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真正的共产主义!龚小夏警告:美国左派「他们真是共产党人」!
资深媒体人、历史学者龚小夏接受YouTube频道「新闻硬邦邦」主持人斯坦采访,分享了她从中国文革经历到移居美国39年的心路历程。她深入剖析了美国左派政治思潮的演变,并指出其核心逻辑与中共的极权统治如出一辙。访谈中,龚小夏还谈到了自己因言论遭中共通缉的经历,回顾了美国民主制度的运作,并对台湾面对中共威胁及岛内政客赴中表态提出了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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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您是从独裁中国来的,这一段时间美国人很多都是在讨论共产主义的那种极左的思想崛起,你看得到这件事情吗?而且它体现在哪里?非常多,美国的很多年轻人,我们看著美国现在选举上是一帮,他们自称是社会民主主义者,而我们非常熟悉共产党语言那一套的人就知道,他们真是共产党。我以前在民主党的地方总是有点别扭,工会也好,学术界也好,我都觉得啊你Asian woman呐,你就该做什么什么,共和党里完全没有这个问题,要colorblind的地方,对非常colorblind,但是他们因为人都是这样的,不是那么容易说是,你要进入一个community,我后来人家说当美国人就是拿著公民,你当美国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我说just say hi,你进去你跟人说话你笑一下,那就一分钟就都好了,但很多人做不到这个,就说人家歧视他们不接近我们,人家干嘛要接近你,你应该接近别人对不对。
新闻硬邦邦的新闻最爽,我是节目主持人斯坦,欢迎各位收看,今天我到了维京亚洲,荣幸的今天能采访龚小夏,我也是龚小夏的老粉丝,谢谢。以前在VOA的时候就有看你的节目,非常感谢您今天愿意接受我的采访,谢谢很高兴,我们今年是美国250周年,那因为您在美国也已经待非常的久,然后也是跟美国各个领域的领袖都是非常的密切的往来,39年了,39年,是个资深美国人,而且也是您这次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节目,我想请问一下,美国250周年就是这个节日?对于全球的来自任何地方的人,它意味著什么?
美国,作为世界上最成功的一个民主共和国,美国给世界一个榜样,我们知道,就当年美国移民到美国来的时候,我们两支嘛一支是我们弗吉尼亚来的,我刚刚带了一帮朋友在看弗吉尼亚,看詹姆士塔,然后呢,马瑟,马省,Massachusetts那边的,premise另外一个,这两个地方他们来了都带著一种观念来,来到这以后呢就是要建立一个拿当时温斯罗普的话来说就是,离上帝近,离国王远,那么离上帝近,那光我们就建一个我们理想国家,所以我们Virginia在这,1607年我们在这上岸的,1619年12年以后,刚刚人们能吃饱肚子的时候,我们就建设了美国,建立了美国第一个议会,Virginia House of Burgesses,所以呢到这,你要看看就1776年美国人建的是什么,建的是世界上第一个没有国王的一个共和国,而且维吉尼亚这个地方,我觉得对讲中文的人也是非常的有代表性,可能不是每个人都会想到这个连接,但是,你们这里的第一位州长Patrick Henry,他说了一句话,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刚好也是在1989年的学生运动的时候,在天安门广场上也可以看到很多人拿著,就是这个,标语的,海报,我正好我7月5号就是国庆日第二天,我就到了Patrick Henry这个讲话的一个地方,我带著大概是60位朋友去的,去了以后呢,他们在Patrick Henry当年讲话的地方就放著一张北京天安门学生,这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那个口号,所以呢这是这句口号,就传遍了全世界,Patrick Henry 我们州第一任州长,今年您觉得因为美国每次就是7月4号的时候都非常多的很厉害的活动,那今年250周年你觉得特别的点在哪里?
今年的特别的点呢就是美国,咱们说250年当然是个大的庆祝节日,但是这一这一个250周年的庆祝节日,在呃我先说一个小故事吧,怎么说就不是故事就说,当年2016年川普总统不是当选了,2017年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计划250庆典,当时有记者就是问川普总统说,哎你计划这个250庆典那个,250的时候你准备做什么,他的我非常记得他答unfortunately I would not be the president then,就非常不幸的是,但是你想这个就是阴错阳差,他现在是总统,川普作为250总统这一点呢,就非常说明一件很根本的事情就是美国,美国人民,那张选票,是真的是有有非常有用的,有人谁说我们是假民主,无论是什么,但是你看看我们的选票给我们做了什么,你喜欢他也好不喜欢他也好,这位总统站在台上,就说我们手里那张票你要打败他吗,你去打他那就你去夺票好了,我记得很清楚就当年我从中国过来的嘛,2009年的时候,2010年的时候,我是我们当地T Party的organizer之一,我就跟他们一块游行,我们游行注册了5万人呢,来了75万全国,当时,我就跟我们Virginia人在一块游行的走的时候,我就太听他们在说说那个就说这个议员呢,that's son of a bitch,那个什么呢,我们回去我们组织一个,we organize a committee,我们组织一个委员会把他选下去,我当时一下子很感慨,我是中国来的人,我可以想像在中国这个游行中人们会说,that's son of a bitch,那个狗娘养的,我们回去把他桌子掀翻了,打扫出来给他揍一顿,甚至把他杀了,这是非常不同的一种民主文化,所以我们看到250的庆典,无论外边有什么样的杂音,但是你看到这是美国人民,所有人民的节日,我现在人在美国,准备要参加今年的7月4日活动。
对这就是美国的精神啊,无论是什么样的政治人物你可以喜欢他你可以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就等下一次选举就是给你机会可以把它下架嘛,对,那如果你喜欢他,你就是好好的投票去支持他,讲到川普总统就是这一次7月4日我也是有在现场在哈佛那边,你是回去的那一天那15万人之一是不是,我是当下,就是直接参加的那个活动的时候,我觉得他这次的演讲也是非常的重要,但是有一个历史的来龙去脉,美国的国企的故事,美国的参加过各式各样的战争的领袖,战争的英雄,也都是在台上是非常的让人感动,而且他也提到一个关键的事情,就是关于最近的共产主义的觉醒,而且甚至说美国的新条旗将会打败镰刀铁锤旗,我想请问一下 Sasha,你是经历过文化大革命?你也是从独裁中国来的,这一段时间美国人很多都是在讨论共产主义跟那种极左的思想崛起,你看得到这件事情吗?而且它体现在哪里?
您是从独裁中国来的,非常多,美国的很多年轻人,我们看著美国现在选举上去一帮,他们自称是社会民主主义者,嗯,而我们非常熟悉共产党语言那一套的人就知道,他们真是共产党人,嗯,就他们讲的对国家的前途,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对人民的期待等等,我们真是,这如果是同样翻本,只要写一个中文版吧,当初在延安的那些学生啊,129运动的,全部能够重复出来,嗯,嗯,都不要说共产党了,你看国民党20年代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是很感慨,就是啊,how little we learn,就我们真是知道,我们向历史学的太少了,嗯,那现在怎么分辨一个共产主义者?
共产主义者很简单,就是要共别人的产,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就是当那个Zora Muddani,就是这个纽约市长,他说,就是要,expropriate the means of production,We have to continue to elect more socialists,and we have to ensure that we are unapologetic about our socialism,There are also other issues that we firmly believe in,whether it's BDS right,or whether it's the the end goal of of seizing the means of production,这这个时候他他不是开玩笑的,对,不是开玩笑的,就是我们见过,我们都被共产过的,是不是?所谓共产主义就说你的也是我的,那么如果是共产主义,他说好,一切都属于人民,但是谁是人民?那么政府就齐结了人民,嗯,齐结人民之后,就在人民之上建一个专制政府,以人民的名名义剥夺所有人,所以杰弗逊总统当初我一下跟他们说,他当初啊,有人说好,他也是民主党的民主,就是有很多平等思想,我说不是,杰弗逊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就是说当99个人可以投票决定剥夺一个人的财产的时候,民主就不存在了,嗯,那实际上这里我们说的就是以人民的名义,99%也好,95%也好,中共以前说95%嘛,那以人民的名义可以去剥夺其他人,的那么这个就是共产主义,你要看现在美国这帮啊,在台上,就是这些所谓社会民主主,民主主义者,那么他们现在,第一件事当然是通过美国现有的机构,就是税收机构,去剥夺别人,之后呢,他们会,如果他们得逞,他们会用暴力剥夺,剥夺其他人,所以这是最后,实际上真正被剥夺的,是他们称号称要服务的普通人。
如果我们看他们的主张,他们的口号,他们的标语,要特别小心哪一些,因为有些人会假装很中立嘛,现在像是美国民主党也很喜欢用一些,可能是说他要代表工人阶级的人啊,或是代表就是小小资产阶级啊,但是他每次讲到,讲出一些口号的时候,到底是哪一些,会让你觉得有点共产党的味道?
我就是这一点,剥夺他人,以国家的名义,以政府的名义,扩大政府的权利,你知道当时如果说美国建国,那当时美国呃宪法的时候,如果看过联邦党人文集的,就是那个Federated Paper的,都会知道这一个,就Madison说的,嗯,Madison,对,政府是necessary evil,是不得不有的恶魔,因为,必要之恶,对,因为政府是恶魔,所以政府就得被限制,嗯,凡是号就号召扩大政府权力,以政府的权力来剥夺人民的,那么就是得同一个来源,你说他们是共产党也好,你说的什么别的怎么好,但是呢,共产党做的就是这个,以人民的名义剥夺人民,以人民的名义建立政府,以政府的名义剥夺所有人,现在很遗憾,很多人都知道政府是必要的,但是会忘记它是必要之恶,对,会忘记它有恶的那个成分,对,但是其实权力拿到人的手上,就是每个人都会都会有这些相关的诱惑嘛,所以一定是要有约束力,一定要三权分立,一定要任其相关的限制。
那么因为您做记者的经验是,非常的丰富的,我想因为可能我们的观众有一些,以前也没有看过BOA,也不太清楚呃您的背景,而且您的名字也很特别,Sasha,很很很少人,就英文名字叫Sasha,我这俄文名字,为为为什么是,当初是决定取一个俄文的名字?
我,你知道俄国人当年就是苏联人嘛,中国共产党刚夺权,我是1956年生的,今年正好70岁,那么倒是就当时呢,啊,我父亲俄文非常好,就他有很多俄国朋友,我呢,在我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我有个姐姐,嗯,那我父亲非常非常希望有个儿子,所以就让他俄国朋友给我起一个,就说这个儿子起一个男孩名字,嗯,他就起了,叫Alexander,嗯哼,俄文就是Sasha,所以出来是个女孩呢,也成了Sasha,嗯,所以我是个男孩名字,波兰文也有Alexandra是女生的名字,但是它简称不是Sasha,是Ola,Alexandra,对,呀,呃,俄文也可以说Sandra,OK,也可以说Sandra,OK,就是那个,对,对,但是我这个是真正是俄国的男孩的名字,对,真的是很有趣,所以我的小夏是从Sasha来的,我先叫Sasha,之后呢,真的叫小夏,我夏天,嗯,很有趣,所以你先是来了一个俄文名字,然后才是一个中文名字,对,哦,很有趣,那当初您,为什么到美国之后决定要做记者呢?
我当初到美国来是来读书的,嗯,我当初是想当学者的,因为我在中国,我从北大出来嘛,我学历史,我非常喜欢历史,那么到美国呢,当时中国啊,就在84年以前,中国社会学的中国是没有的,是说伪科学,我就很感兴趣,所以到美国来读社会学,我在哈佛读社会系,嗯,就读了,啊,开始就读了一个PhD吧,后来人家开玩笑说这意味著什么,我叫,我说那叫permanent head damage,脑袋坏了,呃,确实也是我有这个感觉,我读完书以后我去教书,嗯,当时我在UCL会教书,我就觉得非常的不,学术界我非常不满意,因为我觉得学术界,在我看来是没有思想自由的地方,那时候也是不是,已经是都是叫那些法兰克福学派了,比较偏左的思想,对,非常的woke,嗯哼,那比如说像我们这样,就是呃,我是我是喜欢古典社会学的,嗯,社会学理论啊什么,因为我学历史出身的嘛,也比较喜欢这种,从历史的角度看社会等等,那么但是呢,啊,学术界也是个非常就是,种族和性别歧视极为严重的地方,嗯,他们看一眼我这样吧,你长得你这个样子,你是女的,你为什么不研究妇女,你为为什么不研究移民,我说不是,我喜欢古典社会学,那里是没有我们立足之地的,嗯,你可以看看,你看看一看就知道,就是,然后他就,我学术界,我的感觉是把我的整个人生限制在一个非常狭窄的,框框框之内,我我很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思想被人限制,因为我在中国嘛,就是因为胡思乱想,胡说,老说话的,坐了一年牢,就以前年轻的时候嘛,呃19岁,就觉得很,那时候我们就管共产党叫封建法西斯主义,那你不坐牢谁坐?
所以你就是为了逃离就是这种思想控制,到了美国也发现学术界也有某种程度上的思想控制,相当严重可以说,到现在。所以为什么我们现在年轻人变得那么左啊?嗯
教出来的
嗯哼大学,大学中学,呃,我不是说,说一下美国大学里第一糟糕的应该是教育学院,嗯,教出就产生了中小学老师吧,从从小开始就给孩子洗脑。嗯后来人家,我我现在就是到学校里,呃去,就我就不许人叫我doctor,自从自从那个,呃,Joe Biden的太太,那个,那呃,那个Joe Biden,嗯,要所有人的管叫他doctor之后,我就禁止所有人管我叫doctor,因为我觉得这好像很很那个,但是是有一条吧,就真的学术界的思想,就学术界整个这些年是违背思想自由的个。
那怎么决定做记者呢?我当时有一个机会嘛,当时是,呃,98年的,现在说起来,自由亚洲电台刚刚开始建,他们要开粤语部。我呢,是因为我,我长期给报纸,给杂志写文章,写过很多文章,我是非常喜欢写报纸文章的,我觉得那个有趣,所以呢,我就接受一个工作,到自由亚洲电台粤语部去。嗯,我呢,是因为我,我长期给报纸,给杂志写文章,当他粤语部的主任,我是开始创创造的,我是广东人嘛,就地道老广,所以我就到粤语部去,这样的进入了新闻界。那么进入新闻界,其实当时,我觉得在自由亚洲几年,我学会了一套,就新闻界有一套他的规矩,就特别是我呢,原来做工人的时候吧,修机器什么我都很喜欢,所以我就学了一套production,嗯哼,怎么样去制作,怎么样,就到现在我就自己拍东西,我都很喜欢的,这就这个。所以做production呢,那么后来,因为自由亚洲电台的我的员工闹工会,我呢,支持他们闹工会,老板就把我开了。啊,开了之后呢,我一看,那是大家很倒霉嘛,就你,他们不能开我的下级,可以开我,因为我是管理层,但是我觉得,因为当时是那边的老板把这个,呃,把这个,呃,亚裔,自由亚洲电台亚裔雇员的工资压到只有非亚裔雇员同等学历三分之二,就你故意,就是负,你看,这是歧视啊,那他们高中毕业的人去做那个什么computer tech什么,他们可以起薪3.9万,我的记者起薪2.3万,我当然很不高兴了,我很不高兴,所以后来他们就上边的人胡乱花钱,非常非常的腐败,那个白人上层真的很腐败,那我就员工们很不高兴,他们闹工会,我呢,是从来,我是有时候比较傻,支持他们闹工会,然后,就,呃,我是,我是属于管理层嘛,那,总之他们就把我开了,我又没有地方去,又没有老板,又没有reference,你新的行业什么,所以呢,我就找到劳联产联工会,我就说我因为支持工会被开了,我说大概我是你们能找到的最好的中国问题专家之一,他们就把我雇了下来。所以我在美国工会,劳联产联的国际部,我做了一段时间,也学了很多,呃,这样呢,因为劳联产联就是要跟美国的政治有很多联系,他们是民主党的最大的,最大的金主,嗯,所以呢,我呢,就跟民主党的政治,跟总统选举啊,跟那个地方选举,就开始,我就对美国的这个政治,我觉得真是fascinating,我就很感兴趣,我,因为我原来我们在中国,人家叫我们民主,名誉人士,民主斗士什么的,但是我们真的对民主很感兴趣,所以我到了那边工作以后呢,我,你看,我2004年,在Florida三个礼拜给John Kerry拉票,民主党的John Kerry,那地方,对,民主党的John Kerry,我一直给民主党拉票,后来做国务卿的,啊,对,后来做国务卿的,呃,但是到了什么时候呢,我就会变了呢?就是到了这个,呃,2008年,其实2007年,那时候,因为我呢,非常讨厌小布什,我是反anti war,我还是organizer,去组织那个反战的什么的,后来的那个,我就,我就,因为我在一个,一个club,一个叫Empire Salon的club里头,都是一些,美国的外交界啊,什么,就,新闻界各种各样的人了,那个,其实说起来,就他的organizer,就Patrick Henry的第六世孙子John Henry,John是我们很好的朋友。Anyway,就这样吧,所以,我就在那有一天就是,来了一个也是,来了Brezinski来了,嗯,就是卡特的国家安全事务顾问,Brezinski就跟我们说,哎,我推荐你们一定要去选这个young senator,这个奥巴马要选总统,他如何如何,那么,我呢,就很积极的跑去,奥巴马应该零七年底吧,对,就刚刚开始在那,就是,在就在我们这边有他的headquarter,我就去了。半个小时之后,我气得我要命就出来了。这么说?因为,因为问题在里头看的就是,不对呀,他们说的那些口号是我听得很惯的,就像就是要,军贫富,呃,呃,打倒,就是等于是要,要这个美国是一,如果怎么一个坏的社会,怎么不公平,我说我热爱美国,到这来,美国这,这给我很多自由,这样我就觉得他们真是是反美的一群人,打土豪分天地的那种感觉,呃,那就那种感觉,所以呢,我是不干了,我说那这样,那我一定要帮助去把他选下来,我就加入了Hillary的campaign。你要不要看希拉里给我写个信?那时候出选。谁的?希拉里给我写个信,我给你看一眼,你可以剪掉这。These hands have worked vigorously to win back the White House in November. Wow. with appreciation and best regards. I am sincerely yours, Hillary Clinton. Wow. 好,这是,这是,OK,这真的是希拉瑞的,希拉瑞的信诶!希拉瑞的信。这不是,这就是写给我个人的。所以他看了我,在华盛顿邮报的文章之后,对,对,是,是,是,是,是,是,这个,写给我,我还有George Bush写给我的信,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各种,我再去搞一下,找,就那天我搬家,翻了出Hillary这个信出来,这是,所以我就,我就加,就进了Hillary的campaign,在New Hampshire,嗯,踩著这么深的雪啊,踩著膝盖深的雪,给他拉票。后来他赢了New Hampshire嘛,啊,对。然后后来希拉里输了之后呢,我就说这个,我就觉得真是奥巴马,我一路看他这个,我说,这是,是美国的祸害,嗯,所以呢,我就冒冒失失的加入了McCain的campaign,你知道McCain,对,呃,也是参议员的,对,对,我加入了McCain的campaign,但是当时很有意思,我,我的印象啊,Republican都是比较racist啊,什么之类那一类的,是不是?我加入John McCain的campaign呢,哎,呃,才第三天,我就加入,就打电话,人家也不认识我,我就在那,后来就下来一个人说,you're very articulate,你很会说话,我说那个,呃,是他我们明天记者来,能不能接受采访?我说你别搞错了,我民主党诶!他说没有关系,你就说你怎么想的,然后他们就,呃,就给我这个,呃,就CBS就来了,我就跟他们说,后来反正,哎,说你说的真很好,然后我就稀里糊涂的成了John McCain的,在那个Asian community的辩论的代表人。天呐!厉害诶!没有,就是一次,因为什么呢?奥巴马派了他的辩论代表人出来,也是哈佛出来的,因为我是哈佛出来的嘛,他是奥巴马的同班同学,后来就六岁到美国来华裔,就说,我们来跟你们华裔那个,我中文多好多好。那你要告诉我你中文多好,我就跟他耍北京话了,是不是?
两句之后就不干了 以后就 就说英文。那你说英文 我说英文。他以为我说的不好。那我们是 呃 然后 台还有 台下还有说广东话的 我转著广东话 把他搞得。三种语言一块说 所以 那个 以后就不跟我辩论了 算了 不理我。笑死了 真是很好玩 那一次 就这样。就这样呢 我就到 发现 就到了共和党里头 发现 我第一次发现 they accept me as American。就他们接受我 作为美国人接受 不是因为你的肤色 不是因为你的信仰 而是因为你是美国人。对 跟我没有关系 因为我以前在民主党的地方 总是有点别扭 工会也好 学术界也好 我都觉得啊 你Asian woman呐 你就该做什么什么。共和党里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要colorblind的点吧。对 非常 colorblind 但是他们 因为人都是这样的 不是那么容易说是 你要进入个community。我后来人家说 当美国人 就是拿了公民 当美国人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么?我说 just say hi。你进去你跟人说话 一笑一下 那就一分钟就都好了。但很多人做不到这个 就说人家歧视他们 不接近我们 人家干嘛要接近你啊 你应该接近别人 对不对?所以我呢 就 campaign 交了好多朋友 然后交完朋友之后 后来 也很好玩 说的 哎呀 这说长了 反正你就剪吧 这个事。呃 后来那个 我有一天 就是 呃 那个奥巴马上 选赢 我们都很郁闷 然后我一天接到一个电话 说 说 我是弗吉尼亚的总检察长。嗯哼。我们今天晚上 呃 要有一个聚会吃饭 你要不要来?我说我又不认得他 去就去吧。嗯。那是 Bob McDonnell。OK。就叫我 就是他 他就跟我说 他要选州长 呃 能不能支持他。因为我的亚裔声音挺大的嘛 我就说 well。我说 I don't have a good history of election。我成天支持 呃 那个失败的人 John Kerry 也好。我说 他说 now let's change history。我说好好好 所以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了。那现在还挺好的朋友 那个 呃 这样呢 我就 呃 这。然后过两天又接到一个电话 说是 我是那个 Speaker of the House。嗯哼。呃 就是 Virginia Speaker of the House。能不能跟你谈一下 吃顿饭。那我就跟他吃饭去了 就吃饭就是了。他说你要不要选那个 House 我说好啊。嗯。我就稀里糊涂成了共和党的 candidate。嗯。Anyway 没 因为我在一个非常 就是州中议员 Virginia 州的中议员 嗯 州 对。对 我最主要的目的我是要 understand 我要了解 呃 那时候我已经离开劳联产联了。嗯。我是想知道美国的民主是怎么样的。嗯哼。所以我选了一趟吧 就是2009年了。嗯。呃。我虽然我在一个70%的民主党人州里选 我还是得得了百分之四十多选票的。嗯。哇 厉害。还是不错 啊 但是很不容易 一家一家敲门 一个一个说 一个一个地方。我就终于知道民主 它真是就是每一个人的当选票 对于候选的是多么重要。嗯。所以我这样呢就成了 啊 呃 起码在中文世界里 我就比较竞选专家了。那时候 所以后来那时候 美国之音正好就 呃 出了什么事 那就2011年的2月份了。国会就说美国之音没有什么用。嗯。砍掉8% 二 65。嗯。我呢 从小是听美国之音长大 那时候 那时候我坐牢的时候 我的那个 呃 审问我的人 第 第二回 第二次就问 有没有听反动广播 有啊 听美国之音的。所以呢 所以美国 然后我当然就很不高兴了。嗯。然后就因为我参加了很多选举活动嘛 所以我就去 lobby 国会。我 lobby 了几十个议员吧。后来本来国会没有 没有砍 那后来美国之音就说 呃 应该有个人能够 就是有点 呃 就是能够对付外外界的这些 这些事的 呃 有 呃 就 就把我就是 我就去美国之音中文部当了主任。嗯。就这样 反正这就是我怎么进去这个过程。嗯 他很有趣。而且是直接跟美国各个阶层的政治人物啊 组织都是直接有有往来跟联系 这很棒。而且你对民主党跟共和党都非常的熟悉。我两边都 两边都深入的卷入过。那我想请问一下 所以您认为 因为我我听的感觉就是因为奥巴马那时候 民主党有一些转变 就是 转变的厉害 嗯。是 是。是不是跟川普总统现在说的就是往共产的那个方向去转变的?
首先共产还没开始 共产有时候有点 民主党有点左啊 高收税啊 怎么 不喜欢。但是你也 understand 但 反美国。嗯。反美国 嗯。反美国 是。就是他们就认为美国是个种族歧视 什么各种各样不好的国家。嗯。就 我到 我那时候我 呃 我出了一本书 我叫 Born American。你现在还能都买到在网上。我 我就说我 我到了美国之后 我怎么 我在中国一个体会是我做什么都错。嗯。最后错错到牢里去了 无论做什么都错。但是呢 最后呢 你到美国了就感觉是 就是 凭 就按照我自己的自由意志做人 就不光是没有问题 还很被赞赏 就是 I'm appreciated, appreciated not in China。就这个。这种感觉。所以我觉得美国是个很自由的国家 天生我就应该到美国来的。嗯 也就是这个精神 无论你是哪里来的 你如果是价值观认同 适合这里 你就是这里的人了。就是也是川普常说的 要建立一个色盲社会 看不见肤色的 看不见颜色的。就是看到你的 merit 你的实际上的能力是到哪里。这这就是 这这是我很欣赏美国的一个 一个点。对。
那我们从美国 我们聊一下现在的中国在发生的事情。因为。嗯 3月初 嗯 中共那边通过了一个民主团结 促进进步法。呃 进步促进法 那它一 7月1号正式实施嘛 正正式生效。根据这个法律呢 嗯 中共也可以向海外的 组织或个人追究法律责任。而且你只要是被他们认为是不支持 就是民主团结的话 那就是要付出刑事责任。呃 我想请问一下 两个问题。Sasha 是怎么看这个法律。然后第二个 你认为民主国家像是美国 应该有什么怎么样的反制。因为在这里有很多 来自中国的人 他们已经是公民 但是因为就是这个法律 可能也常常会遭到一些不安。因为中共把任何的 只要是在中国出生的 只要是有华裔血统的人 都会把它当成自己的财产。你怎么看这个法律?
对 不是 都当成自己的家奴。哦对 你说的更好 嗯。就是这么简单 你就是家奴。我倒先说一点消息。就是 呃 在中共这个法案 呃 生效之后 美国参议院通过了一个第四四四号决议。在这个决议中 他们谴责习近平。嗯。镇压少数民族 谴责习近平 啊 剥夺人权 所以这是一 这不是一个法律 是一个 resolution 就说它是一个决议。那么这个决议也就是作为一个表态了。嗯。我自己民族团结法呢 我 我是自己深受其害的一条 是由我脑袋上顶著20万港币的通缉。谢谢。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很有意思 呃 就是他们说我港独嘛。嗯。哎 我又不是香港人 这怎么开始的呢。因为 呃 因因为没多久 就香港人很愿意说 哎 我就 啊 被 香港被共产党夺走了嘛。很多港人很生气 他们要采取什么办法。嗯。是。那么 有人问我说我们应该暴力行动 应该做什么 该做什么。我说不要。我说 真正能够创建一个国家的是人民的意志 是议会。嗯。所以我在网上讲了两个课 就讲从大陆会议到独立宣言。就 from continental congress to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嗯。就这个。所以我讲就是美国这个国家 纯粹是人民意志创造出来的。人民意志怎么创造呢 从选代表。嗯。所以呢 袁公仪先生听完我这个想想法之后呢 他就去组织做香港议会。嗯。就为这个吧 他被人两次通缉 每次 三次通缉。第一次 第二次都是头上顶著100万港币了。第三次呢 跟我们一样 就把我们都通缉遍。是说是这个 呃 头上20万港币。所以现在我是属于是 呃 这个 呃 被共产党通缉的 哪也不能去 那个 FBI 就跟我说 你去到跟共产党关系近的国家 你小心啊。我说我也不小心 爱怎么地怎么地吧。我到现在也。嗯。
您应该也不会去 就是跟共产党太要好的国家吧?
我也没这个兴趣去 就说实话吧。我也不会去香港 去不了了 尽管那吃的比较好 是不是。嗯。啊 我也不会去 但是呢 确实这是一个很大 而且非常可笑的是 港方说我是那个 呃 是2013年逃离香港。我从来不是香港公民。2013年我是作为美国之音的。嗯。中文部主任到香港出差的 拿著是美国护照 所以就 就有这 我 所以我当然赶紧向国务院 就说有没有搞错。嗯。嗯 嗯。但是你看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就是 以前的时候还没有这个 民主团结法 现在有就更加了。嗯。这更加了 所以呢 这个脑袋20万恐怕得后边加个零吧。我希望他们加点 就是。
那我们讲到共产党 就是 常常也会隐瞒很多事实。而且每次遇到各种的天然灾害 也都会说是百年一遇 无欲惊泄洪。就是各种违反人权的行为。最近广西那边有很大的水灾 也很多人就是不幸身亡 那 呃 Sasha 你在美国已经住那么久了 你非常的了解美国这个民主社会 你认为在民主国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吗?
有这种事情发生的话 政府先是挨骂的第一个。嗯。呃 但是中共那边吧 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说。我这 我年轻时候经历过的就是 呃 这种天灾人祸说是 这百年不遇死 死几十个人 那不是事嘛。1975年 就是因为共产党的各种水利啊 什么事情 就河南黄河改道发生大洪水。嗯。死了 大概死了20多万人。嗯。没有人报道 没有人知道到现在。你你看像比如唐山大地震。嗯。死亡的人数至少是16万 连伤亡的人数在一起是四 连伤带死的是40万。这个是他们公布过的数字。这么大的数字 为什么中国这个 当时我们都知道的情况是 中国说7.9级地震。嗯。如果是八级 其实是8.2级地震 据我看到的材料。但是为什么?因为说你是八级地震以上 国际红十字会联合国就 可以不经过你的批准的可以来 是不是?所以当时07:09级地震 16万人死在那。对 对。所以共产党这种事情多了 历史上他们真是 更不要说人为的各种 呃 各种饥荒。像大约近饥荒一下4000万条命在那。嗯。所以他们手上血债非常多。即便到现在吧 共产党 就是共产党就这么说吧 他是一个不对人民负责的政府。嗯。
那我最后想请问一下 因为我大部分的观众都是来自台湾的。嗯。现在台湾也是遭到前所未见的来 自中共的打压嘛。从呃 军舰骚扰 到民兵船 到海底电缆 呃电缆被切切断 到攻击。你有没有对台湾人一些建议 或一些他们可以怎 么样面对这个来自共产党的一个风险?
我想任何一个社会 特别像台湾这么发达的社会 最重要的是自己内部。嗯。其实我老跟别人说 就是政权 特别是比较大的政权 一般是推不倒的 一般都是自己倒的。你看看前苏联怎么倒。嗯。你看看中共以后 肯定别人推不倒 他他自己倒。包括共共产时期的波兰呐 政府先落了 然后再加上有来自团结工会的压力 一样的 对。对呀 是自己倒的。最后他就是这个所有这种社会 台湾更加应该警惕是共产党打你不容易 说实话吧。我昨天我的节目刚刚推出一篇文章 那文章真很值得看 就叫做中国军力的海市蜃楼。嗯。你可以看我每日读报节目里头有。啊 这个 这个中间就他一个 一个当年就是 呃 就是 呃 呃太平洋舰队 太平洋这个军区司令。嗯。他就在分析了 就中共军队的各种弱项 他说打台湾行不行 军事上其实不见得做得到。嗯。因为特别还有像日本 韩国 那个菲律宾等等 美国的盟友在那边是不是。所以打台湾不是个容易打得到的事情。但是台湾人自己内部 据我知道 台湾的好多也做得够呛。台湾人自己内部 自己的选举 能够让这个国家走向什么道路 这是自己要决定的。嗯。所以我想台湾人呢 就中共的事情啊 你一定要把它的历史看清楚。嗯。它的本质是没有改的 他可能就是为了生存 为了政权能存在下去 他可以做很多妥协 甚至可以搞资本主义。嗯。甚至可以说好 我们市场经济 但是他的政治权利是绝不放弃的。而这个政治 这种政治权利 他最后他以是以吞噬他人 为他的一个生命的维持线 所以他要想吞噬台湾 我们要 这是 这是 英英文怎么说 that's rhythm。嗯哼。嗯。这是他们的本质注定的 所以也决定 也也绝对不能相信 相信共产党。
那因为最近那个郑立文呐 就是国民党的主席 他到美国也都都是在讲什么 习近平的软绵绵的手啊 然后他也渴望和平啊 就是感觉。嗯。他是想要塑造出来 感觉中共是一个很和平的政权 你怎么看这种行为?
嗯 这个 他来到美国没什么人理他。他去中国 我我有时候想 中共是一 中共100年历史了。嗯。老奸巨猾的一个 他很知道什么时候 用什么样的方式收买谁。嗯。中共最善于做的 对于西方队来说 他就很快要琢磨你想要什么 他能给你提供什么 如果他需要你的话。嗯。所以郑立文呢 可能就是在台湾也是国民党 就这个样子吧。他也到中国 到中共 得到中共的承认 得到接见 得到所有这个吧。嗯。那他可能自我感觉非常好 但是呢 在得到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这种 这种感觉吧 你付的代价是什么 你想一下。嗯。
非常感谢 Sasha 也很鼓励大家去追踪 Sasha 的 YouTube Sasha 的 X 你还有哪些社群平台也可以追踪?
嗯。啊 我其实不是很多 但是我在 YouTube 上做每日读报 我也不做别的 我发表意见也不太多。嗯。然后我就是每天把英文报纸上 我觉得很值得读的。嗯。那些 啊 那些 啊 文章吧 每天我大概是一个小时之内 我都给大家读出来 就是 AI 读的 不是我读的 但是是我挑的。而且是我会给他做上导语啊等等 就这个。嗯。
好 谢谢 Sasha 那我们就下次见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