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9月16日將交開埠首份五年規劃!不做什麼的承諾換成必達指標,兜底就是白送賣權養產能過剩,北都批地七成靠打分、新田職位半年翻倍、研發口徑憑空多0.5%,賣了四十年的契約信用要下架
香港即將交出開埠以來首份五年規劃,主播對此進行了嚴厲批評,指出此舉將香港過去四十年依靠政府承諾不做什麼、遵循自由市場與契約信用的繁榮基礎,替換成了類似於中共的必達指標、行政打分、財政兜底和拍腦袋改資料的官僚體系,最終將導致產能過剩和制度信用的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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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再有二十天,也就是9月16號,香港呢要交出自開埠以來第一份五年規劃了。我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他媽都震驚了。到現在為止,完整的那個什麼五年規劃文字呢也沒有出來,所以呢也沒辦法進行一個解讀啥的。但是我首先非常疑惑的一個點啊,就是香港呢它沒有中共這個資源壟斷的基礎設施啊,任何規劃這都是基礎也是前提。哎,也就是那些個傻逼的黨有企業,要知道中共能搞出這些個五年計劃、八年規劃啥的,是建立在什麼的基礎之上的?是建立在擁有銀行、擁有資源類以及大型的工業企業都在中共手裡之上的。但香港這些搞所謂的五年規劃的基礎設施呢什麼都沒有,所以我非常的好奇李家超這個傻逼想怎麼搞,還有就是他能怎麼搞?可能李家超這個傻逼太著急了,忘記認主了。五年規劃是個什麼?以及這個玩意兒他怎麼搞,他都沒整明白。然後現在就開始喊這種政治口號,跟他媽習幽帝在那搖尾巴。
而且基本上中共搞那些個所謂的五年計劃搞出來的產物呢,除了是經濟災難,就是後患無窮的玩意兒。但他也傳遞出一個重大訊號,就是香港原來能夠繁榮的原則,現在正在被侵蝕。我們先想清楚一件事兒:香港過去的繁榮是建立在什麼基礎之上的?是某個增長計劃或者是行業扶持嗎?恰恰相反,是一份香港政府承諾自己不做什麼的原則,而不是要幹什麼的原則。就拿聯絡匯率來說吧,這東西是香港過去四十年的一個繁榮基礎。聯絡匯率從1983年跑到今天40多年了。聯絡匯率的本質是什麼?就是香港政府承諾壓根就沒有自行的貨幣政策,利率完全隨著國際市場走,本地官員連臨時改主意的權利都不給自己留,這個態度就是什麼?就是深度融入國際市場嘛。而五年規劃的本質是什麼呢?首先在性質上,這玩意兒呢就是反市場的,因為五年規劃這個東西,首先需要的是什麼呢?是某個中共的黨魁拍腦袋定目標,例如像什麼鋼鐵產量、趕應超美啥的,並且呢,這個目標是要寫在行政檔案裡邊的。
這東西管的物件就是市場。到這兒呢,我不得不誇一句李家超啊,真有他媽古代那個那種陪皇上身邊那個陪嫁太監的語言領悟能力,這一顰一笑學的。哎呀,有點他狗爹中共那股子味兒了。他怎麼說的呢?他說指標又分成兩類,約束性指標跟預期指標。這倆詞兒呢,壓根兒就不是香港的詞兒,這是歷次中共五年規劃的一個標準術語。術語進來了,證明什麼?術語會不會脫離制度獨自進來?不可能,術語一定是跟著制度一塊兒進來的。中共為什麼會提這種約束性指標呢?因為有了約束性指標呢,就必有考核。有了考核之後,官員早上醒來第一個念頭呢,就不再是這個專案值不值得幹,而是這個數字他媽年底能不能交上去,並且呢,已經有數字寫進這個諮詢檔案了。你看啊,這個數字是什麼啊?未來五年要產出7萬個房屋單位跟100萬平方米的經濟的樓面面積。這事兒港英政府時期呢,他也幹過,要平抑當時的樓價,但是呢沒成功。
哎,說回來啊,這就是什麼?這就是數量目標,它不是價格規則。樓價跌漲成兩成,它也不會自動往下調,漲兩成呢,它也不會自己往上加。只要一寫進去,就變成什麼,就變成考核項了。然後為什麼中共的統計資料裡邊都是那種興奮劑裡邊夾著幾斤尿,一種造假程度,跟中共的所謂的五年計劃可以說有莫大的關係。中共把這個玩意看作什麼呢?看作是什麼狗屁的社會主義優越性,是政治承諾以及合法性的根據。所以這東西他媽達成也得達成,達不成也得達成。你看這個過程就知道了。首先就是中共把一個產業寫進一個規劃,然後呢給它配一個五年之後的一個數字,這個數字會被拆解成什麼?拆解成具體的政策還有部門,然後呢就變成了局長、司長的任內考核的一個考核項。你部門要完成它,就得找願意配合的企業嘛。於是什麼配土地、配事務的安排,還有配資助,當然配的最多的還是白手套,哎,因為需要大量承接這些資金嘛。
然後就是公共基金、地方政府一塊投錢,那這裡就有意思了。問這些能拿到錢的企業是由市場決定的,還是由你跟這個權力的關係決定的?肯定是後者,對吧?那麼接下來必然會發生的事情是什麼呢?這些能拿到政府資金的企業,因為從根兒上壓根兒就奔著騙錢去的,所以這批企業裡邊總有一部分,甚至一大部分中途資金鍊呢完全斷掉了或者出問題了。這個時候在政府部門前面的選擇呢,其實不是救不救這家公司,而是要不要承認這個五年目標它根本就完不成,而承認完不成的政治成本要遠遠高於再掏一筆公共資金來補這個窟窿的成本。所以絕大多數時候呢,他會掏錢。走到這一步,最狠的一環呢就出現了。市場上的人呢會提前把這一步看穿,一旦被看穿之後,計劃內的這些資產定價的基準呢就全變了。投資人算一家計劃內的公司,它值多少錢?不再只算他自己的現金流,還會加上一塊,哪一塊呢?
就是他撐不住的時候,政府接手的那部分。這塊東西在金融上有個確切的名字,叫做賣權。行權條件就是專案失敗,行權價就是政治上承認失敗的成本。而這份賣權就是政府白送出去的,一分錢保費都沒收。中共為什麼爭權力能爭到他媽人腦子打成狗腦子?這不比馬克思說那個百分之三百的上絞刑架那個利潤更性感嗎?對於官員,從經濟角度來說,小機率呢賭贏了,那就是政績也有了,錢也掙了。要是失敗了呢,那也沒事,不還有財政兜底嘛?這個回報率可比馬克思那個百分之三百可高多了吧?你看馬克思已經夠厭惡資本家了吧?也就給了一個百分之三百的想象力,想不到共產國家的成本的這個分母呢可以為零,然後收益這個分子呢可以無限大,所以馬克思主義者媽的想象力也是一般的,那資本家夠邪惡了,也就百分之三百。那麼中共這個兩個無限對無限,並且李家超敢這麼喊的情況下,李家超這個逼肯定是個貪貨啊!
畢竟哪有太監他不貪的,也沒有哪個歷史昏君他不用太監的。李家超跟習近平屬於是雙向奔赴了。我們再收回來啊,那麼政府權力在這裡相當於什麼?就是做事承諾這一點呢,跟貝森特那個公開做事那還不一樣。雖然貝森特的扭曲操作也有後患,但起碼人家還是公開透明的一個市場化操作,市場呢也會給出相應的定價。但這種權力型的做事完全就是個黑箱,因為你不知道他能兜底到什麼程度。哎,他只站在那說啊,你們這個行業都我進來啊,我給你兜底,你們放心進場。而這筆白送出去的賣權相當於什麼?微觀上它完全就等價於一筆轉移支付,因為權力只是暫時的把這個行業的風險溢價透過補貼的方式呢,給壓下去了,把資本成本的暫時的也給壓下去了。至於這個暫時是多久呢?看這個財政能力了,就所以沒人知道他能兜多少底。於是計劃內所有的專案算出來的淨現值都是被怎麼樣?
被系統性的高估的,因為它是個黑箱,也沒有容量計算,錢呢就會一直的往裡流,流到什麼時候才停呢?這就像大家合夥做生意,專案本身呢其實賺不到什麼錢了,但投資人呢還是願意把錢砸進去,為什麼?因為有一個不知道有多少錢的黑箱,哎,也就是那個政府在後邊兜底,在投資者的一年當中呢,只要這筆安全墊還在,哪怕這個專案再爛,你賺不到任何一分錢,哎,也會有人接著投的。但天下呢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按風險溢價、按資本成本,它都是暫時的。但是因為暫時的有了政府兜底這個承諾,投資人這筆錢最終的整體收益反而會比去外面正經做買賣的還要低,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低出來那一部分剛好就是政府補貼的那個價碼,大家能理解吧?這是個均衡。說到底,投資人最後能拿到的錢其實有兩部分拼湊起來的,一部分呢就是專案自己辛辛苦苦掙的,另外一部分呢就是政府白送的補貼。
補貼出來的公司大家記住一定沒有市場競爭力,因為他在測算利潤表的時候已經把這部分天然給加進去了,所以它的成本會天然的比別人高。這就導致什麼?這就導致這兩樣加在一塊兒才能勉強夠得上別人在外面正常做生意的一個平均水平。一旦低於這個數啊,就沒人幹了。最典型就是什麼?就中國那個電車,並且這裡邊一大部分補貼還要幹嘛?還要拿出來跟官員分紅。所以中共只要一旦開始搞這個產業政策,那個產業曲線就必然怎麼樣?就是個A殺,副產品就是什麼?就是產能過剩。所以產能過剩這個東西也根本就不是投資人算錯了,恰恰是投資人算對了以後的一個理性的結果。還有一層更他媽埋汰的,那就是既然進了計劃內就能拿到白送的錢,那麼爭取被認定計劃內這件事本身呢,它就值錢了啊,就跟上市買殼似的。企業呢會花錢花精力各種去爭爭他媽各種名頭,什麼火炬計劃,什麼高新科技,一直爭到什麼時候?
爭到能從政府那拿回來的錢高於他掏出去的錢這個時候,這個過程就是交易成本里邊最著名的資金耗散。說白了就是政府發出去的補貼很大一部分既沒變成產能,也沒變成技術,變成什麼呢?變成在爭補貼路上的成本。香港過去四十年正好是這套機制的一個反方向,也就是一個對照組。大家看香港的資料啊,香港的製造業佔本地生產總值的比重從1980年代兩成多掉到了今天的百分之一左右。其實兩千年初期的時候就是這個比例了,也就是說這個過程二十年走完,中間沒有哪怕一份規劃檔案保護過紡織,保護過玩具和那個電子裝配,也沒有哪個部門站出來論證說我們不能失去製造業。資本自己呢,二十年時間撤得乾乾淨淨了,轉頭進入哪兒呢?進了貿易、物流、地產、金融,創造性破壞能跑起來的前提呢,就在這兒,沒有一個產業的存續被寫進過政府的一個考核表,所以也就沒有一個產業的死亡需要誰站出來承認失敗,這是企業經營跟競爭的問題。
現在香港呢也做成煙如味了。那麼現在中共的哪些垃圾玩意兒正在侵入香港呢?我們來看李家超是怎麼深刻領悟中共的主子精神的啊!在8月24號有一期土地拍賣案,哎,也就是北部都會區洪水橋下村片區那個開發招標結果呢出來了,用的是什麼標準呢?裡邊寫的標準特別高,叫做雙信封制,什麼意思呢?以前香港拍賣土地就一個原則,價高者得。這次搞的這個所謂的雙信封制度,說白了就是中共的雙軌制的一個刻板。怎麼規定的?它規定的兩個東西,一個叫做非價格建議,佔拍賣權重的七成,這部分呢就是行政攤派,而價格建議呢只佔三成,這個七三開就是整件事的一個鑰匙。那就是土地不再是誰出高價誰拿走了,而是官員呢給非價格建議打分兒說了算。這個打分包括什麼呢?什麼規劃契合度、產業內容,還有什麼進度程度這些個東西,並且提出這些要求都是什麼?都是事後沒法獨立核驗的。結果就是什麼?就是這份十一公頃租期五十年的土地呢,只收到了兩份標書,有一份呢還是陪跑的。中標方呢是一個六方財團,哎,這六方大家觀摩一下啊,哎,他們組成了一家專案公司,這裡邊有中國海外發展、招商置地。
華潤之地、中國旅遊集團、京東,加上一個信和置業的一家子公司,裡頭四家都是中資的央企跟國企。地價呢是十點三億港幣,預計總投資呢是一百六十八億港幣。另一份那個標書呢,完全就是陪跑的,就是那個恆基兆業。這就是中共找人撐場子的,就是別讓這個場子看起來那麼磕磣。我把這個十點三億單獨拎出來,大家看啊。然後這塊地是怎麼徵的呢?大家看啊,這個學的可快了。大家看完這個活幹的,哎,有沒有想到啥啊?香港政府呢,先把規劃範圍裡邊私人土地那個收回來,怎麼收的呢?哎,補償價格呢也不是按照市場價徵收的,是按照政府每年搞一次那個標準表算的。今年在香港呢,在八月一號的時候出了一版住宅用途的,每平方尺呢大概是兩千兩百三到兩千八百八,所以北部都會區有相當一部分的土地價格現在是一張行政表給出來的,不是競價給出來的。那麼現在香港資本那邊呢,也是高度的中共化。這一部分看誰呢?看那個傻逼的港投公司。這是香港政府全資一個公司,董事會主席呢就是財政司司長,資本一共是六百二十億港幣。他公佈的二零二五年的年報說總資產量呢已經達到了六百九十七億港幣,哎,投了他媽兩百多個專案,其中十家呢已經上市了,自己報的淨內部回報率呢達到百分之十四,哎,這個大馬新是一模一樣的,是大機率超的啊。後邊我們再說,還有一個數字叫做跟投帶動倍數,從二零二四年報的一比六以上升到了一比八以上,這個跟投倍數就是說港府每出一塊錢,號稱能帶來的一個跟投額,一比六的意思就是香港政府每出一塊錢,社會資本呢就出六塊。港投公司那個行政總裁陳家齊在今年六月十號說什麼呢?說本金呢已經接近用盡,這個一比八就是什麼?就是做事成。都被寫在紙上的樣子,迴圈現在跟中國是一模一樣的,就是政府呢先進場,然後私人資本跟進。但是私人資本跟進的理由有多少是看好這家公司的市場前景的,又有多少是看準政府後面還會追加?這從公開資訊裡邊根本就分不出來。那個百分之十四呢,是照他媽程式碼西抄的,完全就是自己報的,沒有經過任何的專項審計。兩百多個專案裡邊,只有十家是上市公司,絕大部分的持倉呢是按照什麼?按照內部估值記的賬,真正能夠核算的東西,他們屁都沒說。像已派發金額對已繳資本的一個比率,這些,這是一級市場非常重要的指標,這些指標呢一向都沒紕漏。也就是說他們的百分之十四是怎麼來的呢?就是隻有內部的估值,沒有已實現分派,所以回報率這個數的資訊含量接近於零。
然後再看造假啊,哎,就還說回這個北都這一塊,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一次改數字,這個北都。這塊呢,二零二五年五月有一個立法檔案,寫的是什麼呢?寫的是新田科技城創客用地約三百公頃,預計職位呢是十六點五萬個。到了二零二五年的十一月,香港除了概念綱要,同一個專案他媽這個數字全變了,變成什麼呢?變成了創客用地約二百一十公頃,職位呢改成了約三十萬個,還加了一句,就是全面運作之後每年貢獻約兩千五百億港幣。我他媽就問一句,六個月時間,地少了三成,然後人將近多了一倍,你說這他媽是不是拍腦袋吧?你媽每公頃承載的就業密度被要求的翻一倍以上,半年時間呢,大哥,我沒有看到任何生產函式上的依據支援這個調整,所以我判斷是什麼?就是政治要求要求的往大了寫,這完全就不是技術估算被修正了,這是啥?這是拍腦袋第一次,哎呀媽拍的不夠狠,再拍一次,拍更狠的出來了。順那說要諒解啊,香港的本地的生產總值一年也就三萬億港幣出頭,新田一個專案宣稱年貢獻是兩千五百億港幣,相當於什麼?相當於現有經濟體的百分之八。不過話說回來了,光瞅著這個拍腦袋改這個數字吧,還停留在一個表層。真正的我們還得往下問一句,你就算把這個職位老老實實的改回十六點五萬個,就算規劃寫的再保守,新田這個地方它就能成嗎?要回答這個問題呢,眼睛我們從規劃檔案上移開,我們去看一個科技城到底要靠什麼活著,它成不成跟他們批了多少地完全毫無關係,而是要看什麼,看它的上游有沒有東西。真正的約束呢也在上游,香港的製造業佔本地的生產總值大概就是百分之一左右,我剛剛已經說過了。而研發的總開支佔本地的生產總值大概是百分之一點一三左右。這裡呢差一件更有意思的事啊,就是今年六月十五號,也就是五年規劃公眾諮詢那天,香港政府呢公佈了一個新口徑,叫做本地創新活動總開支。這招呢也是跟他媽中共學的。香港政府呢把產品設計、軟體開發、工業驗證、中間測試、產品檢測,連他媽申請註冊智慧財產權,哎,都他媽一塊算進去了。按照新口徑,同一個香港老口徑呢是百分之一點一三那個研發費用,而新口徑呢就變成了百分之一點六三了。什麼都沒幹,憑空就多造出了百分之零點五。香港那個創科工業局給那個理由呢非常的搞,叫更全面的反映本港創科發展趨勢跟未來的政策方向,還專門提了個什麼呢?要跟中共的十四五跟十五規劃支援香港國際創科中心相呼應。最近香港他媽怎麼竟是暴論呢?按照香港創科局的思路,你考試別語文數學這麼考了,就是語文裡邊混點數學,數學裡邊混做點英語,這不更能反映學生的一個綜合的發展趨勢嗎?怎麼的?你香港創科局是他媽不會做加法嗎?拆細之後加回來會不會?加法他媽不會嗎?還是咋的?往大米飯裡邊放他媽高粱米跟玉米之後,更能體現米飯的香味兒啊?你把資料顆粒度改的這麼糙,是想更能體現趨勢?那按照這麼說的話可就好玩了。那按照這個邏輯來說的話,如果李家超的母親是不是跟其他男的他媽多睡幾覺就能提升李家超的一個人類基因純度啊?你都一鍋亂燉了,還反映個雞毛趨勢啊?就是中共的手法,哎,規劃還沒出口徑先給你改好了。而且這個土地供應下降跟職位貢獻六個月翻倍,這麼大的資料鴻溝是真的透過嚴謹測算搞的嗎?還是透過政治趨勢搞的?這也就不用做分析了吧?一個產業叢集真正稀缺的從來就不是工程層面的修樓,而是什麼?是供應鏈密度。說白就是一個工程師從畫完圖紙到拿到這個樣件要等多少個小時?這個數字決定了什麼?這個數字才決定了硬體創業的資本效率,而它根本就沒法批次的生產出來。它是幾十年裡邊幾萬家小廠互相卷、互相協作搞出來的。你規劃能給土地,能給資助,唯獨給不了這一樣。中國那些個爛尾樓、爛尾路都是這麼來的。
那肯定會有人說,政府參與投資它也不是萬惡之源吶。並且抨擊的比較多的就是什麼呢?哎,就是香港的產業過度集中在少數幾個行業,這種情況不主動搞都是問題。而且香港這個問題呢,幾十年了也沒有解決這個問題。大哥,一個地方要發展什麼,靠的是資源稟賦,不是說你香港非要搞科技。你能搞科技的唯一一個理由就是什麼?就是你比其他地方有成本優勢。大家看一下香港的產業結構啊,金融跟保險業佔了生產總值的百分之二十一點三,進出口貿易跟零售呢佔了百分之十點四,公共投資跟個人服務呢佔了百分之二十點五,然後就是房地產佔了百分之十點八,最後呢就是商業服務佔了百分之九點一,並且想反駁的人呢,可能要說兩個成功案例,無非就是大馬西和臺積電吧。大馬西到二零二五年三月的淨投資組合呢是四千三百四十億新加坡元,也就是說從一九七四年成立以來的複合的年化回報率呢也是百分之十四。哎,巧了吧?聖商I五超過I四。再繼續說啊,然後就是臺灣台積電呢,從一九八七年創立的時候,臺灣的國家發展基金呢也出了總股本的百分之四十八點三,到了現在呢還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六之間。但其實大家仔細看就能看出問題了,臺積電那筆錢是幹什麼的?是承擔早期股權風險,然後逐步退出。它從頭到尾有沒有配一個臺灣必須在哪一年達成某個自給率的約束指標?再看淡馬錫啊,淡馬錫的董事會是對什麼負責?是對回報負責,它不對產業目標負責,它也不制定產業目標。所以真正的分界線不在於政府出不出錢,而在於什麼?在於出錢的時候有沒有同時背上一個必須要達成的數量目標。一旦有了一個必須要達成的正目標之後,退出呢就等於承認失敗,這就會導致什麼?止損這個動作會被直接的關掉。這才是做事承諾這個說法真正區分的東西。它區分的不是干預跟不干預,是能撤回干預跟不能撤回干預。所以共產國家只有爛尾,沒有承認錯誤。因此我的判斷的是這樣的:九月十六號那個傻逼的香港五年計劃真正的毒性呢,根本就不在於他寫了哪幾個產業,而是他把香港的經濟治理從一套政府承諾自己不做做什麼的規則體系換成什麼呢?換成一套政府承諾自己要做到什麼目標的一個體系。前一種的可信度來自於什麼?來自於撤不回,因為他根本就不做,沒有這個能力。後一種的可信度來自於什麼?來自於必須達成。這兩種形態在制度上是相互排斥的。我們可以透過非常非常簡單的邏輯分析能分析得出來,一個必須完成數量目標的政府沒辦法同時給出可信的承諾,因為他不敢撤回,因為他不會為了這個目標破任何一次力,一旦破力就怎麼樣?就是承認失敗。而且你看現在的香港政府這幫蠢逼,五年規劃都還沒搓出來呢,就先幹了個什麼事兒?先把他媽統計口徑給改了,真的太有奶夫之風了。所以你看啊,他最先出現的根本就不是哪個指標沒達成的公開承認,而是什麼?而是指標的定義跟統計口徑先被他媽改了一遍,那基本上就沒跑了。這幫人在做的就是改變制度的定價方式。過去四十年,香港在國際上賣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增長目標或者是增長率。香港的金字招牌是什麼?是契約信用。所以你現在看什麼集資額、存款總量、什麼駐港企業,全他媽是虛的,這都是流量泡沫。我跟大家這麼說吧,就香港現在玩這套,哪怕老底兒呢被一點點蕩掉了,它的表面資料照樣能夠歌舞昇平。中共這套制度最不可信的就是它的資料。那麼它的最大的破壞力是什麼呢?是使得整個經濟體呢它沒法預期了,屆時呢就不會有任何的長期戰略了。因為中共這套玩意就是什麼,它的規劃或者它拍腦袋定的非常長,但是它的策略都是什麼?都是他媽事趕事的定策略。你經濟因素他媽那麼複雜,那麼多變數根本就沒法控,並且你還會看到什麼呢?就是整個的經濟格局整體轉向政治訴求之後,就他媽沒有幾個真東西給你。你看了人家他媽六個月單位面積的職位數量能他媽翻一點四倍,現在李家超已經把自己當成古希臘掌管資料的神了,這他媽能有個好就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