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琴震撼警告:矢板明夫不會是最後一個!中共已把暴力伸進臺灣,藍營還在睜眼說瞎話?
節目主持人斯坦採訪臺灣主持人張雅琴,討論中共跨境鎮壓、宣傳及認知作戰等議題。張雅琴認為矢板明夫案並非個例,中共已將暴力伸入臺灣,並懷疑此案有計劃性。她指出,中共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可能導致其在海外,包括美國,動用間諜系統進行滲透和施壓。張雅琴強調,面對中共的認知作戰,臺灣與美國應加強合作,尤其是在情報共享和揭露虛假資訊方面。她批評部分臺灣媒體和政客利用斷章取義、錯誤翻譯等手段散播不實資訊,並呼籲媒體從業者和民眾提高警惕,加強求證能力,以辨別真偽,抵制認知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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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矢板明夫這個案子,他不會是最後一個案子。那我甚至懷疑這個事情當中,可能是有計劃的,或者是故意導致的一個做法。
我覺得臺灣媒體會比過去來講,挑戰更大,因為新聞工作變成你要去求證的時候,就是比較困難,就比較辛苦。那如果傳統的媒體報導,就是說你說什麼我就報導,就沒事。period可是現在是你說什麼,我要去double check。
新聞硬邦邦聽新聞最爽,我是節目主持人斯坦,歡迎各位收看。我們現在在美西聖地牙哥這邊的夏令會,然後我非常榮幸的有機會採訪張雅琴,也是我最喜歡的臺灣的主持人,非常感謝雅琴願意接受我的訪問。謝謝Stan,謝謝你好。
您這幾天從美東,然後到芝加哥,然後現在到美西,您怎麼看這一次的美國的夏令會?
我覺得這次的夏令會讓我非常的感動,因為我這次是先到費城,然後再到芝加哥,然後Orange County,然後再來是San Diego。那我覺得大家都非常的熱心,那尤其在海外,你不但是要實現這個理想之外,你要出錢出力出時間,我看了以後我非常的感動。而且大家對於臺灣的未來,都有非常強硬的這個使命感,這點是讓我覺得說,非常感動的地方。也非常感謝您今天的演講,因為您也有講到我們頻道常常在報導的議題,就是中共的跨境鎮壓跟他們的宣傳。
最近矢板明夫的案件,我相信全部的臺灣人都是非常的關心,剛好也是中共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也上路了。您怎麼看這件事情?矢板明夫是不是隻是一個第一個案子,以後會有更多?
我覺得矢板明夫這個案子,他不會是最後一個案子。那我甚至懷疑這個事情當中,可能是有計劃的,或者是故意導致的一個做法。因為7月1號的時候,就是所謂的我們講到民族團結法,這個出來以後,那他等於就是有一個動作,讓你知道說你如果不照我的想法,不照我的做法,我在臺灣也可以對你施暴。我覺得這點是非常糟糕的。而且很糟糕的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骨氣,我說那些人做了事情又不承認,然後說我是認錯人了。你說怎麼可能認錯人?因為他就是call on his name,叫他的名字以後然後這樣攻擊。所以這樣反而會讓所有的臺灣人是更加的憤怒。我不覺得臺灣人會受到這樣的壓力,我們就不敢表達我們的意見。我不覺得,我覺得反而會激起人民的憤怒,就是說你怎麼可以在臺灣,我們捍衛民主自由的地方,做這樣的事情。中國這樣子做是蠻失分的。事實上這個也會投射到可能對於國民黨的選情也會不利。
那你覺得除了臺灣之外,在國外會不會一樣的事情發生?
我覺得會。在過去也曾經有在泰國,也是有一些支援或者意見不同,跟中國意見不同的就被抓走。那現在中國的做法就是說,他抓走以後他認為他所謂的一個審判,他也不是一個公正的審判,但他把你抓走。就像我們臺灣也剛剛最近有一個旅行團到中國去,結果有四個人就不見了。所以你這個事情你怎麼辦?你跟他說我到底做了什麼事?但是都是under他們的調查,到底公不公平不知道,可是你人就先被抓走了。我覺得這是非常糟糕的一個事情。
那針對美國呢?因為最近也有非常多的中共間諜的案例,像是我們現在在加州,有一個城市叫Arcadia,他的市長也已經是認罪,說他是中共的非法的代理人。那你認為中共有了這個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會不會動用他的像是非法的警察站,或他的間諜系統在國外,然後再像他們以前做的那種?
我覺得如果真的在美國也這樣子,那就真的非常可悲了對不對?如果說我們的人在美國,這麼一個號稱自由民主的國家,也會這樣子,那真的是不可思議。那我不希望那天發生。但是我覺得美國有很多的,包括了民意代表或者是市長,他們的確是被滲透的。然後美國方面也有在調查,然後他們也被調查出來以後,他們也承認他們被滲透。我覺得這個是蠻不可思議的一點。所以可以看到這整個的所謂的認知作戰也好,或實際的滲透來講,這已經不是開玩笑了,而且是真的在做。而且你看他對美國都這樣子做,所以難怪川普他前一陣子不是一直在批評說,這些共產黨怎麼樣怎麼樣,表面上好像在罵這個民主黨的人,其實他就是針對共產黨,就是中國這樣。
那你認為針對這些議題,美國跟臺灣可以怎麼樣加上網民?
我覺得尤其是在認知作戰的部分,Cognitive warfare,就是臺灣跟美國一定會密切的合作。因為美國他們FBI,之前不是有很多影片,就跟中國方面說,你如果可以打電話給我們,你可以怎麼投誠。其實我覺得美國的情報單位都很有掌握。那美國情報單位掌握了那些人,到底在臺灣做了哪些事,在臺灣有沒有什麼滲透,我相信他們都知道。所以應該要合作。過去來講五眼聯盟,那臺灣也應該加到這當中。因為這就是一個,他是在顛覆於內在,這是很可怕的事情。你想如果在美國這個地方,如果有一天我們到了美國,我們都可能被抓走的時候,我覺得那真的是不可思議。那世界上還有哪個地方是安全的?是民主的?是應該就是沒有。美國已經算是最後一個保衛了。
那我想請問一下,針對您剛有提到的認知作戰,您認為中共進球,是對臺灣和對美國,有哪一些認知作戰的案例,讓您印象特別深刻?
我覺得中國的認知作戰,他一向是把一個事情不是事實的事情,然後把它給擴大。最近讓我印象很深刻,就是有在軍售的這個部分,他們就會操作很多的疑賴論,然後在臺灣就操作疑美論,在美國就操作疑臺論。那這些東西有時候訊息出來,包括有一些媒體,國際的媒體可能就會講說,他們寫一個專文就說,賴清德就是麻煩製造者,或者是什麼。那就會讓臺灣的人,可能國民黨就拿了這個文章,說你看看這就是麻煩製造者。或者有一個事情就是,大家記得應該算不算久之前,就是川普跟習近平見面,川普不是有講說,如果換了一個總統的話,情況就不會這樣。但是他講的換了一個總統情況不會這樣,他講的是拜登。可是臺灣的國民黨就要把它解讀成說,他換了總統就是賴清德。那這種東西就變成說你要在臺灣來講,很困難是因為他要把那個英文的部分,去講清楚是什麼意思。當然你英文這麼好你沒有問題啊,你都可以做這個澄清的部分。可是對臺灣民眾他可能第一時刻,可能包括看到了國民黨,或者是中天或者一些側翼,這樣講他們就覺得,川普是不是講的是賴總統。我舉的例子就是這樣,他們有很多似是而非的,然後等到你講了半天講清楚的時候,可能有一些印象已經造成。我覺得這點,就是所謂的用國際媒體,然後做了或者拿一些川普講的話,然後就把它做一個錯誤的翻譯,錯誤的解讀,然後就變成這樣的一個狀況。
那麼針對這些議題跟這種錯誤的翻譯,錯誤的解讀,把錯假的訊息給臺灣人,您認為臺灣的媒體要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我覺得臺灣媒體會比過去來講,挑戰更大。因為新聞工作變成你要去求證的時候,就是比較困難,就比較辛苦。那如果傳統的媒體報導,就是說你說什麼我就報導,就沒事。可是現在是你說什麼,我要去雙重檢查。譬如說也不只是媒體講,我舉個例子,譬如說像蕭美琴副總統,她之前就是她從駐美代表回到臺灣的時候,那時候還沒有參選的時候,她有帶了一批紅酒回臺灣,是她自己的紅酒。然後其實事實上了解是大概二三支紅酒,然後帶回來,她可能自己用或送人。那她也按照規定去報那個tax關稅。但是呢,國民黨的立委,我講的不是隨便人,就國民黨立委賴士葆,就說你帶回這個紅酒,大批的紅酒,然後呢,就是有特權,沒有申報,然後呢,幹嘛幹嘛,他就這樣講。然後總統府就頓時,那時候他講完以後就很多側翼,全部都在講這個事情。那總統府就說不是這樣子,那我要提出公告,而且我當時就是有申報,而且不是什麼大批的紅酒,就是二十三瓶,怎麼樣怎麼樣。那這個事情就這樣就結束。可是我的意思就是說,他一開始就已經造成傷害已經造成。一般來講我們如果聽到賴士葆的說話,你可能覺得他不會亂講吧,畢竟是一個立委。可是你去查又不是這麼回事。就我舉個例子,比如說國民黨之前已經辭職的發言人尹乃菁,他也是很奇怪,他上了廣播節目,他就說,這個無人機啊,不管藍或綠誰要選,大家都不會反對。有人還加碼呢,他講的加碼應該就是講盧秀燕加碼五百億的事。然後他就說川普的兩個兒子啊,就開公司做這個無人機的生意啊,牽線的人就是蕭美琴啊。他就這樣講。然後我就想,川普的兩個兒子開什麼公司?我們早就知道蕭美琴怎麼可能牽線?沒有證據。就是我會很訝異,他是新聞人出身,又當過國民黨的發言人,他這樣子講的話就是對我們來講是很不專業的。就像我如果要講這個事情,我要說ok,蕭美琴有介入,然後我跟你講他這個證據是什麼,有這份報導。然後就給人爆料。他從頭到尾就這樣講就結束。天啊。那這個如果你身為一個媒體人,你就要去查。他沒有講你要去查,你就查了很久,你會覺得根本沒有這個事情啊。那很多人就選擇說,反正他講了就是他講了,我也不用去查。他講是他講的啊,我又沒有講。很多媒體最簡單的做法就是說,我就是quote你的說話。但問題現在是這個做法不夠了,因為我quote你的說話,你可能說謊啊。
那一般民眾,這個我也是一直想問您,您身為很資深的媒體人,在這個領域已經非常久的時間,然後那麼多人看您的節目,您有沒有一些建議跟意見給臺灣的觀眾?要怎麼樣分辨是非?要怎麼樣找出來就是這個訊息假?他是假在哪裡?然後怎麼不被騙不被認知作戰?
我覺得我們現在如果要民眾去做這個事情,其實是很困難。一般民眾,因為現在都是一個資訊爆炸的時候,很多訊息進來,民眾其實沒有辦法分辨,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我反而覺得gatekeeper,就是我們身為媒體的工作者,比如說你,比如說我,我們就一看到這個事情有疑慮,我們要去能夠去找到他的問題在哪裡。或者是可能有敵對的,比如說賴士葆講了這個話,民進黨的立委可能就反駁,總統府或反駁。可是說真的,現在因為資訊爆炸,這個是一個,你要去求證,這些事情很辛苦吧?你也知道嗎?你看有時候我在做一節的新聞,我都覺得天啊,為什麼他們都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然後我們要去求證,而且他不是隻有一件事情,他可能十件事情,有七件要求證,你光是去求證那個事情你就累翻了。我們真的去求證,然後就發現不是這樣。再加上現在有短影音,就是各種社群平臺,他就先入為主讓你達到這個效果。等到你去求證平衡了又如何?比如說我講個例子,鄭麗文說她在美國,她見了九個議員對不對?結果有一個人就Steve,就跟那個Hello Taiwan的江明信說,因為我沒有見他,是我的助理見他的啊。那這個是當事人講了,這是非常確定的。然後我們去問鄭麗文的反應,她就不反應啊,或者她的發言人陳以信就說,不值得回應。她就是要讓這個事情保持著。可是證實來講,你說你見了九個人,這個人是你公佈的九個人的名單,你寫在臉書裡面,那你應該要道歉說你搞錯啦,或者說沒有,會見了助理啊,會見了辦公室。人家說你沒有見到我,你見的是我的助理。她完全沒有回答。這就是我覺得她就是臉皮就這樣很厚,就不回答啊。反而我覺得鄭麗文見阿拉斯加的參議員,我覺得這才是一個很大的重點,因為是Dan Sullivan,他是一個非常支援臺灣的,他也以前公開有點名國民黨在玩危險遊戲。這次他跟鄭麗文合照,我們希望臺灣的國民黨可以跟民進黨合作,趕快透過國防預算。他為了說他想要見的人,他已經沒有辦法care到對方是不是反對他,他就能夠見一個算一個。反而就被洗臉了。這句話他就是完全不講,他不敢講。他只能說我見了誰。他就是很糟糕。我覺得最糟糕是人家說沒有見過你,你完全不回答。這是非常不符合我們的原則。正常來講,如果你說我們做了什麼事,結果人家說沒有,我是不是應該道歉?我應該說 at least 我要講說,我搞錯了,不是這樣,或用詞不準確。對,他完全沒有回應。天啊。
所以我覺得以後如果遇到這種情形,類似這樣的一個狀況,新聞工作者或者是我們這種守門人會更辛苦,因為你要去求證,你求證發現他錯了,他發現你發現他錯了,他就裝傻,不回答。但是 at least 我們還是要觀眾說,還是要告訴觀眾這是錯的,要讓觀眾知道。但是我們就要花很多力氣,你不覺得嗎?觀眾也應該要多多看你的節目,觀眾都要去判斷,因為你聽到很奇怪的事情,你就要想這是真的嗎?然後我們就希望有人會丟出真正的訊息,不是這樣。
這是一個很好的建議,如果覺得哪裡怪怪的,那就是要多多查證,因為很多訊息你聽了都會覺得,怎麼可能?你就要覺得是不是?因為有些人說我們中文叫做睜眼說瞎話,你知道我的意思嗎?的確有人就是這樣子。
非常感謝。Thank you very m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