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是為了保護人權,中共迫害人權,必然垮臺【知定講堂 曹興誠 餘茂春】EP182
本期節目中,曹興誠與餘茂春深入探討民主與人權的本質,剖析中國共產黨極權統治與謊言欺騙的特徵。兩人指出,民主源於保護天賦人權,而極權政權視人為工具;並強調中國民眾應覺醒並擺脫絕望,透過主權在民與持續爭取自由,迎來中共政權的垮臺。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東亞這個社會啊,幾十年以來走的路是非常非常艱辛,而且是非常可觀的,美國其實在裡面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你比如說像1986年東亞民主運動開始,就是菲律賓開始的,所謂這個這個人民權利,那個時候馬可仕獨裁政權把這個反對黨的領袖、一個參議員槍殺了,他的這個太太、遺孀才來選舉。那個時候,從那時候開始,臺灣馬上也跟上了,韓國也跟上了。那麼當然加上日本戰後被美國徹底轉變的一個民主的國家,那麼東亞是一個民主的程式,現在這個嚴重抵抗、帶頭抵抗這場民主化運動、不可阻擋的民主化運動呢,就是中共。
引用了孫中山先生,你覺得這個孫中山有很多不是,但他說了一句話,大家可以鼓勵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民主化是非常艱辛的一條道路,對,我覺得革命不好,革命本身是不民主,民主是能讓人家主權在民啊,人民自決,你去革人家命。所以說這個孫中山呢,他這個武力統一本身這個,我說他這個毒,這毒禍害了中國到現在。這個東西就是革命和改良,這個是一個相對的東西啊,就說這個革命呢,革命這個詞呢,在現代社會之中是從法國人開始的。法國革命它很激烈,對,很過激,那時候是因為法國王室這個太腐敗了,貧富太懸殊了,所以你要革命。美國沒有講革命啊,美國雖然說是美國革命,它也叫美國革命,但是呢,美國的革命呢,它是口號性的,它沒有對整個社會、社會階層進行大量的清洗或者是重組。你比如說中國共產黨,美國它是講獨立嘛,它有講revolution嗎?就是修辭上的一種說法。你比如說美國,它有一個叫波士頓大屠殺,四個人死掉,1770年,但是它要把這個渲染起來。所以美國曆史上,它比較小的一些事情,它說的非常大,這個東西呢,就是有鼓動的東西在裡邊。
但是呢,像這個你說很對,這革命這個事情你要怎麼看,你比如說我曾經有一次跟這個,一個我的美國一位同事,這個同事呢,因為我在柏克萊大學是讀研究院,那麼研究生都是很左派的一些人,他們覺得美國這個社會跟其他共產黨員極權專制差不多。所以我經常講,有時候我們談論的話題是,中共政權裡面死了多少人,我說一共大概最高估值七千多萬,多得不得了。中國共產黨它是非常向往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研究中國的這個人,我就把歷歷數下來啊,多少、多少、多少,他覺得很不安,然後他說那又怎麼樣?我們有肯特州立大學槍擊事件,共產黨死了多少人,這無所謂,你看我們也有這個肯特州立大學屠殺。肯特州立大學槍擊事件是越戰時候學生抗議,然後在俄亥俄州的國民警衛隊對抗議的激進的學生開槍,死了四個人。這四個人的死亡跟中國共產黨七千多萬人民的死亡在道德上是相等的。所以這就是我的這個中國問題專家的同輩,絕大部分的人都這樣的思維邏輯,他們對共產黨的一些吹捧讚揚,基本上就從這個角度來,他是對美國社會的嚴厲的批評態度來的。
所以我跟你講就是,在美國社會里面,像我是新生代移民到美國去,我是非常非常這個贊同和欣賞美國社會給予的自由和民主,所以我會有個比較的眼光,沒有比較的眼光,這是很難的。美國這個歷史上最有名的一個外交政策的專家叫喬治・凱南,他一輩子對蘇聯研究很到位,但是對美國的研究一塌糊塗,對中共的看法也是全部是錯的。他死的時候,這個紐約時報有一篇非常有名的經典文章訃聞,其中說得很好,就是說這個喬治・凱南先生很瞭解蘇聯共產主義制度,但是很不瞭解美國。很多研究中國的美國人,他們犯的通病,其實我在臺灣也發覺,臺灣現在大家講民主、民主、民主,可是很少人知道,哎,民主怎麼來的?其實你現在在看那個約翰・洛克的理論,對,第一個,你先要承認人有天賦人權,生命、財產、自由不可剝奪。對,因為有天賦人權,所以政府的職責是保護天賦人權,所以政府的權力要來自人民的授予,然後政府不保護人民,就應該被推翻,對不對?
所以說這民主是由於保護人權來的。你說中共,我這個偉大建設,你的那個人權在他的眼裡面隨時可以把你踐踏,隨時可以剝奪,它不是為你而生存的。那它的那些偉大什麼,其實對你是個威脅啊,你怎麼歌頌它呢?對不對?可是就是在民主國家,那麼你不管人家講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你在民主國家,你的人權是受到尊重的,你是被尊重的。可是在極權國家,你人本身是工具、是可以犧牲的東西,對不對?你看了很多東西,其實那跟你無關的,但是共產主義政權本質的特徵就是,它是打著人民的旗號來鎮壓人民。你看全世界啊,凡是冠以人民的名義的這些國家,基本上都是一些獨裁政權,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解放軍,人民代表大會,都是沒有人民的。所以它這些東西呢,就是它靠人民來統治人民,而且讓人民覺得被統治呢,是很幸運的一件事情,這就是共產黨的一個非常巧妙的一個手法,就是詐騙嘛,騙你的錢,還要你幫他數錢,還要謝謝它。
所以說中共最怕的就是什麼?就是真相,怕人民覺醒,它最怕就是人民覺醒,年輕人拿一張白紙在那抗議,就會對政權造成巨大的威脅。所以說它這個政權的機制就是什麼呢?要不然我就把它100%的給你下一個緊箍咒,要麼就垮臺。現在這樣一種邏輯上的政權,它最終是不可能長久的。我現在要用主權在民、人民自決,裂解共產黨,給中國人爭取主權。第二個呢,我要再鼓勵中國人吶,發動大罷免,罷免共產黨,對不對?學習我們經驗,罷免共產黨,人們有申訴的權利。你看美國憲法這個修正案第一條,雖然大家都說言論自由,它保護言論確實是重要的,但實際上它提到第一點,就是這個申訴權利,中國大陸什麼保民,因為這是憲法保障的權利,美國憲法也有這個,所以這很重要的。
而且要具體,你看講到約翰・洛克是有很大的貢獻,就是說國家的這個存在的目的,就是要保護正當獲得的私有財產權,基本人權嘛。中國大陸沒有啊,中國大陸你可以發點財,國家可以隨時把你這個財產拿走,像馬雲這樣的人,他都沒有財產權的保護。中國這個社會是一個極權專制的政府,它是建立一些非常荒唐的邏輯之上的,而且還有很強的欺騙性。不過呢,這種呢,不可能長久,所以中共這個政權,它想當世界領袖,給世界指明方向,這是非常荒唐的一個事情。所以你有時候想起來,你想起來這個中共這個政權固然很壞,但是很重要的,它是一個非常非常荒唐的一個國度。啟蒙運動初期有那麼多非常犀利的諷刺的文學,像伏爾泰,尖銳的諷刺這個社會現實的不公正和現實的反差。一旦人民認識到這個社會的荒唐,那麼這個社會垮臺是不會太遠的。希望,我這個樂觀希望,但大家呢,大家希望很重要啊,所以我們做這個研究呢,主要是覺得這個共產黨垮臺之後呢,大家怎麼樣去這個設想自己的理想的社會。共產黨最大的一個本事就是讓老百姓絕望,讓你覺得除了共產黨之外,沒有別的人可以統治你。你所以說呢,我們要把絕望變成希望,因為就像你剛才講的,曹先生講的很好,主權在民,湖南是湖南的,你湖南人可以回去看1919年毛澤東的想法,你建立湖南共和國,你可以展望你的未來,你不用靠著共產黨。中國人吶,美國人吶,什麼西班牙人吶,英國人吶,臺灣人吶,都是人,做人就要有做人的一個樣子。所以說當然你說有很多消極的反抗,什麼躺平的啊,這些東西都可以,但是呢,很消極,要做人要挺起腰桿做人。這樣子的話,當然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很難,但是畢竟現在中國不是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它還是有一定的這個做人的空間。如果大家都學會堂堂正正的做人,有講真話的習慣,那麼我想這樣就匯成一個洪流,那麼共產黨的垮臺也不會太遠。
所以說我覺得這個中國這個社會,雖然是畸形的社會,但是畢竟跟外部世界有一定的接觸,尤其臺灣這個社會對中國社會的一些影響,我覺得是非常巨大的。老百姓說不出來,不敢說,不能說,但是我想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在臺灣社會所進行的各種各樣的政治運作,不管是跌宕起伏,我覺得這個過程本身、這種機制本身,對中國大陸人民是一種非常巨大的啟發的力量。因為畢竟是一個說中文的世界,如果說臺灣人民可以,新加坡人民可以,那麼為什麼中國大陸不行?對啊,我的臉書經常有中國人來留言,簡體字,你們要努力,我們認同你,加油。當然,我不像你那麼有名啊,曹先生,但是我也收到一些朋友的來信,或者是接觸,他們說的是肺腑之言,說的很真誠。我們兩個人,中共是痛恨的,中共的痛恨就是我們光榮,這是一種互相鼓勵啊,就是這樣鼓勵人。
實際上我覺得我所做的一切,像你覺得你做的一切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覺得再平常不過。你是不平常的人,我覺得是,我是很平常的一個人。我這次大罷免,我一直講說我只是志工3號,而且是3號,跟著大家跑,這就是人民的力量。好,今天我們聊得很不錯啊,幾句話我們聊出未來的希望。好,那我們今天就聊到這吧,謝謝曹先生,謝謝大家,謝謝給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