷朝歷代哎都有這麼玩的。你像唐朝那個安史之亂,你像唐朝的安史之亂就把舊的財政體系呢給徹底打爛了,唐廷當時被迫。
推行一個什麼呢?叫做兩稅制,就是在財稅的分配上做了一個極致的妥協,實行了一個稅收分配的三分法,分為上貢、宋史跟劉州三分。所謂的上貢呢,哎,就是字面意思,哎,就是把這個錢呢給中央政府。宋史呢,就是留給藩鎮,史就是那個節度使嘛。最後劉州才是留給地方的,等於合法分割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中央財政收入。這在短期之內確實解決了這個軍費開支的一個急需,但是也為中晚唐的藩鎮割據提供了一個非常豐厚的財政基礎。哎,最後就導致大唐碎了一地。還有誰呢?哎,就是禍國殃民的張居正。大家都知道張居正做了一個變法,叫做一條鞭法嘛。中共在他自己那個歷史教材裡邊不遺餘力的進行宣揚。我跟大家說說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所謂的一條鞭法的核心就是計畝徵銀,就是把土地收入全面的貨幣化,這是在。
降收稅的成本還是在降交稅的成本,是在降收稅的成本。而對於交稅的呢,它憑空又多了一道要把糧食變成銀子的一個風險過程。所以所謂的一條鞭法,就是把稅收成本向交稅的一方進行轉嫁。中共放屁說這是簡化了稅制,對,對你政府來說可不是簡化了嗎?但對缺乏白銀的基層來說,這就是場災難。因為你好比說,一旦遇到這個銀荒通縮的時候,哎,在中國古代通縮才是常態,那個時候白銀就會飆升,那麼穀物價格就會怎麼樣?就會相對的暴跌。那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的工具能夠對沖這種白銀跟糧食之間的匯率波動,所以這就要逼著農民要賣好幾倍的糧食才能湊齊這個定額白銀。這不僅方便了收稅的,還方便了什麼?還方便了地方政府去加上各種苛捐雜稅嘛。到了明末,這套玩意就直接把農民逼向了李自成的起義軍。哎,大家拿出來比。
下,這跟地方政府在今天這個隱性債務直接狂飆,以及通縮的雙重壓迫之下走向這個強行的攫取,這個邏輯是不是一模一樣的嘛?那中共的好榜樣前清呢,還是一樣啊?當年太平天國爆發的時候,前清的財政呢已經徹底癱瘓了,因為兩江就是大清的稅源,結果這個大部分的稅源地全在太平天國手裡邊,慈禧這個老孃們她也變不出銀子呀,她無奈只能幹嘛?只能預設湘軍跟淮軍就地籌餉,他就催生了一個制度叫做厘金制度。什麼叫厘金制度呢?哎,就是在一個地方強設一個商業過境稅,你就把這段歷史拿到今天對比一下,熟悉的畫面不就來了嗎?今天的什麼遠洋捕撈、異地取利執法啊,甚至把車他媽直接開到河南去了,還有這個暴漲的罰沒收入,本質上不就是現代版的雜捐加上厘金嘛?因為他們同樣都是繞開了正式預算體系,同樣都是對民間財富進行高度掠奪,那麼。
好,我們把所有的線索進行一個收攏,哎,看看它的結局會是一個什麼樣。結合IMF的預測呢,到了二零二六年,中共口徑的一般預算政府債務將攀升到GDP的百分之七十五點一,再加上城投每年龐大的利息滾續,以及房地產長週期下行,讓土地財政收入徹底觸底,可以說地方財政的內生現金流將完全枯竭。那麼基於這個模型的推演,大約在二零二七年的年中,中國將迎來地方債化解的絕對的臨界點。到那個時候,政府再提什麼砸鍋賣鐵啊,這些零星盤活根本狗屁用沒有。即使是使用行政指令讓這個銀行展期降息,這種常規操作也都將徹底失效。那個時候,中共的中央呢會面臨一個歷史的三選一的一個情況。什麼三選一呢?就是你要麼就啟動超大規模的主權信用擴張,讓央行呢直接下場擴表,代價就是人民幣的對外信用呢就徹底拉倒了;要麼就是。
怎麼樣?就是容忍大規模的城投違約,接受這個地方政府休克式的收縮,以及公共服務的大面積停擺。那麼伴隨而來的是什麼呢?就是維穩成本會大幅度上升。當然,中共呢會大機率選第三條,就是他媽拖。拖的本質是什麼?就是繼續把風險向民間進行轉嫁。等到轉嫁到老百姓受不了的時候,那個時候就不是經濟成本能夠買單的了,而是要付出政治代價以及社會代價了。所以我想說的什麼呢?一個是順序,中國的潰爛一定是從下往上潰爛,並且現在中國縣域財政的崩潰絕不是一個能用區域性技術手段修補的單純經濟問題了,而是一場政治危機。我們現在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不論是唐代的藩鎮,還是明朝的銀荒,以及我前清的離金,今天在共產黨這不是全出來了嗎?只是換了個皮,換了個形式。那麼這一次他會怎麼收場呢?哎,我們拭目以待。唯獨就是一點什麼呢?
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就不要再做這個狀態的犧牲品了。把錢給收好,不要亂投資,能往外邊來就往外邊來。反正還是那句話,如果實在運不出來的話,就變成實物黃金,或者是現金,或者是外匯現金。到時候你用多少花多少唄。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播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