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不是養老院?這句話是中共的診斷書!犯人看病將由財政兜底而農村老人月領163元、從隋唐福手福足到日本老人搶著坐牢、社保真實利息1.5%、失信名單越長越不疼、統治成本按平方暴漲!
近期中國民眾熱議“監獄養老”現象,折射出嚴峻的社會與養老危機。隨著新修訂《監獄法》將罪犯基本醫療及社保接續納入財政保障,與農村老人每月僅163元的養老金形成鮮明對比,導致“刑罰倒掛”。從歷史上的自殘逃役、英國濟貧法到日本老人搶著坐牢,當生存壓力壓垮底層時,刑罰便淪為福利。此外,社保低收益率與失信名單通貨膨脹,正導致中共統治成本按平方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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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前一陣兒呢,我逛那個抖音,然後外加前幾天呢,有個小夥伴給我發了個這個。現在沒想到有一個特別特別小眾的養老賽道都被中國民眾給發現了。這個小眾賽道呢,就是監獄養老。我看到這個留言之後呢,撲哧一聲就樂出來了。現在的中國民眾呢,也真的是不好忽悠了。這些個玩意兒都是誰發的呢?哎,都是中共那些個普法號,最近到處都是什麼監獄不是養老院這類的東西。但是這個回覆我覺得太牛逼了,而且說的特別對,就是當中共已經開始抨擊這個行為的時候,就證明這個賽道呢已經開始擁擠了。然後呢,我去查資料看看裡邊都是什麼待遇。哎,我這麼一查呢,正好再過不到十天,也就是今年的十月一號,就是新修訂那個監獄法的生效日。這部法呢有三條新東西,值大家看一看啊。其中第七十九條第一次寫進去了一句話,說什麼呢?
說國家保障罪犯的基本醫療,三個目錄全部參照當地的醫保執行。然後就是第六十四條寫進去的是對老年犯跟病犯的管理,要照顧生理跟心理特點。最他媽搞笑的是第八十條寫的是罪犯出獄之後的社保要接續。中共最近對社保這東西真他媽的魔怔了,都你就是出息了也得交社保。那我們就可以做個對比了。民政部公佈的農村的低保平均標準是每人每月六百二十九塊一,而城鄉居民基礎養老金的全國最低標準是每個月一百六十三塊錢。你把這兩件事擺在一塊兒桌子上看,看出什麼了吧?那就是中共正在用立法確認一件事兒:監獄裡邊的人將來看病的是財政兜底的,而監獄外面的農村老人每個月只能領一百六十三塊錢。這就是典型的刑罰倒掛。刑罰倒掛什麼意思呢?就是當一個人在外邊的日子比裡邊更難熬的時候,刑法呢就不再是懲罰了,刑法就會變成什麼?變成福利。最近中共這幫狗黑皮的這個普法文章裡邊,這兩年到處都是同一句話,什麼監獄不是養老院,不要心中幻想。一個體系要反反覆覆的跟老百姓講這句話,說明什麼?說明已經有足夠多的人其實已經在算這筆賬了。而且算出來的結果是什麼呢?嗯,這不是刑法,這是福利。首先咱們先把這筆賬擺上桌面。中共那呢是沒有統計說有多少人是為了進去才犯的罪。中國監獄工作學會的那個副會長叫李玉錢,可能爹是河南的,媽是貴州的,起個這名。他早在二一年的時候呢就承認過,老年犯的相關統計資料呢是非常缺乏的。但是監獄老齡化呢是一個必然趨勢,資料是沒有,但是案子倒是有。先說這個老大爺,他叫付達信,是一個湖南省祁東縣的五保戶。零八年的九月八號。
那因為什麼呢?哎,因為在這個北京站廣場拿個水果刀搶劫未遂,那一年他六十九歲,法官呢判了他兩年,他當庭就不樂意了,直接拍桌子說啊,你他媽會不會判呢?判的太輕了,直接開始怒懟法官,然後還給這個法官建議說,你們要不要再再好好審審呢?又說我拿到的目的呢就是構成犯罪。他當時的養老金一個月只有五十塊錢,也就是說一天連一塊七毛錢都不到。一零年呢,他提前出獄進了敬老院,說了句什麼話呢?說這裡的生活都趕不上監獄呢。再看今年的七月二十二號,中共那個中央社會工作部呢自己發了一個文章,文章裡講了一個誰呢?上海楊浦有個七十歲的老大爺叫老範,哎,也沒結過婚,也沒孩子,因為偷這個電動車呢被判了七個月,出獄的時候退休手續已經辦了七年了,還沒辦下來,社保還欠費了兩萬六。那個社工呢在評估裡邊就寫了這麼一句話,若缺乏幫扶老犯極易因生存問題再次犯罪,這是中共自己的社工寫在政務工作報告裡的東西。哎,然後還有反過的例子,太好玩了。還是湖南,湖南邵陽呢,有一個一九三一年出生的大爺,二四年的十月呢被判了十五年,看守所什麼的,看守所他媽慫了,看守所以生活不能自理為由拒收了,直接給。
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呢?現在的情況是什麼呢?就是監獄都開始挑人了。為什麼會倒掛?我們來看這個資料啊,監獄裡邊每個人吃的餐標是什麼呢?我還查了相關規定,規定的是每人每月糧食是十七到二十五公斤,蔬菜呢是十五到二十五公斤,肉類呢是一點五公斤到二點五公斤,再加上點蛋、魚跟油。你按今年的菜價算一下,加一起每個月有二百五十六塊錢,而農村老人的基礎養老金每個月只有一百六十三塊,也就是說監獄裡邊那一籃的食物的市價就已經比外邊一個農村老人一個月領的錢呢,還多了一點五倍了。這還只是吃啊,還有住宿呢,還有取暖呢,還有水電呢,還有看管人員呢。當然了,在這個年紀之下,這幫人呢已經不是看管了,那簡直就是看護了。因為一旦有人在裡邊沒了的話,這些人呢也是受到處罰的。所以這些老大爺就是他們活祖宗了。然後再過十來天呢,看病也是財政的事兒了。外面呢,我們就看資料。我查到了一個第五次城鄉老年人生活狀況的抽樣調查數字。中共說的是農村老人一年的收入中位數呢是五千六百四十塊,一年的日常支出呢是六千七百三十四塊。也就是說,一半以上的農村老人靠自己的收入根本就填不滿日常的花銷,所以缺口呢要麼就靠子女,要麼就繼續下地幹活,要麼就乾脆不治病了。
那麼好,我們看回刑法啊。刑法是什麼?刑法的本質是剝奪自由,用剝奪自由來施加這個痛苦。但是這裡邊呢也有個前提,那就是外邊得比裡邊過的舒服對吧?你對一個有工作、有家、有朋友的人呢,進去當然是懲罰了。但你對一個沒工作、沒家、沒社保、一身慢病,然後每個月才領一百六十三塊錢的老人,外面的飢餓跟沒人管的病痛比裡邊看管更疼。而自由對一個自由沒有任何用處的人來說呢,根本就值不了幾個錢兒。三個條件同時翻過來,懲罰呢就變成了負數了。那麼負數的懲罰呢就是福利。所以你看這些案子的罪名幾乎全是小偷小摸,為什麼呢?因為當事人要的就是刑期,他們不認為這是一個刑罰的強度。複雜性拿刀就是為了構成犯罪,他不是為了傷人,這是一個精確求刑的人。這大爺哪是在犯罪啊?這就是在做精算嘛。而中共這個司法系統能做的就是什麼?啥也做不了,因為他既不能讓監獄裡的人餓著,也沒有財政能力讓外邊人吃飽。你中共他媽嘴皮毛辣的,到處講一萬遍那個符號也還是不會變。
其實這個事兒吧,他也不是中共獨一份的。每一個把老百姓壓榨到底的體系,最後都會走到這一步。英國在一八三四年搞了一個叫《濟貧法修正案》的玩意兒。當時英國政府幹了啥呢?用法律規定,領救濟的窮人的日子必須比最差的自由勞工更差。但是設計法律的沒想到的是什麼呢?是一個人找不到活,又進了濟貧院,他會把目光呢轉向另一個由國家養著的地方。哎,一八五一年,貝德福德郡那個治安官給內政大臣寫信,信裡邊說啥呢?說短期監禁的伙食標準是高於本郡任何一家濟貧院的。然後這裡邊有個著名人物出來了,一個叫布朗特的人對他那個治安官說啥呢?說我想進監獄,不想進那個濟貧院。最狠的是一個檔案記錄,一個人叫安多佛,當時呢在一八四五年,英國政府派濟貧院的窮人呢去做碾骨頭做肥料這個活兒,然後有大隊人就開始作證,作證說啥呢?說濟貧院這些窮人從骨髓裡邊挖骨髓吃,所以大家就看吧,看什麼呢?就是如果國家把濟貧這個事兒當成懲罰的話,那一定會有窮人把懲罰看成福利的。
中國雖然沒有統計資料,但是日本有啊,日本是有完整的官方統計的。日本的法務省在二五年版的犯罪白皮書裡邊是這麼介紹的。我們看這個年齡變化啊,在押犯人裡邊,六十五歲以上的比例在一九九五年的是百分之三點九,到了二四年就變成百分之二十一點四了,並且高齡的在押的女犯人裡邊,九成是因為盜竊。為什麼偷呢?因為日本國民年金滿額度才每個月六萬九千三百零八日元,而東京都地區一個七十歲老人的生活保護是每個月七萬六千七百五十日元,領滿額年金的老人比吃救濟的窮人更窮。而監獄裡邊一個受刑者一年的總成本達到了四百五十萬日元,是國民年金的五倍還要多。彭博社曾在一八年的去這個立木女子監獄進行採訪,被採訪的是一個八十來歲老太太,並且已經是第四次進去了。人話就非常直接的,就是我不想回家,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在這兒的都是我的家人,並且我在監獄裡邊的生活呢是要輕鬆的多的。那日本政府怎麼辦的呢?給監獄裡邊配這個護理員。日本政府現在也沒有招,一邊也是說監獄不是養老院,一邊把監獄改成養老院了。
其實在中國歷史上這種事兒吧就更早了,而且還是皇帝親自寫進治書的一個東西。貞觀十六年,也就是公元六四二年七月,唐太宗呢下了一個制,哎,什麼制呢?這個制呢是這麼說的,自今有自傷殘者,據法加罪,仍曾服役。為什麼呢?司馬光是這麼解釋的,說隋末呢徭役跟服役是非常重的,然後人呢就往往自折肢體,然後謂之扶手跟扶足,斷了手的叫扶手,斷了腳叫扶腳,因為殘了就不用去打仗去服役了,而皇帝的辦法呢?他不是減負役,而是規定自殘了照樣要服役,然後還要加一條罪,並且呢不降攤派,只堵逃路。到了清初順治二年,也就是一六四五年,清廷呢是允許窮人逃充旗下為奴的。結果是什麼呢?就是大批有地的人也是代地逃充,自由民把自己跟地一起獻給了旗人去當奴才,為的就是不用以自由民的身份去扛圈地之後那個服役。
其實你把英國、日本、隋唐、清初擺在一塊看,路都是同一條,起點就是什麼呢?攤派這個玩意兒是按統治者需求定的價,而不是按老百姓的收入定的價。老百姓逃跑呢,統治者也不是降這個攤派,而是鎖人。你編旗民戶也好,還是逃人法也好,還是現在那個徵息也罷,都是為了把離開這條道上的給堵死。但你堵死之後,就只剩退回籠子這一條路了。而籠子裡的人呢,又不能讓他餓死,於是籠子裡邊有飯,但是籠子外邊沒飯。如此一來,懲罰就失效了。最後一步,你都不用任何人推,老百姓自己就會來。當時是什麼砸櫥窗、偷便當、折胳膊的、帶地頭衝的,統治者這時候吧也是非常尷尬的,因為他面對的不是造反,你造反還可以鎮壓,這種事兒吧你沒法鎮壓,因為這些本身呢就是人家想要的結果。好,歷史我們說完了,我們再回到中國今天的賬上,為什麼我判斷中國正在走這條路呢?因為社保那個先收先付制度啊,外加這個傻逼的社保是極度不公平的。
之前社保的賬咱也沒少算,今天呢咱就不展開說了,我們就算一個實際的人啊,我們就拿一個三十歲靈活就業者做一個樣本。好比說他一年掙個三到五萬,我們取一個四千三百塊的基礎的一個下限,就以山西、安徽、河北這帶的水平為例,那他交多少呢?每個月就是四千三乘以百分之二十等於八百六,那麼他一年呢就要交一萬零三百二。如果再參加職工醫保的話,一年呢就再加五千塊錢上下,加一塊一年就是一萬五。你一年掙三萬塊錢的人交出去一半,掙五萬塊錢的人交出百分之三十,基數還要每年跟著中共一年一樣的社會平均工資漲價。那二十年養老保險折到上今天的購買力呢,要交二十點六萬,換回的是什麼呢?按現在的計發方法,折到今天的購買力呢,也就是一個月一千七百塊錢左右。那麼精算怎麼算呢?按照中共的版本啊,我先說這是這是中共版本啊。如果從六十三歲開始領錢,那七十三歲才能回本。而社保還錢的速度到底是什麼呢?我把這個人一輩子跟社保之間的錢全部排出來,你三十歲到五十歲交二十年,然後六十三歲到七十九歲領,我們一筆一筆對著算,我們就給算賬了吧。
社保還你錢的速度,按照中共的描述,哎,按照中共的描述啊,相當於你把錢呢存在了一個年化利息百分之四點六的一個地方,而且這個地方呢還有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就是錢那得鎖三十三年你才能取,但是取不取得那個還得看中共到時候兌不兌現。這百分之四點六里邊有三個點是工資上漲帶來的,因為養老金是跟著社平工資走的,哎,就是社會平均工資。也就是說,這個百分之四點六的成立的前提就是社會平均工資呢得真能每年漲百分之三。但中國經濟現在這個不死不活這個狀態,最理想的參照物就是日本了。哎,這是最理想的啊!日本在泡沫破裂之後三十年的社會平均工資增長率是零,你把工資上漲這一做刨掉的話,真正的利息就只有一年百分之一點五左右。這還得保證這個平均年紀呢能活到七十九歲,你活到七十九歲,這個百分之一點五的利息呢它才成立。
那麼好玩的來了,知道了社保還錢的搜尋交不交就只剩一道題了,那就是你手裡邊這一塊錢不交社保的話,放在別處一年能滾出幾個點?只要比這個百分之一點五高就不該交,並且這還沒算完呢,還是以這個一年掙三萬的靈活就業者為例,手裡的錢夠不夠花?鐵不夠花,他交社保那個一萬來塊錢,要麼就是從吃飯錢裡邊摳出來的,要麼呢就是從還信用卡或者還網貸的錢裡邊摳出來的。他把這一塊錢交給社保,那麼他賭的是什麼呢?首先賭的就是他能活到七十九歲,且那個時候中國還沒有倒臺,這兩個條件同時成立,他能拿到這個百分之一點五的收益。當然,我希望大家都長命百歲,但問題是中共養老金你敢按這個全額算嗎?你看這最近幹那個雞巴事兒,什麼延退、拉長繳費年限、壓待遇漲幅,這些都是不宣佈的違約。我按百分之三十的違約算,這個已經很輕了。那麼此時,你領到手的每一塊錢,現在打七折。那麼這條線掉到什麼呢?掉到百分之一點零五了。什麼意思呢?就是如果你的錢放在別處,只要能掙年化百分之一點零五以上的收益率,或者你的欠債的利息超過百分之一點零五,那麼社保就不該交。當然,如果你認為違約機率如果超百分之四十,甚至百分之五十的話,那基本上有存款利率超過百分之零點九五的渠道就可以不用交了。結果呢?巧了,中國一年期定存的年化利率剛好是百分之零點九五,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中共的社保跟銀行在這互相定價了。而網貸跟信用卡分期都是兩位數的利息,所以結論非常簡單,只要他借錢的利率高於百分之一點五,這筆錢在精算上就不該交。所以這就是一個因繳制貧的機制。什麼意思呢?就是在一個資金成本兩位數以上的人身上強徵一筆內部收益率只有百分之一點五的長期資產,這就是逼他用高息負債去置換低息債權,為什麼越交越虧呢?我們看剪刀差就明白了。從一五年到二五年,城鎮的非私營單位的平均工資,也就是繳費基數的毛,從六點二萬一直漲到現在的十二點九萬,整整漲了百分之一百零八點七。這部分就是什麼?就是事業單位,就是公務員這幫人。而同一個十年,農民工的月均收入據說是從三千零七十二漲到了五千零七十五。哎,我們暫且就信。那也只漲了百分之六十五點二。基數呢是按前一個數來定的,收入呢是按後一個數來漲的。所以繳費佔收入的比例這一塊,每年都會多咬一口低收入者。這不是一個引數漂移,這是制度設計。
我們再往後看二十年,就是代積的賬。現在中共這個社保制度能發出錢來,得有個前提,前提就是上車的人得比下車人多。去年的出生人口只有七百九十二萬人,死亡是一千一百三十一萬,六十歲以上的人口已經佔了全部比例的百分之二十三,而一六年的時候出生人口呢還是一千七百八十六萬,十年時間直接腰斬,這也就是說潛在的供養比從二五年的二點七會降到六零年的一。記住尊繳率之後就只剩下零點八九了,意思就是不到一個在職的年輕人到了那個時候就需要供養一個老人。大家再來看啊,一九八零年到一九八九年出生人口超過二點二億,這批人會在二零四三年到二零五二年集中退休,而給他們交錢的就是二零一六年以後出生的人,這也就是已經出生的人數做的除法。在這個除法下邊,中共的算盤是什麼呢?輸送進來的年輕人少了,但是他改不了,他能動的只有拿錢跟現在交錢這幫人,所以中共的算盤就是什麼?把還在交錢的人鎖得更緊,再多交幾年,然後還讓他們晚幾年領,領的時候呢還要少領,然後再把原來沒進這個池子的兩億靈活就業者要逼進這個池子,後邊就是各種什麼脅迫啊什麼繫結什麼孩子上學啥的,但是脅迫這個東西吧,從來 ALSO 都不是單向的。你中共可以用規則來逼人交錢,人呢也可以用中共自己的規則反過來來逼中共。複雜性拿一把水果刀就逼他媽中共養他兩年。上海老販子出去就逼的社工他媽得上門去慰問。如果幾千萬人斷交,缺口只能財政來補。二十六年的補貼預算已經到了三點一萬億了。不生孩子這個情況,讓二零四五年這個時間點上根本就沒人進來。而這一代被脅迫交錢的人,當下他們的壓力呢已經壓到頭了,並且他們以後指望孩子養老那是更是不現實的。我們來看啊,一對八零九零後的獨生子女夫妻,上邊呢有四個老人,下邊是一個青年失業率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場,根本就找不到工作的孩子。那麼這個家的現金流現在根本就接不住,所以沒有可持續現金流,沒有可依靠的家庭,也沒有可信的國家承諾,就是開頭那幾個老人今天站這個位置了,那麼賬算到現在就剩下博弈了。
一個人面對這套體系三種選擇,交不交,或者是監獄養老。什麼時候不交比較划算呢?大家看啊,交換的是什麼呢?換的是三十年後一張打了折的欠條。不交的話就是錢留在自己手裡,你大不了吃低保,或者大家大不了上那個失信名單,哪邊值錢就選哪邊。剛才那筆賬我們已經算過了,只要貼現率高於百分之一點零五,養老金的現值就是低於繳費的現值。只要貼現率高於百分之一點零五,這個錢根本就沒有必要交。那懲戒呢?懲戒也是要成本的,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懲戒這個東西呢,也有個特點,就是用的越多,它也是越不值錢的。好比說失信名單裡邊有幾十萬人的時候,哎,上榜的可以是一個身份標籤。當這個名單超過八萬人的時候,上榜的只是一個統計事實。如果超過兩千萬人了,那就能互相問候一聲了。哎呀,你才上榜啊,我早就上了。按時間的話,你還得跟我叫一聲前輩啊,大概就這意思吧。還是那個原理,任何具有符號性質的東西,不管正向還是逆向,只要這個符號發生通貨膨脹了,你獎勵措施也好,還是處罰措施也罷,都達不到任何的目的。
最近看這個資料,他媽中共也是有點慌了。截止到今年四月份,哎,後邊資料沒發啊。中國的失信被執行人現在是八百五十點六萬,去年新納入失信名單的是二百三十四萬,比二四年少了十一點七萬,是經濟更好了嗎?呃,肯定不是啊。還有一個資料很有意思。與此同時,二五年信用修復的人數呢是二百六十七萬人,已經連續七個季度超過新納入的人次了。中共的最高罰款這個叫什麼呢?叫善意文明執法,這他媽就是純屬扯淡,因為這個名單的威懾力已經用完了而已,自己搞出符號的通脹了。然後現在中共自己呢給這個名單單邊降溫,而中共這邊呢他們的執行成本是隨案件數量加速漲的。去年是全國法院的執行案件第一次超過一千萬件,並且執行率還不到百分之五十,這就造成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局面,就是這個威壓越強,名單就越長,名單越長呢上榜就越不疼,上榜越不疼,不交的人呢就越多,最後就會變成一個正反饋的迴圈。如果不交社保人多了,那麼中共的賬本呢就會從四個地方同時漏,因為你少繳一塊錢,財政部就得多補貼一塊。財政部在今年的預算報告裡邊,白紙黑字寫的就是社保基金的補貼預算額已經幹到了三點一一萬億了,已經佔到了全國社保基金總收入的百分之二三點八,也就是說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社保收入已經不是保費了,而就是稅收。而稅收本身呢也是萎縮的,不結婚跟不生育讓二十年之後的繳費人口呢也在同步消失。今年上半年結婚登記比去年同期少了二十六點四萬對,並且還有個資料非常有意思,今年九月末流通中的現金M零同比上漲了百分之十點六,比廣義貨幣M二那個增長的百分之七點二還要快。這說明什麼?說明中國民眾他媽也不傻,知道現金交易可以躲避中共這幫窮瘋了的眼鏡,並且交易還在往稅務看不見的地方延伸,而把監獄當養老院,直接把養老成本記到司法財政的賬上呢?今年中央的本級公共安全預算支出是兩千五百八十二點七億,這僅僅是中央本級的支出啊,不算地方政府的,這一項就漲了百分之六。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中共在花更多的錢,然後換回一堆更加不願意配合的人,然後中共的反應自然就加碼嘛,什麼不繳社保無效的司法解釋,外加一個三倍罰款,哎,這些都出來了。但是每條新規其實也都在增加他自己的執行成本。所以我的結論是什麼呢?中共現在統治成本的曲線的形狀已經發生突變了,以前留在正常社會里是有好處的,服從呢也是相對應自發的,那個時候懲罰因為稀疏才有效。現在這個好處已經被中共自己榨乾了,你服從要不靠買,要不靠逼,現在最主要還是靠逼,因為很簡單,買要靠財政啊。財政現在入不敷出,逼就要靠懲戒,懲戒用的多了,它也不值錢,並且懲戒本身也會產生巨大成本。從此之後,統治成本正比於什麼呢?正比於不服從比例的平方。你中共就是用更嚴的徵繳、更長的名單、更密的宣傳,能解決老百姓貧困這個問題嗎?解決不了啊,因為這三樣恰恰就是把曲線推進平方區裡的推手。一個體系在監獄門口掛出來的,媽的,這不是養老院的時候,他說出來的不是對犯罪的警告,我他媽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一個評價跟診斷書。他已經沒有能力讓監獄外邊的老人活得比裡邊更好了。大家看啊,從貞觀十六的那個治書到一八三四年的濟貧法,再到中共今年十月份那個監獄法,其實都是同一份評價在不同年代的一個抄本。你抄本可以無限複製,但是病灶呢,它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