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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家軍開始散夥?胡春華五中前突然「隱身」,習近平不交國家主席也能換帥?丁薛祥雄安收資料、李強江蘇舊部空降雲南!中紀委與六部門連堵退休、家屬、保外就醫三條退路!【江峰視界20261022第520期】

1樓 · 樓主 作者:江峰·視界 釋出於:2026-10-22 11:00 回覆:0 瀏覽:152 本文連結:fanzei.net/d_53rjf4

本文探討了中共五中全會前夕政治局勢的變化,指出丁薛祥在雄安設立國家資料集團收權、李強舊部空降雲南、何立峰身邊秘書背景浮現等跡象表明“習家軍”各謀退路。同時,中紀委與多部門密集出臺針對退休幹部、親屬受賄和保外就醫的嚴厲新規,配合多起官員落馬與民企少東家被查事件,顯示高層震盪加劇。此外,文章分析了胡春華近期隱身可能暗示的權力更迭動向,以及參考鄧小平時期江澤民過渡接班的先例,探討五中全會換帥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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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字:

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峰視界。習家軍散夥了怎麼看出來的?五中全會還有五天就要開門,老習身邊最鐵的幾個人,已經不等他交代後事,各自給自己找後路了。十月二十號,政治局常委常務副總理丁薛祥跑到雄安,親手給一家新央企揭牌。總理李強人還在國外出訪,國內卻冒出一條任命,把他的江蘇舊部塞進了雲南省委常委會。連替老習管錢袋子的何立峰,身邊的機要秘書,也被人扒出了一段團委的底子。大管家們不替老大守門,反倒一個個忙著留後門。為什麼?因為就在這一個星期裡,中紀委和政法系統接連放出訊號,退休了照樣查,家屬收錢照樣算你的,判了刑想靠一張病歷出來,門也越收越窄。船要沉了,誰還肯留在船上陪葬?而真正要接這條船的人,這半個月反倒一聲不響。

先說丁薛祥。十月二十號,國家資料集團在河北雄安揭牌,丁薛祥不光親手揭牌上臺講話,還在雄安轉了一整天,連中國星網都去看了。這家公司是國資委名下的第一百家央企,在央企名錄裡排第二十八位。央企名錄前五十五家是副部級,也就是說它一出生就是副部級。排在它前面的是誰?電信聯通移動三大運營商,再加上搞衛星網際網路的中國星網。天上的衛星地上的基站,全國人的手機和網路,一條線串下來下一個就是它。股東名單一攤開分量更清楚,國務院雄安管委會、中國電信、中國聯通、中國移動,再加上國家電網、南方電網。三大運營商管著全國人的通話和上網,兩大電網管著全國的用電。您想想,這些資料匯到一個盤子裡,是什麼概念?哪家工廠開了幾班,哪個小區幾點熄燈,誰的手機昨晚停在哪個基站,全在裡頭。班子也是照著這個盤子配的,集團官網一上線,領導班子集體亮相,可只掛了名字,出生年月工作履歷一個字沒登。順著名字一查,董事長簡勤,原中國聯通總經理;黨組副書記程建軍,原中國移動副總經理;陳海波,原中國聯通北京分公司總經理;總會計師羅來峰,原中國電信人力資源部總經理;副總經理胡嘯,原中央網信辦網路資料管理局局長;紀檢組長王大宇,從吉林省紀委副書記任上調來。三大運營商、網信辦、中紀委,一個不落。再看臺下坐著的人,國家安全部副部長袁亦鯤到場了,七五後的中國電子總經理李峻,就坐在新任總經理的右手邊。一家搞資料做生意的公司,開成立大會,國安部的副部長坐在下面,這個盤子裡裝的是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最值得看的是這位總經理陳榮輝。陳榮輝是福建人,在福建搞了二十多年的數字化建設,一路從數字福建的辦公室幹上來。數字福建是什麼?兩千年老習在福建當省長時,親自提出來的工程,後來被一路包裝成數字中國的源頭,是老習最愛拿出來說的政績之一。二零二三年國家資料局成立,陳榮輝從福建調進北京當副局長,替老習看著全國資料這扇門。國家局的副局長是正廳級,這一回進了資料集團,直接升了副部級。有朋友可能要問了,陳榮輝是老習的人,丁薛祥也是老習的人,人從一個口袋挪到另一個口袋,這算什麼分家?區別就在這兒。國家資料局是個部委,管的是規則和檔案;資料集團是家公司,管的是實打實的資料和真金白銀。老習福建老班底,守了二十多年的這塊招牌,現在連人帶業務,裝進了一家新央企。站在臺上替它揭牌的,是丁薛祥。您再琢磨一下地點,雄安是老習親自定下的千年大計,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政績工程。丁薛祥偏偏把這件事放在雄安辦,講話裡句句不離以那位為核心的黨中央重要決策部署。老習能說什麼?在他自己的政績工程裡,打著他自己的旗號,把他福建的老底子收過去,他連一句不行都說不出口。中共官場就是這樣,真要拆你的臺,從來不會當面跟你翻臉,只會一邊高喊你的名字,一邊把你的東西搬走。而且雄安這幾天可熱鬧了,丁薛祥二十號剛走,外交部就宣佈,王毅二十三號也要去雄安,出席全球治理論壇開幕式,作主旨發言,還要會見外國嘉賓。一個個都往他的千年大計裡跑,借的是那位的招牌,辦的是自己的事。丁薛祥比誰都清楚,五中全會之後自己坐在哪把椅子上,誰也說不準。手裡攥著全國資料這把鑰匙,往後不管是跟元老們談條件,還是跟新班子分權力,都是一張硬牌。這不叫替老習看家,這叫給自己備一張保命牌。

丁薛祥在雄安收資料,李強呢?李強在挪人。十月十七號起,李強先去烏茲別克,再到塔吉克首都杜尚別,開上合組織總理會議,之後還要去俄羅斯。人在國外,國內的人事一點沒耽誤。十月二十一號,新華社發了一條只有一句話的任命,王進健同志任雲南省委委員常委。王進健是誰?一九七三年九月生,今年五十三歲,此前的職務是江蘇揚州市委書記。據公開履歷,他長期在無錫江陰工作,當過江陰市委書記,後來到揚州當市長、市委書記。二零一六年到二零一七年,誰在當江蘇省委書記?李強。懂官場的朋友,看到這條眼皮會跳一下。地級市委書記是正廳級,按常規要先升副省長解決副部級,再熬上一兩年,才輪得到進省委常委。像這樣從地級市書記一步跨進外省省委常委會的,只會在一種時候出現,換屆前後搶位子。雲南省委預計下個月就要換屆,這時候被塞進去的人,就是往新班子裡提前釘下的一顆釘子。當然省委常委是中共中央任命的,不是總理一紙調令就能辦的事。可在中共官場,一個人能不能上去,看的從來不是誰籤的字,而是誰替他說了話。您可以想像一下這種任命是怎麼走出來的。中組部要給雲南配一個常委,先列一張名單再挨個徵求意見,名單上有好幾個人,誰能排到前頭?這時候有人遞一句話,揚州那個王進健經濟抓得好,年紀也合適,我在江蘇的時候就看他不錯。說這句話的人分量夠重,名單的順序就變了,條子一個字沒寫事就辦成了。李強人在杜尚別,江蘇舊部空降昆明,這是在給自己往地方上留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您再把前兩個星期的事連起來看,九月下旬,河南安徽的書記省長兩天之內被一鍋端,江蘇本省的組織部長、紀委書記也陸續換了新面孔。李強在江蘇那點老底子,眼看就要被人一塊塊挖走,能挪出去一個就保住一個。

最後一個是何立峰。何立峰算是老習身邊資格最老的一批人,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廈門就跟老習共事,後來當過福州市委書記,現在是副總理兼中央金融辦主任,全國的錢袋子歸他管。今年三月在巴黎,跟美國財長貝森特、貿易代表格里爾談經貿的也是他。中美怎麼談,外匯、債市、銀行的底細他手裡全有,不管將來誰接班,這本帳都繞不過去。只要他肯換個方向遞帳本,就不愁沒有退路。十月十九號何立峰忙了一整天,白天跟俄羅斯副總理一起主持中俄總理定期會晤委員會第三十次會議,晚上在釣魚臺見金融監管總局國際諮詢委員會的委員。兩個場合坐在他身後的都是同一個人,機要秘書賈安錄。中俄會議的桌牌上,俄文翻譯印的就是他的名字。這個人跟何立峰跟得有多緊?今年七月何立峰去內蒙古調研三天,他就坐在何立峰後頭。二零一八年國家發改委的一篇報導裡,他的單位寫的是發改委辦公廳委主任辦公室,也就是何立峰本人的辦公室。從發改委到國務院一跟就是八年,可再往前翻,2000年代到2010年代初,賈安錄在浙江大學工作,當過光華法學院的團委副書記。您想想,在一個最講出身最講圈子的官場裡,福建幫的頭號大掌櫃,老習最鐵的錢袋子,身邊最貼身最知道底細的那個人,底子里居然帶著共青團的紅頭繩。何立峰的門,看來也不是隻朝一個方向開的。

丁薛祥收資料、李強挪舊部、何立峰身邊人帶著團委的底子,三個人三個方向,沒有一個在替老習守門。那問題來了,這幫跟了老習十幾年的人,為什麼偏偏挑在這個節骨眼上,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先看一個細節,十月十五號求是雜誌發表了老習的一篇文章,裡頭有一句話,要把權力關進位制度的籠子,在紀律面前沒有例外、沒有特權。這句話老習喊了十四年,一直是喊給別人聽的。可到了今天,五中全會要審的,正是一份從嚴治黨的決定。這句話回過頭來,第一個要對上號的恰恰是他自己。而緊跟著,中紀委和司法部一連關上了三扇門。

先把時間線擺出來。九月二十一號政治局開會,定下五中全會十月二十六號到二十九號召開,主要審議一份關於持之以恆推進全面從嚴治黨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同一天政治局還宣佈開除張又俠、劉振立的黨籍和軍籍。老習的算盤是這麼打的,經濟、外交、軍隊哪一樣都拿不出手了,只剩反腐這塊招牌,讓全體中央委員舉手透過這份決定,等於給他十四年的整肅蓋一個歷史性成就的大紅章。章蓋上了將來他退下來,這份檔案就是護身符。可這份決定要過關,靠的是中央委員手裡的票。前幾天咱們講過,九月以來八個地方一把手被捋了實職,中央委員的身分還在,下一步去哪兒一個都沒公佈,全吊在半空中等全會開完再發落。這些人舉手的時候,心裡想的不是老習的功勞簿,而是自己的後半輩子。決定裡寫得越狠他們越害怕,寫得越狠往後拿來對付誰,就越看握筆的人是誰。老習以為自己是寫這份檔案的人,可五中全會以後,執行這份檔案的未必還是他。

就在全會前這一個星期,中紀委在忙什麼?第一扇門,退休了也跑不掉。十月二十一號,中紀委網站登出一篇文章,題目叫退休黨員幹部違規收受財物行為定性分析。中共官場有個老套路叫期權腐敗,在臺上批地批專案批貸款,當場一分錢不拿,連茶葉罐都不往家裡帶,等到六十五歲平安退休,老闆再透過顧問費、古董字畫、海外基金,把存了十年的那筆錢連本帶利送過來。萬一出事往審訊室裡一坐,兩手一攤,我拿錢的時候已經退休了,手裡沒有公權力了,頂多算違紀不算受賄犯罪。有朋友可能會說,這規矩不是早就有了嗎?沒錯,二零零七年兩高的司法意見就寫明瞭,事先約定好退休以後收錢,照樣按受賄論處。所以這篇文章本身並不新,新的是時機。五中全會前五天,專門把退休兩個字拎出來,放在首頁上講。再看這段時間被拿下的人,十月十三號前重慶市長黃奇帆被查,這位老先生今年七十四歲,從重慶市長任上退下來整整十年了。薄熙來倒了他沒事,孫政才倒了他也沒事,官場上管他叫不倒翁,十年之後照樣被翻了出來。據中紀委通報,這幾天又有稅務總局、國家發改委兩名退下來多年的老司局級官員被查。十月中旬,社保基金會原副理事長王文靈也被雙開。這幾件事湊在一起,意思再明白不過,別以為交了印把子就能平安著陸,明年二十一大誰要變成退休幹部,二十大上來的那班常委委員還有老習他自己。

第二扇門,家屬收錢算你的。同一天中紀委網站還登了另一篇文章,釐清與親屬共同受賄的罪責邊界。中共的高官,從來不自己拎著麻袋去裝現金,都是老婆孩子兄弟姐妹在前頭,開公司搞基金設信託。一旦出事最常用的一招,就是咬死了說家裡人背著我乾的,我日理萬機毫不知情,把親屬推出去頂罪保住自己。這條路二零一六年的司法解釋其實也堵過,官員知道家屬收錢不退不交就算受賄。可偏偏在五中全會前五天,專門把它再拿出來講一遍,衝誰來的?這幾天最坐不住的是蔡奇。十月十六號老習去內蒙古烏蘭察布,平時像影子一樣跟在身後的蔡奇沒露面。蔡奇是什麼角色?中辦主任,老習每天見誰、去哪兒、看什麼檔案,都要從他手上過。這樣一個大內總管,老大出京考察他居然不跟著,要麼是那位不讓他跟,要麼是他自己脫不開身,不管哪一種都不是好兆頭。這兩天又傳出訊息,說蔡奇在福建老家的親哥哥已經被帶走一個多月了。老家後院起火,這個大內總管哪還有心思陪駕?但有一件事是白紙黑字的,英國那起中國間諜案,兩名英國男子二零二四年四月被起訴,去年九月檢方撤了案,可英國政府隨後公開的證人陳述裡寫著,其中一人叫貝里,二零二二年七月曾經見過蔡奇。英國每日電訊報還報導,這兩個人當年在杭州東方中學教英語,而蔡奇的兒子蔡爾津曾在主管這所學校的杭州市教育局工作。一邊是老家親屬的傳言,一邊是跨國案子扯出了兒子,就在這個時候,中紀委把親屬共同受賄的邊界重新劃了一遍。這把尺子先量到誰身上,蔡奇自己心裡最清楚。

第三扇門,判了刑想靠病歷出來也難了。十月十九號司法部網站掛出一份檔案,司法部、最高法、最高檢、公安部、國家衛健委、國家疾控局六個部門聯合印發暫予監外執行嚴重疾病範圍和生活不能自理鑑別標準,說白了就是重新定保外就醫的門檻。有朋友可能會說,保外就醫的規定二零一四年不就有了嗎?是,二零一四年是五個部門一起發的,這一回多拉進來一個疾控局,把哪些病算嚴重,怎樣才算生活不能自理,一條一條重新定。這些年多少大老虎判了刑以後,身體突然就不行了,家屬託關係找到醫院,院長把主治醫生叫進辦公室門一關,老首長年紀大了,冠心病加高血壓,病歷寫重一點出了事我擔著,一張病歷一份專家意見,人就從監獄挪進了醫院,再從醫院挪回了家。以前的口子在哪兒?就在幾個含糊的字眼上,嚴重到什麼程度算嚴重?不能自理是吃飯要人喂還是走路要人扶?字眼越含糊,醫生的筆就越值錢。現在六個部門把這些字眼一個個摳成具體指標,醫生筆下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少了,標準越細這個口子就越小。哪個醫生敢在五中全會這個風口浪尖上,替一隻大老虎把病歷寫重一筆?三扇門擺在一起看,退下來要查舊帳,在臺上要查家屬,判了刑連一張病床都難躺。老習那份決定本來想當護身符,現在倒成了一張清單,上面列的全是習家軍往後要走的路。所以大管家們不等了,五中全會的大門一關,手裡沒有一塊救生圈的,誰也別想游上岸。

而就在這幾天還有一件事,比發文章定標準更直接。十月十六號晚上一家上市公司發公告,原董事長九零後的少東家被採取了刑事強制措施。這家公司的起家要從河北說起,一頭連著老習和慄戰書最早起步的地方,一頭連著老習親手提拔的文宣大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家公司叫ST恆信,十月十九號晚上它發公告說,從公安司法機關獲悉,公司原董事長孟楠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細節很耐人尋味,孟楠今年六月三十號已經被股東會罷免了董事,可公司營業執照上的法定代表人到今天還是他。公司想聯絡他的父親、實際控制人孟憲民打聽一下情況,結果沒有迴音。三十四歲兒子被帶走老子聯絡不上,上市公司出了問題,常見的路數是證監會先立案派人查帳,前後折騰幾個月最後罰一筆款。這一回公告裡看不到這些前戲,一上來就是刑事強制措施。這家公司什麼來頭?它的前身叫恆信移動,從河北起家,靠手機銷售和移動增值業務做大,二零一零年前後登上創業板。據網上流傳的說法,它當年拿到過河北手機電視業務的獨家代理,背後牽著時任河北廣電系統的官員。這張批文背後站著誰?順著時間線一扒就出來了。那幾年主管河北全省宣傳和廣電的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叫聶辰席。聶辰席二零零六年起當河北省委宣傳部長,後來還兼過河北副省長,二零一二年十月調進北京,當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副局長。十八大以後他一路被老習重用,二零一五年執掌央視,二零一六年當上廣電總局局長,二零一八年國家廣播電視總局成立,他是首任局長同時兼中宣部副部長,是十九屆中央委員。您看這條線的兩頭,一頭是河北,老習當年在正定當縣委書記,慄戰書就在隔壁的無極縣當縣委書記,兩個人是在那時候結下的交情,後來慄戰書又回到河北,當了好幾年省委秘書長,河北是這兩個人政治上最早的根;另一頭是老習親手放到全國喉舌位置上,替他把守輿論命脈的人。有朋友可能會說,一個少東家被抓,怎麼就扯到中央委員、扯到慄戰書頭上了?咱們不妨換個角度想,一家民營公司在河北做手機做移動業務,要拿牌照要拿渠道,要跟運營商和廣電系統打交道,每一道門後面都站著人。現在警察直接把老闆帶走,第一件事要問的就是這一道道門當年是誰給開的,辦案的人要孟家父子說清楚的,恐怕不只是一家公司的帳。河北這些年特許經營怎麼批,文宣管道怎麼走,乾股和利益怎麼分,一本帳翻開燒到哪兒誰也說不準。

臺前的人一個比一個忙,李強十月十五號給中朝新鴨綠江大橋開通發影片致辭,十七號出國,烏茲別克、塔吉克上合會議再去俄羅斯,一站接一站;丁薛祥在雄安揭牌;何立峰在釣魚臺見外賓。可有一個人這半個月在官方通稿裡幾乎找不到,那就是胡春華。九月份胡春華的出鏡相當頻繁,細心的朋友注意到,九月十一號王滬寧會見安哥拉國民議會議長,把胡春華安排在自己右手邊;九月三十號的國慶招待會他也在場。可國慶長假一結束,到現在整整兩個星期,通稿裡看不到他的身影。有朋友可能會說,一個政協副主席,兩個星期不露面能說明什麼?先回想一下胡春華這四年是怎麼過來的。胡春華今年六十三歲,北大畢業就進了西藏,前後在那兒待了將近二十年,後來當過團中央第一書記、河北省長、內蒙古書記、廣東書記、國務院副總理,十八大就進了政治局,是當年公認的六零後接班人選。二零二二年二十大,胡春華才五十九歲,按年齡完全可以留任,卻連政治局都沒進,被打發到全國政協當副主席。就在同一場大會的閉幕式上,老胡被人當著全世界的鏡頭架離了主席臺,那一天老習是把胡錦濤和他的人一起請出了權力中心。這四年胡春華在政協幾乎不說話、不表態、不出風頭,可今年下半年,他的座次、他的出鏡一點一點又往前挪了,挪到九月底突然又靜了下來。那咱們就看看,中共歷史上真正接班的人在落定之前是什麼樣子。

一九八九年五月,北京城裡吵成一鍋粥,外界的眼睛全盯著臺上那幾個人,真正接過總書記印信的江澤民當時是上海市委書記,五月底被悄悄叫進北京見鄧小平,事先外面幾乎沒人猜到是他,六月下旬十三屆四中全會一開,江澤民就是總書記了。不光江澤民,老習自己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二零零七年三月,老習從浙江調任上海市委書記,在上海一共待了七個月,這七個月裡他不搞大動作、不放狠話,外面的人都在猜李克強,等到十月十七大一中全會,常委們走出來排隊亮相,老習排在李克強前面。臺前越熱鬧,越可能只是吸引火力的,真要接盤的人開牌之前往往一聲不響。更何況眼下的局面比當年還兇險,張又俠九月剛被開除黨籍軍籍,軍隊高層還在震盪,元老們和軍方要把一個人推上去,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人在開會之前被人盯上、被人做文章,把他護在聚光燈外面是最穩妥的安排。

但海外也有一個疑問,就算五中全會讓胡春華接了總書記,國家主席的帽子還戴在老習頭上,要到明年三月全國人大才能換,這四個多月胡春華拿什麼身分出去跟各國元首平起平坐?這個問題三十七年前就有人給出過答案。一九八九年六月江澤民當上總書記,那時候的國家主席是誰?楊尚昆。一直到一九九三年三月的八屆人大,江澤民才接過國家主席,中間將近四年國家元首的頭銜都在楊尚昆身上。江澤民手裡有什麼?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接了中央軍委主席,一九九零年四月人大再補上一個國家軍委主席,黨的一把手加上槍桿子就夠了。外國人認不認?一九九零年三月江澤民上任不到一年,第一次出訪就去平壤,金日成親自到機場迎接;一九九一年五月江澤民去莫斯科,戈巴契夫在克里姆林宮接待他,中蘇兩國外長當著兩人的面簽下了東段國界協定;一九九二年四月江澤民訪問日本,明仁天皇在皇宮設午宴款待。您看誰才是中國真正的一把手,世界各國心裡都有數,人家認的從來不是名片上印的頭銜。而且您注意江澤民當年能坐穩,靠的不是自己的根基,他在北京沒有班底、在軍隊沒有資歷,撐著他的是鄧小平和一班元老,再加上楊尚昆手裡的軍隊。總書記的位子給了新人,國家主席的位子留給老人過渡,槍桿子由元老看著,這套搭法當年就是這麼搭起來的。今天的局面何其相似,元老們在幕後坐鎮,軍委的日常由張升民主持,老習頭上那頂國家主席的帽子,讓他再戴幾個月又有何妨?帽子還在,刀把子早就不在他手裡了。至於胡春華頭上那個政協副主席,就更好辦了,他要是當了總書記,總不能每回開政協主席會議還坐在王滬寧的下手聽彙報吧?全國政協加開一次會辭掉就是了。這層窗戶紙一捅破,五中全會換帥技術上沒有過不去的坎。臺前的人越忙,那個安靜下來的人就越顯眼。習家軍散夥,不是因為誰喊了一聲散,而是每個人都看清了,船上那個人已經誰也保不住了。十月二十六號京西賓館的大門就要關上。今天就跟大家聊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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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專題 中國政治 中共政策 李強 傳聞聽床 胡春華 雄安新區 丁薛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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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家軍散夥了怎麼看出來的
五中全會還有五天就要開門
老習身邊最鐵的幾個人
已經不等他交代後事
各自給自己找後路了
十月二十號
政治局常委常務副總理
丁薛祥跑到雄安
親手給一家新央企揭牌
總理李強人還在國外出訪
國內卻冒出一條任命
把他的江蘇舊部
塞進了雲南省委常委會
連替老習管錢袋子的何立峰
身邊的機要秘書
也被人扒出了一段
團委的底子
大管家們不替老大守門
反倒一個個忙著留後門
為什麼因為就在這一個星期裡
中紀委和政法系統接連放出訊號
退休了照樣查
家屬收錢照樣算你的
判了刑想靠一張病歷出來
門也越收越窄
船要沉了
誰還肯留在船上陪葬
而真正要接這條船的人
這半個月反倒一聲不響
先說丁薛祥
十月二十號
國家資料集團在河北雄安揭牌
丁薛祥不光親手揭牌上臺講話
還在雄安轉了一整天
連中國星網都去看了
這家公司是國資委名下的
第一百家央企
在央企名錄裡排第二十八位
央企名錄前五十五家是副部級
也就是說它一出生就是副部級
排在它前面的是誰
電信聯通移動三大運營商
再加上搞衛星網際網路的
中國星網
天上的衛星地上的基站
全國人的手機和網路
一條線串下來下一個就是它
股東名單一攤開分量更清楚
國務院雄安管委會
中國電信中國聯通中國移動
再加上國家電網南方電網
三大運營商管著全國人的
通話和上網
兩大電網管著全國的用電
您想想
這些資料匯到一個盤子裡
是什麼概念
哪家工廠開了幾班
哪個小區幾點熄燈
誰的手機昨晚停在哪個基站
全在裡頭
班子也是照著這個盤子配的
集團官網一上線
領導班子集體亮相
可只掛了名字
出生年月工作履歷一個字沒登
順著名字一查
董事長簡勤
原中國聯通總經理
黨組副書記程建軍
原中國移動副總經理
陳海波
原中國聯通北京分公司總經理
總會計師羅來峰
原中國電信人力資源部總經理
副總經理胡嘯
原中央網信辦網路資料管理局局長
紀檢組長王大宇
從吉林省紀委副書記任上調來
三大運營商網信辦中紀委
一個不落
再看臺下坐著的人
國家安全部副部長袁亦鯤到場了
七五後的中國電子總經理李峻
就坐在新任總經理的右手邊
一家搞資料做生意的公司
開成立大會
國安部的副部長坐在下面
這個盤子裡裝的是什麼
不用我多說了吧
最值得看的是這位總經理
陳榮輝
陳榮輝是福建人
在福建搞了二十多年的數字化建設
一路從數字福建的辦公室幹上來
數字福建是什麼
兩千年老習在福建當省長時
親自提出來的工程
後來被一路包裝成數字中國的源頭
是老習最愛拿出來說的政績之一
二零二三年國家資料局成立
陳榮輝從福建調進北京當副局長
替老習看著全國資料這扇門
國家局的副局長是正廳級
這一回進了資料集團
直接升了副部級
有朋友可能要問了
陳榮輝是老習的人
丁薛祥也是老習的人
人從一個口袋挪到另一個口袋
這算什麼分家
區別就在這兒
國家資料局是個部委
管的是規則和檔案
資料集團是家公司
管的是實打實的資料和真金白銀
老習福建老班底
守了二十多年的這塊招牌
現在連人帶業務
裝進了一家新央企
站在臺上替它揭牌的
是丁薛祥
您再琢磨一下地點
雄安是老習親自定下的千年大計
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政績工程
丁薛祥偏偏把這件事放在雄安辦
講話裡句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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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決策部署
老習能說什麼
在他自己的政績工程裡
打著他自己的旗號
把他福建的老底子收過去
他連一句不行都說不出口
中共官場就是這樣
真要拆你的臺
從來不會當面跟你翻臉
只會一邊高喊你的名字
一邊把你的東西搬走
而且雄安這幾天可熱鬧了
丁薛祥二十號剛走
外交部就宣佈
王毅二十三號也要去雄安
出席全球治理論壇開幕式
作主旨發言
還要會見外國嘉賓
一個個都往他的千年大計裡跑
借的是那位的招牌
辦的是自己的事
丁薛祥比誰都清楚
五中全會之後自己坐在哪把椅子上
誰也說不準
手裡攥著全國資料這把鑰匙
往後不管是跟元老們談條件
還是跟新班子分權力
都是一張硬牌
這不叫替老習看家
這叫給自己備一張保命牌
丁薛祥在雄安收資料
李強呢李強在挪人
十月十七號起
李強先去烏茲別克
再到塔吉克首都杜尚別
開上合組織總理會議
之後還要去俄羅斯
人在國外國內的人事一點沒耽誤
十月二十一號
新華社發了一條只有一句話的任命
王進健同志任雲南省委委員常委
王進健是誰
一九七三年九月生今年五十三歲
此前的職務是江蘇揚州市委書記
據公開履歷
他長期在無錫江陰工作
當過江陰市委書記
後來到揚州當市長市委書記
二零一六年到二零一七年
誰在當江蘇省委書記
李強
懂官場的朋友
看到這條眼皮會跳一下
地級市委書記是正廳級
按常規要先升副省長解決副部級
再熬上一兩年
才輪得到進省委常委
像這樣從地級市書記
一步跨進外省省委常委會的
只會在一種時候出現
換屆前後搶位子
雲南省委預計下個月就要換屆
這時候被塞進去的人
就是往新班子裡提前釘下的一顆釘子
當然省委常委是中共中央任命的
不是總理一紙調令就能辦的事
可在中共官場
一個人能不能上去
看的從來不是誰籤的字
而是誰替他說了話
您可以想像一下這種任命
是怎麼走出來的
中組部要給雲南配一個常委
先列一張名單再挨個徵求意見
名單上有好幾個人
誰能排到前頭
這時候有人遞一句話
揚州那個王進健經濟抓得好
年紀也合適
我在江蘇的時候就看他不錯
說這句話的人分量夠重
名單的順序就變了
條子一個字沒寫事就辦成了
李強人在杜尚別
江蘇舊部空降昆明
這是在給自己往地方上
留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您再把前兩個星期的事連起來看
九月下旬
河南安徽的書記省長
兩天之內被一鍋端
江蘇本省的組織部長紀委書記
也陸續換了新面孔
李強在江蘇那點老底子
眼看就要被人一塊塊挖走
能挪出去一個就保住一個
最後一個是何立峰
何立峰算是老習身邊
資格最老的一批人
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廈門
就跟老習共事
後來當過福州市委書記
現在是副總理兼中央金融辦主任
全國的錢袋子歸他管
今年三月在巴黎
跟美國財長貝森特
貿易代表格里爾談經貿的也是他
中美怎麼談
外匯債市銀行的底細他手裡全有
不管將來誰接班
這本帳都繞不過去
只要他肯換個方向遞帳本
就不愁沒有退路
十月十九號何立峰忙了一整天
白天跟俄羅斯副總理一起
主持中俄總理定期會晤委員會
第三十次會議
晚上在釣魚臺
見金融監管總局國際諮詢委員會的委員
兩個場合坐在他身後的都是同一個人
機要秘書賈安錄
中俄會議的桌牌上
俄文翻譯印的就是他的名字
這個人跟何立峰跟得有多緊
今年七月何立峰去內蒙古調研三天
他就坐在何立峰後頭
二零一八年國家發改委的一篇報導裡
他的單位寫的是
發改委辦公廳委主任辦公室
也就是何立峰本人的辦公室
從發改委到國務院一跟就是八年
可再往前翻
2000年代到2010年代初
賈安錄在浙江大學工作
當過光華法學院的團委副書記
您想想
在一個最講出身最講圈子的官場裡
福建幫的頭號大掌櫃
老習最鐵的錢袋子
身邊最貼身最知道底細的那個人
底子里居然帶著共青團的紅頭繩
何立峰的門
看來也不是隻朝一個方向開的
丁薛祥收資料李強挪舊部
何立峰身邊人帶著團委的底子
三個人三個方向
沒有一個在替老習守門
那問題來了
這幫跟了老習十幾年的人
為什麼偏偏挑在這個節骨眼上
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先看一個細節
十月十五號
求是雜誌發表了老習的一篇文章
裡頭有一句話
要把權力關進位制度的籠子
在紀律面前沒有例外沒有特權
這句話老習喊了十四年
一直是喊給別人聽的
可到了今天
五中全會要審的
正是一份從嚴治黨的決定
這句話回過頭來
第一個要對上號的恰恰是他自己
而緊跟著
中紀委和司法部一連關上了三扇門
先把時間線擺出來
九月二十一號政治局開會
定下五中全會十月二十六號到二十九號召開
主要審議一份關於
持之以恆推進全面從嚴治黨
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
同一天政治局還宣佈
開除張又俠劉振立的黨籍和軍籍
老習的算盤是這麼打的
經濟外交軍隊
哪一樣都拿不出手了
只剩反腐這塊招牌
讓全體中央委員舉手透過這份決定
等於給他十四年的整肅
蓋一個歷史性成就的大紅章
章蓋上了將來他退下來
這份檔案就是護身符
可這份決定要過關
靠的是中央委員手裡的票
前幾天咱們講過
九月以來八個地方一把手被捋了實職
中央委員的身分還在
下一步去哪兒一個都沒公佈
全吊在半空中等全會開完再發落
這些人舉手的時候
心裡想的不是老習的功勞簿
而是自己的後半輩子
決定裡寫得越狠他們越害怕
寫得越狠往後拿來對付誰
就越看握筆的人是誰
老習以為自己是寫這份檔案的人
可五中全會以後
執行這份檔案的未必還是他
就在全會前這一個星期
中紀委在忙什麼
第一扇門退休了也跑不掉
十月二十一號
中紀委網站登出一篇文章
題目叫
退休黨員幹部違規收受財物行為定性分析
中共官場有個老套路
叫期權腐敗
在臺上批地批專案批貸款
當場一分錢不拿
連茶葉罐都不往家裡帶
等到六十五歲平安退休
老闆再透過顧問費古董字畫
海外基金
把存了十年的那筆錢
連本帶利送過來
萬一出事往審訊室裡一坐
兩手一攤
我拿錢的時候已經退休了
手裡沒有公權力了
頂多算違紀不算受賄犯罪
有朋友可能會說
這規矩不是早就有了嗎
沒錯二零零七年兩高的司法意見就寫明瞭
事先約定好退休以後收錢
照樣按受賄論處
所以這篇文章本身並不新
新的是時機
五中全會前五天
專門把退休兩個字拎出來
放在首頁上講
再看這段時間被拿下的人
十月十三號前重慶市長黃奇帆被查
這位老先生今年七十四歲
從重慶市長任上退下來整整十年了
薄熙來倒了他沒事
孫政才倒了他也沒事
官場上管他叫不倒翁
十年之後照樣被翻了出來
據中紀委通報
這幾天又有稅務總局
國家發改委兩名退下來多年的
老司局級官員被查
十月中旬
社保基金會原副理事長王文靈
也被雙開
這幾件事湊在一起
意思再明白不過
別以為交了印把子就能平安著陸
明年二十一大誰要變成退休幹部
二十大上來的那班常委委員
還有老習他自己
第二扇門家屬收錢算你的
同一天中紀委網站還登了另一篇文章
釐清與親屬共同受賄的罪責邊界
中共的高官
從來不自己拎著麻袋去裝現金
都是老婆孩子兄弟姐妹在前頭
開公司搞基金設信託
一旦出事最常用的一招
就是咬死了說
家裡人背著我乾的我日理萬機毫不知情
把親屬推出去頂罪保住自己
這條路二零一六年的司法解釋其實也堵過
官員知道家屬收錢不退不交就算受賄
可偏偏在五中全會前五天
專門把它再拿出來講一遍
衝誰來的
這幾天最坐不住的是蔡奇
十月十六號老習去內蒙古烏蘭察布
平時像影子一樣跟在身後的蔡奇沒露面
蔡奇是什麼角色
中辦主任
老習每天見誰去哪兒看什麼檔案
都要從他手上過
這樣一個大內總管
老大出京考察他居然不跟著
要麼是那位不讓他跟
要麼是他自己脫不開身
不管哪一種都不是好兆頭
這兩天又傳出訊息
說蔡奇在福建老家的親哥哥
已經被帶走一個多月了
老家後院起火
這個大內總管哪還有心思陪駕
但有一件事是白紙黑字的
英國那起中國間諜案
兩名英國男子二零二四年四月被起訴
去年九月檢方撤了案
可英國政府隨後公開的證人陳述裡寫著
其中一人叫貝里
二零二二年七月曾經見過蔡奇
英國每日電訊報還報導
這兩個人當年在杭州東方中學教英語
而蔡奇的兒子蔡爾津
曾在主管這所學校的杭州市教育局工作
一邊是老家親屬的傳言
一邊是跨國案子扯出了兒子
就在這個時候
中紀委把親屬共同受賄的邊界
重新劃了一遍
這把尺子先量到誰身上
蔡奇自己心裡最清楚
第三扇門判了刑
想靠病歷出來也難了
十月十九號司法部網站掛出一份檔案
司法部最高法最高檢
公安部國家衛健委國家疾控局
六個部門聯合印發
暫予監外執行嚴重疾病範圍
和生活不能自理鑑別標準
說白了就是重新定保外就醫的門檻
有朋友可能會說
保外就醫的規定二零一四年不就有了嗎
是二零一四年是五個部門一起發的
這一回多拉進來一個疾控局
把哪些病算嚴重
怎樣才算生活不能自理
一條一條重新定
這些年多少大老虎判了刑以後
身體突然就不行了
家屬託關係找到醫院
院長把主治醫生叫進辦公室門一關
老首長年紀大了
冠心病加高血壓
病歷寫重一點出了事我擔著
一張病歷一份專家意見
人就從監獄挪進了醫院
再從醫院挪回了家
以前的口子在哪兒就在幾個含糊的字眼上
嚴重到什麼程度算嚴重
不能自理是吃飯要人喂還是走路要人扶
字眼越含糊醫生的筆就越值錢
現在六個部門
把這些字眼一個個摳成具體指標
醫生筆下能做文章的地方就少了
標準越細這個口子就越小
哪個醫生敢在五中全會這個風口浪尖上
替一隻大老虎把病歷寫重一筆
三扇門擺在一起看
退下來要查舊帳
在臺上要查家屬
判了刑連一張病床都難躺
老習那份決定本來想當護身符
現在倒成了一張清單
上面列的全是習家軍往後要走的路
所以大管家們不等了
五中全會的大門一關
手裡沒有一塊救生圈的
誰也別想游上岸
而就在這幾天還有一件事
比發文章定標準更直接
十月十六號晚上一家上市公司發公告
原董事長九零後的少東家
被採取了刑事強制措施
這家公司的起家要從河北說起
一頭連著老習和慄戰書最早起步的地方
一頭連著老習親手提拔的文宣大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兒先跟大家嘮兩句家常
眼看就要霜降了老話講秋冬進補
正是給自己和家人做日常保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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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們言歸正傳
這家公司叫ST恆信
十月十九號晚上它發公告說
從公安司法機關獲悉
公司原董事長孟楠被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細節很耐人尋味
孟楠今年六月三十號
已經被股東會罷免了董事
可公司營業執照上的法定代表人
到今天還是他
公司想聯絡他的父親
實際控制人孟憲民打聽一下情況
結果沒有迴音
三十四歲兒子被帶走老子聯絡不上
上市公司出了問題
常見的路數是證監會先立案派人查帳
前後折騰幾個月最後罰一筆款
這一回公告裡看不到這些前戲
一上來就是刑事強制措施
這家公司什麼來頭
它的前身叫恆信移動從河北起家
靠手機銷售和移動增值業務做大
二零一零年前後登上創業板
據網上流傳的說法
它當年拿到過河北手機電視業務的
獨家代理
背後牽著時任河北廣電系統的官員
這張批文背後站著誰
順著時間線一扒就出來了
那幾年主管河北全省宣傳和廣電的
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叫聶辰席
聶辰席二零零六年起當河北省委宣傳部長
後來還兼過河北副省長
二零一二年十月調進北京
當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副局長
十八大以後他一路被老習重用
二零一五年執掌央視
二零一六年當上廣電總局局長
二零一八年國家廣播電視總局成立
他是首任局長同時兼中宣部副部長
是十九屆中央委員
您看這條線的兩頭
一頭是河北
老習當年在正定當縣委書記
慄戰書就在隔壁的無極縣當縣委書記
兩個人是在那時候結下的交情
後來慄戰書又回到河北
當了好幾年省委秘書長
河北是這兩個人政治上最早的根
另一頭是老習親手放到全國喉舌位置上
替他把守輿論命脈的人
有朋友可能會說
一個少東家被抓
怎麼就扯到中央委員扯到慄戰書頭上了
咱們不妨換個角度想
一家民營公司
在河北做手機做移動業務
要拿牌照要拿渠道
要跟運營商和廣電系統打交道
每一道門後面都站著人
現在警察直接把老闆帶走
第一件事要問的就是這一道道門
當年是誰給開的
辦案的人要孟家父子說清楚的
恐怕不只是一家公司的帳
河北這些年特許經營怎麼批
文宣管道怎麼走
乾股和利益怎麼分
一本帳翻開燒到哪兒誰也說不準
臺前的人一個比一個忙
李強十月十五號
給中朝新鴨綠江大橋開通發影片致辭
十七號出國
烏茲別克塔吉克上合會議再去俄羅斯
一站接一站
丁薛祥在雄安揭牌
何立峰在釣魚臺見外賓
可有一個人這半個月
在官方通稿裡幾乎找不到
那就是胡春華
九月份胡春華的出鏡相當頻繁
細心的朋友注意到
九月十一號王滬寧會見
安哥拉國民議會議長
把胡春華安排在自己右手邊
九月三十號的國慶招待會他也在場
可國慶長假一結束
到現在整整兩個星期
通稿裡看不到他的身影
有朋友可能會說
一個政協副主席
兩個星期不露面能說明什麼
先回想一下胡春華這四年是怎麼過來的
胡春華今年六十三歲
北大畢業就進了西藏
前後在那兒待了將近二十年
後來當過團中央第一書記
河北省長內蒙古書記
廣東書記國務院副總理
十八大就進了政治局
是當年公認的六零後接班人選
二零二二年二十大
胡春華才五十九歲
按年齡完全可以留任
卻連政治局都沒進
被打發到全國政協當副主席
就在同一場大會的閉幕式上
老胡被人當著全世界的鏡頭
架離了主席臺
那一天老習是把胡錦濤和他的人
一起請出了權力中心
這四年胡春華在政協幾乎不說話
不表態不出風頭
可今年下半年
他的座次他的出鏡
一點一點又往前挪了
挪到九月底突然又靜了下來
那咱們就看看
中共歷史上真正接班的人
在落定之前是什麼樣子
一九八九年五月
北京城裡吵成一鍋粥
外界的眼睛全盯著臺上那幾個人
真正接過總書記印信的江澤民
當時是上海市委書記
五月底被悄悄叫進北京見鄧小平
事先外面幾乎沒人猜到是他
六月下旬十三屆四中全會一開
江澤民就是總書記了
不光江澤民老習自己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二零零七年三月
老習從浙江調任上海市委書記
在上海一共待了七個月
這七個月裡他不搞大動作不放狠話
外面的人都在猜李克強
等到十月十七大一中全會
常委們走出來排隊亮相
老習排在李克強前面
臺前越熱鬧越可能只是吸引火力的
真要接盤的人開牌之前往往一聲不響
更何況眼下的局面比當年還兇險
張又俠九月剛被開除黨籍軍籍
軍隊高層還在震盪
元老們和軍方要把一個人推上去
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人在開會之前
被人盯上被人做文章
把他護在聚光燈外面是最穩妥的安排
但海外也有一個疑問
就算五中全會讓胡春華接了總書記
國家主席的帽子還戴在老習頭上
要到明年三月全國人大才能換
這四個多月胡春華拿什麼身分出去
跟各國元首平起平坐
這個問題三十七年前就有人給出過答案
一九八九年六月江澤民當上總書記
那時候的國家主席是誰楊尚昆
一直到一九九三年三月的八屆人大
江澤民才接過國家主席
中間將近四年國家元首的頭銜都在
楊尚昆身上
江澤民手裡有什麼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接了中央軍委主席
一九九零年四月人大再補上一個
國家軍委主席
黨的一把手加上槍桿子就夠了
外國人認不認
一九九零年三月江澤民上任不到一年
第一次出訪就去平壤
金日成親自到機場迎接
一九九一年五月江澤民去莫斯科
戈巴契夫在克里姆林宮接待他
中蘇兩國外長當著兩人的面
簽下了東段國界協定
一九九二年四月江澤民訪問日本
明仁天皇在皇宮設午宴款待
您看誰才是中國真正的一把手
世界各國心裡都有數
人家認的從來不是名片上印的頭銜
而且您注意江澤民當年能坐穩
靠的不是自己的根基
他在北京沒有班底在軍隊沒有資歷
撐著他的是鄧小平和一班元老
再加上楊尚昆手裡的軍隊
總書記的位子給了新人
國家主席的位子留給老人過渡
槍桿子由元老看著
這套搭法當年就是這麼搭起來的
今天的局面何其相似
元老們在幕後坐鎮
軍委的日常由張升民主持
老習頭上那頂國家主席的帽子
讓他再戴幾個月又有何妨
帽子還在刀把子早就不在他手裡了
至於胡春華頭上那個政協副主席
就更好辦了
他要是當了總書記
總不能每回開政協主席會議
還坐在王滬寧的下手聽彙報吧
全國政協加開一次會辭掉就是了
這層窗戶紙一捅破
五中全會換帥技術上沒有過不去的坎
臺前的人越忙
那個安靜下來的人就越顯眼
習家軍散夥
不是因為誰喊了一聲散
而是每個人都看清了
船上那個人已經誰也保不住了
十月二十六號京西賓館的大門
就要關上
今天就跟大家聊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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