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想翻盤,五中前調兵進京竟遭邊防部隊拒絕!越戰老將李作成現身北京,張升民陷軍令兩難;溫家寶祭「文鬥」殺招,逼習交出軍委主席!【江峰視界20261020第518期】
本期節目分析了五中全會前夕中南海的激烈權力博弈。指出習近平試圖繞過常規指揮鏈從內蒙古邊防部隊調兵進京翻盤,卻遭帶兵將領以條令不全為由拒絕;同時,退役上將李作成現身國慶招待會引發關注,軍委副主席張升民面臨軍令兩難。在文斗方面,中紀委接連查處黃奇帆與伍浩,使元老派與改革派透過紀檢卷宗對中央委員形成威懾,逼迫習近平徹底交出軍委主席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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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峰視界。中南海那位骨子裡有個改不掉的毛病,吃到嘴裡的肥肉打死也不肯吐出來,哪怕前一天剛跟人家談好了條件,只要讓他嗅到一絲翻盤的縫隙,轉過身來照樣可以翻臉不認人。四年前的二十大,大家應該還記憶猶新,會前海外各種風聲傳得沸沸揚揚,說老同志們已經談妥了交班方案,大家各退一步恢復集體領導,結果呢二十大閉幕式上,胡錦濤當著全球長槍短炮的面被帶離會場,李克強汪洋胡春華全部退出政治局,老習自己呢,總書記軍委主席照樣連任,後來國家主席也一併拿下,三頂帽子一頂沒摘,那一回他成功了。如今離五中全會正式開鑼,滿打滿算就剩最後一個星期,外頭關於放權退位,體面落地的談判傳聞滿天飛,可就在這大局將定的節骨眼上,塔尖上那位恐怕又想故伎重演了。您看10月16號,老習突然帶著何立峰去了內蒙古烏蘭察布,官方說是看溼地看綠色算力,可這趟塞外之行,恐怕還藏著一個見不得光的政治目的。老習想在五中全會前最後翻盤,把已經傳出談妥的放權安排重新推翻,外頭最近傳出一個極其勁爆的訊息,老習這趟塞外之行,是想繞開北京複雜的眼線,直接找駐紮在北方的邊防部隊借調兵力,準備趕在10月23號之前,把部隊悄悄開進北京城。五中全會26號開幕,只要手裡握著一支肯聽話的野戰力量,三天時間,足夠把京西賓館內外的政治氣氛徹底扭轉過來。同一場五中全會兩邊都在打槍桿子的主意,可到了真要動兵的時候,究竟誰的話管用,手握軍委主席大印的人,能不能讓部隊真正動起來,而另一邊一位早已交出現役兵權的老將,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成了各方爭奪的關鍵人物。
朋友們咱們看中南海這出權力大戲,最要命的一條規律就是,過河拆橋這門手藝要是玩得太絕,最後淹死的往往是自己。四年前二十大前後,老習能在最後關頭完成連任,海外一直有一種說法,關鍵時刻是張又俠帶著軍方力量,在背後替他撐住了場面。兩家父輩留下來的世交關係,加上張又俠在軍隊裡的資歷和影響力,讓這位張副主席成了老習坐穩軍委主席寶座最粗的一根柺棍。按常理坐穩了江山該論功行賞了吧,可老習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共天下這三個字。張又俠是幫他穩住軍權的功臣,可也正因為張又俠在軍隊里根深蒂固,功勞越大威望越高,老習心裡反而越不踏實,畢竟今天他能替你撐場面,明天萬一跟你唱反調,你拿什麼收拾他。於是二十大剛剛塵埃落定,老習就開始對張又俠的軍中基本盤動刀了。頭一刀扎向火箭軍,李玉超徐忠波這批將領接連出事,連曾經掌管火箭軍的魏鳳和也沒能躲過,緊接著第二刀又砍向裝備系統,曾長期掌管軍委裝備發展部的李尚福也遭到查處。軍隊裝備採購這個油水最足牽連最廣的地方,被翻了個底朝天,而裝備系統恰恰是張又俠多年經營的老地方,他當過總裝備部部長,後來又掌管軍委裝備發展部,這場反腐風暴接二連三地向他的舊人脈延伸,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最高層正在重新分配軍權。說白了老習當初需要張又俠的時候,這些軍中人脈是他的依靠,等他坐穩了位子,這些人脈又成了必須拆掉的山頭。可張又俠和劉振立是什麼人,兩人都有對越作戰經歷,在軍隊裡摸爬滾打幾十年,眼看自己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被查,難道還能坐在八一大樓裡,等著老習把刀架到脖子上於是軍委內部的爭鬥開始反過來,燒向老習自己的親信。苗華掌握軍隊政治工作系統,是老習在軍中倚重的人物,何衛東是二十大後進入軍委領導層的副主席,可到了後來苗華出事,何衛東也陷入政治風暴。江峰對這場軍中整肅的解讀就是,這已經不再是老習單方面拔張又俠的羽翼,而是張劉一方開始反擊,將矛頭對準習在軍委裡最重要的兩個支點。
這就有意思了,老習本來想借反腐,把張又俠的人馬一個個拔掉,等到回頭一看,自己的軍中親信也被捲了進去。你查我的人我動你的將,兩邊原本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軍委領導,硬是鬥成了你死我活的對手。可老習哪裡肯認輸,眼看著正面硬碰硬佔不到便宜,他又使出了另一套看家本領扮豬吃虎假裝認慫。2024年10月開始頻頻講團結講大局,對外還談起六尺巷的典故。六尺巷講的是什麼,你退一步我讓三分,大家別為一堵牆爭個你死我活。放在普通人身上這叫鄰里和睦,可放到中南海的軍權爭奪裡頭,就別有一番味道了。前面還在你來我往地清洗對方的人馬,突然之間最高領導人不再咄咄逼人,反而處處擺出以和為貴願意妥協的姿態。這究竟是認輸,還是先把拳頭收回去,等著下一次出手。張又俠劉振立正是在這段時間裡,逐漸相信老習已經接受現實,準備在既有安排下妥協。可他們沒有想到,老習真正等的就是對手放鬆警惕的那一刻。轉折點就是今年1月20號,當時中央黨校舉辦省部級主要領導幹部專題研討班,海外傳出的細節是,老習借這個場合突然發難,趁張又俠劉振立沒有防備,安排親信力量將兩人控制起來。這招要是放在古代宮廷裡就叫鴻門宴,而在老習自己的算盤裡,只要把張又俠劉振立這兩隻最大的攔路虎搬掉,軍委剩下的人誰還敢不聽話,八一大樓的大印不就重新回到了自己手裡。可偏偏這回他算錯了一件事,拿下一個將軍,和拿回他原來掌握的軍隊不是一回事。軍隊不是地方官場,地方官員換個省長,下面一批人可以重新排隊站班,軍隊裡除了官職和軍銜,還有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上下級關係,戰友情誼以及軍官對自己前途和安全的判斷。老習可以透過組織程式處理張又俠劉振立,卻不能因此就讓所有曾經跟隨他們的軍官第二天全部心甘情願地轉而效忠自己。更何況張又俠是什麼人,當年幫老習穩住軍權的人,如今反倒成了被整肅的物件,底下那些將軍會怎麼想,今天連張又俠都保不住自己,明天輪到我誰來保我。這才是整場軍權內鬥最麻煩的後果。經過這幾輪你死我活的內鬥,最難恢復的恰恰是將領之間的信任。軍隊裡最怕的是表面上人人立正敬禮,口口聲聲堅決服從,真正到了要替最高領導人冒政治風險的時候,卻沒有幾個人肯往前走一步。這就是老習面臨的難題,他把張又俠這根老柺棍拆了,卻沒有重新找到一根能撐得住自己的。眼看五中全會就要開了,如果真想在最後一個星期,推翻已經傳出的放權安排,光坐在中南海拍桌子有什麼用,他需要的是一支真正肯聽他指揮的部隊。於是10月16號,他把目光投向了北方邊境。
內蒙古烏蘭察布,成了這場最後翻盤傳聞的下一個舞臺。秋風蕭瑟的內蒙古高原,十月中旬已經是一片荒寒,專列在烏蘭察布緩緩停下來的時候,車廂外面的氣溫已經逼近了冰點。中南海那位走下車廂,迎面撲來的就是塞外刺骨的寒風,陪在他身邊的只有何立峰王偉中和包鋼,幾個人都縮著脖子神色凝重得像去參加追悼會。官方的新聞通稿照例寫得熱熱鬧鬧,說是一共看了兩處,一處是察哈爾高新區的綠色算力中心,一處是察哈爾右翼前旗的黃旗海溼地。然而問題的關鍵在於時間點,離五中全會開幕統共就剩下幾天了,整個體制內的權力天平正在劇烈搖晃,三百多個即將掌握表決器的中央委員各懷鬼胎。在這種要命的當口,一個最高領導人哪裡還有心思,去關心機房裡的伺服器轉不轉,或者湖泊裡的候鳥多不多。更反常的是地理位置,烏蘭察布往西北方向走,距離著名的朱日和合同戰術訓練基地只有一百五十公里。2017年中共建軍九十週年,中南海那位穿著一身迷彩服登上敞篷越野車,在朱日和的風沙裡,搞了那一場威震中外的沙場大閱兵。那時候他意氣風發,兩位軍委副主席在身後筆挺侍立,數萬精銳裝甲部隊在戈壁灘上鐵流滾滾,滿天都是直升機的轟鳴。可這一次,專列幾乎就擦著朱日和的邊緣呼嘯而過,他卻連大門的方向都沒敢多看一眼。那麼中南海那位頂著塞外風寒跑這一趟,到底是在圖什麼。海外訊息指稱,他秘密接見了北方防務力量的關鍵軍官,企圖避開北京密不透風的眼線,從駐紮在內蒙古的邊防集團軍中,秘密抽調一支成建制的精銳武裝力量,要求部隊在10月23號之前完成戰備集結,秘密開赴北京周邊待命。目標只有一個,趕在10月26號五中全會召開之前,用槍桿子把京西賓館重新包圍起來,給即將到會的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委員們上一道緊箍咒,把各派已經談妥的交權協議徹底砸個稀爛。
可是這道密令,剛剛遞到帶兵將領的手裡,就撞上了一堵冰冷的鐵壁。北方邊防某集團軍的地下作戰指揮室裡,深秋的深夜死一般寂靜。機要參謀捧著一個加蓋了絕密火漆的公文袋急步走進來,反手把厚重的隔音門死死扣上。軍長和政委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檯燈的昏黃光線下,那份由中南海貼身親信避開常規指揮鏈,秘密送達的特急訓令被攤在桌面上。老習的字跡清清楚楚,要求該部以應急機動作戰演練的名義,在10月23號之前整裝出發,悄然進駐北京外圍待命。然而兩位將領的目光,掠過那幾行急迫的調兵指令,直奔檔案右下角,那裡的第二簽字欄空空如也,沒有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升民的簽字,更沒有北部戰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戰備代號。政委把菸頭狠狠掐滅在菸灰缸裡,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一個人的字,沒有軍委副主席聯署,連聯參作戰局的批件都沒過。軍長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指節有些發白。這兩位職業軍人心裡比誰都透亮,中共軍隊內部為了防範宮廷政變,在調兵程式上早立下了鐵打的規矩。和平時期成建制野戰部隊跨區域調動,尤其開進天子腳下,那是天字第一號的敏感大忌,條令卡得極死,調兵命令絕不允許憑單一首長的一紙手令,必須由軍委主席與軍委副主席兩人以上聯名簽字,下發到戰區和集團軍,還得軍事主官和政委雙首長同時簽字畫押,才能啟動裝甲開出營房。缺少任何一個簽字,在軍事法庭的條文上,就是四個血紅的大字私調軍隊。過幾天五中全會就要在京西賓館攤牌了。政委盯著軍長,眼神冰冷得像外頭的凍土,咱們先不說誰對誰錯,就問一句進京以後出了事這筆賬算誰的。今天讓咱們動兵的人,明天要是交了權,後天誰替咱們說話。軍長冷笑了一聲慢慢把公文夾合上,林彪九一三之後,那些盲目跟著調動的四野將領是什麼下場,三十八軍徐勤先抗命又是什麼下場。更何況集團軍裡頭副軍長參謀長各懷心思,誰敢保證部隊剛開拔,戰區紀委的紅機電話不會打進來。對帶兵將領來說,最怕的就是這種局面,大人物今天一句話明天可能就改了主意,可部隊一旦開出營房,誰帶的兵誰下的令出了什麼後果,那都是白紙黑字跑不了的。軍長沉思了一會兒,終於拿起紅筆在回執上一筆一劃批下答覆,本軍肩負北方戰備值班守疆重任,邊境態勢嚴峻,根據軍委部隊調動管理規定,跨區調動需軍委首長兩人以上法定聯署訓令,並經戰區聯指下達作戰預案,在相關手續未齊備前,部隊恪守防區不便機動,亦無意介入首都常規防務。字字句句高喊條令,字字句句都是免責,直接把皮球踢回了中南海。幾小時後這份帶著塞外寒氣的回執,遞到了停靠在荒原上的專列包廂裡。老習盯著那行工整的官樣文字,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車窗外夜風呼嘯,離傳聞中調兵大限的10月23號,已經不足一個星期,他終於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令不出包廂。他原以為靠著這些年清洗異己的淫威,手握軍委主席大印,底下人哪怕不敢賣命也絕不敢抗命,可他忘記了,當一個最高統帥威信掃地大勢已去的時候,那些平日裡畢恭畢敬的將軍們,手裡緊緊攥著的永遠是自己的保命條令。而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這頭他的兵借不出來,那一頭的北京城裡,對手卻早已把一位殺氣騰騰的越戰宿將李作成推到了聚光燈下9月30號晚上,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國慶招待會,央視新聞聯播的鏡頭掃過宴會廳,在一群現任和退休的黨政軍高官中,出現了幾張久違的軍中老面孔:前軍委副主席範長龍、前國防部長常萬全、前空軍司令馬曉天,還有前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李作成。李作成早在二十大後就退休了,可偏偏五中全會前夕,他又出現在這樣一個重要場合,外頭關於胡錦濤準備軍事後手的訊息,隨即把這位退役上將推到了政治風暴的中心。這位老將軍究竟有什麼分量?李作成這輩子,是從死人堆裡一路打出來的。1979年2月中越邊境爆發戰爭,26歲的李作成是廣西邊防部隊一名連長。那個年代,中共軍隊已經多年沒有經歷大規模對外戰爭,真正上過戰場的年輕軍官並不多。李作成帶著一百多號弟兄,接到的任務是攻打一處越軍邊境公安屯。2月17號凌晨炮火一響戰鬥打響了,李作成的連隊從進攻出發陣地衝出去,前面九百多米的開闊地兩側是猛烈的炮火,彈片亂飛硝煙滾滾,一個連的戰士要在敵人的火力威脅下,跑過這九百米,哪裡是平時操場上喊幾聲衝鋒那麼簡單。可這支部隊,六分半鐘就衝到了預定位置,比上級要求的時間還提前了一分多鐘。這是他自己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參加英模報告團時,親口講出來的戰鬥經歷。更讓人感慨的是,戰鬥之前連隊裡有個六〇炮班的戰士,收到一封孩子寫來的慰問信,小戰士捨不得丟把信收得好好的,還惦記著打完勝仗要給孩子回信。您想想那個畫面,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小兵腰裡別著子彈,身上背著炮彈,心裡裝的卻是一封孩子寫來的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但出發之前還想著勝利以後怎麼回信。李作成就是帶著這樣一群年輕人,在邊境的山地裡打了二十多個晝夜。那場戰鬥,他的連隊與兄弟部隊一起攻克敵方據點,擊退反撲最後立下集體一等功,被中央軍委授予尖刀英雄連稱號,李作成自己也獲得了戰鬥英雄的榮譽。
往後幾十年,他從營長團長師長,一路做到第41集團軍軍長,2013年出任成都軍區司令員,2015年晉升上將,同年底成為軍改後首任陸軍司令員。到了2017年,又接掌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擔任參謀長。從帶著一個連衝鋒的年輕軍官,到坐進全軍作戰指揮中樞的上將,李作成這條軍旅履歷,是一步一步踩著戰場部隊,和指揮崗位走出來的。這跟張又俠還不完全一樣,張又俠的父親張宗遜是中共開國上將,張家在軍隊裡有父輩留下的根基,李作成沒有這樣的將門出身,他的軍中資歷首先來自自己的作戰經歷,後來才有一級一級的晉升。軍隊裡軍銜是一回事,威望又是另一回事,尤其在陸軍這樣講究帶兵履歷的地方,一個真正打過仗,又長期擔任野戰部隊主官的人,跟一個主要從機關裡升上來的將領,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當年跟過李作成的人有的可能早已退休,有的可能還在軍隊裡擔任重要職務,曾經在他手下接受過訓練參加過演習,經歷過幹部考核的人,彼此之間也可能維持著多年的軍中關係。這就是軍中人脈最特殊的地方,地方官場換個領導,秘書班子辦公室分管部門可以跟著調整,部隊裡幾十年形成的上下級關係和戰友情誼,卻不是一份退休通知就能全部抹掉的。
可是老將軍有威望,不代表他手裡還有兵權。李作成如今已經退休,軍委聯合參謀部參謀長的職務早已交出去了,按照正式軍事指揮體系,沒有現役職務,就不能靠著一句我是你老首長,直接給某個集團軍下達作戰命令。這就把另一個人推到了臺前:張升民。2025年10月23號,中共二十屆四中全會,增補張升民為中央軍委副主席,五天之後全國人大常委會,又任命他為國家中央軍委副主席。您把張升民的履歷翻出來就會發現,這兩位上將走的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李作成是野戰部隊出身,從基層連長一直走到全軍作戰指揮中樞;張升民則長期在第二炮兵、火箭軍的政治工作系統任職,後來擔任軍委訓練管理部、後勤保障部的政治委員,再轉任中央軍委紀律檢查委員會書記。李作成過去研究的是部隊怎麼打仗,將領怎麼帶兵;張升民長期打交道的,是軍隊組織幹部紀律和政治監督。說得通俗一點,李作成的老本行是帶兵,張升民的老本行是管人。可偏偏現在,張升民手裡有正式的軍委副主席職務,李作成卻只有退役上將的身份,這就形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局面:有正式軍事領導職務的人,未必有老將軍那樣的野戰資歷;有幾十年軍中威望的人,手裡卻已經沒有現役指揮權。老習如果真想在五中全會之前調動軍隊,僅僅知道誰跟自己關係好已經不夠了,部隊要真正行動,命令必須進入正式指揮體系。張升民作為軍委副主席,是這套體系裡具有法定地位的高階領導人,李作成雖然退休,卻可能仍有一批熟悉他的軍官尊重他的老部下,這兩個人所代表的軍中資源根本不是一回事。真正難辦的恐怕是張升民,這位從軍隊紀檢系統走出來的軍委副主席,比誰都清楚一項重大軍事決定背後的政治風險。老習如果真要調動野戰部隊進京替自己撐場面,張升民就得掂量,今天簽下的軍令,萬一五中全會變了天,明天會不會變成追究自己責任的證據。李作成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沒有現役兵權,卻有幾十年帶兵積累的威望。一個坐在軍委副主席的位置上,得為軍令承擔責任;一個已經退休,卻仍可能影響當年老部下的判斷。這才是兩人最微妙的差別。
所以李作成9月30號在國慶招待會上的現身,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引起議論,海外關於五中全會軍事後手的訊息,把他與胡錦濤聯絡起來,說溫家寶負責談判李作成則在軍方壓陣。可問題是李作成的老部下即便願意聽他的意見,到了真要採取軍事行動的時候,還得面對現役軍隊的指揮體系。這就有意思了,老習手裡握著軍委主席的大印,卻傳出四處借兵的訊息;李作成已經交出兵權,卻被推成了軍事後手的關鍵人物;而真正坐在軍委副主席位置上的張升民,偏偏是個最懂得政治風險的紀檢老手。三個人三種不同的權力籌碼,到了五中全會前最後幾天,誰能把自己的政治意圖,變成真正執行的軍事命令,才是最要命的問題。而這筆賬一算下去,就把中共那些想維持局面的元老們也算進去了。因為軍隊這張牌如果只是擺在桌上嚇唬人,還有談判的餘地,一旦真有人把它打出去,連談判的人都未必還能控制得了局面。這正是曾慶紅等保守派最難辦的地方,在這場權力爭奪裡,他們既要考慮老習是不是願意退,也要考慮胡錦濤溫家寶一方,會不會把清算進行到底。兩邊如果只是爭人事爭職位還能討價還價,可要是有人把軍隊拉進來,整張談判桌就可能被一起掀翻。這些人當年,也是從中共歷次政治風暴裡走過來的。1976年粉碎四人幫,表面上是一場最高層的政治決定,背後卻離不開警衛力量的配合。到了1989年,北京再次出現軍隊介入重大政治危機的局面,軍人徐勤先拒絕執行戒嚴命令,最後付出了沉重的個人代價。所以槍桿子可以成為政治談判裡最有分量的籌碼,可一旦真的動用,對各方而言後果都可能難以控制。問題是當雙方都開始考慮軍事力量,原來談好的那些條件還能不能算數,於是五中全會前的權力爭奪,又回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在中共那間沒有硝煙的密室裡,所有的政治攤牌,表面上比的是黨章條例,背地裡算的卻是兩本賬:一本是中紀委手裡的卷宗,另一本是野戰軍手裡的刺刀。這就是外界最近一直在傳的文鬥與武鬥。所謂文鬥,本質上是一場精密到毫米級別的制度絞殺。五中全會定在10月26號到29號召開,按照黨章,政治局常委和總書記由中央全會選舉,中央軍委組成人員由中央全會決定,真要動最高層的人事名單,最後還得過兩百多位中央委員這一關。中南海那位原本以為,只要蔡奇還把持著中央書記處,中央委員們就會像過去幾次全會一樣,只要他在主席臺上咳嗽一聲,底下就沒人敢不舉手。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對手盯上的不只是主席臺上的位子,而是那些即將送到中央委員面前的紀檢卷宗。就在全會開幕前十幾天,中紀委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續丟擲了兩記重磅炸彈。10月13號,退休近十年的原重慶市長黃奇帆,被正式官宣調查;緊接著第二天,國家發改委原秘書長伍浩,被通報開除黨籍和公職,罪名裡罕見地點明瞭他嚴重干預投資審批、上市稽核和企業資質三項核心權力。這兩記重拳砸下去整個北京官場瞬間鴉雀無聲。黃奇帆是誰?那是遊走於江派吳邦國家族,以及塔尖那位家族之間幾十年的資深操盤手,手裡捏著多少紅色家族在海外的資產底冊;而伍浩掌控的發改委審批門檻,背後又連著多少省部級高官,及其親屬的商業通道。劉金國在中紀委把這兩個人扣在手裡,等於把一張覆蓋了全黨核心利益的資金與關係網路圖,清清楚楚地攤在了桌面上。這就是溫家寶與胡春華手中最強大的文鬥武器,這兩百多個即將跨進京西賓館大門的中央委員,每個人在領取表決器之前,心裡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廉政檔案家屬在境外的資產清單,甚至過去幾年,跟某些特殊專案打交道的白紙黑字簽名,是不是早就裝進了專案組的檔案袋裡。官場的人都是成精的狐狸,手裡的那張選票投給誰是保命,投給誰是催命,在踏進會場前的那一刻,每個人心裡早就有了定數。
然而單有文鬥還不足以徹底鎖死政局,因為在中共歷史上,當獨裁者面臨滅頂之災時,最慣用的伎倆就是掀桌子。當年華國鋒抓捕四人幫鄧小平調兵進京,到了最後關頭,無一不是靠著絕對武力完成最後一擊。老習原本構想的退路,是把總書記的位置讓給毫無實權的親信,自己繼續死死霸佔著軍委主席的寶座,像當年的鄧小平那樣垂簾聽政,等待時機捲土重來。可是老習在內蒙古秘密尋求部隊支援的訊息一傳出來,等於徹底把保守派的幻想給擊碎了。保守派最怕的就是失控,他們非常清楚一旦兩邊真動起槍來,軍隊接管北京體制的蓋子被徹底掀翻,在西方更嚴厲的制裁和國內劇烈的震盪下,誰也別想獨善其身。老習在塞外的這一次試圖調兵的危險舉動,非但沒能幫他爭取到翻盤的籌碼,反而把原本還想替他說幾句好話的中間派,徹徹底底地推到了對立面。連一向主張維穩的元老們也終於看清了,這個人已經無法理喻,只要給他留下一點點兵權的縫隙,他隨時會拉著全黨為他的皇帝夢殉葬。軍隊的態度只有一條底線:要換就徹底換,部隊不能再承受一個不懂軍事朝令夕改肆意清洗的最高統帥。如果這一連串軍權異動和借兵碰壁的訊息屬實,那麼擺在老習面前的,很可能就只剩下一條路:要麼徹底交權,要麼在全會上面對更難看的政治攤牌。感謝朋友們的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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