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酱:分钟级还原张婉莹案|国安部草台班子盯梢赖清德之子
YouTube频道“中美对标”博主妖妖酱详细还原了尔湾房产经纪张婉莹被FBI逮捕的案件经过。张婉莹被指控受中共国安部官员指使,在美期间前往西雅图盯梢台湾总统赖清德之子。节目梳理了张的背景、与中国国安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西雅图租车和蹲守的详细过程,并分析了美方迅速且公开案件材料的原因以及涉案人员面临的法律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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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大家好 我是爱思考、重逻辑的妖妖酱这几年陈一新把中共国安部是带成了一个网红部门,开公众号,冲热搜,天天教全民抓间谍。“摇一摇”,摇来美女间谍;打个游戏广告里藏着间谍特务,连“躺平网红”都能牵出境外势力。“某境外组织资助各类反华媒体智库炮制奋斗,等于被剥削”,中国人的日子都快被外国特务包办了。
可这回呢?FBI在洛杉矶机场抓走了张婉莹,中共自己的海外情报工作也跟着出了丑。美国检方指控,这位尔湾房产经纪受中共国安部的官员指使,跑去盯梢台湾总统赖清德的儿子。翻开联邦法院公开的宣誓书才发现,中共国安这个草台班子比我们想的还要草台。那么,这个章是怎么接下了这份差事?又是怎么把自己送进了美国法院的?我们就按照联邦起诉书公布的信息来还原这一切。
网上有人翻出了张早年的一张照片,那是一次美国版非诚勿扰交友活动的嘉宾介绍。2014年11月,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把它列为这次婚恋交友活动的五号女嘉宾。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这种组织通常简称学联,平时办联谊活动,帮留学生找住房。不少学联还和中国驻外使馆关系密切,洛杉矶总领馆教育组就指导过学联在这所大学举办中秋、国庆活动。
美国国会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的报告指出,这类学联也参与了中共的海外统战活动。一些学联接受使领馆资助,组织欢迎中国领导人等政治活动。公开履历显示,她是2014年从北京的国际关系学院毕业的。国际关系学院简称“国关”,是中国培养国家安全和情报人员的重要院校。FBI在本案文件里说,这所学校与国安部关系密切,国安部经常从这里招人。前外交部长秦刚1988年从站毕业,胡锡进也曾公开提到为美国媒体只为靠美色接近美国政界人士的间谍方芳,同样毕业于这所院校。
从国关毕业之后,张在美国南加州大学读公共管理硕士,2016年拿到加州房地产执照,在尔湾做起了房产经纪。她结了婚,有了孩子,也入籍成为美国公民。她用的英文名字是哈维尔房产讲座的海报上,南加大硕士、销售业绩和投资经历都是她招揽客户的卖点。她的社交账号里有旅行、聚餐和家庭生活,也有一栋栋漂亮的房子。从这些照片和海报看,她已经在南加州安家做生意,也经常参加当地的社交活动。她在美国做生意、交朋友,回中国时也一直和她的大学同学来往。后来,把这间谍差事带到他面前的正是他的一位老同学。
2022年9月,张婉莹给一位国关老同学发微信,把对方叫咯,对方呢则管他叫网内。两人回国聊疫情,也聊起他们的老师。张说:“是啊,上次见面还是2019年,我回国的时候已经3年了。该死的疫情,请替我向某某老师问好。”在这里呢,是遮盖了老师姓名的。“毕业离开中国以后,我就没见过老师工作怎么样。你是在部里的哪个局来着?”老同学回他:“工作还是照常,等他回中国再聚?”又说看到他和孩子们生活的很精彩。
“你是在部里的哪个局来着?”这句话让FBI认为,他早就知道老同学是在中国的国安部工作,忘记的只是他在哪个局。而这位老同学和接下来出场的杭州学长,在法院文件里并没有公开他们的姓名,我们就称作他为1号和2号中国官员。他们的姓名和具体任职部门也都被隐去,我们就用老同学和杭州学长来称呼他们。
2024年大学毕业十周年,老同学又给张婉莹发来了聚会合照。合照里有人穿着印有“国际关系学院公共管理系2014届十周年聚会”字样的衣服。一个在美国生活,一个在中国国安部工作,两人的联系一直没有断。
到了2025年3月,聊天里出现了一个美国地址。张说月底就要回中国,要去北京,大家小聚一下。接着他问起老同学之前提过的一个地址。张说:“你上次提到的地址,我只记得号码,后面的签名忘了,是某某签名吗?”这里的号码和名呢,都是被遮盖住的。而这个老同学说:“谢谢你还记着,那件事我们已经解决了,不用麻烦你了。你回北京时我们见面。”
这个微信里提到的地址就在加州,而曾与一位公开反对中共的台湾民选官员有关。后来被盯梢的西雅图住宅则是另外一个地址。
到了六月份,这位老同学又把另外一位需要帮忙的人介绍了过来。6月9号,这位老同学发来微信说:“另外,国安的另外一位学长想见你。不过他在杭州,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把你的微信给他。”张婉莹回答:“好。”还附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第二天,杭州学长加了张,报上自己和介绍人的名字。张呢则回了一句:“学长,你好。”
六月十六日,杭州学长问张婉莹什么时候回美国,想约他见一面。他说还没定,大概下个月,有机会就在杭州见这位学长。接着说:“好,欢迎。我正好想问你一套美国房子的事。”张婉莹回答说:“好,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房产经纪接到熟人介绍的房屋咨询,听上去很平常。张先答应了,又回头向老同学打听学长的身份。张说:“哥,之前加我微信的那个学长,我们以前认识他吗?我加了他,但他没说名字,也没说自己是哪个部门的,所以问问你。”接着又是一个害羞表情。老同学则说,对方学的是国际政治,是08年一届的,张婉莹当年应该不认识他。随后呢,告诉了张这位学长的名字。可见那张婉莹自始至终不是没有疑问,可老同学只告诉他对方的姓名和年级,并没有回答他具体是在哪个部门工作的,他就继续与学长联系了。
到了6月底,双方开始约饭。这回呢,张婉莹仍在长沙。这位学长说,他们可以到长沙来,问他下周一或者周三晚上有没有空。张还问了一句:“你们是来长沙玩儿嘛?”“周一可以。”这位杭州学长则回答:“也来玩一下,饭局呢。”随后又改了时间。学长说:“刚查过周一没有票,周三行不行?”最后呢,这位学长又发来消息说,订到了周一下午六点抵达长沙的高铁,到时见。
六月三十日,张负责订包间。他先问学长:“学长,你们几个人?”杭州学长回答:“两个人。”张婉莹定包间时还遇到了一个小麻烦,她发语音解释说:“我订的时候已经没有适合我们三个人的小包间了,所以订了一个十人的包间,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怎么安排的。”学长带来的另外一个客人身份也没有公开。FBI认为,由政府部门的熟人牵线,再约到包间里单独会面,符合情报人员当面交办任务的做法。
七月七日,学长又问他来杭州的时间定了吗?张婉莹上说美国有事儿要处理,当天就得飞回去。学长先说:“这么突然,还等着她来杭州见面呢。”随后又发了一条语音说:“杭州学长说那没事,儿等你回美国,我们在微信上聊上次的那件事。那时还得麻烦你,我们原本想这次见面给你一些保证,给你写保证。”保证什么呢?宣誓书没有答案,也没有列出任何付款记录。FBI探员只是判断这句话可能是指某种好处。张的回答是:“没事,我们微信联系。我可能下个月,也就是8月,再回中国,倒是看看有空去那边的话,我就把这件事处理了。如果没机会,我8月也还是会再回中国的。”
8月,张又回了中国。她先说8月中旬会去杭州,而到了八月十七日,学长给她发来杭州一家万怡酒店的地址,还说:“学妹,这家酒店的房间订好了,是周四晚上。”张婉莹把这个地址转给了后来和她一起去西雅图出任务的同行者。起诉书并没有说他这个同行者的名字,为了讲述方便呢,我们就权且称他是同行者吧。
她又告诉老同学,学长想约她去杭州再谈上次那件事。老同学回复是说:“好,你就和学长联系。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工作细节,你量力而行。”接着是一个咧嘴笑的表情。你只在中国呆几天就回美国了吗?学长问。张随后发语音补充说,长沙饭局上,学长已经大致向他讲过这件事。她上次因事赶回美国,这次一到中国便通知了学长。FBI根据这些消息判断,八月二十一日他们在杭州的万怡酒店再次见了面。几天之后,张婉莹返回美国,开始安排西雅图的行程。
八月二十六日,她给学长发消息:“学长,我快落地洛杉矶了。这周在洛杉矶忙工作,可能下周去西雅图。”杭州学长回答说:“好,辛苦你了。”
2025年8月29日,张婉莹和一名男子从加州呈现的约翰韦恩机场飞到了拉斯维加斯。九月一日,两人再从拉斯维加斯飞到西雅图。两人的机票在同一份订单里,都是张用自己的信用卡付款。这名男子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同行者。法院文件并没有公开他的姓名,只提到他似乎在洛杉矶一带从事建筑业。登机时,张婉莹给杭州学长报了进度章,说现在登机去西雅图。她还拍下自己的登机牌发了过去。后来探员拿航空公司的记录一核查,姓名、航班、行程都能对得上。
下午2:08,两人在西雅图机场租了一辆黑色日产越野车,登记的是同行者的姓名和电话,刷的也是他的信用卡。租车柜台的摄像头拍下了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要找的是台湾总统赖清德住在西雅图的长子。法院文件并没有写出这位长子的姓名。FBI后来确认目标是台湾总统的儿子,媒体进一步披露,他就是赖与在当地飞利浦公司做工程师,和妻儿一起生活。
张婉莹和同行者开车到赖廷与家附近,准备收集房屋、车辆和他们家人出入的情况。下午4:50左右,黑色越野车停在了住宅附近,两人坐在车里等着。邻居家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了他们停车的位置,也拍到了接下来的动作。傍晚六点左右,赖廷与回到家。没过多久,妻子和孩子也到了。车里的两个人很快坐直身体,拿出疑似手机的设备,对着这一家子拍照或者录像。
这时张婉莹向杭州学长发了消息,说:“看见他了,是个年轻男的。”就是那个年轻的杭州学长说:“方便语音通话吗?”张说:“我正在录像。”杭州学长说:“好。”随后,张婉莹又发去了两个车牌号码。探员向华盛顿州车辆管理部门核查,发现这两辆车都登记在被监视者的名下。
等赖廷与一家子回到家中,拍下照片和视频,再向中国官员汇报,这已经不是在简单的看房,而是在住宅处蹲守、盯梢。同行者拍摄时,张还把座椅放到了探员认为他就是在躲避外面的视线,可邻居家的摄像头已经记录了车的位置和这两个人的动作。张婉莹还发给学长一段大约十六秒的赖廷与家房子的视频。视频背景里,同行者说:“到了,就是这栋房子。”张婉莹的声音说:“是。”学长收到了视频,回了三个强的表情。跑到台湾总统儿子的家门口,等人回来拍房子、记车牌,最后交叉微信那头给了三个强这样的表情,这份敏感任务的交流方式就跟微信群里夸一张旅游照片差不多。
晚上8:42,他们把车换了。从租车到换车,一共六小时三十四分。随后呢,张婉莹的信用卡又刷出一笔西雅图机场万豪酒店的消费,$265二十五美分。9月2号,两个人飞回了洛杉矶,回程机票还是由他付的款。美联社还报道说,张婉莹在他的社交媒体账号上还抱怨过西雅图机场太挤。
为中国国安部出外勤、当间谍,到别人家门口盯梢,也没耽误他同时分享旅行体验。他用自己的信用卡买的票,用自己的手机向上级汇报,还主动把登机牌发给了学长。日常生活、房产、生意和这趟盯梢全都是绑在他自己的那个手机账号和信用卡里了。后来,调查人员顺着这些记录,把他的行程一段一段都拼了出来。
学长收到了视频,张也回了家。几天之后,学长又来要更多的照片。张呢,只能再吹同行者把照片传给他。九月八日,张催同行者把西雅图的照片传给她。他指定用苹果设备之间的隔空传送功能,还特地发语音说明:“待会儿啊,把照片隔空传送给我。”张的语音又说:“西雅图的照片别用微信或短信发,必须隔空传送我的发回去。他要我今天发回去。”FBI认为他坚持不用微信或者短信照片,就是想少留一些痕迹。可就在同一天,同行者还是通过微信发给了他一个视频。他说别用微信,可对方还是用了。后来探员提取到的视频,虽然因为技术问题无法播放,却留下了缩略图,可以拿来与邻居的监控来对照。
到了九月十一日,学长又来催了:“学妹您好,也把房子的照片发我一个可以吗?谢谢哈。”扎瓦转头又找他的同行者要房屋和门口车辆的照片。对方回复说:“我昨天把他们都删了,连已删除文件夹里的也删了。我以为没用了。我还留着那个中国人车库的几张照片。”这条消息里夹着几个哭的表情。张赶紧让他再找一找。张用语音说:“看看能不能从已删除文件夹里把照片恢复,应该还没有彻底删掉。”同行者说:“里面的删了,没了,就昨天山的。”张又说:“好吧,那就这样吧。”
两个人飞去西雅图租车蹲守拍摄,忙完一趟,连照片有没有交齐都没确认,删文件倒是山的很彻底。张啊,只能再向学长解释。他发语音说:“学长,不好意思,那天发完以后你没联系我,我朋友就把照片全删了。”张的语音又说:“房子门口停了两辆车,挂着美国国旗,房子外面看起来很普通。”杭州学长回答说:“好,没事,谢谢学妹。”
从这条执行链来看,风险分的很清楚:下指示的人在中国,坐飞机租车蹲点盯梢的人则都在美国。机票、租车和付款记录一旦被查出来,最先被找到的当然是执行任务的人。FBI把放到座椅、坚持隔空传图和删除照片都视为试图隐藏他们的行动和毁掉证据的证明。他们想尽量少的留下痕迹,结果呢?人还是没藏住,任务要的照片也没有全部交齐。
照片没交齐,张婉莹和学长的联系却还是没有断。接下来他们谈的是另外一个任务了。
2025年10月10号,杭州学长又来找张。杭州学长说学妹你好,你上次提到的那个最大的社交媒体网红什么时候来上海?张婉莹回答说明年哈!杭州学长说哦,好,还早,你会回来一趟,对吧?这一次啊,张婉莹能够替学长牵着线,是通向一个拥有上亿粉丝的美国网红。
10月22号,他找了另外一位联系人,这个人并不是去西雅图的那位同行者啊,我们暂且把他称为网红联系人。张楠就问这个网红联系人说记得你说过,萌萌网红要到中国去,需要政府资源吗?我有个同学在部委工作,上次聊天时就提过,政府那边好像很有兴趣。对方说下个月初会与一位很有名的YouTube博主合作,另有一项合作安排在明年。随后呢,他谈起了政府资源和七天的中国行。这个网红联系人用语音留言说,如果他们部委政府有兴趣,我们可以对接资源,没问题。往后联系人又说,这是下个月的合作,是亚洲粉丝最多的YouTube博主网红联系人的语音还补充说,这位博主的中国行一共七天,会带对方去第一站,内容还在商量,如果你想让其他人参与也可以,我想对方会愿意等。
两天后,张把这些信息又转给了他的杭州学长,他说,哦,这位网红下个月来上海的行程还在商量,又补上了最能引起学长兴趣的数字。张说,这个网红的YouTube粉丝是高达1亿3000万。杭州学长说,会很受欢迎的。他在上海的行程是什么呢?张说还在商量。张又说,如果你们有兴趣参与,我可以为你们介绍。前面几次都是学长找他来帮忙,而这一次呢,他是听说对方需要政府资源,便主动找上了学长,愿意替双方牵线。他向网红联系人提到部委和政府FB,因此认为他很清楚这个学长是国安部的官员。
1亿3000万粉丝到底是谁?网友根据这个数字啊,猜测是斯托克斯双胞胎兄弟,他们在YouTube上做挑战和恶作剧视频。2025年9月,一篇介绍这个频道的文章已经把他们的订阅量写成了超过1亿3000万了。澳门旅游局的官方报告也显示,这对兄弟参与了当年的创作者活动。不过,澳门的活动是在10月24号到28号,聊天里说的却是下个月去上海。虽然说啊,粉丝数接近时间和地点,却有点对不上,这个身份仍然不能坐实。另一条身份线索是向YouTube账号为洛杉矶房产经纪人CJ哥,有网友根据活动合照猜测经营这个账号的人很可能就是文件里的网红联系人,但这个身份也没有得到确认。还有网友贴出了侨社活动的合照,称张是美国南加州华人华侨联合总会的成员。香港民主委员会和自由西藏学生运动发表的一份调查报告,把这个组织列入了中共在美国加州的统战动员网络。
对于内容创作者来说,去中国拍什么,由谁接待,哪些地方能够进去,有官方牵线都会方便得多。对中共官员来说,替一个拥有上亿粉丝的网红安排一次行程,也就能拿到了继续接触他的机会。张主动站在中间,正好替双方接上了线。张磊还告诉学长,这次回中国大概会呆一个月。学长又回了一个强的表情,说时间很多,他们还可以慢慢谈。后来联邦探员也把这些谈合作的消息都收进了同一份宣誓书里。
2026年3月9号,一位联邦法官批准搜查与张同行者有关的iCloud云端账户。调查人员把云端的通信和照片与航空公司、租车公司、银行记录以及邻居的监控逐一核对。他们删掉了手机里的照片,可别处的记录却还在。机票、租车、银行消费、云端通信,还有邻居家的监控,调查人员把这些碎片听到一起,西雅图那六个多小时的行踪就重新出现了。
6月11号,张以约$600万卖掉了原来的二住宅,随后搬到另一所住所。卖掉的那栋房子有六间卧室,面积约560平方米。一位他之前的邻居接受CBS采访时说,他自我介绍叫好色,仍很友善。这一带的房主通常年纪较大,这对做房产经纪的夫妻却很年轻,很难想象他们能负担这么贵的房子。更让他们不解的是,房子买下时几乎是全新的,而夫妻俩还是花了不少钱进行翻修,2年后又把房子卖掉,售价呢,却只比买入价高那么一点儿。算上翻修的投入,在他看来,这笔买卖根本就说不通。
据响亮新闻引述检方的说法,美国官员从2025年起就已经掌握了张婉莹的情况。得知他即将飞往上海之后,FBI加快收网,决定在他林敬言动手。10月3号,FBI探员完成了支持刑事控告的宣誓书,联邦治安法官随后签署相关文件。第二天,张婉莹来到洛杉矶国际机场,准备飞往上海。然而这一次他没能登机,FBI在机场将他逮捕。司法部公布的视频和照片里,他穿着白色外套被执法人员带走。同一天上午,FBI还搜查了他在尔湾的住所。一位邻居告诉CBS,当时来了约十名FB探员,几个人围坐在车库的一张桌子旁,在外警戒的探员也都戴着手套。
10月5号,张第一次在洛杉矶联邦法院出庭。他穿的还是机场被捕时的那套衣服,白色拉链外套、运动裤、白色运动鞋,手腕和脚踝都带着镣铐。她的丈夫则坐在旁听席上。她站在被告席,曾短暂地回头看了丈夫一眼。回答法官提问前,瓶颈解开了他的手铐。他只确认了姓名,表示理解。指控当天还没有进入认罪或者不认罪的答辩程序,当天先由公社辩护律师代理,也就是说由法院临时指定的律师、法官审查了他的财务情况,认定他不符合法律援助的条件,要求他尽快聘请私人律师。至于能不能在审判前或是要等10月7号的羁押听证再做决定。
他被捕的当天,CBS还给她的丈夫打过电话,而她的丈夫只说了一句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评选结束后,记者又尾了上来,问她的丈夫知不知道这件事。现场视频里,这位丈夫举起文件夹挡着脸,并没有作回答。这位丈夫是不是张婉莹的同行者,现在也成了网上的猜测,身份并没有得到确认。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驻北京记者问到这件事时,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说不了解情况,随后又说中国一贯反对炒作所谓中国间谍的指控,反对诽谤、抹黑中国。这也是中共面对这类案件时的惯用回答。1985年,金无待在美国被捕,他曾在美国中央情报局当了多年翻译,长期向中国传递秘密情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当时就是说的我们与这个人毫无关系,美国的指控毫无根据。第二年,金无奈被判有罪,还没等到法院宣布刑期,他自己便在狱中内鬼了。20019年,华为驻波兰员工王伟因涉嫌为中国从事间谍活动被捕,中国驻波兰使馆回应说,反对缺乏事实依据的刻意抹黑,无端捏造。外交部回应时强调单纯个案,而华为很快就把这个人给解雇了,称他被指控的行为和公司无关,这件事损害了公司的声誉。当时处理这件事时,外交部呢要求过领事探视华为,后来也帮王伟付过律师费,可亲无奈的结局已经说明替中共办了几十年的事,出事后连这层关系都可能被一口否认。党国的脸面要保住,为他办事的人却要自己承担失去自由甚至生命的代价。中共需要他们时,让他们替党国卖命,出了事先把关系撇清,代价留给本人和家人。
我们为什么能把张婉莹的这起案子讲得这么细?几点租的车,几点看见目标,连他手机里的照片是怎么删掉的,都能11还原。因为美国的这次公开案件材料非常彻底,几乎把整个行动过程都摊在了公众面前,这在过去的同类案例中非常罕见。10月色号张婉莹营在机场被捕,检察官当天就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消息,司法部第二天就发布了案情,FBI随后又点明他们盯梢的是台湾总统赖清德的儿子。从抓人到公布案情,再到公开目标身份,速度之快、细节之多,几乎像把整个收网过程直播给外界看。
那么美国为什么这次公布的这么快,又这么细呢?因为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跨境镇压案件,被盯上的是台湾民选总统的家属盯梢又发生在美国,中国国安指使人在美国搜集他们的住址、车辆和日常活动,威胁的不只是一个家庭,也触及了美国的国家安全。检察官在声明中直接点名了这一点。FBI还强调,美国必须捍卫民主盟友的主权。FBI探员在宣誓书中进一步指出,这些情报一旦落在中共手里,未来发生冲突时就可能被用来向台湾总统施压。如果中共拿家人的安全胁迫来的,就可能左右它在台海危机中的决定。美国如果放任这种事情发生,美国本土就会变成中共威胁台湾领导人的场所。到那时,美国能不能保护境内居民,对民主伙伴做出的安全承诺还值不值得?相信都会被打上问号。所以,美方这次迅速公布案情,不只是通报一起刑事案件,也是在向北京发出警告划了一条红线。
检方指控,受中国官员的指使,在美国替中共盯人,却没有依法向美国司法部登记为外国代理人。这个罪名不要求他偷到美国的国家机密,检方只需要证明他明知道自己受外国政府指使,仍在美国执行任务,而且没有依法申报登记,罪名一旦成立,最高可按10年监禁。刑事案件之外,他的美国国籍也可能受到审查。李平就是最近的例子,他长期听中共国安部搜集中国的异议人士、民主活动人士等信息,2024年被判4年监禁。今年10月1号,司法部又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他的美国国籍。张婉莹也是后来入籍成为美国公民的,他接下来可能面对的不只是刑事审判,如果后续调查发现他取得国籍时隐瞒了重要事实,或者当时本来就不符合入籍条件,司法部还可能另行提起诉讼,申请撤销他的国籍。
这件事让我想起了这一次我在华盛顿现场报道民众抗议习近平访美时,现场就有不少亲中支持者把镜头对准了抗议者的脸近距离拍摄,我本人也被这样近距离拍摄了,现场还受到了威胁。张婉莹看要警告的就是两类在现场的人。第一类,把手机对准抗议者,收集他们的面孔、姓名和行踪,拍完再把资料交给中国使领馆。第二类,拿着美国护照或绿卡,领着每天$80的补贴,吃着盒饭,按照中国官方的安排,占尽欢迎习近平队伍里摇旗呐喊的人。一个替中共盯人,一个替中共造势,任务不同,违反的却是同一条法律接受外国政府的指挥在美国替他,但是却没有依法登记为外国代理人。
所以,别把拍摄说成什么随手记录,也别把站台说成是正义的外快。美国法律要查的不是你手里拿着手机还是五星红旗,而是这是谁给你下的指令?谁给你的钱?你究竟在替谁完成任务?中国官员让你出面时会说,辛苦了,可一旦案发,发指令的人仍然躲在中国,名字藏在法庭文件里,带着镣铐站上美国法庭的却是你自己。$80和一份盒饭不值得拿最高10年的刑期,甚至自己的美国国旗去赌,这就是张暗流给所有这些人的警告。好 今天我们就聊到这样 如果这期节目对你有价值 请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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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瓶道不是一次考中逻辑的压价 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