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花瓶式異議:六四三十六年,真正的反叛重啟
在粉紅們從遮掩狡辯進化到自豪高呼“殺的好!”的今天,環顧紀念六四的聲音,有好的變化,但幅度略小。
當年有一個群體,在屠殺面前奮起抵抗,令中共軍警遭到實質性的打擊和損失,也遭到了中共當局最為瘋狂最為持久的迫害,但這個群體卻長期被有意忽視甚至被切割,這種不公正的對待,是六四紀念最大的軟肋。
今年,聽到了一些這方面令人欣慰的聲音,王軍濤等人對六四抗暴群體進行了高度讚頌,反思了過去對抗暴群體的漠視、歪曲和切割,肯定了抗暴群體對屠殺的積極反抗是六四運動最高光的時刻,表達了告別和理非的進取觀點。
我認為這種聲音的變大,是可喜的變化。
同時我非常清楚,為什麼抗暴群體會被長期的汙名化。
在感謝各國政府多年來道義支援的同時,我們必須非常清醒的看到這背後的現實:國際社會長期以來,對六四屠殺、對新疆西藏、對侵害人權……對這一切問題背後的中共極權——總體而言,非常軟弱。
這種軟弱,突出體現在,除了特定時刻特定需要時,給予口頭譴責外加象徵性制裁外,對任何實質性顛覆黨國政府的行為加以全面性的法律限制,並在輿論等各方面引導和塑造中國的反抗運動停留在動口不動手的花瓶裡。
在這個觀賞花瓶裡,許多參與者也有意無意的沉醉在表演中,名利雙收了,形象高大了,斯斯文文了……但整個反抗運動,卻走上了歧路,浪費了多年的時間與資源,卻只能坐視中共對世界的威脅一天天膨脹起來。
而幫助中共崛起的,就有各國那些義正嚴辭令人感動的政客們以及那些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的大亨們,他們給予中共的,是訂單,是產業,是真金白銀……雙方的勾連之深,已到了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程度。
你若膽敢做些激怒和傷害中共的事,可能某些老外都想跳出來摁住你。
這是可悲的現實,但事情似乎也在產生一些變化。俄烏戰爭已經迫使至少一部分類似的勾結,不得不中斷了。而在西太平洋,磨刀霍霍的中共,是否會在臺海挑起戰爭,也成了越來越讓外國政府擔憂的話題。
反抗中共的人們要做好準備。
即便當前,許多束縛我們手腳的限制仍然存在,許多引誘我們在舊路線上繼續浪費時間的鼓吹仍然存在,但我們要逐步完成積極的準備以應對可能的變化。
要鋪設並完善地下網路,不僅能實現資訊的保密傳遞,還要在時機來臨時,足以完成人員及武器的輸送。
某些人會率先做出示範,告訴大家所謂中共密不透風的統治,純屬宣傳上的神話。在中國境內發起隱蔽的打擊行動,是完全可行且中共當局是完全防不勝防的。
可以這麼說,若把舊路線一半的資源投入其中,中共恐怕早在二十年內就已經被打垮了。
對比下南非沙佩維爾屠殺,雖然警察大概只造成了數十人死亡,但曼德拉和非國大卻清醒的認識到和理非路線已經無法走通,並迅速成立了“民族之矛”開展武裝鬥爭。
雖然曼德拉被汙為恐怖分子,民族之矛被某些國家定為恐怖組織,但最後你猜怎麼著?曼德拉拿了諾貝爾和平獎,民族之矛變成了南非國防軍。
我們已經在自我感動的軟弱道路上,徘徊太久了。
該有些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