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US Was Once Played by the CCP, Now the US Is United Against China | A Conversation with Miles Yu [Zhiding Lecture Hall, Robert Tsao] EP46
本期节目邀请余茂春与曹兴诚对谈,深入剖析了美国对华政策的演变及其背后的理念。余茂春指出,尼克森时期以接触为中心的对华政策,虽然初衷是改变中国,但最终却被中共的策略所影响,未能实现目标。他强调,认清“中共不等于中国人民”至关重要,并主张将中国改称为“中共国”,以暴露其本质。节目还探讨了川普政府时期对华政策的转变,以及美国民众对中共的负面认知。此外,对香港局势的分析也占据了重要篇幅,余茂春对香港自由的丧失表示痛心,并对年轻一代的反抗精神寄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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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的侵略它不是仅仅是台湾,中共的侵略它是一贯性的。共产主义的本性就是侵略,为什么呢?它必须要不断制造胜利、成功的神话。这就是为什么乔治·凯南,他在分析苏联的行为的根本原则溯源的时候,原因,他不说苏联为了建立安全的缓冲区,就是security buffer,不是的,因为苏联这个国家,它一定要证明它的党是战无不胜的,一定要证明它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威力是无穷的,社会主义是优越的,为了表示这里,它必须要去战胜别的国家。中国也这样。
您对中美政策的改变,产生很重大的影响。三大理念就是说,第一个,抛弃打中国牌,就是说尼克森那种,要联合中国对抗苏联嘛,中国牌。抛弃以接触为中心,认清中共不等于中国人民。这个东西也不见得是我的三大理念,我没什么理念,我就是一个教书的教授,在美国政府里面做了那么久的学者。那么这个理念,我是吸收了很多朋友的精华。台湾有很多,他们叫名嘴,你也算一个,所以我看你的节目学了很多东西,我看明居正先生学了很多东西,台湾的我看汪浩先生的节目也学了很多东西。
你现在讲这个,就是说这个第一点,打中国牌呢,他反应这种对美国政治理念的一种扭曲。因为打中国牌最积极的这个推行者,就是尼克森开始的时候,他在他没有当选总统之前,1962年选举失败之后,他有几年的闲暇的时间,他很多思考世界局势。尼克森他的思想是很深刻的。到了1967年68年之后,他就觉得中国真的是一个发了疯的国家,文化大革命的高潮,向全世界宣战,要输出世界革命。所以他觉得中国,一个孤立的中国,它对世界和平是有非常严重的这个危害的。然后呢他要跟中共接触,他的目的是改变中国。结果呢1968年当选总统之后呢,他是要接触,但是忘记了他的初衷是要改变。所以尼克森呢,应该学一学勿忘初心。所以说他光只靠,只强调接触,但是把这个目标给忘掉了,他就搞实用主义了。然后跟中国接触呢,就是他希望通过这种接触呢,也许中共会看到这个自由资本主义实际的一些,一些这个好处。但是呢中共也是很狡猾的,尼克森觉得他把中共玩得一转一转的,实际上是中共把季辛吉、尼克森玩得更娴熟。所以说呢,中共当时制定政策的时候就说,你要来改变我吗?我不要来改变你,但是我们要接触。接触呢,你要按照我的这个条件来接触。怎么接触呢?中共说呢,我们要求同存异,我们双方只有共同的利益,没有共同的价值观。尼克森想了半天,这个好像是这个有点不对,但后来呢也没办法。
因为尼克森到中国去的时候,1972年,什么时候呢?1972年是那个时候大选年,大选年就是尼克森要连选。尼克森第一次选举的时候,他跟美国人民的承诺就是,他要把美国从把越南的泥潭里面带出来。到了1971、72年的时候,不仅没有这个,美国愈陷愈深。所以他要在越南战争中间有一个成就,所以他正确的认识到中共是很重要的一个关键。所以他到中国去,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中国帮助美国从越南的泥潭里面带出来。这是种事务性的。那么中国看到这个,那么我做交换,你要我帮助你越南的问题嘛,那么你要给我其它的问题要做承诺。怎么承诺呢?欸,台湾问题你要撤军,我们呢还建交。所以说尼克森、季辛吉这些不讲原则就是这样,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不讲原则,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为了自己的重新选举,把美国的一些最根本的国策,把他最终的初衷,他就放弃了。不是去改变中国,而是让中共改变了他。
那么这样子的话,就像这种求同存异的格局,求同存异,最后一个什么呢?就是打中国牌。就是说美国在半个世纪里面以来,就是从尼克森以来呢,它的这个根本目的呢,就是中共呢,根本就不是它的外交的一个根本终极目标,它是用中国的这个国家来达到它的更重要的所谓的战略目标。比如说共同打苏联,跟中共联合起来,打击当时的这个地区霸权主义,越南就1979年以后了,中国和越南这个交恶之后,然后呢美国和中国一起合作,来解决朝鲜的核武器的问题。所以说呢,中国呢,永远就没得到美国外交的极重的重视。那么这个川普时候呢,我们觉得这是重大的问题,因为求同存异,同时有了技术交换、学生交流,但是异呢,意识形态、人权、知识产权、地区和平与安全,这都不能谈的。中共不能谈这些东西的。川普时期其实上不是最,最激进的一个行政当局。我们跟中国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求同存异的东西抛弃,然后我们要跟中共呢,坦承中美关系之间所有的重大的问题,我们都要去谈,都要去接触。中共它不干,这就是为什么在川普时期中美关系很紧张,这个原因根本不是美国,完全是中共。
所以说呢,这就是求同存异。你刚才讲到其它的,还有两个。中共不等于中国人民嘛。中共不等于中国人民,实际上在华人世界,中国共产党什么时候是经过人民的认可,通过投票、选举,真正的选举认可的?共产党它自己认为它的这个行政的逻辑,就是所谓的历史逻辑,他们是无产阶级先锋队,这是非常空洞的一些理论来的。所以说这个我们一说出来,中共它非常害怕的,这是它的七寸(打蛇打七寸),因为它的统治,就是以打著人民的旗号来的。
对,所以我现在一直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简称中国,它是一个诈骗,我们要叫它中共国,因为是中共国,我们就可以把本性给它暴露了。庞先生曾经问过我一个事情,他说这个,他说Miles(余茂春),我怎么样称呼这个习近平?因为当时有很多人称呼他习近平主席,还有什么Chairman,还有说这个总书记。实际上在中共的这个法律文件里面,它没有这个主席这个席位来的,它有共产党的主席、军委主席。那么我就跟他讲,我说你,你不要叫他主席,不要叫他President,也不要叫他Chairman,你就叫他这个总书记,因为什么?这是他最重要的一个官衔。对,在美国历史上,对这些敌对国家,他的称呼头衔,做得最到位的就是雷根总统跟戈巴契夫,从来没有说称呼他戈巴契夫主席,也没有说是戈巴契夫总统,跟苏联的交往中间,戈巴契夫永远是戈巴契夫总书记,General Secretary Gorbachev。所以从那个之后,庞培欧先生,在将近三年时间里面,一直就叫这个习近平是General Secretary 习近平,这完全正确。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这个呢,当然这个General Secretary跟President叫起来好像有点拗口,很多人不习惯,但庞先生做到了,所以我非常敬佩庞先生这种政治勇气,而且坚持原则。
中美之间的关系问题很多,这个几十年都是这样子的,大家都说要解决解决,每次要想解决问题的时候,首先想到是中共对我们这些要改邪归正的措施,它们有多么得愤怒,它们会表现的多么不高兴。在川普时期,我们觉得这个,不管中共愤怒不愤怒,川普根本的基本国策,就是说到做到。不错,这就是为什么在川普时期,美国的国际信用飙涨。欧巴马时期,欧巴马跟俄国人说,我们这个红线,在叙利亚这个ISIS的地方,你们又要军事行为,美国说我们不管你,没有信用的。所以在这个川普时期,美国的威望是非常高的。很多人对川普总统不高兴,不高兴原因就是美国现在说到做到,就是尽义务。所以我觉得这个现在的口是心非的政治家呀,去当总统,真的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刚刚讲雷根总统嘛,雷根总统他有个那个叫Reagan Presidential Foundation,对,Reagan Presidential Foundation,对,它好像这五年,每年做那个National Defense Survey。那么2023年11月呢,它发表这个数字,就是说77%的美国人呢,认为中共是敌人,64%的人认为台湾是盟友。然后最有趣的说,72%的人呢,认为如果中共攻打台湾,美国应该立刻给予台湾正式外交承认。如果照这样来讲,这些民调的数字,对两党或者美国政治,它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曹先生,这个数字非常重要,因为什么呢?在中国什么都是100%,中共它承认,它说赖先生这个选举不合法,因为什么?他得到40%多的选票,不像我习近平百分之百的,是这个全国(同意)过程的民主,比金正恩还厉害。所以他这样子的话,他这个是非常荒唐的一个说法。在美国这个社会里面,民主有充分的这个表达,一个人他赢了这个大选,就是百分之五十点一,或者五十点零点几的这个,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我们经常讲美国的这个国家是50 50,就一半一半,真的,两党之间,他就大概就是一半的人支持民主党,一半的人支持共和党,大概就是那么一个概率。所以说你要有百分之六十多的人,在一个重大的外交政策上,有一种认同,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数字。
那么我再说一下,你刚刚讲到两党的共识的问题。现在两党对中国共产党对美国造成的头号威胁,这种说法,基本上没有任何人有反对意见。所以说中共它应该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觉得自己总是要美国承认错误。中共的这些做法,对美国的伤害是非常巨大的。所以说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对这个中美关系,它自己要负责任在什么?好像它现在就是总是说一些非常没用的一些陈词老调,解铃还须系铃人,美国要认清错误,改邪归正。这些东西,中共这些外交辞令呢,非常地陈旧,美国愈听对它愈感冒。不仅是美国这样,中共在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盟友的。你跟中共打交道的愈多的国家,这些国家对它的恶感就愈强。美国民众对中共国,他的恶感负面感觉是百分之八十一,日本人更高,日本人九十多。凡是跟中共打交道的国家愈多的,世界上很多,跟中共原来非常友好的一个国家,从来不寻衅滋事的国家,中国对他们欺负。所以在这些国家里面,他们中国人的身份是非常低的。你看看中共周边国家,中共有些什么朋友?没有。巴基斯坦可能都靠不住,巴基斯坦是贿赂出来的。
习近平好像黑道一样,盯著那个加拿大总理,教训他。对,那场面有点恐怖。民主国家选举出来的领袖,他都有自知之明,任何一个选民,都可以指著鼻子骂他,而且他还是谦卑,那你说的很对,我就考虑考虑,就这样。习近平呢,是这个独裁专制的一个国家产生的一个怪物,这怪物已经常态化了,也不怪了。他一天到晚想到的就是我的这套东西多么多么了不起,我要跟世界指明方向,什么人类社会共同体。实际上习近平讲这句话,就是英文里面有一个词汇叫Laughing Stock(笑柄),就人家都当他笑话。所以中共它一个国家没有自知之明,这是非常危险的。
对,我觉得这个,去年众议院呢,通过这个台湾国际团结法案,Taiwan International Solidarity Act。它主要是说通过这个法案,2758号联合国决议,是他们滥用误用,用这个来讲错误的这个阻挠台湾加入国际社会。通过这个法案,那么这个法案,现在参议院还没通过。众议院通过这个法案呢,实际上它的影响会怎么样?就是这样子,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话题。美国的外交的这个决断权,基本上就是行政部门的,就是总统他有总统特有职权(prerogative power),他可以决定对一个国家的外交承认不承认,这个是宪法规定下来的。但是呢,在很多非常特别的情况下,国会呢它有自己的权力。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在这方面,美国的国会,对行政当局的外交承认的问题,最重大的一次干扰,就是45年前通过台湾关系法,是美国的国内法,它是国会表述,对卡特政府滥用行政职权,对友邦国家不友好的一个反抗,就是一个完全是一个反驳。正是因为这个,美国国会对卡特政府的做法,不是说他做的不对,而是他没有咨询,做的非常的这个蹩脚,而且在这个没有知会国会的情况下,在公开向全世界宣布几个小时之前,他才告诉国会我们已经决定要这样。所以国会非常对程序化,你们今天台湾民众抗议,也是对程序化不满嘛。所以国会就,美国国会就制造一个台湾关系法,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然后到四月份呢,就签署成立了。卡特政府呢,这个也不得不签署。那么这样子的话就说,它这个台湾关系法,就是它最后决定的,就是对台湾,像台湾这样的国家,它的外交承认与否,一定要由美国总统和美国国会共同协商来签。因为当时还牵扯到另外一个问题,当时还牵扯到就是美国和台湾,中华民国,当时还有一个共同防御条约。这个条约呢,必须要由参议院通过,或者参议院否决,才能够生效或者失效。那么当时呢,就有一个这个参议员,对台湾很友好的参议员叫这个贝利·高华德,我们都知道,他就向这个,他就告,告美国的这个行政当局,他说你们呢,是有违宪的,因为这个条约的这个生效,要由参议院批准,条约的失效也必须要由参议院批准,你单方面的就把这个共同防御条约去掉,这个是违反这个宪法的。他这个事实上有很多法律上的逻辑很成功的,可惜呢,这个当时参议院太忙,所以它没有这个按照这个法律的程序,就卡特政府废止共同防御条约,提出参议院的正式的挑战,最后法院说,你们参议院都没有集体的给我提出挑战,那我就没有这个资格去审查这个案子。所以这样子的话很不幸,这是一个非常历史的一个很重要的机会。
那么你刚才就讲到,现在这个对2758号决议的这个国会的一个新的提案,有没有效果?当然有,尤其在对台湾关系法,它有先例可循,它可以对行政当局施加重大的压力,让它必须要跟国会共同协商来解决这些问题。那么2758号决议呢,很怪的,2758号决议就是在当时的环境里面,它是就是说这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代表席位,还把这个常任理事国的席位也给了,给了中共。那么这个对美国的这个在政治界里面没有任何争议,这个是大势所趋,大家都觉得这个不可能赢回来。但是呢美国当时的这个最根本的政策就是,给中共代表中国的权利,同时呢也要保住台湾在联合国的这个代表权。当时美国呢,就是老布希当时驻联国代表,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没有看清楚对方是多么的狡猾。这对方不见得是中共,中共当时还没有权利,它中共它可以买通非洲的国家,英国也很不地道。因为什么呢?按照正常的逻辑,当时尼克森政府,他们想的就是说,要把这个联合国的一个成员国开除出联合国,你必须要有联合国大会的这个三分之二的票数同意才行,two thirds majority。但英国人很坏,所以它就改变了一个策略,它说我们我们不需要三分之二,只需要二分之一就行了。哇这个大势所趋,所以最后就,因为可能有香港的考虑,这个还跟季辛吉当时这个,他起的作用很有关系。因为在这个联合国2758号决议表决的时候,季辛吉正好是在中国,他在那边遥控。那么我现在正在找这份文件,如果这样子,我可以出一本书。它的这个决议呢,还有一个说法,当时呢,中国发表一个声明,它说我们要中华人民共和国获得代表权,我们要去除蒋介石集团在联合国的代表权。(共产党)假设什么呢?(假设)就是当时国民党的一个政党而已。那么这个国民党政权,居然早就没有了。国民党是2000年以后,也不知换了几届了,也不是一直在当权的。所以说呢,他对这个中共的这个语言呢,他是以政党的方式来说。那么现在2758号决议呢,要以国家。那么台湾不是国民党的,也不是蒋介石这个匪帮,他是台湾的两千三百万人民,由一个完全不同的政党,在主持这个国家的这个大政方针。所以这样子的话,它有很多法律上的一些东西,我想可能我们如果,如果说组织一个非常强大的律师团队,台湾我觉得它在国际论坛上,应该是有获得很多的同情的。你也知道我最近这个觉得台湾,很多人就说,我要台独,我要怎么样,我要进联合国。可是其实我觉得你那个关键是,你要去让世界知道你不属于中国。那你如果是大家认为你属于中国,它又是联合国常务理事国,你要进很多国际组织,当然就很困难嘛。所以我现在就是要,就像那个庞培欧讲的,反击台湾是中国领土,这个我们要否决。当然谢谢你,那个我们5月15号在Hudson Institute开了研讨会,你主办的。哦这应该的。就说这,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些这个启发,而且给我们提供了一些这个非常及时的这个支持。那么我们这个呢,在华盛顿呢,我觉得现在应该把这些比较中美关系非常重要的话题,大家要去讨论。对,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对中美关系的一些关键性的问题,不去讨论,天天就是怎么讲,去维持,就管控,有严重设计漏洞的一个双边关系,把它当作宝贝来维持,有很多漏洞的船一样,补修补修补修,而不是把这个船拖到岸边来,重新设计一下。这样子的话,我觉得这拨乱反正是很重要的。所以曹先生你支持的这个反《反分裂国家法》会议,我们乐见其成,而且是愈多愈好。我们下次,也有可能在台湾也要办一个,对台湾人民呢,有更大的参与的这个机会。
台湾这个政府它也很多的顾忌,因为如果你刚才讲了,美国对这个中国,欸呀有很多的顾忌,它会让台湾也要去按照同样的规则。所以以前不是讲那个(美国政府对)台湾接触的这个指引,后来被你们废除了嘛。它那个就是等于说是依照美国这个对中国答应了一些方方面面,很多规矩,也套到台湾头上嘛。欸我现在觉得台湾有个好处就是,我是民间人士,我可以跟政府的这个路线不一样。现在政府可能说哦,你看说你去驳斥反分裂国家法,你又来搞台独,又要惹是生非。所以我觉得政府也不用去搞,我来搞。台湾政府如果怕美国说你去挑战这个反分裂国家法是惹事的话,那政府你不用出面,我老百姓来,对不对?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一个道理。但是中共这种逻辑里面,它不会那么看的。中共是一个阴谋感极端强烈的一个政府,它觉得所有的人都是同心协力来推翻它。所以说呢,曹先生你,你可能就是台湾政府给你这个暗中资助,给你的搞这些分裂活动,尽管这种资助曹兴诚先生这种说法是多么荒唐。你说这个民主和专制社会,就是民主社会,里面有很多这种非政府的组织,民间的组织,自动自发的。所以中共呢,它天天说,我们就希望发展美国和中国人民之间的这个交往,谎话谎话。中共对中国的统治,它最大一个本事就是它把这个所有的人民,对外交往的渠道和机会全部垄断起来。没错,所以说呢,美国这个都是跟政府没有什么关系的一些民间组织,到中国去跟中国的民间人士交往,完全由中共掌控过来。所以说你看中共它就这样,它说希望美国其他学生到中国来,但是它也不会给你发签证,给你制造一些安全上的一些不方便。它说欢迎到西藏去访问,到新疆去访问,但是没签证也去不了。这就是这种宣传,中共就是这一套,说一套做一套,口是心非。
香港在23条立法以后,香港随便一个团体跟国外团体有往来,都很危险的。你勾结境外势力,所以这满危险,很可怜。我觉得香港现在等于是23条立法以后,香港的一个公民政治权利等于完全丧失,他们这个言论自由,这个出版自由,集会结社,示威游行,通通没了。这个很悲伤的一件事情就是什么呢?就是像香港这样一个,被英国统治了一百五十多年的一个西方殖民地,它跟世界上的很多关键的机构和机制都有密切的结合。香港是一个最开放不过的世界性城市,被中国那么一搞,现在成为一个最封闭的城市之一了。
120多年以前,中国有义和团,义和团就是仇外。这个呢义和团仇外呢,当时非常不好的一个事情,但你可以有这种解释,因为中国就是闭关锁国的一个国家,它天朝上国搞了一两千年,所以这个时候呢这个,有那么一群这个非常不明智的人,对这个仇外,反对西方文化呢,这个可以的。日本也有,日本明治维新之前,打了十几年,也是有很多这个尊王攘夷这些东西也有,有一种传统的闭关锁国所诞生的这种仇外情绪。这种仇外主义 Xenophobia,这些东西都是比较可以消除的。但是共产党的仇外情绪,它这种仇外主义 Xenophobia,它是一种意识形态方面的非常强化的东西。为什么呢?共产主义,它认为它在进行一场人类最,高尚的伟大的势力,圣战。然后呢反共势力呢,非常强大,所以说呢,它把任何它在国际上遇到的一些困难,都觉得是一种阴谋。它对它的这个仇外主义 Xenophobia,排外情绪是理论化的,武器化的,高度组织,高度统一,而且有完全的彻底一套的对策的。所以这个呢,中国反对西方不仅仅是反对美国,它是反对整个世界的一些开放,全球化的一些做法。所以说呢,这个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一个国家。
所以像香港人现在就是,我就看到我们的香港朋友,现在很紧张,他们说从香港到台湾一落地,就好轻松,因为他在香港就紧张。为什么?你讲话还要左顾右盼,看有没有人偷听,就像坐计程车,计程车跟你讲什么,你都不敢接口,就变成这样子,满可怜。我对香港的问题,我们这个庞培欧先生,我们讲都非常悲伤,你知道吗?香港的人大概七八百万人,基本上每一个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讲,就是一种中国逃离的政治难民。香港也许在英国统治下没有民主,但它有自由,有法治,有一个司法独立保障,有保障,对基本的人权、自由都有保障。在香港呢,有很多抗议活动,对自己的权利他有深刻的影响。香港的人民,我知道很多朋友,他对他们的自由是非常非常珍惜的,因为十几公里之外就是另外一个国度,完全相反的。所以你就看到香港市民上街保卫自己的自由,场面非常壮观。我在那边啊,对,我知道啊。川普总统,他看到这个之后,尤其是香港那边打著美国的旗子,唱美国的国歌,当然他作为美国总统,他感觉很自豪。但是确确实实,他唤醒的不仅是美国人的自豪感,他唤醒的是作为普通人的一个灵魂,对自由的追求。
所以说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虽然跟中共搞这个贸易谈判,但是我知道川普总统,他通过他的推特,他就说到,他一定要防止中共血洗香港,像天安门事件一样。所以总统在后面其实做了一个非常严厉的谈话的,你知道吧?在香港这个学生市民游行的时候,中共集结了大量的军队、军车,就在罗湖桥那边,所以我们对他们提出严厉的警告。这个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香港的沦落,香港的沦陷就是弹指之间,这是人类历史上非常悲壮的一件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认识到很多香港的年轻人,他们被香港政府追捕,我从这些人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这些人是年纪轻轻,就像失落自己的父母亲一样,但他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我对这些人是非常佩服的。
末代港督,那个彭定康,他写了一本The Hong Kong Diaries,后来在台北翻译成中文,那他找我写序,我也是写,我这个很难过,就是说香港发生这个事,等于是21世纪令人难以想象的悲剧。怎么到21世纪这么进步的时候,还会发生香港这样子,好好的一个自由的有法治保障的地方,突然全部丧失了。对人类良心的冲击是非常巨大的。庞先生亲自跟我讲,他不止一次,为香港的这个自由的失去落泪。他真是哭了。我觉得大家不要把香港的沦陷,看成是一个轻松的事情,这是向人类文明的一个重大的挑战,重大挑战,这是重大的悲剧。所以中央联合香港办事处主任,叫做张晓明,他讲一句话说,这些反抗的人,我们让你活着,已经代表我们国家的宽大。你看了真的很愤怒,跟封建皇帝说话一样,我赐死,我给你一个特权,让你去死掉。中共的国家,它就觉得这个人民,就它掌中之物,它是他们的主人。你知道这很讽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歌第一句是什么?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我现在倡议,中国有良知的人民,你就把这句话印著T恤,门口什么对联。这歌真的是他们应该每个人传唱,这以前骗老百姓的,中国共产党,它对人民的洗脑就用这非常简单的这些不断重复的这些宣传的东西。国歌,当年是东方红。这对联可能对不上,春节来了。左联你可以说这个,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这是国歌里面的。右联你可以说这个,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这是国歌里面的。然后这个横幅,就是说这个,这叫民主自由。这开玩笑的。好吧,那我们今天聊到这里非常谢谢。知定讲堂很有学问,但是我觉得真的是叫知行讲堂,知行合一。一个人能够做到知行合一,这是人类生活精神境界最高的这个地步了。所以我非常敬佩,非常谢谢你能够让我这分享给你一些想法。谢谢,谢谢。我们以后经常保持联系,时时向你请教。谢谢,谢谢。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