위마오춘(余茂春)이 분석하는 미중 정상회담과 트럼프의 대중 전략

本文是美国之音对学者余茂春的专访，深入解析了特朗普总统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的第二次美中元首峰会。访谈涵盖了会晤的高规格仪仗排场、美中之间围绕第四个T（人工智能AI）、德黑兰（伊朗局势）与台湾等议题的博弈、对台军售进展、人权与释放政治犯问题，以及特朗普第二任期对华战略的延续性与核心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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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余茂春教授再次来到美国之音为我们深入解析美中元首峰会。余教授这一次的接待规格似乎比过往美中元首峰会还要高，特朗普总统是亲自到了安德鲁斯联合基地接机，加上白宫的欢迎仪式还有国宴的规模，还有参观美国国家档案馆的行程，您怎么解读这三天的国事访问呢？

我觉得这个规格和排场并不是特别重要的，因为习近平到中国去访问的时候，今年5月份的时候，那么习近平给川普先生也摆了很大的排场，那么这个应该是对等的，从外交礼仪上来应该是这样子的。那么我觉得这个排场并不见得就证明美中关系有实质性的进展，恰恰相反，正好是因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以做，所以说排场礼仪和实力的展示显得更加重要。那么这一次呢，川普先生他是这个跟习近平展示的地方呢，他是到安德鲁斯空军机场去，而且旁边呢有很多美国的这个最先进的这个轰炸机，什么这个战斗机。所以他跟习近平讲的一个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说我可以高规格的对待你，但是你要明白这是在美国，美国在很多方面在实力上面，尤其军事实力方面，要比你高得多。所以说他这个我们不要把这个就是总统的这个外交的辞令和美国政府正在做的什么事情这个混在一起。所以说这个当然中美两国之间他们就强调要互相的这个彬彬有礼，但实际上两国之间在这个很多实际的操作上面，基本上每天每个星期都是对着干的。

刚才余教授特别提到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这个美方是摆出了最先进的美军战机。事实上白宫的南草坪欢迎仪式也有安排这个战机的飞跃，包括B2轰炸机，还有F22猛禽战机，也会在这个迎接习近平到白宫的时候来出现。您怎么解读这样一个史无前例的安排呢？

我觉得这个呢，当然史无前例，对中共来讲他觉得这个是史无前例，但是我觉得川普先生非常注重这个视觉效果。你看他最近一次跟普京见面，那么正好是美俄两国之间就乌克兰问题吵得最热闹的时候，他和普京在阿拉斯加见面，在空军机场，也是旁边摆满了美国的高级的轰炸机、战斗机，所以给他传了一种信息，就是说美国也不是好惹的，我可以跟你高规格的对待，但是这个信息是非常明确的。那么这一次我觉得两个国家的元首他都不要让大家觉得好像是很弱，也不让觉得好像是双方比另外一方更需要这个峰会。对美国来讲这个峰会不峰会这个不是很重要的，关键是中共他在这个5月份达成的承诺是不是已经实现了。那么对习近平来讲，他关键的问题就是想要美国停止就是把这个关税休战继续延长，让美国在这个关键的问题上不要按下这个扳机，然后把这个中共的经济贸易往更进一步的深渊里面推进。那么川普先生觉得这可以啊，我们可以考虑了，关键的问题就看你在5月份以来，以那个时候已经承诺的一些东西，尤其是在这个稀土的这个进口和这个对美国农产品的这个采购方面，你有没有达成具体的实际的进展。实际上美国政府官员从头开始到现在为止还在讲，中共根本没有达到这个履行他的承诺。所以对川普先生来讲，对中共来讲就是要高规格的对待，但是从此要逼迫中共对他的这个所谓的承诺进行认真的履行。

除了高规格的排场之外，我们也谈谈这个议题，这个美中峰会这次的议题可能会跟这个白宫国宴的菜色一样的丰盛。那么除了五月份其实我们讨论过美中峰会，那个时候的三个T是最重要的议题，包括德黑兰、贸易和台湾。那么这一次大家说还有第四个T，也就是Technology AI的话题，那么甚至有外界认为说会不会美中元首会达成一个所谓的AI热线，你怎么看这四个T是不是这一次峰会最重要的议题，那么哪一个T是最有可能达成共识，哪一个又是可能比较可能造成误判或是分歧的呢？

我觉得这个没有一个T可以达成最后的这个结局，最后呢可能就形成什么比较稍微延长的另外一个第五个T，那就是Truth，就是休战，英文里面就是那个Truce。那么这样子的话我觉得说，对，因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关键的问题上，它涉及到两个国家的根本的这个国家的方针和战略。你刚才讲到台湾的问题，中共绝对不会让，美国也不会让。贸易的问题更不是，其他的问题也是这样。当然自五月份以来，人工智能现在川普先生讲超级智能，就是Super Intelligence，Super Intelligence也成为一个重要的话题，这个主要就是美中双方要进行管控，为什么呢？因为这个Super Intelligence这个AI人工智能它是非常有威力的，它的威力可以为人类造福，也可以为人类的毁灭做出很大的威胁。那么这样子的话，那么美双方管控也很重要。那这个方面呢，其实呢美国跟中共呢它也不是祈求它，因为什么呢？美国是创新的，美国在这个人工智能方面是领先的，那么中共呢它是偷窃美国的人工智能的产品也是第一的。所以说这样子的话，在管控方面，美国跟中共就达成一种协议，那个协议很可能在纸面上有一种君子协议。大家知道人工智能在电子空间里面，实际上从来就没有休战的日子，不管什么协议不协议，如果说中共停止盗窃美国的先进技术，那么中共就不是中共。

那么这几个T当中，还有一个是德黑兰伊朗。那么我想请教您的是，2017年其实我记得特朗普总统曾经在海湖庄园这个晚宴宴请习近平的时候呢，在晚宴期间亲自告诉习近平，美国对叙利亚发动了军事打击，当时是一个震惊的消息。那么这次白宫国宴进行的时候，您认为特朗普总统会不会再次对习近平投下一个震撼弹，尤其是现在是中东紧张的时候，特朗普也才刚在联大演说中说他可能会彻底的摧毁伊朗。所以这一次的美中峰会，您认为会不会可能牵动到紧张的中东局势，又会不会让特朗普谈到中国对伊朗甚至是俄罗斯的暗中支持呢？

中国是这个不仅是俄罗斯的暗中支持，在这个其他方面也不是暗中，就是明目张胆的支持。尤其是在俄罗斯这些国家，那么中共的长期战略就是谁反对美国，那就是中共就全力支持。俄罗斯、伊朗、委内瑞拉、古巴、北朝鲜这些国家都是这样，这中共的传统的战略，从50年代开始就这样。那么这一次呢，中共对这个，你看像伊朗这些国家，实际上伊朗对中共的依赖大大大于中共对伊朗的依赖，实际上中共对伊朗没有什么依赖，它就是因为伊朗反美，所以它利用伊朗来反对美国。实时的就是什么呢？有财政部领头，他实施的是所谓的二次制裁，就是secondary sanction，这就是说像对中国这样的国家给大量的伊朗输血跟俄罗斯输血，那么中国对他的制裁也跟像制裁伊朗、俄罗斯这些国家造势者国家一样的严厉。那么这个对中国的打击是非常之大的。所以我看这一次会成为一个议题，但是这个议题也不是说新的议题，老生常谈。川普和习近平都知道，双方都在暗中使劲，川普先生也知道习近平习性难改，他不会有太大的长足的进步。所以说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把川普先生多年以来一直信誓旦旦要做出保证，要对支持这些流氓国家的国家进行二次制裁落实到行动上。那么这一次我看应该是动真的。

余茂春教授，其实您在第一任的特朗普任期内担任重要职务，可能对他的跟其他外国元首的互动时候的策略更有一些了解。我们知道他是一个善于达成交易或协议的总统，他最想这次在谈判桌上拿到的是什么？那么如果从北京的角度来看，习近平他最想借由这次访美达成的目标又是什么呢？

我觉得这次呢，这个川普先生他达成的目标主要就是跟中共呢达成一种战略稳定，说我们不要擦枪走火，这个呢是他一贯的这个政策。另外一点呢就是每次中共利用这个峰会啊，就是它是瓦解美国盟友的这个心理上的平衡。所以说每次中美元首峰会，那么这个美国的盟友像日本、像台湾、像这个韩国、像这些国家、菲律宾都会比较焦虑。那么这一次川普总统利用联合国的这个大会的这个机会，所以他首先这个公开的，就是跟这个像韩国的领袖和这个日本的首相进行这个通话，然后进行高规格的对待这个会见。所以这样子的话，我觉得这有一个定心丸的作用。另外一点呢，就是我想美国想跟中共呢，就是在具体的这个对承诺的落实方面，它就更加这个建立非常具体的机制。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些比较关键性的十字意义上的这个问题的谈判上，川普是不是他自己动手，他是让他的财政部长跟中共的何立峰这个副总理何立峰去谈，谈了大概是十几次了，一点结果都没有。中共到现在为止跟美国在任何问题上只是口头上的承诺，没有任何文字上的签署，五月份也没有签署，现在我看还是不会有什么签署。因为习近平他就是想在表面上觉得他是一个，他跟美国好像达成一种战略上的稳定，但是实际上双方都在争取时间，然后对对方的这个戒心从来没有放弃。那么你看在美国政府里面，川普先生他跟大国其他国家领袖的私人关系说他们是他的好朋友，但实际上他的内阁成员，内阁各个部门基本上每一个星期都会对中共各个方面的进行打击。华为把他告上法庭，然后对他的技术管控，司法部的、国务院的、财政部的、商务部的，每个礼拜都有这方面的实际上的行动。所以我觉得美中关系表面上看起来比较吻合，有这些场面，有什么国宴，实际上这就像当年在美苏冷战打得最热的时候，50年代末期的时候，艾森豪威尔总统邀请赫鲁晓夫跑到美国来走了一圈，还有高规格的接待。那么这样子的话，我觉得两个大国之间它需要这方面的心理上的稳定，但实际上两国之间的制度性的实力上的对抗从来没有停止，也就是说台面上还是握手，几杯喝酒在国宴当中，那私底下还是在较劲就是了。

那么刚才您提到战略稳定，这是一个现在美中峰会的一个重要的关键字，尽管双方可能对战略稳定的定义可能并不相同，您认为真的美中能够达成战略稳定吗？双方能够真的建立所谓的机制来管控可能爆发的危机吗？您的看法。

我觉得这个主要就是看中共。中共它对美国的看法完全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套，他觉得美国这种政治制度，这种强求民主法治、人权这些制度对他的政权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因为什么呢？美国这种制度对中国人民的感召力是非常强大的，所以他要把美国在全世界的道义上、军事上、经济上、政治上的影响领导地位给拉下来给消除掉。所以这样子的话，我觉得中共他对美国的定义从来就是一种敌对的关系。那么如果说这种观念、这种意识形态、这种政策主导的原则不打消的话，那么我觉得美国和中国之间很难达成一种真正建立在互信之上的一种战略稳定。

刚才余教授您也谈到了美国盟友在跟美中元首峰会进行的时候一种不安的情绪，那么究竟特朗普总统他如何安抚或是向盟友去确保这个美国跟日本或是跟台湾之间的关系不会受到这个跟习近平会面的这个影响，他在达成协议或者是交易的同时，如何保持美国和盟友的这种战略筹码和优势呢？您的看法。

那么这个我比较熟悉了，因为川普先生从第一任以来他就是跟中共打交道，就是尽量的最大程度的，就是避免把其他跟中国、美国之间的关系没什么直接关系的问题把它搅开。所以说这个很多程度上，这个习近平上来就讲台湾，那么川普一直就说台湾是台湾，中国是中共你非要给我讲，那我就洗耳恭听，那么我也不会做出任何承诺。那么这次呢，我想台湾也不会成为重大的问题。在其他问题上，跟日本的问题上也是同样的。中共现在把日本描绘成一个军国主义的这个复辟的一个国家，这个是弥天大谎。像这种50年代的这种意识形态的这种说法，这种通过一个大国领导人在21世纪还讲出来，这个我觉得没有人信他。所以川普先生他对美日关系非常重视，他对美国和日本之间的防务承诺，在技术方面的承诺是非常非常紧密的。所以我想如果中共不放弃他的这种非常陈旧的这种马列主义的这种世界观和战略观，我觉得这个很难很难。那么川普先生他在这方面，你看这次讲，又处理很多中美之间的很多关系，已经有很多很多就讲不过来，所以说他在其他问题上尽量的避免，尽量的避免。所以我觉得这个美中关系呢很艰难，但是这个非常关键的一步棋不是美国，是应该中共来走。

不过那您怎么看现在华府政策圈很多人认为说那台湾呢，对台军售方面，这140亿美元的军售似乎看起来会延迟到这次峰会之后，甚至是APEC或是G20之后，甚至要等到明年了，你怎么看这样很多专家的预测？

我觉得这个并不见得就表明美国对台政策有任何重大的改变。大家知道美国是全世界最大的武器出口国，全世界最大的购买武器的国家就是台湾，这个是非常明显的事实。这一点如果说根本的东西你不理解的话，很难了解美台关系的坚实性。那么去年12月份的时候，美国向台湾出售了110亿美元的这些非常关键的有针对性的这些武器，那么这个是非常大比比这个交易，还有140亿美元这个还没有。那么这个就是需要一些具体的措施，首先一点就是美国他现在他也需要一种这种战略平衡，在武器的供应上它有一种平衡。另外一点，美国对台湾的一些武器它主要是针对中共对台湾的威胁的程度来讲，所以说从70年代以来就开始就这样，美国对台湾销售不销售武器完全是决定于中共对台湾的威胁的程度。所以美国它有自己的政策考量。那么你看说有没有中共对台湾的威胁，当然是有增加，但是同时台湾买到美国的武器也是很多很多，所以台湾内部需要调整，因为台湾的国防系统和美国的国防系统虽然有很多密切的整合，但是这个整合程度还远远不够。所以这样子的话就需要一种慢慢的，你太多的东西过去消耗不了，这个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当然这不是说美国就没有对台湾的武器销售有进一步的决心，实际上140亿的美元这个已经批准了，就看这个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要给习近平一点面子，给他一点压力，如果说你要是对台湾继续这个增加压力的话，我们就马上就把武器卖过去了。这个呢也是对中共的一种制衡。我觉得这个呢并不见得是一种这个美国政治上有任何改变，这个主要是在策略上有一定的这个考量，这个呢也是对中共实际压力，对台湾实际上来讲，它也是对中共的压力实际上来讲，那么对台湾的安全保障就更加的有效。

余教授我还记得上一次五月份美中峰会之前，您特别跟我们美国之音谈到说美方应该借由每一次和中方高层、美中元首会晤的机会向中国人民直接传达美国的声音，跟传达美国的声音。那么所以我想谈一下人权议题，因为五月份的会晤之后其实我们看到黎智英获释了，您认为这一次九月份的峰会两个人是不是还会谈到人权问题或者释放政治犯，还有被中国不当拘押的美国公民等等？您认为特朗普总统可以借由这次的峰会对中国人民传达什么讯息呢？余教授。

这个就是说习近平出访美国这次引起了很多人的愤怒，全美国几乎所有的层次集团都有向白宫表示希望向习近平传达一种抗议、不满的这种声音。国会里面也有，民间组织更有，所以说成千上万的人都对习近平有表示抗议的那么一种决心和愿望。那么川普总统他通过他的发言人已经表示了他会向习近平提出这些要求，那么这些东西是一种巨大的压力，这当然是不可避免的。你刚才讲怎么样向中国人直接传达信息，你看看美国驻华大使馆的一些信息很清楚，美国总统的所有的重大的决策，有关中国的，不关中国的，但跟中国有相连的一些事情，都是通过美国驻华大使馆传达出来。另外一点就是说向中国人民传达这个信息，传达美国的价值观并不见得就需要一种明确的政策表态，美国政府它的行动很多，它可以通过自己政府的行为对中国大陆形成巨大的影响。你比如说在这个对伊朗战争中间，那么大家中国的老百姓当然对这个事情很关心，但对中国老百姓最有震撼力的就是美国的军队动用了几千人，花费了这个几亿美元的那么一个资源去拯救两位受伤的美军飞行员，这个在中国老百姓中间谈论的东西非常非常多。这表示出一个国家的价值观，表示出一个国家他为了自己的人不受到掠待、对军人的尊重，这个是非常非常有震撼力的。像这些非常细微的影响，那么对我想对中国的一种信息是比较间接的。另外一点当然还有很多逐渐逐渐的软实力的工具，包括像美国之音，你们做得非常好，那么很多我想中国很多的听众观众他也通过你们这些渠道也可以了解美国的政策走向、领导人的这个政策表述。我们这个东西都是潜移默化的，要改变中国的这个对美国的这个理解，我觉得需要这个美国和中国人民做出很多的努力。

余教授您本周也在这个哈佛大学和知名的历史学家Rana Mitter对谈了整个美中关系的历史演进，那么从一开始的接触到现在的遏制，其实总统特朗普的第一任就已经开始发生质变了。您在第一任担任过重要职务，您认为目前特朗普总统的第二任到目前为止，其实已经进行了两次的美中元首峰会了，怎么比较这个战略和策略这两个层面上跟他的第一个任期有没有明显的一同？你认为有显著的变化吗？余教授。

你刚才提到哈佛大学的这个行程我觉得很有意思，跟这个很多朋友也有交流，很多人同意我的观点，但是我想更多的人到最后都同意我的观点，这是很好的一个交流。那么刚才一讲到这个第一届、第二届任期的这个不同的问题，我觉得美国的对华政策从第一届川普的行政当局通过拜登到现在，他的基本上有相当明显的连续性，不是说有种变化。那么第一届政府当然很重要，第一届像川普第一届的时候我们是改变了整个美国对中国的战略定位，就是把中共定为对美国的头号威胁，这一点是非常重大的改变。美国的政策、美国的民情、美国的经济、政治、军事都从这种重新定义的角度做出了重大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这么一个改变。那么这个是非常重要的，那么从来之后呢，那么这个拜登政府呢根本就没有改变我们这些基本的判断，所以他们也是按照我们这条路向来的。第二件呢，那么现在呢它的这个基本的定位一点没变，中共同样是还是美国的头号这个威胁，而这种威胁呢在日益加深。这个不仅是美国政府要去说服美国人民，美国人民看得很清楚的，国会更是如此，没有丝毫改变。那么美国的对华政策他做的比较更加成熟，更加有针对性。他虽然没有直接跟中共直接对抗的这种延迟明显减少，川普总统他跟习近平说我们是好朋友，我们要进行达成一种战略稳定，但是实际上在美国第二届政府里面，他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跟中共有关，因为中共确确实是美国的头号威胁。那么你比如说加强国内安全和西半球的安全，这是针对中共来的，把中共从巴拿马运河、委内瑞拉这些地方他的影响给踢出去。第二点，那么川普总统他的第二任期里面另外一个政策重点就是要加强吓阻，就是明明显显的针对中国来的。那么第三点呢就是要加上这个所谓的burden sharing，就是大家盟友的关系，美国的盟友尤其是欧洲的盟友要加强自己的国防防务的支出，所以减少美国对他们的负担，让我们美国更有精力和财力来对付中共。最后一点呢就是要重整美国的经济，重建美国的工业基础。所以说他不是说直接跟中共对抗，但是在很多方面现在又有技术上的管控，美国是一个创新的国家，它可以在世界上有很多领先的技术，它要防止中共利用美国发明的技术来对付美国，那么这一点呢也是美国的一个政策的考量。所以我想在各个方面，美国政府第二届政府它是延续了美国第一届政府的对华政策，一点没有改变。

好的，最后想请教余茂春教授，是每一次元首峰会之后，其实要沉淀一段时间才能够真正的确认这个峰会的成果。您认为如果有几个指标能够确认这一次的美中峰会是成功的话，您认为关键在哪里呢？最后很快的一两分钟。

关键的问题在于就是说美国时时刻刻要监督中共对它自己所做的承诺它实现了多少。美国比如5月份以来，中共说我们继续向美国出售这个稀土，那么中共根本没做到这一点。那么所以说我觉得美中关系在很多方面它是在这个承诺方面有很多的工作要做，这就是为什么蓬佩奥国务卿在他当国务卿的时候说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话，他说对我们要从不信任开始，distrust，然后呢我们去核实，这个呢比里根当时当年对苏联的戈尔巴乔夫提出的这个trust and verify还要进一步，我觉得这个是比较正确的一个做法。

好的，我们非常感谢余茂春教授接受美国之音的访问，再次深入解析美中的元首峰会，非常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