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智能体要来挤兑银行了?靠你忘了退订赚的钱没了、懒惰搬进算力预算、谁付钱智能体就替谁干活!存款Beta逼近1银行护城河见底、摩根筑墙贝莱德上链、幽灵GDP、下场危机只要一毫秒!
本视频探讨了AI智能体对商业生态、定价逻辑及全球银行业的颠覆性影响。随着智能体替代人类进行多维比价、自动退订与资产配置,消费者的惰性转变为算法算力预算,传统银行的低成本睡眠存款护城河面临失效,存款Beta逼近1。同时,华尔街分化为筑墙防守与拥抱公共区块链派别,而算法合谋与认知耦合也带来了毫秒级系统性金融危机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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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这两天呢,看了不少关于AI跟智能体的报告,其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那个首席经济学家Tosin Slok发的一份报告,标题呢是非常简单的,就一句话,就是一场智能体下的银行挤兑要来了吗?就在五天之后的十月二号,美国的前十大商业银行Trues的分析师呢出来算了个账,这个账是什么呢?美国的金融股在刚过去的九月份跑输标普五百的幅度是一九九零年以来最惨的一个月。再往后的十月十三号,就是摩根大通开第三季度财报电话会,董事长兼CEO的Jimmy Dimm当着所有的分析师面说什么呢?说外边的智能体不管谁家的,一律不许进来操作客户的账户,因为外头呢有可能有成千上万的失控的流氓智能体。可以说智能体的出现不是在改变整个商业生态的定价,而是在颠覆整个人们关于定价基础的认知。那这种认知范式再往哪边靠呢?
哎,咱们就来看一看啊。咱们先把智能体是个啥,简单的先给说清楚。就在去年之前,AI呢还只是一个聊天工具。但是从去年开始,哎,就是那个OpenAI出来之后,然后到了今年之后呢,就尤其明显了。尤其明显的变化就是AI呢能替你动手干活了。哎,它能自己开网页,自己填表,自己打电话,自己付钱。这种能够自主执行的东西呢,就叫做智能体。Meta的今年九月份发布了那个Muse,OpenAI呢发布了自带云计算电脑那个常驻智能体Dose,最夸张的一家呢叫做Instincts,哎,这个公司它连app都没有,它是干嘛的呢?哎,好比说你给这个Instincts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哎,它就替你订机票、买菜、退这个闲置会员。Instincts在今年八月呢完成了B一轮估值是二十五亿美元,一个月之后,Instinct又融了十亿美元,估值直接干到了一百亿美元。
他们这个公司呢,一共才十四个人。说白了,资本现在压的它不是聊天,压的是替你花钱这个动作。那么好了,这个钱为什么会往这涌呢?我从不同的机构还有专家的报告当中呢,看到了背后相似的一套经济学的叙事。就在今年的十月九号,Stripe的创始人兼CEO Parry Collison发了一篇《经济体中的智能体》这样的一个论文。他干了什么呢?他提出了起点推论。他的起点呢是这样的,他说现在企业的本质呢就是一种原始的超级智能体。哎,大家可以做个类比啊,原始的大公司是怎么做的呢?就是把几千人的认知能力摊到每一笔交易上吧。哎,说白了就是用来对付消费者的一个人了。对付消费者的是什么呢?就是对付消费者这个注意力不够,算力不够,意志力不够嘛。这三不够,在经济学里边就叫做有限理性,这是诺贝尔奖得主赫伯特西蒙提出的一个观点。
人话就是什么?就是人会累,他会忘,也会懒得进行这个信息比较。例如说,靠你忘了取消才活得下去这个订阅制,哎,这就是企业收割有限理性的一个标准资产。也就是说,经纪人的核心理性并不是崩溃在人们不够理性这件事上,是人们没有足够的思维资源支撑这种理性。那么当智能体的使用逐渐推广之后,每一个消费者都会有一个替自己干活的智能体。之后呢?那么拿每一次日常采购来说呢,都相当于一个人花了十个小时时间做这个尽职调查。于是粗心人补贴精明人的笔隐形的转移支付呢,它就没了。那么竞争的重心也会从渠道转向产品质量,因为智能体呢,它不会像人一样,哎,顺手就点开这个搜索结果第一条。智能体对真实的质量仅好,有一种永远喂不饱的胃口。这个叙事呢,也是有数据支撑的。斯坦福的经济学家Reuben Aliff他们去年在美国经济评论上发了一篇论文,专门研究消费者的惰性到底给商家贡献了多少收入。
方法是拿一家大型支付网络的全量交易数据来这个算账。他们发现了一个什么事儿呢?就是信用卡过期换卡这个时候呢,所有的自动扣费都得你重新手动的绑一遍。结果就是换卡当月的订阅的留存率呢,平均掉了八个多百分点,而平时呢只掉两个多百分点,也就是说是平时的整整四倍。这个论文算出一个非常有趣的数字,哎,取消摩擦加上消费者的惰性,让卖方的收入水平平均多出了一倍还要多。说白了就是你交的订阅费里边有一半多是你忘了才交出去的。监管也不是没试过这个事儿,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在前年十月就已经通过了一个法规,就叫做“一键取消规则”,大概意思就是说,以前你要是做个退订,那个退订流程都能让你吐血,就一大堆程序化的东西挡住你退订这个动作,哎,一度让你点鼠标。资本一看这个法规一出来也坐不住了,于是就开始打官司。到了去年七月,第八巡回上诉法院以立法程序有瑕疵为由,把这条规则呢直接给冻结了。然后更好玩就来了,就在这个真空期里边,卖得出的那个Muse直接就用视觉理解加上自动操作替你把休眠服务一个一个给退掉了。你看法律上吵了两年没吵成的事儿,一个真理上线一个月就干完了。
说到这儿呢,大家能看到一个问题,就是Coloss那个观点,它是完全成立的。那我们就可以做进一步的推断,就是一旦智能体任务可以从推定升级到多维比价加上谈判这个维度的话,那就好玩了呀。微软研究院在去年十月放出了一个开源模拟市场,叫做Marginic Marketplace。这个市场是怎么运行的呢?哎,就是用一百个买方智能体对三百个卖方智能体,就让这个智能体自己搜索、自己沟通、自己成交。结果呢是非常难看的。买方智能体呢存在着强烈的这个首单偏见,什么意思呢?就是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百的交易里边,直接接受了第一份报价,并且呢在第三位之后的报价几乎就从来没被选中过。这意味着什么?它就意味着响应最快那个卖方比质量更好的慢了半拍的卖方呢,它的成交优势高出了十到三十倍。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智能体每看到一个网页,每调一次工具,都要烧推理时间、烧接口调用费、烧掏坑预算。
那么在算力跟延迟的硬约束之下,智能体呢只能做到满意,它就收手了。如果顺着这个根子再继续往下挖的话,就会出现我们常说那个选择过载这个现象,就是选项一多反而挑花眼了。研究人员自己也做了一个对比,发现什么呢?发现呢把这个搜索范围从原先的三个商家一下子扩到一百家商家之后,结果反而就更糟了。这个智能体非但没有帮买家货比三家,反而因为这个信息太庞杂,AI所消耗的算力跟时间成本的支撑直线飙升的,导致什么呢?导致几乎所有模型能帮用户省钱谋福利这个效果呢,全都是一路下滑。像Cost Twenty Four,它的消费者福利从一千八一直掉到六百,跌了百分之六十五左右。然后那种不探索不验证的买家呢也好骗。如果买方智能体用的是那种便宜的小模型,那么恶意的卖家只需要在发过去的文字里边偷偷藏一段指令,哎,也就是所谓的提示词注入攻击。
那么买方智能体看到之后呢,就会乖乖听话,把到这边每一分钱呢,一分不剩的全都转给这个骗子。所以大家看到另外一个核心规律了吗?就是懒这个事儿吧,它没有消失,它只是从人脑搬进了智能体的这个token预算里边了。到这里,人脑的懒只是变成了算法的省了而已。接着就逼出微观经济学的终极问题了:委托代理,就是你用的这个智能体到底是替我们这些消费者在干活,还是在替给智能体付钱的商家跟平台在干活?口立胜自己那个第七条推论就承认一个事儿,承认什么呢?他前面六条的推论全部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就是个人智能体是完全站在消费者这边了。但是在今年的商业现实里边,谁给智能体的推理算力付钱,智能体呢就向谁效忠。你自己掏这个订阅费,智能体呢才有动力替你广域搜索啊。而免费的智能体,它平台必然会转向向卖方变现嘛。并且事实就在眼前,Open AI在今年的九月十六号开始在美国测试赞助商智能体,哎,就是用户点了广告之后,直接就进入一个由广告主付费的智能体对话。
而另一方呢,像Amazon干脆就直接封锁了,像什么外部买方的这个智能体比价这个全部封锁,一律拦截。所以大家看到一个什么事儿没有?就是付费的需求路由这笔寻租费用它并没有消失,它只是从搜索引擎的关键词竞价搬到了智能体这边了,就变成了比谁能买到的智能体的优先推荐,比谁的报价回的更快这个竞赛。到这儿呢,还只是一个半幅地图,因为到现在我们讲的更多的还是买方这边。经济学家Telcom就克里森的批评呢,就在这儿。他这喷那个克里森的说,你怎么只分析买方的单边理性化呢?但是你完全忽略了一般均衡啊!人话就是,你动一个变量之后,别人也不会傻逼逼的就站着不动嘛。就说卖方呢也会采取相应的行动。你买方装了智能体,你卖方企业就会立刻部署算力更强、数据更全的定价以及谈判智能体,哎,用来反制这个买方智能体。那么当买卖双方的智能体在毫秒级的时间尺度上你来我往,淘一个变化的,就是什么?
就是算法合谋。而且监管的压根就读不懂这种合谋,因为你传统的反垄断抓的是什么?抓的是价格协议跟串谋的意图。但是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的工作论文呢,证明了一个事儿,那就是把强化学习塞进定价系统之后,自主智能体在没有任何协议、没有任何提前沟通,甚至没有任何人类串谋意图的情况之下,会自己学会并维持这个超竞争的合谋高利润,因为这个合谋藏在哪儿呢?藏在神经网络的权重里边,连商家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家的定价逻辑。更麻烦的是什么呢?你没有卡特尔契约的合谋,天生它就脆弱。这就在客观上造成一个什么现象呢?哎,就是价格的波动机制呢也会跟着变。哎,就是合谋的时期呢,价格就苦苦往上窜。一旦有新的入局者把这个平衡打破了之后呢,这个价格就会瞬间的崩。所以很多商品都会出现前所未有的高频价格震荡。我们就此可以再继续往下探索一层,那就是智能体的定价体系,它会动摇一整套宏观经济学的地基。
这个地基就是价格粘性。价格粘性说的是一个什么事儿呢?哎,说的就是企业调价也是有成本的,你得重新标价以及跟客户得重新解释,这些加起来叫做菜单成本。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短期之内价格呢,基本上都是降的。也正是因为价格短期呢,它是降的,央行的降息才能在短期之内拉动真实产出。而企业的智能体现在实打实的盯着就是买方智能体的搜索弹性,然后随手就能把这个报价呢给改了,并且调价的边际成本正在趋近于零。好,现在呢,我们再回到开头那个挤兑这个问题。当这套算法逻辑从买菜退订延伸到打理家庭的存款的时候呢,那全球商业银行赖以生存的护城河就被正面撞上了。这个护城河呢叫低成本的睡眠存款。Stalk引用了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的数据呢,算了一笔账,他发现什么呢?他发现全美商业银行的支票账户的全国平均利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而储蓄账户的平均利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四。
而同一笔钱钱如果放在货币市场基金或者是生息的稳定币里边,年化是普遍在百分之三点三到百分之五之间的,中间就差着三百二到四百九十个基点的无风险利差。那么这么大的利差,为什么能长期存在呢?哎,因为客户懒呢。你看啊,开户本身呢就比较麻烦,比价呢也麻烦,转钱呢还麻烦。但 Mous 跟 Dos 这类智能体天生就是靠解决这种麻烦生存的。一旦几百万个家庭给智能体说一句啥呢,就不用说别的,就说句最最简单的,你把这些闲钱的收益呢给我最大化,智能体呢就会七乘二十四个小时的盯着全网利差,就会把这个百分之零点一的智博账户的钱呢自动清扫到百分之四以上的工具里边。所以这个历史上的所有的挤兑形态呢,完全就是两回事儿。哪怕二三年硅谷银行那次的单日流失呢,也就是四百二十亿美元的挤兑,并且爆发时间呢也是远远晚于基本面的恶化时间的,因为人类储户在很长时间里依然是睡眠储户,而智能体挤兑呢,它不是靠恐慌驱动的。银行门口呢,甚至都不会出现任何排队,因为智能体挤兑就是一场由简单算术驱动,然后全天候运行,并且还是完全理性的融资成本的消耗战。
这里边的核心传导变量呢,叫做存款贝塔,什么意思呢?就是基准利率每动一个单位,商业银行被迫转嫁给储户的存款利率要跟着变动多少。我们可以口算一下啊,从二零三月到二三年七月,美联储把联邦基金利率从接近零提到了百分之五点二五以上,涨了整整五个多百分点,而美国支票账户的平均利率只从接近零挪到了百分之零点一这个水平,也就是说存款贝塔差不多只有零点零几这个水平,这就是银行在高利率环境里边享受丰厚净息差的一个来源。然后就是坏了坏了,这下好了,个人智能体介入了,这个存款粘性直接就会被摧毁,它会使得这个存款贝塔结构性的逼近一,意思就是基准利率它涨了多少,银行就得给储户几乎就得涨多少,这一分儿都都扣不下来,不然钱呢当天就被智能体给搬走了。此时的商业银行就会陷入到一种两难,你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低成本存款流失,一直到这个丧失放贷能力;要么呢就提高存款利率留住这笔钱,但这就等于亲手抹平了这个利差,然后就是侵蚀盈利跟估值。
那么面对这个威胁,华尔街在今年三季度呢明显分成了两派,一派呢是以摩根大通为标准的,哎,他们就是一个典型的防御派。Jimmy Dimon在十月十四号的财报会上直接说什么呢?说允许成千上万个流氓智能体直接访问银行的核心数据还有账户,对客户跟银行都是不可接受的安全风险。而客户授权外部智能体操作账户,就意味着责任的转移。然后在筑墙的同时,摩根大通在今年九月份启动了自家的一个工具,叫做Smart Cash,思路就是用自己的智能体替客户做了一个利率优化,把整个的收益需求呢锁在本行的闭环里边。而另外一派呢就是明显的拥抱派,这一派呢是以贝莱德跟阿波罗他们两家就是另外一端的典型。他们两家在今年九月份密集的发报告,然后还推出了相关产品,公开拥抱公共区块链跟智能体金融。为什么呢?哎,他们是怎么喷传统银行的啊?他们就说呀,传统银行的轨道太墨迹了,你周末得休市结算的还得等两天,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是七乘二十四小时运行,秒级结算在公共区块链。哎,这些都是我们智能体管钱的天然的地摩擦设施。贝莱德更好玩,还把模型投资的组合策略做成了链上的代币。阿波罗就更加直接了,把私募信贷基金全面的给代币化了。两家巨头的算盘呢也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当这个智能体严格执行收益最大化的指令之后,钱不仅会流出百分之零点一的银行账户,还会直接跨过传统银行跟托管体系,流进生息的稳定币跟代币化的基金。
但是问题呢也不是没有,就是智能体要真能自己管钱,还卡着一个瓶颈。什么瓶颈呢?现在所有的金融轨道都是给人类低频交互设计的,它不是给机器的高频自下设计的。在此基础设施之上,信用卡网络的跨行交换费呢是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你还得加一个就是另外的一个固定费用。而智能体只需要给每一次的数据调用付几美分,甚至几分之一美分的一个成本。那么这种小额付款要是走这个信用卡网络的话,你手续费就会比付的钱本身还要贵,因此根本它就算不过账了。所以此对不起,哎就是Coinbase那个公司,从去年起呢就把这个智能体钱包稳定币兑换,还有专用的清算链呢全部给备齐了。货币层面上呢这就更好玩了。哎现在怎么玩的呢?因为你稳定币要被主流商业银行接受的话,得先解决一个矛盾。什么矛盾呢?就是谁拿储备金利息这个问题,像 Tether 和 Circle 呢,就是把这个储备金利息全部留给自己了。而对于大银行来说,任何私人公司发的,还要抢这个银行这个高收益的稳定币,本质上都是直接在抢自己这个低成本存款,并且现在呢已经开始有行动了。
就在今年的六月底,Stripe、 Visa、 Master、 Coinbase 和 Shopify 这个五家巨头呢,平平就测成了一个 Open Standard 的一个公司,并且在九月底呢,还刚刚上线了美元稳定币 O U S D。那么这个矛盾呢,就变成他们公司要解决的问题了,就是怎么破除银行的抵制呢?其实就靠四个字儿,分钱加分股。这套逻辑是怎么运行的呢?就是你拿一美元兑换一个 O U S D,底层资金马上就会拿去买美债,然后每年吃四到五个点的利息,平台呢只收极少的手续费,然后再把这个大头的利息呢全部退给拉来资金的机构。更狠的是什么呢?是未来四到五年,公司大部分的股份是直接白送的。规则就是谁推的 O U S D 多,谁拿的股份他就多。这么一来呢,就会形成一个非常好玩的共谋。这个矛盾不仅消失了,而且呢,银行还会帮着发币。这么一来呢,商业银行既保住了客户,又赚了美债利息还有原始股。所以刚一上线,就有两百多家机构火速入了局,连这个梅隆银行、渣打、星展这些传统大行都下场了。
可能大家呢还没有反应过来,哎,就这些对于宏观经济的影响是啥呢?当你把这些散碎的零件拼成一张网络之后,那么宏观面炒的就是增长跟分配这个问题了。并且现在的观点呢已经开始产生巨大的分化了,而且这种分化它不是一点点,是数量级上的分化。真的预期的分化都是数量级上的差距。例如像麻省理工那个 Darin Asimoglu,他用什么呢?他用任务分配框架来进行推算,算出未来十年 AI 对于 GDP 的累计拉动上限只有百分之零点三到百分之一点一六。对照组就是高盛,高盛预测 AI 会让全球 GDP 增长百分之七。还有更加激进的这一派呢,就是弗吉尼亚大学的团队,他们是怎么测算的呢?他们家说如果智能体在未来十年渐进的自动化了人类的绝大部分认知还有生产任务的话,GDP 的十年累计额呢会翻倍,但是劳动收入份额,就是GDP分给工资的那一块呢,会断崖式的坍缩。有经济学家给这个极端均衡起了一个名字,就叫做幽灵GDP。哎,就是企业把利润不断的投到智能体还有算力上,总产出跟统计GDP呢是高速膨胀的,但是劳动报酬几乎就蒸发了,然后新增的财富全部归集为资本收入了。而此时货币政策在转型期能做的只是别因为盯错价格目标而添乱,而像劳动收入归零带来的有效需求不足还有分配危机,货币政策根本就解决不了,只能靠财政还有税收的重分配。所以这点以后也是中共的最大麻烦。
最后我们再把视线转回到金融稳定上,这回有一个全新的系统性的风险源,就是模型的重度使用会使整个金融体系都在用同一个脑子,这才是最关键的。现在全球的主要监管机构在这两年的评报告几乎已经达成共识了,那就是 AI时代的金融脆弱性,它不再来自于单一机构的模型失效,而是来自于全系统崇拜的认知耦合,就是大家的判断都是长一个样了,意思就是各家判断被捆在一块儿了。你单看每一家机构,哎,模型都合规,但是系统性的危机恰恰就会在每家都合规的时候引爆,因为即使是不同金融机构的基础模型,其实哎也就来自于那么一两家的一个模型厂商嘛,这里边的问题呢是非常多的,像什么训练数据的重叠,像权重更新的周期也同步了,也就是说整个体系都在用同一个大脑解读这个市场信号,那同一个大脑的结果就是什么?你输出资产也会同步嘛,各家机构在投资组合调整、信贷审批,还有流动性管理上也都会采取一致行动。美联储自己的实验模型呢也证实了这个事儿,那就是基于大语言模型的 AI 交易员完全就继承了人类训练数据那个羊群效应,而模型层跟市场层呢,就全架在同一批云厂商跟数据供应商上,而且很多的 AI 功能是打包在银行外包的软件里边一起买进来的。而在银行自己的风险台账上,压根就没看见这些东西。当然监管他也看不见。所以你看啊,模型相似,市场同步,中间件呢还集中。那么一旦风险爆发,三个层级怎么样?三个层级就是一个相乘的关系嘛,它不是相加。最讽刺的是什么呢?是监管越收紧模型治理,银行就会越倾向于一致采购少数几家经过监管认证的这个头部模型,效果就是你单一机构更加合规了,但是整个金融系统的认知多样性呢就被这么消灭了。这在客观上导致的问题呢,就是二三年硅谷银行破产还只用了一天,下次呢可能用不了一分钟了,而且还没有人下过命令。
好,今天呢我们就把这个账彻底算到底。其实今天讲了这么多,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就是人的懒呢,它是不会消失的,它只是搬了家而已。以前的懒是在人的脑子里,现在搬进了智能体的掏空预算里边了。以前的消费者呢是忘了退订,现在的智能体呢是指认第一份报价。以前的储户呢是懒得挪钱,现在是智能体替你来挪,直接把存款的 beta 推到一,并且谁给这个智能体付推理费,智能体呢就替谁干活。你自己买的当然替你办事了,不过免费送的那个大概率是提升家卖货了。所以这两样呢,它会裂成两个非常非常极端的世界。对于企业来说,靠你忘记赚的钱呢会越来越少,但是光把产品做好呢它也赢不了,然后还得拼买方智能体呢先看到谁,然后谁还得回得快,再看谁的质量是造不着假的。至此之后,文字评论呢已经没啥用了,而像什么退货率啊、复购率啊这种硬数据才会算数。对于银行来说,那更是灾难性的,筑墙它只能拖住这个时间,但是它脱不掉四百多个基点的利差,你要么就像摩根大通那样,哎,自己体量非常大,并且自己还能把一部分利差让给了一个储户;要么就像纽约梅隆渣打那样加入 O U S 这种合作社。哎,被抢存款的威胁至此呢就变成了分利息、分股份这个收益了。对于央行来说,继续死盯 C P I 本身就可能是错的,因为货币政策解决不了分配问题,分配只能靠财政。至于下一次危机长什么样呢?我的判断是大概率它不是哪家银行倒了,而大概率呢就是几千万个用同一个大脑思考的智能体,然后在这一毫秒间做了同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