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曾被中共玩弄,現在美國一致反中|與餘茂春對談【知定講堂 曹興誠】EP46
本期節目邀請餘茂春與曹興誠對談,深入剖析了美國對華政策的演變及其背後的理念。餘茂春指出,尼克森時期以接觸為中心的對華政策,雖然初衷是改變中國,但最終卻被中共的策略所影響,未能實現目標。他強調,認清“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至關重要,並主張將中國改稱為“中共國”,以暴露其本質。節目還探討了川普政府時期對華政策的轉變,以及美國民眾對中共的負面認知。此外,對香港局勢的分析也佔據了重要篇幅,餘茂春對香港自由的喪失表示痛心,並對年輕一代的反抗精神寄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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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侵略它不是僅僅是臺灣,中共的侵略它是一貫性的。共產主義的本性就是侵略,為什麼呢?它必須要不斷製造勝利、成功的神話。這就是為什麼喬治·凱南,他在分析蘇聯的行為的根本原則溯源的時候,原因,他不說蘇聯為了建立安全的緩衝區,就是security buffer,不是的,因為蘇聯這個國家,它一定要證明它的黨是戰無不勝的,一定要證明它的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威力是無窮的,社會主義是優越的,為了表示這裡,它必須要去戰勝別的國家。中國也這樣。
您對中美政策的改變,產生很重大的影響。三大理念就是說,第一個,拋棄打中國牌,就是說尼克森那種,要聯合中國對抗蘇聯嘛,中國牌。拋棄以接觸為中心,認清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這個東西也不見得是我的三大理念,我沒什麼理念,我就是一個教書的教授,在美國政府裡面做了那麼久的學者。那麼這個理念,我是吸收了很多朋友的精華。臺灣有很多,他們叫名嘴,你也算一個,所以我看你的節目學了很多東西,我看明居正先生學了很多東西,臺灣的我看汪浩先生的節目也學了很多東西。
你現在講這個,就是說這個第一點,打中國牌呢,他反應這種對美國政治理念的一種扭曲。因為打中國牌最積極的這個推行者,就是尼克森開始的時候,他在他沒有當選總統之前,1962年選舉失敗之後,他有幾年的閒暇的時間,他很多思考世界局勢。尼克森他的思想是很深刻的。到了1967年68年之後,他就覺得中國真的是一個發了瘋的國家,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向全世界宣戰,要輸出世界革命。所以他覺得中國,一個孤立的中國,它對世界和平是有非常嚴重的這個危害的。然後呢他要跟中共接觸,他的目的是改變中國。結果呢1968年當選總統之後呢,他是要接觸,但是忘記了他的初衷是要改變。所以尼克森呢,應該學一學勿忘初心。所以說他光只靠,只強調接觸,但是把這個目標給忘掉了,他就搞實用主義了。然後跟中國接觸呢,就是他希望透過這種接觸呢,也許中共會看到這個自由資本主義實際的一些,一些這個好處。但是呢中共也是很狡猾的,尼克森覺得他把中共玩得一轉一轉的,實際上是中共把季辛吉、尼克森玩得更嫻熟。所以說呢,中共當時制定政策的時候就說,你要來改變我嗎?我不要來改變你,但是我們要接觸。接觸呢,你要按照我的這個條件來接觸。怎麼接觸呢?中共說呢,我們要求同存異,我們雙方只有共同的利益,沒有共同的價值觀。尼克森想了半天,這個好像是這個有點不對,但後來呢也沒辦法。
因為尼克森到中國去的時候,1972年,什麼時候呢?1972年是那個時候大選年,大選年就是尼克森要連選。尼克森第一次選舉的時候,他跟美國人民的承諾就是,他要把美國從把越南的泥潭裡面帶出來。到了1971、72年的時候,不僅沒有這個,美國愈陷愈深。所以他要在越南戰爭中間有一個成就,所以他正確的認識到中共是很重要的一個關鍵。所以他到中國去,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中國幫助美國從越南的泥潭裡面帶出來。這是種事務性的。那麼中國看到這個,那麼我做交換,你要我幫助你越南的問題嘛,那麼你要給我其它的問題要做承諾。怎麼承諾呢?欸,臺灣問題你要撤軍,我們呢還建交。所以說尼克森、季辛吉這些不講原則就是這樣,在大是大非問題上不講原則,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為了自己的重新選舉,把美國的一些最根本的國策,把他最終的初衷,他就放棄了。不是去改變中國,而是讓中共改變了他。
那麼這樣子的話,就像這種求同存異的格局,求同存異,最後一個什麼呢?就是打中國牌。就是說美國在半個世紀裡面以來,就是從尼克森以來呢,它的這個根本目的呢,就是中共呢,根本就不是它的外交的一個根本終極目標,它是用中國的這個國家來達到它的更重要的所謂的戰略目標。比如說共同打蘇聯,跟中共聯合起來,打擊當時的這個地區霸權主義,越南就1979年以後了,中國和越南這個交惡之後,然後呢美國和中國一起合作,來解決朝鮮的核武器的問題。所以說呢,中國呢,永遠就沒得到美國外交的極重的重視。那麼這個川普時候呢,我們覺得這是重大的問題,因為求同存異,同時有了技術交換、學生交流,但是異呢,意識形態、人權、智慧財產權、地區和平與安全,這都不能談的。中共不能談這些東西的。川普時期其實上不是最,最激進的一個行政當局。我們跟中國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求同存異的東西拋棄,然後我們要跟中共呢,坦承中美關係之間所有的重大的問題,我們都要去談,都要去接觸。中共它不幹,這就是為什麼在川普時期中美關係很緊張,這個原因根本不是美國,完全是中共。
所以說呢,這就是求同存異。你剛才講到其它的,還有兩個。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嘛。中共不等於中國人民,實際上在華人世界,中國共產黨什麼時候是經過人民的認可,透過投票、選舉,真正的選舉認可的?共產黨它自己認為它的這個行政的邏輯,就是所謂的歷史邏輯,他們是無產階級先鋒隊,這是非常空洞的一些理論來的。所以說這個我們一說出來,中共它非常害怕的,這是它的七寸(打蛇打七寸),因為它的統治,就是以打著人民的旗號來的。
對,所以我現在一直主張中華人民共和國,簡稱中國,它是一個詐騙,我們要叫它中共國,因為是中共國,我們就可以把本性給它暴露了。龐先生曾經問過我一個事情,他說這個,他說Miles(餘茂春),我怎麼樣稱呼這個習近平?因為當時有很多人稱呼他習近平主席,還有什麼Chairman,還有說這個總書記。實際上在中共的這個法律檔案裡面,它沒有這個主席這個席位來的,它有共產黨的主席、軍委主席。那麼我就跟他講,我說你,你不要叫他主席,不要叫他President,也不要叫他Chairman,你就叫他這個總書記,因為什麼?這是他最重要的一個官銜。對,在美國曆史上,對這些敵對國家,他的稱呼頭銜,做得最到位的就是雷根總統跟戈巴契夫,從來沒有說稱呼他戈巴契夫主席,也沒有說是戈巴契夫總統,跟蘇聯的交往中間,戈巴契夫永遠是戈巴契夫總書記,General Secretary Gorbachev。所以從那個之後,龐培歐先生,在將近三年時間裡面,一直就叫這個習近平是General Secretary 習近平,這完全正確。就這個名不正言不順,這個呢,當然這個General Secretary跟President叫起來好像有點拗口,很多人不習慣,但龐先生做到了,所以我非常敬佩龐先生這種政治勇氣,而且堅持原則。
中美之間的關係問題很多,這個幾十年都是這樣子的,大家都說要解決解決,每次要想解決問題的時候,首先想到是中共對我們這些要改邪歸正的措施,它們有多麼得憤怒,它們會表現的多麼不高興。在川普時期,我們覺得這個,不管中共憤怒不憤怒,川普根本的基本國策,就是說到做到。不錯,這就是為什麼在川普時期,美國的國際信用飆漲。歐巴馬時期,歐巴馬跟俄國人說,我們這個紅線,在敘利亞這個ISIS的地方,你們又要軍事行為,美國說我們不管你,沒有信用的。所以在這個川普時期,美國的威望是非常高的。很多人對川普總統不高興,不高興原因就是美國現在說到做到,就是盡義務。所以我覺得這個現在的口是心非的政治家呀,去當總統,真的是非常非常危險的。
剛剛講雷根總統嘛,雷根總統他有個那個叫Reagan Presidential Foundation,對,Reagan Presidential Foundation,對,它好像這五年,每年做那個National Defense Survey。那麼2023年11月呢,它發表這個數字,就是說77%的美國人呢,認為中共是敵人,64%的人認為臺灣是盟友。然後最有趣的說,72%的人呢,認為如果中共攻打臺灣,美國應該立刻給予臺灣正式外交承認。如果照這樣來講,這些民調的數字,對兩黨或者美國政治,它到底有什麼樣的影響?曹先生,這個數字非常重要,因為什麼呢?在中國什麼都是100%,中共它承認,它說賴先生這個選舉不合法,因為什麼?他得到40%多的選票,不像我習近平百分之百的,是這個全國(同意)過程的民主,比金正恩還厲害。所以他這樣子的話,他這個是非常荒唐的一個說法。在美國這個社會里面,民主有充分的這個表達,一個人他贏了這個大選,就是百分之五十點一,或者五十點零點幾的這個,這是一個巨大的勝利。我們經常講美國的這個國家是50 50,就一半一半,真的,兩黨之間,他就大概就是一半的人支援民主黨,一半的人支援共和黨,大概就是那麼一個機率。所以說你要有百分之六十多的人,在一個重大的外交政策上,有一種認同,這是非常了不起的一個數字。
那麼我再說一下,你剛剛講到兩黨的共識的問題。現在兩黨對中國共產黨對美國造成的頭號威脅,這種說法,基本上沒有任何人有反對意見。所以說中共它應該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覺得自己總是要美國承認錯誤。中共的這些做法,對美國的傷害是非常巨大的。所以說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究竟對這個中美關係,它自己要負責任在什麼?好像它現在就是總是說一些非常沒用的一些陳詞老調,解鈴還須繫鈴人,美國要認清錯誤,改邪歸正。這些東西,中共這些外交辭令呢,非常地陳舊,美國愈聽對它愈感冒。不僅是美國這樣,中共在世界上沒有真正的盟友的。你跟中共打交道的愈多的國家,這些國家對它的惡感就愈強。美國民眾對中共國,他的惡感負面感覺是百分之八十一,日本人更高,日本人九十多。凡是跟中共打交道的國家愈多的,世界上很多,跟中共原來非常友好的一個國家,從來不尋釁滋事的國家,中國對他們欺負。所以在這些國家裡面,他們中國人的身份是非常低的。你看看中共周邊國家,中共有些什麼朋友?沒有。巴基斯坦可能都靠不住,巴基斯坦是賄賂出來的。
習近平好像黑道一樣,盯著那個加拿大總理,教訓他。對,那場面有點恐怖。民主國家選舉出來的領袖,他都有自知之明,任何一個選民,都可以指著鼻子罵他,而且他還是謙卑,那你說的很對,我就考慮考慮,就這樣。習近平呢,是這個獨裁專制的一個國家產生的一個怪物,這怪物已經常態化了,也不怪了。他一天到晚想到的就是我的這套東西多麼多麼了不起,我要跟世界指明方向,什麼人類社會共同體。實際上習近平講這句話,就是英文裡面有一個詞彙叫Laughing Stock(笑柄),就人家都當他笑話。所以中共它一個國家沒有自知之明,這是非常危險的。
對,我覺得這個,去年眾議院呢,透過這個臺灣國際團結法案,Taiwan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 Act。它主要是說透過這個法案,2758號聯合國決議,是他們濫用誤用,用這個來講錯誤的這個阻撓臺灣加入國際社會。透過這個法案,那麼這個法案,現在參議院還沒透過。眾議院透過這個法案呢,實際上它的影響會怎麼樣?就是這樣子,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話題。美國的外交的這個決斷權,基本上就是行政部門的,就是總統他有總統特有職權(prerogative power),他可以決定對一個國家的外交承認不承認,這個是憲法規定下來的。但是呢,在很多非常特別的情況下,國會呢它有自己的權力。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在這方面,美國的國會,對行政當局的外交承認的問題,最重大的一次干擾,就是45年前透過臺灣關係法,是美國的國內法,它是國會表述,對卡特政府濫用行政職權,對友邦國家不友好的一個反抗,就是一個完全是一個反駁。正是因為這個,美國國會對卡特政府的做法,不是說他做的不對,而是他沒有諮詢,做的非常的這個蹩腳,而且在這個沒有知會國會的情況下,在公開向全世界宣佈幾個小時之前,他才告訴國會我們已經決定要這樣。所以國會非常對程式化,你們今天台灣民眾抗議,也是對程式化不滿嘛。所以國會就,美國國會就製造一個臺灣關係法,花了兩三個月的時間,然後到四月份呢,就簽署成立了。卡特政府呢,這個也不得不簽署。那麼這樣子的話就說,它這個臺灣關係法,就是它最後決定的,就是對臺灣,像臺灣這樣的國家,它的外交承認與否,一定要由美國總統和美國國會共同協商來籤。因為當時還牽扯到另外一個問題,當時還牽扯到就是美國和臺灣,中華民國,當時還有一個共同防禦條約。這個條約呢,必須要由參議院透過,或者參議院否決,才能夠生效或者失效。那麼當時呢,就有一個這個參議員,對臺灣很友好的參議員叫這個貝利·高華德,我們都知道,他就向這個,他就告,告美國的這個行政當局,他說你們呢,是有違憲的,因為這個條約的這個生效,要由參議院批准,條約的失效也必須要由參議院批准,你單方面的就把這個共同防禦條約去掉,這個是違反這個憲法的。他這個事實上有很多法律上的邏輯很成功的,可惜呢,這個當時參議院太忙,所以它沒有這個按照這個法律的程式,就卡特政府廢止共同防禦條約,提出參議院的正式的挑戰,最後法院說,你們參議院都沒有集體的給我提出挑戰,那我就沒有這個資格去審查這個案子。所以這樣子的話很不幸,這是一個非常歷史的一個很重要的機會。
那麼你剛才就講到,現在這個對2758號決議的這個國會的一個新的提案,有沒有效果?當然有,尤其在對臺灣關係法,它有先例可循,它可以對行政當局施加重大的壓力,讓它必須要跟國會共同協商來解決這些問題。那麼2758號決議呢,很怪的,2758號決議就是在當時的環境裡面,它是就是說這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的代表席位,還把這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也給了,給了中共。那麼這個對美國的這個在政治界裡面沒有任何爭議,這個是大勢所趨,大家都覺得這個不可能贏回來。但是呢美國當時的這個最根本的政策就是,給中共代表中國的權利,同時呢也要保住臺灣在聯合國的這個代表權。當時美國呢,就是老布希當時駐聯國代表,他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他沒有看清楚對方是多麼的狡猾。這對方不見得是中共,中共當時還沒有權利,它中共它可以買通非洲的國家,英國也很不地道。因為什麼呢?按照正常的邏輯,當時尼克森政府,他們想的就是說,要把這個聯合國的一個成員國開除出聯合國,你必須要有聯合國大會的這個三分之二的票數同意才行,two thirds majority。但英國人很壞,所以它就改變了一個策略,它說我們我們不需要三分之二,只需要二分之一就行了。哇這個大勢所趨,所以最後就,因為可能有香港的考慮,這個還跟季辛吉當時這個,他起的作用很有關係。因為在這個聯合國2758號決議表決的時候,季辛吉正好是在中國,他在那邊遙控。那麼我現在正在找這份檔案,如果這樣子,我可以出一本書。它的這個決議呢,還有一個說法,當時呢,中國發表一個宣告,它說我們要中華人民共和國獲得代表權,我們要去除蔣介石集團在聯合國的代表權。(共產黨)假設什麼呢?(假設)就是當時國民黨的一個政黨而已。那麼這個國民黨政權,居然早就沒有了。國民黨是2000年以後,也不知換了幾屆了,也不是一直在當權的。所以說呢,他對這個中共的這個語言呢,他是以政黨的方式來說。那麼現在2758號決議呢,要以國家。那麼臺灣不是國民黨的,也不是蔣介石這個匪幫,他是臺灣的兩千三百萬人民,由一個完全不同的政黨,在主持這個國家的這個大政方針。所以這樣子的話,它有很多法律上的一些東西,我想可能我們如果,如果說組織一個非常強大的律師團隊,臺灣我覺得它在國際論壇上,應該是有獲得很多的同情的。你也知道我最近這個覺得臺灣,很多人就說,我要臺獨,我要怎麼樣,我要進聯合國。可是其實我覺得你那個關鍵是,你要去讓世界知道你不屬於中國。那你如果是大家認為你屬於中國,它又是聯合國常務理事國,你要進很多國際組織,當然就很困難嘛。所以我現在就是要,就像那個龐培歐講的,反擊臺灣是中國領土,這個我們要否決。當然謝謝你,那個我們5月15號在Hudson Institute開了研討會,你主辦的。哦這應該的。就說這,你給我們提供了一些這個啟發,而且給我們提供了一些這個非常及時的這個支援。那麼我們這個呢,在華盛頓呢,我覺得現在應該把這些比較中美關係非常重要的話題,大家要去討論。對,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對中美關係的一些關鍵性的問題,不去討論,天天就是怎麼講,去維持,就管控,有嚴重設計漏洞的一個雙邊關係,把它當作寶貝來維持,有很多漏洞的船一樣,補修補修補修,而不是把這個船拖到岸邊來,重新設計一下。這樣子的話,我覺得這撥亂反正是很重要的。所以曹先生你支援的這個反《反分裂國家法》會議,我們樂見其成,而且是愈多愈好。我們下次,也有可能在臺灣也要辦一個,對臺灣人民呢,有更大的參與的這個機會。
臺灣這個政府它也很多的顧忌,因為如果你剛才講了,美國對這個中國,欸呀有很多的顧忌,它會讓臺灣也要去按照同樣的規則。所以以前不是講那個(美國政府對)臺灣接觸的這個指引,後來被你們廢除了嘛。它那個就是等於說是依照美國這個對中國答應了一些方方面面,很多規矩,也套到臺灣頭上嘛。欸我現在覺得臺灣有個好處就是,我是民間人士,我可以跟政府的這個路線不一樣。現在政府可能說哦,你看說你去駁斥反分裂國家法,你又來搞臺獨,又要惹是生非。所以我覺得政府也不用去搞,我來搞。臺灣政府如果怕美國說你去挑戰這個反分裂國家法是惹事的話,那政府你不用出面,我老百姓來,對不對?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一個道理。但是中共這種邏輯裡面,它不會那麼看的。中共是一個陰謀感極端強烈的一個政府,它覺得所有的人都是同心協力來推翻它。所以說呢,曹先生你,你可能就是臺灣政府給你這個暗中資助,給你的搞這些分裂活動,儘管這種資助曹興誠先生這種說法是多麼荒唐。你說這個民主和專制社會,就是民主社會,裡面有很多這種非政府的組織,民間的組織,自動自發的。所以中共呢,它天天說,我們就希望發展美國和中國人民之間的這個交往,謊話謊話。中共對中國的統治,它最大一個本事就是它把這個所有的人民,對外交往的渠道和機會全部壟斷起來。沒錯,所以說呢,美國這個都是跟政府沒有什麼關係的一些民間組織,到中國去跟中國的民間人士交往,完全由中共掌控過來。所以說你看中共它就這樣,它說希望美國其他學生到中國來,但是它也不會給你發籤證,給你製造一些安全上的一些不方便。它說歡迎到西藏去訪問,到新疆去訪問,但是沒簽證也去不了。這就是這種宣傳,中共就是這一套,說一套做一套,口是心非。
香港在23條立法以後,香港隨便一個團體跟國外團體有往來,都很危險的。你勾結境外勢力,所以這滿危險,很可憐。我覺得香港現在等於是23條立法以後,香港的一個公民政治權利等於完全喪失,他們這個言論自由,這個出版自由,集會結社,示威遊行,通通沒了。這個很悲傷的一件事情就是什麼呢?就是像香港這樣一個,被英國統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一個西方殖民地,它跟世界上的很多關鍵的機構和機制都有密切的結合。香港是一個最開放不過的世界性城市,被中國那麼一搞,現在成為一個最封閉的城市之一了。
120多年以前,中國有義和團,義和團就是仇外。這個呢義和團仇外呢,當時非常不好的一個事情,但你可以有這種解釋,因為中國就是閉關鎖國的一個國家,它天朝上國搞了一兩千年,所以這個時候呢這個,有那麼一群這個非常不明智的人,對這個仇外,反對西方文化呢,這個可以的。日本也有,日本明治維新之前,打了十幾年,也是有很多這個尊王攘夷這些東西也有,有一種傳統的閉關鎖國所誕生的這種仇外情緒。這種仇外主義 Xenophobia,這些東西都是比較可以消除的。但是共產黨的仇外情緒,它這種仇外主義 Xenophobia,它是一種意識形態方面的非常強化的東西。為什麼呢?共產主義,它認為它在進行一場人類最,高尚的偉大的勢力,聖戰。然後呢反共勢力呢,非常強大,所以說呢,它把任何它在國際上遇到的一些困難,都覺得是一種陰謀。它對它的這個仇外主義 Xenophobia,排外情緒是理論化的,武器化的,高度組織,高度統一,而且有完全的徹底一套的對策的。所以這個呢,中國反對西方不僅僅是反對美國,它是反對整個世界的一些開放,全球化的一些做法。所以說呢,這個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一個國家。
所以像香港人現在就是,我就看到我們的香港朋友,現在很緊張,他們說從香港到臺灣一落地,就好輕鬆,因為他在香港就緊張。為什麼?你講話還要左顧右盼,看有沒有人偷聽,就像坐計程車,計程車跟你講什麼,你都不敢介面,就變成這樣子,滿可憐。我對香港的問題,我們這個龐培歐先生,我們講都非常悲傷,你知道嗎?香港的人大概七八百萬人,基本上每一個人在嚴格意義上來講,就是一種中國逃離的政治難民。香港也許在英國統治下沒有民主,但它有自由,有法治,有一個司法獨立保障,有保障,對基本的人權、自由都有保障。在香港呢,有很多抗議活動,對自己的權利他有深刻的影響。香港的人民,我知道很多朋友,他對他們的自由是非常非常珍惜的,因為十幾公里之外就是另外一個國度,完全相反的。所以你就看到香港市民上街保衛自己的自由,場面非常壯觀。我在那邊啊,對,我知道啊。川普總統,他看到這個之後,尤其是香港那邊打著美國的旗子,唱美國的國歌,當然他作為美國總統,他感覺很自豪。但是確確實實,他喚醒的不僅是美國人的自豪感,他喚醒的是作為普通人的一個靈魂,對自由的追求。
所以說呢,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雖然跟中共搞這個貿易談判,但是我知道川普總統,他透過他的推特,他就說到,他一定要防止中共血洗香港,像天安門事件一樣。所以總統在後面其實做了一個非常嚴厲的談話的,你知道吧?在香港這個學生市民遊行的時候,中共集結了大量的軍隊、軍車,就在羅湖橋那邊,所以我們對他們提出嚴厲的警告。這個很多人可能還不知道,香港的淪落,香港的淪陷就是彈指之間,這是人類歷史上非常悲壯的一件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現在認識到很多香港的年輕人,他們被香港政府追捕,我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來。這些人是年紀輕輕,就像失落自己的父母親一樣,但他沒有放棄自己的追求。我對這些人是非常佩服的。
末代港督,那個彭定康,他寫了一本The Hong Kong Diaries,後來在臺北翻譯成中文,那他找我寫序,我也是寫,我這個很難過,就是說香港發生這個事,等於是21世紀令人難以想象的悲劇。怎麼到21世紀這麼進步的時候,還會發生香港這樣子,好好的一個自由的有法治保障的地方,突然全部喪失了。對人類良心的衝擊是非常巨大的。龐先生親自跟我講,他不止一次,為香港的這個自由的失去落淚。他真是哭了。我覺得大家不要把香港的淪陷,看成是一個輕鬆的事情,這是向人類文明的一個重大的挑戰,重大挑戰,這是重大的悲劇。所以中央聯合香港辦事處主任,叫做張曉明,他講一句話說,這些反抗的人,我們讓你活著,已經代表我們國家的寬大。你看了真的很憤怒,跟封建皇帝說話一樣,我賜死,我給你一個特權,讓你去死掉。中共的國家,它就覺得這個人民,就它掌中之物,它是他們的主人。你知道這很諷刺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第一句是什麼?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我現在倡議,中國有良知的人民,你就把這句話印著T恤,門口什麼對聯。這歌真的是他們應該每個人傳唱,這以前騙老百姓的,中國共產黨,它對人民的洗腦就用這非常簡單的這些不斷重複的這些宣傳的東西。國歌,當年是東方紅。這對聯可能對不上,春節來了。左聯你可以說這個,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這是國歌裡面的。右聯你可以說這個,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這是國歌裡面的。然後這個橫幅,就是說這個,這叫民主自由。這開玩笑的。好吧,那我們今天聊到這裡非常謝謝。知定講堂很有學問,但是我覺得真的是叫知行講堂,知行合一。一個人能夠做到知行合一,這是人類生活精神境界最高的這個地步了。所以我非常敬佩,非常謝謝你能夠讓我這分享給你一些想法。謝謝,謝謝。我們以後經常保持聯絡,時時向你請教。謝謝,謝謝。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