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打包大清不是被推翻,是被自家高管掛牌賣掉的!臨時政府金庫只剩十塊錢,真買家是北洋:四十七將領聯名逼宮,四百萬兩年供,用大清的錢買大清,標準槓桿收購!三條件中共已佔兩條,就差付不出的那天
本影片深入剖析了清朝滅亡的真實商業邏輯,指出大清並非被革命黨推翻,而是被自家北洋高管和地方士紳以槓桿收購的方式“買下並打包賣掉”的。透過分析孫中山臨時政府的財政窘境、晚清兵為將有的軍事結構演變以及鐵路國有的股災導火索,揭示了政權坍塌的三個核心條件:意識形態破產、朝廷反客為主威脅底層產權、以及鎮壓成本的高昂與倒掛。最後,影片將大清的滅亡劇本對映到當下的中共體制,分析了其達到的條件與目前受維穩成本制約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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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今天呢,我們這邊說說獨裁政權是如何被賣掉的。我們今天先說中共的老祖宗,也就是前清如何被打包賣掉的啊。中共的歷史說法是推翻清朝的主力呢是孫中山還有同盟會。首先這個說法在賬上呢他就站不住腳,我們就來看看現金流量,大家就能看出來了。武昌起義爆發之後,孫中山一九一一年十二月份才到上海,當時呢中外記者就圍上來問,哎你是不是帶著一大筆鉅款回來的?孫中山的回答呢被後來引用了一百多年,說革命呢不在金錢而在熱心。這次回國呢我沒帶錢,帶的是革命精神。哎聽這話吧,翻譯過來就是沒有錢,明白了吧?南京的臨時政府成立以後,那個賬本呢簡直就沒法看。安徽的都督孫逸雲派人呢到南京告急要錢,孫中山大筆一揮批了二十萬,總統府的秘書長鬍漢民拿這個條子傻了吧唧去財政部提款去了,一看都他媽傻了,發現堂堂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的金庫裡邊一共就剩十塊錢,一點都不誇張,十塊錢。那軍費怎麼辦呢?南京的臨時政府呢就想把輪船招商局,還有湖北的漢陽鐵廠,以及湖北大冶的鐵山鐵礦這種國家級的核心資產呢抵押給日本的大倉洋行還有三井銀行去借錢。訊息一出,整個國內的輿論一片譁然,抵押這案子就算黃了。而正規的借款視窗早在一年之前呢就已經徹底關死了。英法德美呢成立了一個四國的大銀行,哎,這四國銀行呢就是在一九一零年各自政府的撮合之下,組成了一個對華放貸的一個聯合體,史稱呢叫做四國銀行團。這四國之間呢它有個約定,那就是對中國的政府級的大額借款只走這一個出口。成員國之間呢也不搶生意,這種級別的借款,團外的銀行想單幹的也難,因為放這種量級的款,要回到本國的資本市場發債募錢,如果政府不點頭的話,那個債就發不出來。所以當時全世界的大額貸款櫃檯呢只剩下一個視窗,而這個視窗認的是能還錢的中央政府,不是一個沒有拿到任何外交承認的臨時政府。更狠的一層在哪兒呢?在抵押品上,當時的中國的主權借款歷來押的是海關關稅。武昌的槍一響,當時是英國人管的中國海關的總稅務司,就這一個衙門還在盈利。槍響之後,他就把各個口岸收過的稅呢全部送到上海去了,哎,都存到外國銀行專戶裡邊了,一分錢都沒動,專門用來還清政府的舊債還有賠款的。南方軍政府連自己地盤上上海海關收的關稅他都摸不著,這個錢他都碰不到。所以他的一個局面是什麼?就是沒有視窗,沒有承認,也沒有融資渠道,所以這個政府從成立第一天起,事實上就已經破產了。
我們再看兵這一塊啊,就軍事這一塊。黃興在南京留守的時候算過一筆賬,就是手下收編的各路人馬,光軍餉每個月就要花掉五百萬銀元。那如果養不起想遣散呢,也遣散不了,因為你要遣散的話,你得先補清那個欠餉嘛,然後還得發遣散費嘛,這還是一大筆現錢。南京臨時政府照樣拿不拿不出來,你說養也養不起,散也散不掉,結果就是什麼?就是駐守在南京的贛軍直接掀反了,直接譁變,放火搶劫。你說一支自己都發不出餉,還要靠搶自己駐隊的一個軍隊,他跟誰打仗?武昌起義是誰幹的?也都知道,那是湖北新軍自己譁變了。新軍是前清自己花錢自己練自己發餉的正規部隊,這就是公司內部的安保部門自己反的,他不是外邊攻進來了,所以孫中山的這一方呢,在這場交底的角色,大家都看得非常清楚了。他不是政權的收購方,孫中山最多就提供了一份商業計劃,還有一個共和的一個概念。這個概念呢,是讓新政權在法理上能夠說得過去,讓全世界承認接手的人呢,他不是一個篡位者。這份東西呢,也是有價值的,但這份東西呢,換不來軍隊,他更換不來錢。所以在這裡併購裡邊,孫中山提供的是什麼呢?最多算是一個算是個牌照吧。
那我們就來看看政權的真正買家是誰啊?要回答這個問題呢,我們得把時間回撥五十來年,撥到哪兒呢?撥到太平天國。研究晚清社會結構的美國曆史學家孔令飛寫過一個《中華帝國晚期的叛亂及其敵人》這本書,孔令飛在書裡邊挖出來那條主線呢,是大清怎麼把自己的暴力機器給弄沒的。太平天國打起來的時候,清朝立國靠那個兩支部隊,一個是八旗,一個綠營。那早就完犢子了,根本打不著仗。那抽鴉片抽的,簡直他媽國瘦嶙峋的。清朝那個國家常備軍簡直就是形同虛設。那麼當時的清廷呢,就被逼著做了一個選擇,那就是允許曾國藩、李鴻章這些這些漢族計程車紳呢回老家自己出錢招兵。這種地方計程車紳自己拉起來的武裝呢,叫做團練。後來長成的就是大家熟悉那個湘軍跟淮軍。這批軍隊從第一天起就有一個致命特徵,就是士兵呢他是將領自己招的,餉呢是將領自己發的。將領只要一換人,這支軍隊就直接散。傳統上講的兵歸國家,從這個時候就變成什麼叫做兵為將有了。你光有兵呢也不行,你兵也要吃飯嘛。那為了養住這支私家武裝,清廷呢又讓渡了第二樣東西,就是默許地方的開徵厘金。厘金之前也說過,就是一種在貨物流通環節抽的一個地方稅。哎,好比說你一批貨從這個線走到那個線,反正你過到卡子就是一道稅。這種稅的錢呢是不進戶部的,也就是說進不了中央財政這個盤子,直接截留在地方。到這兒之後,整個事兒呢,它就不可逆了。這就使得漢族的督府呢,第一次在中央財政之外,自己建立一套自己的錢袋子系統。也就是說,中央為了活命,把槍跟錢同時外包給了地方,而這種東西一旦外包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這套結構呢,漲了五十年,漲成什麼樣呢?哎,我們看一個鏡頭啊,就是一九零零年的庚子年,慈禧不是勾搭義和團這幫畜生,然後覺得自己行了嘛,同時對他媽十一國宣戰。這東南幾個省的督府一看,我操,這娘們不是瘋了嗎?那咱他媽可得離遠點,別到什麼濺身血。然後就明確公開發文表示,哎,這是老孃們自己喊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該找誰找誰,你們心裡都有個數。我們這幾個省是路過的,不參戰。你們要打也別打我們。這件事就是史稱的東南互保,一箇中央政府呢對外宣戰,而地方政府呢宣佈中立,說這是亂命,而且事後朝廷那也不敢辦這些人。袁世凱後來在小站練兵練出那個北洋六鎮,走的就是這個五十年前鋪好的一條路。所以一九一一年,大清這家總公司名義上還控制全國,但實際上槍呢已經在地方的職業經理人手裡邊了,錢也在地方職業經理人手裡邊。總公司剩下的就一樣東西,就是名分。到這兒還差一樣最關鍵的東西,就是這幫地方督府手裡呢有槍有錢。那麼為什麼忍了五十年不反呢?但是,一九一一年就突然反了呢?哎,因為忠誠呢也是有價格的。一個官僚繼續效忠朝廷,圖的就兩樣,一樣就是在任的好處,什麼官位呀,什麼俸祿啊,門生故舊那套網路;而另一樣呢,更加根本是朝廷替他守住已經掙下的家當。後邊這樣呢才是壓艙石。你做官掙的錢呢,你得放得住,產權呢得有人認,這個認賬的人呢就是朝廷。所以清政府最後為什麼挺長時間還是沒有碰到產權這一步?這個式子裡邊唯一由朝廷單方面說得算的變數就是產權保護那一項。那清廷是在什麼時候把這一項從正數改成負數?哎,整個式子塌掉的呢?就在一九一一年。當時的清政府呢,親手把這一項改成了負數。事情呢就要從一場股災講起了。
一九一零年的時候呢,國際市場那個汽車工業剛起來嘛,全球的橡膠價格暴漲,哎,就跟今天這個算力似的。上海租界跟著爆發了非常瘋狂的橡膠股票的投機,大批的中國錢莊票號還有一大堆官員呢,把錢全砸進去了。然後美國就開始宣佈什麼,宣佈緊縮貨幣,橡膠這個泡沫說破就破,上海股市一崩盤,像當時的什麼正元吶、趙康啊、謙裕啊這些大錢莊接二連三倒閉,一場全國性的金融危機呢就這麼來了。緊接著就是川漢鐵路公司,這是四川民間集資籌建呢?這家公司管錢的高管呢,叫做施典章。他把這三百兩白銀呢,全部幹嘛去了?炒股去了,然後虧得賣一乾二淨。清廷在這個時候呢,已經也也沒什麼錢了。然後那麼利令智昏就做了一個非常傻逼的決定,就在一九一一年的五月九號,清廷呢宣佈鐵路幹線收回國有,把原來商辦的那個川漢跟粵漢這兩條鐵路全部收過去了。十一天之後,也就是五月二十號,清廷呢火速就跟英法德美這個四國銀行呢開始簽了一個借款協議,就是把這個路權要抵押給剛剛說這個四國銀行團。主持這件事的人呢,就叫盛宣懷,他就是招商局的主要操盤手,同時也是當時的郵傳大臣。郵傳部的權力是非常大的,郵傳部管的是什麼呢?管的就是全國的鐵路、郵政、電報還有輪船啊,就是一個交通口的一把手。而盛宣懷同時還是漢冶萍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哎,就是孫中山先抵押那幾個公司。都是盛宣懷的產業,真正引爆的就是下一步。你說你收歸國有行,你私人投資者就會問嘛?就是你收歸國有你可以,那我們投進去的真金白銀怎麼辦呢?哎,這時候清廷是怎麼回答的呢?說這個施典章在上海股市虧掉那個三百萬兩的,國家沒有義務補償。至於股東投那個本金呢,現錢呢我也沒有。但是呢,我給你一種叫什麼呢?叫做保路股票的一個東西。這東西實際上是個什麼東西呢?就是一張清廷承諾哎未來會給利息的一個紙。當下呢不給現錢,你把這個動作翻譯成人話,就是朝廷呢把一家民間公司給收走了,收走之後呢不用虧空,也不給現錢,就給一張白條。你看跟中共現在這幫銀行是不是一個德行?
好,訊息呢一傳到成都,整個四川諮議局直接炸了。諮議局是個啥玩意兒呢?就是清末不是搞了一個仿行立憲嘛?這就是仿行立憲之下在各省設的一個議事機構。機構坐在裡邊的全是當地有錢有名望的一個士紳啥的,這批人恰恰是當時最不想造反的一批人,最希望朝廷能夠慢慢改良的一批人,也是他們。結果就是保路同志會當場成立了。這批人喊出來的話是拿鐵路去抵押借款,是政府用權力從老百姓手裡邊奪過來送給外國人。你就注意這批人的身份轉變多快啊!前一天呢還在諮議局裡邊討論怎麼幫朝廷立憲,後一天呢就聯合起來聚焦地方稅收了,然後就全部罷市罷工罷課。你看從改良派變成革命派中間有過渡嗎?沒有任何過渡吧?因為在這批人眼裡邊,它問題性質呢已經變了。以前就是這個清廷他媽再無能,至少還是資產的一個保護人,鐵路國有化這一下,清廷呢就從保護人變成了掠奪人了。你這個總公司本身呢就是那個最大的土匪流氓了。那這樣的話就是什麼?就是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唄,你朝廷搶了士紳的錢,士紳呢就有動力把朝廷賣了嘛?這句話不需要任何的道德評判,這就是一個算術題而已。保路運動爆發之後呢,代理的四川總督趙爾豐開始下令開槍血洗成都,整個的四川保路同志會呢就開始起義。清政府呢為了鎮壓四川,就從湖北緊急調入新軍進入。你湖北新軍一走,武漢兵力就空虛了。就在一九一一年的十月十號,武昌新軍集體譁變。這條因果鏈呢,我要給你完整的看一遍。你看啊,朝廷呢缺錢,所以呢去搶地方經營的鐵路,搶出民變了,所以調湖北的兵呢去鎮壓。湖北兵一走,武昌就空了,武昌的兵就反了。所以大清帝國倒臺的第一槍呢,就是朝廷自己搶錢搶出來的。武昌打起來之後,清廷派了蔭昌呢去指揮這個北洋軍,北洋軍壓根就沒把他當成個蛋兒,這一下就把大清最難看的底牌就給掀了。朝廷名下最精師的部隊,朝廷自己的指揮不動,沒辦法,這個時候清廷只能去請誰了?
只能去請袁世凱了吧?袁世凱當時那被罷了官了,悠哉得很,在河南那個天天陪姨太太玩呢。對外的說法是養足籍,其實就是啥,就是等著清廷開條件呢。袁世凱出山之後的第一件事呢,他也不是去勤儉拼命,是啥?是要錢。袁世凱的說法是什麼?特別冠冕堂皇,說軍費無著,然後就從隆裕太后手裡邊拿走了一百萬兩的內帑。內帑就是皇帝跟皇太后的私房錢,跟國庫是分開的兩本賬。寫晚清七十人的歷史學家唐德剛呢,把隆裕這個人的處境寫的非常透。她呢十五歲就嫁進深宮了,丈夫不愛,婆婆壓著,到最後呢還守著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袁世凱呢也是步步緊逼,所以隆裕交出去的不只是皇室最後那點現金,這也是大清最後的生機了。拿到錢以後,袁世凱在前面呢還是按兵不動,按兵不動這四個字,才是這場併購裡邊最值錢的操作,因為袁世凱要售賣的呢不是戰功,是恐懼。北洋軍停在那一天,清廷對南方的恐懼呢就多一分,那麼談判桌那個價碼呢就高一分。
就在一九一二年一月二十六號,袁世凱的心腹段祺瑞呢直接出手了。段祺瑞聯合北洋第一軍裡邊帶兵的高階將領,一共四十七個人聯名發了一封電報,史稱起共和電。這封電報的措辭是整場政權交割裡邊最露骨的一段。段祺瑞這幫人在電報裡邊怎麼說的呢?說三年以來皇族把大局敗壞成這樣,罪過呢數都數不清。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皇太后跟皇上想求一個安富尊榮的一個結局,四百萬人想求一條活路,你們為什麼就不答應呢?現在國體一天定不下來,老百姓死於戰火跟凍餓的人呢一天就好幾萬人。說的光明堂皇吧,後邊就開始煽情了。他說,哎,我們看到皇上跟皇太后呢,已經非常危險了,怎麼敢眼睜睜的看著皇上跟太后有危險而不救呢?哎,你就品品這話的結構啊,前面在說什麼呢?說皇族是敗壞大局的罪人,後邊在說的是什麼呢?說我們是來救皇上的。你看,用救駕的名義罵主子,用不忍心的措辭下最後通牒。
鐵帽子王傅偉當場他媽看完之後破口大罵,說本爵已經署名同意讓出政權了,我他媽簽了字啊,你他媽還他媽罵我是敗類呢。然後就說段祺瑞這頂帽子簡直就是狼子野心,他媽逼得太狠了,一點修飾都沒有了。但罵呢也沒用,段祺瑞緊接著就把司令部從湖北孝感往北撤了,撤到哪兒了呢?撤到河北保定。這個動作也不需要解釋了,保定離北京的距離就是給養心殿他媽倒計時的。在朝會上,榮裕拿到了這個退位詔書的草稿,還有這頂帽子,還沒看完呢,就哇哇大哭。《突圍》小說裡面那句最有名的話是什麼呢?說我又何忍,因為一姓之尊榮,為撫億萬百姓之好惡。聽上去呢,也是順天應命,天下為公。但是我們翻回當時的現場,這是個什麼場景?這不就是一對孤兒寡母面對自家家奴反水,手裡邊沒有任何籌碼,被迫籤的字嗎?段祺瑞那四十七個人在電報裡邊算的,他不是中間是賬。有沒有遇到反對收購的?也有,像滿族皇族裡邊主張死扛的那批人,他組了一個團體,叫做宗社黨,就在一九一二年一月十二號在北京成立的,主張呢堅決拒絕共和,然後還要罷免袁世凱,哎,就自己組了一個戰時的皇族內閣,想動用住在北京的禁衛軍跟南方決戰。這個宗社黨的核心人物呢,叫做梁璧,他喊出一句話叫做我死則清室亡,這是賣家最後一次叫價了。結果這逼呢,也算是求人得人了,就在一月十六號,革命黨人平家真呢就在北京用炸彈把這筆給炸死了。剛開始呢是重傷,兩天之後呢就死了。梁璧這麼一死,他也算是一舉成讖了。滿洲貴族的這個西北防線呢整個就塌了,宗社黨呢也坐鳥收菜,賣家呢也只能坐在談判桌上跟別人談了。
同一個時間,袁世凱對另一邊呢也在下手。北洋將領馮國璋在幾天之內就攻下漢口,火力上呢是完全碾壓的,這也是打臉南方看的。但真正致命的呢不是這一仗,而是錢。袁世凱很清楚南京臨時政府賬上已經爛寬了,所以袁世凱做的事情是什麼?是用自己手上的國家信用,在一九一二年的二月底促成了四國銀行團向北京政府呢撥了兩百萬兩的緊急白銀墊付。你看同一批銀行,錢給的是北京,不是給的南京,這兩百萬兩才算徹底穩住了北洋軍的軍心,也壓垮了南方最後的抵抗意志。南方呢也無力北伐,只能同意把中華民國臨時總統這個位子呢讓給袁世凱。整場併購袁世凱花的成本呢是低得驚人的。你看,一邊是逼清廷退市,另一邊呢是逼孫中山滾蛋,這才是全國性的長期的戰沒有打起來的一個真相。
現在我們再來看交割這份合同啊,在一九一二年的二月十二號,榮裕呢頒佈退位詔書,跟詔書一起的是清世優待條件,這就是這場交易的合同。把這份合同逐條翻成產權語言的話,性質呢就一目瞭然。你看啊,尊號仍存不廢,中華民國用對外國君主的禮節相待,翻譯過來就是剝奪實際的管理權,但是保留榮譽董事長的頭銜還有禮儀待遇,這就是讓原始的大股東體面下臺,降低這個交割阻力。然後還規定每年有四百萬兩白銀由中華民國呢撥付給清宗室,哎。這就是收購對價,袁世凱也就是付款方式拿什麼支付的?哎,是拿國家未來的稅收去支付的,本質上也是用被收購公司自己的現金流來付這個收購款。買方自己呢也沒有掏錢,這個玩法在今天呢有個名字叫做槓桿收購。生活待遇上反正寫呢也是非常優渥的,像什麼暫居宮禁,日後移居頤和園,侍衛人等照常留用,還有什麼宗廟臨寢,御苑封寺,還有像光緒臨寢,他不是沒修完嘛?袁世凱說還是錢中華民國掏了。還有像皇族的私產一體保護,免當兵義務,光權私權跟普通公民同等。也就是說新政府明文承諾絕不以革命的名義沒收宗室權貴的私人財產。當然如果這份協議中華民國能夠履行的話,溥儀呢也不會跑到東北去當這個滿洲國的皇帝,主要就是被他媽這幫人玩怕了。還說什麼溥儀親近日本人,這幫人他媽不也沒有兌現承諾嗎?主要就是呢,有一群泥馬爛的,像什麼張勳吶、孫殿英這幫人。最後一條就是整份合同的一個提眼,革命會怎麼樣?一定會沒收財產,但是贖買呢,它就不會。這份合同白紙黑字就寫著不沒收,所以一九一二年發生的這件事兒呢,在法律性質上它就不是革命。結果是什麼呢?是原來那套官僚網路呢留下來了,軍隊呢也留下來了,收稅那套體制呢也留下來了,連法律框架都留下來了,換掉的只有國家象徵的那面旗。滿清皇室拿到了財產,還有人身安全保證呢。像袁世凱呀、徐世昌啊這批北洋舊官僚,加上南方各省的立憲派士紳,搖身一變,哎,就成了新公司的控股股東了。所以這家公司呢,只是換了招牌,管理層呢還是原班人馬,大股東呢套現走人了。大清也是中國歷史上非常少見的以極低的流血成本完成政權更迭的例子。你對比一下歷朝歷代改朝換代,動輒他媽人口減半,要不就赤條千里。為什麼這一次這麼便宜呢?因為這一次他就不是打下來的,他是買下來的。
而政權能被買賣,得湊齊這幾樣條件。先掉的是什麼?是意識形態。一個國家靠什麼維繫?你不能只靠刀,那玩意兒成本太高。更得靠一套讓人相信的說法。你比如說什麼天命啊,什麼君臣倫理啊這些。甲午戰敗加上庚子國變之後,皇權那層神聖性早就他媽徹底去魅了。清廷呢也想過補救,搞新政,搞預備立憲。結果一九一一年五月推出那個所謂的責任內閣,十三個官員裡邊滿人佔了九個,皇族佔了七個,史稱什麼皇族內閣嘛。這一手完之後呢,把立憲派最後的幻想呢一個打沒了。士紳們也不是傻逼,都看明一個事兒,就是朝廷嘴上說立憲,動作卻是什麼?是趁著危局把權力重新收回自己家裡邊,順手呢再把漢族高管給擠出去。哎,這個意識形態一破產,忠誠就會從一種不容置疑的道德義務掉價成了一樣可以計價、可以交易,甚至可以拋棄的東西啊。但忠誠掉價只是讓買賣成為可能,但真正的價格是怎麼被標出來的呢?或者說是什麼動?把這個價格推出來的呢,就是朝廷自己動手搶自己人資產嘛。保路運動那一下,朝廷跨過了統治階級內部的一個契約紅線。在這之前呢,清廷就是再爛,官僚跟士紳至少還需要朝廷來確認自己的產權。但是在這之後,朝廷本身就成了產權的最大威脅。所有還在體制內的持股人突然就發現,繼續待著呢比他媽出去更危險。到這一步,賣的意願呢也有了,最後差一個扳機,這個扳機就是拿槍的人算清那道題的成本。這個成本題呢也非常簡單,就是替朝廷鎮壓要付什麼代價?你軍費從哪出?清廷的國庫都已經空了,掏的還是太后的內帑。你不光要想這個問題,還要想很多問題,例如說士兵拿命去拼,你拼贏了會怎麼樣?你看看皇族內閣那幾個貨色,漢將呢就算能打得贏,也得不到信任,反而可能會什麼被鳥盡弓藏嘛。反過來反水能拿。達到什麼?哎,跟叛軍談判,戰爭立刻就能結束。北洋的軍事實力還能完整的儲存下來,還能以開國元勳的身份在新政權裡邊分一塊最大的蛋糕。段局任的四十七個人在一九一二年一月算的就是這道題,算出來的結果就是鎮壓的成本遠高於背叛的收益。忠誠的破產呢,又讓這個買賣變得可以想象了。搶自己人這一下,就讓這個買賣變得必要了。這個成本一倒掛,就讓這個買賣呢當場就成交了。只要這三樣一湊齊,政權呢就能上小黃車了。一二三上鍊接。
那中共現在佔了幾條呢?先看忠誠一條啊,這條呢早就他媽成立了。今天官僚系統信不信這套東西?你看行為不就夠了嗎?然後再看考核體系,從經濟資料改成什麼?改成政治路線了。說錯一句話就可以一票否決,功勞他媽往上收,鍋往下沉。今年十月的五中全會本來說的就沒有什麼常規議程,十五規劃去年就定完了,最後臨時定的主題是全面從嚴治黨。一個組織需要把肅清自己人排成中央的唯一選題,你說他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說明這個組織自己也不認為忠誠還是免費的,忠誠一掉價,接著就要看這個政權呢有沒有動自己人的資產。這一步呢也正在發生,打狗打了這麼多年,打到今天上半年,中紀委通報的中管幹部就幹掉了三十六個。再往下一層,掃黑除惡那個東西大家看了吧?裡面有一句啥話,叫做打財斷血,配上案前就能立刻凍結賬戶這個規則,再配上說不清來源就沒收的規則,不就是在把體制內外積累的資產往回收嗎?這跟當年青年去搶四川失身的鐵路沒什麼區別,可以說性質是完全一樣的,都是政權從產權的保護人變成什麼?變成產權的威脅。前面兩條呢都對上了,那扳機呢?扳機現在還扣不動,因為中共比大清多了三樣東西。大清那會兒官僚拿了錢可以坐船去香港、去日本、去南洋,那個時候人跟錢呢都跑得掉。今天的外匯管制已經焊死了,出境審批已經壓到了什麼程度?你他媽出境這個事兒得是你單位人事科還有派出所管,當官的公務員啥就更甭說了。大清那會兒四十七個將領要串聯得靠電報,還得彼此信得過。今天這個數字監控早就鋪滿了,四十七個人湊在一張紙上簽名這個事兒吧,你簽到第三個人可能就有人知道了。大清末年的時候,軍隊已經是將領的私兵了。今天的軍隊呢還是姓黨的,錢呢得從中央財政走。但是我要說的是,你注意到這三樣東西有共同點沒有?就是外匯管制你得靠人去執行,數字監控呢也得靠人來運維,你軍隊跟武警也要靠發獎,這三樣東西全部都是要花錢來維持的,所以這三樣東西呢,它不是政權的資產,是這個政權的固定成本。大清呢,就是因為付不出來,所以被賣掉的。一旦付不出來的時候,一樣回到大清的劇本里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