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王軍濤:中共特務五花八門 世界之最

1樓 · 樓主 作者:張無忌 釋出於:2024-08-23 05:06 回覆:0 瀏覽:6 本文連結:fanzei.net/d_2222l7

【大紀元2023年09月30日訊】(大紀元記者張奕採訪報導)今年5月,美國司法部抓捕兩名中共代理人——加州華人陳軍(John Chen)和林峰(Feng Lin)。外界好奇:中共在海外安排了多少特務和代理人?他們是如何執行中共特殊任務的?

“中共的特務活動遠比我們想的要長遠。特務活動非常多,而且是五花八門,全世界之最。”王軍濤說。

王軍濤畢業於北京大學, 來美獲得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碩士、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博士學位。現居紐約,任中國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共同主席。

王軍濤的父親曾出任中共國防大學政治學院院務部政委。王軍濤本人因參與八九年六四事件,入獄13年。1994年,王軍濤被以保外就醫的名義直接從監獄送上飛機飛往美國。此後,一直在美國流亡。

多年來,王軍濤和中共海外特務有各種接觸。近日,王軍濤接受大紀元專訪,講述了他對中共特務活動的瞭解。

中共特務系統早已形成 王軍濤說,“共產黨在做(特務)這些事。我對共產黨這方面有很多瞭解,因為我父親過去在70年代初期在軍政大學做中共黨史的工作,那時候我接觸大量這方面的材料。”

“很多學者認為,中共能奪權,就是因為它的特務行動做得厲害。關鍵時刻它陣前最關鍵的軍隊,他們突然起義了,所謂起義,(就是)叛變了。然後,國民黨就全線崩潰。”

“還有一個就是中共打大城市的時候,每到打大城市,為什麼那些城市都能不戰而下?不是軍隊造反,就是地下黨搞得全給接管了?”

“所以,它的特務系統是長期戰爭形成的系統。”

“中共有兩次在特務系統中大洗牌。一次就是江澤民上來的時候。他說,什麼位置都可以給太子黨,給幹部子弟,就是特務系統要抓在手裡頭。”王軍濤說。

八十年代 中共派大批特務到美國來 王軍濤表示,中共八十年代派來的特務,“都成了沒家的孤魂野鬼。所以,他們後來就在當地生活了,我認識一大批這種人……因為共產黨的這個系統它沒有備案,它就是單線聯絡。”

“就是過去長期形成的,一旦你的上線被抓了,你就沒關係了(斷線了)。我不能說名字。”

“這次洗牌就把馬建給抓了。你看最近僑團不知道該幹什麼,因為他們當時佈置工作都是沒有檔案,都是口(頭佈置)。所以說,一旦馬建被抓之後,然後,這個線就斷了。”

馬建,中共國家安全部副部長, 掌管間諜與反間諜工作, 2018年12月,被判無期徒刑。

王軍濤說,“斷了之後,你看這些年,所謂的國慶,他們的活動都少了。(紐約)僑團,你看原來都是每到什麼(節日),都非常盛大。”

非職業特務的人成為直接做特務工作的人 王軍濤表示,有些職業型特務不好直接做的事情,中共可以讓別人做。 這樣, 非職業特務的人成為直接做特務工作的人。

他舉例說,中共可能對非職業特務的人說,“只要不是死刑,我們給你多少錢”。

“我的財產給他一半花,‘你進去吧。進去沒事’。這話中共國家不能說,特務也不能說。但是,他的好朋友可以說這個話,而且,他們就可以把他好朋友的家產捏著,逼著好朋友去說這個話。而且說這個話確實也是算數的,你(入獄)扛七年。七年出來之後,反正我的財產一半,你怎麼花都可以。”

“他就這麼搞,這個東西位元務還厲害。”

“比如像我知道(和)紅通令(有關的)這樣一個人。這個人就冤枉了,因為案子還在美國在打(官司)。讓他的好朋友來看他。看完他之後,可以把他好朋友的財產都給扣了。他們就可以把他好朋友的家產捏著。”

很多僑團是半黑道的 王軍濤說,“有的特務不管我們的時候,他也是願意跟我認識。”

“我就問他:我說你們去他們僑團吃飯。很多時候他們要付錢的。我就很吃驚,(問:)你們幹嘛要付錢?他說,因為這些人在國內都有案底,在美國也有案底。中(共)國知道,美國也知道。哪天美國政府抓了他們,中(共)國會很尷尬,所以,不想跟他們沾邊。”

“這些僑團很多是半黑道的,或者就是黑道在操縱。”

“這些能當僑領的很多人都是許了些諾。所以,人家給他運作。但是,到時候,不承擔諾言的人,黑道就把他踢過去。”

李華紅、梁冠軍被中共利用 王軍濤說,“中共用李華紅用這些人,實際上又不給她們提供什麼保護。我知道那時候用了大量的這些人,中共自己人不出面,用李華紅這種傻帽來出面。包括什麼像梁冠軍,原來在紐約街頭組織這些人。”

梁冠軍,美東華人社團聯合總會主席。2001年6月22日,梁冠軍在接受中共央視記者採訪時,向中共方面表功說:“我們是海外的社團第一個出來反對法輪功的,也開過五次反法輪功的大會……”

李華紅,在紐約街頭組織反法輪功活動,常年無正當職業,卻有店鋪做活動基地,動輒花錢僱數百人舉紅旗。內部人士透露,李華紅與天津專門迫害法輪功的610組織(即天津政法委)關係密切。李華紅的活動資金,來自天津政法委(610系統),透過其同鄉會轉給李華紅。

李華紅擔任“全球華人反邪教聯盟”主席。該機構由“中國反邪教協會”在海外創立。該協會直接受控於中國共產黨。

獲普利策獎的《華爾街日報》前北京分社長伊恩‧約翰遜曾指出,“宣佈法輪功為邪教是中共政權最能有效迫害法輪功”的舉動之一⋯⋯研究中國宗教的著名學者David Ownby指出:“給法輪功貼上所謂邪教的標籤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誤導”;美國知名機構“自由之家”2017年在其題為《中國靈魂爭奪戰》的報告(PDF連結)中指出,“國際學者反覆得出的結論是,法輪功沒有邪教的特徵。”

王軍濤說,“這些人(李華紅、梁冠軍等),我問過領館的,但這話不能說了……”

2008年,在紐約法拉盛街頭指揮打法輪功的人是誰?

王軍濤說,“我的辦公室在那兒,我一直在那兒看。”

“除了少數的他們所說的革命群眾之外,多數都是那些練武的人。”

“實際上,說不好聽都是半個黑道。練武的人是半個黑道。”

“後來,有個小女孩說,她的老闆說她每天不用上班,還給她發錢,說:“你不用上班,我給你發多少錢,你去折騰(法輪功)。”

“她老闆就是想回中國。她有些生意,想讓共產黨給她方便,所以,她就讓她的員工去幹這個事。”

“那些僑團,有多少人在街頭?你看這個事後來怎麼就沒了呢?”

中共2008年在紐約法拉盛煽動僑領和親共華人攻擊法輪功事件是如何落幕的?

王軍濤認為,這源於中共駐紐約總領事館的時任總領事彭克玉的一個電話錄音曝光。2008年5月,彭克玉在電話中承認,他煽動了在法拉盛對法輪功團體的攻擊。

以下是“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調查員提供的部分錄音內容:

調查員:“你們這次在這個法拉盛跟這個法輪功作鬥爭,搞得很轟動啊。”

彭克玉:“對。上前天我也去現場了。我們必須很小心,要不然會被人家說你是總領館在背後鼓動啊……因為我在現場,大家都群情激奮,第一次,他們不是法輪功來了嘛,幾百人就把法輪功給圍了。圍了以後,兩邊就開始搶,搶呢,最後警察呢把法輪功勸走了。第二天也同樣,就更厲害了。然後連續昨天,前天,這已經四五天了。” …… 彭克玉:“我和他們(中共暴徒)保持良好的關係……但是呢我們是暗地裡對他們就是有種鼓勵!……。”“有的跟法輪功鬥完了過來,我就一一跟他們握手,感謝他們。”“我都把車都開到離那個地方很遠,不能讓他們看見,這東西這是我要小心的。” 以下是“追查國際”調查員和彭克玉的電話錄音原音: Audio 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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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 Up/Down Arrow keys to increase or decrease volume. 王軍濤表示,電話錄音公佈後,“這個領事不能再在領館所在國去做這些事情,(因為)這是嚴重違背國際領事的公約。中國(中共)大陸,就讓領館那邊撤火。”

“這一撤火,他們(僑團)那邊就成了沒孃的孩子了,一下子就散掉了。這個錄音公佈了之後,一下子對方就沒勁了。”

海外僑領為什麼幫共產黨做事 王軍濤說,“福建僑團的主席請我吃飯,我不能說他名字。後來,他就跟我講:王先生,你們北京知識分子哪裡知道共產黨有多壞?我們底層人才知道共產黨有多壞。”

王軍濤很吃驚:“那你幹嘛還要幫共產黨?”

對方說:“我們進出美國,拿的是共產黨的證件。”“我們不過在街上罵罵你,你知道(如果)有一天你們能把共產黨推翻,你看我們怎麼對付他們的幹部。那是血海深仇。”

王軍濤表示,中共利用身份證等證件拿捏海外僑領。

“就是共產黨給的護照蓋的那個章。多數華人跟他合作不就是為這個嗎?”

“為什麼群眾路線和人民戰爭有用呢?就是因為它(中共)手裡掌握的資源。”

“你到美國來,你要有個中國護照,開出什麼無犯罪記錄,還有你的資產清白證明,都是共產黨蓋章,美國人認。”

“所以,這些人,共產黨讓他們做(事),他們不能不做。他們這些人就是經常進出美國,進出中國大陸。”

“共產黨刁難……你幫它(中共)幹一件事,它給你開個綠燈,你不就有很多方便嗎?”

“假如你沒有美國國籍的話,你不是還得要共產黨的一個證件嗎?所以說,多數人被拿死在這兒。”王軍濤說。

很多人表面反共 實際給中共幹特務工作 王軍濤表示,很多表面上反共的人,實際上,給中共做特務做的工作。

王軍濤表示,一天,一個“老反共的”記者輾轉找到他。

對方說:“我別的話不說,北京想知道你在哪兒。”

“我在家呀。”

“你真在家?”

“真在家。騙你幹什麼,就這麼一個事兒。”

王軍濤說,“他本人(老反共的記者)在這沒什麼,他弟弟在紐約非常有實力的一個人。”

“他只是做特務工作的人,(但不是專業特務,)他是一個非常反共雜誌的老記者。”

“共產黨的大外宣根本就不是用什麼《人民日報》、新華社、《僑報》,還有什麼中央四臺那些。它(中共)知道沒人信那個東西,沒人看那個東西。”

“它(中共)就是用的這些,就是在美國這種icon式的,指標式的反共人物,或者是這些人物來幫他做工作,這種表面上反共,可是還是在給中共做事。他們好多人是。”王軍濤說。

反共記者替北京做事 王軍濤說,“他(反共記者)也不認為他替北京(做事)。不就是北京想知道我在哪兒,他並不清楚北京為什麼想知道我在哪兒。

“他們(中共)知道比如在‘小臺北’那個餐館裡頭,有一個重要的一個會議。你要沒去那吃,他(中共)就覺得你不在裡頭。

“他這個人的任務,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那‘小臺北’吃飯。

“如果共產黨一定要來監視我,最好是(派)我的朋友。

“我可以控制他(這個朋友)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我要是把這些人都舉報了,把這些人都處理了之後,他(中共)派個人我不知道,那才危險。

“而且最危險是什麼呢?弄個人,這個人實際上(我)接觸不到,(他)在瞎編。他為了利益在瞎編,搞得你很不方便嘛。不知道(編什麼),睡不著覺的。

“這時候,你就最好讓他99%都知道,1%別讓他知道。所以,時間長了,而且我覺得他們跟我接觸時間長了,都會被我給教育過了。

“其實呢,我對這些特務也沒什麼信心。

“將來你有機會接觸中共記者,一般一個新聞單位有兩個記者——一個記者是特務,一個記者是記者,你就看如果發文章的就是記者;不發文章的就是特務,就藉著記者名義,(但是)安全部的特務。”

“你就回去查。如果沒有什麼文章的,他就是特務。”王軍濤說。

一本書作者的死亡 王軍濤說,“共產黨的手段很多……共產黨派人盯著你呢,就是怕你做什麼事,告訴你:你在我們的監視之下;還有不讓別人接觸你,告訴他們:誰接觸你,誰倒楣。”

“共產黨真想知道你幹什麼,你根本就不知道。”

王軍濤透露,一本書的作者曾在接到一個威脅電話後車禍死亡。

“要發(表)《XX》故事的人當時接到的電話說,你要是發這本書,你就得要改名、搬家、換電話。他後來在泰國出車禍死了。那(個電話)就是威脅啊。”

“但是,威脅他的人也是一個常年從事反共的記者,帶話過來。”(編注:大紀元無法獨立證實這起事件的真實性。)

“但是我知道,這個記者並不知道這個話是別人讓他傳這個話。他只是聽到了這個話,就轉述給他(書作者),因為他替這個朋友擔心嘛。人家講一個故事,他就趕緊轉述。”

“但是,共產黨用這個方式完成了一次特務活動。”王軍濤說。

中共在學科院對外機構安插特務 王軍濤說,“因為共產黨要派的特務是五花八門,(包括)中共所有的對外有限單位。”

“所有的這些學科院的(對外)這種,比如說西非所(研究中心)、東亞所(研究中心)這些單位,都有一個行政副職是特務。他們這種公開身份是正式的,一些有外交身份。”(編注: 大紀元無法獨立證實此觀點的真實性。)

統戰部如何統戰海外精英 王軍濤表示,中共曾對紐約一個天主教研究所所長進行統戰。

他說,“紐約有個天主教的研究所。那個所長要去中國訪問,他第一次去。”

“他回來跟我說:王,共產黨不像你說的那麼壞,他們對聖經瞭解得非常深。”

“我跟他聊了才知道,共產黨接待他的是統戰部。他看了名片。”

王軍濤對他說:共產黨迫害天主教徒是公安部,接待部門不一樣。

對方說:可是他們聊到天主教徒。

王軍濤表示,“因為統戰部這些人,未必贊成地方公安系統的迫害,所以,他(統戰部)這些話是半真半假在說。”

“實際上,(統戰部)是在做這個人的工作,讓他對中國(中共)有個好印象。”

別人幫付了旅館的錢 公安部為什麼不高興 “我給你說個笑話。是不是真事你自己猜一下。”王軍濤說,“我太太第一次回去,後來共產黨派人全程監視她,但是,又不能讓她知道,因為她膽小。”

後來,一個朋友去看王軍濤的太太,順便,把旅館的錢也付了。

王軍濤說,結果,“公安部就很生氣:你怎麼能跟我們搶呢?”

等這個朋友回去,(公安部)就把他的生意給關了。

“他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關他的生意。我知道。因為公安部(要)去他們付錢的旅館,都是他們那些安了東西(攝像頭等監控裝置)的旅館。”

“結果,你弄個旅館沒東西(監控),或者他可以臨時再安。但是就麻煩。”

“反正是,他(公安部)覺得你給他製造麻煩了。”王軍濤說。

中共將特務活動拆解 王軍濤表示,中共會找多個代理人,將一個特務活動,分拆成好幾部分,讓不同的人來完成。

“單看哪個部分都不是特務活動,但湊到一塊,就是個完整的特務活動。”

“它是防不勝防。總之,它這個人民戰爭,把所有能用的人都用上,把工作拆解。”

王軍濤表示,要在“人情世故”中去理解中共的特務工作。

他說:“比如哪天派你姐姐來找你,跟你說一堆事,你姐姐也不知道(讓她)說這些事是幹嘛,總之跟你說這些事,還是為你好。”

“但,這是整個環節中的一個步驟,他(中共)找不同的人來做不同的環節。只有(所有的)環節湊到一起才是一個工程。”

“你旁邊的這些本來跟你非常好的摯愛親朋,都有可能(無意中)成為害你的一個環節。這就是可怕的地方。”

公安二處的一個人“來看我,我知道他來看我是真心的,說的話都是真話,但是,假如我真的跟他成為好朋友的話,下次,共產黨(讓他)來做特務,他也會做”。

“事就複雜在這個地方——讓他做特務他不知道。他覺得好像對我也沒什麼害處,反正我是個公共人物。”

“(有時候,)北京會把很多活給拆開了,讓每個人都不知道。”

共產黨什麼人都利用 王軍濤表示,任何人都可能被中共利用來做特務工作。

“他(中共)什麼人都用。”他說,“(像)現在共產黨寫的回憶錄,你看那些(共產黨的)將軍經常用土匪。毛澤東剛到井岡山還跟土匪拜兄弟呢。”

“所以,他(中共)有可能是僱用黑社會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可能有。他甚至僱用國際社會的職業犯罪集團都有可能。”

中共特務活動無所不在 王軍濤說,“第一,中共的特務工作,是無所不在的。”

“第二,很多被做特務工作的人,他自己不覺察。”

“它(中共特務活動)是一個涉及的很複雜的一系列的操作,而且它(中共)害你呢,也不讓你知道。”

“能看到的特務活動都不是什麼要命的事。黑白分明的那些東西,也嚇不了特務,因為你根本抓不住他。”

“我這個人和共產黨打了四十多年交道。我覺得,我已經非常專業了。”

“這些東西說出來之後,你會知道是真的,但是沒證據。我舉這些例子,我也不能說(名字),都是朋友,我不能說。”王軍濤說。

中共的軟性報酬 王軍濤表示,中共會以各種方式,給這些代理人一些好處,包括“軟性報酬”。

“比如對追星族啊,他就安排你跟你喜歡的明星見一面,你要喜歡鞏俐,下次讓你跟鞏俐一塊照個相;讓你出席一個什麼會議;到國慶館裡頭讓你看看什麼煙火之類的,讓你在慶典中長長臉;或者你的小孩要申請大學的時候,幫你疏通一下;給你買張機票……”

“這就是美國抓特務難又一個地方。他(中共)的報酬不是一個明碼的(標價)……”

“不是那種什麼的錢的報酬,對吧。(比如)你喜歡這個,免費讓你到黃山去玩一圈去,一個朋友請你玩一圈。美國也查不到啊。”

公開的特務和潛伏的特務 曾在美國舊金山喧囂一時的白蘭,是外界公認的中共特務,曾受江澤民的“禮遇”。

白蘭,出生於大陸,經澳門來美,曾在《舊金山觀察家報》做過8年的記者,並擔任中華總商會顧問。

中共駐舊金山總領館人員曾透露,白蘭是他們在舊金山打壓法輪功的工具。

白蘭也是鎮壓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的私人朋友。

據《星島日報》2001年11月23日報導,白蘭在陪同舊金山前市長布朗訪華時受到前中共總書記江澤民的接見。其一行得到下兵馬俑第三坑等特殊待遇。美國前總統克林頓曾享受過這種待遇。

2002年2月,當原北京市長劉淇和遼寧省副省長夏德仁在舊金山被法輪功學員以酷刑、反人類罪等罪行起訴。根據法庭資料,白蘭以中華總商會的名義曾致信法官阻止有罪判決。但最後,美國聯邦法庭北加州法庭2004年12月8日判決劉淇、夏德仁罪行成立。

但是,在王軍濤看來,白蘭這種公開身份為中共跑腿幹活的,還“不算什麼‘了不起’的特務”。“這是公開的。他(中共)也不在乎你(白蘭)被暴露。”

什麼是極具殺傷力的特務?“(中共)不會讓你發現,不會讓你覺察的。”

王軍濤舉了一個例子。

差點被鬥死的中共地下特務 “共產黨很看重的事情,經常搞聲東擊西。”王軍濤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是我中學的一個同學。”

“因為他也是共產黨的高幹子弟。所以,我們聊的時候,他就說他有一個舅舅,這個人‘原來做過日本人的維持會長’。”

“後來,歷年都在鬥他,每次運動都在鬥他。”

“(鬥)到快死的時候,突然全縣開會。北京來人說,授予他勞動模範,說他是地下黨。”

“因為共產黨一直在迫害他。他一輩子受共產黨迫害,但實際上,他是共產黨的家奴。”

“他(中共)把這種人派出來的話,那是‘無堅不摧’的。誰敢把他當特務抓呀?誰在他面前都比他像特務。”

“所以,你就知道,共產黨這個毒啊,真是個邪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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