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反賊網

軍方逼習近平交出軍委主席,不辭就架出會場!五中硬投要137票;胡春華先拿下內蒙古錢袋子【江峰視界20261005第505期】

1樓 · 樓主 作者:江峰·視界 釋出於:2026-10-05 11:00 回覆:0 瀏覽:306 本文連結:fanzei.net/d_vatbg9

這期節目圍繞五中全會前的軍方與中共高層人事變化展開,分析張又俠、劉振立被開除黨籍軍籍後,軍隊可能要求習近平辭去軍委主席職務,並討論全會表決所需票數及可能的會場安排。節目還盤點河南、安徽、福建、西藏、甘肅、上海等地官員去職情況,聯絡李克強逝世三週年前後的悼念管控,並分析內蒙古人事調整、礦產資源、國開行及胡春華舊部的動向。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十月二十六號五中全會就要開幕了。軍隊那邊話已經撂到桌面上了,這次全會就一個要求:把老習趕出軍隊。誰要是攔著,那就讓槍桿子去說服他,不行就把老習架出會場。這話聽著狠,可您別當它是氣話,軍隊這口氣已經憋了九個月了。

到了九月二十一號,老習出訪美國前兩天,政治局把張又俠、劉振立開除了黨籍軍籍。可是偏偏就在同一天早上,《解放軍報》登了一篇不起眼的稿子,把當年上過中越邊境戰場的老兵請回部隊講血性,講打仗前每個人都寫了遺書。中南海里正在開除兩個上將,軍報偏偏挑這一天講遺書,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到了九月三十號國慶招待會,二十大退下來以後就沒怎麼在公開場合露過面的李作成,突然坐到了宴會上。張又俠倒下了,他為什麼偏偏挑這個時候站出來?還有全會的那本帳:老習自己遞辭呈,一百零三票就能過;他要是等到張劉追認之後,就翻臉賴著不辭軍委主席,就必須硬把他投票投下來,這需要一百三十七票。

可就在九月這一個月,七個中央委員丟了位子,通稿裡一個“另有任用”都沒寫。這七張票現在攥在誰手裡?咱們就把這幾張牌一張一張攤開:軍隊憑什麼這麼硬?五中全會這幾票先投哪一張、後投哪一張?老習要是真鬧起來,怎麼給他架出會場?最後咱們再去一趟內蒙古,看看胡春華還沒進門,人家已經替他備好了什麼。

咱們先從軍隊這口氣說起。軍隊要的就是讓老習辭去軍委主席,而且還得在公報上寫明白。這就特別有意思了。要知道中共的領導人一般都是最後才辭掉軍委主席的。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十三屆五中全會,鄧小平辭去中央軍委主席,那是他手裡最後一個正式職務。那之前十年,他可是中國說話最算數的人,因為他是能號令軍隊的軍委主席。

二零零二年十六大,江澤民把總書記交給了胡錦濤,軍委主席卻又攥了兩年,一直到二零零四年九月,十六屆四中全會才辭。那兩年胡錦濤是總書記,可軍隊聽誰的,大家心裡有數。所以現在軍隊要的,就是老習手裡最後也最硬的那一張。

那軍隊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非要他交出這一張不可?因為軍隊的虧吃大了。您知道從他當上軍委主席以來,軍隊裡出了多少冤案?最近的一個就是張又俠、劉振立,再往遠了說,每一次軍委這一層清洗,都要連帶一批上將。上將一倒,底下的中將、少將再到校官,一串一串地跟著下來。

您現在看軍委這一層,十九大、二十大兩屆軍委,除了老習自己,副主席、委員加起來一共九個人:許其亮、張又俠、魏鳳和、李作成、苗華、張升民,再加上二十大進來的何衛東、李尚福、劉振立。九個人裡許其亮病故,六個被查被開除,今天還站著的只剩兩個:張升民、李作成。

再往下看,二十大前後提出來、管著要害部門的將領,也是一茬一茬的倒下。火箭軍前後幾任司令員魏鳳和、周亞寧、李玉超,連後來派去救火的王厚斌,一個都沒剩下。裝備發展部,從當過部長的李尚福,到二十大前後的好幾個副部長,基本上被掃了一遍。陸軍、空軍、東部、南部、西部幾個戰區,這兩年也有好幾個二十大代表、新晉的上將,要麼失蹤,要麼被免,要麼直接立案。

中共軍史上,就算當年拿下郭伯雄、徐才厚那一輪,也從來沒有過這種事:自己親手挑的軍委,三年裡就清掉了八成以上。和平年代現役的頂級上將成批落馬、罷免、判刑,放在哪個國家、哪段歷史上都少見。

然後就是軍改。二零一六年那一刀,七大軍區改成五大戰區,四總部拆了,換成軍委主席負責制。改到今天,中國軍隊已經不能打仗了。所以軍隊裡現在都在想,先把軍委主席負責制廢掉,改回四總部、七大軍區。如果要廢軍委主席負責制,就必須讓老習從軍委主席的位子上走人。

中國軍隊的將軍都沒了,中共軍隊現在是誰指揮?數一數人頭就明白了。軍委這一層,就剩現在的軍委副主席張升民;再往上,劉源和前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李作成;再往上一層,十七大、十八大那兩屆軍委的老人,大部分還健在,身子骨也還硬朗。這些老軍頭也非常反習,並且現在現役的、在關鍵崗位上的將軍們,基本上都是這些人提拔起來的。

這幫人撐著這口氣等的是誰?等著胡春華上來了,張又俠、劉振立的案子就可以重審。不光是軍委層面,十八大以來軍隊裡中上層的軍官,中校以上冤假錯案,都有重新審查的可能。

那普通當兵的呢?剛才提過九月二十一號《軍報》那篇稿子,現在把它翻開來細看。登稿子的是火箭軍某部,就是剛才說的前後幾任司令員一個都沒剩下的那個火箭軍。這支部隊的前身當年上過中越戰場,部隊把幾位參戰老兵請回了營區,跟年輕官兵坐在一塊兒嘮當年。

老兵曾溪良講:“戰鬥打響前,我們每個人都寫了遺書。”另一位老兵周標拿出幾張發黃的老照片,講著講著,就講到了那些沒能回來的戰友。底下坐著的新兵黃文斌邊聽邊記:“我是英雄部隊的傳人。”最後站起來說話的,是一級軍士長楊班長:“我們的血性膽氣永遠不會丟。”

您把這個場面,跟同一天中南海里開除張劉黨籍軍籍那一幕擺在一塊兒。一個當兵的,他圖的就是把命豁出去,國家記著我,部隊認我。可他今天看見的是,當年從戰場上拼出來的上將,說抓就抓,說開就開;自己頭上的司令員一任接一任地倒。這個英雄的名分今天給你,明天就能收回去。

所以老班長那句“血性膽氣永遠不會丟”,您別隻當它是一句口號。人你能開除,這口氣你開除不了。軍報通篇一個名字都沒點,可這話是說給誰聽的?營房裡的兵心裡都清楚。所以軍隊是非要他下來不可,話也已經放出去了:你自己不下來,就把你架出會場。

軍隊為啥這麼硬氣?這兵都已經準備好了。中央全會歷來在京西賓館開,那是軍隊的賓館。去年四中全會,三百多箇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關在京西賓館裡開了四天。那時候北京衛戍區直接就是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指揮,中央警衛局也在他的部署之下行動。去年那四天,會場裡會場外,是張又俠、劉振立的兵在站崗。

今年張又俠、劉振立沒了,兵換了誰來管?還是聯合參謀部總負責。會場裡頭歸中央警衛局,局長周洪許是張又俠當年在十四軍一手帶出來的炮兵團長。會場外頭是北京衛戍部隊,直接聽聯合參謀部的。三十八軍特戰旅也會進入北京城,再往外還有部隊把住北京四周,防止任何部隊往裡開。軍隊態度很明確:把北京搞得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先說一句,老習不交軍委主席,其實不太可能。您回頭想想,老習這一年最想要的是什麼?是張又俠、劉振立的案子辦成鐵案。九月二十一號,他連出訪前那兩天都等不了,硬是先把兩個人開除了。這一回全會上,張劉的追認,胡溫給他,這就是給他的定金。定金收了,軍委主席這把椅子他就得交。

那這個會會怎麼開?先投哪一張、後投哪一張?第一步追認:馬興瑞、王莉霞、王祥喜、孫紹騁、易會滿、藍天立,還有張又俠、劉振立。這八個中央委員,政治局已經開除了黨籍,就等全會舉手。

有朋友會問,張劉這兩個人軍隊那麼在乎,胡溫為什麼不把他們單拎出來,不追認,替軍隊出口氣?您想想那個場面:八個人的名單唸到第六個,停了,張劉不念了。老習當場就會拍桌子,保守派也會跟著拍。到那一步,要麼僵死在會場裡,要麼把拍桌子的一大片人都請出去。請出去一大片,那就不是開會了,是分裂共產黨。胡錦濤最怕的就是這個。去年四中全會那麼大的陣仗,他都沒讓張劉動武。

所以張劉會跟另外六個人寫在同一張單子上次舉手追認。八個位子空出來,當場從候補委員裡往上補,補誰、跳過誰,也是排會的溫家寶說了算。

第二步增補胡春華,進政治局當軍委副主席,這是人事任命,票數過半就行,老習攔不住。第三步輪到老習自己,辭去軍委主席。他這一紙辭呈,就是保老闆娘的價錢。按黨內的條例,他自己辭,全會接受辭職是個普通決定,贊成票超過應到會委員的一半,一百零三票就透過。體體面面,他也能平安落地,條件給足了,仁至義盡。正常情況下這一步很快就過去了。

那他要是拿了定金就翻臉,說不辭了呢?那就只剩硬投。全會硬把他拿下來,就是撤銷黨內職務,算處分。規定寫的是應到會委員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需要一百三十七票。那硬投能投出一百三十七票來嗎?咱們看看。

去年四中全會只到了一百六十八個,三十多個座位空著。誰沒到、為什麼沒到,官方一個字不說。今年只會更多。八個已經被政治局開除、就等全會追認的不能投;十四個已經被查、被罷了人大代表的來不了;還有二十幾個位子拿掉了,去向一個字不寫,來不來都兩說。這麼一算,二百零五個座位空上四十多個一點都不稀奇,估計最後投票的也就一百六十個人吧。

中央委員會里,改革派大概四成,保守派大概四成。讓老習從軍委主席的位子上下來,保守派是贊成的,但他們要的是他辭職、體面退場,不是硬把他投下去。硬投下去就是處分,接下來就是清算。今天能清算老習,明天就能清算到他們頭上。所以真到硬把老習軍委主席投下來的那一刻,保守派裡只要有二三十個人手一軟,一百三十七就懸了。

懸了怎麼辦?軍隊就上。軍隊那句話已經撂下了:你不下來,就把你架出會場。會場裡頭站崗的是警衛局,會場外頭守著的是衛戍部隊,背後是聯合參謀部,這幾樣都不在老習手裡。他拍桌子也好,賴著不走也好,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請出去。老習都被請出去了,大傢伙一看是這麼個意思,那幾個手軟的保守派、那幾個死心塌地的,手該往哪兒舉,心裡就都明白了,下臺的票自然就投出來了。

再說這一步走到了,老習賠上的就不只是一個軍委主席。那不是辭職,是撤職,是處分,清算從這一刻開頭。彭麗媛那層保護也跟著沒了,定金也能收回去,追認不是鐵板釘釘。一九六八年八屆十二中全會把劉少奇永遠開除出黨;一九八零年十一屆五中全會,一份決議平反了。今天追認的張劉,等胡春華坐穩了,照樣可以重審。

所以說,他不是不能翻臉,是翻不起。自己辭,平安落地;賴著不辭,被架出去,賠上的是一家人。第四步,老習辭了再動他身邊的人:蔡奇辭去常委、辭去書記處的職務;王小洪辭去書記處書記、政法委副書記。第五步,政治局裡剩下的人逐一甄別,有問題的處理,沒問題的留用,留到二十一大,也可能接受其中若干人的辭呈。

當然,能不走到架出去那一步最好別走到。要讓老習自己心裡明白,不辭也躲不過。會場裡那幾張死心塌地跟著他的票,最好提前就拆掉。這樣的人都在哪兒?咱們去幾個省走一走。

剛才說了,老習在會場裡能指望的,除了保守派手軟,就是那些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人,是地方上的封疆大吏。這十年各省的書記、省長,是老習的清華同窗陳希一個一個挑出來的。咱們就去看看這些省最近出了什麼事。

頭一處,河南、安徽。九月二十三號,河南的劉寧、安徽的梁言順,兩個省委書記一起下來。同一天,安徽省長王清憲辭職;第二天,河南省長王凱辭職。河南和安徽兩個省書記、省長,兩天之內都清空了。新來的書記是外地調來的,接手的代省長也是臨時頂上去的。河南的代省長王陸進,原來是中紀委派駐金融監管總局的紀檢組組長,一個查帳抓人出身的幹部,直接來管一個一億人口的大省。

再看下去的這四個人,通稿是怎麼寫的?劉寧、梁言順兩位書記,通稿寫的是“因年齡原因不再擔任省委書記職務”。王凱、王清憲兩位省長,連原因都沒寫,就一句“接受辭去省長職務”。四個人裡一個“另有任用”都沒有,去哪兒了沒人說。

“因年齡原因”這幾個字,您可別當成客氣話。去年內蒙古的書記孫紹騁卸任,通稿也是這一句,四個月後被查,不到一年雙開。所以一句“因年齡原因”,只是先把人從實權位子上請下來。人請下來了,地方上的人脈斷了,帳本交出去了,後面的事什麼時候辦、辦不辦,全看上頭。

那這四個人是什麼來路?劉寧早年是胡錦濤手底下的幹部,後來走陳希的門路,投到了老習這邊。王凱當年從廣西一路往上走,靠的也是跟陳希關係好的幾個人在中組部替他說話。王清憲在青島當市委書記的時候,老習去青島看海軍,當面叮囑過他,他回去就在青島大幹特幹。梁言順是老闆娘山東幫的骨幹。這三個人連著陳希,一個人連著老闆娘。

這麼一看,河南、安徽這一鍋端,端的不是兩個省,是老習這十年在中部兩個大省裡埋的四顆釘子。

再往深裡看一層,河南是李克強主政過的地方,前後六年半,那是他這輩子在地方上待得最長的一段。安徽是他的老家,他生在合肥,祖籍定遠,年輕時在鳳陽插隊。李克強一輩子紮根最深的兩個省,偏偏就是這一回連鍋端的這兩個。這是巧合嗎?您把日曆翻開看一看,十月二十七號,李克強去世三週年,正好壓在五中全會會期的正中間。

三年前他剛走的時候,合肥紅星路他少年時住過的老宅門口,老百姓自發去獻花。美聯社的記者就站在那兒,到中午花已經堆起來一米多高,好幾米寬。排隊獻花的人,從紅星路一直拐到宿州路。鄭州鄭東新區的如意湖邊,有人擺出了巨幅遺像。定遠老家那間泥牆草頂的祖屋前頭,天一黑花越擺越多。

地方上那時候是怎麼辦的?穿藍背心的人一排一排站著,一束一束翻看花上的卡片,寫了“獨裁”“權力集中”這些字的,當場拿掉。花擺滿了,就一車一車往外運。到了第二年清明,聽當地人說,合肥老宅周邊便衣加警察站了幾十個,有人掏出手機想拍照,當場就被叫住。鄭州如意湖邊也布了上百號人。

到了一週年,鄭州馬拉松原定十月二十七號開跑,因故往後推了一個禮拜,安徽好幾場馬拉松也跟著延了期。說白了,這三年河南、安徽兩個省的當家人,每年十月二十七號前後頭一件不能出岔子的差事,就是把李克強這口鍋的蓋子捂住。

今年三週年,本來該輪到劉寧、王凱、梁言順、王清憲這四個人來捂,現在四個人一個都不剩了。您想想今年是什麼局面:會場裡京西賓館正在談老習交不交軍委主席;會場外頭合肥老宅門口、鄭州的湖邊要是花又堆起來了,人又排起長隊來了,畫面一下子就傳遍全網。新來的人還敢不敢像從前那樣一車一車往外運花?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想背一個打壓悼念李克強的名聲。

這些花是衝著李克強的案子去,也就是衝著彭夫人那條線去的。老習要是在會上翻臉、賴著不辭,外頭這一片花就是最直接的提醒:您那一紙辭呈保的不只是自己,還有你的夫人。

當然,咱們不能斷言中南海挑這兩個省,就是專門衝著三週年去的。可這蓋子早不拔、晚不拔,偏偏趕在三週年前頭,趕在五中開會前一個月,一口氣拔得乾乾淨淨,這就由不得人不多想了。

這四個人官全沒了,可他們都還是二十屆中央委員。到了五中全會,他們照樣坐進會場、照樣舉手。一個省委書記,本來指望二十一大更進一步、進政治局的,現在什麼都沒了,不進監獄就燒高香了。那手裡這一票投給誰才能保住自己?這四個人心裡比誰都清楚。原來這四張是老習最靠得住的票,可現在一張張都懸在半空,攥在別人手裡。

第二處,福建,老習的大本營,他在那兒幹了十七年。原來的書記周祖翼,在中組部跟著陳希前後幹了將近八年,是陳希一手用起來的人。九月二十三號,他被挪去了河南。周祖翼也是中央委員,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先說靠山陳希,今年六月,中央黨校校長、國家行政學院院長兩個位子全交給了蔡奇,外頭一直在傳他被約談。國慶招待會他是露了面,可一個人要靠露面來證明自己沒事,哪還顧得上底下的人?再說地盤,從自己經營了好幾年的福建,挪到一個舉目無親的河南,底下的班子剛剛被連鍋端,前任劉寧去向不明,旁邊坐著的代省長是中紀委出身、查帳抓人的,何況他屁股底下坐的還是李克強當年坐過的位子。

三週年那幾天,鄭州的湖邊要是花又堆起來了,他一個陳希的人是捂還是不捂?捂就是跟一個省的老百姓作對,不捂就得眼看著這股勁衝著老習去。靠山在晃,地盤丟了,身邊有人盯著,到了會場上這隻手往哪邊舉,不用人教。前任劉寧的下場就擺在眼前,跟著老習不舉手,下一個去向不明的就是他;跟著大夥兒舉手,他還能在河南坐下去。

第三處,西部。可接他班的胡昌升只比他小七個月。王君正,山東臨沂人,老闆娘的山東老鄉、山東幫的骨幹。他在清華讀過在職博士,提拔他的是陳希。老闆娘這一年身邊的人被一個一個剝掉,陳希自己也在晃。王君正兩頭的靠山一頭比一頭懸,位子沒了、去向沒寫,可還掛著中央委員的身分。這跟河南、安徽那四個人一樣,五中全會上這一票舉得好,就回家養老;舉得不好就是被查。

再往前,九月二號,甘肅省長任振鶴辭職,通稿只寫了因工作變動,去哪兒了也沒寫。任振鶴是湖北起家的,李鴻忠的舊部。李鴻忠就是喊“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的、老習身邊最會表忠心的那位。可任振鶴現在手下兩個副省長程曉波、雷思維先後落馬。八月底,他自己連著兩場省委的會都沒露面,外頭已經在傳他被調查。這次五中全會能不能來還是問題。

第四處,上海。上海的市長龔正是劉鶴的妹夫,在浙江當杭州市委書記的時候,又給當時的省長李強搭過班子,外頭一直把他看成李強的人。一頭是老習的經濟大管家,一頭是現任總理,按說這是最硬的兩層關係。可九月四號上海人大接受他辭去市長。劉鶴早就退了,李強也護不住他。一個市長說走就走,去哪兒沒人說。如果他能參加五中全會,剩下能靠的就只有會場裡自己的那隻手了。

您把這幾處連起來算一筆總帳,光是九月這一個月,河南的劉寧、王凱,安徽的梁言順、王清憲,西藏的王君正、甘肅的任振鶴,再加上上海的市長龔正,七個中央委員丟了位子,通稿裡一個“另有任用”都沒有。七個人七張票全懸著,再加上挪去河南的周祖翼。硬投那一刻,老習得在會場裡湊出二三十隻不舉的手。現在您再數數,他最指望的那批封疆大吏,有的丟了位子、票攥在別人手裡,有的被挪了窩、自身難保。管會務的人也請走了,他那二三十隻手還剩幾隻?

票的事拆得差不多了,可還有一個問題:胡春華就算順順當當進了政治局,進了軍委,手裡沒有一個省、沒有一個兵,坐得穩嗎?這就得去他當年待過的地方看看,內蒙古。

外頭提到胡春華,第一反應往往是二十大被擠出政治局,坐了三年冷板凳,如今掛著一個全國政協副主席,手裡沒有一個兵、沒有一個省。這樣一個人就算五中全會進了政治局、進了軍委,又能坐多穩?這個問題問得對。一個人上臺光靠會場裡那幾張票不夠,還得有地方站腳,有錢、有人替他辦事。

那咱們就去看看胡春華當年站過腳的地方,這一年發生了什麼。二零零九年底到二零一二年,胡春華在內蒙古當了三年自治區黨委書記。可是過去的這一年,內蒙古從上到下換了一遍。最上頭書記、主席兩個中央委員,一年之內全倒了。五中全會要追認的那八個名字裡,就有他們倆。再往下,常務副主席調走了,首府呼和浩特的書記換了人,五天前連管紀律的紀委書記也換了。從書記到紀委,一個自治區最要緊的幾把椅子,一年裡全換了主人。換下去的倒了一大片,換上來的沒有一個是老習的老班底。

有朋友會問,一個邊疆的自治區,又不是北京、上海,費這麼大勁一層一層地換圖什麼?圖的就是錢,而且是真金白銀的錢。包頭的白雲鄂博是全世界最大的稀土礦。稀土是什麼?造晶片、造電機、造導彈都離不開它。這幾年中美打貿易戰,北京手裡最硬的一張牌就是稀土。再加上煤,內蒙古的煤炭產量全國數一數二,往外省送的電好多年都是全國第一。

這些東西值錢在哪兒?不光是挖出來能賣錢,礦就埋在地底下,採礦權、煤礦、礦山都能拿到銀行去押,押出來就是貸款。手裡有礦,就等於手裡有一張隨時能去銀行換錢的抵押單。

您拿人工智慧這種產業比一比就明白了。人工智慧熱是熱,可它是吃中央飯的,建機房、買晶片、搞補貼,錢都得等中央往下撥。中央撥你就有,中央一卡你就斷糧。錢袋子的口子攥在上頭那一個人手裡。內蒙古不用看誰的臉色,煤照樣燒,稀土照樣賣,缺錢了拿礦去銀行一押,錢就出來了。

這塊地的地契原來攥在誰手裡?前任主席王莉霞,是靠著何立峰一路上來的。何立峰是老習的錢袋子。現在王莉霞雙開了,內蒙古從上到下換成了新人,這份家底就這麼從老習手裡拿了過來。

光有抵押的東西還不夠,還得有銀行肯放款。國家開發銀行就是國家拿來給大專案放貸款的銀行。七月十九號,國開行原來的一把手歐陽衛民被查,那是馬興瑞推薦給老習家裡那位的。同一個月,內蒙古的常務副主席黃志強調進國開行當了行長。您把這兩件事擺在一塊兒看:一頭是能押出錢來的礦,一頭是專門放貸款的銀行,管這兩頭的人一個月裡都換了。從地底下的礦到銀行裡的錢,這條線是連著的。

光有錢還不夠,還得有人。胡春華在內蒙古的時候,身邊有個老部下叫蔡朝暉,幫他處理過牧民上訪那一攤子事。團派失勢以後,蔡朝暉被打發到海南當公安廳長。海南在政法系統裡那是天涯海角。可就在今年九月十號,中央政法委主辦的長安網更新領導名單,蔡朝暉成了中央政法委專職主任。一個被扔到天涯海角的老部下,一轉身坐進了政法委,身邊就是陳文清、王小洪的地盤。

有一條線是清楚的:老習這十年在內蒙古埋下的人,一年裡清乾淨了;能生銀子的這塊地換了人管;胡春華當年帶過的人,開始往要緊的位子上走。

您再回頭看開頭那個問題,胡春華手裡沒有一個兵、沒有一個省,上去了能坐多穩?兵有軍隊替他守著門,票會場裡的帳已經算過了。現在地方有了,自己能生錢的錢袋子有了,放貸款的銀行換了人,管刀把子的政法委裡也有了自己人。五中全會他要是真進了政治局、進了軍委,坐上去的就不是一把空椅子。

十月二十九號,五中全會的公報一出來,咱們一塊兒對一對:追認的名單裡有沒有張又俠、劉振立?老習辭去軍委主席這一句寫沒寫進去?

九月二十二號,比河南、安徽早一天,西藏的王君正下來了。新華社的通稿就一句“不再擔任”,沒有提到去向。香港那邊放出來的說法,是因年齡原因。

關鍵事件時間線 · 精選關聯節點
檢視全庫關聯事件(共 12 條)→
關聯專題 張又俠 中共政治 內蒙古 胡春華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歡迎回到江峰視界 朋友們好
十月二十六號五中全會就要開幕了
軍隊那邊話已經撂到桌面上了
這次全會就一個要求
把老習趕出軍隊
誰要是攔著那就讓槍桿子去說服他
不行就把老習架出會場
這話聽著狠可您別當它是氣話
軍隊這口氣已經憋了九個月了
到了九月二十一號
老習出訪美國前兩天
政治局把張又俠劉振立開除了黨籍軍籍
可是偏偏就在同一天早上
解放軍報登了一篇不起眼的稿子
把當年上過中越邊境戰場的老兵
請回部隊講血性
講打仗前每個人都寫了遺書
中南海里正在開除兩個上將
軍報偏偏挑這一天講遺書
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到了九月三十號國慶招待會
二十大退下來以後
就沒怎麼在公開場合露過面的李作成
突然坐到了宴會上
張又俠倒下了
他為什麼偏偏挑這個時候站出來
還有全會的那本帳
老習自己遞辭呈一百零三票就能過
他要是等到張劉追認之後
就翻臉賴著不辭軍委主席
就必須硬把他投票投下來
這需要一百三十七票
可就在九月這一個月
七個中央委員丟了位子
通稿裡一個另有任用都沒寫
這七張票現在攥在誰手裡
咱們就把這幾張牌一張一張攤開
軍隊憑什麼這麼硬
五中全會這幾票
先投哪一張後投哪一張
老習要是真鬧起來
怎麼給他架出會場
最後咱們再去一趟內蒙古
看看胡春華還沒進門
人家已經替他備好了什麼
咱們先從軍隊這口氣說起
軍隊要的就是讓老習辭去軍委主席
而且還得在公報上寫明白
這就特別有意思了
要知道中共的領導人
一般都是最後才辭掉軍委主席的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
十三屆五中全會
鄧小平辭去中央軍委主席
那是他手裡最後一個正式職務
那之前十年
他可是中國說話最算數的人
因為他是能號令軍隊的軍委主席
二零零二年十六大
江澤民把總書記交給了胡錦濤
軍委主席卻又攥了兩年
一直到二零零四年九月
十六屆四中全會才辭
那兩年胡錦濤是總書記
可軍隊聽誰的大家心裡有數
所以現在軍隊要的
就是老習手裡最後也最硬的那一張
那軍隊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
非要他交出這一張不可
因為軍隊的虧吃大了
您知道從他當上軍委主席以來
軍隊裡出了多少冤案
最近的一個就是張又俠劉振立
再往遠了說
每一次軍委這一層清洗
都要連帶一批上將
上將一倒
底下的中將少將再到校官
一串一串地跟著下來
您現在看軍委這一層
十九大二十大兩屆軍委
除了老習自己
副主席委員加起來一共九個人
許其亮張又俠魏鳳和
李作成苗華張升民
再加上二十大進來的
何衛東李尚福劉振立
九個人裡許其亮病故
六個被查被開除
今天還站著的
只剩兩個張升民李作成
再往下看
二十大前後提出來
管著要害部門的將領
也是一茬一茬的倒下
火箭軍前後幾任司令員
魏鳳和周亞寧李玉超
連後來派去救火的王厚斌
一個都沒剩下
裝備發展部
從當過部長的李尚福
到二十大前後的好幾個副部長
基本上被掃了一遍
陸軍空軍
東部南部西部幾個戰區
這兩年也有好幾個二十大代表
新晉的上將
要麼失蹤要麼被免
要麼直接立案
中共軍史上
就算當年拿下郭伯雄徐才厚那一輪
也從來沒有過這種事
自己親手挑的軍委
三年裡就清掉了八成以上
和平年代現役的頂級上將
成批落馬罷免判刑
放在哪個國家哪段歷史上都少見
然後就是軍改
二零一六年那一刀
七大軍區改成五大戰區
四總部拆了
換成軍委主席負責制
改到今天中國軍隊已經不能打仗了
所以軍隊裡現在都在想
先把軍委主席負責制廢掉
改回四總部七大軍區
如果要廢軍委主席負責制
就必須讓老習從軍委主席的位子上走人
中國軍隊的將軍都沒了
中共軍隊現在是誰指揮
數一數人頭就明白了
軍委這一層
就剩現在的軍委副主席張升民
再往上
劉源和前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李作成
再往上一層
十七大十八大那兩屆軍委的老人
大部分還健在身子骨也還硬朗
這些老軍頭也非常反習
並且現在現役的
在關鍵崗位上的將軍們
基本上都是這些人提拔起來的
這幫人撐著這口氣等的是誰
等著胡春華上來了
張又俠劉振立的案子就可以重審
不光是軍委層面
十八大以來軍隊裡中上層的軍官
中校以上冤假錯案
都有重新審查的可能
那普通當兵的呢
剛才提過九月二十一號軍報那篇稿子
現在把它翻開來細看
登稿子的是火箭軍某部
就是剛才說的
前後幾任司令員一個都沒剩下的那個火箭軍
這支部隊的前身當年上過中越戰場
部隊把幾位參戰老兵請回了營區
跟年輕官兵坐在一塊兒嘮當年
老兵曾溪良講
戰鬥打響前
我們每個人都寫了遺書
另一位老兵周標
拿出幾張發黃的老照片
講著講著
就講到了那些沒能回來的戰友
底下坐著的新兵黃文斌邊聽邊記
我是英雄部隊的傳人
最後站起來說話的
是一級軍士長楊班長
我們的血性膽氣永遠不會丟
您把這個場面
跟同一天中南海里
開除張劉黨籍軍籍那一幕擺在一塊兒
一個當兵的他圖的就是
把命豁出去國家記著我部隊認我
可他今天看見的是
當年從戰場上拼出來的上將
說抓就抓說開就開
自己頭上的司令員
一任接一任地倒
這個英雄的名分今天給你
明天就能收回去
所以老班長那句
血性膽氣永遠不會丟
您別隻當它是一句口號
人你能開除這口氣你開除不了
軍報通篇一個名字都沒點
可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營房裡的兵心裡都清楚
所以軍隊是非要他下來不可
話也已經放出去了
你自己不下來就把你架出會場
軍隊為啥這麼硬氣
這兵都已經準備好了
中央全會歷來在京西賓館開
那是軍隊的賓館
去年四中全會
三百多箇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
關在京西賓館裡開了四天
那時候北京衛戍區
直接就是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指揮
中央警衛局也在他的部署之下行動
去年那四天會場裡會場外
是張又俠劉振立的兵在站崗
今年張又俠劉振立沒了
兵換了誰來管
還是聯合參謀部總負責
會場裡頭歸中央警衛局
局長周洪許是張又俠
當年在十四軍一手帶出來的炮兵團長
會場外頭是北京衛戍部隊
直接聽聯合參謀部的
三十八軍特戰旅也會進入北京城
再往外還有部隊把住北京四周
防止任何部隊往裡開
軍隊態度很明確
把北京搞得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先說一句老習不交軍委主席
其實不太可能
您回頭想想
老習這一年最想要的是什麼
是張又俠劉振立的案子辦成鐵案
九月二十一號
他連出訪前那兩天都等不了
硬是先把兩個人開除了
這一回全會上
張劉的追認胡溫給他
這就是給他的定金
定金收了軍委主席這把椅子他就得交
那這個會會怎麼開
先投哪一張後投哪一張
第一步追認
馬興瑞王莉霞王祥喜孫紹騁
易會滿藍天立
還有張又俠劉振立
這八個中央委員
政治局已經開除了黨籍
就等全會舉手
有朋友會問
張劉這兩個人軍隊那麼在乎
胡溫為什麼不把他們單拎出來
不追認替軍隊出口氣
您想想那個場面
八個人的名單唸到第六個
停了張劉不念了
老習當場就會拍桌子
保守派也會跟著拍
到那一步要麼僵死在會場裡
要麼把拍桌子的一大片人都請出去
請出去一大片那就不是開會了
是分裂共產黨
胡錦濤最怕的就是這個
去年四中全會那麼大的陣仗
他都沒讓張劉動武
所以張劉會跟另外六個人
寫在同一張單子上次舉手追認
八個位子空出來
當場從候補委員裡往上補
補誰跳過誰
也是排會的溫家寶說了算
第二步增補胡春華
進政治局當軍委副主席
這是人事任命票數過半就行
老習攔不住
第三步輪到老習自己
辭去軍委主席
他這一紙辭呈
就是保老闆娘的價錢
按黨內的條例他自己辭
全會接受辭職是個普通決定
贊成票超過應到會委員的一半
一百零三票就透過
體體面面他也能平安落地
條件給足了仁至義盡
正常情況下這一步很快就過去了
那他要是拿了定金就翻臉
說不辭了呢那就只剩硬投
全會硬把他拿下來
就是撤銷黨內職務算處分
規定寫的是
應到會委員三分之二以上的多數
需要一百三十七票
那硬投能投出一百三十七票來嗎
咱們看看
去年四中全會只到了一百六十八個
三十多個座位空著
誰沒到為什麼沒到
官方一個字不說
今年只會更多
八個已經被政治局開除
就等全會追認的不能投
十四個已經被查
被罷了人大代表的來不了
還有二十幾個位子拿掉了
去向一個字不寫來不來都兩說
這麼一算二百零五個座位
空上四十多個一點都不稀奇
估計最後投票的也就一百六十個人吧
中央委員會里
改革派大概四成保守派大概四成
讓老習從軍委主席的位子上下來
保守派是贊成的
但他們要的是他辭職體面退場
不是硬把他投下去
硬投下去就是處分
接下來就是清算
今天能清算老習
明天就能清算到他們頭上
所以真到硬把老習軍委主席
投下來的那一刻
保守派裡只要有二三十個人手一軟
一百三十七就懸了
懸了怎麼辦軍隊就上
軍隊那句話已經撂下了
你不下來就把你架出會場
會場裡頭站崗的是警衛局
會場外頭守著的是衛戍部隊
背後是聯合參謀部
這幾樣都不在老習手裡
他拍桌子也好賴著不走也好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請出去
老習都被請出去了
大傢伙一看是這麼個意思
那幾個手軟的保守派
那幾個死心塌地的
手該往哪兒舉心裡就都明白了
下臺的票自然就投出來了
再說這一步走到了
老習賠上的就不只是一個軍委主席
那不是辭職是撤職是處分
清算從這一刻開頭
彭麗媛那層保護也跟著沒了
定金也能收回去追認不是鐵板釘釘
一九六八年八屆十二中全會
把劉少奇永遠開除出黨
一九八零年十一屆五中全會
一份決議平反了
今天追認的張劉等胡春華坐穩了
照樣可以重審
所以說他不是不能翻臉是翻不起
自己辭平安落地
賴著不辭被架出去
賠上的是一家人
第四步老習辭了再動他身邊的人
蔡奇辭去常委辭去書記處的職務
王小洪辭去書記處書記
政法委副書記
第五步政治局裡剩下的人逐一甄別
有問題的處理沒問題的留用
留到二十一大
也可能接受其中若干人的辭呈
當然能不走到架出去那一步
最好別走到
要讓老習自己心裡明白
不辭也躲不過
會場裡那幾張死心塌地跟著他的票
最好提前就拆掉
這樣的人都在哪兒
咱們去幾個省走一走
但是在這之前先跟大家嘮兩句家常
江峰自己這陣子一直在用江峰優品
這款WiseQuest黑膏滋濃縮膠囊
它由美國GMP規範工廠生產
用黃芪西洋參配伍陳皮和山藥
溫和補氣健脾不上火
幫身體慢慢找回底氣
假期裡刷手機追劇追得多的朋友
眼睛要是容易乾澀痠痛
還可以搭配他們的草本明目冷敷眼貼
裡面有冰片菊花薄荷
敷上一會兒清涼舒緩
眼周特別放鬆
咱們節目跟老觀眾是老朋友了
江峰優品還是給咱們的朋友
留著五五折的價
支援江峰請點選下方置頂連結
或者掃描螢幕上的二維碼購買
好咱們言歸正傳
剛才說了老習在會場裡能指望的
除了保守派手軟
就是那些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人
是地方上的封疆大吏
這十年各省的書記省長
是老習的清華同窗陳希
一個一個挑出來的
咱們就去看看
這些省最近出了什麼事
頭一處河南安徽
九月二十三號
河南的劉寧安徽的梁言順
兩個省委書記一起下來
同一天安徽省長王清憲辭職
第二天河南省長王凱辭職
河南和安徽兩個省書記省長
兩天之內都清空了
新來的書記是外地調來的
接手的代省長也是臨時頂上去的
河南的代省長王陸進
原來是中紀委派駐金融監管總局的紀檢組組長
一個查帳抓人出身的幹部
直接來管一個一億人口的大省
再看下去的這四個人
通稿是怎麼寫的
劉寧梁言順兩位書記
通稿寫的是
因年齡原因不再擔任省委書記職務
王凱王清憲兩位省長
連原因都沒寫
就一句接受辭去省長職務
四個人裡一個另有任用都沒有
去哪兒了沒人說
因年齡原因這幾個字
您可別當成客氣話
去年內蒙古的書記孫紹騁卸任
通稿也是這一句
四個月後被查不到一年雙開
所以一句因年齡原因
只是先把人從實權位子上請下來
人請下來了地方上的人脈斷了
帳本交出去了
後面的事什麼時候辦辦不辦
全看上頭
那這四個人是什麼來路
劉寧早年是胡錦濤手底下的幹部
後來走陳希的門路
投到了老習這邊
王凱當年從廣西一路往上走
靠的也是跟陳希關係好的幾個人
在中組部替他說話
王清憲在青島當市委書記的時候
老習去青島看海軍當面叮囑過他
他回去就在青島大幹特幹
梁言順是老闆娘山東幫的骨幹
這三個人連著陳希
一個人連著老闆娘
這麼一看河南安徽這一鍋端
端的不是兩個省
是老習這十年在中部兩個大省裡
埋的四顆釘子
再往深裡看一層
河南是李克強主政過的地方
前後六年半
那是他這輩子在地方上
待得最長的一段
安徽是他的老家
他生在合肥祖籍定遠
年輕時在鳳陽插隊
李克強一輩子紮根最深的兩個省
偏偏就是這一回連鍋端的這兩個
這是巧合嗎您把日曆翻開看一看
十月二十七號李克強去世三週年
正好壓在五中全會會期的正中間
三年前他剛走的時候合肥紅星路
他少年時住過的老宅門口
老百姓自發去獻花
美聯社的記者就站在那兒
到中午花已經堆起來一米多高
好幾米寬
排隊獻花的人
從紅星路一直拐到宿州路
鄭州鄭東新區的如意湖邊
有人擺出了巨幅遺像
定遠老家那間泥牆草頂的祖屋前頭
天一黑花越擺越多
地方上那時候是怎麼辦的
穿藍背心的人一排一排站著
一束一束翻看花上的卡片
寫了獨裁權力集中這些字的
當場拿掉
花擺滿了就一車一車往外運
到了第二年清明聽當地人說
合肥老宅周邊便衣加警察
站了幾十個
有人掏出手機想拍照當場就被叫住
鄭州如意湖邊也布了上百號人
到了一週年鄭州馬拉松
原定十月二十七號開跑
因故往後推了一個禮拜
安徽好幾場馬拉松也跟著延了期
說白了這三年
河南安徽兩個省的當家人
每年十月二十七號前後
頭一件不能出岔子的差事
就是把李克強這口鍋的蓋子捂住
今年三週年
本來該輪到劉寧王凱
梁言順王清憲這四個人來捂
現在四個人一個都不剩了
您想想今年是什麼局面
會場裡京西賓館
正在談老習交不交軍委主席
會場外頭合肥老宅門口
鄭州的湖邊要是花又堆起來了
人又排起長隊來了
畫面一下子就傳遍全網
新來的人
還敢不敢像從前那樣一車一車往外運花
這個節骨眼上
誰也不想背一個
打壓悼念李克強的名聲
這些花是衝著李克強的案子去
也就是衝著彭夫人那條線去的
老習要是在會上翻臉賴著不辭
外頭這一片花就是最直接的提醒
您那一紙辭呈保的不只是自己
還有你的夫人
當然咱們不能斷言中南海挑這兩個省
就是專門衝著三週年去的
可這蓋子早不拔晚不拔
偏偏趕在三週年前頭
趕在五中開會前一個月
一口氣拔得乾乾淨淨
這就由不得人不多想了
這四個人官全沒了
可他們都還是二十屆中央委員
到了五中全會
他們照樣坐進會場照樣舉手
一個省委書記
本來指望二十一大更進一步
進政治局的現在什麼都沒了
不進監獄就燒高香了
那手裡這一票投給誰才能保住自己
這四個人心裡比誰都清楚
原來這四張是老習最靠得住的票
可現在一張張都懸在半空
攥在別人手裡
第二處福建老習的大本營
他在那兒幹了十七年
原來的書記周祖翼
在中組部跟著陳希前後幹了將近八年
是陳希一手用起來的人
九月二十三號他被挪去了河南
周祖翼也是中央委員
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麼處境
先說靠山陳希今年六月
中央黨校校長國家行政學院院長
兩個位子全交給了蔡奇
外頭一直在傳他被約談
國慶招待會他是露了面
可一個人要靠露面來證明自己沒事
哪還顧得上底下的人
再說地盤
從自己經營了好幾年的福建
挪到一個舉目無親的河南
底下的班子剛剛被連鍋端
前任劉寧去向不明
旁邊坐著的代省長
是中紀委出身查帳抓人的
何況他屁股底下坐的
還是李克強當年坐過的位子
三週年那幾天
鄭州的湖邊要是花又堆起來了
他一個陳希的人是捂還是不捂
捂就是跟一個省的老百姓作對
不捂就得眼看著這股勁衝著老習去
靠山在晃地盤丟了身邊有人盯著
到了會場上這隻手往哪邊舉不用人教
前任劉寧的下場就擺在眼前
跟著老習不舉手
下一個去向不明的就是他
跟著大夥兒舉手他還能在河南坐下去
第三處西部
可接他班的胡昌升只比他小七個月
王君正山東臨沂人
老闆娘的山東老鄉山東幫的骨幹
他在清華讀過在職博士
提拔他的是陳希
老闆娘這一年身邊的人
被一個一個剝掉
陳希自己也在晃
王君正兩頭的靠山一頭比一頭懸
位子沒了去向沒寫
可還掛著中央委員的身分
這跟河南安徽那四個人一樣
五中全會上這一票舉得好
就回家養老
舉得不好就是被查
再往前九月二號
甘肅省長任振鶴辭職
通稿只寫了因工作變動
去哪兒了也沒寫
任振鶴是湖北起家的
李鴻忠的舊部
李鴻忠就是喊忠誠不絕對
就是絕對不忠誠的
老習身邊最會表忠心的那位
可任振鶴現在手下兩個副省長
程曉波雷思維先後落馬
八月底他自己連著兩場省委的會
都沒露面外頭已經在傳他被調查
這次五中全會能不能來還是問題
第四處上海上海的市長龔正
是劉鶴的妹夫
在浙江當杭州市委書記的時候
又給當時的省長李強搭過班子
外頭一直把他看成李強的人
一頭是老習的經濟大管家
一頭是現任總理
按說這是最硬的兩層關係
可九月四號上海人大接受他辭去市長
劉鶴早就退了李強也護不住他
一個市長說走就走去哪兒沒人說
如果他能參加五中全會
剩下能靠的就只有會場裡
自己的那隻手了
您把這幾處連起來算一筆總帳
光是九月這一個月
河南的劉寧王凱
安徽的梁言順王清憲
西藏的王君正甘肅的任振鶴
再加上上海的市長龔正
七個中央委員丟了位子
通稿裡一個另有任用都沒有
七個人七張票全懸著
再加上挪去河南的周祖翼
硬投那一刻
老習得在會場裡湊出
二三十隻不舉的手
現在您再數數
他最指望的那批封疆大吏
有的丟了位子票攥在別人手裡
有的被挪了窩自身難保
管會務的人也請走了
他那二三十隻手還剩幾隻
票的事拆得差不多了
可還有一個問題
胡春華就算順順當當進了政治局
進了軍委手裡沒有一個省
沒有一個兵坐得穩嗎
這就得去他當年待過的地方看看內蒙古
外頭提到胡春華第一反應往往是
二十大被擠出政治局
坐了三年冷板凳
如今掛著一個全國政協副主席
手裡沒有一個兵沒有一個省
這樣一個人就算五中全會
進了政治局進了軍委又能坐多穩
這個問題問得對
一個人上臺光靠會場裡那幾張票不夠
還得有地方站腳有錢有人替他辦事
那咱們就去看看
胡春華當年站過腳的地方
這一年發生了什麼
二零零九年底到二零一二年
胡春華在內蒙古
當了三年自治區黨委書記
可是過去的這一年
內蒙古從上到下換了一遍
最上頭書記主席兩個中央委員
一年之內全倒了
五中全會要追認的那八個名字裡
就有他們倆
再往下常務副主席調走了
首府呼和浩特的書記換了人
五天前連管紀律的紀委書記也換了
從書記到紀委
一個自治區最要緊的幾把椅子
一年裡全換了主人
換下去的倒了一大片
換上來的沒有一個是老習的老班底
有朋友會問一個邊疆的自治區
又不是北京上海
費這麼大勁一層一層地換圖什麼
圖的就是錢而且是真金白銀的錢
包頭的白雲鄂博
是全世界最大的稀土礦
稀土是什麼造晶片造電機造導彈
都離不開它
這幾年中美打貿易戰
北京手裡最硬的一張牌就是稀土
再加上煤
內蒙古的煤炭產量全國數一數二
往外省送的電
好多年都是全國第一
這些東西值錢在哪兒
不光是挖出來能賣錢
礦就埋在地底下
採礦權煤礦礦山都能拿到銀行去押
押出來就是貸款
手裡有礦
就等於手裡有一張
隨時能去銀行換錢的抵押單
您拿人工智慧這種產業比一比
就明白了
人工智慧熱是熱可它是吃中央飯的
建機房買晶片搞補貼
錢都得等中央往下撥
中央撥你就有中央一卡你就斷糧
錢袋子的口子攥在上頭那一個人手裡
內蒙古不用看誰的臉色
煤照樣燒稀土照樣賣
缺錢了拿礦去銀行一押錢就出來了
這塊地的地契原來攥在誰手裡
前任主席王莉霞
是靠著何立峰一路上來的
何立峰是老習的錢袋子
現在王莉霞雙開了
內蒙古從上到下換成了新人
這份家底就這麼從老習手裡拿了過來
光有抵押的東西還不夠
還得有銀行肯放款
國家開發銀行
就是國家拿來給大專案放貸款的銀行
七月十九號
國開行原來的一把手歐陽衛民被查
那是馬興瑞推薦給老習家裡那位的
同一個月內蒙古的常務副主席黃志強
調進國開行當了行長
您把這兩件事擺在一塊兒看
一頭是能押出錢來的礦
一頭是專門放貸款的銀行
管這兩頭的人一個月裡都換了
從地底下的礦到銀行裡的錢
這條線是連著的
光有錢還不夠還得有人
胡春華在內蒙古的時候
身邊有個老部下叫蔡朝暉
幫他處理過牧民上訪那一攤子事
團派失勢以後
蔡朝暉被打發到海南當公安廳長
海南在政法系統裡那是天涯海角
可就在今年九月十號
中央政法委主辦的長安網更新領導名單
蔡朝暉成了中央政法委專職主任
一個被扔到天涯海角的老部下
一轉身坐進了政法委
身邊就是陳文清王小洪的地盤
有一條線是清楚的
老習這十年在內蒙古埋下的人
一年裡清乾淨了
能生銀子的這塊地換了人管
胡春華當年帶過的人
開始往要緊的位子上走
您再回頭看開頭那個問題
胡春華手裡沒有一個兵沒有一個省
上去了能坐多穩
兵有軍隊替他守著門
票會場裡的帳已經算過了
現在地方有了
自己能生錢的錢袋子有了
放貸款的銀行換了人
管刀把子的政法委裡也有了自己人
五中全會他要是真進了政治局進了軍委
坐上去的就不是一把空椅子
十月二十九號
五中全會的公報一出來
咱們一塊兒對一對
追認的名單裡
有沒有張又俠劉振立
老習辭去軍委主席這一句寫沒寫進去
覺得今天這期有點意思的朋友
請幫忙點個贊訂閱一下頻道
開啟小鈴鐺
也轉給關心這件事的朋友
離五中全會還有三個禮拜
咱們一起看著
感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期節目見
九月二十二號比河南安徽早一天
西藏的王君正下來了
新華社的通稿就一句不再擔任
沒有提到去向
香港那邊放出來的說法
是因年齡原因
相關文章
全部回覆 (0)

暫無回覆,快來發表第一條觀點吧

發表觀點與回覆

註冊並透過見習期,才能在這裡發言
為了防止中共水軍和機器人帳號的攻擊和幹擾,新帳號需要完成見習期並透過社群規則考試才能發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