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 37 週年|三十七年套利輪迴:從鄧樸方「康華帝國」到 萬億城投巨網!中共雙軌制如何洗劫三代人?下一場社會震盪不再有「廣場」和「領袖」——而是討薪輔警、爛尾樓業主、村鎮銀行儲戶
本期影片在六四事件37週年之際,對比了1989年與2026年的中國經濟與社會結構。主播指出,三十七年前以鄧樸方康華公司為代表的商品價格雙軌制和官倒特權,演變成了如今以土地財政和百萬億城投債務為核心的金融與生存要素雙軌制。隨著土地財政熄火和維穩財政吃緊,未來的社會震盪將不再有統一領袖和廣場,而是演變為無處不在的微觀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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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物如石,拒絕碎片認知。今天呢是美西時間的六月四號,也就是八九六四的三十七週年。我們今天呢再回看一下中國現在的經濟結構和三十七年前的結構,是不是就他媽回來了?今天呢我們就講一個橫跨三十七年的故事,它的核心呢其實就一句話,那就是當一個體制試圖用行政權力去扭曲價格的時候,它最終呢一定會被價格所反噬。為什麼這麼說呢?今天呢我們不講別的,就講八九年六四運動的一個社會背景,還有經濟結構,以及現在的一個社會背景以及經濟結構。哎,我們做個對比啊,在三十七年前呢有一家公司叫做康華,它是那個時代官倒的一個絕對的圖騰,而三十七年後的今天呢遍地開花叫啥呢?叫城投,只是一個是倒賣鋼材和化肥。
一個是倒賣土地跟信用而已,啊,名兒變了,他媽玩法一點兒都沒升級,還是那套玩法,因為貫穿始終那個邏輯,利用的還是體制內外的價差套利,哎,這是一模一樣的。我們就從一個最最基礎的經濟學定律講起,一路推演到中國未來的社會震盪到底會以什麼樣的形態爆發?因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六四嘛,雖然邏輯是一樣的,但是還是會有變化的。我們就從一個最樸素的經濟學常識說起,哎,就叫一價定律。它的意思呢非常簡單,就是在一個沒有摩擦的市場裡邊,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同樣一件東西呢,就應該只有一個價格。一斤鋼材,張三買跟李四買價格應該差不到哪兒去,這是市場最基本的一個常識。但是呢,在一九八零年代,中共呢恰恰把這條定律呢就給毀了。當時的中國呢是。
一個典型的短缺經濟,哎,就是東西不夠用,需求呢又巨大,怎麼辦呢?中共呢就想出了一個損招,叫做價格雙軌制,就是同一種物資,如果是中共在計劃內調撥的話呢,就會用一個被人為壓低的計劃價,而市場流通呢在用一個飄的非常高的一個市場價。大家發現問題了吧?同一噸鋼材,左手呢是計劃價,右手呢是市場價,中間呢會有一個巨大的價差。這在經濟學上有一個專門的名兒,叫做經濟租金。而這筆租金呢是不需要你創造任何價值的,你只要手裡邊有張批文,或者呢有調撥物資的權利,你就能憑空把它裝進口袋裡邊。這就是當年臭名昭著的官倒。官倒呢就是用計劃內價格,然後往市場上販賣來謀取這個價差。然後我們再來看一下,從一九八五年到一九八九年,全國的零售。
物價的漲幅是怎麼一步步失控的?一九八五年的通脹呢是百分之八點八,一九八六年的回落到百分之六,哎,看起來還可控,對吧?可到了一九八八年,直接竄到了百分之十八點五,這是自一九五零年以來物價漲得最兇的一年。而月度CPI的峰值呢,在一九八九年二月直接衝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二十八點四。換句話來說,就是老百姓手裡的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廢紙。那麼在這場套利狂潮裡邊,誰是站在金字塔頂端那個超級玩家呢?答案就是中國康華髮展總公司。可能年齡大的一些觀眾呢,對這個康華並不陌生,因為可太他媽臭名昭著了。康華的故事呢,要從一九八四年講起,它最早呢叫做中國康華實業有限公司,業內俗稱是小康華。哎,後邊還有個大康華啊。
成立這玩意兒的敘事呢,可牛逼了,說成立這個東西的目的呢,是為中國殘疾人基金會籌款。這個基金的理事長呢,就是鄧樸方,哎, 就是鄧小平的兒子。然後再看看這個公司的初始配置啊,當時呢,計劃經濟委員會直接撥了五百萬美元的外匯額度,當時的外匯也是一個雙軌制,哎,這個之前呢也跟大家說過。然後呢,再給這個基金投六百萬人幣,而且他手裡邊握著一般企業根本就拿不到的進口的專營權,並且呢還附帶極其罕見的免稅待遇。大家想想看,專營權加上免稅權,這在一個短缺經濟裡邊意味著什麼?這就意味著這是臺印鈔機。我們來看康華的利潤啊,小康華一九八五年利潤是九百九十七萬,一九八六年呢直接幹到了一千七百五十六萬,而到了一九八七年直接做到了兩千兩百萬,三年時間利潤翻了他媽一倍還多。
這根本就不是經營能力,這是制度性的特權紅利。所以中共根本就消除不了腐敗,因為中共這個體系就是以權力為本位的一個制度性腐敗。而真正讓康華變成一頭巨獸的就是一九八七年那次升格。當時呢,在時任國務院副總理喬石的支援之下,趙子陽正式批准了成立升格版的中國康華髮展總公司,也就是大康華。他的人事配置他媽極其牛逼,董事長呢是原紀委,哎就是那個計劃經濟委員會的副主任叫唐克,而副董事長呢是原煤炭部部長高揚文,總裁呢叫韓伯平,這些人背景就已經更大了。但是跟大康華的建立人一比,那簡直就啥也不是。誰呢?鄧樸方,直接就是鄧小平的長子。好了,陣容這麼豪華,這套人事到底意味著什麼呢?就是他打通了跨部委調動資源的人頭二脈。於是呢。
康華就開始瘋狂的裂變。哎,大家看這張圖啊,到了一九八八年的十二月,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這個大康華呢就裂變出了五十八家的二級子公司以及一百一十三個三級子公司,長期就盤踞在北京的北三環。康華呢就是這個超級節點的中心點。據當事人回憶,康華公司的人呢,如果在地方辦事兒的話,那動不動就打政府方這根牌子,那確實好用。在中國打他們領導牌子往下壓,那辦事兒特別容易,這點呢大家肯定都有體會。不僅如此,還大肆插手當時被嚴管的外貿進口的重要物資倒賣。康華呢就成了全社會眼中的關島的一個活圖騰。好,到這裡呢,一邊是物價失控,而另一邊呢是特權套利。當時中國的社會火藥味呢已經開始越來越濃了。其實,在一九八四年就已經有過血潮了,一九八六年其實也有,只是規模比較小。中共呢就想。
想著把這個社會矛盾往下壓一壓,壓的辦法呢也是非常粗糙的,就是要一次性的把雙軌制的價差呢給抹平。這就是一九八八年那場驚心動魄的價格闖關。結果呢,這事兒呢也被他媽黃二蛋給知道了,提前囤積物資,價格呢他媽漲得更狠了。按照趙子陽在後來的改革歷程裡的回憶呢,這個決策是經過他和李鵬、姚衛林內部溝通,再向鄧小平正式彙報的。在獲得這個鄧矮子的首肯之後,最後是由政治局會議拍板的。哎,聽起來這個程式很完整,對吧?可問題呢,恰恰就出在它的底層邏輯上。趙子陽自己反思也是非常透徹的,他說呢,這次改革之所以慘敗,根本就不是因為單純的通脹問題,而是改革的基本方式就是根本錯誤的。錯在哪兒呢?趙子陽自己反思說,錯在了他放棄了調整跟放開相結合,以及放棄了逐步讓。
市場決定價格的這個漸進路線,轉而呢想用政府自上而下的大幅調價來人為的把價差呢一刀給抹平,這就是典型的微觀的經濟學的誤判。因為價格這個東西是什麼?價格實際上是成千上萬種商品的邊際成本跟邊際效用實時碰撞出來的訊號。行政指導根本就算不出來,也不可能算得出來,沒有誰能精算價格。但是當時呢,中共就妄想想用一紙行政命令去理順這個價格,結果呢又給這幫富二代一個套利空間,哎,大幅度的囤物資去炒作這個價格,他媽價格他媽更失控了。老百姓呢被這幫人一宣傳,哎,就得到了一個明確無誤的訊號,那就是要漲價了,快搶。於是悲劇就發生了,老百姓瘋狂的從銀行開始取錢,去搶購一切能夠看得見的食物。前面那個百分之二十八點四的 CPI 峰值就是這麼被炸出來的。當年的居民出
儲蓄比預計整整減少了四百億,這在一九八八年這個四百億就是個天文數字。那時候北京地區的人均工資也就是一百六十塊錢左右,整個宏觀經濟瞬間失控。趙子陽後來也反思說,其實當時呢,只要搞保值儲蓄,讓利率跑贏通脹,其實就能穩住這個恐慌,根本就不必再搞後來那套過度嚴厲的治理整頓。但是呢,歷史沒有給趙子陽任何機會,價格闖關失敗之後,再加上惡性通脹,再疊加這幫康華們的明火執仗的劫掠社會財富,到了一九八九年春天,所有怨氣呢終於匯聚到一個臨界點了。請注意一個關鍵事實啊,當年六四運動裡邊最具跨階層共識喊的最強的口號,它不是別的,正是打倒官倒以及反腐敗。換句話來說,八九六四運動的經濟學核心呢,是全社會對雙軌制套利網路的一次集體反抗,民眾的憤怒表面上指向的是物價。
深層指向的就是像康華這種利用權力網路無風險套利的這幫人,而對打倒官島這個訴求怎麼處理,又直接把中共黨內的路線鬥爭呢推向了一個白熱化,最終呢引發了權力劇烈的重新洗牌。打的結果呢就是鄧矮子最終勝出。鄧矮子最後回應的方式什麼呢?就是斷尾求生,他要親手拆掉風暴中心的康華帝國,並且呢把康華跟他鄧家呢做一個風險隔離。實際上,在一九八八年的十月份,康華就已經被迫跟殘疾人基金進行脫鉤了。脫鉤的代價是什麼呢?其實也沒啥,就是丟了一個免稅待遇,但其他待遇呢都一模一樣,還是沒有變。但是真正給康華致命一擊的就是八九六次事件。到了一九八九年的七月份,鄧小平呢才正式關掉了康華。可以說康華的關閉是拿當時幾千上萬的老百姓的人命進行的血祭才他媽關掉的。所以誰要是說鄧小平他媽是個好玩意兒。
我覺得那是太不知道鄧小平是個什麼型號的王八犢子了。這傻逼他媽說句不好聽的,不長個都是被他媽缺德的心眼子給壓的。那麼問題來了,康華死了,雙軌制死了嗎?到了現在的中國,恰恰相反,他沒有死,他只是脫掉了實體商品這件舊外套,然後呢,鑽進了兩個更加隱蔽,但是體量更大的領域,土地和金融。我們先說土地這個事兒啊,現在中共的土地財政是怎麼來的呢?是在一九九四年分稅制改革之後,當時地方政府的事權呢是越來越重的,但是財權呢卻被上收了,這導致啥呢?錢不夠花,於是呢,他們就找到一條新的創富的路徑,叫做土地財政。注意啊,這個機制的本質跟當年的康華是一模一樣的,地方政府一邊用強大的行政徵收權,以極低的補償價格壟斷土地,這就是當年的計劃。
而另一邊呢,在用招牌掛的高價賣給開發商,這就是市場鬼。中間這個巨大的價差呢,依然是用行政壟斷權力提取的經濟租金。這條道呢,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土地財政規模到了什麼程度呢?之前也說過無數遍了。不過為了讓大家的內容有銜接度,哎,我就再說一遍:全國土地創造金從二零一零年的二點八萬億一路飆到二零二一年的八點七萬億的峰值。但是然後呢,房地產一塌方,引擎就直接熄火了。從二零二二年到二零二五年,連續整整四年兩位數下滑,估計今年呢也沒有差,應該也是兩位數下滑。到了二零二五年的土地財政只剩下四點一五萬億了,比二零二一年的高點直接腰斬,蒸發了百分之五十二。而地方財政對於土地的依賴度也從二零二零年最高的百分之四十三一路滑到二零二五年的百分之十五上下。這臺維繫了二十年的印鈔機呢?
就在我們眼前停轉了。但是更狠的還是什麼呢?是金融雙軌制。因為資金這個東西比土地更難追蹤,也更難有效監控。在二零二六年的今天,體制內的那些國有企業,還有地方政府背出那些城投平臺,不就是憑藉著政府信用的隱性擔保,哎,他就能從國有銀行以及債市呢拿到幾乎無上限的低息貸款?這就是典型的計劃軌嘛。而真正創造了絕大多數就業的民營企業,現在他媽真的是死的死,傷的傷。現在大家覺得民營企業就能貸到款了,一樣他媽貸不到,並且民營企業借貸成本是遠遠高於國企的。而且呢,在現在這種經濟狀況之下,他們可能連錢都借不到。地方政府就是靠著把土地價值虛高抵押,從金融系統裡邊源源不斷的抽水,最後就織出了一張規模達到上百萬億的一個債務巨網。說白了,這就是一場用國家信用做擔保的規模史無前。
潛力的利差套利,他對槓桿的套支,對資源的錯配,比當年商品領域的官倒那要恐怖多了,規模也大多了。那這張債務巨網今天到底有多大呢?我們就用二零二六年兩會最新的資料,哎來看一下。到了二零二五年末,全國政府的法定債務餘額都已經衝到了九十六萬億了。到了今年年末,光法定債務餘額就會突破一百零八萬億,再疊加將近八十到九十萬億的隱性負債,今年他媽鐵破兩百萬億的一個大關。那麼好,當土地引擎熄火,維持整個中共運轉的壓力呢,就猛然的會衝向中央,這是中共組織模式的一個規律。二零二六年中央的一般公共預算支出呢,高達十五萬億,而這筆錢說是流向哪兒呢?預算案裡邊說呢是給發展,是給產業,還是給教育?但支撐這一切的底層邏輯是鉅額的防風險跟保穩定。
支出預算案裡邊專門有一大塊叫做政法工作,對應的是什麼呢?就是維穩網路嘛。哎,這就引出了一個特別明確的特徵,那就是中國數以萬計的縣鄉政權以及社群網路,就是整個控制體系的邊緣節點嘛。你在土地財政的黃金期,這些節點能靠著一個賣地進行一個自我供血,而且呢還能自主平息一下區域性的風險。但是今天呢,地方造血功能迅速枯竭,這些節點已經迅速劣化成了脆弱的寄生節點了。你網格員發工資吧,你輔警也要發工資吧,這些都是維持基本運轉的錢啊。但是這些成本呢,幾乎全都壓在了中共龐大的轉移支付上。哎,這就是一個高度中心化的一個供血體系。短期看呢,還能維持整個表面的一個剛性的穩定,但是長期來看就是瘋狂的消耗中共最後的財政潛能。
好,現在呢,我們把一九八九年跟二零二六年放在一起對比,就能做一個推斷,推斷什麼呢?就是未來的社會震盪會什麼形態爆發?其實答案呢就藏在這個網路裡邊。大家看這個對比圖啊,一九八九年六四運動的組織結構呢是一個典型的星形拓撲,從運動的動員到資訊再到組織,全部高度集中在極少數的超級節點上。比如說地點呢就是天安門廣場,然後組織的領導人呢就是特定的高校領袖。這種結構的優點呢就是動員起來特別快,哎共振的發生呢也能非常的強。但是它的致命弱點呢也恰恰就在這兒,因為只要中共願意付出代價,定點清除這幾個中心性最高的這個咽喉節點,整張網呢就會瞬間癱瘓。這就是為什麼一九八九年的六四運動能夠被迅速的鎮壓的原因。但是未來呢就不會再怎樣了。為什麼?因為有三個決定性的變化。
第一個就是點火的方式它變了。哎,以前呢你覺得什麼叫做抗議?得有個人站出來喊口號吧,喊那種特別宏大的,直接頂著他媽中國腦門喊的。但以後呢,可能就不是了。以後可能就是一個老實人攢了一輩子錢呢,被他媽村鎮銀行直接某天歸零了。早上一看,哎,沒了,或者是有動不了了,或者呢一個買爛尾樓的六個錢包都掏空了,房子他媽蓋了一半不蓋了,他呢還不還貸了。再或者呢,就是一個輔警仨月沒發工資,一個鄉鎮老師工資被拖了半年。這些人他想推翻誰嗎?他沒這個心思,他想要的非常簡單,就是把自己那點錢給拿回來。但你發現沒有,就這一句我想要回我自己的錢,哎,這是最不好辦的,因為你沒法給他扣帽子,你勸也勸不走他。然後第二個事兒呢,其實才是中共他媽最虛的地方,就是維穩這玩意兒吧,得他媽花錢。
維穩體系之所以能二十四小時運轉,不是他媽靠他媽大家信他那個逼玩意兒,也不是因為覺悟高,這整個維穩體系就是靠錢堆出來的。想想敲你們那個網格員以及鎮門口那個那個輔警,他們為啥能夠按時上班?不就是因為月底有工資嗎?行,那現在中共那個管子現在已經完全被赤字給覆蓋了。如果一旦某一天中共的財政潛力被掏空了,錢呢留不到現向一級了,你猜會怎麼著?最底下這幫人呢,先是開始磨洋工,裝沒看見,再過陣子呢,乾脆就不幹了,整不好呢,還得反過來咬一口。這層人本來是墊在中間的緩衝墊,但是呢,這墊子一抽走,底下隨便起點屁大點的摩擦,如果沒人管了,沒人壓了,他自己呢就會燒起來,從這個線燒到那個線。這三個呢也是中共最頭疼的,就是這回你連個頭你都找不著,沒有領袖,沒有廣場,也沒有一個地方讓中共這幫逼子給圍住,哎,給一鍋端了。
訊息跟那股情緒全在底下那些加密的小道上亂竄,你掐這條他走那條,中共最拿手的招不就是擒賊先擒王嗎?這回他媽傻逼了,賊他媽遍地都是,王一個都拎不出來。你按下這個,那個就給你起來了。說白了,就變成一個什麼呢?變成一個打地鼠的遊戲,永遠都打不完。民眾呢,不把中國給你一拳撂倒,哎,就這麼一天天耗著你,耗的還是偏偏那個最快崩斷的維穩錢袋子。而且我跟大家說一個非常樸素的道理,不論是通縮還是通脹,其實傷害的都是老百姓真實收入下的購買力。大家都覺得通脹傷害購買力,通縮就不傷害嗎?那我通縮的破壞力更加持久,並且中共還會持續的透過生存物資的提價,用來消耗中國老百姓本就一降再降的工資的購買力。這些壟斷資源呢,像是水電氣的,本質上就是一個個的康華公司嘛。
並且現在的行政定價跟市場定價的剪刀差,實際上也是中共造出來的雙軌制啊。你的收入在下降,經營風險的上升,但是基礎原材料的成本呢,在他媽哭哭的漲,這是啥呀?這不就是雙軌制該有的樣子嗎?所以再回過頭來,我們看這個三十七年,整個邏輯鏈條其實清清楚楚。一九八九年的中國在微觀定價上催生了以康華為代表的超級尋租網路,最終這種結構性的經濟不公以及對改革路線的絕望,就點燃了中國民眾以打倒官僚為核心的怒火,這就是六四運動爆發的一個經濟背景。中共他媽最後呢,只能靠殺戮以及暴力鎮壓來終結這個運動。而三十七年後的今天呢,有形的商品雙軌制雖然退出了歷史舞臺,但是呢,中共構建了其他的雙軌制,只要有中共就一定有雙軌制,這是歷史規律。現在是什麼?現在的雙軌制是什麼?是一個由生存要素壟斷跟金融資源壟斷共同構築的,並且還更加龐大、更加隱蔽的雙軌制陷阱。
說到底,過去幾十年,他媽地方政府靠城投這套瘋狂加槓桿,等於是什麼?就是把未來幾十年錢提前花光了嘛!媽,而且還花了個精光。所以呢,這事兒其實沒那麼懸,它就是一個最最樸素的道理。價格這個東西,你能按住它一時,按不住它一世。八八年按的是物價,今天按的是城投利息,並且呢還要撥弄生存物資上漲,這本質上都是一回事兒,都是在用行政把價格給扭曲。但是你無論怎麼扭曲,它早晚得彈回來或者跌下去。而且越往後彈回來的賬呢就越貴,越往後越會往社會矛盾上進行一個擠壓。現在這筆賬呢也到了慢慢該還回來的時候了。而且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這種價格扭曲已經在向社會慢慢滲透了。而且現在的抗爭模式吧,就像中共的腐骨之軀一樣,哎,現在的抗爭呢,也不是想一口把中共給吞了,而是沒事呢就給他來一口,沒事呢就來一口,理由呢還無比正當。
你討工資他能說出啥了?你要工程款他能說出啥了?最多也就給你扣一個惡意討薪、惡意討債的帽子唄。哎,這就是讓中共他媽疼。想治呢也不知道治哪兒,因為中共本身就是那個最大的宿主。好了,今天先跟大家畢業到這兒。如果大家喜歡我節目,點選下方領當。如果大家想支援我的話,可以加入會員頻道,會員頻道每過四期的升級節目,歡迎加入海人團。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