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大吏爭相跳船; 最無能總理李強, 挺習近平結果中槍, 筆桿子被換; 法拉利車禍翻案 【江峰視界20260711第433期】
本期节目分析了中南海权力表象下的暗流涌动。文章指出,李强在经济、旧部关系与政治路线上的弱势导致其地位不稳,国务院研究室换人被视为提前备班;同时,地方大员如刘宁、尹弘、赵一德面对局势展现出不同的“跳船”与观望姿态;中纪委密集查处交通及纪检系统旧部,则显示权力核心正在清洗旧档与执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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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三天,中南海的政治局常委镜头前各就各位向全世界展示常委会整整齐齐特别稳定。七月八日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习近平发表讲话,李强在旁边主持,丁薛祥高声宣读奖励决定,赵乐际王沪宁蔡奇李希一个不少。紧接著的四十八小时,新闻联播的镜头把这套班子翻来覆去的展示。你以为这是权力牢不可破的证明,在中共的权力玄学里,这种凝固一般的整齐,往往是政治大地震前,把一具正在凉下去的权力躯壳精心地化好妆,摆在橱窗里给老百姓看。中共玩权力从来是先换里子后换面子,里头咬得越是稀烂,外面的面子就越是要摆得平平整整。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一九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那时候中南海的里子早就变了,实权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了邓小平的手里。但在台面上,华国锋照样顶著党主席的帽子,照样天天占领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这种整齐的体面维持了整整两年多,直到里里外外的权力管道全部疏通,利益分赃全部妥当,华国锋才体面下台。所以这三天的密集露脸是在说,这张台子底下已经烂得撑不住了,他们必须用最完美的排练来向党内向外资向所有人证明中共还没散伙。可就在这几十个小时里,灾祸正一场接著一场,福建晋江一场大火吞噬了二十八条生命,广西洪灾三十九人被泥流冲走,湖北的龙卷风甘肃的山体滑坡,又是几十个再也没能回家的人。
一个总理到底有没有用看三件事:出了问题他敢不敢自己判断,身边的人出事他保不保得住,习近平施压的时候他有没有胆量说一个不字。拿这三条衡量李强三条都不好看。先说第一刀没有自己的路线,李强当了三年总理到今天,你说不出一句属于他自己的话。经济下行他讲习近平的新质生产力,市场没信心他讲统一大市场,出了灾他先贯彻习近平重要指示。国务院开会,通稿头一句永远是学习落实最高指示。地方债房地产失业消费,这些真压在老百姓身上的事,他没拿出过一套观众能叫得出名字的方案。对比一下朱镕基有国企财政金融整顿,温家宝有三农社保危机处置,李克强再被挤也留下了放管服,留下了自己的经济语言。到李强这儿外界能记住的只有他又主持了一次会。
第二刀更要命没有班底连旧人都保不住。七月七日晚上,一家叫ST海龙的上市公司发了个公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温州多弗集团董事长胡兴荣已经被有权机关采取强制措施,说白了人被控制住了。第二天消息集中见报,胡兴荣从温州起家的千亿民企老板,墙外长期把他放进李强浙江温州任上那张政商关系网里,说他就是替这条线跑项目,接资源的钱袋子白手套。李强面对这个事情没保护没反击,也没拿国务院的资源做任何切割。再往前数一刀,吴政隆过去在江苏的副手费高云早也被查了。吴政隆是国务院秘书长李强的大管家,刀不光碰到李强商界的旧关系,也已经沿著国务院这条干部线往上走。一个真掌握资源的总理,起码护得住自己的核心班底,或者旧人倒了以后能重新攒起一摊人。李强两样都做不到,钱袋子被端他只能看著,官场的膀臂被削他不敢拦,连替自己办事的人都保不住,这个总理手里还剩多少真能支配的权力。
第三刀是这个人的骨头,想跳船不敢迈腿。他不是不知道习这条船正在漏水,浙江帮那帮人早松了,有的已经在试探退路。李强心里门儿清,可习近平只要重新点一次名要一次表态,李强立马缩回队伍,继续主持会议继续学习指示,继续把忠表得整整齐齐。不保旧人不拿国务院的权做任何独立动作,不对习近平的路线切割半分,他是不敢跳,总想等别人先把船靠稳,自己再迈最后那一步。可政治换班最不要的,恰恰就是这种关键时刻不敢下注的人。习近平跺一下脚他就站回去,这样的人旧主子不放心新主子也不会信。三刀砍完账就清楚了,对习近平李强够听话,却救不了那摊经济烂账。对元老他有跳船的意思,却没有交投名状的胆。对国务院他没路线没班底没担当,只能带著整个班子当复读机。对老百姓灾难压下来,他第一个想的还是怎么把习的指示贯彻完整不是怎么把问题解决。这种人凭什么还让他掌下一届国务院,没有理由。所以现在真正的动作,是压根不打算再指望他了。总理本人暂时动不了,那就先动他背后的政策机器。
七月十日国务院任免国家工作人员,头一条范必当上了国务院研究室副主任。国务院研究室是替总理起草政府工作报告,替国务院领导写讲话,给宏观经济下判断的那群笔杆子。总理在人民大会堂念的每一句成句的话,多半从这间屋子里出来。谁管这间屋子,谁就管国务院嘴里承认什么问题,把国家往哪条路上带。范必在国务院研究室干过,在国家发改委干过,在国务院办公厅督查室当过督查专员,长年研究宏观经济能源投资体制改革,还在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挂过特邀研究员。他属于国务院原来那套政策官僚系统。现在把这种人重新塞进总理背后的笔杆子部门,李强还坐在总理椅子上,可替国务院判断经济起草报告,准备下一阶段政策语言的人,已经开始换了。这就是中共换班的老办法,脸暂时不换先换脑子,总理暂时留著,替总理写话的人先换了。按墙外的政治判断,范必这一步是给下一届国务院提前备班。下一任总理是谁还没公开,可下一届政府要什么政策语言,什么经济班子,已经有人在动手准备了。北京里面,元老先从总理的笔杆子下手。
北京外面地方大员也看懂了风向,重新拜码头。七月六日到八日,河南省委书记刘宁带著一支党政代表团去了新疆,公开名义写得清清楚楚,对口援疆产业合作。这个名义是真的,河南本来就承担著援疆任务,省委书记带队跑一趟,单独看并不出奇。可放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这趟行程就有意思了。陈希被隔离审查已经一个多月了,刘宁是清华出身,过去的仕途又长期被放在陈希的人事网络里观察,墙外也一直把刘宁归进陈希这边的人。陈希那可是习近平过去的人事大总管。现在陈希自己被隔离审查,一旦他开始交代过去的人事安排,跑官卖官和清华干部网,他经手提拔或者帮助过的官员,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会不会出现在下一份材料里。老码头眼看要塌北戴河就在眼前,五中全会的日期随时可能公布,刘宁这种封疆大吏不可能坐在河南傻等。他现在最想弄明白的是两个最现实的问题,下一轮到底谁说了算,以后谁管省委书记头上的帽子。
再看这次与他打交道的陈小江,按照墙外的说法,陈小江早年在电力系统工作时就和胡锦涛一侧有过交集。二零零零年前后,他又被安排到甘肃挂职,这段经历被认为与温家宝有关。后来陈小江先后走过水利纪检,统战和民族工作几个关键系统。马兴瑞失去新疆书记职务以后,没有地方主政经历的陈小江突然空降新疆,接下中国面积最大的省级行政区。按照海外爆料,陈小江是胡锦涛温家宝这条线上的,过去并不显眼,这两年却重新走到前台。墙外的政治判断说得很直白,刘宁这一趟明面上谈援疆谈项目,实际上是在向陈小江递投名状,借他重新接上胡温系统,替自己寻找一个新码头。因为现在不是普通时期,马兴瑞已经倒了,陈希这条清华干部线也正在塌,国务院连总理背后的笔杆子班子都开始补人,刘宁不可能把我要跳船四个字写进河南代表团的新闻通稿,他能做的就是亲自走到被视为新权力入口的陈小江面前。
而且开始计算后路的,可能不只刘宁一个。江西省委一份会议通稿,江西书记尹弘仍然讲两个确立,但是使用的是深刻领悟一类比较标准相对收敛的说法,没有再把过去那套忠诚核心维护核心的满格效忠词全部喊出来。墙外的判断是,嘴上仍然没有反对习近平,身体却在一点点拉开距离,先把表忠的声音调小,再看风往哪里吹。另一边也有人被海外自媒体归进继续押旧船的一类,陕西书记赵一德仍然按照过去的节奏开会,继续使用习近平时代的整套政治话语,目前还没有看见他像刘宁这样主动走到另一个被视为新权力入口的人物面前。所以在这套墙外判读里,刘宁是在找新码头,尹弘是在慢慢收声,赵一德则还没有明显离开老习这条旧船。三个人三种状态,但他们算的其实是同一本账,下一届谁掌组织部谁控制中纪委,谁能决定我继续当书记,还是下一站去人大政协养老,甚至直接进秦城监狱。重新拉关系是为了保自己的安全。
但是有些人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新疆认门,再给自己寻找新码头了。七月十日中纪委一天挂出八个人,名单里级别最高的一个叫李建波,交通运输部原党组成员,退休整整七年也被查了。李建波这辈子干过两类要害活,头一类在中共中央办公厅,李建波在里头管过机要交通,中央的密件绝密文件,怎么从这栋楼送到那栋楼,从北京送到各省全走他这个口。哪份文件送到谁手上,哪桩急事怎么封口,干这个位子的人心里揣著一本别人看不见的账。第二类活二零一二年他调去交通运输部,当中央纪委派驻交通部的纪检组长,就是中纪委放在交通部里执刀查人的那个人,他自己还当过中央纪委委员。反常在哪儿二零一七年王岐山当家那会儿,中纪委已经给过他党内严重警告,责令他辞去中纪委委员,办完让他平安退休。七年过去人退到没影了,现在又重新立案审查调查,这是把一份封好的旧档重新打开。一个还能当偶然,可这次不仅仅有这么一个人。往前数七月六日,民航局原纪检组长梁潮平被查,民航归交通部管,他是中纪委放在民航口的看门人。七月九日贵州省纪委一名原一级巡视员饶瑜珠被查,纪委查到了纪委自己人头上,一周之内三个都是纪检系统,这是开大会之前先把查案的队伍自己滤一遍。过去拿刀的人如今忠不忠,当年又替谁把案子放过把门看松过。李建波身上还压著一段墙外传得很凶的旧事咱们只点一句,他管中办机要交通那些年,正好是二零一二年那场著名的令计划儿子的法拉利车祸前后,所以墙外怀疑,这次连中办的旧档也可能一块被翻开,连当年看门执刀的人都要重新查一遍,这说明北京这间屋子里是要办大事了。
昨天的节目我们已经详细讲过,中办国办联名发出防汛通知,北京启动了全市防汛二级应急响应,军队和民兵已经以抗洪救灾的名义投入南方灾区。那套手续为什么值得盯咱们不再重复,今天只说新加的一步。七月十日水利部正式宣布,对北京天津河北启动洪水防御四级应急响应,注意新加的不是防汛两个字,是京津冀三个地方被正式写进了响应范围。周四还只是一张铺向全国的手续,周五已经落到了北京周边和河北,北戴河就在河北秦皇岛。所以到这一步,调动救援人员车辆物资和相关力量的行政程序,已经明确进入京津冀。
最后落一个画面,七月十号晚上的新闻联播,习近平站在人民大会堂北大厅红毯军乐礼炮,笑著迎远道来的外国总统,镜头里一切如常。镜头外头写报告的人换了,跑码头的人动了,看门的人进去了,兵的手续也办好了。台上的人还没谢幕,后台的人已经动手拆布景了。这里是江峰视界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