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酱:杨澜有多少秘密不能说?吴征的钱从哪来?
本文梳理了杨澜与吴征三十年来的婚姻、商业及政商关系,探讨了吴征的第一桶金来源、在香港及美国的资本运作、被美SEC处罚的关联交易,以及吴征曾登记为中共海外代理人的背景,揭示了二人如何将官方资源与商业利益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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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我是爱思考、重逻辑的妖妖酱。2007年,王朔公开说杨澜找错了老公,吴征是个骗子。杨澜回击说我的家庭很幸福,请不必操心。可外界追问的早已不只是她的婚姻。这个让杨澜认定了30年的男人,最早的钱从哪儿来?刚到美国几年时间,为什么就能联系中国的部长和美国的政商人物?香港回归前后,他又怎样同刘长乐一起出现在电视台的资本与管理层中?2018年,吴征在美国登记为中共代理人,几年后,美国证券监管机构查出他隐瞒关联交易,让上市公司的钱替自己偿债。把这些事连在一起,杨澜的人生就远不只是嫁了一个有争议的富豪这么简单了。今天我们就来看看杨澜复杂的人生有多乱。让我们一起看一看泰国人民是怎么过他们自己的讼案结的。因为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1990年,杨澜从北京外国语学院毕业,进入央视的《正大综艺》。她二十出头,漂亮,英语好,说话不像老一代的播音员那么端着。那个年代,大多数的中国人啊,没有出过国。《正大综艺》每周带观众看外国城市风俗和普通人的生活。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儿在牙牙这样的年龄,然后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正在发愁在哪里去找工作。结果然后结果她的这个班主任老师,说今天中央电视台来选主持人,你要不要去试一试?这么随意嘛。杨澜呢?站在镜头前,像一个替大家看过世界,回来再慢慢讲给你听的年轻朋友。她得到的不只是一份主持的工作。几年的电视积累让她拥有了全国性的信任。后来人们叫她知性女性、独立女性。最初的那层光环就是从这些周末的电视综艺节目中积累出来的。
在这个公众形象之外,杨澜当时其实早已结婚。她的第一任丈夫叫张一兵。1999年的中新社人物资料确认了这个名字。后来人民网转载的娱乐文章又说,张一兵是她的北外校友。她的父亲还带过他读研究生,他在中国银行工作。这些身份细节并不是杨澜本人说的。
1994年1月,杨澜录完了《正大综艺》的200期特别节目,第二天就飞往纽约。她先到纽约大学,半年后转入哥伦比亚大学。她在自传《凭海临风》里写过,刚到纽约时的住处,每月275美元。她原本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到了才知道,这四间房里住这八个人。他和另一名女孩挤在大约十平米的房间,两张床中间立着一个简易书架,行李箱放上以后,几乎只剩下一条过道那么大了。国内家喻户晓的女主持人在纽约重新过起了学生生活。而吴征就在这时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吴征就是做这个房间,对不对?不对。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回忆击中。这件非一天第一件打击事件的。我记得当时我还想做这个位置,吴征做这个位置。主持人介绍,杨澜还主持过《正大综艺》,吴征呢,却先问她不认识原名。旁人笑着说,正因为杨澜出来读书,才由原名接的班。吴征赶紧解释说,他回国忙,很少看电视,知道原名是因为对方采访过自己。这个略显尴尬的开场并没有妨碍两个人的接近。杨澜后来回忆说,那时她对男人普遍抱有怀疑,却很快信任了吴征。她从小习惯按照父母和社会认可的道路生活,心里又向往浪漫和冒险。她说,吴征是第一个理解她这一面的人。让她佩服的还有非常具体的能力。她写一封英文信,当时要花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吴征半个小时就能完成。1995年,杨澜准备以英语主持世界妇女大会的开幕式,请吴征逐句的改台词,连语速、重音都要一起调整。英文只是看得见的一部分。吴征当时已经在替美国企业联系中国的电视台,也在一个由美国前外交官参加的中美商会里负责日常工作了。她年纪不大,却很会说话,对应酬知道怎么把中国的官员和美国的商人带到同一张桌子旁。
杨澜的第一段婚姻后来结束。多年以后,一篇人物文章转述了她对早年恋爱的回望。她说哦,那是自己并没有想清楚自己需要怎样的男人,也没有想清楚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这句话没有交代她和张一兵为什么离婚,也没有张一兵经意方的讲述。能够确定的时间节点只有一个,到了1995年,杨澜已经同吴征结婚了。所以把这段婚姻只奖惩国民美女爱上富豪,一开始就讲错了。这两个人相识时,吴征还不是后来媒体包装出来的百亿富豪。杨澜自己留下的回忆,写的是被理解、产生信任,以及对她办事能力的钦佩。至于吴征的公开履历,则显示,他的办事能力已经延伸到了中美两边的商业联络。
吴征最常向外界介绍的,他自己的一位家人是他的祖父五K 生
无可生是民国时期上海的律师,留学法国,同政界和法律界都有来往。1930年代,中共在上海从事地下活动,党员被捕以后,需要律师出面,也需要有人利用社会关系周旋。叶永烈根据采访和书信记载,吴口称帮助过廖承志等人,也参与过营救陈赓。吴征后来讲这段家史时还会提到中共中央特科,那是中共早期负责秘密保卫、暗杀和情报工作的组织。按照他的转述,当年祖父帮助营救中共人员,会有女工清早送来装着银元的信封,那就是中共地下组织送来的酬劳。这段故事是吴征后来反复讲述的家族历史,却不能直接推演出吴征后来到底属于哪个情报机关。更何况,无声的人生其实并不是一条干净的红色工程路线。抗战期间,他还做过汪精卫政权驻意大利大使和外交部的次长。抗战结束后,他被国民党关押。中共建政以后,他又被送进监狱和农场。文革期间,他再次入狱,出来后还扫过大街。当年帮助过共产党的人,也有人在危机时刻替他说话。陈赓、周恩来曾在不同时期问过他的处境。旧交可由二舅,他却不能让他免受这套政治机器的伤害。吴家的底色因此很复杂,既有海外关系,也有同中共高层的旧交,既曾帮助过地下党,也曾被共产党关押。吴征后来反复向外界讲述祖父帮助中共人员的往事,很耐人寻味。祖父的法国关系也进入到吴征的留学故事里。公开报道提到,法国总统密特朗的夫人曾帮助他赴法留学。叶永烈还写过密特朗夫妇访问上海时宴请过乌坎夫妇。具体怎么安排的,谁负担的费用,公开资料并没有完整的记录。美国学校的记录会比较清楚一些。库尔弗—斯托克顿学院介绍,吴征此前在法国读书会,上海还做过酒店培训,后来寻找到一所能够提供全额奖学金的美国学校。他于1989年8月入学,1990年取得商科学位,辅修法语。毕业以后,他卖过一段时间保险。
1993年香港联合报报道,一个正在筹组的中美总商会里,出现了老布什的兄长普雷斯科特布什、美国前驻华大使李洁明等人的名字,而负责日常会晤的执行副总经理就是吴征。在一所密苏里州的小学院毕业,到了为这组人物组织商会活动中间只隔了3年时间。是谁把他带进去的?现有的公开材料没有说法,但他的工作内容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替美国企业寻找进入中国的门。美国收拾调查公司尼尔森想尽中国也需要这扇门。电视台在中国是属于官方系统,外国公司不可能像进入普通市场那样,拿着产品介绍一家一家自由谈。2002年,曹长青采访尼尔森前高管弗兰克波拉克。布拉克说,尼尔森并无争做顾问,主要是因为他可以介绍中国的电视台。吴征带他见过部长级的官员和各地电视台负责人。曹的报道还写道,吴征曾经以商会的名义安排过中广电部长孙家郑访美同美国传媒高管见面。可是后来以富豪身份走进江湖的吴征解释自己的第一桶金时,讲的是另一套故事。2001年,他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说自己1993年成立了咨询公司,帮助一家知名传媒企业完成亚太地区的大型并购,并因此赚到了最早的资本。相关报道把这家企业指向尼尔森,把报酬呢?是写成了几十万美元。布拉克却否认吴征参与过这项并购,也否认付过几十万美元的惆怅。他承认的工作还是以介绍中国的电视台和官员为主。关于吴征最早怎么赚到大钱的,当时双方的说法确实是对不上。1995年的合众国际社电讯又留下了一条更硬的记录。华纳音乐与吴征波拉肖克一方合作,向中国电视台发行节目,承接中国业务的公司51%由福建的一家国有广播机构持有。1996年BOBO的报道,华纳前高管罗伯特莫家多拿出自己的资金成立了投资公司,继续同吴征合作收购电视业务。吴征呢则担任新集团的主席。这些项目能证明两件事,第一,美国资本确实愿意跟着他进入中国市场;第二,他很早就能让美国资本同中国国有传媒机构坐到一起。他们却不能自动证明投入项目的钱就是吴征个人赚到的第一桶金。到这儿,吴征最早可以核实的本事就已经很清楚了。他卖给美国公司的不是传媒知识,而是让他们进入中国广电系统的人脉资源。至于这项本事怎么变成他个人的巨额本金,公开资料仍然缺少中间的那一环。
带着美国资金和中国的官方关系,在香港回归之后,吴征化身富豪,下一站去了香港,而杨澜也在那儿重新回到电视镜头前。1997年,杨澜进入凤凰卫视主持历史和人物访谈。1998年,吴征出任亚洲电视营运总裁。夫妻二人分别进入两家香港电视机构,而这两家机构都同凤凰卫视创始人刘长乐直接相关。我们在凤凰卫视那期节目里讲过刘长乐。他是解放军上校,早年在军队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军事部是现役军人,后来却突然被国有石油企业派到休斯敦做石油贸易,再突兀地到香港以富豪的身份创办了凤凰卫视。1996年,刘长乐同默多克旗下的卫星电视华银国际共同创办凤凰卫视到凤凰,2000年上市是华被列在中银集团体系内,是一名中资股东。凤凰从开播起就把几种资源装在了同一家公司里。默多克带来卫星资本和电视经验,到2007年上市时已经列在中银集团体系中,刘长乐则是主要的经营者。三方怎么分工联络?北京公开文件并没有写明。1998年,刘长乐又参与收购了亚视的中资财团,吴征介入亚视管理层就发生在这次资本变动前后。同年5月,南华早报报道,吴征在亚视采访中承认,收购初期,他已经向自己认识的大陆官员做过通报。北京方面公开表示,交易属于香港法律管辖,但吴征自己的话说明,做香港电视台的生意,他不会只同香港的股东谈。这些材料能够确认的是商业电视官方背景资本对北京的沟通和大陆准入在同一张传媒网络里交叉。香港回归前后,中共扩大传媒影响,不需要把每一家电视台都挂上大媒的招牌。电视台可以保留商业外观,而北京却掌握着背后的资本。吴征在亚视干了不到1年,可是就在这段时间,他自己的企业幼童文化部的所属机构建立了合作。1998年12月,吴征一方的数字电视公司同文化部所属的中国录音录像出版总社签署建立合资公司的协议。这家合资企业随后或批发照。1999年,香港电影公司中国星同吴征一方签发行合同,合同不只谈版权和技术,还写明要通过这家合资公司和中路总社申请影片进口批文。这就是神秘的北京怎么进入生意的中国心有电影。吴征一方有数字点播计划,但影片能不能进大陆,还要经过官方审批。吴征能够提供的商业条件已经包括同官方机构的合作,还有申请影片进口批准的安排了。吴征早年替尼尔森介绍电视台,而到了香港,他已经把官方合作写到了公司协议里。下一步,他和杨澜二人决定办自己的电视台。2000年,吴征杨澜控制香港上市公司计,并且改造为阳光文化,杨澜出任主席。他们又创办以历史文化节目为主的阳光卫视。福布斯当时把杨澜成为可能是中国最富有的白手起家女性。这顶头衔来得实在是很快,因为6年前她还住在纽约一个275美元一个月的合租房里,而现在她已经是上市公司的主席,而且要建自己的卫星频道了。报道披露,阳光项目募集了2800万的新股本,夫妻二人又投入了1100万美元。外部融资有出处,夫妻投入的1100万美元却没有来历。有多少是现金,多少是资产作价?是否有借款和担保?公开报道没有交代。吴征所说的早年并购顾问收入的所谓第一桶金,又遭到当事人的否认。那么,现有的公开材料就无法把这笔1100万美元同他此前可以核实的个人财富完整的匹配上。后来公司股价上涨,股份值钱,能够解释他们怎么继续垫付的,却不能倒过来解释开通以前的本金是从哪来的。
钱之外,这个夫妻呀,还需要最稀缺的东西,就是让境外频道进入大陆的资格。杨澜后来在书中回忆说,自己怀孕期间亲自去过国务院港澳办、文化部、广电部门和外交部说明频道的文化定位,争取有关方面支持。吴征处理公司的资本与经营安排,杨澜则凭借她在央视、凤凰的履历和传播中华文化的说法,去敲几个中央机关的门。吴征也把妻子的价值说得很直接。他告诉福布斯,杨澜曾是凤凰成功的关键人物,也会成为自己频道的重要资产。资产这个词点破了杨澜在夫妻事业中的位置。她面对观众主持节目,向主管部门争取许可,又以主席和股东身份参与融资。她的知名度和官方媒体的履历本来就是公司对外推介的一部分。2006年8月,阳光卫视在香港开播,时任香港特首董建华到场。同年10月,中国从十四家新申请进入有线落地大陆的境外卫星频道中批准了四家,阳光卫视就是其中之一。这不是允许它介入千家万户啊。所谓的有线落地,主要是获准进入涉外宾馆、公寓和指定机构,普通家庭仍然不能像选择一般频道那样自由收看。可是在招商和宣传时,一个获准进入中国的卫星频道已经很有价值了。公司当时还宣布啊,同中国教育电视台三台签约,每天会供应一个小时的节目,预计次年初通过500个有线台将要覆盖5000万户,也就是2亿人口。整个卫星频道的有线落地同一小时节目的地方台联播,本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覆盖方式,放在同一套宣传里,却能让投资者产生一个更大的中国市场的想象。为什么在这十四家里是这四家获准呢?公开文件没有列出每一项内容评分,但后来公布的管理会计说得非常清楚,境外频道要对我友好,也就是要帮助中国电视台走出去。新闻类频道原则上是不会被批准的。这套口径后来才公布,不能倒过来证明阳光在2000年为什么获批,但它公开了北京此后挑选境外频道的政治尺度。节目好不好,有没有观众不是唯一标准,愿不愿意配合中国的对外宣传,才是主管部门手里的筹码。
2001年,杨澜的公共身份和商业身份同时扩大。7月,她在莫斯科代表北京申奥做文化主题陈述9月。她又以阳光文化股东身份出售股份。美国上市公司新浪从杨澜手中购买阳光文化约27.6%的权益,支付了790万的现金,再加上大约460万股的新浪股票。丈夫吴征啊随后又成为新浪的联席主席。这一次,钱的去向就很清楚了。卖方是杨澜,现金和股票呢,也是付给他的。后来这笔收入不能解释夫妻开通以前投入的那1100万美元,因为时间顺序正好相反嘛。交易文件能够确定的是,杨澜持有阳光文化权益,并从出售股中获得了现金和股票。同年10月,凤凰获准进入珠三角有线网络,随后她与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签订了初步协议。你协助央视四套通过美国主流卫星平台播出。北京一边分配大陆市场的入口,一边推动自己的节目走进海外电视系统。这两项安排在同一份公司公告里出现。截至这时,杨澜已经亲自争取了准入,也担任了主席,并取得了售股对价。而就在吴征坐上新浪联席主席的位置以后,她履历上的博士头衔被人查出了问题。面对舆情,杨澜是挺身而出2001年底到2002年初,海外中文网站、论坛和报纸集中核查吴征的学历与履历,争议最大的是巴黎大学的博士学位。2002年1月,杨澜在接受南方周末访问时,她承认吴征知道这所学校没有获得美国教育部的认可,她又解释,丈夫读这个项目是为了学习商业知识,有老师辅导,也写过论文,一直95年圣诞节,她出门买礼物时,丈夫吴征还在书房用功读书呢。这些家庭记忆能够说明吴征读过书,却回答不了另外一个问题:一个未获得认可的博士头衔为什么会出现在上市公司主席的公开履历里?
杨澜还说,有些媒体是抄错了吴征的经历,有些批评数起假打字错误当然可以纠正,可他接着把质疑者说成了有组织、有商业目的的攻击者,还说啊,他们联络海外反动人士,不是记者其他盖过的词,而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一个以开放、知性和国际化铸成的主持人,面对公众质疑丈夫的学位和公司信誉使最后拿出了中共最熟悉的政治标签,寻求真相的网民被他签上了境外反贼的邀请他也说到了有人联系广告客户、给主管部门写信、号召股民抛售新浪股票,所以他担心的其实不只是丈夫被骂,他还包括啊广告、股价和主管部门的态度,他保护的是两人共同经营的信誉和利益。
2007年,王朔公开批评吴征,他说出了那句名言,杨澜找错了老公,吴征是个骗子。可是杨澜那句我的家庭很幸福,请不必操心,还是被许多人记住了,因为他回答的是另一个问题,外界问吴征的履历、资金和生意,而杨澜把问题收回到家庭内部,好像只要夫妻感情好,公众就不必再问。外界追问的其实不是他们的夫妻感情,而是他已经参与的公司股权和公开辩护,婚姻幸福是属于私人感受的,把名望用于融资、审批和交易,就必须接受公共的追问。
下一波对他夫妻的质疑出现在美国。2015年,阳光七星向美国上市公司U的投入了1000万吴征在第二年成为了董事长。这家公司后来多次更名,最终名字叫艾迪森Max。他最初把向投资者讲的仍是中国市场和官方内容资源,早在吴征入主以前,这个公司就同中国电影频道相关机构有合作,美国投资者购买的是一家美国上市公司的股票,赚钱故事里的增长机会却在一个由北京控制内容和准入的市长里。无证经营美国的公司,同时也进入到美国的政治社交场合。
2017年3月,郭文贵在纽约接受海外中文媒体采访时指控吴征是中共情报机关从小培养的高级间谍,属于国安、公安和中纪委专案组,还播放了据称是两人通话的录音,以及家里在国内的各项资产谈话。这种行为已经初步的查清
西山抓你家人 主要是因为他们已经触犯法律 涉嫌犯罪
也是因为你迟迟没有回来配合调查才对他们采取的强制措施
如果你配合调查 二、考虑家人发达国家同年9月,郭文贵又在直播中指控吴征到美国寻找接近自己的人,是一名中国培养的间谍。吴征和杨澜选择共同起诉。2018年3月8号,夫妻二人以共同原告身份在纽约起诉郭文贵,称这些指控极光贵的其他说法属于虚假诽谤,同时指控他对夫妻二人进行骚扰和威胁。
2017年11月,吴征又出现在纽约的美国犹太复国主义组织邹远的晚宴里,他出资支持了一个以祖父乌坎声命名的终身成就奖,首位获奖者就是美国的前参议员约瑟夫·利伯曼。吴征祖父的历史在这里换了一个重点,在此前的家族叙述里啊,吴征反复讲述的是祖父帮助中共地下党的经历和中共情报部门的关系,而到了这个复国主义组织昨晚的晚宴上,主办方强调,吴征祖父吴声曾经帮助犹太人避难。这两段历史我们不知道真假,但吴征很懂得在不同的场合拿出家族故事的不同部分。
更重要的是,这场活动不是他一个人的社交活动。从而发布的2017年还2018年两份年度支持者名单,都把吴征与杨澜并列列入10万美元以上的捐款岗位这两份名单不能告诉我们这吴征夫妇捐了10万美元能够为他们换来哪些好处,然而能够确认的是,这夫妻二人啊,是共同列在了这个捐款十万元以上的支持者名单里。两个月以后,埃迪Max发布人事公告,吴征辞去董事长和联席首席执行官的职务,因为他要领导一个新成立的非营利机构。
2018年12月3号,美国司法部收到吴征的外国代理人登记,编号是6611。在国籍一栏,他填的是美国;外国委托方一栏,他写的是察哈尔学会。《外国代理人登记法》不只针对外国政府,也包括外国的政党、机构、公司和个人。一个人在外国委托方的命令、请求、指示或者控制下啊,代表对方行动,在美国从事一些政治活动、公共宣传、政治咨询或者安慰对方的利益
缪盈和支出资金,就有义务登记为外国代理人。即便你有美国公民的身份,或者你在这个过程中没有领取酬劳,甚至双方没有写什么书面合同,也不能排除你要登记为外国代理人的义务。
这项法律要求当事人公开代理关系,当然,这并不等于你就犯有间谍罪,也不等于登记以后就会被法院定罪。在吴征的文件里,他亲手签字,并且承认自己接受了一家外国机构的委托,他申报自2018年11月15号起,担任察哈尔学会旗下一个中美关系委员会的副主席兼秘书长。工作呢,包括促成两国官员、智库、学者和商人之间的对话、谈判与互访,处理贸易和双边争端,推动形成共识。附件还显明他准备制作和传播英文材料,并考虑聘请公关公司,当时公关公司尚未确定,材料准备发给哪些人也没有最终名单。这些工作如果实施,面对的将是官员、智库和商界,并可能会影响美国政策圈。怎么理解中美争端?这已经超出一般文化交流的范围了。
那么,察哈尔学会究竟是代表谁呢?吴征登记的这个外国代理人到底是哪个国家?这个察哈尔学会对外自称是一个民间智库,创办人韩方明当时担任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副主任,吴征加入的委员会里有前驻美大使周文重,还有几位前外交部的副部长级的官员。《公共外交季刊》由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主办,察哈尔学会承办,外交学院支持。一篇2016年的机构研究称,察哈尔承接过统一战线工作部门的项目,并为其提供内参,他自己的目标也包括向政府提供政策建议、影响政策和舆论,连接政府、企业与公众。
经费材料显示,这个察哈尔学会日常运营主要是由韩方明也就是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投入,也有企业赞助和委托研究。从负责人刊物和项目关系看,察哈尔虽然以民间智库的身份活动,实际却是现代中国的政协外交和统一战线工作部门推动的公共外交网络中根据这些公开关系,他发挥了中共党国体系的对外影响功能。而且在登记为代理人的附件中还形成了一个反差,附件的询问说这个吴征是否会从事法律定义的政治活动时,吴征是勾选了否。
美国司法部向国会提交的2018年下半年报告,却在他的服务性质栏里写了一个清楚的英文词loving,也就是有水两岸的法律口径未必完全相同,这里的lab也许是服务性质的分类,不等于司法部确认他已经完成了具体的哪些油水这项委托后来持续的很短,吴征在2020年补交的报告中说,代理关系在2019年3月1日就已经终止了。截至当年6月底的报告期内,他没有替委托方提供服务、开展政治活动或者传播材料,也没有收到或者支出相关的款项。他还说明,从一开始就没有付款安排。现有的法院,也就是外国代理人申报,并没有记录实际服务、政治活动、材料传播或者收支。
能够确认的是,吴征接手职务登记为代理关系,并且提交了工作计划,一个已经取得美国国籍、长期经营美国公司的商人,接受了同政协、外交和统战系统交叉的机构的委托,他同意用自己积累的人脉却联系美国官员、智库和商界。委托虽然很快终止了,然而这个角色是他自己申报的,工作方案也是他自己签字提交的。1990年代,吴征替美国公司联系中国的部长和电视台;到了2018年,他接受了一家同中国党政系统关系密切的民间智库的职位,这项职位计划在美国为中共开展有关的代理活动。同一种跨境联络能力在两个时期朝向了不同的方向。
这份外国代理人登记FAIR只涉及吴征文件,没有把杨澜列为代理人。要判断杨澜在夫妻共同事业中是否仍是当事人,接下来还要看同一家美国上市公司的股权和交易记录。2024年8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也就是SEC,公布了针对吴征的和解命令,他追查的正是前面那家由养生堂改名而来的Max以及吴征担任负责人期间的交易。其中最能说明问题的一笔起点只有15吴征控制了一家公司,名义上以大约15转给了一家商业伙伴,纸面上主人是换了,SEC却认定吴征仍然继续控制着这家公司,并举例说明他另一家公司的员工按照他的指示继续在替这家公司记账,掌握着银行帐户的签字权。
随后,AidenNormal向这家公司购买了一项合资企业权益,总价大约980万包括200万的现金和当时价值约780万的股票。吴征还代表上市公司签了交易协议,这相当于他一只手控制卖方,另一只手代表买方,公司却没有向投资者如实披露双方的关联关系。美国证监会还发现,合资各方并没有按协议投入,原定资本200万现金付出以后,其中超过100万很快按照吴征的指示转走,让他的关联方、受控实体和债权人受益,后来又有钱被用于偿还他的债务。他还保留相关股票的表决权,并建议这家公司把一部分股票转给自己私人业务的投资人。
对普通投资者来说,上市公司花钱买了一项外部资产,监管机关追到控制关系以后,看到的却是公司从吴征仍然控制的一方手里买东西付出去的钱,载体吴征解决私人利益和债务。2019年,类似的安排又出现了一次,吴征先替一家受他控制的公司谈妥,以不到100购买马来西亚项目权益,阿娇每次随后却用当时价值大约2500万的股票向他购买部分股票,出售所得又被用于支付吴征的债务和相关费用。这两笔交易并不代表全部收购价都进了吴征的个人口袋,SEC查明的是为披露控制关系以及其中一部分资金和股票是怎么按照他的指示使他本人、关联方和债权人受益的。
CC命令还记载,吴征明知公司重要业务遇到问题,仍然坚持3亿的年度营收预测,后来公司承认收入远低于预期,这项公告导致股价下跌39%。被隐藏的关系和被夸大的前景,最后由买股票的人承担代价。吴征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大部分认定的方式接受了和解,他被追缴283万多美元,加上52多万美元的利息,另一副$20万的民事罚款,10年内不得担任需要向美国证监会申报的公司的董事或高管。
这不是对他早年第一桶金的追溯啊,也没有证明阳光卫视的1100万美元来自于违法所得,可是他让观众看见了一种后来被监管机关查实的做法,就是他把自己仍然控制的交易对手藏起来,让上市公司以现金和股票同其交易,再让其中一部分利益回到自己和债权人的身上。那么,杨澜在这家美国公司里又处于什么位置呢?2020年的公司股权文件列明,一家由杨澜全资拥有的阳光七星投资实体持有约3030万股IdoNotMax的普通股,他本人另外还有直接持股。本文引用的这份SEC命令触犯对象是吴征
CC同日还处理了公司和其他高管,而杨澜都不在处分对象中。但股权文件可以确认,吴征经营这家公司期间,杨澜通过自己全资拥有的实体持有大量权益。
2025年,另一家公司X申请在美国上市,修订申报把杨澜列为多数最终受益持有人,控制大约78%的投票权,她和吴征的儿子吴担任董事和首席执行官。同年10月,公司撤回注册申请,从未生效,也没有据此出售证券。这份申报说明,吴征被处罚以后,杨澜仍以主要拥有人和控制人的身份出现在一家由她控制、儿子任职的新公司的文件里。
现在我们再回到开场的问题,杨澜的人生有多复杂?她结果两次婚,王朔也骂过她的丈夫,然而,这些都只是表面的,更深的一层是私人婚姻、中共官方身份、公众信任和商业利益在她这儿被放进了同一个人生。吴征最稳定的能力是在中美两边找人、组织关系,再把这种关系变成项目和资本。早年,她替美国公司打开中国广电系统的门;香港回归前后,她代表中资进入亚洲电视管理层,把官方合作和进口审批写进了商业合同;到了美国,她又接受中共背景机构的委托,充当在中共的代理人。
杨澜不是站在旁边看,她把全国观众对他的信任带进了公司,亲自跑部门、争取准入、担任主席、出售股份、拿到现金和股票。丈夫受到质疑时,也是她挺身而出,挡在前面。我们没有证据说吴征早年的钱是由中共直接送给她的,也没有证据说她受中国国安机关的指挥,可外界完全弄不清他们夫妇的官方资源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们的巨额财富又怎么就突然就有了?尤其是吴征,她的发迹史有诸多疑点,她为中共在美国到底做了什么?除了她公开登记为中共代理人的那一次,还有没有其他?词郭文贵对她的指控是真是假?在他们两人身上还有太多谜团,这一切也许只有他们夫妻两人心知肚明,就像吴征头上的那顶博士帽的真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