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傳胡錦濤帶三老將進京西賓館!習近平失所有政治依靠,怒罵百官「軟骨病」!胡春華、李作成傳列軍委新班底;劉延東全會第三天突然病逝!【江峰視界20261029第526期】
本期影片討論了2026年10月五中全會期間激烈的政治博弈。傳聞胡錦濤攜遲浩田、曹剛川、範長龍三位老將現身京西賓館,遞交紙條要求習近平代理軍委主席至二十一大,並調整軍委班底;同時分析了會前習近平嚴厲講話、軍隊高階將領接連落馬、劉延東病逝以及外長與高官出訪等事件背後的權力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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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峰視界。五中全會第二天上午,京西賓館的會場門一開,走廊裡刮進來一陣冷風,進來一位八十三歲的老人,沒讓人扶,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前排,身後跟著三位老將軍,一位是當年的總參謀長國防部長,一位是他自己那個年代的軍委副主席,還有一位十年前就坐在塔尖上那位身邊,給他當軍委副主席。全場三百多人愣了一兩秒,第一個伸手帶頭鼓掌的竟然是塔尖上那位自己。老人坐定後戴上老花鏡,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小紙條,只念了一句中央軍委主席由我代理一直到二十一大,這是海外這兩天傳得最兇的一個版本。在這個版本里那位手裡最後一把槍,就是當著三百多人的面,被一張小紙條硬生生收走的。可這還不是這四天裡唯一的一刀,前一天老大在臺上拍了三次桌子,把嗓子喊啞了,後一天下午兩點五十三分,一位跟這位老人在團中央共過事的老大姐在北京走了有人說是拔了管,四天三個回合刀刀見血,一回比一回狠,咱們一個回合一個回合地拆。
就在剛才五中全會的公報出來了,三件事您先記住,第一有表決權的中央委員,只到了一百六十二個,連候補委員一起算,比去年四中全會又少了三十六個人。第二張又俠劉振立,連同軍隊另外十四個人,全部確認開除黨籍。第三軍委那一段,一個新名字都沒有,只給張升民添了一個政治局委員,軍委七個人剩兩個,今天還是兩個,您先記住這一點,等會兒您就明白,這恰恰是那張小紙條最狠的地方。
先說老人身後那三個人,因為這三個人往那兒一站比那張紙條還嚇人。走在最前頭的是遲浩田今年九十七了,一九八七年到一九九二年,他是解放軍總參謀長,後來又當了十年國防部長一直當到二〇〇三年,在世的老上將裡頭論資歷論輩分,能跟他平起平坐的掰著手指頭都數不出幾個。還有一件事您先記在心裡,一九八九年鄧小平把軍委交出去的那一回,解放軍的總參謀長就是他。第二位是曹剛川,老人自己當家那些年的軍委副主席兼國防部長,這兩位往身後一站,一個代表老一輩的軍隊,一個代表老人自己那十年的軍隊。最扎心的是第三位範長龍,二〇一二年塔尖上那位剛接過軍委,身邊排第一的軍委副主席就是範長龍,一坐坐了五年您琢磨琢磨這個畫面,你當年最倚重的第一副手退下來這麼些年,今天直接站到了對面那位老人的身後,用老百姓的話說自家院子裡看門的人,親手給對頭開了門。
老人坐下以後半句寒暄都沒有,按海外傳出來的說法他先給了一顆糖,這些年反腐敗大方向是對的,臺下有人剛鬆了口氣第二句話就砸下來了,可是用人呢你提拔起來的這些人,一個接一個出事這話根本不用他展開,臺下的人心裡都有一本賬光說軍隊,今年五月七號,兩任國防部長魏鳳和李尚福同一天宣判,雙雙死緩終身監禁不得減刑假釋,軍委副主席何衛東去年就被開除了黨籍,第一副主席張又俠,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劉振立,今年一月份,就從中央黨校研討班的鏡頭裡消失了,四天後宣佈立案這些人坐上的位子,當初是誰給的。
說完這兩句就是開頭那一幕,紙條老花鏡那一句話,您說他為什麼要帶頭鼓掌,這一巴掌是全場最難拍又最不得不拍的一巴掌,不拍就是當著滿場中央委員的面,跟老人當場翻臉,萬一臺下沒人跟著他他下不了臺,拍了就等於低頭認賬,在中共的會場上鼓掌從來不是表示高興,是表示服從臺上那位比誰都懂這個規矩,因為過去十四年都是別人看他的臉色鼓掌,今天終於輪到他自己拍這一下了。
再說那張紙條老人低頭念稿子,哪裡是因為記性不好,分明是因為這段話一個字都不能錯,紙條上頭幾個字是經黨中央研究決定,意思很明白,這事不是我老頭子今天臨時起意,是政治局已經過了堂的。您還記得我們前幾天講的全會開幕之前,政治局那一關老大已經認了栽,認的是什麼今天這張紙條上寫著,最狠的是代理兩個字為什麼不叫接任,偏偏叫代理。第一代理不用表決換軍委主席,按規矩得由中央委員會決定,滿場的手舉起來萬一舉得稀稀拉拉,誰的臉上都不好看,代理只是暫時替你看著誰也不用當場表態。第二代理不進公報您去翻公報,翻爛了也找不到這兩個字可槍已經換了手。第三代理沒有任期只有一個終點二十一大,這個終點一寫上,等於把老大第四個任期的那扇門,從外頭徹底鎖死了,軍委都不在你手裡了你拿什麼連任,就算官媒第二天的長文照樣一口一個核心。
老人進場這一幕連半張照片都沒有,可中南海里頭的人誰不清楚,頭銜印在報紙上槍攥在人手裡,這兩樣東西從來就是兩碼事。問題來了老人前一天在會場裡到底看見了什麼,咱們把時鐘往回撥一天,10月26號全會開幕,老大代表政治局作工作報告,再就那份全面從嚴治黨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討論稿作說明這一段,官方通稿寫得清清楚楚,官方沒寫的是京西賓館紅毯上的動靜,另一個海外放出來的說法是這樣的,報告從上午九點半講到十一點半,整整兩個鐘頭中間停下來歇了兩次氣,老大在臺上越講越激動當眾拍了三次桌子,平時端著的那副不緊不慢的男低音,講到後來徹底破了功扯著脖子變成了喊,報告講完嗓子啞了下午的分組討論,他人影都沒露說是去打點滴了。據說桌子拍得最響的那一下,老大喊的是一句話得罪千百人不負十四億,人上了年紀嗓子喊啞了不稀奇,稀奇的是一個在臺上講了十四年報告,向來講究不怒自威的皇上,這一回為什麼非得在自己人面前,扯著嗓子拍桌子他到底在衝誰喊,答案官媒自己替他招了,這句話根本不是他臨場發揮的,那天一大早六點多,人民日報頭版登了一篇近萬字的任仲平文章,裡頭白紙黑字就有這一句,以得罪千百人不負十四億的使命擔當,推進史無前例的反腐敗鬥爭,到了當天深夜十一點二十,新華社又連夜發了一篇評論員文章,題目叫依靠頑強鬥爭奪取新的偉大勝利,將近兩千字我一個字一個字數過,鬥爭兩個字連標題一共出現了四十二次,其中有一句一口氣連用七個,把握新的偉大斗爭的歷史特點,發揚鬥爭精神把握鬥爭方向,把握鬥爭主動權堅定鬥爭意志,掌握鬥爭規律增強鬥爭本領,唸完這一句我自己都覺得嗓子有點啞。這還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這一句,我原文給您念在重大風險強大對手面前,總想過太平日子不想鬥爭是不切實際的,得軟骨病患恐懼症是無濟於事的。您品品這話是罵誰的罵老百姓,老百姓想過太平日子這也有錯,罵美國人美國人軟不軟骨用不著他操心,這篇文章是全會開幕當天發的,第一排的讀者就坐在京西賓館,三百多箇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那些心裡盤算著平安落地,只想熬到二十一大安安穩穩退下來的人,在這篇文章裡有了一個新名字叫軟骨病。文章裡還有一句,說要在全面從嚴治黨上敢於動硬,動硬動誰的硬全會議題就是全面從嚴治黨,臺下坐著的就是要被從嚴的那批人,這等於開會第一天主人就把刀拍在了桌子上。再回頭看那句得罪千百人不負十四億,千百人這數字還說少了,新華社27號自己公佈的數今年上半年,全國紀檢監察機關立案五十三萬八千件,處分四十一萬兩千人省部級以上的七十四個,半年處分四十多萬人這哪是千百人,這是一座中等城市的人口,這些人誰沒有上級誰沒有老鄉同學老部下,這句話翻成人話就是黨內的人我已經得罪光了,我不在乎我背後站著十四億老百姓,可您摸著良心想一想,一個領導人要搬出十四億人來給自己壯膽,說明什麼,說明身邊能指望的那幾百號人,已經徹底指望不上了。老百姓是不會走進京西賓館舉手的,舉手的還是臺下那些,被他指著鼻子罵成軟骨病的人。這個口氣我們聽過一九七五年最後一天,十二月三十一號毛澤東在中南海,見了尼克松的女兒朱莉和女婿戴維,老人家那時候說話已經很吃力了,還是撂下了一句八億人口不鬥行嗎,第二天元旦人民日報頭版登了這次會見,五十年過去八億變成了十四億口氣一模一樣,可您知道後來的事說完這句話,不到九個月毛澤東走了,再過不到一個月他身邊那幾個最鐵的人,在中南海里被一鍋端了,喊得最響的那一年往往就是喊不動的前一年。所以第一天的局面是這樣的老大先出了拳,對著自己的中央委員宣了戰,拳頭打出去了接拳的人第二天上午就來了,就是開頭那位老人。可一個八十三歲的老人憑什麼接得住這一拳,他手裡到底有幾條槍。
要算老人手裡有幾條槍,得先算老大在會場裡還剩幾條。答案先給您一個數字三,二〇二二年二十大選出來的中央委員裡,穿軍裝的有四十四個前年的三中全會,四十四個人到了四十二個,只缺了李尚福和李玉超去年的四中全會,海外一個專門盯人事的帳號數過,軍隊的中央委員只到了十五個,到了這一屆五中能確定坐在會場裡的,只剩三個人軍委副主席張升民,國防部長董軍,還有原來的軍事科學院院長楊學軍,就算把那些去向不明還說不準的人全算上,最多也就九個。去年四中全會遞補中央委員的時候,還有一個細節按得票排序,軍方本該有四位候補委員遞補上去,結果全被跳了過去前頭的人被清掉,後頭排隊的軍人連補位都補不上,四十四四十二十五三您看這條線,像不像一張病危病人的心電圖。軍委那張名單更乾淨二十大選出來的七個人,主席是老大自己副主席張又俠何衛東,委員李尚福劉振立苗華張升民,今天還在位上的只剩兩個人,老大和後來被提成副主席的張升民。而今天閉幕這一天全會還有一件事要辦,就是舉手九月二十一號,政治局已經審議了中央軍委,關於張又俠劉振立的處理報告,開除黨籍要等中央全會追認也就是說,今天京西賓館裡三百多隻手舉起來,要親手開除的一個是軍委第一副主席,一個是管全軍打仗的聯合參謀部參謀長,而這些手裡頭穿軍裝的一隻手就數得過來,這就是老大親手給自己挖的坑,這幾年他清洗軍隊清的是誰,清的就是會場裡本來該替他舉手的人,替他鎮場子的人,軍隊在中央委員會里那四十多張票,原本是他最鐵的一塊基本盤,現在被他自己一張一張撕掉了。可會場裡沒了軍裝軍隊並沒有消失,軍隊的話只是換了個地方說,從會場裡頭搬到了會場外頭。在會場外頭說話的是一批退下來的老將軍,海外這幾天流傳一份說法,說是一批老將軍聯名在全會前遞上了一張條子,條子上的話很衝二十大以來軍隊亂成這樣,軍委七個人只剩兩個上將一批一批地倒,文革的時候軍隊都沒亂成這樣,軍委實行主席負責制那主席就得負全責,要麼主動辭去要麼由全會免去。接下來怎麼辦條子上也寫了,請那位老人代理軍委主席兩年,胡春華先當軍委副主席把軍隊的事摸熟,再請一位打過仗的老將李作成,代理軍委副主席管全軍的指揮。李作成這個名字您得記一下,一九七九年對越自衛反擊戰他是戰鬥英雄,後來當過成都軍區司令員首任陸軍司令員,又當過聯合參謀部參謀長,就是今天劉振立被拿下的那個位子。條子上的意思很明白管打仗的位子空了,就讓一個真打過仗的人回來坐。條子上還點了四個人的名字,要補進軍委當委員,這四個名字可不是隨便寫的,第一個韓勝延中部戰區司令員,中部戰區的司令部就在北京,首都就在它的轄區裡第二個楊志斌,東部戰區司令員管的是臺海方向,這兩位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二號,同一天晉的上將,第三個王剛空軍司令員,第四個張曙光中央軍委紀委書記,說白了就是專門管抓將軍的人,這兩位是今年七月三號一起晉的上將。您把這四個位子擺在一塊兒看,管首都的管臺海的管天上的管抓人的,四把鑰匙一把不少更要命的是,這四個人全都是這一年裡頭,剛戴上將星的新人,前腳剛被提拔起來,後腳名字就寫進了老將軍逼宮的條子裡,誰心裡都有數,前頭李尚福何衛東的血還沒幹,跟著老大走早晚進秦城接過老人的條子,才是保命的護身符。再算一筆賬現在的軍委就兩個人,老大一票張升民一票老大一個人就佔了一半,這四個人要是補進去軍委從兩個人變成六個人,老大從一個人佔一半一下子變成六分之一,何況坐在最上頭那個代理主席位子上的,還不是他。軍委裡剩下的另一位張升民,這會兒的處境最微妙他是政工幹部出身,前一個位子就是軍委紀委書記,這些年抓將軍的案子不少是從他手上過的,條子上點名的張曙光,就是如今接著幹軍紀委書記的那一位。今天閉幕會上舉手開除張又俠劉振立,張升民那隻手怎麼舉,舉了是替老大把最後兩樁大案釘死,可他心裡也清楚軍委一旦擴成六個人,他這個副主席,就再也不是老大身邊唯一的那個人了。老將們遞條子還算是講規矩,可另一邊話已經說到明處了,另一位海外博主放出的訊息說,軍方有人直接放了狠話,只要動胡春華那就只能打內戰,大家同歸於盡說到胡春華,這幾天海外關於他的版本至少有四個,一個說長征紀念大會那天,他就被中紀委帶走了連老婆一起,一個說有一個連的兵,把他從中紀委手裡硬搶了出來,連夜送去了雲南,一個說他好好地坐在會場裡,還有一個就是剛才條子上寫的,要當軍委副主席四個版本打得不可開交,可您注意這四個版本有一個共同點,全都繞著同一樣東西轉那就是槍,抓他的得看槍答不答應,搶他的靠的是槍保他的放的是打內戰的狠話,抬他的抬進的是軍委版本越亂越說明一件事,槍到今天還沒談攏,說到底這場仗拼到最後拼的是誰熬得住,咱們普通人不用去紅牆裡頭爭位子,可入秋轉冬把身體底子打好比什麼都強。會場裡的槍還沒搶出結果第三天下午,會場外頭先出了一條人命,這條命為什麼偏偏卡在這個鐘點上,咱們先看一段贊助商資訊回來接著拆。
好咱們接著說那條人命,10月28號全會開到第三天,下午兩點五十三分,原國務院副總理劉延東在北京去世八十一歲,官方訃告寫的是因病,稱她是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統一戰線和教育科技衛生,婦女兒童工作的傑出領導人規格給得很足。劉延東是誰她父親劉瑞龍,是紅十四軍的建立人之一正經的老紅軍,她自己一九六四年考進清華化工系,跟那位老人是清華校友一九八二年起,她在團中央幹了九年,跟那位老人在團中央書記處共過事,後來那位老人當總書記她是中央統戰部部長,李克強當總理那五年她是國務院副總理,團派這一路人裡頭她是大姐,一個八十一歲退下來八年的老人病逝,擱在平時不稀奇可偏偏卡在這個鐘點上,全會第二天老人進場收了槍第三天下午,他在團中央的老搭檔就沒了氣,海外傳得沸沸揚揚說是拔了管,是真是假沒人拿得出病歷,可這張時間表卡得實在太準了,紅牆裡頭的事向來是你來我往,這是巧合還是有人回了一記禮。
可更絕的還在同一個下午這邊團派的大姐剛走,那邊北京城的會客廳裡有人正忙著陪笑臉,新華社傍晚五點半發了一條稿子,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李鴻忠,28號在北京會見,歐洲議會國際貿易委員會主席朗格。李鴻忠是誰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七號,他剛到天津當市委書記,在市委常委會上說了一句後來全國聞名的話,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憑這一句他在老大面前一戰成名,這些年您要找一個表忠心表得最響的人,李鴻忠排得上頭一號。歐洲這個代表團的行程好幾天前就定了,全會正開在火頭上,27號先派了中央委員商務部長王文濤,去見同一個朗格,28號又把政治局委員李鴻忠推到了前臺。會場裡頭鬥得越兇會場外頭這臺團結穩定的戲,就越得有人扯著嗓子唱一天派一個部長,一天派一個政治局委員告訴歐洲人,你們聽說的那些刀光劍影都是謠言我們好得很,唱這臺戲的還不止這兩位,26號27號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鄭建邦,人在印度新德里出席金磚國家議會論壇,作主旨發言他一開口,唸的就是老大在金磚峰會上提的那四個先鋒,鄭建邦是民革中央主席不是共產黨的中央委員,京西賓館裡本來就沒有他的椅子,會場裡沒他的座位,他就替老大跑到新德里去唸稿子,老大自己九月剛去過印度開金磚峰會,您說這畫面諷刺不諷刺。京西賓館裡有人在收他的槍,新德里有人在唸他的話最尷尬的是穿軍裝的,國防部長董軍是中央委員得留在北京舉手,菲律賓宿霧那邊的東盟防長擴大會,就只派了一個駐菲律賓使館的國防武官去,連環球時報自己都說,這是二〇一十年以來中方派去的最低階別。同一個星期,解放軍還有一個戰略磋商代表團去了法國德國,國防部發了訊息,可團長是誰叫什麼名字什麼軍銜,一個字都沒寫這就是今天這支軍隊對外的樣子,該去的人去不了去了的人不敢報名字,槍在國內搶到了外頭,連一個能簽字的人都不敢往前擺。
到了第四天就是今天全會最後一次舉手,可這盤棋上還有一個人的心思咱們一直 沒拆開,那位老人自己他為什麼偏偏要代理偏偏是兩年,把時鐘撥回二〇〇二年十一月,十六大開完胡錦濤當上了總書記,可中央軍委主席的椅子江澤民沒讓,一坐又是兩年,一直到二〇〇四年九月,十六屆四中全會才交出來,國家軍委主席更是拖到了二〇〇五年三月,那兩年胡錦濤是什麼滋味,總書記的頭銜是他的槍是別人的,開大會他坐正中間可軍隊的人軍隊的事,得先看另一位老人點不點頭。中共天天講黨指揮槍,那兩年倒過來了槍在指揮黨的總書記,這口氣他嚥了整整兩年再往前翻,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十三屆五中全會,鄧小平辭去中央軍委主席把槍交給了江澤民,所以在中共的歷史上五中全會交槍是有先例的,您還記得開頭走在最前頭的那位遲浩田嗎,一九八九年十一月鄧小平交槍那一回,他就是解放軍總參謀長三十七年過去,他又站到了一場交槍的現場只不過這一回,交槍的那個人不是自己願意交的。這兩段歷史塔尖上那位比誰都熟,這幾年他最想抄的就是江澤民那份作業,總書記的位子可以讓軍委主席再攥兩年,讓位不讓槍只要槍還在手裡,接班的人就只是個看門的誰也翻不了他的賬。可那張小紙條把這份作業整個倒了過來,槍先拿走位子慢慢談而拿走這把槍的,恰恰是二十二年前,被江澤民攥了兩年槍的那個人,當年他等了兩年今天輪到他替別人攥兩年,中國人管這個叫什麼叫報應。
五中閉幕了可這場仗沒散往下走就兩條路,第一條全會給了老大一個連任的說法,那您記住紙上寫的是連任槍卻在別人手裡,離二十一大還有一年一邊攥著名分一邊攥著槍,這一年只會比這四天鬥得更兇,明年三月的兩會明年夏天的北戴河,明年秋天的二十一大一個關口接一個關口,每一關都繞不開同一個問題槍到底聽誰的。第二條全會對連任不置可否,不說連也不說不連那就是誰都沒徹底吃掉誰,這場決戰整整往後推了一年,二十一大之前的每一次會每一張任免令,每一場葬禮都是下一個見血的戰場。最近的一個戰場就在八寶山,劉延東遺體告別那一天那位老人會不會到,三年前李克強遺體告別,他沒有去只送了一個花圈,這一回,團中央的老搭檔在全會搶槍的節骨眼上走了,他又剛剛從幕後走到臺前,他會不會親自去八寶山送這一程,老大會不會到要是兩個人都到了,中間隔著幾個人站誰先伸手誰不看誰,那一天的站位會比任何一份公報都說得清楚。好今天就聊到這裡請您關注江峰視界,點贊轉發咱們下一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