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從GDP的收入法、支出法和生產法講起,介紹中國四上企業、抽樣調查等統計渠道,隨後分析地方政府要求企業虛報產值、開票經濟、稅收窪地、空殼企業和獎勵門檻等造假方式,並以雙江縣、濱海新區等案例說明地方資料如何層層上報、中央再行調整,最後討論GDP造假的制度性原因及不同研究者對實際資料的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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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此時心臟功能還比較正常、正在擔任遼寧省委書記的李克強,在飯桌上曾對美國大使說過一句話。他說,我們省的GDP數字是人造的,僅供參考。我們自己都只看三樣東西,那就是用電量、鐵路貨運量以及銀行貸款。後來,透過用電量、鐵路貨運量、銀行貸款來測算一個地區GDP總量,也被稱為了克強指數。連國家總理都不相信中國的GDP,可見GDP造假在中國是多麼嚴重。
當然,不用李克強說。如果你看完今天的節目,知道中國GDP到底是怎麼算的,知道中國政府又為了造假GDP花了多少功夫,那我相信你也不會再相信中國的GDP了。這一期,我們就來聊聊中國的GDP造假問題。討論中國GDP是否造假的時候,我們經常會有一種觀點,認為GDP造假就是習近平坐在辦公室裡面大手一揮,定下一個GDP 5%的目標,然後下面的統計人員加班加點去湊齊這個數字。這個情況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是一定程度上也是現實。
整個GDP造假的過程是在複雜中又充斥著草臺班子般的荒誕。當然,在說這一切之前,我們還得先說說GDP是怎麼算的。GDP的全稱叫國內生產總值,大家應該經常能看到中國的GDP現在是多少,然後佔美國的比例又是多少。很多人可能聽到這個名字,以及看到這種演算法,都會以為GDP是一個存量資料,但其實不是,GDP看的是你今年賺了多少錢,而不是你家裡總資產有多少。
當然,這個賺錢的過程十分寬泛,基本上什麼都可以算在裡面。我們以麵包生產為例,麵包生產理論上要涉及小麥種植、麵粉製造、麵包加工三個產業。實際情況可能是,地裡的農民種了一年地,生產出5萬元的小麥。之後,小麥加工廠把5萬元收來的小麥做成價值10萬元的小麥粉。最終,這10萬元的小麥粉又經由麵包廠加工,變成20萬元的麵包,送到大家的餐桌前。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總共產出了多少GDP?是20萬元。這20萬元的計算方式是:5萬元的種地收入,加上5萬元的麵粉工廠收入,再加上10萬元的麵包工廠收入,累計20萬元。那麼我們知道這個過程中產生的GDP是20萬元,國家又是怎麼算出這20萬元的呢?具體的計算方式目前主要分為三種,分別是收入法、支出法和生產法。
通俗來說,最後這20萬元會變成稅收、利潤、員工工資。國家把所有這些利潤、工資、稅收加在一起統計的方法,叫作收入法。在消費端統計企業、消費者今年一共購買了多少麵粉、多少小麥、多少麵包,這就是支出法。而如果去調查這些企業,看看它們今年原材料買了多少錢、賣了多少錢的貨,進行一加一減,計算這個企業的生產規模,這種方式叫作生產法。美國在計算GDP時用的是支出法,中國則一直用的是生產法。
當然,不論是生產法還是支出法,方法並沒有高下,只要計算公平公正,大家算出來的結果應該都是一樣。那麼既然中國採用的是生產法,中共又是如何統計這些企業的成本和產值的呢?這裡面首先第一個渠道就是拉一些大頭。中國一直有所謂的四上企業。什麼是四上企業?總體來說就是一些大企業,當然根據具體種類不同,什麼是大企業的標準也不同。比如作為一個工業企業,只要產值大於2000萬,就屬於四上企業。
作為一個零售企業,銷售額達到500萬以上,就是四上企業。至於住宿和餐飲,要求更低,只要營收達到200萬以上,也就是四上企業。成為四上企業之後,企業的生產資料就會直接上報給中央統計局。這種四上企業在中國目前有100萬家以上。當然,即使有100萬家,在整個中國企業總體數量面前依然只是杯水車薪。中國目前註冊的企業數量有6100萬,四上企業只佔其中很小一部分。
那麼剩下這些中小微企業該怎麼辦?解決辦法就是抽樣調查。比如上海可能有1萬家麵包店,理論上統計局自然不可能計算所有面包店的營收,如果要計算,那是計劃經濟才幹的事情。統計局會從中抽掉一部分,比如100家麵包店進行統計,以此估算今年上海整體的麵包店經營狀況。如果這100家麵包店今年銷售額上漲了5%,就認為上海所有面包店銷量上漲了5%。
說完怎麼統計的,我們就來說說怎麼造假。第一個問題就是上面的四上企業問題,這也是整個GDP造假的重災區,而且這些造假至今仍然存在,因為整個造假裡面不僅有違法的造假,還有存在於灰色地帶的半合法造假。
我們先說狹義的、違法的、直接的造假。最簡單的一種方式就是地方政府按著企業的頭,要求這些四上企業虛增營業額、虛增產能。比如在今年1月份,中央公報裡就提到,臨滄市雙江縣這個工業非常落後、人口比較少的縣城,一共有34家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也就是工業品類上有34家四上企業。這34家累計為雙江縣虛報了35億元的產值,等於每家平均虛報了1億元的產值。
這些虛報金額放在整個中國看起來並不是很多,但是放在雙江縣非常驚人。畢竟雙江縣一年的GDP總量才90億,整個雙江縣的工業產值一年也才40億,基本上可以說就是虛報了大半。
至於這些官員怎麼逼迫地方企業虛報,手段也是千奇百怪。比如中共早些公佈的湖南衡山縣案例中提到,當地統計局工作人員會給當地所有的四上企業拉一個QQ群,然後統計局工作人員把編好的任務指標直接發到群裡,讓群裡的企業按照編好的指標申報自己的產值、申報自己的金額。如果不按照標準申報,後面的各種消防考核一律不予透過。
而在黑龍江依蘭、福建漳州、南平這些縣,地方官員則更牛逼。當地政府會直接從這些四上企業手裡拿走賬號,不再由企業自己申報,而是由政府統計工作人員直接手填企業的產值,彙報給中央。這時候企業到底今年生產了多少,就不是企業說了算,而是統計局員工說了算。
有人會說,虛報那麼多產值,不是也虛報利潤了嗎?產生這麼多利潤,稅收怎麼辦?這其實並不關鍵,因為統計GDP的產值系統和稅收系統是分開的。當然,中央政府也不是純傻子。一個地方政府天天GDP增長那麼多、各種企業產值增長那麼多,結果最後用電量不漲、稅收不漲,其實也不現實。所以一定程度上,地方政府也要為此造一套假的。
比如在電力問題上,地方政府會優先要求電力消耗比較低的輕工業企業虛報產能。如果實在不行,還會要求供電局虛增用電量,以此配合這些虛增的GDP。
而在稅務方面,一種開票經濟也在中國盛行。根據早先《南方週末》的報道,中國某些城市會出現一些很奇怪的企業。有些老闆自己成立A、B、C三個公司,這三個公司實際上是一體的,但是老闆依然會把一批2000萬元的貨物,先後經由A公司以2000萬元賣給B公司,再由B公司以2000萬元賣給C公司,並最終由C公司以2000萬元重新賣回給A公司。
他這樣做一套迴圈的意義是什麼?要分兩端看。作為企業老闆來看,同樣2000萬元的貨物經過這麼轉一圈,就變成了6000萬元的銷售額,也變成了三家擁有2000萬元流水的公司。有了這麼高的流水,就很容易從銀行貸到款,為企業帶來更多資金。而對於地方政府來說,不就等於平白無故多了6000萬元的開票額嗎?
雖然因為重複抵扣,最終實際納稅金額很低,甚至是零,但是票面的總金額上來了。理論上,地方出現開票經濟時,地方政府應該主動關停這些企業。可是現實是,為了增加開票額,地方政府不僅不會主動查處這些企業,還會主動幫助這些企業。
比如有些地方政府會主動給予這些開票企業稅收返還獎勵,還會給它們提供免費的廠房、廉價的土地,專門為它們開設返現的招商引資專案。甚至有些地方政府為了讓自己的GDP看起來合理,還會強行要求四上企業搞這種開票經濟,虛增開票額,以此匹配虛增的產值。
這一套其實等於什麼?等於地方政府和這些商人達成了默契,地方政府官員拿政府的一些錢去從商人手裡買政績。當然,上面說的這些還屬於純粹的造假,因此做這些行為的官員也都要偷偷摸摸躲起來做。
但是目前很多地方政府還有一些刷GDP的套路,它們赤裸裸地存在在那裡,甚至公開出來,你也都說不了什麼。這裡面最典型的就是稅收窪地問題。前段時間應該不少人看到新聞,說中國一堆明星跑去霍爾果斯這個邊境小城開影視公司。一棟樓裡甚至能有2000家影視公司。
你說中國的明星在上海、北京、橫店註冊公司是有道理的,但是到新疆邊陲城市霍爾果斯註冊公司,那不是開玩笑嗎?這個城市要不是因為明星稅務問題爆雷,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沒有聽過。那麼霍爾果斯的魅力到底在哪裡?主要就集中在稅收上面。
霍爾果斯為了吸引電影企業前來入駐,為電影企業開設了極具吸引力的稅收政策,5年企業所得稅直接全部減免,增值稅減免45%。當然,霍爾果斯政府為什麼要這麼做?原因自然是,當這些企業註冊在霍爾果斯之後,這些企業的GDP就算在霍爾果斯頭上。
很多人可能會認為,這樣的行為或許可以算作霍爾果斯這個城市造假,虛增了GDP。但是理論上它並不會影響整個國家的GDP總量。可是並非如此,因為在這種情況下,GDP會算兩次。公司主體在霍爾果斯,霍爾果斯自然要把電影的產出都算到自己的GDP,而電影拍攝在橫店、發行在北京,橫店和北京又不會不算這部電影的GDP,肯定也會算。這就會導致一個GDP被重複計算。
當然,霍爾果斯只是因為明星受到關注,被鬧得很大。這一套玩得最狠的其實還不是這些小地方,而是天津。天津濱海新區之前利用稅收窪地的優勢,吸引了大量空殼企業入駐,其中甚至不乏一些知名的大企業,比如滴滴。
之後,天津濱海新區也依靠這些空殼企業,把自己吹成了中國北方第一個破萬億的GDP新區。巔峰時期,濱海新區的GDP在全國僅次於浦東新區。可是到了2018年,整個泡沫破裂,濱海新區的GDP被修正,GDP總量也瞬間從1萬億被修正到6654億,縮水了33%。
當然,濱海新區、霍爾果斯現在或許已經垮了。中央在2019年也修改了演算法,要求現在GDP按照生產地進行統計,而不是按照註冊地進行統計。但是目前中國基本上所有的非一線城市都還有或多或少的稅收補貼,以及基於稅收補貼產生的空殼企業。
只是這一次,為了逃避審查,這些空殼企業至少會保留幾個員工在當地,這樣也就能搖身一變,把自己的註冊地同時變成生產地,地方政府也可以大大方方地把它算進自己的GDP之中。只是這樣的GDP依然是在重複計算,依然會存在一個麵包好幾個產地的問題,而且現在它還成為了一個無解的難題。
有人可能會說,存在這樣的漏洞,為什麼不直接廢除稅收補貼政策,實行全國統一標準?那你想要廢除稅收補貼政策,落後的地區政府就會說:如果廢除了,我這個落後地區就永遠沒有辦法讓企業入駐了,就永遠沒有辦法超越先進地區了,不能這樣。
這種需求確實也是客觀存在的,這就導致至今仍然有大量地區存在這種稅收補貼。這些貧窮地區政府現在也可以大大方方地依靠這種稅收補貼來虛報GDP。
當然,羊毛還不止這一種。目前基本上所有地方政府都會根據營業額或者產值給予企業直接獎勵,而且是一種越高越好的獎勵。比如你營業額1000萬,地方政府可能返你30%的稅收;當營業額升到2000萬,就會返你35%的稅收。
那這時候你是一個企業,今年營業額是900萬,你會怎麼辦?肯定是自己怎麼刷也要把它刷上去。那你說這時候自己刷的這些營業額是真的GDP嗎?
除此之外,為了增加自己城市的GDP,基本上搜尋任何一箇中國城市,都會發現它給予企業成為四上企業的獎勵。這個獎勵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甚至深圳這樣的大城市也不例外。
那你差一點營業額就能成為四上企業,你會怎麼辦?就自己隨便搞點收入唄。不行,左手倒右手,自己操作一下。膽子大一點,甚至直接虛報就行了。反正營業收入也不等於稅收。
因為要過這個獎勵門檻,中間出現了多少主動的造假行為,我們其實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這些造假難道不是造假嗎?這種造假和之前提到的地方政府主動要求企業造假,唯一的區別就是,主動要求造假是強行把餌喂到你嘴裡,而基於獎勵的這種造假是把餌掛在那裡,等著企業主動上鉤。終究殊途同歸。
當然,上面說的這些還只是中國GDP造假的小部分手段。真要把這些手段全部說齊,這期節目怎麼也得做四五個小時。而且中間有些手段因為太過抽象、太過複雜,我最終也刪減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就導致了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中國過去很長時間,各省自己公佈的GDP加起來都比中共每年公佈的GDP要多。比如根據中共自己的報道,2012年,全國各省市上報上來的GDP總量就超過了中共中央公佈的GDP總量5.76萬億元。而根據中共中央公佈的資料,2012年中國的GDP總量加起來也就51萬億元。
等於各省上報的GDP總量加在一起,一年就虛報了10%以上。當然,中共中央公佈的這51萬億元是不是也有水分,這是未知數。
既然地方政府報上來的都比中共想看到的要多,那最終中共公佈的這51萬億元又是怎麼來的?其實就是中共中央拿各省報上來的虛高資料,然後根據今年的基本國情,比如今年的信貸資料、出口資料、貨運資料這些不好改的資料,以及習近平年初定下的GDP任務,最終酌情砍一刀。
你以為GDP計算是一個非常精密的活,但它就是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計算出來的。你以為說中國的GDP就是幾個統計局的同志坐在辦公室裡面隨便畫一下,然後公佈出來,是在抹黑中國?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它就是這麼執行的。所以誰在和你說中國的GDP沒有造假,你可以直接把對方當作弱智或者槓精看待,因為甚至中共自己也一直在批評並試圖解決中國GDP造假的問題。
GDP造假在中國比貪腐更加氾濫。當然,中共在反腐,中央在懲治GDP造假問題上也一直在發力。比如在2019年,中央又頂不住了,中共出臺新規,各地區的GDP核算工作不再由各地區自己負責,而是由中央統一計算。
這一下,各省GDP總量加起來終於不會再比中央的數高了。但是這就等於沒有造假嗎?其實不是。收歸中央統一計算,只是為了把各省GDP加起來比中央GDP高這個漏洞掩蓋了,最終這個假資料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畢竟計算收歸中央統一管理,但資料還是由地方政府提供,地方政府明裡暗裡的造假操作也沒有停止。
並且我們站在中共中央的角度來看,它收攏地方計算GDP的權利,目的也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並不純粹是為了防止地方造假。中共其實自己也在造假GDP騙我們所有人,只是同樣造假騙別人的中共不喜歡別人造假騙自己。
地方、中央、人民幣和GDP的關係,可以理解為學生、老師、教導主任和成績的關係。中央作為一個老師,不希望GDP造假,也就是成績造假,主要是因為它需要了解每個地方的一把手,也就是班裡每個學生成績到底怎麼樣,以決定誰當班長、誰要受到懲罰。
地方官員造假成績單,實際上等於在欺騙老師、抄襲作弊。但是另一方面,中共作為這個老師、作為班主任,也要公佈最終的GDP成績單給所有人民看,也就是給所有教導主任看。一個好看的成績單才能證明老師教導有方。所以中共一方面不希望學生騙自己,另一方面自己也會出一個假的成績單,騙教導主任,騙所有人民。
中共討厭地方造假,並不代表它自己不想造假。那麼,在這麼多年以來層層疊疊的造假之下,中國的GDP到底被高估了多少?這個說法也有很多。比如知名智庫融鼎集團認為,2025年中國實際GDP增速只有2.5%到3%,比官方公佈的低一半。2022年到2025年4年累計下來,中國目前實際GDP總量也比官方公佈的低約11%。
而之前被封殺、現在已故的經濟學家高善文,對此則抱有更激進的看法。他認為中國過去3年的GDP每年只有2%的增速,而非5%,3年就累計虛高了10%。
更早之前,芝加哥大學的學者馬丁內斯認為,中國從20世紀90年代有GDP這個指標到2020年,累計GDP總量虛增了35%。
其實不論造假了多少,想想GDP這個指標在中國變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一個必然的結果。在經濟學上有一個概念叫古德哈特定律,說的是在經濟學裡千萬不能把一個指標當成目標,一旦一個指標變成了目標,它就不再是一個好的指標。
GDP這個概念最早出現於1652年,但是現代GDP的概念最早出現在1934年,是當時的美國總統羅斯福為了更好地瞭解美國經濟的好壞,讓人搞出的一個計算方式。
GDP雖然最早出現在美國,但是美國政客很少以此作為衡量自己政績的核心指標。他們衡量自己政績的指標,更糾結於通脹、失業率、股市漲幅這些能直接影響美國人生活的資料。
但是GDP到了中國就明顯變了,它已經成為一個神聖的概念。對於地方官員來說,他需要GDP增速來證明自己執政有方,讓自己贏得升官的機會;而對於中央政府、中共來說,它需要極高的GDP來證明自己的合法性,證明只有自己才能帶領中國經濟發展,證明現在沒有出現經濟衰退。
有了這些複雜的動機加持,這個東西就必然不可能再是真實的。更何況,它還存在一個運動員和裁判員都是同一個人的問題。我們想要看到中國真實的GDP,我估計只能等到中共倒臺的那一天。到那個時候,我也很好奇中國真實的GDP到底有多少。
逐字稿 · 帶時間點
二零零七年,此時心臟功能還比較正常,正在擔任遼寧省委書記的李克強呢,在飯桌上曾對美國大使說過一句話。他說啊,我們省的GDP數字是人造的,僅供參考。我們自己呢,都只看三樣東西,那就是用電量、鐵路貨運量以及銀行貸款。後來呢,透過用電量、鐵路貨運量、銀行貸款來測算一個地區GDP總量呢,也被稱為了克強指數。連國家總理都不相信中國的GDP,可見GDP造假啊,在中國那是多麼嚴重。
當然了,不用李克強說。如果你看完今天的節目,知道中國GDP到底是怎麼算的,知道中國政府又為了造假GDP花了多少功夫,那我相信呢,你也不會再相信中國的GDP了。大家好,我是多多方臉。這一期啊,我們就來聊聊中國的GDP造假問題。討論中國GDP是否造假的時候呢,我們經常會有一種觀點,那就是認為啊,GDP造假就是習近平坐在辦公室裡面大手一揮定下了個GDP百分之五的目標,然後下面的統計人員呢就加班加點去湊齊這個數字。這個情況呢,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但是一定程度上也是現實。
整個GDP造假的過程是在複雜中又充斥著草臺班子般的荒誕的。當然,在說這一切之前呢,我們還得先說說GDP是怎麼算的。GDP它的全稱呢叫國內生產總值,大家呢也應該經常能看到中國的GDP現在是多少,然後佔美國的比例又是多少。很多人可能聽到這個名字呢,以及看到這種演算法呢,都會以為GDP呢它是一個存量資料,但是其實不是,GDP啊它是一個增量資料。這是什麼意思呢?也就是GDP實際上看的是你今年賺了多少錢,而不是你家裡總資產是有多少。
當然,這個賺錢的過程是十分寬泛的,基本上什麼都可以算在裡面。我們這裡以麵包生產為例,麵包生產理論上要涉及小麥種植、麵粉製造、麵包加工三個產業。那麼它實際的情況可能是,地裡的農民啊種了一年地,生產出來了五萬塊錢的小麥。之後,小麥加工廠呢把五萬塊收過來的這些小麥做成了價值十萬元的小麥粉。最終,這十萬元的小麥粉呢又經由麵包廠加工,變成了二十萬的麵包,送到了大家的餐桌前。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總共產出了多少GDP呢?是二十萬。這二十萬是這麼計算的:是五萬的種地收入,加上五萬的麵粉工廠收入,再加上十萬的麵包工廠收入,累計二十萬。那麼我們知道這過程中產生的GDP是二十萬,那國家又是怎麼算出這二十萬的呢?這個具體的計算方式在目前呢,又主要分為三種方式,它們分別是收入法、支出法和生產法。
通俗點來說呢,最後這二十萬會變成稅收、利潤、員工工資。國家呢把所有這些利潤、工資、稅收加在一起統計的方法呢,就叫做收入法。而在消費端統計企業、消費者今年一共購買了多少麵粉、多少小麥、多少麵包,這個呢則就是支出法。而如果去調查這些企業,看看這些企業他們今年原材料買了多少錢,賣了多少錢的貨,進行一加一減,計算這個企業的生產規模,這種方式呢則就叫做生產法。而美國在計算GDP的時候用的是支出法,中國則一直用的是生產法。
當然了,不論是生產法還是支出法,方法呢並沒有高下,只要計算的公平公正,那麼大家算出來的結果應該都是一樣。那麼既然中國採用的是生產法,那中共又是如何統計這些企業的成本和產值的呢?這裡面首先第一個渠道就是拉一些大頭。中國呢一直有所謂的四上企業,什麼是四上企業呢?總體來說就是一些大企業,當然根據具體的種類不同,什麼是大企業的標準呢?又有些不同。你比如作為一個工業企業,只要你的產值大於兩千萬,你就屬於四上企業。
而作為一個零售企業,你的銷售額呢達到五百萬以上,你就是私商企業。至於住宿和餐飲,要求更低了,只要營收達到兩百萬以上,你也就是私商企業。成為私商企業之後,企業的生產資料呢就會直接上報給中央統計局。這種私商企業呢,在中國目前有一百萬家以上。當然,即使有一百萬家,在整個中國企業總體數量面前呢,依然只是杯水車薪。中國目前在註冊的企業數量有六千一百萬,私商企業呢只佔其中很小一部分。那麼剩下這些中小微企業該怎麼辦呢?這個解決辦法呢就是抽樣調查。
比如像上海,它可能有一萬家麵包店,理論上統計局自然不可能去計算所有面包店的營收,啊,如果要計算了,那是計劃經濟才幹的事情。統計局呢會從中抽掉一部分,比如一百家麵包店去進行統計,以此呢來估算今年上海整體的麵包店經營狀況。如果這一百家麵包店今年的銷售額上漲了百分之五,他就認為上海所有的麵包店銷量上漲百分之五。而說完怎麼統計的,我們就來說說怎麼造假了。這裡面第一個問題就是上面的四上企業問題,這也是整個GDP造假的最重災區,而且這些造假呢至今仍然存在,因為整個造假裡面它不僅有違法的造假,還有存在於灰色地帶的半合法造假。
我們先說這裡的狹義的違法的直接的造假,這裡面最簡單的一種方式就是地方政府啊按著企業的頭要求這些四上企業虛增營業額、虛增產能。比如在今年的一月份,中央公報裡就提到,臨滄市雙江縣這個工業非常落後、人口比較少的縣城呢,一共有三十四家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也就是在工業品類上有三十四家四上企業,這三十四家累計為雙江縣虛報了三十五億元的產值,等於一家平均虛報了一元的產值。
這些虛報金額呢,放在整個中國看起來並不是很多,但是放在這個雙江線它是非常驚人的。畢竟這個雙江線一年的GDP總量才九十億,整個雙江線的工業產值一年也才四十億,基本上呢可以說就是虛報了個大半。而至於這些官員怎麼逼迫地方企業虛報呢?那手段也是千奇百怪。比如在中共早些公佈的湖南衡山縣案例中就提到,當地的統計局工作人員會給當地所有的私上企業拉個QQ群,然後統計局呢工作人員會把編好的任務指標直接發到這個群裡。
讓群裡的這些企業啊,按照自己編好的指標,申報自己的產值,申報自己的金額。如果不按照標準去進行申報,那麼呢,後面的各種比如什麼消防考核啊,那是一律不予透過。而在黑龍江、伊蘭、福建漳州南平這些縣呢,地方官員則更牛逼,當地政府啊會直接從這些私商企業手裡拿走他們的賬號,不再由這些企業自己申報,而是由政府統計工作人員直接手填企業的產值,彙報給中央。這時候企業到底今年生產了多少,就不是企業說了算了,而是統計局員工說了算了。
那有人會說,虛報那麼多產值,不是也虛報利潤了嗎?產生這麼多利潤,稅收怎麼辦呢?哎,這其實就不關鍵,因為統計GDP的一個產值系統,它和稅收系統是分開的。當然了,中央政府它也不是純傻子。你一個地方政府天天GDP增長那麼多,各種企業產值增長那麼多,結果最後用電量不漲,稅收不漲,那其實也不現實。所以一定程度上呢,地方政府也要為此造一套的假,比如在電力問題上,地方政府呢會優先要求電力消耗比較低的輕工業企業虛報產能。如果實在不行,他還會要求供電局虛增用電量,以此來配合這些虛增的GDP。
而在稅務方面,一種開票經濟也在中國盛行。這個開票經濟是什麼意思呢?根據早先啊南方週末的報道顯示,在中國某些城市會出現一些很奇怪的企業,有些老闆呢他自己會成立A、B、C三個公司,這三個公司呢它實際上就是一體的,但是老闆呢依然會把一批兩千萬的貨物,先後經由A公司以兩千萬賣給B公司,再由B公司以兩千萬賣給C公司,並最終再由C公司以兩千萬重新賣回給A公司。他這樣做一套迴圈的意義是什麼呢?這要分兩端看。
作為企業老闆端來看,那就是同樣兩千萬的貨物,經過這麼轉了一圈,就變成了六千萬的銷售額,也變成了三家兩千萬流水的公司。有了這麼高流水,那麼就很容易從銀行貸到款,為企業呢帶來更多的資金。而對於地方政府來說,那不就等於平白無故多了六千萬的開票額嗎?
雖然呢,因為重複抵扣,最終實際的納稅金額很低,甚至是零,但是票面的總金額它是上來了呀。其實理論上,地方出現開票經濟的時候呢,地方政府呢應該是主動關停這些企業的。可是現實是啊,為了增加開票額,地方政府呢不僅不會主動查處這些企業,還會主動幫助這些企業。比如有些地方政府就會主動給予這些開票企業稅收返還獎勵,還會給他們提供免費的廠房、廉價的土地,專門為他們開設返現的招商引資專案。
甚至有些地方政府為了讓自己的GDP看起來合理,還會強行要求私商企業搞這種開票經濟,虛增開票額,以此來匹配虛增的產值。那這一套其實等於什麼呢?其實就等於啊,地方政府和這些商人達成了默契,地方政府官員拿政府的一些錢去從商人手裡買政績。當然,上述說的這些呢,都還屬於純粹的造假,因此做這些行為的官員呢,也都要偷偷摸摸躲起來做。但是目前啊,很多地方政府還有一些刷GDP的洋某,他就赤裸裸的存在在那邊,甚至公開出來,你也都都說不了什麼。這裡面最典型的就是稅收窪地的問題。前段時間呢,應該不少人看到新聞啊,說中國的一堆明星跑去霍爾果斯這個邊境小城開影視公司。
一棟樓裡呢,甚至能有兩千家影視公司。你說中國的明星啊,在上海、在北京、在橫店註冊公司那是有道理,但是到新疆邊陲城市霍爾果斯註冊公司,那不是開玩笑嗎?這個城市啊,要不是因為明星稅務問題爆雷,我相信大多數人都沒有聽過。那麼這個霍爾果斯它的魅力到底在哪裡呢?它的魅力啊,主要就集中在稅收上面。霍爾果斯為了吸引電影企業前來入駐,為電影企業呢開設了極具吸引力的稅收政策,五年企業所得稅直接全部減免。
增值稅呢減免百分之四十五。當然,霍爾果斯政府為什麼要這麼搞呢?那原因自然是,當這些企業註冊在霍爾果斯之後,這些企業的GDP就算在了霍爾果斯頭上。當然,很多人可能會認為這樣的行為呢,或許可以算作霍爾果斯這個城市造假了,虛增了GDP。但是理論上它並不會影響整個國家的GDP總量。可是並非如此,因為在這種情況下,GDP它是會算兩次的。你公司主體在霍爾果斯,那霍爾果斯自然要把你電影的產出都算到我的GDP,而你電影拍攝在橫店,發行在北京,那北京橫店又不算你GDP了嗎?那肯定也會算呀。這就會導致一個GDP被重複計算。
當然了,花兒果子只是因為明星受到關注被鬧得很大。這一套玩的最狠的,其實還不是這些小地方,而是天津。天津的濱海新區,天津濱海新區啊,之前利用稅收窪地的優勢,吸引了大量的空殼企業入駐,其中甚至不乏一些知名的大企業,比如滴滴。之後呢,天津的濱海新區也依靠這些空殼企業,把自己吹成了中國北方第一個破萬億的GDP新區。巔峰時期,濱海新區的GDP在全國僅次於浦東新區。可是到了二零一八年啊,整個泡沫破裂,濱海新區的GDP被修正,GDP總量呢,也瞬間從一萬億被修正到了六千六百五十四億。
縮水了百分之三十三。當然,濱海新區、霍爾果斯現在或許已經垮了。中央呢,在二零一九年也修改了演算法,要求呢,現在GDP是按照生產地去進行統計的,而不是按照註冊地去進行統計的。但是啊,目前啊,中國基本上所有的非一線城市都還有或多或少的稅收補貼,以及基於稅收補貼產生的空殼企業。只是這一次,為了逃避審查,這些空殼企業呢,至少會保留幾個員工在當地,這樣也就能搖身一變,把自己的註冊地同時變成生產地,地方政府呢,也可以大大方方的把它算進自己的GDP之中。
只是呢,這樣的GDP依然是在重複計算,依然會存在一個麵包好幾個產地的問題。而且現在它還成為了一個無解的養母。有人可能會說,存在這樣的漏洞,為什麼不直接廢收稅收補貼政策呢?全國統一標準。那你想要廢除稅收的補貼政策,那落後的地區政府就會說:哎,如果廢除了,我落後地區就永遠沒有辦法企業入駐了,我就永遠沒有辦法超越先進地區了。哎,不能這樣呀。
這種需求呢,確實也是客觀存在的,這就導致啊,至今仍然有大量地區存在這種稅收補貼,這些貧窮地區政府啊,現在也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依然依靠這種稅收補貼來虛報GDP。當然,羊毛呢還不止這一種。目前呢,基本上所有地方政府啊,都會根據營業額或者產值給予企業直接的獎勵,而且是一種越高越好的獎勵。比如你營業額一千萬,可能地方政府呢就會返你百分之三十的稅收;,當你營業額升到兩千萬,就會返你百分之三十五的稅收。那這時候你是一個企業,今年的營業額是九百萬,你會怎麼辦呢?那肯定是自己怎麼刷也要把它刷上去。那你說這時候自己刷的這些營業額是真的GDP嗎?
除此之外,為了增加自己城市的GDP,你基本上搜尋任何一箇中國的城市,都會給予企業成為四上企業的獎勵。這個獎勵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甚至深圳這樣的大城市都不例外。那你差一點營業額就能成為四上企業,你會怎麼辦呢?就自己隨便搞點收入唄。不行,左手倒右手,自己操作一下唄。膽子大一點,甚至直接虛報就行了嘛。反正營業收入也不等於稅收。
因為要過這個獎勵門檻,中間出現了多少主動的造假行為呢?我們其實就不得而知了。但是這些造假,那難道不是造假嗎?這種造假啊,和之前提到的那種地方政府主動要求企業造假,唯一的區別就是主動要求造假是強行把餌喂到你嘴裡,而基於獎勵的這種造假是把餌掛在那邊,等著企業主動上鉤。終究呢,殊途同歸。當然,上面說的這些呢,都還是中國GDP造假的小部分手段。真要把這些手段全部說齊了,這期節目呢,怎麼也得做四五個小時。而且中間有些手段啊,因為太過於抽象,太過於複雜,我最終呢也刪減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其實就導致了一個什麼樣的狀態呢?那就是啊,中國過去很長時間,各省自己公佈的GDP加起來都是比中共每年公佈的GDP要多的。比如,根據中共自己的報道,在二零一二年,全國各省市上報上來的GDP總量就超過了中共中央公佈的GDP總量五點七六萬億。而根據中共中央公佈的資料,二零一二年中國的GDP總量加起來也就五十一萬億。
等於各省上報上來的GDP總量加在一起,一年就虛報了百分之十以上。當然,中共中央公佈的這個五十一萬億是不是有水分呢?這也是個未知數。不過說到這呢,很多朋友可能就又要好奇了。那麼,既然地方政府報上來的都是比中共想看到的要多的,那最終中共公佈的這個五十一萬億又是怎麼來的呢?其實就是中共中央拿各省報上來的虛高資料,然後呀,根據今年的基本國情,比如今年的信貸資料、出口資料、貨運資料。
這些不好改的資料,以及習近平年初定下的GDP任務,最終呢酌情砍一刀。你以為GDP計算是一個非常精密的活,但是它就是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計算出來的。你以為說什麼中國的GDP就是幾個統計局的同志坐在辦公室裡面隨便畫一下,然後公佈出來的,是在抹黑中國?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它就是這麼執行的。所以誰在和你說中國的GDP沒有造假,你可以直接把對方當做弱智或者槓精看待,因為甚至中共自己也都一直在批評並試圖解決中國GDP造假的問題。
GDP造假在中國比貪腐都更加氾濫。當然,中共在反腐,中央呢在懲治GDP造假問題上也一直在發力。比如在二零一九年,中央又頂不住了,中共呢就出臺了新規,各地區的GDP核算工作呢不但由各地區自己負責,而是由中央統一計算。這一下呢,各省的GDP總量加起來終於不會再比中央的數要高了。但是這就等於沒有造假嗎?其實不是。
收歸中央統一計算呢,只是為了把這個各省GDP加起來比中央GDP要高這個bug給掩蓋了。終究這個假資料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畢竟計算收歸中央統一管理,那資料還是由地方政府提供的呀。地方政府那種在明在暗的造假操作也沒有停止。並且我們站在中共中央的角度來看,它收攏地方計算GDP的權利,目的呢也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也不純粹是為了防止地方造假。中共其實自己也在造假GDP騙我們所有人,只是同樣造假騙別人的中共不喜歡別人造假騙自己。地方中央人民幣和GDP的關係啊,你就可以理解為學生老師教勞主任和成績的關係。
中央呢,作為一個老師,他不希望GDP造假,也就是成績造假。那主要是因為啊,他需要了解每個地方的一把手,也就是班裡每個學生成績到底怎麼樣,好決定呢誰當班長,誰要受到懲罰。地方官員造假成績單呢,實際上等於在欺騙老師,在抄襲作弊。但是另一方面,中共作為這個老師,作為班主任,他也要公佈最終的GDP成績單給所有人民看的,也就是給所有教導主任看。一個好看的成績單才能證明老師教導有方。所以中共呢,一方面不希望學生騙自己,但是一方面自己也會出一個假的成績單,騙教導主任,騙所有人民。
中共討厭地方作假,並不代表他自己不想作假。那麼,在這種多年以來層層疊疊的造假之下,中國的GDP到底被高估了多少呢?這個說法也有很多,比如知名的智庫融鼎集團就認為,二零二五年中國的實際GDP增速只有百分之二點五到百分之三,比官方公佈的低一半。二零二二年到二零二五年四年累計下來,中國目前實際的GDP總量也比官方公佈的低約百分之十一。而之前被封殺、現在已故的經濟學家高善文呢,對此則抱有更激進的看法。他認為中國過去三年的GDP啊,每年只有百分之二的增速,而非百分之五,三年就累計虛高了百分之十。
而在更早之前,芝加哥大學的學者馬丁內斯呢,則認為中國從一九九零年代有GDP這個指標到二零二零年累計GDP總量呢虛增了百分之三十五。其實不論造假了多少,想想GDP這個指標啊,在中國變成這個樣子,其實也是一個必然的結果。在經濟學上有一個概念叫做古德哈特定律,他說的是什麼呢?說的是啊,在經濟學裡千萬不能把一個指標當成目標,一旦一個指標啊變成了目標,它就不再是一個好的指標。GDP這個概念啊,最早出現於一六五二年,但是現代GDP的概念呢,最早出現在一九三四年,是當時的美國總統羅斯福為了更好的瞭解美國經濟的好壞,讓人搞出了一個計算方式。
GDP呢,雖然最早出現在美國,但是美國的政客呢,很少以此作為衡量自己政績的核心指標。他們衡量自己政績的指標呢,更加糾結於通脹、失業率、股市漲幅這些能直接影響美國人生活的資料。但是啊,這個GDP到了中國就明顯變了,它已經成為了一個銀血的概念。對於地方官員來說,他需要GDP增速來證明自己執政有方,來讓自己贏得升官的機會;而對於中央政府中共來說,他需要極高的GDP來證明自己的合法性,證明只有自己才能帶領中國經濟發展,證明呢現在沒有出現經濟衰退。
而有的這種複雜的動機加持,那麼這個東西呢,就必然不可能再是真實的。更何況呢,它還存在一個運動員和裁判員都是一個人的問題。我們想要看到中國真實的GDP啊,我估計只能等到中共倒臺的那一天了。到那個時候,其實我也很好奇中國真實的GDP到底有多少。最後,感謝大家收看今天的節目,我是多多方臉,希望大家多多點贊支援我的影片,這樣可以增加YouTube推薦我的權重。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