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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陷阱怎么跳出去?阿根廷风险指数冲破700点、米莱电锯砍掉赤字贫困率又跳回32.3%、台湾土改把地主变股东、韩国补贴绑死出口纪律、拉美在尺蠖效应里来回摆、中共四样全缺还把门焊死!

1楼 · 楼主 作者:一个狠人 发布于:2026-10-29 00:21 回复:0 浏览:58 本文链接:fanzei.net/d_nnxyyk

本期节目深入探讨了拉美陷阱与阿根廷米莱政府改革面临的挑战,分析了台湾土改与韩国出口纪律的成功经验,并对比了中国在土地产权、司法公信、产业补贴以及政策稳定性上的缺失,指出中共才是阻碍中国经济与社会发展的最大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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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我们继续书接上文啊。就在上周五呢,阿根廷的国家风险指数一度冲到了七百零三点,是二零二六年以来的最高点。这个指数呢是摩根大通编的,意思是什么呢?意思是阿根廷政府借美元比美国政府自己借美元要多付多少利息?七百零三个基点,就是要多付百分之七点零三的利息。七月十号的时候,这个指数呢还只有四百零二个点,是一八年以来的最低点。但是三个月之后呢,差不多涨了百分之七十。我们再往前一个月,九月二十四号,阿根廷国家统计局公布什么呢?今年上半年阿根廷的贫困率从去年下半年的百分之二十八点二跳回到了百分之三十二点三。米莱拿着这个电锯呢砍了快三年,哎,财政呢有盈余了,通胀呢也压下来了,但是债市跟穷人这一块呢,却翻脸了。

那么这是一个必经的阶段,还是政策失效带来的?哎,今天呢,我们接着深入来看。我觉得大家一定要多多关注阿根廷这个国家,因为如果要是中共嘎了的话,中国经济的解药很可能就是在阿根廷目前做的这场改革上。不光如此,今天呢,我们还要看另外一个重点,就是一个国家的承诺到底要多久才能被市场相信且接受。上期呢,我们算了交易效率 K 这个数,结论就是交易效率它是制度跑出来的结果。这期我们除了要看阿根廷,还要看东亚是怎么把这个 K 拉过门槛的,以及拉美是怎么一次次在这个门槛上跳来跳去的。还有就是米莱这把电锯现在又卡到哪一步了?我们先看第一个东亚的样本国家,就是台湾。在一九五零年代初的时候,台湾的人均收入呢也差不多就一百多美元,好多当时台湾农民所谓的好日子,自己就是地瓜里边放点大米,台湾呢应该叫大番薯啊,反正就是这么个东西吧。吃饭的主食就是地瓜掺点大米。但台湾后来经济起飞的起点呢,不是在工厂,而在哪儿呢?就在农村。

蒋介石到了台湾之后呢,也算是被打的长了记性了,开始把这个资源向农村倾斜。当时是怎么做的呢?在一九四九年,蒋介石政府呢先是把这个地租压到了收成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五,然后在一九五一年,政府呢把从日本人手里接收回来那个公地呢分期卖给了佃农。不过这个呢还算是小打小闹,一直到了一九五三年才算是动了真格的了,叫做耕者有其田这个运动。流程呢是这样的,地主呢自己留出一部分种的水田,哎,差不多就是两点九公顷左右,超出这个数的出租地呢全部由政府强制征收,干嘛呢?哎,再转卖给种地的佃户,地价就按一年收成的二点五倍来计算,并且佃户呢也不用马上就交这笔钱,哎,十年分期,十年之内还完就完事儿了。算下来每年要交的比原来的地租还要少,并且地呢还是自己的了。

最关键的是政府拿什么付这个地主的买地钱呢?直接印钞票肯定是不行啊。这玩意儿不管是在当时的大陆还是台湾,蒋介石政府的金融改革顶峰能凑出十里地去,那蒋介石当时的金融黑手这个名头,咱这么说吧,找个对标啊,跟现在习幽帝这个傻逼简直是不分伯仲。从一九四五年的中储券兑换到一九四八年的金圆券改革,再到一九四九年台湾也是刚刚经历过恶性通胀的,到了四九年六月发行新台币的时候呢,四万块旧币才换一块钱新台币。这个旧台币是四六年五月才开始发行的,三年就变成这个德行了,一张票子的面额都快印到一百万了。所以在金融上,当时那个蒋介石政府的信用吧可以说是个负数,老百姓甚至一听到说要进行改革,就马上上街,哎,就到了这个地步。而且那个东西吧,老百姓也不爱收了。

所以政府付给地主的买地钱是这么构成的,哎,百分之七十呢是实物土地债券,并且还指定了还款来源。哎,这跟当时的英国就一样了,怎么还呢?债券上写的它不是钱数,是多少斤稻谷跟多少斤番薯。政府呢也是分十年还清。这样一来呢就有个好处,哎,什么好处呢?就是即使钞票它再贬值,地主拿到手的粮食呢,他也不会缩水。那么另外这个百分之三十怎么付呢?是通过四家国营企业的股票进行支付。这四家分别是台湾水泥、台湾纸业、台湾农林跟台湾工矿。这招的效果就是什么呢?就是四家国营企业顺手呢也做完私有化了。这就在客观上把收租的这些地主呢变成什么呢?一下子变成这个工业股东了,像当时板桥林家那个林伯寿就当了台泥私有化之后头一任董事长,还有像鹿港辜家那个辜振甫也是从洗里干起,后来呢也是坐上董事长了。不过代价呢也是真有的,不少小地主呢也算是吃了大亏了,因为补偿是按照股票的票面价值进行支付的,哎,它不是市场价。这四家股票一上市呢,市价马上跌到了差不多百分之三十吧。有急着用钱的小地主呢就来卖,所以真正到手的还不到补偿价的一半。

不过幸福这玩意儿吧,那是相对的。你看对岸那个地主的命运那还是比较幸福的了,拿到地的农民这个种地的劲头一下就上来了,表现是什么呢?台湾通过大米跟蔗糖的出口换回了第一批外汇,然后从农村攒下这个钱跟人呢,就顺着往城里这个小工厂开始流动。台湾没走韩国那种把贷款集中喂给三星现在这么几家大财阀这个路,相反台湾长出来的是什么呢?是五十五万家家族式的中小企业。当时台湾的家族企业到一个什么程度呢?从老板到老板娘到老板的兄弟姐妹以及老板娘的兄弟姐妹都一块儿上,一起做一个企业,抱团做企业的,在当时台湾呢可以说是比比皆是的。那个时候的台湾人呢也是贼猛的,拎着个皮箱满世界就跑订单去了,客户要啥三天之内一定得改出来,然后就在一九六六年的十二月,高雄开了全世界头一个出口加工区,像飞利浦来了,还有像那个美国通用仪器,也就是做半导体的也进来了,技术就是这么进来的。

到了一九七三年,发生了国际上著名的一个事儿,就是石油危机。当时蒋经国就发现什么呢?传统经济模式对于台湾经济发展的贡献的红利呢,已经基本到头了。转头就开始发公债,搞这个十年大建设。再往后才有了新竹科技园以及台积电。代价呢同样也得说清楚,就是戒严时期的工人不许组织独立的工会,也不许罢工。但正是土改加上五十五万户中小企业撑起了一大批中产,就是这批中产后来才把台湾呢推上了民主化的一个道路。不过中共呢正好是反着来的。一九五零年呢,先把他妈地主杀了一轮,然后在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六年那个公社化运动,又把农民刚分的地呢全部给收回来了,然后再用一个非常不长损的招,什么招呢?用统购统销政策把粮价压低了几十年。这样一来呢,农村的钱就全被抽到了城市的国营厂里吧。到了今天,农民手里的地只有承包权,宅基地还是不准交易的。你看台湾把地主呢变成了工业股东,而中共把农民呢变成了国家的佃户,一样叫土改,资本的流向刚好是完全相反的。

我们继续说啊,土改只是把地主的钱批进了工厂,但是工厂能不能长大还得看什么?看国家的政策。这里就有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东亚跟拉美在二战之后呢都喜欢搞这个凯恩斯主义那一套,哎,也就是国家干预政策,基本上套路跟现在的这个中共呢用的大差不差,也都是发补贴,也都是设关税。但是为什么东亚养出了一套横扫全球的制造业呢?但是拉美养出来的却是一大堆低效率的垄断企业,外加恶性通胀。世界银行在一九九三年呢出了本书,叫做《东亚奇迹》,这本书的目的是干嘛呢?是想把东亚说成是市场化的功劳,研究韩国的爱丽丝阿姆斯登跟研究台湾的罗伯特韦德直接把这个说法呢给掀了。这两个人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这两个人的结论是什么呢?东亚恰恰就是政府有意不让价格按市场走的。怎么做呢?先压低利率给厂商放贷,再把外国货呢挡在门外,然后用补贴把这个厂商呢推进这个大工业里边,像什么造船呐,像什么航天呐,哎,都是这种门槛很高的行业。因为后发国家要干的不是发明,是把技术从外头搬进来,然后再改好这事儿吧,它靠市场价格它自己也长不出来。

但是东亚的补贴呢是带条件的,例如说像韩国,哎,那个规定非常好玩。韩国是怎么规定的呢?就是你得在期限之内把东西卖到国外去,然后再拿真实的出口数字换下一轮贷款跟外国额度。当时的韩国总统朴正熙从一九六五年起,每一个月都亲自主持这个出口振兴会,哎,完不成指标,那也是非常惨。哎,你只要完不成这个指标,你这个贷款马上就断,外国买家也不认你有什么政治关系啊,东西不行,人家就是不买。这个数字就算是本国官员想帮你做假,他都做不了假。哎,这就叫出口纪律。而拉美这边呢,没有先搞土改,当时的情况是土地寡头跟工业大户呢,把政府就攥在自己手里边了,造成的局面就是补贴照发,关税照设,哎,就是不要求你出口,那么就形成了一个什么格局呢?你受保护的企业在国内市场能卖出高价,哎,能赚这个垄断利润,那你干啥去他妈国外跟外国人拼呢?所以南美当时的企业抱团争的是什么?是本行业的特权,补贴这个东西完全就成了分肥的资产了。

中国从九零年代到两千年,其实走对的就是这一步,哎,就是加工贸易、出口退税,外加零一年的入市,这段时间出口数字就是一个硬指标。不过一二年之后呢,整个味道就变了,还就是习近平这傻逼上台之后,补贴是越发越多了,但是出口纪律它没了。为什么说纪律没了呢?拉美化的最典型的证据就是什么?就是那个傻逼的大芯片基金嘛。这个玩意儿是一四年成立的,到了二二年的时候,整个大芯片基金就被一锅端了,从他妈上边一直抓到下边,这就是没有外部标尺的补贴会长成的样子,跟拉美的补贴分肥是一个结局。这就是由博弈形式决定的,只要垄断这个是商,并且还给这个垄断拨付补贴,你放心,绝对的在那玩出大型分赃现场来,并且还由于中国人呢,哎,就是这些方面都比较聪明的,玩出的花样只能比南美更加多,这是规律。

那拉美的政府为什么管不住补贴呢?哎,这还得说到秦晖。秦晖是谁呢?他是清华大学历史系的教授,他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农民跟土地问题,并且还专门拿中国跟拉美、南非比制度是怎么转型的?它有个说法叫做尺蠖效应。就为啥用尺蠖这个词儿呢?尺蠖这东西吧,它是一种蛾子的幼虫,走走道吧,哎,用东北话就是哎一雇佣雇佣往前走,就是这样,嗯,正往前走,就是就是意思吧。啊,这就是雇佣,就是一会儿弯一会儿直的,看着好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动作,但是弯的也是往前,但是直也是往前。放到政治上,它形容的是什么呢?就是往左摆的扩权,往右摆的它卸责,看着好像是哎一左一右的来回摆,但其实每一百呢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秦晖说的拉美衰败最典型的不是穷国越来越穷,拉美真正触目惊心的是富国也能变穷。二十世纪初的时候,阿根廷的人均收入排在全世界的前几位,而且阿根廷当时是一个发达国家,后来一路自己滑下去的,这不是全球化的锅,是他妈自己制度烂干掉了。

那么尺蠖效应是怎么运作的呢?我们一步步来说啊。在有宪政问责的国家里边,左右两派的权责呢,它是对等的。好比说,右派主张下的政府呢是少管外加少收税,但同时你得接受什么呢?就是福利你得少一点。左派主张的是多给福利,但同时呢让政府多收税多管事儿。但是政府呢得被议会盯着,你不管是往左摆还是往右摆,权力跟责任呢都是一起动的。但是在没有问责的体制之下,这个情况呢它就变了,就变成你往左摆的时候呢,掌权的要以什么?要以公共利益的名义扩权,不仅要多收税,还得要多管人,老百姓呢都还拿不到最顶的福利。然后再往右摆的时候呢,政府又会以市场效率的名义把这个养老啊、医疗、教育啊全都往外甩,但是自己的权力跟特权呢一点都没少,也就变成了你不管是往左还是往右,坑的都是老百姓,好处永远都是落在当权那头了。

阿根廷呢,就是这么摆了好几十年。从1990年代的梅内姆政府大卖国企,然后把这个比索呢跟美元一比一挂钩,哎,这是往右摆。但该有的责任呢,一样也都没有。到了2001年,阿根廷债务违约的时候,一比一这个挂钩呢算是废了。再到2008年,克里斯蒂娜政府呢把私人养老金也划归到国有了,将近300亿美元就是这么的进了政府的口袋,这是往左摆的扩权。但是老百姓的养老问题呢,他一样都没解决。这就是每摆一次规矩呢,就得换一次。但是政府说的话呢,就更不算数了一次。并且秦晖用尺蠞这个词儿,其实最早是拿来说中国的。为什么他先说的是中国呢?因为中共先是在1998年停止这个福利分房,把这个住房呢推向市场了。哎,中共呢就甩掉了分房的一个承诺,这是卸责。但城市的土地只能由政府一家往外卖,土地财政呢就是这么来。哎,这是扩权。不过与此同时呢,中共把医疗跟教育往市场上推,哎,也是一个路数。再加上工人不许组织独立工会,福利基本上呢也是没有的。中国就是拿这个换了个超级成本的出口,也就是中共嘴里边那个低人权优势。这个优势吧,中共还要往外输出。像拉美最大的一个中资矿企首钢秘铁,是在秘鲁的企业,在秘鲁呢,就是因为硬压罢工,还他妈开除工会成员,直接就跟当地的劳工法呢碰了好多年。再不加去年那个巴西比亚迪那个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不过吧,我们也得承认,资本是愿意往这个哎低人权、低福利这个地方跑的。不过跑完之后的后果是什么呢?就这么一来吧,欧美跟拉美的民主福利国家就会同时掉就业跟税基。你经济高速发展的时候呢,还没啥,但是到了康波萧条周期的时候,失业的人呢要福利,但是税基就在缩,就这么的赤字跟民粹呢,哎就一起涨。

长出来了,所以极右翼是怎么来的?其实大多数呢也都是这么来的。如果把这个尺蠞效应放在城市化上,就是排他性的城市化。秦晖呢拿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去做过对比,当时南非的白人政府呢打着防止出现贫民窟这个旗号,只准当时的黑人单身的青壮年进入到白人城市打工,然后划那么一个固定地方给这帮黑人住。不过这个黑人的老婆孩子呢,还有养老看病的负担是全甩回黑人老家的。就特别像什么呢?就特别像中国农村那些非常非常可怜的留守儿童。那每年的圣诞节前后都会出现南非版的农民工返乡潮。中国这边全国的农民工总数呢差不多3亿人左右,外出打工的一点8亿,结构都是一样的,就是人呢在城里边干活,不过呢户口、孩子上学、跟养老医疗呢都挂在他妈老家了。然后中共呢还他妈舔个逼脸,专门拿拉美跟印度的贫民窟当理由哎,说城市不能放开户口,但是台湾跟韩国工业化的时候,直接证明就是中共放的户籍管制这个屁。当时不论是台湾也好,还是韩国也罢,进城的农民,不论是谁都能买房,都能落户,一家人都能搬进城。所以拉美的病根就是土地寡头跟尺蠞效应,根本就不是农民进城这个问题。户籍管制的政治理由呢,咱们就不多说了。它造成的局面就是把地方的青壮劳力的红利全部拿走了,然后把老小这种需要社会供养的代价全部给摁住了。也就是说,中共呢是只要红利的,哎不要大家还有成本,成本跟大家你们自己消化,这就是中共的思路。有了这些尺子,我们再回头看米莱,2023年12月米莱上台的时候呢,当时接手的阿根廷是个什么样子呢?当月的通胀是25.5%,2023年全年的通胀呢是211.4%,然后在2024年4月,同比冲到了将近300%。在过去的一百二十三年里边,阿根廷呢有一百一十三年的财政都是赤字的。阿根廷的通胀是怎么来的呢?说白了就是财政赤字货币化搞出来的。当时呢,阿根廷财政只要一没钱就管央行要钱,央行再印比索给回财政部,比索那就越印越多,然后物价呢就越涨越猛。米莱上任当天,现在头一道行政令就是把部委呢从18个砍到9个,效果呢也是非常好的。2024年全年联邦政府的实际初级支出呢直接砍了27%,砍掉最狠的就是退休金还有社保项目,这部分就占了全部缺口的30%。接着就是公共工程,再就是能源交通补贴,还有给各省的转移支付。你财政部不缺钱了,就不用再找央行要了嘛,央行也就不需要再印了。结果是2024年阿根廷的基本财政盈余占了GDP的0.8%,可以这么说,多少年了,阿根廷政府呢都要忘了财政盈余长啥样了。到了今年,基本财政盈余呢还有0.4%,月度通胀从25.5%一路往下掉,一直掉到了今年9月份的1.9%,从将近30%的月度通胀一直掉到了2%左右,这也算是非常非常牛逼了。

但是副作用就是什么呢?就是贫困率呢也是跟着走了一个大型的微型震荡。2025年刚开始改革的时候,贫困率呢一度冲到了52.9%,通胀这么一降,2024年下半年呢又回到了38.1%,去年上半年贫困率直接掉到了31.6%,到了去年下半年掉到了28.2%。同时,2024年阿根廷的贸易顺差达到了一百八十九亿美元,也是创了历史记录了,并且在去年的四月份还解除了资本管制,一系列改革可以算是非常的有成效了。去年阿根廷全年GDP增长了百分之四点四,靠着去年十月的阿根廷中期选举,米莱的自由前进党直接拿了4.84%的一个选票。美国财政部呢,也是给了二百亿美元的货币互换额度,还帮助了银行呢,再凑了二百亿美元给阿根廷。可能大家会想,哎,这不挺好的吗?怎么贫困率又反弹了?问题呢就出在今年,今年上半年贫困率从28.2%跳回到了32.3%,这半年里边差不多有200万人呢又掉到了贫困线下边了。为什么呢?我们看数据啊,今年上半年阿根廷家庭的人均收入涨了11.5%,但是贫困线对应的那一篮子的基本消费品呢只涨了11.6%,也就是说收入的涨幅比那篮子东西的涨幅呢慢了八个点,因此离得近的家庭们就一户一户掉下去了又,而且呢通胀的下降也卡住了,月度通胀压在2%上下以后呢就压不下去了,今年的头九个月一直就在1.7%到3.4%之间晃,经济现在呢也在往下走,今年二季度阿根廷的GDP环比降了0.6%,这是什么呢?这就是货币纪律的改革红利到了一个边际墙了,所以下一步必须要深化改革,因为我们上期说的那些摩擦成本,像什么产权登记啊、乱成一团的税呀,这些阿根廷版的巴西成本呢?米莱的电锯现在还没碰着,那交易效率K也就不会动。K 要是不动的话,你卡完赤字的经济就只剩下紧缩这一件事儿了。如果没有新的分工长出来接住掉下这些人呢,平过去这个V字就很可能往回拐。所以阿根廷真正大考呢是在明年。虽然这件事儿还是没有发生的事儿,但其实账呢已经摆在桌面上了。阿根廷政府今年七月呢公布了一个融资计划,说的是明年财政部需要的美元数量是249亿美元。不过光是还给债券持有人的,明年的一月九号呢就要还四十三点七八亿美元,七月九号还要还五十三点八五亿美元。这些美元从哪来呢?计划里是先拿2026年攒下这个结余来垫,然后再由财政部拿笔总呢找央行来买美元,再加上国内市场发债剩下的就靠国际机构贷款还有卖国企了,但是大家注意啊,偏偏去国际市场发债这一栏呢,它写的是零。为什么是零呢?因为国际市场现在还是不信。今年的七月九号,阿根廷在国际上不是发不了债吗?阿根廷也是掏了自己的国库还有储备呢,应付了四十三亿美元,就为了干嘛呢?给国际市场看,我绝不赖账。但国家的风险指数还是从402个点涨到了703点,市场就是在说什么呢?虽然你的财政是盈余了,但2027年要还的这么多美元,你从哪来呢?并且还担心啥呢?就是阿根廷明年十月要大选了,大选之后这条规矩还能不能再?哎,哥们心里没底呀。这跟上期光荣革命以后的英国是一个道理,信用是什么?是一年一年还出来的,它不是一纸政令改出来的。

那么米莱的硬核是什么呢?米莱压的是瓦卡莫尔塔的页岩气还有锂。去年阿根廷的能源贸易顺差呢是78亿美元,已经创了记录了。到了今年上半年已经干出了50亿美元了。今年是一定超过去年的,并且云油出口占了全部能源出口的70%,锂资源差不多占了全世界的20%。但是这里边有个流程得白开说,就是能源顺差呢是整个国家赚的美元,主要落在哪儿呢?落在阿根廷的石油公司手里边了。它现在并不在财政部的口袋里边,财政部如果要拿这些美元的话,得先由央行在市场上把美元买进来,攒成储备,财政部呢才能再拿比索跟央行来换。所以2027年这一关能不能过,看的就是央行能不能攒下这个美元数量。所以不光是油田能不能多出油,两期的账我们现在可以合在一起了。一个国家能不能跳出拉美陷阱,看的是交易效率能不能拉过那个门槛。如果门槛要过的话,就得先把产权那堵墙给拆掉,再把巴西等已经乱成一窝粥那个税呢,以及用工规矩给太简单了。台湾的办法就是1953年用土改把农村的死资本换成了工业股权。秘鲁跟巴西到今天呢还卡在二百八十九天跟一千五百零一个小时那个算税上了,并且规矩简单了还不够。规矩简单之后呢,还得有人信规矩会一直简单下去。人信不信看的是什么?看的是警察跟法院他公不公正。香港在1974年靠着联署跟第十条呢,把一个烂透了的警队彻底给翻过来了。而拉美的高穷差距跟贫富差距呢,是把人逼回到家族以及帮派里边,并且社会信任建立起来之后,国家发补贴还得绑上出口这种做不了假的硬指标,就是你要有一个客观指标来衡量。那个时候呢,东亚绑了,拉美没有绑,拉美就在尺蠞效应里边左右摇摆了好几十年。最后所有的这些呢,都得经得住什么?经得住换届。你别打仗了或者财政吃紧了,你就走回去了。英国花了整整四十年时间,才让市场相信英国不会赖账。米莱的电锯现在只是砍掉了赤字这一样,后边这一串电锯砍不砍得动,只能靠时间还有制度一点一点攒。

最后我们再说中共。其实这四样呢,我们可以拿到中国一样一样的来对。农民的地跟房,一直到今天还是压不钱吧?法院判了一个彭宇案,全国人的就不敢扶一个老太太了。然后2012年以后的补贴呢,基本就成了分配现场了。你们那个大基金从上到下,各种行业,例如说教培,一夜之间说没就能没。你米莱至少还能有把电锯呢,中共连电锯都没有。为什么呢?因为米莱砍的起码还是别人的饭碗,中共要是砍的话,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了,或者中共认为是他们自己的。中共现在手里有啥呢?就是上期我们聊的查理一世那一套,撑不过明年就倒查二十年,伐木、养捕捞。所以拉美陷阱到底是不是文化诅咒,它不是拉美陷阱,就是国家说话不算数的陷阱,同时也是国内民众是否相信这个社会还有公义的陷阱。正在今天,我们可以非常非常确定的说,这个陷阱中共一样都不仅没有少,反而还多了一样。多的这样是什么呢?你拉美起码还能隔几年换次政府,起码还能试试别的路能不能走得通。中共现在是把所有的门能焊死都给你焊死了,所以不要抱有幻想。在中共说出《中英联合声明》只是一个历史文件的时候,当单方面增加社保负担、搞远洋捕捞的时候,整个中国不论是内部的K还是对外的K都是一路往下走的。所以不是我不提建设性建议,是这些建设性建议中共能他妈做到哪一条?所以中共就是中国现在最大的敌人。当务之急还是什么呢?还是你们自己多加把劲,赶紧把自己玩死得了。好了,今天先跟大家哔哔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我节目,请点击分享铃铛。如果大家想支持我大哥,加入会员频道,会员频道每个四季深度节目,欢迎加入狠人的仓库。我们下一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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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我们继续书接上文啊。就在上周五呢,阿根廷的国家风险指数一度冲到了七百零三点,是二零二六年以来的最高点。这个指数呢是摩根大通编的,意思是什么呢?意思是阿根廷政府借美元比美国政府自己借美元要多付多少利息?七百零三个基点,就是要多付百分之七点零三的利息。七月十号的时候,这个指数呢还只有四百零二个点,是一八年以来的最低点。但是三个月之后呢,差不多涨了百分之七十。我们再往前一个月,九月二十四号,阿根廷国家统计局公布什么呢?今年上半年阿根廷的贫困率从去年下半年的百分之二十八点二跳回到了百分之三十二点三。米莱拿着这个电锯呢砍了快三年,哎,财政呢有盈余了,通胀呢也压下来了,但是债市跟穷人这。
这一块呢,却翻脸了。那么这是一个必经的阶段,还是政策失效带来的?哎,今天呢,我们接着深入来看。我觉得大家一定要多多关注阿根廷这个国家,因为如果要是中共嘎了的话,中国经济的解药很可能就是在阿根廷目前做的这场改革上。不光如此,今天呢,我们还要看另外一个重点,就是一个国家的承诺到底要多久才能被市场相信且接受。上期呢,我们算了交易效率 K 这个数,结论就是交易效率它是制度跑出来的结果。这期我们除了要看阿根廷,还要看东亚是怎么把这个 K 拉过门槛的,以及拉美是怎么一次次在这个门槛上妈跳来跳去的。还有就是米莱这把电锯现在又卡到哪一步了?我们先看第一个东亚的样本国家,就是台湾。在一九五零年代初的时候,台湾的人均收入呢也差不多就一百多美元,好多当时台湾农民所谓的好日子。
自己就是地瓜里边放点大米,台湾呢应该叫大番薯啊,反正就是这么个东西吧。吃饭的主食就是地瓜掺点大米。但台湾后来经济起飞的起点呢,不是在工厂,而在哪儿呢?就在农村。蒋介石到了台湾之后呢,也算是被打的长了记性了,开始把这个资源向农村倾斜。当时是怎么做的呢?在一九四九年,蒋介石政府呢先是把这个地租压到了收成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五,然后在一九五一年,政府呢把从日本人手里接收回来那个公地呢分期卖给了佃农。不过这个呢还算是小打小闹,一直到了一九五三年才算是动了真格的了,叫做耕者有其田这个运动。流程呢是这样的,地主呢自己留出一部分种的水田,哎,差不多就是两点九公顷左右,超出这个数的出租地呢全部由政府强制征收,干嘛呢?哎,再转卖给种地的佃户,地价就按一年收成的二点五倍来计算,并且佃。
户呢也不用马上就交这笔钱,哎,十年分期,十年之内还完就完事儿了。算下来每年要交的比原来的地租还要少,并且地呢还是自己的了。最关键的是政府拿什么付这个地主的买地钱呢?直接印钞票肯定是不行啊。这玩意儿不管是在当时的大陆还是台湾,蒋介石政府的金融改革顶峰能凑出十里地去,那蒋介石当时的金融黑手这个名头,咱这么说吧,找个对标啊,跟现在西游帝这个傻逼简直是不分伯仲。从一九四五年的中储券兑换到一九四八年的金圆券改革,再到一九四九年台湾也是刚刚经历过恶性通胀的,到了四九年六月发行新台币的时候呢,四万块旧币才换一块钱新台币。这个旧台币是四六年五月才开始发行的,三年就变成这个德行了,一张票子的面额都快印到一百万了。所以在金融上,当时那个蒋介石。
政府的信用吧可以说是个负数,老百姓甚至一听到说要进行改革,就马上上街,哎,就到了这个地步。而且那个东西吧,老百姓也不爱收了。所以政府付给地主的买地钱是这么构成的,哎,百分之七十呢是实物土地债券,并且还指定了还款来源。哎,这跟当时的英国就一样了,怎么还呢?债券上写的它不是钱数,是多少斤稻谷跟多少斤番薯。政府呢也是分十年还清。这样一来呢就有个好处,哎,什么好处呢?就是即使钞票它再贬值,地主拿到手的粮食呢,他也不会缩水。那么另外这个百分之三十怎么付呢?是通过四家国营企业的股票进行支付。这四家分别是台湾水泥、台湾纸业、台湾农林跟台湾工矿。这招的效果就是什么呢?就是四家国营企业顺手呢也做完私有化了。这就在客观上把收租的这些地主呢变成什么呢?一下子变成这个工业股东了,像。
当时板桥林家那个林伯寿就当了台泥私有化之后头一任董事长,还有像鹿港辜家那个辜振甫也是从洗里干起,后来呢也是坐上董事长了。不过代价呢也是真有的,不少小地主呢也算是吃了大亏了,因为补偿是按照股票的票面价值进行支付的,哎,它不是市场价。这四家股票一上市呢,市价马上跌到了差不多百分之三十吧。有急着用钱的小地主呢就来卖,所以真正到手的还不到补偿价的一半。不过幸福这玩意儿吧,那是相对的。你看对岸那个地主的命运那还是比较幸福的了,拿到地的农民这个种地的劲头一下就上来了,表现是什么呢?台湾通过大米跟蔗糖的出口换回了第一批外汇,然后从农村攒下这个钱跟人呢,就顺着往城里这个小工厂开始流动。台湾没走韩国那种把贷款集中喂给三星现在这么几家大财阀这个路,相反台湾。
长出来的是什么呢?是五十五万家家族式的中小企业。当时台湾的家族企业到一个什么程度呢?从老板到老板娘到老板的兄弟姐妹以及老板娘的兄弟姐妹都一块儿上,一起做一个企业,抱团做企业的,在当时台湾呢可以说是比比皆是的。那个时候的台湾人呢也是贼猛的,拎着个皮箱满世界就跑订单去了,客户要啥三天之内一定得改出来,然后就在一九六六年的十二月,高雄开了全世界头一个出口加工区,像飞利浦来了,还有像那个美国通用仪器,也就是做半导体的也进来了,技术就是这么进来的。
到了一九七三年,发生了国际上著名的一个事儿,就是石油危机。当时蒋经国就发现什么呢?传统经济模式对于台湾经济发展的贡献的红利呢,已经基本到头了。转头就开始发公债,搞这个十年大建设。再往后才有了新竹科技园以及台积电。代价呢,同样也得说清楚,就是戒严时期的工人不许组织独立的工会,也不许罢工。但正是土改加上五十五万户中小企业撑起了一大批中产,就是这批中产后来才把台湾呢推上了民主化的一个道路。不过中共呢正好是反着来的。一九五零年呢,先把他妈地主杀了一轮,然后在一九五三年到一九五六年那个公社化运动,又把农民刚分的地呢全部给收回来了,然后再用一个非常不长损的招,什么招呢?用统购统销政策把粮价压低了几十年。这样一来呢,农村的钱就全被抽到了城市的国营厂里。
吧。到了今天,农民手里的地只有承包权,宅基地还是不准交易的。你看台湾把地主呢变成了工业股东,而中共把农民呢变成了国家的佃户,一样叫土改,资本的流向刚好是完全相反的。我们继续说啊,土改只是把地主的钱批进了工厂,但是工厂能不能长大还得看什么?看国家的政策。这里就有个绕不过去的问题:东亚跟拉美在二战之后呢都喜欢搞这个凯恩斯主义那一套,哎,也就是国家干预政策,基本上套路跟现在的这个中共呢用的大差不差,也都是发补贴,也都是设关税。但是为什么东亚养出了一套横扫全球的制造业呢?但是拉美养出来的却是一大堆低效率的垄断企业,外加恶性通胀。世界银行在一九九三年呢出了本书,叫做《东亚奇迹》,这本书的目的是干嘛呢?是想把东亚说成是市场化的功劳,研究韩国。
的爱丽丝阿姆斯登跟研究台湾的罗伯特韦德直接把这个说法呢给掀了。这两个人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这两个人的结论是什么呢?东亚恰恰就是政府有意不让价格按市场走的。怎么做呢?先压低利率给厂商放贷,再把外国货呢挡在门外,然后用补贴把这个厂商呢推进这个大工业里边,像什么造船呐,像什么航天呐,哎,都是这种门槛很高的行业。因为后发国家要干的不是发明,是把技术从外头搬进来,然后再改好这事儿吧,它靠市场价格它自己也长不出来。但是东亚的补贴呢是带条件的,例如说像韩国,哎,那个规定非常好玩。韩国是怎么规定的呢?就是你得在期限之内把东西卖到国外去,然后再拿真实的出口数字换下一轮贷款跟外国额度。当时的韩国总统朴正熙从一九六五年起,每一个月都亲自主持这个出口振兴。
过亿完不成指标,那也是非常惨。哎,你只要完不成这个指标,你这个贷款马上就断,外国买家也不认你有什么政治关系啊,东西不行,人家就是不买。这个数字就算是本国官员想帮你做假,他都做不了假。哎,这就叫出口纪律。而拉美这边呢,没有先搞土改,当时的情况是土地寡头跟工业大户呢,把政府就攥在自己手里边了,造成的局面就是补贴照发,关税照设,哎,就是不要求你出口,那么就形成了一个什么格局呢?你受保护的企业在国内市场能卖出高价,哎,能赚这个垄断利润,那你干啥去他妈国外跟外国人拼呢?所以南美当时的企业抱团争的是什么?是本行业的特权,补贴这个东西完全就成了分肥的资产了。中国从九零年代到两千年,其实走对的就是这一步,哎,就是加工贸易、出口退税,外加零一年的入市,这段时间出口数字就是一个硬指标。不过。
一二年之后呢,整个味道就变了,还就是习近平这傻逼上台之后,补贴是越发越多了,但是出口纪律它没了。为什么说纪律没了呢?拉美化的最典型的证据就是什么?就是那个傻逼的大芯片基金嘛。这个玩意儿是一四年成立的,到了二二年的时候,整个大芯片基金就被一锅端了,从他妈上边一直抓到下边,这就是没有外部标尺的补贴会长成的样子,跟拉美的补贴分肥是一个结局。这就是由博弈形式决定的,只要垄断这个是商,并且还给这个垄断拨付补贴,你放心,绝对的在那玩出大型分赃现场来,并且还由于中国人呢,哎,就是这些方面都比较聪明的,玩出的花样只能比南美更加多,这是规律。那拉美的政府为什么管不住补贴呢?哎,这还得说到秦晖。秦晖是谁呢?他是清华大学历史系的教授,他的主要研究方向就是农民跟土地问题,并且还专门拿。
中国跟拉美、南非比制度是怎么转型的?它有个说法叫做尺蠖效应。就为啥用尺蠖这个词儿呢?尺蠖这东西吧,它是一种蛾子的幼虫,走走道吧,哎,用东北话就是哎一雇佣雇佣往前走,就是这样,嗯,正往前走,就是就是意思吧。啊,这就是雇佣,就是一会儿弯一会儿直的,看着好像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动作,但是弯的也是往前,但是直也是往前。放到政治上,它形容的是什么呢?就是往左摆的扩权,往右摆的它卸责,看着好像是哎一左一右的来回摆,但其实每一百呢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秦晖说的拉美衰败最典型的不是穷国越来越穷,拉美真正触目惊心的是富国也能变穷。二十世纪初的时候,阿根廷的人均收入排在全世界的前几位,而且阿根廷当时是一个发达国家,后来一路自己滑下去的,这不是全球化的锅,是他妈自己制度烂。
干掉了。那么尺蠖效应是怎么运作的呢?我们一步步来说啊。在有宪政问责的国家里边,左右两派的权责呢,它是对等的。好比说,右派主张下的政府呢是少管外加少收税,但同时你得接受什么呢?就是福利你得少一点。左派主张的是多给福利,但同时呢让政府多收税多管事儿。但是政府呢得被议会盯着,你不管是往左摆还是往右摆,权力跟责任呢都是一起动的。但是在没有问责的体制之下,这个情况呢它就变了,就变成你往左摆的时候呢,掌权的要以什么?要以公共利益的名义扩权,不仅要多收税,还得要多管人,老百姓呢都还拿不到最顶的福利。然后再往右摆的时候呢,政府又会以市场效率的名义把这个养老啊、医疗、教育啊全都往外甩,但是自己的权力跟特权呢一点都没少,也就变成了你不管是往左还是往右,坑的都是老百姓。
好处永远都是落在当权那头了。
阿根廷呢,就是这么摆了好几十年。从一九九零年代的梅内姆政府大卖国企,然后把这个比索呢跟美元一比一挂钩,哎,这是往右摆。但该有的责任呢,一样也都没有。到了零一年,阿根廷债务违约的时候,一比一这个挂钩呢算是废了。再到零八年,克里斯汀娜政府呢把私人养老金也划归到国有了,将近三百亿美元就是这么的进了政府的口袋,这是往左摆的扩权。但是老百姓的养老问题呢,他一样都没解决。这就是每摆一次规矩呢,就得换一次。但是政府说的话呢,就更不算数了一次。并且秦晖用“吃货”这个词儿,其实最早是拿来说中国的。为什么他先说的是中国呢?因为中共先是在九八年停止这个福利分房,把这个住房呢推向市场了。哎,中共呢就甩掉了分房的一个承诺,这是卸责。但城市的土地只能由政府一家往外卖,土地财政呢就是这么来。
哎,这是扩权。不过与此同时呢,中共把医疗跟教育往市场上推,哎,也是一个路数。再加上工人不许组织独立工会,福利基本上呢也是没有的。中国就是拿这个换了个超级成本的出口,也就是中共嘴里边那个低人权优势。这个优势吧,中共还要往外输出。像拉美最大的一个中资矿企首钢密铁,哎,是在密主的企业,在密主呢,就是因为硬压罢工,还他妈开除工会成员,直接就跟当地的劳工法呢碰了好多年。再不加去年那个巴西比亚迪那个事儿,大家都知道了。不过吧,我们也得承认,资本是愿意往这个哎低人权、低福利这个地方跑的。不过跑完之后的后果是什么呢?就这么一来吧,欧美跟拉美的民主福利国家就会同时掉就业跟税基。你经济高速发展的时候呢,还没啥,但是到了康波萧条周期的时候,失业的人呢要福利,但是税基就在缩,就这么的赤字跟民粹呢,哎就一起涨。
长出来了,所以极右翼是怎么来的?其实大多数呢也都是这么来的。如果把这个耻货效应放在城市化上,就是排他性的城市化。秦晖呢拿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去做过对比,当时南非的白人政府呢打着防止出现贫民窟这个旗号,只准当时的黑人单身的青壮年进入到白人城市打工,然后划那么一个固定地方给这帮黑人住。不过这个黑人的老婆孩子呢,还有养老看病的负担是全甩回黑人老家的。就这点特别像什么呢?就特别像中国农村那些非常非常可怜的留守儿童。那每年的圣诞节前后都会出现南非版的农民工返乡潮。中国这边全国的农民工总数呢差不多三亿人左右,外出打工的一点八亿,结构都是一样的,就是人呢在城里边干活,不过呢户口、孩子上学、跟养老医疗呢都挂在他妈老家了。然后中共呢还他妈舔个逼脸,专门拿拉美跟印度的贫民窟当。
理由哎,说城市不能放开户口,但是台湾跟韩国工业化的时候,直接证明就是中共放的户籍管制这个屁。当时不论是台湾也好,还是韩国也罢,进城的农民,不论是谁都能买房,都能落户,一家人都能搬进城。所以拉美的病根就是土地寡头跟吃货效应,根本就不是农民进城这个问题。户籍管制的政治理由呢,咱们就不多说了。它造成的局面就是把地方的青壮劳力的红利全部拿走了,然后把老小这种需要社会供养的代价全部给摁住了。也就是说,中共呢是只要红利的,哎不要大家还有成本,成本跟大家你们自己消化,这就是中共的思路。有了这些尺子,我们再回头看米莱,二三年十二月米莱上台的时候呢,当时接手的阿根廷是个什么样子呢?当月的通胀是百分之二十五点五,二三年全年的通胀呢是百分之二百一十一点四,然后在二。
四年四月,同比冲到了将近百分之三百。在过去的一百二十三年里边,阿根廷呢有一百一十三年的财政都是赤字的。阿根廷的通胀是怎么来的呢?说白了就是财政赤字货币化搞出来的。当时呢,阿根廷财政只要一没钱就管央行要钱,央行在印比索给回财政部,比索那就越印越多,然后物价呢就越涨越猛。米莱上任当天,现在头一道行政令就是把部委呢从十八个砍到九个,效果呢也是非常好的。二四年全年联邦政府的实际出级支出呢直接砍了百分之二十七,砍掉最狠的就是退休金还有社保项目,这部分就占了全部缺口的百分之三十。接着就是公共工程,再就是能源交通补贴,还有给各省的转移支付。你财政部不缺钱了,就不用再找央行要了嘛,央行也就不需要再印了。结果是二四年阿根廷的基本财政盈余占了GDP的百分之点八,可以这么说,多少年了,阿根。
政府呢都要忘了财政盈余长啥样了。到了今年,基本财政盈余呢还有百分之点四,月度通胀从百分之二十五点五一路往下掉,一直掉到了今年九月份的百分之一点九,从将近百分之三十的月度通胀一直掉到了百分之二左右,这也算是非常非常牛逼了。但是副作用就是什么呢?就是贫困率呢也是跟着走了一个大型的微型震荡。二五年刚开始改革的时候,贫困率呢一度冲到了百分之五十二点九,通胀这么一降,二四年下半年呢又回到了百分之三十八点一,去年上半年贫困率直接掉到了百分之三十一点六,到了去年下半年掉到了百分之二十八点二。同时,二四年阿根廷的贸易顺差达到了一百八十九亿美元,也是创了历史记录了,并且在去年的四月份还解除了资本管制,一系列改革可以算是非常的有成效了。去年阿根廷全年GDP增长了百分之四点四,靠着这一
去年十月的阿根廷中期选举,米莱的自由前进党直接拿了百分之四点八四的一个选票。美国财政部呢,也是给了二百亿美元的货币互换额度,还帮助了银行呢,再凑了二百亿美元给阿根廷。
可能大家会想,哎,这不挺好的吗?怎么贫困率又反弹了?问题呢就出在今年,今年上半年贫困率从百分之二十八点二跳回到了百分之三十二点三,这半年里边差不多有二百万人呢又掉到了贫困线下边了。为什么呢?我们看数据啊,今年上半年阿根廷家庭的人均收入涨了百分之十一点五,但是贫困线对应的那一篮子的基本消费品呢只涨了百分之十一点六,也就是说收入的涨幅比那篮子东西的涨幅呢慢了八个点,因此离得近的家庭们就一户一户掉下去了又,而且呢通胀的下降也卡住了,月度通胀压在百分之二上下以后呢就压不下去了,今年的头九个月一直就在百分之一点七到百分之三点四之间晃,经济现在呢也在往下走,今年二季度阿根廷的G D P环比降了百分之零点六,这是什么呢?这就是货币纪律的改革红利到了一个边际墙了,所以下一步必。
需要深化改革,因为我们上期说的那些摩擦成本,像什么产权登记啊、乱成一团的税呀,这些阿根廷版的巴西成本呢?米莱的电锯现在还没碰着,那交易效率 K 也就不会动。K 要是不动的话,你卡完赤字的经济就只剩下紧缩这一件事儿了。如果没有新的分工长出来接住掉下这些人呢,平过去这个 V 字就很可能往回拐。所以阿根廷真正大考呢是在明年。虽然这件事儿还是没有发生的事儿,但其实账呢已经摆在桌面上了。阿根廷政府今年七月呢公布了一个融资计划,说的是明年财政部需要的美元数量是二百四十九亿美元。不过光是还给债券持有人的,明年的一月九号呢就要还四十三点七八亿美元,七月九号还要还五十三点八五亿美元。这些美元从哪来呢?计划里是先拿二六年攒下这个结余来垫,然后再由财政部拿笔总呢找央行来买美元,再加上国内市场发。
债剩下的就靠国际机构贷款还有卖国企了,但是大家注意啊,偏偏去国际市场发债这一栏呢,它写的是零。为什么是零呢?因为国际市场现在还是不信。今年的七月九号,阿根廷在国际上不是发不了债吗?阿根廷也是掏了自己的国库还有储备呢,应付了四十三亿美元,就为了干嘛呢?给国际市场看,我绝不赖账。但国家的风险指数还是从四百零二个点涨到了七百零三点,市场就是在说什么呢?虽然你的财政是盈余了,但二七年要还的这么多美元,你从哪来呢?并且还担心啥呢?就是阿根廷明年十月要大选了,大选之后这条规矩还能不能再?哎,哥们心里没底呀。这跟上期光荣革命以后的英国是一个道理,信用是什么?是一年一年还出来的,它不是一纸政令改出来的。那么米莱的硬核是什么呢?米莱压的是瓦卡莫尔塔的页岩气还有锂。去年阿根廷的能源。
贸易顺差呢是七十八亿美元,已经创了记录了。到了今年上半年已经干出了五十亿美元了。今年是一定超过去年的,并且云油出口占了全部能源出口的百分之七十,锂资源差不多占了全世界的百分之二十。但是这里边有个流程得白开说,就是能源顺差呢是整个国家赚的美元,主要落在哪儿呢?落在阿根廷的石油公司手里边了。它现在并不在财政部的口袋里边,财政部如果要拿这些美元的话,得先由央行在市场上把美元买进来,攒成储备,财政部呢才能再拿比索跟央行来换。所以二十七年这一关能不能过,看的就是央行能不能攒下这个美元数量。所以不光是油田能不能多出油,两期的账我们现在可以合在一起了。一个国家能不能跳出浪漫陷阱,看的是交易效率能不能拉过那个门槛。如果门槛要过的话,就得先把产权那堵墙给拆掉,再把巴西等已经乱成。
一窝州那个税呢,以及用工规矩给太简单了。台湾的办法就是一九五三年用土改把农村的死资本换成了工业股权。秘鲁跟巴西到今天呢还卡在二百八十九天跟一千五百零一个小时那个算税上了,并且规矩简单了还不够。规矩简单之后呢,还得有人信规矩会一直简单下去。人信不信看的是什么?看的是警察跟法院他公不公正。香港在一九七四年靠着联署跟第十条呢,把一个烂透了的警队彻底给翻过来了。而拉美的高穷差距跟贫富差距呢,是把人逼回到家族以及帮派里边,并且社会信任建立起来之后,国家发补贴还得绑上出口这种做不了假的硬指标,就是你要有一个客观指标来衡量。那个时候呢,东亚绑了,拉美没有绑,拉美就在尺蠖效应里边左右摇摆了好几十年。最后所有的这些呢,都得经得住什么?经得住换届。你别打仗了或者财政吃紧了,你就走。
回去了。英国花了整整四十年时间,才让市场相信英国不会赖账。米莱的电锯现在只是砍掉了赤字这一样,后边这一串电锯砍不砍得动,只能靠时间还有制度一点一点攒。最后我们再说中共。其实这四样呢,我们可以拿到中国一样一样的来对。农民的地跟房,一直到今天还是压不钱吧?法院判了一个彭宇案,全国人的就不敢扶一个老太太了。然后二零一二年以后的补贴呢,基本就成了分配现场了。你们那个大基金从上到下,各种行业,例如说教培,一夜之间说没就能没。你米莱至少还能有把电锯呢,中共连电锯都没有。为什么呢?因为米莱砍的起码还是别人的饭碗,中共要是砍的话,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了,或者中共认为是他们自己的。中共现在手里有啥呢?就是上期我们聊的查理一世那一套,撑不过明年就倒查二十年,伐木、养捕捞。所以拉美陷阱到底是不是?
文化诅咒,它不是拉美陷阱,就是国家说话不算数的陷阱,同时也是国内民众是否相信这个社会还有公义的陷阱。正在今天,我们可以非常非常确定的说,这个陷阱中共一样都不少,不仅没有少,反而还多了一样。多的这样是什么呢?你拉美起码还能隔几年换次政府,起码还能试试别的路能不能走得通。中共现在是把所有的门能焊死都给你焊死了,所以不要抱有幻想。在中共说出《中英联合声明》只是一个历史文件的时候,当单方面增加社保负担、搞远洋捕捞的时候,整个中国不论是内部的K还是对外的K都是一路往下走的。所以不是我不提建设性建议,是这些建设性建议中共能他妈做到哪一条?所以中共就是中国现在最大的敌人。当务之急还是什么呢?还是你们自己多加把劲,赶紧把自己玩死得了。好了,今天先跟大家哔哔到这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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