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退位只是第一步?溫家寶要重啟「政治體制改革」!福建換掉掌官帽子的人、13名省級大秘履新,五中真正的大仗才剛開始!【江峰視界20260915第488期】
影片分析了在美中元首會晤和中共五中全會臨近之際,北京近期密集調整省級人事(如福建組織部長徐青森及多省秘書長履新)背後的政治訊號,並探討了海外傳聞中溫家寶推動政治體制改革的可能性及其對中共高層權力的深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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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好,歡迎來到江峰視界。川習會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問號,共同社援引熟悉美中關係的訊息人士說,北京已經向華盛頓傳話,如果美國在預定的美中元首會晤之前批准新的對臺軍售,中方可能取消這次會面。距離外界預期的川習會只剩十天左右,再往後就是十月五中,一場是老大對外,還要維持最高領導人的門面,一場卻可能決定北京裡面下一輪怎麼排座位,兩個時間點幾乎前後腳撞在一起。可朋友們今天真正有意思的,已經不是這場會到底開不開了,北京裡面傳出來另一個問題,如果塔尖上那位真的退下來了,中國接下來到底往哪兒走。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反差就很大了,一邊美中外交機器還在圍著川習會討價還價,老大名義上還是那個要坐專機走紅地毯跟川普握手的人,另一邊五中前夕的人事已經一批一批地動,福建組織口突然換將,各省的大管家密集調整,而牆外最近又冒出一句份量更重的話,溫家寶正在推動重新啟動政治體制改革。
朋友們這句話要是真的,那就比皇上什麼時候退位大多了,為什麼,因為換掉中南海那一個人,只是換一張臉,如果連他十幾年留下來的那套玩法都要改,那動的就是中國下一個十年二十年的方向。很多中國人現在其實沒有那麼奢侈,未必敢想明天一早醒來中共就沒了,大家真正盼的是什麼,先別折騰了,網別再越封越死,企業別再今天叫自己人,明天就當肥豬殺,塔尖上的位置別再想坐多久就坐多久,老百姓能不能先喘上一口氣,所以政治體制改革這六個字今天重新出現,才會一下打到很多中國人的心裡。但是先把醜話說前頭,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中共中央檔案證實溫家寶要重啟政改,海外的中國時局評論人講的都還是牆外爆料和政治判斷,今天我也不準備拿一條傳聞就給大家宣佈中國要變天了,咱們反過來做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拿過去十二天已經公開發生的人事變化去驗這個故事,因為如果只是海外自媒體突然編出來一個溫家寶政改那很好拆穿,可如果這個說法在十二天以前就已經出現,而十二天以後福建突然換了掌官帽子的組織部長,全國一批掌省委機要檔案和政令的大秘也在密集換人,那咱們就得多問一句了,五中真正準備換的到底只是中南海那把椅子上的人,還是連他留下來的那套制度和玩法也一起動。
咱們先從福建這頂突然換人的烏紗帽看起,咱們先不談政治體制改革這麼大的詞,先看一個人一個位子。九月十四日福建官場突然出現一個很扎眼的人事變動,徐青森出任福建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官方的程式表述也很完整,中共中央批准他進福建省委常委班子,經中央組織部同意,再由福建省委決定他擔任省委組織部長。這不是地方自己關起門來調一個幹部,而是一筆從北京一路落到福建組織口的人事安排。徐青森一九七一年出生,這個人的履歷有意思,不在於他官有多大,而在於他過去二十多年幾乎不是地方官,早年他在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任教,後來長期進入教育部系統,做過社科司高等教育司的幹部,二零二一年做到教育部社會科學司司長。簡單講他以前管的是高校,社科教育政策,是個很典型的中央部委文教官員,跟福建地方官場政法口經濟口都沒有什麼直接淵源。真正值得看的轉折是二零二四年,那一年他開始兼任教育部人事司司長,朋友們這一步很關鍵,以前他主要管的是事情,從這一步開始碰的是人,教育部人事司管機關和直屬系統幹部人事,涉及幹部考察調配和任用。到二零二五年,他再升任教育部黨組成員副部長,也就是說徐青森最近兩年的軌跡非常清楚,先從政策口轉進人事口,再從人事口進部級班子,接著突然離開北京,直接去福建掌省委組織部,這就不能只看成一張普通調令了。省委組織部長到底是幹什麼的,省委書記管的是今天這個省怎麼運轉,省委組織部長很大程度上管的是明天誰有資格繼續替你管,省管幹部誰進考察名單,誰能從廳局級往上走,哪個地市班子需要調整,誰該交流誰該退,組織系統都是非常重要的入口。中共官場真正值錢的不只是槍和錢,還有一樣東西叫烏紗帽,誰能影響幹部入口,誰就在影響下一輪官場的形狀。偏偏這一次落點又是福建,福建對中南海那位不是普通一省,從一九八五年到二零二二年,他在福建待了將近十七年,從廈門副市長到寧德地委書記,再到福州市委書記,福建省委副書記省長,政治生涯最重要的一段就在這裡完成,後來外界所說的閩江新軍,很多人事關係也是從這段福建履歷往外延伸。所以五中前夕福建組織口突然換人,本來就比一般省份更值得看,更何況接手的人不是福建本地一路提拔上來的幹部,而是從北京中央部委直接空降。現在福建省委書記還是周祖翼,省委一把手沒有換,可是負責全省幹部考察配置和組織工作的常委換了,這種搭配本身就值得觀察。上面的牌子暫時沒動,下面決定未來誰能進班子的那道門,先換了看門的人,因此有人把它解讀成福建老巢開始被掏空,這個說法聽著很刺激,但咱們不能直接把分析當事實。徐青森空降福建是公開的人事變動,他到底代表誰,是不是肩負清理某一派系的任務,目前沒有公開證據,而且中央部委幹部下地方也不是什麼從來沒見過的異常,徐青森又恰好做過人事司司長,從副部長轉任地方省委組織部長,完全可以有正常的幹部交流和跨系統培養解釋。假如最近全中國只有徐青森這一個人這麼動,那咱們最多隻能在筆記本上畫個圈,不能急著畫一條大紅線,可問題恰恰就在這裡,福建不是一個孤點,就在組織口換管官帽子的人的同時,另外一批負責省委辦公廳機要檔案政令傳遞和督查落實的省級大管家,也正在不少地方密集更換。一個福建可以叫正常輪崗,可如果同一個時間視窗裡管人的管檔案的管省委中樞運轉的都開始動,那咱們就不能只盯著一頂烏紗帽看了。
如果說省委組織部長管的是官帽子,那麼省委常委班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位置,平時新聞裡存在感不高,可真到了權力交接的時候,這個位置一點都不輕,那就是省委秘書長。九月十三日聯合早報專門梳理了一輪省級黨委秘書長的人事變動,從去年到現在已經有十三名省級黨委秘書長履新,更值得注意的是最近不到兩個月就有五個人接任省級大秘,目前重慶河北廣東海南貴州湖北等地這個位置還有空缺,或者等待進一步明朗。也就是說這輪調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收尾。這批人裡面有幾個履歷挺有意思,陝西新任省委秘書長李鈞過去在金融系統幹了三十多年,河南的李濤有能源化工國企背景,江蘇的陳忠偉長期在煤炭系統工作,湖南的王俊壽出身金融監管,寧夏的褚偉則是典型的電力系統幹部,做過發電廠總工程師,發電集團總經理和董事長。去年履新的湖北省委秘書長彭勇,雲南省委秘書長王正英,也都有大型電力央企背景。算下來這一年多履新的十三個人裡面,至少有三個有明顯的電力系統經歷,所以報導給出了一個很正常的解釋,現在國際能源安全風險上升,中東局勢霍爾木茲海峽全球供應鏈都不太平,中共高層把懂電力懂能源懂大型國企運作的人往地方領導班子裡提,可能是在給下一輪能源安全和產業治理提前備幹部。這個解釋是說得通的,咱們不能一看到換人就馬上喊政變,可是朋友們真正值得看的不是這些人的專業背景,而是他們最後坐到了哪把椅子上。省委秘書長不是能源局長,也不是發改委主任,他主持的是省委辦公廳,管的是省委機關日常運轉綜合協調機要文電督促檢查和政令暢通。說得再直白一點,組織部長管誰戴帽子,省委秘書長管的是省委那串鑰匙,中央的檔案下來怎麼傳,下面的情況上來怎麼送,省委書記今天見誰明天去哪裡,哪件事情要督辦,哪份材料先擺到一把手桌上,這些事情都繞不開省委辦公廳。報導採訪的學者甚至用一句很形象的話來概括省委書記和秘書長的關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原因很簡單,這個位置離一把手太近了。您再看看今天政治局裡這幾個人李強,丁薛祥,李希,劉國中,都有過省級黨委秘書長的經歷,這個位置未必直接把人送進政治局,但它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中樞歷練崗位,你在這個位置上學的不是怎麼管一個行業,而是怎麼看一個省的整盤棋,怎麼替一把手接收資訊分配注意力,推動命令落地。所以問題來了,如果今年只是因為缺懂能源的人,那最合理的安排是讓他們去管能源工業國企,這沒有什麼奇怪,可現在其中一些人最後進的是省委中樞,這就至少值得多問一句,專業化是一層原因,那麼在人事佈局上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層考慮,尤其是把這件事和前面福建那一步放在一起看,味道就不一樣了。福建這邊剛剛換了掌幹部入口的組織部長,另外一邊一批掌省委辦公廳機要政令傳遞的大管家也在換,這不是說兩者一定受同一隻手指揮,更不能因為時間靠得近就宣佈全國黨機器已經換線。但是到了五中前這個節骨眼,這種集中出現的中樞崗位調整本身就值得盯。中共官場還有一個很實用的觀察辦法,一個幹部正常在原來的省原來的系統裡升並不稀奇,真正值得看的是他什麼時候突然跨了省跨了系統,又是誰在那個關鍵節點把他送過去,咱們可以把這種人叫擺渡人,但這個詞只能拿來找線索,不能拿來亂貼派系標籤。一次跨省可能是工作需要,兩個人可能是巧合,只有一批人的關鍵提拔跨省落點上級關係反覆交叉,才值得往更深處追。所以到這裡咱們其實還沒有證明政治體制改革幾個字,咱們只是看到了一個值得注意的畫面,一邊在換管官帽子的,一邊在換管省委中樞運轉的,而且這個過程還沒有結束,那麼下一個問題就來了,如果這只是正常的人事輪崗,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間視窗裡牆外突然又把一個沉寂了十幾年的詞翻了出來政治體制改革,更有意思的是這個說法還不是看到福建換人之後才冒出來的,往前倒十二天它已經出現了。
溫家寶要重新推政治體制改革這句話,到底是不是最近看見這些人事變動以後牆外才臨時拼出來的一個故事,還真不是。往前倒十二天,福建這次人事還沒有發生,徐青森還沒空降,外面就已經出現過一個很大的說法,胡春華這一邊之所以不願意接受大家講團結舊帳先別算這種方案,是因為在那個版本里清理過去十幾年的政治路線,本來就是下一步政治體制改革的前提。換句話說當時有人講的已經不是老大下不下,而是更往前一步,人換了以後規矩改不改。這個說法當時沒有獨立證據,今天也不能拿它當成既成事實,但是它的時間點很值得記住,因為那時候最近這一輪福建組織口省級秘書長地方班子的人事變動還沒有完全浮到水面上。也就是說政改這兩個字不是看到九月十四號福建換人之後才有人臨時找一頂大帽子往上扣的,十二天之後牆外又出現了一個方向相近的版本,溫家寶希望把五中之後的議題從單純處理塔尖上那位的去留再往政治體制改革推一步,而黨內另外一些老人和既得利益對人可以換制度不能動這條底線看得很重。這裡咱們一定要講清楚,兩個渠道講出相似的故事不等於多方證實,它們可能來自同一個源頭,也可能互相影響,甚至可能只是不同的人根據同一批政治訊號作出了相似的推演。所以真正值得看的不是牆外到底有幾個人在講,而是另外一個問題,為什麼這個故事偏偏會落在溫家寶身上,這個答案其實不用去找什麼密室訊息,因為他自己十四年前就把話白紙黑字地留在那裡了。二零一零年兩會溫家寶公開講過,改革不僅包括經濟體制改革,也包括政治體制改革,而且政治改革與現代化建設的成敗是連在一起的。那幾年他反覆談的不只是政府辦事效率,而是選舉知情參與表達監督這一類權利,是怎麼讓公共權力受到約束。這些詞今天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可放在一箇中共總理的公開講話裡,它碰到的其實就是一個最根本的問題,經濟可以放權力到底放不放。到了二零一一年他又把話往前推了一層,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經濟體制改革就走不到底,已經取得的成果也有可能得而復失。朋友們當時很多人聽到這句話頂多覺得又是一句總理記者會上的漂亮話,那時候中國經濟還在往上跑,外資還在進民企還敢投資,年輕人還覺得明年總比今年好,誰會真的把得而復失四個字放在心上。真正把話說重了,是二零一二年最後一次總理記者會,那一次他已經直接碰到了黨和國家領導制度改革這一層,還警告說如果改革停滯,經濟改革成果可能失去,社會問題也解決不了,甚至文化大革命這樣的歷史悲劇都有重新發生的危險。這不是今天誰替他補寫的臺詞,是當年在人民大會堂當著中外記者的面公開留下來的話。更有意思的是那場記者會並不是在一個風平浪靜的背景下開的,就在那之前一個多月,王立軍夜奔美國領事館,重慶那套唱紅打黑的政治模式突然炸開,記者會上溫家寶罕見地直接點名重慶,要求當地領導班子對王立軍事件反思並吸取教訓,就在第二天薄熙來被免去重慶市委書記。所以您把這個時間點放回去看,溫家寶當時講文革悲劇可能重新發生其實不是隨口做一個歷史感慨,他眼前就擺著一個現成的政治樣本,個人造勢唱紅運動式治理,權力凌駕程式。也就是說他當年嘴裡的政治體制改革,至少在他自己的公開邏輯裡本來就帶著一層意思,如果不給最高權力加上制度性的籠子,中國是可能往回走的。十四年後再回頭看,這才是今天溫家寶政改真正有殺傷力的地方,不是因為他突然變成了什麼救世主,而是因為他當年擔心的那條路後來真的有人一路走了下去。
您再看今天,當年大家不太相信什麼叫成果得而復失,現在很多人自己交過學費了,任期的規矩可以改,權力可以重新集中到一個人身上,網可以越封越死,企業可以今天還被喊自己人,明天政策一轉就被打得措手不及,地方官員做事情首先不是看市場看民生,而是先猜上面的口風。政治原來並不在飯桌之外,政治最後會直接走進你的公司,你的存款你的孩子找不找得到工作,甚至走進你每天能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所以今天溫家寶要政改這個傳聞之所以容易打到中國人的情緒,不是因為大家突然愛上了哪一位前總理,也不是因為胡溫年代就沒有腐敗,沒有維穩沒有壓制,中國人沒有那麼健忘,江時代也好胡溫時代也罷,人在當時照樣罵照樣不滿,只是被後來這十幾年一路折騰下來,再回頭看,大家懷念的未必是哪一個領導人,而是那種日子似乎還能往前走,自己還能做點事,孩子還覺得未來在前面的感覺。當年很多人罵溫家寶是影帝,覺得說得多做得少,這個批評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恰恰因為這樣今天再出現他想把當年沒做成的事情重新拿出來這種說法,才會讓人產生一種很複雜的情緒,不是崇拜而是退而求其次。大家未必相信中國明天突然變成一個現代民主制度,可如果能先把個人終身掌權的口子堵上,把集體領導和任期規矩撿回來,把網松一點把民企放一點,把整個社會從只對一個人負責往回拉一步,對很多被折騰了十幾年的人來說,這就已經像是看見了一條縫。也正因為如此,今天真正值得問的已經不是這條牆外訊息到底有幾成真,而是另一個更有意思的問題,如果溫家寶真的重新坐到牌桌邊,他會不會只滿足於把中南海那位換下去,如果答案只是換一個比較正常比較能聽勸的人,那這場戲到胡春華接班大概也就演完了,可如果他真正想碰的是當年自己公開講過的那些東西,權力過度集中領導制度怎麼防止一個人再次把幾十年的改革成果推回去,那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為到了這一步,最先跟他翻臉的未必還是老大本人,真正的麻煩反而可能來自那些同樣想讓皇上退場,卻根本不想讓這套紅色江山鬆動的人。
如果前面那條線成立,那麼事情走到這裡,真正難的反而不是把中南海那位送下去,而是把他送下去以後誰來決定下一套規矩。很多人看中共高層權鬥,容易把事情想得太簡單,只要反老大就是改革派,只要老大下去中國自然就會往松的方向走,其實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反一個人,和反這個人留下來的權力結構是兩碼事,前一件事各派很容易找到共同利益,後一件事碰到的就是每一派自己的飯碗。如果把現在牆外流出的幾種說法放在一起,一個很有意思的角色分工慢慢浮出來,胡錦濤更像一個大家都還能接受的仲裁者,先把軍隊老人各派之間的桌子穩住,溫家寶如果真的重新介入,則更像那個願意把問題往以後怎麼辦推的人。胡錦濤最重要的政治遺產之一就是不折騰集體領導任期交接,對他來說最優先的可能是把局面重新壓穩,別讓軍隊失控,別讓最高權力再出現一個人把全桌掀翻的情況。可溫家寶如果真的還惦記著自己當年沒做完的那一段,那他面對的問題就更麻煩,你今天可以換掉一個老大,可如果那張龍椅還在,而且誰坐上去都能把所有權力重新收回來,十年以後是不是還會再長出下一個皇上,這就是換人和換玩法的分水嶺。也正因為如此,一旦事情從老大退不退走到制度動不動,原來站在同一邊的人很可能立刻就不是一路人了。那些對塔尖上那位不滿的黨內老人紅色家族既得利益集團,他們為什麼可能希望換人,很簡單,因為這十幾年權力太集中,舊規矩被打碎,過去大家輪流坐莊互相留後路的玩法也被破壞了。對這些人來說,最理想的結果可能是換一個正常一點守規矩一點知道分蛋糕的人,把黨內原來那套平衡重新裝回去。可如果有人說不行,光把老大換掉不夠,還得限制那把椅子本身的權力,不能再讓最高領導想幹多久就幹多久,不能再讓黨的意志一句話就壓過法律地方和市場,那事情就不一樣了。因為這時候動到的不只是老大的利益,而是整個紅色權力階層共同依賴的那套保險箱。所以牆外現在傳出的另一個說法,有保守力量開始對政改踩剎車,從政治利益上並不難理解。至於誰去找誰誰派了誰誰在什麼地方密談,這些細節目前都沒有足夠公開證據,但有一個邏輯非常值得抓住,反老大可以是大家暫時坐到一張桌子上的理由,可老大一旦快出局,大家真正想要的中國可能根本不是同一個中國。這反而讓五中變得更有意思了,因為到了那個時候,真正的爭奪可能不再只是誰進常委誰進軍委誰接哪把椅子,而是下一個十年到底把車往哪邊開,是把方向盤重新交回集體領導,退回胡溫年代那種比較松比較務實的模式,還是隻把駕駛員換掉,車本身一顆螺絲都不動。這兩條路表面上都叫後老大時代,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有人會說現在講這些是不是太早,老大名義上還在臺上,川習會還在談五中也還沒開,你們怎麼已經聊到路線了。其實中共自己歷史上就發生過這種事,一九七八年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路線已經明顯轉向,鄧小平重新成為實際政治中心,改革開放開始起步,可華國鋒當時仍然坐著黨中央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的位置,接下來的節奏更有意思,到了一九八零年二月十一屆五中全會中央書記處恢復,胡耀邦等人進一步進入核心決策層,劉少奇也在此次全會上被正式平反,半年以後華國鋒不再兼任國務院總理,由趙紫陽接手,再過一年到了一九八一年十一屆六中全會他才辭去黨主席和軍委主席。您看這個順序,路線先轉人事跟著重排,舊班子一層一層拆,最後才輪到最高位置正式交接。當然不是說今天一定照著四十多年前的劇本再演一遍,歷史不會原樣重播,但它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在中共這套體制裡,人還沒正式下,所以路線不可能先動,這個推論本身就站不住。人事路線和最高權力交接本來就可能同時往前走,所以今天看五中未必非得等新華社哪一天突然發一條皇上退位的快訊才知道局面變了,密室政治往往恰恰相反,正式公告是最後一張牌,前面先動的是人程式,幹部入口和政治語言,誰突然被放進新的位置,誰開始退出關鍵崗位,哪些沉寂多年的詞重新回到公報裡,哪些過去十幾年碰不得的話突然又能說了,這些有時比一紙任免更早暴露方向。而現在政治體制改革這幾個字偏偏又回來了,如果它最後只是牆外的一陣風,那風過了也就算了,可如果五中之後官方語言裡真的開始重新出現集體領導制度化權力制約改革開放這類被壓了很多年的東西,那時候咱們就得重新問一句,這一次他們到底只是準備換駕駛員,還是真的有人想碰方向盤下面那套機器。至於真要動,第一刀到底會落在哪裡,這個問題咱們今天先不搶答,因為一旦開始往下拆,任期網路民企司法地方權力哪一個先動哪一個最容易動哪一個又最可能把保守派徹底逼急,背後完全是不同的政治成本,這才是後面真正值得追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