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 Years After the COVID-19 Catastrophe: The Truth of Wuhan Cannot Be Buried, and the CCP Must Be Held Responsible for the Global Pandemic [Zhiding Lecture Enlightenment Forum by Miles Yu] EP269
本文探讨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六周年之际的溯源问题,指出病毒起源与武汉病毒研究所实验室外泄高度相关。文章详细梳理了该实验室的样本收集、高危病原体处理资格、生物安全隐患及多项前期警告,并批评中共在疫情初期下达封口令、销毁样本、阻挠世卫组织调查等威权体制下的掩盖行为,主张中共必须为全球疫情承担道德、法律与财务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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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知定讲堂的启蒙论坛。我是余茂春。六年前,新冠肺炎(COVID-19)重创全球,让世界几乎停摆。到了今天,已经不能再用委婉的说法轻轻带过,中国共产党必须为这场致命病毒的爆发负起直接责任。疫情初期的关键时刻,它系统性隐瞒资讯,直到今天,它仍持续阻碍调查,使全世界无法完整厘清武汉究竟发生了什么。疫情爆发以来,支持病毒起源与研究活动有关的证据不断增加,这些证据指向中国武汉病毒研究所,而且已经难以否认。
2026年6月,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公开指出,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冠状病毒研究由美国资助,这项研究如今普遍被视为意外实验室外泄的源头。这起外泄引发了全球疫情。有了这项结论,疫情爆发前的一连串发展,再也不能被视为单纯的巧合。多年来,中共野心勃勃地追求病毒发现与实验领域的全球领导地位。然而,中国的生物安全体系却一直存在严重缺失,武汉病毒研究所成为这项工作的核心。在其成为中国第一座第四级生物安全实验室(BSL-4)之前,已收集超过一万五千份蝙蝠病毒样本,这是当时全球规模最大的同类样本库。后来,中共政权的中央卫生主管机关批准它储存和处理第四危险群微生物(Risk Group 4),这一类别包括全球最危险的病毒,也包括冠状病毒及其经实验室增强、致命性更高的变异株。
然而,中国科学技术部对它的评等只是表现平庸的「良好」,它并未列入全国20所「优秀」生物与医学实验室。即使如此,中国当局仍批准它处理全球最危险的病原体,而且它是全国唯一获得这项资格的实验室。袁志明博士当时担任武汉病毒研究所BSL-4实验室主任,他曾多次警告,中国的生物安全作业存在严重缺失问题,包括生物安全管理不足、实验室运作不完善、专业生物安全人员短缺以及训练不足。2018年,袁志明与共同作者在一篇论文中提出极具预见性的警告。他们指出,生物安全实验室是一把「双面刃」,它可以造福人类,也可能带来「灾难」。论文还逐项列出中国生物实验室严重的生物安全缺失,问题包括操作标准与专业指引不足,也涉及废弃物处理、消毒、污染监测和实验室安全程序。
这些警告并非纸上谈兵。早在2004年,北京的实验室就曾发生SARS的病毒外泄,事件造成多人感染、数百人遭隔离,并导致至少一人死亡。换句话说,中共早已收到充分警告,这些警告清楚说明,危险病原体遇上薄弱的生物安全制度,可能造成什么后果。然而,武汉病毒研究所仍继续进行复杂研究,这个研究对象正是可能引发另一场类似SARS疫情的病毒。2015年,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Shi Zhengli)博士参与一项研究,她如今因「武汉蝙蝠女」之名在全球恶名远播。这项研究合成一种嵌合型类似SARS冠状病毒,用来了解这种病毒进入人类族群感染人类的能力。后来发表的论文描述了一种混合病毒,其中带有来自中华菊头蝠冠状病毒的棘蛋白。
2019年3月,也就是COVID-19在武汉爆发前九个月,石正丽与研究团队发出警告,未来极可能再度出现类似SARS或中东呼吸症候群(MERS)的冠状病毒疫情。他们还指出,这类疫情发生在中国的机率正在升高。接著疫情真的在武汉爆发,不是北京,不是上海,也不是云南。许多携带SARS相关冠状病毒的蝙蝠,正是从云南采集而来,但疫情却发生在武汉。中国最重要的相关病毒研究机构就位于这座城市,研究人员也在这里进行功能增益实验,这些实验可能使病毒更具致命性。发生实验室事故不需要任何阴谋,只需要一种病原体,一项高风险研究,不确实的安全防护,再加上一次人为失误,这在当时的中国,这些条件一个不少。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整起事件不再只是科学疏失,更成为对中共政治体制的控诉。北京的本能反应不是公开透明,而是控制。从一开始,中国中央卫生主管机关就对武汉病毒研究所下达封口令。2020年1月1日,研究所被命令销毁所有收集到的冠状病毒样本。几天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便接管这座实验室。后来武汉病毒研究所发表公开信,回应外界的多项质疑,这些质疑涉及基因工程、实验室外泄、军方介入,以及一名前员工据称失踪。公开信没有提出任何详细证据,无法厘清这些疑点。相反地,研究所所有员工却被要求团结在中共中央和习近平同志周围。
这种回应正凸显了问题的根源,一座足以影响全人类健康的实验室,竟然存在于威权政治体制之中。在这套体制下,中共对科学家、研究纪录、记者和各种机构握有最终控制权。就连习近平也承认,这套体制已经失灵。在2020年2月14日,习近平在疫情爆发后首次公开谈话,他明确表示,武汉疫情暴露出中国在生物材料与生物安全管理上的不足与漏洞。他要求制定新的生物安全法,并下令把生物安全纳入中国的国家安全体系。
此外,还有北京拒绝交出的证据。中共下令销毁武汉早期患者的样本,使追溯病毒起源更加困难,而这种阻挡至今仍妨碍疫情起源调查。2025年,疫情爆发已经五年,世界卫生组织披露,中国仍未提供数百笔疫情初期的SARS-CoV-2基因序列,中国也没有提供武汉市场贩售动物的详细资料。世卫要求的武汉各实验室研究内容与生物安全状况资料,也仍未交出。由于这些资料至今仍未公开公布,世卫秘书长谭德塞表示,所有起源假说都必须继续列入考量,实验室起源也不例外。也正因如此,北京不能把仍有不确定性当成免责借口,任何政府都不能先销毁或扣留证据,再以证据不足为由,要求外界替它开脱。
中共的责任,也不能只用实验室内发生的事来衡量,中共的责任也延伸到疫情爆发后的处置。面对新兴传染病,这个威权政权仍依照威权体制的方式行事,压制资讯、要求政治服从、控制叙事,并抗拒独立检视。因此,COVID-19的责任,应由真正掌握政治权力的一方承担:中国共产党及其控制下的机构。面对传染性呼吸道病毒,延误就会夺走人命,全世界最后付出的代价,几乎大到令人无法想像。数以百万计的人因此丧生,根据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死亡人数高达1450万,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数兆美元的财富和经济活动就此化为乌有,整整一个世代经历了一场原本不该发生的浩劫。
国际社会应要求武汉病毒研究所全面开放病毒资料库、实验室笔记、实验纪录、样本清册、生物安全纪录和相关人员档案。掌握疫情相关情况的科学家与工作人员,也应获准向独立调查人员说明,他们不应受到中共监督。各国政府也应订出可执行的国际究责措施,任何国家若隐瞒可能引发全球大流行的疫情资讯,都必须承担国际后果。COVID-19已经证明,一个主权国家境内的生物安全,绝不只是该国的内政,一座城市发生的实验室事故,可能让伦敦的学校停课,也可能压垮纽约的医院。它还可能让东京的商家倒闭,夺走布宜诺斯艾利斯老人的生命。主权不能任意让一个国家有权危害全人类,全世界也必须重新思考,任何从事可能造成全球后果之研究的实验室,是否还能在缺乏实质国际查核的情况下运作?不能允许中共在未被究责前,就让这场灾难被历史掩埋,全世界有权知道真相,受害者有权获得正义,中共必须在道德、法律与财务上为COVID-19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