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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老鼠倉美股翻車現場!提前兩週知道522封殺令,1200萬狂掃富途老虎看跌期權暴賺1億美元,華爾街做市商SIG告上聯邦法院凍結100個帳戶:手法之糙,堪稱當眾寫自首書

1樓 · 樓主 作者:一個狠人 釋出於:2026-07-08 22:05 回覆:0 瀏覽:267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4pc

影片主要分析了中共背景的資金提前獲悉5月22日富途老虎跨境券商整頓訊息,在美股狂掃看跌期權暴賺一億美元,卻因操作手法極其粗糙被華爾街做市商SIG告上聯邦法院凍結100個賬戶的事件。主播詳細拆解了專業內幕交易的隱藏手法與這批老鼠倉在時間、工具、對手方和身份覆蓋上的致命失誤,對比了中美金融監管與訴訟機制的巨大差異。

影片連結:

完整文字:

你們他媽就是薅社會主義羊毛,也不帶上來一下子就把它薅成葛優吧?這就我一上來就是奔著把SIG薅禿了去的。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之前那個事兒被實錘了吧?就是中共國裡邊有人提前知道了五二封堵牆那散戶境外投資渠道這個事兒,這幫貨呢也確實賺了錢了。他們在美股上用一千兩百萬美元的本金賺了一億美元,收益率差不多百分之九百了。其實這個事兒出來之後,我就給大家掃過訂單簿了。那個老鼠倉手法之粗糙,訂單之集中,選擇品種之異常,真的,你就把那段時間針對富途的正股還有它的衍生品的訂單簿,還把它的序列直接調出來,你都不用掃,直接看,用肉眼看,我太奶看完了都得說這裡邊肯定有事兒。中共國的老鼠倉們也沒把做市商放眼裡邊啊,這還投射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這幫貨狗屁的金融常識都沒有,但就是能在強的這個市場常年利用這種方式套中國散戶的利益,這次只是把相同的粗糙的手法搬到了國際上而已,然後就露餡了。

我還是要把這個事兒呢,簡單的說一下,就是今年的五月二十二號,中共的證監會宣佈整頓富途老虎這些跨境券商嘛,說是什麼呢?說他們沒牌照就給強烈一個居民做業務了。訊息一出,這兩家在美國上市的股票在盤前就直接崩了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後來訊息宣佈,哎,富途被罰了十八點五億,這些呢都是在桌面上的,暗地裡邊呢,哎,早在五月二十二號公告出來之前兩個星期,就有一批不知道是誰的賬戶瘋狂買入了大約二十萬份的富途跟老虎的短期的看跌期權,賭的就是這兩隻股票必定會跌。果然公告一落地,哎,這個股票呢就如預期般一樣崩盤了。這批人從一千二百萬變成了一億多美元,直接轉身走人。但是坐在他們對面的,把這些期權賣給他們的,結結實實虧掉了七千多萬美元。誰虧的呢?就是華爾街著名的做市商海大國際,大家經常看到那個SIG,哎,就是他,他也是美國的一線做市商。就在六月二十九號,SIG的一紙訴狀把一百個還查不出名字的神秘賬戶全部都送到了位於曼哈頓的紐約南區法院,法官當天就簽了凍結令了。SEC跟司法部隨後也介入到調查。SIG在訴狀裡的原話大意是什麼呢?就是這種精準到變態的下注時機還有風險收益比,除了提前拿到了內部監管,剩下的沒有任何解釋。我現在跟大家說說中共這幫老鼠倉乾的這個活到底有多糙啊?就他們這幫人的水準之低,都不亞於什麼呢?哎,做個不太恰當比喻啊,非要在超市的監控底下偷泡麵,哎,這是差不多的。

我跟大家換一個角度說啊,假如換成一個真正懂行的,這個活應該怎麼幹呢?然後你再對比這幫老鼠倉乾的活,你就知道多糙了,或者說已經糙到什麼地步了。要看懂這幫老鼠倉在幹啥,就先搞明白做市商是幹嘛的,以及他們為什麼會虧的這麼慘。做市商它是一個什麼角色呢?說白了就是常年在市場門口擺攤賣保險的。你想買漲也好,還是買跌也好,哎都沒有問題,他就跟你對賭,賺的就是中間那個買賣價差,哎也是薄利多銷的一個思路,一天呢做個幾百萬筆,這門生意呢就能長期賺錢。但是他們靠的是一個前提跟預設,這個前提預設就是市場上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的普通人,並且呢大家的買單跟賣單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邊確實像布朗運動一樣哎進行一個隨機對沖。做市商呢就是靠這個大數定律收過路費的,他們最怕的是什麼呢?最怕的就是有那麼一小撮人確確的知道明天呢就會地震,然後專門跑來跟他買地震險。這種訂單呢有一個名稱,行話叫做毒性訂單流,SIG就是被這種毒性訂單流給放倒的。

SIG的規模有多大呢?一個季度光股票的持倉就超過八千九百億美元。聯合創始人傑夫亞斯的個人身價已經達到了九百二十億美元,是全世界最頂級的量化做市商之一,跟Citadel,也就是大家熟知那個城堡是同一個level的做市商。量化做市靠的是什麼呢?就是精密的數學定價模型以及納秒級的延遲,還有就是天上地下無所不包的資料包,裡邊什麼隨機波動率啊、傅立葉變換啊、聯合分佈估計啊,都是能在微秒之內給幾千個期權同時包價的東西。但就是這麼個巨無霸,在確定性的內部資訊面前照樣毫無還手之力。為什麼?因為他那套精密的數學模型底下呢有一個雷打不動的假設,就剛剛說那個,沒有任何一個參與者能夠百分之百確定明天會地震,更不可能知道未來某個精確的時間點會發生這個斷崖式的暴跌。他們演算法是怎麼運作的呢?哎,收集過往的統計資料,然後一看,哎,富途這個股票兩週之內跌三成的機率呢?模型計算出來的也就千分之幾。那這些深度虛值的看跌期權呢,就是廢紙啊,賣便宜點沒事兒。就是在演算法下的這個思路呢,哎,決定這個行為。但中共老鼠倉這幫人的心裡邊絕對是門清的,暴跌的機率它不是千分之幾,是百分之百。所以這幫老鼠倉壓根就不是在買保險,在幹嘛呢?這不可能照著抄答案的嘛?就是這個機率差使得什麼?使得SIG苦心經營的整套風控就被這麼一個資訊差給擊穿了,七千萬美元沒了。所以我們要記住這個畫面啊,一個賣保險的大戶被一群知道明天必定地震的人給套了,並且手法呢還是極其的粗製濫造的。我覺得SIG現在生氣不是因為虧點錢生氣,主要是因為吧,覺得這幫老鼠倉他媽也沒把他當人看呢。現在的問題是什麼呢?如果這群人是真正的高手,他們會怎麼樣讓SIG根本就察覺不到地震要來呢?我只是舉個例子啊,不是讓大家這麼搞,這玩意兒犯法的。

好,現在就進入到今天最硬核也是最反直覺的部分。我再宣告一次啊,求勝欲很強的。下面講的純粹是市場微觀結構的攻防推演啊,目的是為了讓你看清這個段位的差距,不是教你操控價格。這事兒放在哪兒都是要坐牢的。其實抓內部交易,現在根本就不是靠這個打小報告,它在數學上就是一個假設檢驗的問題。做市商的風控跟事後的監管呢,是怎麼做的呢?啊,我給大家描述一下啊,做市商的風控跟事後的監管主要盯著就是什麼訂單流,它要在兩個可能性之間做出判斷。哎,什麼判斷呢?一種是波段流裡的普通噪音,另一種呢是混進了知道答案的人。他算的是一個似然比,通俗的講就是這段交易到底是更像運氣好的正常操作,還是更像有人拿了底牌。這個似然比越高,內部嫌疑就越大。那麼真正懂行的要怎麼做呢?就一句話,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個似然比無限接近一,也就是讓自己的內部交易跟一個純粹運氣好的正常人在資料結構上是長得一模一樣。你看,這就是根本的思想上的差距。中共這幫菜雞他媽研究的是能賺多少倍,而正經的你要是真做老鼠倉的話,你要研究的是被抓的機率有多低。這就是段位的差距,這也投射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中共的證監會的監管就是他媽一群傻逼嘛,並且可以說中共所謂的資訊監管跟披露就是如入無人之境,否則也培養不出這種傻逼。你就如果說這幫菜雞不懂吧,哎,他還知道買期權賺取這個非對稱收益。你要說他們懂吧,操,連他媽稍微尊重一下SIG都沒有,直接他媽懟著臉開倉,就差點把我知道內部這幾行字寫臉上了。

那麼具體應該怎麼把自己藏進噪音裡邊呢?哎,要從這幾個方向同時下手,在時間上絕對不能在公告之前,他媽前幾天就直接扎堆買,因為檢測演算法專門盯的就是建倉的速度還有突變。你要是前幾個月一動不動,然後公告前三天突然梭哈了,那個尖峰在演算法上就跟放煙花是一樣的,你想看不著都難。懂行的人會怎麼去建這個倉?一定是一條早就存在的緩慢的斜線,它看上去像什麼呢?看上去就像我三個月前就開始溫和的看空這隻股票了。當然這些有代價,雖然越早建倉對於監管來說呢你越安全,但是你的資訊優勢呢在衰減,因為你有動作,市場馬上就會分析,哎為什麼會有這個動作?期權每天呢還在燒這個時間價值,這就是藏得深跟下手準之間的一個取捨了,或者說這就是避免暴露的成本。

在工具上,這幫菜鳥跟高手的最大分水嶺是這個。你看這幫貨是怎麼操作的啊?裸買短期且深度虛值的看跌期權,這不就是所有靶子裡邊最扎眼的那一個嗎?因為它最便宜且賠率最高,所以異常訊號也就最強。這就等於光著屁股去偷東西,那不看你看誰呀?而真正標準的做法應該怎麼樣?應該把同樣的看跌敞口呢給拆開,用價差組合代替單腿裸買,讓鏡頭寸的攤薄,不在任何一個行權價上冒尖兒,把大部分的方向性壓住推到正股或者是行業的ETF上,因為正股的成交量它更大,你把切割之後的單子扔進去之後,大機率會連個水花都沒有,所以說很難找到你,很難抓到你。你甚至反過來操作,你看跌是吧?你不一定非要買看跌期權呢,這玩意兒他媽太明顯了。你也可以賣出看漲期權呢,同樣是空頭,但是在監控畫像裡邊是完全不同的。它顯示出來的畫像是什麼?哎,一個賣方跟一個瘋狂掃貨的貪婪買方,完全就是兩張面孔。

但是這幫老鼠倉是怎麼幹的呢?你把七千萬虧損一口氣全餵給了SIG一家,你們他媽就是薅社會主義羊毛,也不太上來一下子就把薅成葛優吧?這幫貨一上來就是奔著把SIG薅禿了去的,這不等於親手把刀遞到人家手上了嗎?你這麼他媽搞我七千萬,我一定他媽一萬個動機起訴你。就別說SIG這種機構了,就是你我啊,被他媽這麼羞辱一下,你一定有一萬個動機去起訴他,去申請傳票,去動他的賬戶。如果正常應該怎麼做?你得把單子打散到多家做市商身上,然後讓每一家虧的都不夠多,多到不值得單獨花大價錢跟你打官司。所以這裡邊門道是特別深的。這幫老鼠倉要對付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所謂的全知全能的監管者,美國證監會就SEC,他們人手也有限,絕大多數的內幕交易案是被虧了錢,手裡又攥著高頻資料做市商的推著往前走的,因為每一次內部訊息最先虧的就是做市商,所以老鼠倉真正要瓦解的不是監管的能力,是他們起訴你的動機。所以你分散的不是倉位,是他媽仇恨。你這單獨一家拉仇恨拉成這種程度,我也是服了這幫老鼠倉了。

你就是做老鼠倉也是要拼演算法的,但是很明顯中共這幫傻逼呢,既沒有常識,又沒有演算法。還有最有意思是什麼呢?就是這幫貨連強烈的做盤手法都整出來了。他們怎麼幹的呢?他們試圖想透過這個分散倉位來稀釋被發現的機率。中共的老鼠倉用的典型的戰術就是什麼?就是人海戰術。好比說用一百個查不出名字賬戶進行分散持倉,聽起來好像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戰研法一樣,其實就是一個災難現場。這一百個賬戶大機率開戶時間是非常接近的,並且資金來源呢也是非常接近的,用的還是同一個券商,並且持倉方向還是高度雷同的。基本上無論是做市商也好,還是美國的這年會也好,都有個全市場的訂單追蹤系統,它是幹什麼的呢?就是把每一筆單子一直追到最終的受益人。這種演算法叫什麼?叫做聚類演算法。這個聚類演算法一跑,你這一百個馬甲就直接縮成一個人了。真正要做隔離的是什麼呢?是在收益所有權那層做到相互獨立,而不是在賬戶數量上堆這個數字。你馬甲越多,彼此越像,反而就給檢測方呢送來越多的證據樣本。所以說他媽乾的傻逼吧,行,這個標準的利好了。

現在拿這把尺子回頭量一量這個五二二這批傻逼到底是怎麼幹的?哎,你就知道什麼叫慘不忍睹,什麼叫粗製濫造了。首先就是時間控制這門課,他們這次操作完全就是掛科了。你看這幫傻逼怎麼幹的啊?這幫人在公告前兩個星期之內集中建倉,這種建倉速度突變簡直就是肉眼可見。工具這門課呢,他媽也是掛的。你看這幫貨買的,哎,還都是裸買的,短期的深度虛值看跌期權,專他媽挑檢測訊號最強的那一種,生怕別人看不見是咋的?對手方選擇這門課呢,還是掛的,七千萬的虧損就直接他媽扔下SIG一家,這波就等於把起訴書的模板就替人家寫好了嗎?身份覆蓋這門課呢,哎又是掛的,用的是什麼呢?用的是一百個大機率能夠聚成一坨的賬戶。更好玩的是,按照現在法院的安排,這批人如果想在七月十號聽證會上申請解凍自己的錢,得先交一筆約十萬美元的保證金。其實這個動作本身就等於在案子裡邊主動舉手說,哎我就是被告。然後最蠢的是用的手法都他媽這麼糙了,錢還放在教育賬戶裡邊,你們這幫老鼠倉在牆內都是這麼做的嗎?大家要知道,任何老鼠倉的手法呢,都是跟監管長期博弈訓練出來的。但是你看這幫貨的手法,這就只能間接證明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中共的股市壓根就他媽沒有監管。大家就看SIG那句一針見血的話,他怎麼說的呢?他說這種極端的風險收益比,除了提前拿到底牌,沒有任何合理解釋。我的看法是什麼呢?我的看法是,這根本就算不上內部交易的交易手法,這他媽的是內部交易的招供現場。他們把四門功課的每一門考的都他媽是零蛋,就是在光屁股,然後腦袋上貼個牌子,我是內幕,我是老鼠倉,然後轉圈跑,就是這個效果。

這部分我還得插一下啊!大家不要覺得只要手法夠專業,內部交易就能完美洗白。No,你能降低的只是被發現的機率。事實上呢,是有一個天花板的。這個天花板連華爾街最頂級的機構呢,它也頂不破。這個天花板就來自於市場最底層的資訊理論。我舉個例子啊,你下的單子裡含的資訊量越大,它對價格的衝擊呢就越大。換句話來說,你越想把手裡的資訊兌換成錢,你就越得動用大單子去買,而這些單子本身就會把價格往你的方向推,這就等於在盤面上摁下一個越來越深的指紋,這就是價格指紋。也就是說,你手裡的料呢越他媽勁爆,越是那種某天必定出某個精確訊息的二極化確定性資訊,那你為了吃幹抹淨下手就越狠,留在價格上的印記呢就會越尖銳。這個痕跡不能完全抹掉,還它只有一個高低的分。

這就推出一個非常反直覺、卻是最本質的道理:真正能洗乾淨的資訊優勢,一定是那種什麼低頻的、緩慢的。最後要過渡到什麼解釋上呢?哎,就是我研究的比你深,這種話術來解釋,起碼還有一定機會能蓋得過去。哎,這種一次性引爆的確定性內幕,從資訊理論上講就是洗不乾淨的。專業手法能做到的,只是把你的嫌疑度從無窮大壓到一個仍然明顯大於一的地板,但是卻永遠壓不到一。哎,就是這個自然度。所以這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老鼠倉捕獲邏輯:就是老鼠倉的資訊越精確,就越洗不乾淨。所以哪怕這單五二二換成華爾街最頂尖的機構來操盤,他們能做到的也不是天衣無縫,但是他們他媽絕對不會跑到市場上去寫這個,去寫這個自首書去。但是一定能把這個事兒降級,降級成什麼呢?降級成一樁需要傳喚聽證。

耗時數年,可能最後因為證據鏈不夠而不了了之的疑案,所以段位的意義呢,在解釋上也是在這兒。它呢不能百分之百的完全幫你洗脫罪名,但是它能抬高定罪罪的成本,或者說把這個成本抬到很高很高。而這幫老鼠倉呢,連這個都懶得幹,也不是說懶得幹,可能不會幹,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直接就把他們的成本呢降到地板上了。於是這幫傻逼呢就跑去市場寫了一個自首書去了。中共的刑事監管是什麼?不就是罰款,要麼就是啊逼著你給官員送錢嘛。但美國是什麼?美國是一個高度訴訟化的國家,觸發監管就等於直接觸發司法。前面說到這批老鼠倉想要拿回被凍的錢呢,得先交十萬美元的保證金,但這就等於什麼?等於自報家門了嘛?大家可能覺得這只是一個程式上的小噁心,哎,這不是,這背後呢是美國證券法庭一整套專門對付這種人的設計的哲學。哎,咱們得講清楚啊,不然你不知道這幫人現在。

多難受!我先破一個誤會啊,很多人一聽打官司呢,哎,他腦子裡浮現的就是刑事法庭那一套,什麼無罪推定,你有權保持沉默這種。然後檢方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罪證做到排除一切合理懷疑,只要留下一絲合理懷疑,你就能走人。但SIG告的這一百個賬戶上的是金融民事訴訟法庭,差別有多大呢?先看這個舉證標準啊,刑事那條線排除的是合理懷疑,通俗的說呢,要做到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的確信,這個難度呢是非常高的。但是民事這條線呢,叫做優勢證據,哎,說白了就是五十一對四十九,只要法官覺得這事兒可能是真的,你就輸了。所以SIG根本不需要什麼錄音吶,也不需要收集過多的證據,他只需要讓法官覺得這幫人拿到了內幕的可能性比沒拿高那麼一點點。但是你看這幫貨怎麼幹的,九百多個點的收益,卡著公告前兩週建倉,專挑他媽末日期。

先買彩票,再加上訴狀裡那句除了提前拿到底牌,沒有任何合理解釋,早就把天平壓過五成了。

再看一個關鍵,那就是舉證責任轉移。一旦SIG把這套統計學上的不可能擺到桌面上,球就踢到這幫老鼠倉腳下了。現在得輪到老鼠倉站出來了,他們總得給一個合理解釋吧?就是他們這幫貨憑什麼在那個精確的時間點買那個精確的看跌期權?這幫貨得拿出一整套像樣的基於公開資訊的交易邏輯。如果他們拿得出來,這個天平呢就往回擺。但是如果拿不出來,那就只能做什麼內幕推斷?這個事兒呢就坐實了。所以這跟刑事法庭那是完全相反的。刑事法庭裡邊你可以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你就逼著公訴方去證明一切。但是在民事的證券法庭裡邊,你要敢一直沉默,你就是輸。並且這裡邊還藏著這套機器裡邊最狠的一顆牙,這顆牙呢叫做沉默的不利推定。什麼意思呢?哎,好比說你在刑事法庭,你要是行使沉默權的話,法官呢就必須告訴陪審團,不許。

因為他不說話,就當他有罪,連提都不許提,這就是憲法給人的權利。但如果到了金融的民事法庭,這個規矩呢就反過來了。如果這幫老鼠倉要是膽敢選擇沉默的話,法官就會被允許做出對這幫貨最不利的推斷,也就是往最壞的想。這兩條規矩已經幾十年了,來自哪兒呢?一個來自1965年的格里芬案,一個來自於1976年的巴克斯特案,方向正好擰了一百八十度。有位大法官在金融法庭上說了一句話是非常非常精準的,或者說這就是金融法庭的一個精神,就是一個人在指控面前的沉默,往往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哎,這跟刑事法庭完全倒過來了吧?大家現在再把這兩件事疊在一起看,這一百個賬戶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態?被夾在一個老虎鉗裡邊了吧?但是這就完了,別忘了司法部還在後邊開著一條平行的刑事調查線呢。他們如果膽敢自己站出來,就得老老實實解釋自己那交易怎麼來。

來的這就很可能直接給司法部一個刑事的口供,然後錢沒掙著不說,還把自己送進去了。如果他們要是閉嘴的話,就援引那個沉默權保命。哎,民事法庭這邊呢會立刻對他們做出不利推定,不僅他們賺那個一個億要被罰,必然還會怎麼樣?還會追加比一個億還要多得多的罰款。那如果開口了呢?那就是刑事風險了。所以你說這幫逼娃子,哎呦,往下一會兒,不好意思,我一般情況下不笑,除非忍不住。那閉嘴呢就是民事敗訴,對吧?這沒跑了。但這就完了嗎?還沒有,還有第三扇門。這幫老鼠倉既然主動跳出來爭這筆錢,就不能怎麼樣?就不能再拿沉默權當這個擋箭牌了。這玩意兒不是他們想用的時候能用用,還不想拿的時候就躲。美國法律管這個叫不許又當劍又當盾。而且這次審理這個案子的地方是哪兒呢?就是讓整個華爾街聞風喪膽的紐約南區法院。大家可以具體查查,像什麼摩根。

那高盛啊,在這個地方栽過多少次了?你看他們進到這個紐約南區法院是剛到底的時候多,還是乖乖認慫籤這個天價的和解協議的時候多?紐約南區法院它天生就是用來抓這種統計意義上的內幕的,這幫法官一個個都什麼統計學家?你看,正是這一整套機器,哎,門檻低,舉證轉移,沉默即認栽,以及私人原告帶著傳票跟凍結令,外加司法部還在後頭壓著,才讓華爾街這幫人即使想幹壞事也得掂量掂量。但是從中共國出來這幫老鼠倉,明顯就是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就是有那麼一股清澈的愚蠢那股勁兒,你知道吧?所以問題就來了,這幫人是怎麼敢的呢?不就是不就是孕育他們這群傻逼的那片土壤壓根就不需要他們不蠢嗎?你就把兩個系統擺在一起,哎,這個對稱關係不就出來了嗎?在成熟市場裡邊,做市商監管私人訴訟,這是一整套機器都在幹一件事兒。

拼了命的把提前知道政策這件事的變現空間往死裡邊壓,壓到內部交易必須偽裝成勤奮研究才能勉強活下來。而且這裡邊還有壞人性。說白了,這套機器活著就一個目的,就是把權力吃飯這條路呢堵得越窄越好,把內部交易的成本抬得越高越好。但一換到中國這,整個邏輯又都是反的了。我就幾個最簡單的例子啊,像政策的不可預測性這一點,在中共國裡邊根本就不是天災,就是這套系統自己生產出來的玩意兒。你什麼行業整頓也好,還是突然的監管重拳也好,那份紅標頭檔案在正式落地之前,這些核心內容早就順著權的這個臺階一級一級先餵給了離決策最近的那批人,提前知道,並且還用這麼操的手法,那他媽百分之百要坐牢的。在他媽中共那屬於什麼?屬於按級別發的福利。順嘴我再說一句,現在中共的股市有多顛啊?截至到四月下旬,免疫裡的換手率低於1%

的股票佔了大約60%,錢正在瘋狂的往極少數的幾隻題材股上擠。這個擁擠度呢,這兩個月還在惡化。前5%的股票,也就是那麼四五百支票,拿走的成交額佔比,五月是46%,到了六月的第一週已經衝到了51%,而且還在加速的往上衝。這種玩法,年化的換手率大概在十倍這個量級,而成熟市場這個數通常是多少?大約也就一倍上下。大家知道十倍換手率是什麼意思嗎?意思是這個市場絕大部分的活動不是在發現價格,是在擊鼓傳花,是在比誰跑得快,而且他媽炒作的還都是一群垃圾。你看遭遇爆炒的都是啥?都是傻股,都是他媽股價跟業績呈現出清晰負相關關係的股票。說白了,免疫這個地方就是在系統性的獎勵講故事的,懲罰幹實事兒了。現在拼的是誰的語料投的猛,外加能有一個政策性支援的。

王八殼子,然後有這些要素呢,就可以爆炒了。中共的財政部的資料顯示,今年前五個月證券交易的印花稅已經衝到多少?大家猜一下,1262億,同比暴漲了88.8%,他媽還是個豹子數,挺吉利的啊,比前四個月那波74.8%還要猛。但是現在大家理性的想一下,為什麼散戶在跑步進場,但是價格阻力好像變大了呢?就是這幫汪汪隊把貨倒給散戶了嘛?中共現在已經把股市變成了轉移支付的地方了。不過呢,不是他向散戶轉移,是散戶向他媽中共轉移。我都不明白,就是這種地方有什麼可玩的呢?真的,我他媽見過蠢的,沒見過他媽這麼蠢的。出海做的那個老鼠倉,跟他媽寫一個自首書似的。哎呀,我真的不想說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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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專題 美國 金融監管政策 財政無感貨幣化 金融風險 S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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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他媽就是薅社會主義羊毛,也不帶上來一下子就把它薅成葛優吧?這就我一上來就是奔著把SIG薅禿了去的。
觀物如實,拒絕碎片認知。之前那個事兒被實錘了吧?就是中共國裡邊有人提前知道了五二封堵牆那散戶境外投資渠道這個事兒,這幫貨呢也確實賺了錢了。他們在美股上用一千兩百萬美元的本金賺了一億美元,收益率差不多百分之九百了。其實這個事兒出來之後,我就給大家掃過訂單簿了。那個老鼠倉手法之粗糙,訂單之集中,選擇品種之異常,真的,你就把那段時間針對富途的正股還有它的衍生品的訂單簿,還把它的序列直接調出來,你都不用掃,直接看,用肉眼看,我太奶看完了都得說這裡邊肯定有事兒。中共國的老鼠倉們也沒把做市商放眼裡邊啊,這還投射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這幫貨狗屁的金融常識都沒有,但就是能在強的這個市場常年利用這種方式套中國散戶的利益,這次只是把相同的粗糙的。
手法搬到了國際上而已,然後就露餡了。我還是要把這個事兒呢,簡單的說一下,就是今年的五月二十二號,中共的證監會宣佈整頓富途老虎這些跨境券商嘛,說是什麼呢?說他們沒牌照就給強烈一個居民做業務了。訊息一出,這兩家在美國上市的股票在盤前就直接崩了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後來訊息宣佈,哎,富途被罰了十八點五億,這些呢都是在桌面上的,暗地裡邊呢,哎,早在五月二十二號公告出來之前兩個星期,就有一批不知道是誰的賬戶瘋狂買入了大約二十萬份的富途跟老虎的短期的看跌期權,賭的就是這兩隻股票必定會跌。果然公告一落地,哎,這個股票呢就如預期般一樣崩盤了。這批人從一千二百萬變成了一億多美元,直接轉身走人。但是坐在他們對面的,把這些期權賣給他們的,結結實實虧掉了七千多萬美元。誰虧的呢?就是華爾街著名的做市商海。
大國際,大家經常看到那個 S I G,哎,就是他,他也是美國的一線做市商。就在六月二十九號,S I G 的一紙訴狀把一百個還查不出名字的神秘賬戶全部都送到了位於曼哈頓的紐約南區法院,法官當天就簽了凍結令了。S E C 跟司法部隨後也介入到調查。S I G 在訴狀裡的原話大意是什麼呢?就是這種精準到變態的下注時機還有風險收益比,除了提前拿到了內部監管,剩下的沒有任何解釋。我現在跟大家說說中共這幫老鼠倉乾的這個活到底有多糙啊?就他們這幫人的水準之低,都不亞於什麼呢?哎,做個不太恰當比喻啊,非要在超市的監控底下偷泡麵,哎,這是差不多的。我跟大家換一個角度說啊,假如換成一個真正懂行的,這個活應該怎麼幹呢?然後你再對比這幫老鼠倉乾的活,你就知道多糙了,或者說已經糙到什麼地步了。要看懂這幫老鼠倉在幹啥,就
先搞明白做日商是幹嘛的,以及他們為什麼會虧的這麼慘。做日商它是一個什麼角色呢?說白了就是常年在市場門口擺攤賣保險的。你想買漲也好,還是買跌也好,哎都沒有問題,他就跟你對賭,賺的就是中間那個買賣價差,哎也是薄利多銷的一個思路,一天呢做個幾百萬筆,這門生意呢就能長期賺錢。但是他們靠的是一個前提跟預設,這個前提預設就是這個前提跟預設就是市場上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的普通人,並且呢大家的買單跟賣單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裡邊確實像布朗運動一樣哎進行一個隨機對沖。做日商呢就是靠這個大數定律收過路費的,他們最怕的是什麼呢?最怕的就是有那麼一小撮人確確的知道明天呢就會地震,然後專門跑來跟他買地震險。這種訂單呢有一個名稱,行話叫做毒性訂單流,SIG就是被這種毒性訂單流給放倒的。
SIG的規模有多大呢?一個季度光股票的持倉就超過八千九百億美元。聯合創始人傑夫亞斯的個人身價已經達到了九百二十億美元,是全世界最頂級的量化做市商之一,跟 Citadel,也就是大家熟知那個城堡是同一個 level 的做市商。量化做事靠的是什麼呢?就是精密的數學定價模型以及納秒級的延遲,還有就是天上地下無所不包的資料包,裡邊什麼隨機波動率啊、傅立葉變換啊、聯合分佈估計啊,都是能在微秒之內給幾千個期權同時包價的東西。但就是這麼個巨無霸,在確定性的內部資訊面前照樣毫無還手之力。為什麼?因為他那套精密的數學模型底下呢有一個雷打不動的假設,就剛剛說那個,沒有任何一個參與者能夠百分之百確定明天會地震,更不可能知道未來某個精確的時間點會發生這個斷崖式的暴跌。
他們演算法是怎麼運作的呢?哎,收集過往的統計資料,然後一看,哎,復投這個股票兩週之內跌三成的機率呢?模型計算出來的也就千分之幾。那這些深度虛值的看跌期權呢,就是廢紙啊,賣便宜點沒事兒。就是在演算法下的這個思路呢,哎,決定這個行為。但中共老鼠倉這幫人的心裡邊絕對是門清的,暴跌的機率它不是千分之幾,是百分之百。所以這幫老鼠倉壓根就不是在買保險,在幹嘛呢?這不可能照著抄答案的嘛?就是這個機率差使得什麼?使得S I G苦心經營的整套風控就被這麼一個資訊差給擊穿了,七千萬美元沒了。所以我們要記住這個畫面啊,一個賣保險的大戶被一群知道明天必定地震的人給套了,並且手法呢還是極其的粗製濫造的。我覺得S I G現在生氣不是因為虧點錢生氣,主要是因為吧,覺得這幫老鼠倉他媽也。
沒把他當人看呢。現在的問題是什麼呢?如果這群人是真正的高手,他們會怎麼樣讓SIG根本就察覺不到地震要來呢?我只是舉個例子啊,不是讓大家這麼搞,這玩意兒犯法的。
好,現在就進入到今天最硬核也是最反直覺的部分。我再宣告一次啊,求勝欲很強的。下面講的純粹是市場微觀結構的攻防推演啊,目的是為了讓你看清這個段位的差距,不是教你操控價格。這事兒放在哪兒都是要坐牢的。其實抓內部交易,現在根本就不是靠這個打小報告,它在數學上就是一個假設檢驗的問題。做市商的風控跟事後的監管呢,是怎麼做的呢?啊,我給大家描述一下啊,做市商的風控跟事後的監管主要盯著就是什麼訂單流,它要在兩個可能性之間做出判斷。哎,什麼判斷呢?一種是波段流裡的普通噪音,另一種呢是混進了知道答案的人。他算的是一個四然比,通俗的講就是這段交易到底是更像運氣好的正常操作,還是更像有人拿了底牌。這個四然比越高,內部嫌疑就越大。那麼真正懂行的要怎麼做呢?
就一句話,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個私人比無限接近一,也就是讓自己的內部交易跟一個純粹運氣好的正常人在資料結構上是長得一模一樣。你看,這就是根本的思想上的差距。中共這幫菜雞他媽研究的是能賺多少倍,而正經的你要是真做老鼠倉的話,你要研究的是被抓的機率有多低。這就是段位的差距,這也投射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中共的證監會的監管就是他媽一群傻逼嘛,並且可以說中共所謂的資訊監管跟披露就是如入無人之境,否則也培養不出這種傻逼。你就如果說這幫菜雞不懂吧,哎,他還知道買期權賺取這個非對稱收益。你要說他們懂吧,操,連他媽稍微尊重一下SIG都沒有,直接他媽懟著臉開倉,就差點把我知道內部這幾行字寫臉上了。那麼具體應該怎麼把自己藏進噪音裡邊呢?哎,要從這幾個方向。
同時下手,在時間上絕對不能在公告之前,他媽前幾天就直接扎堆買,因為檢測演算法專門盯的就是建倉的速度還有突變。你要是前幾個月一動不動,然後公告前三天突然縮哈了,那個尖峰在演算法上就跟放煙花是一樣的,你想看不著都難。懂行的人會怎麼去建這個倉?一定是一條早就存在的緩慢的斜線,它看上去像什麼呢?看上去就像我三個月前就開始溫和的看空這隻股票了。當然這些有代價,雖然越早建倉對於監管來說呢你越安全,但是你的資訊優勢呢在衰減,因為你有動作,市場馬上就會分析,哎為什麼會有這個動作?期權每天呢還在燒這個時間價值,這就是藏得深跟下手準之間的一個取捨了,或者說這就是避免暴露的成本。在工具上,這幫菜鳥跟高手的最大分水嶺是這個。你看這幫貨是怎麼操作的啊?羅買短期且深度。
虛值的看跌期權,這不就是所有靶子裡邊最扎眼的那一個嗎?因為它最便宜且賠率最高,所以異常訊號也就最強。這就等於光著屁股去偷東西,那不看你看誰呀?而真正標準的做法應該怎麼樣?應該把同樣的看跌敞口呢給拆開,用價差組合代替單腿裸買,讓鏡頭寸的攤薄,不在任何一個行權價上冒尖兒,把大部分的方向性壓住推到正股或者是行業的ETF上,因為正股的成交量它更大,你把切割之後的單子扔進去之後,大機率會連個水花都沒有,所以說很難找到你,很難抓到你。你甚至反過來操作,你看跌是吧?你不一定非要買看跌期權呢,這玩意兒他媽太明顯了。你也可以賣出看漲期權呢,同樣是空頭,但是在監控畫像裡邊是完全不同的。它顯示出來的畫像是什麼?哎,一個賣方跟一個瘋狂掃貨的貪婪買方,完全就是兩張面孔。
但是這幫老鼠倉是怎麼幹的呢?你把七千萬虧損一口氣全餵給了SIG一家,你們他媽就是薅社會主義羊毛,也不太上來一下子就把薅成葛優吧?這幫貨一上來就是奔著把SIG薅禿了去的,這不等於親手把刀遞到人家手上了嗎?你這麼他媽搞我七千萬,我一定他媽一萬個動機起訴你。就別說SIG這種機構了,就是你我啊,被他媽這麼羞辱一下,你一定有一萬個動機去起訴他,去申請傳票,去動他的賬戶。如果正常應該怎麼做?你得把單子打散到多家做市商身上,然後讓每一家虧的都不夠多,多到不值得單獨花大價錢跟你打官司。所以這裡邊門道是特別深的。這幫老鼠倉要對付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所謂的全知全能的監管者,美國證監會就S A C,他們人手也有限,絕大多數的內幕交易案是被虧了錢,手裡又攥著高頻資料做市商的推著往前走的,因為每。
一次內部訊息最先虧的就是做日商,所以老鼠倉真正要瓦解的不是監管的能力,是他們起訴你的動機。所以你分散的不是倉位,是他媽仇恨。你這單獨一家拉仇恨拉成這種程度,我也是服了這幫老鼠倉了。你就是做老鼠倉也是要拼演算法的,但是很明顯中共這幫傻逼呢,既沒有常識,又沒有演算法。還有最有意思是什麼呢?就是這幫貨連強烈的做盤手法都整出來了。他們怎麼幹的呢?他們試圖想透過這個分散倉位來稀釋被發現的機率。中共的老鼠倉用的典型的戰術就是什麼?就是人海戰術。好比說用一百個查不出名字賬戶進行分散持倉,聽起來好像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戰研法一樣,其實就是一個災難現場。這一百個賬戶大機率開戶時間是非常接近的,並且資金來源呢也是非常接近的,用的還是同一個券商,並且持倉方向還是高度雷同的。基本上無論是做日商也好,還是美國的這
年會也好,都有個全市場的訂單追蹤系統,它是幹什麼的呢?就是把每一筆單子一直追到最終的受益人。這種演算法叫什麼?叫做聚類演算法。這個聚類演算法一跑,你這一百個馬甲就直接縮成一個人了。真正要做隔離的是什麼呢?是在收益所有權那層做到相互獨立,而不是在賬戶數量上堆這個數字。你馬甲越多,彼此越像,反而就給檢測方呢送來越多的證據樣本。所以說他媽乾的傻逼吧,行,這個標準的利好了。現在拿這把尺子回頭量一量這個五二二這批傻逼到底是怎麼幹的?哎,你就知道什麼叫慘不忍睹,什麼叫粗製濫造了。首先就是時間控制這門課,他們這次操作完全就是掛科了。你看這幫傻逼怎麼幹的啊?這幫人在公告前兩個星期之內集中建倉,這種建倉速度突變簡直就是肉眼可見。工具這門課呢,他媽也是掛的。你看這幫貨買的,哎,還都是裸買的,短期的深度虛值。
看跌期權,專他媽挑檢測訊號最強的那一種,生怕別人看不見是咋的?對手方選擇這門課呢,還是掛的,七千萬的虧損就直接他媽扔下 SHG 一家,這波就等於把起訴書的模板就替人家寫好了嗎?身份覆蓋這門課呢,哎又是掛的,用的是什麼呢?用的是一百個大機率能夠聚成一坨的賬戶。更好玩的是,按照現在法院的安排,這批人如果想在七月十號聽證會上申請解凍自己的錢,得先交一筆約十萬美元的保證金。其實這個動作本身就等於在案子裡邊主動舉手說,哎我就是被告。然後最蠢的是用的手法都他媽這麼糙了,錢還放在教育賬戶裡邊,你們這幫老鼠倉在牆內都是這麼做的嗎?大家要知道,任何老鼠倉的手法呢,都是跟監管長期博弈訓練出來的。但是你看這幫貨的手法,這就只能間接證明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中共的股市壓根就他媽沒有監管。
大家就看SIG那句一針見血的話,他怎麼說的呢?他說這種極端的風險收益比,除了提前拿到底牌,沒有任何合理解釋。我的看法是什麼呢?我的看法是,這根本就算不上內部交易的交易手法,這他媽的是內部交易的招供現場。他們把四門功課的每一門考的都他媽是零蛋,就是在光屁股,然後腦袋上貼個牌子,我是內幕,我是老鼠倉,然後轉圈跑,就是這個效果。
這部分我還得插一下啊!大家不要覺得只要手法夠專業,內部交易就能完美洗白。No,你能降低的只是被發現的機率。事實上呢,是有一個天花板的。這個天花板連華爾街最頂級的機構呢,它也頂不破。這個天花板就來自於市場最底層的資訊理論。我舉個例子啊,你下的單子裡含的資訊量越大,它對價格的衝擊呢就越大。換句話來說,你越想把手裡的資訊兌換成錢,你就越得動用大單子去買,而這些單子本身就會把價格往你的方向推,這就等於在盤面上摁下一個越來越深的指紋,這就是價格指紋。也就是說,你手裡的料呢越他媽勁爆,越是那種某天必定出某個精確訊息的二極化確定性資訊,那你為了吃幹抹淨下手就越狠,留在價格上的印記呢就會越尖銳。這個痕跡不能完全抹掉,還它只有一個高低的分。
這就推出一個非常反直覺、卻是最本質的道理:真正能洗乾淨的資訊優勢,一定是那種什麼低頻的、緩慢的。最後要過渡到什麼解釋上呢?哎,就是我研究的比你深,這種話術來解釋,起碼還有一定機會能蓋得過去。哎,這種一次性引爆的確定性內幕,從資訊理論上講就是洗不乾淨的。專業手法能做到的,只是把你的嫌疑度從無窮大壓到一個仍然明顯大於一的地板,但是卻永遠壓不到一。哎,就是這個自然度。所以這就出現了一個非常好玩的老鼠倉捕獲邏輯:就是老鼠倉的資訊越精確,就越洗不乾淨。所以哪怕這單五二二換成華爾街最頂尖的機構來操盤,他們能做到的也不是天衣無縫,但是他們他媽絕對不會跑到市場上去寫這個,去寫這個自首書去。但是一定能把這個事兒降級,降級成什麼呢?降級成一樁需要傳喚聽證。
耗時數年,可能最後因為證據鏈不夠而不了了之的疑案,所以段位的意義呢,在解釋上也是在這兒。它呢不能百分之百的完全幫你洗脫罪名,但是它能抬高定罪罪的成本,或者說把這個成本抬到很高很高。而這幫老鼠倉呢,連這個都懶得幹,也不是說懶得幹,可能不會幹,也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直接就把他們的成本呢降到地板上了。於是這幫傻逼呢就跑去市場寫了一個自首書去了。中共的刑事監管是什麼?不就是罰款,要麼就是啊逼著你給官員送錢嘛。但美國是什麼?美國是一個高度訴訟化的國家,觸發監管就等於直接觸發司法。前面說到這批老鼠倉想要拿回被凍的錢呢,得先交十萬美元的保證金,但這就等於什麼?等於自報家門了嘛?大家可能覺得這只是一個程式上的小噁心,哎,這不是,這背後呢是美國證券法庭一整套專門對付這種人的設計的哲學。哎,咱們得講清楚啊,不然你不知道這幫人現在。
多難受!我先破一個誤會啊,很多人一聽打官司呢,哎,他腦子裡浮現的就是刑事法庭那一套,什麼無罪推定,你有權保持沉默這種。然後檢方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罪證做到排除一切合理懷疑,只要留下一絲合理懷疑,你就能走人。但SIG告的這一百個賬戶上的是金融民事訴訟法庭,差別有多大呢?先看這個舉證標準啊,刑事那條線排除的是合理懷疑,通俗的說呢,要做到接近百分之九十九的確信,這個難度呢是非常高的。但是民事這條線呢,叫做優勢證據,哎,說白了就是五十一對四十九,只要法官覺得這事兒可能是真的,你就輸了。所以SIG根本不需要什麼錄音吶,也不需要收集過多的證據,他只需要讓法官覺得這幫人拿到了內幕的可能性比沒拿高那麼一點點。但是你看這幫貨怎麼幹的,九百多個點的收益,卡著公告前兩週建倉,專挑他媽末日期。
先買彩票,再加上訴狀裡那句“除了提前拿到底牌,沒有任何合理解釋”,早就把天平壓過五成了。
再看一個關鍵,那就是舉證責任轉移。一旦 S I G 把這套統計學上的不可能擺到桌面上,球就踢到這幫老鼠倉腳下了。現在得輪到老鼠倉站出來了,他們總得給一個合理解釋吧?就是他們這幫貨憑什麼在那個精確的時間點買那個精確的看跌期權?這幫貨得拿出一整套像樣的基於公開資訊的交易邏輯。如果他們拿得出來,這個天平呢就往回擺。但是如果拿不出來,那就只能做什麼內幕推斷?這個事兒呢就坐實了。所以這跟刑事法庭那是完全相反的。刑事法庭裡邊你可以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你就逼著公訴方去證明一切。但是在民事的證券法庭裡邊,你要敢一直沉默,你就是輸。並且這裡邊還藏著這套機器裡邊最狠的一顆牙,這顆牙呢叫做沉默的不利推定。什麼意思呢?哎,好比說你在刑事法庭,你要是行使沉默權的話,法官呢就必須告訴陪審團,不許。
因為他不說話,就當他有罪,連提都不許提,這就是憲法給人的權利。但是如果到了金融的民事法庭,這個規矩呢就反過來了。如果這幫老鼠倉要是膽敢選擇沉默的話,法官就會被允許做出對這幫貨最不利的推斷,也就是往最壞的想。這兩條規矩已經幾十年了,來自哪兒呢?一個來自一九六五年的格里芬案,一個來自於一九七六年的巴克斯特案,方向正好擰了一百八十度。有位大法官在金融法庭上說了一句話是非常非常精準的,或者說這就是金融法庭的一個精神,就是一個人在指控面前的沉默,往往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哎,這跟刑事法庭完全倒過來了吧?大家現在再把這兩件事疊在一起看,這一百個賬戶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態?被夾在一個老虎鉗裡邊了吧?但是這就完了,別忘了司法部還在後邊開著一條平行的刑事調查線呢。他們如果膽敢自己站出來,就得老老實實解釋自己那交易怎麼來。
來的這就很可能直接給司法部一個刑事的口供,然後錢沒掙著不說,還把自己送進去了。如果他們要是閉嘴的話,就援引那個沉默權保命。哎,民事法庭這邊呢會立刻對他們做出不利推定,不僅他們賺那個一個億要被罰,必然還會怎麼樣?還會追加比一個億還要多得多的罰款。那如果開口了呢?那就是刑事風險了。所以你說這幫逼娃子,哎呦,往下一會兒,不好意思,我一般情況下不笑,除非忍不住。那閉嘴呢就是民事敗訴,對吧?這沒跑了。但這就完了嗎?還沒有,還有第三扇門。這幫老鼠倉既然主動跳出來爭這筆錢,就不能怎麼樣?就不能再拿沉默權當這個擋箭牌了。這玩意兒不是他們想用的時候能用用,還不想拿的時候就躲。美國法律管這個叫不許又當劍又當盾。而且這次審理這個案子的地方是哪兒呢?就是讓整個華爾街聞風喪膽的紐約南區法院。大家可以具體查查,像什麼摩根。
那高盛啊,在這個地方栽過多少次了?你看他們進到這個紐約南區法院是剛到底的時候多,還是乖乖認慫籤這個天價的和解協議的時候多?紐約南區法院它天生就是用來抓這種統計意義上的內幕的,這幫法官一個個都什麼統計學家?你看,正是這一整套機器,哎,門檻低,舉證轉移,沉默即認栽,以及私人原告帶著傳票跟凍結令,外加司法部還在後頭壓著,才讓華爾街這幫人即使想幹壞事也得掂量掂量。但是從中共國出來這幫老鼠倉,明顯就是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就是有那麼一股清澈的愚蠢那股勁兒,你知道吧?所以問題就來了,這幫人是怎麼敢的呢?不就是不就是孕育他們這群傻逼的那片土壤壓根就不需要他們不蠢嗎?你就把兩個系統擺在一起,哎,這個對稱關係不就出來了嗎?在成熟市場裡邊,做市商監管私人訴訟,這是一整套機器都在幹一件事兒。
拼了命的把提前知道政策這件事的變現空間往死裡邊壓,壓到內部交易必須偽裝成勤奮研究才能勉強活下來。而且這裡邊還有壞人性。說白了,這套機器活著就一個目的,就是把權力吃飯這條路呢堵得越窄越好,把內部交易的成本抬得越高越好。但一換到中國這,整個邏輯又都是反的了。我就幾個最簡單的例子啊,像政策的不可預測性這一點,在中共國裡邊根本就不是天災,就是這套系統自己生產出來的玩意兒。你什麼行業整頓也好,還是突然的監管重拳也好,那份紅標頭檔案在正式落地之前,這些核心內容早就順著權的這個臺階一級一級先餵給了離決策最近的那批人,提前知道,並且還用這麼操的手法,那他媽百分之百要坐牢的。在他媽中共那屬於什麼?屬於按級別發的福利。順嘴我再說一句,現在中共的股市有多顛啊?截至到四月下旬,免業裡的換手率低於百分之。
一的股票佔了大約百分之六十,錢正在瘋狂的往極少數的幾隻題材股上擠。這個擁擠度呢,這兩個月還在惡化。前百分之五的股票,也就是那麼四五百支票,拿走的成交額佔比,五月是百分之四十六,到了六月的第一週已經衝到了百分之五十一,而且還在加速的往上衝。這種玩法,年化的換手率大概在十倍這個量級,而成熟市場這個數通常是多少?大約也就一倍上下。大家知道十倍換手率是什麼意思嗎?意思是這個市場絕大部分的活動不是在發現價格,是在擊鼓傳花,是在比誰跑得快,而且他媽炒作的還都是一群垃圾。你看遭遇爆炒的都是啥?都是傻股,都是他媽股價跟業績呈現出清晰負相關關係的股票。說白了,免疫這個地方就是在系統性的獎勵講故事的,懲罰幹實事兒了。現在拼的是誰的語料投的猛,外加能有一個政策性支援的。
王八殼子,然後有這些要素呢,就可以爆炒了。中共的財政部的資料顯示,今年前五個月證券交易的印花稅已經衝到多少?大家猜一下,一千兩百六十二億,同比暴漲了百分之八十八點八,他媽還是個豹子數,挺吉利的啊,比前四個月那波百分之七十四點八還要猛。但是現在大家理性的想一下,為什麼散戶在跑步進場,但是價格阻力好像變大了呢?就是這幫汪汪隊把貨倒給散戶了嘛?中共現在已經把股市變成了轉移支付的地方了。不過呢,不是他向散戶轉移,是散戶向他媽中共轉移。我都不明白,就是這種地方有什麼可玩的呢?真的,我他媽見過蠢的,沒見過他媽這麼蠢的。出海做的那個老鼠倉,跟他媽寫一個自首書似的。哎呀,我真的不想說啥了。好了,今天就跟大家逼到這裡。如果大家喜歡我的節目,請你先點燈。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加入會員頻道,歡迎訂閱每月四季深度節目,歡迎加入海人通網際網路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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