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顔説：李克強はいかにして最も権力のない首相となったのか？もし李克強がトップに立っていたら全ては違っていたのか？李克強の客観的評価丨李克強の統治

本文回顾了李克强的生平、学霸求学经历、主政河南与辽宁时期的政绩，以及他担任国务院总理后的经济施政路线。文章分析了克强经济学与既得利益集团的冲突、权力的逐渐被架空，探讨了其政策正确但受阻于体制的原因，并客观评价了李克强在经济债务、减税降费和P2P事件中的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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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的6月25日下午3点，中国共产党在北京召开了一场会议。这场会议参加的人数不多，只有几百人，但是这几百人含权量是非常高的，他们有的是政治局委员，有的是中央委员，这些人聚集起来干什么呢，就只做一件事情，一件足以改变中国命运的事情，那就是投票选下一任总书记。这是胡锦涛为数不多的一次民主尝试，但是结果呢，不尽如人意。习近平以高票领先成为了下一任总书记的候选人，最终李克强呢只能屈居总理。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李克强落选的，李克强又是怎么沦落为最没权力的总理的，假如李克强上台，中国是否又会不同呢？

大家好我是多伦多方脸，这一期我们聊聊中国最没实权的总理，最后的团派李克强。一说到李克强呢，我们第一个想到的标签，就是他身上团派的身份。而团派在中国一个标志，对比中共其他的派系，那就是有学识。而李克强呢，确实也是如此，甚至他可以说是中共历代领导人里面最爱学习的那一个。和习近平没啥文化依靠，血脉之力保送清华不同，李克强从小成绩就非常之好。根据他的同学回忆，从小学期间开始，李克强的成绩就一直名列前茅。只是这样的一个学霸李克强，在当年呢并没有什么用武之地，这主要还是因为11岁的李克强就遇到了文革。从1966年文革开始之后，整个中国的大学中学都在搞批斗，但是到了小学，你总不能让小学生去批斗人吧，所以当时的小学普遍采取的都是直接停课，然后让那些老师出去挨其他人批斗。因此刚满11岁的李克强就只能跟随着父亲回乡下干起了放牛娃的活。

到了1969年，伴随着文革的第一波高潮过去，学校重新复课，李克强呢才开始接着读起了初中和高中。在高中和初中期间，李克强的成绩也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只是在这个时候呢，成绩名列前茅依然是没什么卵用的。文革期间想要读大学，那靠的是背景，靠的是忠诚，而父亲在黑五类边缘徘徊的李克强呢，自然就没什么保送大学的机会了。所以在1974年的3月，刚满18岁高中毕业的李克强呢，也就开始立刻进入了工作。不过在那个年代高中生呢，也还是有含金量的，所以李克强一毕业，就被党分配了工作。而这个工作是什么呢，就是上山下乡。李克强毕业之后呢，就被分配去了凤阳县大庙公社东陵大队，当了一个知青。而这个凤阳，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凤阳有名的呢，是凤阳花鼓，而凤阳花鼓里就有一句话叫做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当然凤阳老是搞饥荒，并不是因为凤阳出了个朱元璋，而是因为凤阳特殊的地理环境，这种地理环境也使得凤阳在三年大饥荒期间，1/5的人口都被饿死了，是当年中国闹饥荒最严重的地区之一。但是李克强并没有嫌弃这些，当然他也没有资格嫌弃。到了凤阳的李克强呢，依然是勤勤恳恳的工作，并且经过两年半的练习生生涯，顺利当上了大队支书，甚至因为他的表现优异，在第四年，县里还要提他当公社副书记。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刻，一个改变李克强命运的转折点到来了。

22岁已经是现在很多人大学毕业的年纪，22岁要当公社副书记，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呢，也是不错的选择了。但是李克强他不一样，李克强不仅从小学习名列前茅，而且他是真的酷爱读书，热爱读书，所以1977年中国刚刚高考恢复，李克强呢，就毅然决然地决定放弃工作，重新开始考大学。并且李克强还很有天赋，以当时滁州市第二名的成绩，考取了北京大学法律系。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李克强本身并没有直接报考北大，而是在第一志愿里面填了安徽师范学院，第二志愿才填的北大。而至于为什么，那就是因为李克强听说安徽师范包饭，包住宿费比较省钱，只是最终李克强呢，还是因为成绩太好，从而被北大录取。

到了北大之后的李克强呢，表现也是非常优异，尤其是在英语这一门课上。在那个年代的中国，刚刚经历了文革和闭关锁国，上大学的学生呢，就没有几个懂英语的，甚至懂英语的老师呢，不少都因为文革时期狠狠的被红卫兵皮鞭伺候而不堪受辱上吊自杀。当然这对于李克强也不例外，刚上大学的时候，李克强基本不会英语，但是李克强一进大学，就开始猛猛的学习英语。他的英语后来甚至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李克强在大学期间还参与翻译了丹宁勋爵的著作《法律的正当程序》。当然李克强这么努力学习英语，也和他的个人职业规划有关。最初李克强对自己的人生规划，从来不是当什么政治家，而是当一个学者。他计划自己先从北大毕业，毕业之后呢，依靠良好的英语水平和良好的学习成绩去欧美留学，读个博士，之后呢当一个教授。但是因为在学校里表现过于优异，李克强不幸呢被中共看中了。当时的北大党委副书记马石江呢，先后十多次找李克强谈话，劝他不要留学，而是留校当团委书记。北大的团委书记可不是一般学校的团委书记，在中国是非常有含金量的，他直接就是正处级干部，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县的县长，或者一个地级市的局长。而面对权力的诱惑，李克强呢，最终还是没有抵御住，在毕业之后呢，他放弃了留学，接受了团委书记的任命。

不过在这之后，李克强还是很好学的。1988年李克强已经官至团中央书记处书记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副部级干部，和高育良坐一桌了。但是他依然选择继续读书，他开始转型攻读经济学。在北大知名经济学家厉以宁的门下攻读硕士和博士。虽然李克强的这个硕博是在职的硕博，但是他是正儿八经在攻读的，他在1991年发表了文章《论我国经济的三元结构》，和当时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刘易斯隔空辩经，之后还和厉以宁 李源潮一起合著了《走向繁荣的战略选择》，讨论中国经济的发展。在这本书里，李克强的论述呢，主要集中在第7章，是对于农村经济发展的探讨。李克强认为，中国不能把农村当做经济发展的牺牲品。李克强在上台之后曾经说过，中国还有6亿人月收入在1000元，当时李克强对于底层人民的关注，引得了中国人的广泛共鸣。但是其实我们回过头来看，李克强对于农民阶级，无产阶级的关注，早在其初入政坛时，就已经体现了出来。

那么如此好学又看起来比较关心民间疾苦的学霸李克强，他的治国理政思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他治国理政到底好不好呢，那只能说是政策上的巨人，现实政治中的矮子。虽然李克强是个学霸，对经济学呢也很懂，但是李克强也很符合大家对于学霸的刻板印象。李克强确实对于经济有着比较明确的见解，但是他本人并不是一个很擅长搞政治的人。早在李克强刚刚毕业的时候，他就碰了一鼻子的灰。2007年并不是李克强第一次在党内选举中落败。早在1982年，他刚刚走上仕途的时候，他就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挫折。1982年刚刚接任北京大学共青团书记的李克强，迎来了共青团全国第十一次代表大会。而在大会开始之前呢，要选举参会的代表去北京开会，北大共青团书记选共青团代表，那对于李克强来说，本应该是手拿把掐的事情，但是万万没想到，身为北大共青团书记的李克强居然在选举上落选了。这相当于北京市委书记没有选上人大代表，属实有点炸裂了。

而至于为什么没有选上，结合多方面的报道，大概就是因为李克强这段时间不够圆滑，讲话太过直接。当时在北京大学读书，后来流亡美国的民运人士王军涛曾经回忆说，北大时期的李克强保持着北大学子的理想主义和独立精神，经常在一些场合对一些议题发表尖锐的意见，由此招致了其他领域的团干部广泛的不满。之后在中共的官方记录里面，也以发言欠佳点评过李克强这段时间的表现，可见呢王军涛说的应该是事实，只是中共呢把具有理想主义和独立精神简化成了发言欠佳。当然李克强在中共内部选举失利，并不影响李克强的晋升，受到中共高层重视的李克强呢，还是被中共高层破格提拔，直接点将空降了团中央。之后更是得益于胡锦涛的重视，李克强也持续的不断高升，并最终在1998年开始出任河南省省长，开始了自己的主政一方。

那么到了河南成为封疆大吏之后的李克强表现如何呢，只能说还行。首先是宏观经济上的数据表现，李克强来到河南之前，当然包括现在的河南，都算中国经济发展的洼地。虽然河南经济总量比较高，排名中国的第五，但是因为人多呢，人均GDP只能排到中国的第21位。而到了李克强走的时候，河南省的经济总量仍然是全国第五，但人均GDP呢，已经从第21位上升至了第17位。当然李克强执政时期的另一个特点是轻徭薄赋，李克强到河南的时候，地方财政收入排全国第七，而李克强走的时候，这个排名呢，还下降了一名。而与此同时，河南省的城镇居民收入却从全国的第26位上升到了全国的第22位。李克强来到河南之后，经济是有了明显的改善的，尤其是居民收入这一块，增幅是显著快于全国的。

当然李克强在任期内，河南还爆发了一个非常知名的案件，那就是震惊全国的河南血祸，也就是河南艾滋病事件。早期的河南，因为经济十分贫穷，成为了中国的卖血基地，当时河南甚至流传着一个叫做想要奔小康，赶紧卖血浆的口号。而与此同时，如此贫穷的河南，卖血站的医疗卫生环境，自然也是极差的。大量的针头重复使用，这就导致艾滋病在卖血的人群里面大幅度扩散。当然这件事情的起因呢，并不是因为李克强，这种卖血的现象呢，最早缘起自1992年，那年呢，李克强还在和诺贝尔奖得主刘易斯隔空辩经呢，只是艾滋病呢，它一般有10年的潜伏期，这个问题呢，到李克强主政河南时期，开始集中爆发。其中比较典型的就是河南文楼村，文楼村是当时河南的卖血大村，之后根据中共的调查，文楼村全村3170人，发现艾滋病感染者241例，而参与过卖血的文楼村村民感染率则高达42.96%。那对于这个血患，李克强处理得如何呢，对比民主官员来说不够，但是对比当时中共的其他官员来说，做的已经算比较拟人了。对于艾滋病这个事情，中国一直有一个比较权威的官员，或者说学者，那就是高耀洁，她一直被称为中国防艾第一人，她也从1996年开始，就关注河南的艾滋病问题，河南的血祸可以说就是她一个人曝光出来的。当然大家也知道在中国嘛，出现问题一般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所以发现血祸的高耀洁呢，一直受到各种的打压和禁言，这也是艾滋病血祸一直能在河南蔓延的另一个原因。而李克强主政时期的河南，当然也没有逃脱中共传统的宿命，这个阶段河南政府也对高耀洁的言论进行了管控，限制她上节目接受采访，同时限制高耀洁出境。但是好的是，李克强对于高耀洁本人的态度和观点还算认可，根据高耀洁自己的回忆记载，李克强呢，曾经亲自接见过高耀洁，并和高耀洁进行对谈，了解河南血祸的情况。结果高耀洁回头反怼了李克强一句，这句话是过去的我，是听其言而信其行，现在的我是听其言而观其行，这暗戳戳就是在反怼李克强只会装好人，自己要看他做了什么事情才能评价他这个人。结果李克强听到这个话呢，并没有生气，反而回复道，我会亲自下去看看的，这也让高耀洁对李克强留下了一个还行的印象。同时呢李克强也确实在防治河南艾滋病上花费了大功夫，花费了大价钱，他派人取缔了非法采血点，还派工作组入驻艾滋病高发村，阻止村民继续卖血，整体来说，艾滋病问题是在李克强任期内被控制住了。

而在主政河南之后，李克强主政的是辽宁，在辽宁期间，李克强的表现呢，还是和河南时期一样。辽宁的GDP总量，人均GDP在李克强上任期间和离开时，排名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上任的时候，GDP是全国第八，离开的时候呢，还是全国第八，上任的时候人均GDP是全国第九，离开的时候呢，人均GDP还是全国第九。但是在李克强任内，辽宁的城镇居民收入从全国第16上升到了全国第11，居民收入呢，有了很显著的提升。

而这段时间，李克强对于经济的基本看法，或者说治国理政的看法，也已经形成，那就是轻视纸面的GDP增长，重视真实的GDP增长。李克强因为长期扎根于基层，执政的也都是一些贫穷省份，对中共GDP普遍造假的现象呢，是心知肚明，所以李克强异常排斥GDP这个数据，他更看重居民实际收入增长。在主政辽宁期间，他还研究出了一个克强指数，来衡量一个地区真正的经济发展情况。什么是克强指数呢，就是以用电量铁路货运量，银行贷款发放量来衡量一个地区真实的增长值。这种不重视GDP增长的经济学逻辑，也造成了他后来和习近平的路线之争，当然这个是后话了，因为他和习近平的交锋开启的远比这个要早 早到2007年3月，当时的美国驻华大使雷德呢，在北京设宴，分别招待了当时的辽宁省省委书记李克强、浙江省省委书记习近平和江苏省省委书记李源潮。为什么是这三个人呢？主要是因为这三个人是当时美国政府眼里中共下一代领导人的热门人选。美国政府坚信下一代中共最高领导人会在这三个人中选出，所以呢他们期望提前接触这些人，了解他们的基本状况。而根据维基解密后来泄露的信息来看，习近平和李克强在会上完全展现出了不同的特点，只是这个特点呢，可能和大家的印象完全相反。我们一说起习近平呢，总觉得习近平特别擅长搞政治，对经济一窍不通。但是在和美国大使的会谈里面，习近平对于浙江的经济数据那是手到擒来，甚至还拿自己管理的浙江和李源潮管理的江苏进行了对比。同时习近平还屡屡夸赞民营经济对于社会发展的重要贡献，并且习近平还表示了自己对于美国文化的向往，以及表示中共应该给予一定的言论自由是应该的。而李克强则完全相反，他基本上很少直接聊经济数据，直言经济数据都太假了，他聊的全是民生问题，聊的是中国低保太低，农民收入太低。其中李克强还痛骂贪腐问题，认为贪腐是中共当下最严峻的问题之一。而在中美关系方面，李克强则表现得相对强硬，他直言中美贸易壁垒是不该存在的，美国对中国的贸易顺差问题是过分担忧的。这完全不是我们印象中李克强该说的话，而是习近平该说的话。最后美国大使给予习近平的评语是对数据使用的轻松而熟练，对李克强的评语却是健谈，见多识广，幽默自信。真的你把名字盖上，很难想象是李克强在聊腐败，习近平在聊经济。

而时间呢，很快就到了2007年的6月25日。这一天呢，中共开始投票选下一任最高领导人。同样是根据美国大使馆的密报，选举的结果呢，是大跌眼镜的，习近平的得票远超过李克强。这场选举呢，是胡锦涛最大胆的一次尝试。他本身希望通过这场民主选举，为推举李克强成为总书记获得法理上的合法性。但是很显然，胡锦涛失败了。当然为什么失败，他的原因呢，众说纷纭。目前主要的说法有以下几个。第一个呢，就是李克强不善于搞关系的老毛病再次上演。美国大使在选举之后呢，私下联系了一些投票者，尝试询问他们投给习近平的原因。这些人给出的理由普遍是，习近平更圆滑，善于在领导人之间搭桥，而李克强在上升路上得罪了很多官员。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江泽民派系的支持。中共自邓小平之后，就形成了隔代指派的制度，以此来防止权力的过于集中，防止中国再次出现毛泽东式的人物。因此呢2012年就应该是江泽民指派一个人出任总书记。但是江派因为种种问题，出现了人才断代，没有可以指派总书记的人选。不过秉承着我不能好过，但更不能让你好过的原则，江泽民呢就十分排斥团派的李克强接任胡锦涛成为总书记，防止团派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所以江泽民力推三个候选人里面最没有团派背景，并且在政见上和自己更加接近的习近平上台。最终江派开始拉票支持习近平，而此时虽然胡锦涛是总书记，但是江派仍然占据了高层的绝大多数，这也使得最终习近平得票率更高。而在得票率高的同时，曾庆红也以裸退为代价，换取了胡锦涛的认同，认同习近平成为总书记。

同时第三个原因是，面对这一局面，当时的胡锦涛还有另一个打算。根据纽约时报的内幕消息披露，当时的胡锦涛认为，习近平和江泽民的派系绑定没有那么深，所以即使李克强没有当选国家主席，但是因为习近平派系较弱，李克强仍然可能通过团派的支持，成为后面中国实际的一号人物。所以胡锦涛判断，现在没有必要和江泽民撕破脸，还不如通过推举习近平上台，换取曾庆红的裸退。可是后来的事情，超乎了胡锦涛的预料。在2012年他的得力干将令计划因为儿子的连累下台，这导致他对于政治局常委的布局基本被摧毁，也使得李克强上台的时候，成为了政治局里面唯一的一个团派成员，成为了光杆司令。他在政治局里的势力，甚至都不如后来的习近平。其实纵观李克强的升迁，我们就能发现，李克强在执政理念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确实政治能力，或者说权术能力很有问题。之前这个问题并不突出，主要是因为他一直在得到胡锦涛的庇佑。他得罪了人，胡锦涛可以帮他掩盖过去，并不会真正阻止李克强的仕途。但是在成为总理之后，在失去胡锦涛的庇佑之后，李克强的缺点瞬间被放大。而这就要说到李克强总理的任期了。

中国自邓小平时代开始，一直就奉行一个原则，那就是书记管党务外交军政，总理呢管经济。江泽民时期的江泽民，朱镕基组合是如此，胡锦涛时期的胡锦涛，温家宝组合也是如此。这个在习近平李克强任期一开始也是如此。但是很快，李克强就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而这个失去支持，还不是因为大家想的，习近平通过反腐掌握了权力，这也是后来的事情。失去权力的原因，实际上是因为李克强的一个经济观点，以及李克强不会搞政治的个人特色。我们现在都听说过习近平治国理政，虽然大家并不知道习近平到底如何治国理政。当然这个是没办法的，习近平哐哐在那边出书，还强行摊派，搞得习近平治国理政成为了世界仅次于圣经的畅销书。但是不同于习近平的是，李克强虽然没有出李克强治国理政，但是他早期真是有一套自己的经济学理论的。这个理论呢，被西方经济学界称为克强经济学。

什么是克强经济学呢？2013年6月20日，李克强刚上台没多久，就搞了一个惊为天人的操作，那就是在中国降准缩表。什么是降准缩表呢？这是一个比较经济学的术语，通俗点来说就是李克强上台之后，就要开始限制政府的支出，并且是大刀阔斧的限制。当然要限制，这是有原因的。2008年因为美国雷曼兄弟破产，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当时中共采取的策略是四万亿救市计划，也就是政府大放水，搞基建来刺激经济。这在当时呢，是挽救了中国的经济的，但是也造就了中国庞大的政府债务。并且这种4万亿大放水大基建，还没有因为金融危机过去而停止。我们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地方政府在4万亿救市期，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钱，这个习惯之后就改不掉了。这就导致即使金融危机已经结束，中国的地方政府债务，中央债务规模都还在持续增长，同时还导致了房价的飙升。李克强一上台就警告说，中国的宏观负债率已经来到了GDP的190%，每年的债务增速远超过GDP增速。再这样下去，中共的财政纪律就要出问题了，中国的债务就要爆炸了。因此他一上台呢，就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而且改革的方向呢，就是缩减政府开支。当然对于缩减政府开支的这一操作，李克强甚至抱有着中国经济可以爆炸，刮骨疗毒般的决心。

在李克强的经济政策出台之后，当时的巴克莱资本预估，如果李克强的经济政策得到完全的落实，降低政府支出可能会导致中国的GDP增速瞬间从2012年的7.7%下降至3%，并且维持三年，之后才可以恢复到正常的6%至8%区间。当然对于这一操作，巴克莱资本呢，是表现出比较支持的态度，他认为呢，这是对中国经济非常好的一个改善措施，可以和当时日本安倍政府的安倍经济学相提并论。而对于GDP爆炸这件事情，李克强对此也并不在意。本身在克强指数提出的时候，李克强就对GDP增速不屑一顾，他认为只要失业率不出现飙升，物价不出现崩溃，GDP增速跌了就跌了，物价和失业率才是人民真正生活质量的体现，而不是GDP。当然这也不是说李克强真的做好了自己的克强经济学实施，中国的GDP增速真的就会跌到3%。李克强当时对于自己的经济学理论呢，提出了三大支柱，他们分别是不搞刺激政策，去杠杆化和结构性改革。前两者呢，都是减少政府开支，这当然会对中国经济发展造成阻碍，但是结构性改革，也就是市场化改革，在李克强看来，则会刺激经济发展。李克强核心的想法就是通过减少政府对于企业的控制，社会的控制，对于外资的控制，行业的监管，来带动经济增长，抹平政府投资下降带来的增长损失。当然这一套呢，本质上还是让中国更加市场化的改革，彻底在中国实现小政府大市场。在李克强的经济学逻辑里面，政府借债搞投资带来的GDP增长就是劣质增长，只有市场经济蓬勃发展带来的增长才是真正的增长。

李克强的经济思路呢，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这对于中共官员来说，那问题则是大大的有。你降低政府开支，那无异于得罪所有的中共官员，从上到下都是，底层公务员依靠庞大的政府开支发放工资，中层公务员依靠庞大的政府开支搞工程进行贪腐。而开放监管则会破坏中共元老们的利益，大量中共元老实际上都是依靠垄断赚取超额利益的，比如控制电力系统的李鹏家族。你现在说要放开监管，让民间资本甚至外资都能过来开设电力公司，那你让我这些依靠垄断的红色贵族怎么活？所以很快，李克强就受到了来自官僚队伍的全面狙击。第一场狙击是在2013年，李克强呢，首先是希望在上海建立金融自贸区的，在这个区域里面呢，可以允许外资涉足中国的银行业，但是很快就遭到了包括银监会和证监会的集体反对。根据南华早报当时的报道，李克强在会议上十分生气，甚至为此一拳砸向了桌子。之后各级政府更是开始了各种的阳奉阴违，财政部门搞起了财政边减边增，明减暗增的手段来糊弄李克强，地方政府更是以不作为，懒政直接对抗李克强。至于顶层的红色贵族呢，那当然也是发力了的，只是发力的手段是借着习近平来夺国务院的权。

在2013年的11月三中全会上，中共通过了一个叫做《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这主要是一个经济决定。按道理来说呢，从1982年开始，经济决定就应该由总理作出，而不是总书记。但是2013年的这个《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不仅起草组组长不是李克强，甚至连主要起草人里面都没有李克强，他完全是由习近平，刘云山张高丽搞出来的。之后12月30日，中共又根据这个决定成立了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虽然李克强仍然担任副组长，但是原本经济就应该是李克强一个人说了算的，现在自己只能成为二把手了，那等于属于自己的权力被夺走了一块，至少是决定中国整体经济大方向的权力被习近平夺走了。而此时李克强担任总理仅仅一年时间。之后到了2015年，习近平为中国定下了供给侧改革的经济基调，定下了国家经济发展大政府的思路，也定下了6.5%GDP增速的红线。国务院官员呢，也被迫要求宣读了习近平要求国企做强做优做大，党发挥核心作用的口号。当然，这个时候的李克强仍然在负隅顽抗。在同样的时间，李克强对垒的提出了要求国企瘦身，遵循市场规则的口号。可是负隅顽抗终究是负隅顽抗，李克强喊的这些口号呢，只能停留在口号上，在现实层面完全无人问津。当然习近平的政治天赋是远高于李克强，但是就算习近平的政治天赋再过于惊人，也不可能上台一年就顺利削弱了李克强的权力。这次李克强的权力被削弱，明显是中共高层集体决策的结果，是中共高层对于克强经济学集体的不满，是那些因为克强经济学利益受损的官员集体的报复。只是这场报复呢，最终便宜了习近平而已。而习近平似乎通过这种方式也找到了一种扩大自己权力的路径，之后他就开始用类似的手段屡次剥夺李克强的权力。

2014年的1月24日，政治局决定设置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习近平担任主席，李克强担任副主席。2月27日，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成立，习近平担任组长，李克强担任副组长。2015年6月13日，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开会，习近平担任组长，李克强担任副组长。2018年1月1日，武警由原先的国务院和军委双重管理，改为了党中央和军委双重管理。虽然从架构上来看，在这种小组里面，习近平身为总书记担任组长，李克强身为总理，担任副组长是正常的，但是问题是，这些组本身就不该成立。经济财政国安网信北京的武警，这些工作原本都是直接隶属于国务院管理的部分，应该是李克强全权负责。但是这些小组成立之后，是还有李克强的一席之地，但是整体职权就从国务院被剥离了出来。这情况呢，在习近平的第二个任期内达到了巅峰。在2018年的最高领导人换届会议上，国务院进行了更大规模的改革。改革后国务院的正部级机构直接减少了8个，副部级机构直接减少了7个。这些部门的减少，实际上就是这一块的权力被从国务院分割了出去。习近平派系的副总理刘鹤更是直接剥夺了李克强对于经济的分管权力。之后的中美贸易战，李克强也是完全没有参与谈判的机会。当然李克强的权力虽然一直被削弱，但是毕竟总理的头衔还是在那里即使受到了强烈的限制，他在总理的任期内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尤其是他的第一个任期内，这些政策的表现又是如何呢？总结下来就是，方向都是正确的，但是结果有好有坏。

在2013年李克强一看，大刀阔斧的系统性改革，也就是降低政府开支、降低政府负债，以及斩除垄断，在中国搞不动，李克强呢，就决定在更小范围内开始实现自己的目标。他首先第一个操作呢，就是减少政府的审批流程，至少降低中共的行政干预，以此在片面上实现自己小政府的目标。从2013年开始呢，李克强就开始要求地方减少一些行政的审批流程，比如在开设企业上的办证问题。在2012年前，中国开设一个企业是非常困难的，需要有三证，也就是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而这些证件在办理的时候，需要的材料都不一样，办理的单位也都不一样，流程异常繁琐，这还导致中国出现了专门帮忙办证的代理机构。但是到了李克强手里呢，这些证被简化成了一个证，也就是后来著名的三证合一。

另一方面，在去政府办事这个问题上，我们现在经常看到有人在说，中国还是比之前强的，习近平反腐还是有效果的，现在你看很多事情，他审批都比以前方便得多，尤其是很多城市还出现了便民服务中心，基本上在一个楼里面呢，就能盖所有的章，省去了一个局一个局的跑。但是中国能有这样的进展，实际上的功劳呢，并不是来自于习近平的反腐，而是来自于李克强对于政务的简化。

另一方面，李克强在任期内呢，也一直在推行减负运动，当然这里的减负呢，不是学生减负，而是为企业和个人减负。比如在201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呢，就写道当年呢，中共为企业和个人减税8000多亿，同时减轻非税负担3000多亿，再加上社保的减免，累计起来的减税金额呢，高达1.3万亿。2019年减税额度加上社保减免额度，更是达到了2.36万亿，BBC甚至在当时呢都给出了表扬，说这是中国28年来税负最低的一年。当然这一切都是治标不治本的，税务能够减免的一个重要原因呢，是因为土地财政成为当时地方政府的主要收税来源，而非税费。但是再怎么说，李克强的这一番操作呢，也比习近平社保4年加收2万亿，现在的万税万税万万税呢，要强得多。

当然李克强的这种自由主义呢，最终也招致了恶果，而这个恶果是什么呢？就是P2P。

为了贯彻自己打破行业垄断的思路呢，李克强上台之后就开始对银行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而其中一个重要的改革措施呢，就是允许纵容P2P。P2P呢听起来比较抽象，它实际上呢，就是允许互联网公司承担一定银行放贷的职责，允许互联网企业呢，从民间吸收资金，之后呢再借给其他民众。这种模式并不是李克强发明的，而是民间伴随着互联网兴起自发产生的。因为是自由市场搞起来的借贷体系，所以早期的P2P行业呢，展现出了惊人的活力，它也大幅度的提高了中国的资本利用率，当然也重创了银行业的利润。根据网贷之家的统计，2014年中国的P2P平台平均的存款利率来到了17.86%，远高于当时银行利息的3%。那3%的银行存款利息和17%的P2P存款利息，把钱放到哪里，大家当然都不傻，更何况早些年，中国银行的那种官僚主义作风，趾高气昂的态度呢，也是让大家不爽已久了。因此这段时间大量的资金呢，被转移到了P2P企业，依靠垄断赚取巨额利润的中国银行业呢也受到了重创。当然这也惹急了中国的那些银行业老登，2014年的2月，央视证券资讯频道亲自下场批判这种行为，甚至一度称余额宝就应当取缔。但是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李克强拦了一手。

一个月之后的3月5日，李克强在任内的第一份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就提到要大力提倡，要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之后到了2015年的7月18日，人民银行银监会等10个部门呢，还联合印发了《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着重提到呢，要给互联网金融创新留有余地和空间。这救了余额宝，也救了当时的P2P平台，银行被迫在这个阶段开始优化自己的APP，提升自己的服务。但是好景不长，很快中国的P2P行业就开始进入了野蛮生长期。本身P2P的逻辑是很简单的，就是高息呢从储户那里吸纳资金，之后再借给那些想要借钱的人。当然理论上，甚至呢这些互联网企业都不该自己经手这些资金，P2P本身应该是点对点的，就是单个存款用户对单个借款用户。但是呢，中国它是一个缺乏法治的国家，在缺乏法治的国家里面，老老实实做生意，本本分分做生意，那哪里能赚到钱？什么P2P公司不经手用户的钱，一开始呢，就成了一纸空文。一些企业呢，后来也开始想起了歪招，为了能吸引更多的资金，一些P2P公司甚至给出了远超企业能接受的存款利息，各个P2P公司开始陷入了恶性竞争。你给17%的利息，我就给20%，你给20%我就给23%，就比谁的胆子大，谁的利息给的高。当然给到最后呢，P2P公司也发现了问题，那就是利息给这么高，是可以吸收到存款，但是没人愿意顶着这么高的利息去借钱，钱放在公司里完全借不出去。一开始P2P公司呢，还是想着去找一些还款能力较弱但比较缺钱的大学生和老赖来借钱，但是到了后来，干脆这些公司直接搞起了庞氏骗局，伪造了一些借钱的人，他们也不指望把搞来的钱真的拿去贷款赚利息差了，而直接靠后续加入的存款人，依靠后续存款人的钱来还前人的利息和本金。而这种模式是什么呢？那不就是妥妥的庞氏骗局吗？最终这场P2P乱局在2018年收尾。

2018年的6月16日，上海著名的P2P平台唐小僧跑路，按照该平台自称的数据呢，其用户总数最高峰超过1000万，成交金额超过750亿元。唐小僧的跑路在当时立马造成了连锁反应，看到唐小僧这种大型的P2P公司都跑路了，大量P2P企业的用户都开始提现自己的资金，造成了这些P2P公司大量的挤兑，这也就导致P2P公司集体的现金流出现了压力，最终导致P2P公司出现了一波破产浪潮。在2018年的7月，仅前20天就有118家P2P公司爆雷。最终在2019年的1月，一份名叫175号文件的东西开始流传起来，这个文件的内容呢，大意就是除了一些合规平台，其他的P2P公司能退尽退，应关尽关。P2P闹剧因为这175号文件画上了终点，百姓存在P2P软件里的钱，也都成为了一场泡影。

当然你要说李克强搞这个P2P呢，对不对呢？那肯定是对的，中国的银行业明显缺乏活力，但是P2P它的成功是需要有完善的法律监管体系的，而在法律监管体系上，中国有什么呢？只有法律条文，没有执行。P2P公司可以通过行贿绕过监管，一些地方官员看到P2P是中央重点扶持项目，也不愿意也不敢阻拦。有法无人依，这才是造成P2P在中国野蛮发展的根本原因。中国没有法治，李克强明显也没有办法在中国搭建一个完整的法治体系，这就导致李克强的P2P计划注定失败。

当然2018年的P2P爆雷事件，对于李克强本人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创伤，这一次巨大的政策失误，彻底摧毁了李克强的声望。此时对于李克强的处境来说，就是这群官僚看不起你，说你这个经济学博士治国理政，搞经济还不如习近平这个小学生博士，你知道对方只是因为利益故意看不起你贬损你，而你恰恰也最不争气，搞啥烂啥。自此李克强陷入了巨大的滑坡漩涡，同时伴随着2018年习近平的权力改组以及P2P事件带来的名望损失，李克强的权力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小，以至于他到了第二个任期的下半段，他的实际权力就只剩下了那张嘴，李克强已经很难去影响具体的经济政策了，只能通过不断地公开发言来表达自己的态度，比如他说中国有6亿人收入只有1000元，说人在干天在看，说长江黄河不会倒流，只能通过说来抒发自己的不满，但是也就只能是抒发而已了，甚至到最后呢，李克强连抒发的权利都没有了。

李克强在2023年的10月27号因为心脏病意外去世，至此呢李克强也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当然对于李克强意外死亡的这件事呢，很多人都说呢，李克强是死于习近平的谋杀。看完整个李克强的一生呢，我相信习近平是记恨李克强的，毕竟李克强曾经是习近平政治生涯上最大的竞争者，李克强在政策方面也和习近平呢是完全对立的。但是你要说是因为习近平担心李克强想要复辟，所以杀害的李克强，那就纯属是无稽之谈了。从李克强的性格和个人经历来看，他更像是一个学者，而非是政治家，他出政策只考虑政策对不对，而不考虑政策的后果，以及出政策会不会得罪人。在台上的李克强就已经得罪了一堆人，那下台之后的李克强，又怎么可能拉起成建制的反对派呢，斗得过习近平这个顶级权谋者呢？

当然最后我们再看看李克强的一生，首先说起李克强的执政理念呢，我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甚至可以说处处都很完美。李克强担心的一切，也都在中国现在应验。李克强当年最担心的问题，是中国的债务问题，确实呢这现在成为了中国的主要问题，中国目前的宏观负债率，也就是政府加上民营的债务，都已经超过了300%，在世界上的主要国家中名列前茅，甚至还高于美国。而仅看政府来说，大政府带来的财政亏空，也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边缘，现在中国政府的广义负债率，已经来到了GDP的120%以上，和美国持平，并且中国还保持着极高的增速，年赤字率增长值甚至来到了GDP的14%左右，按照这个尿性，不出5年，中国政府的负债率就会超过日本，成为大国中的第一名，中国政府其实离破产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李克强当年还十分看不起GDP这个数据，认为只有居民收入的增长，才是真增长。李克强长期强调提高居民收入，以此来增加消费能力，而李克强这一点呢，确实也非常有远见，现在的中国正在陷入消费低迷的浪潮，长期注重GDP纸面数据造成的中国人没钱消费的窘境呢，正在反噬中国的经济。当然李克强那个小政府大市场的目标更是没有问题了，所谓改革开放的成功，就是政府放权，就是小政府大市场的结果，中国现在也因为政府对于经济的种种干预，陷入了大量的产能过剩。至于李克强的其他政策，也都是有利而无害，降税和减少审批流程，那自然是值得夸赞的事情，甚至包括P2P本身，它都是方向上没有问题的，中国现在的银行业也是一潭死水，这严重限制了中国民间借贷和中国的资本活跃度。

但是，但是，好的政策它永远不等于好的结果，也不等于能执行，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中国永远缺的不是明君，而缺的是制度变革，中国永远缺的不是正确的方向，而缺的是能执行政策的制度。对于李克强来说，中共的老问题依然存在，那就是即使方向是对的，在中国他没有施政的空间，即使李克强当年能成为总书记，也是如此。从制度从李克强个人来看都没有，首先就算李克强当年成为总书记，习近平当的是总理，现在的结果呢，肯定是要好一点，但是好的也肯定有限。我们都知道习近平搞经济是一塌糊涂，那让他来做总理，分管经济，其结果可想而知。至于李克强能不能像习近平一样，整一个越俎代庖，做总书记的时候，把分管经济的权力从总理那边夺过来，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一个是李克强没有这样的政治能力，二是李克强他也不会践踏规则。另一方面，其实就算习近平他也只是个传统的总书记，和胡锦涛一样弱势，让李克强全面分管经济，其实李克强也很难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

李克强执政时期受到阻力，绝不止来自于习近平一个人，李克强仅在任期的第一年拥有了比较大的实权，第二年基本就被架空，这明显不是习近平一个人能做到的，习近平再牛逼也不可能上台一年就架空总理。李克强之所以权力被架空，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的政策利民利国，但是不利官。2012年李克强曾经说过，改革进入了攻坚期和深水区，那对于李克强来说，确实他想搞的改革，处处都是攻坚区，处处都是深水区，因为他的每一项改革，都在得罪中国的既得利益集团，这也使得他完全没有办法推进改革，更何况李克强还根本就不是一个善于搞权谋，懂循序渐进的领导人，他一直是一个直来直去，到处得罪人的领导人。温家宝在下台的时候说，没有政治体制改革的成功，经济体制改革不可能进行到底，这句话倒像是成为了上一任总理对下一任总理寄语最好的寄语。

当然也就如我期期节目里说的那样，中共的制度其实是不允许好人存在的，中国从来不缺明君，不缺好的政策制定者，而是缺能执行政策的好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