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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全会筛出不懂地方的看守官!懂化债必有人脉有人脉就不可信!流官三年只求雷不响、祭旗捂盖堵嘴!土地出让塌掉6万亿、民间投资冰封、看守成本幂次涨!换锁不换屋全域憋雷、临界点是看守者工资发不出那天!

1楼 · 楼主 作者:一个狠人 发布于:2026-11-01 00:30 回复:0 浏览:43 本文链接:fanzei.net/d_8qubje

本视频分析了中共五中全会后官僚体系选官机制的根本性转变。通过异地空降、不懂地方经济且缺乏人脉的“看守官”替代过去的正面激励,导致地方官员普遍选择“捂盖子”和躺平。视频指出土地出让金大幅下滑、民间投资冰封,维稳和监督成本按幂次上涨,最终将撞上财政现金流枯竭的结构性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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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务如实,拒绝碎片认知。我们前两天呢聊了五中全会之后,中共这个选官的筛子呢是换了一代的。今天我们就聊这个选官的筛子是怎么把中国经济给憋死的。来,今天呢我们去看一个政体在物质激励失灵之后,用恐惧替代激励会撞上一个什么样的结构性悖论?中共整个官僚体系呢本质上就是一个什么呢?哎,一个代理链儿。这玩意儿跟啥是一样的呢?跟中共国最熟悉那个模式,哎,也就是层层外包这个本质呢,它是一样的,就是让别人替你办事儿,但是你看不见他在干什么。这帮省委书记呢就是代理人,省委书记又是市长跟县长的代理人,一层一层这么套下来。但这个链条运作吧,得有个前提,什么前提呢?就是在每一层,你得能看见下一层到底在干啥。而一旦在看不见的时候,就怎么样呢?就只能靠激励或者是恐惧来推动。咱们就想下我们如果找外包的话,其实这个道理呢是一样的。

正面激励呢就是这样的,就是哎,你要是干得好的话,我给你加点钱;而负面威胁就是什么,就是你要是干的让我不满意的话,乌纱帽你就别想要了,哎,对吧?邓江湖时代,你甭管这个体制它有多垃圾,起码靠的还是正向激励,增长、税收、晋升绑定,哎,都是在一块儿的。你干的越多拿的多,升的越快。现在完全靠的就是恐惧,但恐惧这个工具吧,有两个天生的毛病。什么毛病呢?就是如果在一次性博弈当中,恐惧呢是可以用的,毕竟一次性博弈呢就是一锤子买卖,上边只要你这一回把事儿给办了,办完就拉倒。至于你以后还肯不肯卖力气,心里边服不服气,这压根就不用管,因为吓唬人这个成本吧,也就最多掏一次。被吓的人呢还来不及琢磨这个对策,那吓一下当然是最省事儿的了。但是连续博弈这玩意儿成本就太高了。如果连续博弈中用这个恐惧驱动的话,先天呢就有两个巨大的问题。

首先就是信任跟能力互斥这个问题,这也是跟一次性博弈最大的区别。一次性博弈是不需要有信任的,而傻逼习幽帝对现在这个风向大力呢是提了两个要求的。第一是政治上要绝对可靠,还不能有地方根基;第二呢,同时在业务上还得能盘理化债。问题是这两个要求在现实里边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好,假如说呢你要化解这个云南的债,你起码得知道云南这几百个城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吧?你还得有最扎实的信息,例如说像哪些项目背后呢是有真资产的,哪些就完全就是空壳,哪些是现在财政数据呢它是真的,哪些就是做出来给你看的。还有一些更扎实的信息,像什么,例如说像哪些企业家手里边有钱能够参与这个重组,哪些就完全就等着政府兜底了。这些信息不可能在任和一个文件里边查到,他指在哪儿呢?指在本地官员、本地银行行长以及本地企业家的脑子里边。你要让这帮人把真话告诉你的话,在中国这种社会之中,前提是什么?

就是你得跟这些人有长期的关系嘛。但现在长期关系在纪委口径里边叫什么呢?叫线索。而在习幽帝这个傻逼眼中是什么?就是搞团团伙伙嘛。所以这就造成一个什么事儿呢?就是懂地方经济和在本地盘根错节的人脉,这俩根本就是一回事儿。你不可能只要前者不要后者,这他妈完全是想屁吃。而中共现在这个选官筛子的办法呢,就是把后者整个给筛掉。于是筛出了这帮傻逼吧,对于地方来说一定是亮一麻黑的。现在被整云南当书记那个小子叫啥来着?莫高义是吧?这个笔名起的呀,一般都说啥呢?哎,先生高义啊,这逼是莫高义,就是不要脸呗,说的这么高大上。以后云南人民有不要脸的平替词儿了,哎,就叫莫高义。你说莫高义这二货到了云南,他能掌握啥信息?我敢保证,他掌握的关于云南的信息跟中宣部任何一个副部长是一样多的,不都是报纸上那点东西吗?还有那个刘奇凡,这逼是纪检出身的,他本事就是查人,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怎么把一个负现金流的资产重组成正现金流的。

你就算把这俩傻逼绑在一块儿,他们两个对于云南债务的技术理解是接近于零的。这不是贬低谁,是这个筛子设计的结果。这个筛子要的就是不懂,因为懂的就意味着有关系,有关系就意味着不可信。这套模式吧,还有个毛病是啥呢?先说对于习近平这傻逼的优点啊,这套模式之下,习近平这个傻逼防欺瞒的是能成功的,但是基层的失控呢会加倍。三年任期加异地空降加书记成长是他已经跟常委这个组合,你说能组合出个什么玩意儿了?你别说,这套组合确实能做到一件事儿,就是省级一把手再也不可能对中央形成长期的有组织的欺瞒了。但是你把这个场景具体化之后,两个傻逼根本完全不懂本地经济,外加还是空降的外行,这两个货坐进了省委跟省政府,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呢?面对的是在这个城里边盘踞十年以上的市长、县长跟城投的董事长。这帮人呢是换届不换人的,你书记、省长已经做过三五年就走了,但这帮人呢基本在一做就是十年二十年。

信息不对称这个东西呢,在省跟中央之间是能被消灭的,但是省跟市县之间呢会被放大一百倍。空降的书记只能靠什么?靠下边报上这个数字做判断。不过报数字的这个人呢,也知道这个书记得待不长,也知道这个书记呢不敢跟自己建立任何的私人关系,同时还知道书记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任内爆雷嘛。于是他们只需要做到一个事儿,就是保证雷在三年之内不响。而雷有多大?这帮人他妈整明白了吗?他整不明白。这套东西在中国历史上玩的可太明白了,哎,我们就拿前清来说吧。清代的督府呢有个原则叫做本省回避原则,就假如呢你是个广东人,你就不能在广东做这个巡抚一级的大员,哎,你得异地任职,任期呢普遍也就两三年,跟现在是一样的,哎,这就是流官。流官面对的是世代不动的本地胥吏还有师爷。顾炎武在明末就写了一句著名的话,叫做官无封建而吏有封建,意思就是做官的跟流水一样来回换,但是办事的吏是啥呢?

是世袭不动的,结果就是官被吏给糊弄,政令出不了衙门都。明代是另一套厂卫监视加上太监监军这个组合,皇帝如果不信文官呢,就派这个通常跟锦衣卫盯这个文官;如果不信武官的话呢,就派太监盯这个将军。结果崇祯一朝一共十七年,他们换了五十个内阁大臣,而在崇祯一朝被杀的总督有七个,巡抚十一个,然后越到后边就换的越快,也就越没人能完成一件事儿了。今天中共的制度呢是把这两套给二合一了,省一级呢又留官预防藩镇这个问题,而中央一级呢用纪委巡视防留官,所以能防住的跟明清是一样的,没防住的也和明清是一样的。还有据说啊筛出来的人到了地方会怎么干呢?我们就给一个新任的省长建一个最简单的决策模型,好比说任期三年,没有地方根基,头顶上是什么呢?是纪委考察的一票否决。那在他面前呢就两条路,一条呢是当医生,哎就是真去化债,真去重组这个城投。

我不是看不起这帮常委这帮狗啊,就这帮人会干这个活吗?而化债的每一步都需要碰钱碰土地碰这个国有资产,这里边哪一步只要一步出问题了,这人呢在这种官僚文化之下,整个政治前途就彻底清了零了,而另一条路呢,就是当看守,哎,就是不碰钱,不碰资产,更不碰这个重组。目标呢,就是什么?就是三年内别爆雷。这条路呢,没有什么上行收益,但是几乎呢没有下行风险。也就是说,只要能保证这个雷能撑住三年,它不响,哎,三年之后呢,这个雷它就归下一任了。两条路的账我们摆在一块儿来看一下啊。当这个医生的期望收益等于什么呢?等于成功率乘上一个归中央的功劳,再减去失败的概率乘以政治生命归零的损失。这么算起来还有个鸡毛的动力啊。而当看守的期望收益等于什么?等于零减去雷在三年内响的概率乘以这个损失。只要损失远大于收益,那当看守呢就是严格优于当医生的。

这个结论完全不依赖于道德水平,只看这个收益结构。那个五中全会的公报里还有一句话,叫结合换届抓好新任领导班子成员,特别是一把手的政绩观培训就是告诉你一下新上任的啊,你就别再拿这个增长当政绩了,你不出事儿就是政绩。习近平这傻逼是亲自把当看守的激励条件写进了他们的考核手册了的哦。当看守呢也不是啥也不干,也是有标准动作的。好比说账要是平不了咋整呢?那就先把账的责任定在前任身上,前任只要一被查,账就从要解决的问题变成了已查处的案件,案件是不需要还钱的。有没有样本?江西就是样本呐。那个省长易建春今年八月二十七号被查了,两个月之后接省府党组书记的是谁?是陈永奇,他是干啥出身的?他是政法委书记出身,也就是说查人的人接管了被查的人留下的账,这就是把前任给记了齐了。那如果接下来要是财政没钱了,有人闹事怎么办呢?

哎,我们来看这个配置啊,管宣传出身的这个省长负责干嘛?负责捂着不让人知道,而管政法的负责干啥?让知道的人闭嘴,谁要是把这事捅出来就收拾谁。这是啥思路?这不就是香港思路吗?找个李家超这么个警棍当他妈特首,那不就是这个思路吗?可以说现在的中共呢,就是把地方当成殖民地在搞,反正也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呗。云南那个宣传书记配了一个纪检省长的组合,正好是这两项职能的一个人格化。然后一个省吧,你不管怎么样,省那里边总会出点事儿了。哎,出事儿呢就得有人负责,而负责的必须是没背景没能力反有的处级跟县级这帮干部。现在这帮基层呢也都知道自己他妈就是预备役的替死鬼,于是他们的最优策略是什么?就是躺平。这就是县级在装死的原因。所以我把这套叫做什么呢?叫做入殓师配打手的一个组合。入殓师呢就是负责把死掉的经济体面的装进棺材,打手负责让哭的动静小点儿。

你不管换谁来,只要这个筛子跟基底不变,行为都会一模一样的。而另外这关系像什么呢?像什么赵晨鑫、郭宁宁、谢伟江之类的,他们呢,要不就是发改委,要不就是银行或者央企出身那个,哎,也就是说会算点账。他们还会搞出更加奇葩的变味操作,哎,就是两条同时拧的这个操作,一个方向是什么?是装死。这些人比谁都清楚这个问责红线在哪儿,因为红线很可能就是他们在部委的时候参与画的,所以在日常审批上,这帮逼绝对会率先躺平的。举一个具体的场景啊,好比说,凡是要签字担责的,什么新增投资、新增担保、新增重组,哎,像这些事儿呢,一律拖,一律往上报,一律懂政策。

大家看数据,今年以来全国固定资产投资下降了百分之七点二,基础设施投资下降了百分之四点二,制造业投资下降了百分之二点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什么呢?是电力、热力、燃气跟水利设施投资呢也下降了百分之六点八。这些数字是怎么来的呢?不敢说全部吧,你说起码一半是没人敢签字来的,这没毛病吧?还有一半是啥呢?是他妈真没钱了。另一个方向呢就是机械执行,中央把什么狗屁的新旧生产力这个逼玩意儿呢拆成指标,谈下来之后呢,这些会算账的省长反应是什么?精准完成指标呗,完成指标就不用担责,不完成才要。于是全国这些个省同时上光伏、上锂电、上这个算力中心也是有数据的呀。同样是今年以来,在总投资下降百分之七点二的背景之下,信息传输业的投资逆势增长了百分之三十点八,这就是全国同时上税率中心的一个表现,然后中央的一看到产能过剩,就是发了一个反对减的一个指令,然后这些个省呢同时一刀切的砍产能,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合成谬误。

说白了就是每个省单独看呢,都做对了,因为激励条件就那摆着嘛,你不这么做还怎么做?但是加在一块呢,就完全就是错的。对于中国经济来说就是完全错的,并且没有一个省长有动机去问别的省是不是也在上马同类的项目。退一万步说,你就是问了也不能不上啊,你不上就是政治定性不听招呼。两个方向一合起来,大家就看明白了,市场需要的事儿呢,他们完全不敢做,而中央摊派的事儿呢是不得不做。前者造成什么?造成的就是投资真空,而后者造成的就是产能堆积。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非常非常神奇的景观,在固定资产连续负增长的同时,局部行业呢又在疯狂的过剩,这就是现在中国经济的图景啊,那看守要花多少钱,钱又从哪来呢?

邓江湖时代的官僚体系是有台自驱动的发动机的,地方卖地搞基建,基建拉这个GDP,GDP决定晋升,晋升的人呢接着卖地,燃料就是土地出让收入。你看啊,这一笔钱同时养了三样东西,第一就是地方财政的统治成本,第二就是官僚系统的腐败成本,第三呢就是经济增长的本身。现在呢燃料没了,我按季度分布推算了一下,今年全年的土地出让收入也就是二点九万亿到三万亿之间,是二一年的三分之一左右。而跟土地绑在一块的税呢也在下降,今年前八个月契税下降了百分之十四点二,土地增值税下降了百分之十三点六,地方政府性基金本级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二点九。另一边你再看,今年以来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只增长了百分之五点七,其中中央收入呢增长了百分之九点一,地方本级收入只增长了百分之三点一,什么意思呢?就是还能涨的财政收入都在往中央集中,它不往地方实体经济集中,也就是说地方的造血功能呢已经没了。土地出让金从八点七万亿降到三万亿,缺口是结结实实的六万亿,相当于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本级收入的一大半。

燃料没了之后,五中全会干了什么呢?按照惯例来说,五中全会呢应该是审五年规划的,这一届呢把十五的规划提前到去年的四中全会,着急忙慌的怼了一版出来,结果一出来之后呢,我就震惊了,满片子都他妈是安全,这个我跟大家呢也聊过了。然后今年的五中全会整个就交给了一份从严治党这个决定,还首次提出了一个什么什么习明这傻逼的什么党建思想还是啥玩意儿呢?不,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啊,这傻逼他妈有个毛的思想啊。我们过来,大家看啊,结果现在的结构就变成了什么呢?就是在十五五开局的年份,这傻逼的中全会的全部议程,全是他妈的讲纪律、讲没有人性的一个党性,讲监督、讲问责,根本也就不讲增长,也不讲改革,更不讲这个债务啊。那么这就不是疏忽了,它是一个路线的摊牌,也是物质激励失灵之后的一个替代方案,就是用组织纪律、思想灌输、巡视监视,还有那个政治清洗来替代已经付不出来的这个增长红利。更江湖时代是用钱来买忠诚,钱没了就用怕来买忠诚,这就是傻逼兄弟的思路。还是那句话,怕也不是免费的。把一个政权从生产型官僚全面换成监督维稳型官僚,它是有三笔账的,而且这三笔账呢也是往上走的。

你监管一个省需要一套巡视纪委跟政法的班子,而且监督者自己呢,也要被监督,就跟大明似的,有个东厂那不够,还得有西厂,西厂不够用了,又得搞个内厂,整个弄得跟他妈一个套娃似的。你看那个军委办公厅前后两任那个主任钟绍京和方虎翔,全是监督者呀,他们自己都是监督者,结果监督者自己呢也被清洗了,然后就得怎么样,就得再加另外一层的监督者去监督新的监督者,而每多一层呢,它的成本它不是线性的涨的,它是按层数的幂次在涨,因为每一层都得覆盖下边所有的层。再一笔就是官员之间横向的交易成本,在这个选官体系之下,官员之间呢是不能有非正式关系的,这就会造成所有的协调呢都走文件,所有的决策呢都留痕,所有的权力呢都上收。过去一个电话能办的事儿,现在得他妈三份请示,两次会议,整个的办事时间呢从天为单位变成月为单位了,而等待本身呢它就是成本,只是这个成本呢是由企业跟居民承担的。

再一笔呢就是维稳成本,因为入殓师模式呢是把问题给摁住,它不是解决,捂住问题它也不会消失。这玩意儿不就是疫情的变种吗?就是用刀把子看管整个社会的压力,压住的人越多呢,看管人就会越多。但是看管人他也不是吃白饭,他要工资,工资从哪来呢?得从已经枯竭的财政里边出。这个极限我们之前也算过,它不是一个债务率,而是一个强制现金流的不等式。当年可支配的现金流必须盖住当年必须付的这个刚性支出,刚性支出里边排第一的就是警察、军队的公务员,地方财政在今天完全就是在靠转移支付在续命的。你看现在的中央转移支付,一支付就是十万亿这个量级,而中央的本级收入在今天的前八个月只有七万亿,这个等式呢是还没跨过那个线,但是它的边际呢,在变薄,变薄的速率是取决于中共财政变差这个斜率的。

再说民企啊,中国从来就没有过西方那种独立司法那个产权保护。过去四十年,民营经济的繁荣是建立在另外一样东西上的,就是企业家跟长期任职的地方主官之间的重复博弈。重复博弈说人话就是,你知道明年还得跟这个人打交道,所以双方呢都选择守信。之前的一个市委书记,起码你得干个五年八年的吧,在那个时候呢,企业家是起码知道,他那个承诺呢,起码在五年之内是有效的,那么他就敢投五年才回本的厂。这个傻逼书记呢,也知道企业家明年还得交税,他就不敢今年把这厂给收了。这种默契是没写进任何一部中国法律的,但可以说整整替代了法律四十余年。现在这两样东西呢,同时被抽掉了,书记跟省长变成了两三年一换的流官,企业家面对这个人呢,明年可能就不在了。也就是说,任何超过三年的承诺呢,都没有任何的对手方,并且新来的人呢还会忌惮谁?忌惮纪委啊!大概率会刻意不跟本土企业家建立任何私交,可能连饭都不能在一块吃。此时政商默契呢就彻底归了零了。

对于企业家来说呢,等于非正式的产权保护呢也归零了,也等于民营企业家突然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产权保护的经济体里的一个投资者。如果没有产权保护的情况下,投资者会干什么?就是不投呗,或者直接就把钱转走了。这个数据呢也是完全对得上的。我不知道今天投资基数大家看到没有啊?全部投资东部下降了百分之十点三,中部下降了百分之十点一,西部下降了百分之八点七,东北就更拉了,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六,没他妈有一个地区它是正的。我们把上期讲五中全会那期呢也合在一块,它就是一个完整的因果链。就中共这个破选官筛子换代之后选出来都是不懂地方的看守,而看守在这种激励结构之下的策略,必然是选择捂盖子,而一捂盖子就让这个分散的坏账呢没法分散处置,没法分散处置的坏账就会在权益累积,累积压力之后呢就需要更多的看守,更多的看守就需要更多的财政,财政呢还是来自于已经枯竭的土地以及正在冰封的民间投资,这是一个闭环,并且在这个闭环里边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在往外排这个压力,所以我管这个叫什么叫做换锁跟高压锅,换锁呢就是每三年换一批流官,但是他换的他只是锁,但是锁住的屋子还是同一个屋子呀,并且屋子里那些垃圾还是那些垃圾,可能会生出更多的臭虫了。高压锅呢就是整个体制对于经济危机采取放弃治疗这个态度了,纯派人压事儿捂盖子这个策略,什么企业倒闭、财政破产、欠薪欠款都不治了,但是会怎么样呢?会谁爆雷就抓谁,谁喊疼的就堵谁的嘴。

过去这些个问题的几百个县、几千家龙头、几十万家企业层面呢,是分散排雷,或者说在正常的市场化国家,这是响一个少一个的。但是现在这帮过来的目标是什么?是这些雷别在任期之内响喽。于是呢,就从一个分散排雷的状态变成啥了?变成全域在憋雷。咱们再往二零二七年推一下,就更好玩了。你看啊,今年年末到明年上半年,各省的换届呢也就基本完成了。新留官上任第一年大概率是个什么年?季其年啊!你不清算前任,就没法重置账本啊,也就没法把问题定成案件呐。民间投资这一块呢,大家想都不会想,铁是继续负增长。到了明年下半年的二十一时,按照中共现在这个清洗节奏,中央委员到那个时候能到场的只会更少,消除隐患那个名单呢也只会更长,而军委他能不能补齐,取决于什么呢?取决于习幽帝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既能干又可信的人了。而之前呢,我就已经说了,这两个属性现在是互斥的。到了二八年之后,这帮流官呢会进入到任期的第二年跟第三年,也就是捂盖子年。问题到那个时候呢,就不再定义成案件了,而是被定义成不存在呀。因为该负政治责任的都被抓了,玩的就是一手人死债消。

但是届时呢,另外两个口的压力会非常大,到时候宣传口和政法口的负荷会到一个峰值,财政对这两个口的供养呢会成为刚性支出里边涨得最快的一项,并且爆裂的临界点它不是哪个债务率,而就是那个强制现金流不等式被打破的那一天。你一旦转移支付它到不了账,看守者这帮逼的工资呢他就发不出来,而看守者是整口压力锅唯一那个锅盖。虽然呢我给不出具体日期,但是方向是非常清楚的,土地窟窿在以每年两到三成的速度还在崩,民间投资呢在以百分之十的速度在冰封,看守的成本是在按幂次在涨。这三条线的交点也就在这么几年。二那个傻逼五中全会的公报是怎么说的呢?说消除了党、国家、军队内部存在的严重隐患。我的判断是正好相反。这次全会跟会前那个洗牌呢,它不是在消除隐患,是把隐患从几十个可以单独处理的人身上转移到了一套没法单独处理的结构里边了。看守呢能保证没有人合伙骗兄弟这傻逼,但是保证不了能替这傻逼把事儿给办成。而且在这个用人策略之下,大概率他是办不成的。那么当一个政权每个岗位都在看守,没有一个岗位在生产的时候,财政呢就只剩一个问题了,那就是看守者的工资还能发多久。所以大家这几年呢就好吃好喝多运动,把身体养好,咱们都能看到那一天呐。好了,今天先跟大家笔录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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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务如实,拒绝碎片认知。我们前两天呢聊了五中全会之后,中共这个选官的筛子呢是换了一代的。今天我们就聊这个选官的筛子是怎么把中国经济给憋死的。来,今天呢我们去看一个政体在物质激励失灵之后,用恐惧替代激励会撞上一个什么样的结构性悖论?中共整个官僚体系呢本质上就是一个什么呢?哎,一个代理链儿。这玩意儿跟啥是一样的呢?跟中共国最熟悉那个模式,哎,也就是层层外包这个本质呢,它是一样的,就是让别人替你办事儿,但是你看不见他在干什么。这帮省委书记呢就是代理人,省委书记又是市长跟县长的代理人,一层一层这么套下来。但这个链条运作吧,得有个前提,什么前提呢?就是在每一层,你得能看见下一层到底在干啥。而一旦在看不见的时候,就怎么样呢?就只能靠激励或者是恐惧来推动。咱们就想。
下我们如果找外包的话,其实这个道理呢是一样的。正面激励呢就是这样的,就是哎,你要是干得好的话,我给你加点钱;而负面威胁就是什么,就是你要是干的让我不满意的话,维冠你就别想要了,哎,对吧?邓江湖时代,你甭管这个体制它有多垃圾,起码靠的还是正向激励,增长、税收、晋升绑定,哎,都是在一块儿的。你干的越多拿的多,升的越快。现在完全靠的就是恐惧,但恐惧这个工具吧,有两个天生的毛病。什么毛病呢?就是如果在一次性博弈当中,恐惧呢是可以用的,毕竟一次性博弈呢就是一锤子买卖,上边只要你这一回把事儿给办了,办完就拉倒。至于你以后还肯不肯卖力气,心里边服不服气,这压根就不用管,因为吓唬人这个成本吧,也就最多掏一次。被吓的人呢还来不及琢磨这个对策,那吓一下当然是最省事儿的了。但是连续博弈这玩意儿成本就大。
太高了。如果连续博弈中用这个恐惧驱动的话,先天呢就有两个巨大的问题。首先就是信任跟能力互斥这个问题,这也是跟一次性博弈最大的区别。一次性博弈是不需要有信任的,而傻逼习幽帝对现在这个风向大力呢是提了两个要求的。第一是政治上要绝对可靠,还不能有地方根基;第二呢,同时在业务上还得能排列化债。问题是这两个要求在现实里边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好,假如说呢你要画这个云南的债,你起码得知道云南这几百个城头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吧?你还得有最扎实的信息,例如说像哪些项目背后呢是有真资产的,哪些就完全就是空壳,哪些是现在财政数据呢它是真的,哪些就是做出来给你看的。还有一些更扎实的信息,像什么,例如说像哪些企业家手里边有钱能够参与这个重组,哪些就完全就等着政府兜底了。这些信息不可能在任。
和一个文件里边查到,他指在哪儿呢?指在本地官员、本地银行行长以及本地企业家的脑子里边。你要让这帮人把真话告诉你的话,在中国这种社会之中,前提是什么?就是你得跟这些人有长期的关系嘛。但现在长期关系在纪委口径里边叫什么呢?叫线索。而在习幽帝这个傻逼眼中是什么?就是搞团团伙伙嘛。所以这就造成一个什么事儿呢?就是懂地方经济和在本地盘根错节的人脉,这俩根本就是一回事儿。你不可能只要前者不要后者,这他妈完全是想屁吃。而中共现在这个选官筛子的办法呢,就是把后者整个给筛掉。于是筛出了这帮傻逼吧,对于地方来说一定是亮一麻黑的。现在被整云南当书记那个小子叫啥来着?莫高义是吧?这个笔名起的呀,一般都说啥呢?哎,先生高义啊,这逼是莫高义,就是不要脸呗,说的这么高大上。以后云南人民有。
不要脸的平替词儿了,哎,就叫莫高义。你说莫高义这二货到了云南,他能掌握啥信息?我敢保证,他掌握的关于云南的信息跟中宣部任何一个副部长是一样多的,不都是报纸上那点东西吗?还有那个刘奇凡,这逼是纪检出身的,他本事就是查人,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怎么把一个负现金流的资产重组成正现金流的。你就算把这俩傻逼绑在一块儿,他们两个对于云南债务的技术理解是接近于零的。这不是贬低谁,是这个筛子设计的结果。这个筛子要的就是不懂,因为懂的就意味着有关系,有关系就意味着不可信。这套模式吧,还有个毛病是啥呢?先说对于习近平这傻逼的优点啊,这套模式之下,习近平这个傻逼防欺瞒的是能成功的,但是基层的失控呢会加倍。三年任期加异地空降加书记成长是他已经跟常委这个组合。
你说能组合出个什么玩意儿了?你别说,这套组合确实能做到一件事儿,就是省级一把手再也不可能对中央形成长期的有组织的欺瞒了。但是你把这个场景具体化之后,两个傻逼根本完全不懂本地经济,外加还是空降的外行,这两个货坐进了省委跟省政府,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呢?面对的是在这个城里边盘踞十年以上的市长、县长跟城投的董事长。这帮人呢是换届不换人的,你书记、省长已经做过三五年就走了,但这帮人呢基本上一做就是十年二十年。信息不对称这个东西呢,在省跟中央之间是能被消灭的,但是省跟市县之间呢会被放大一百倍。空降的书记只能靠什么?靠下边报上这个数字做判断。不过报数字的这个人呢,也知道这个书记得待不长,也知道这个书记呢不敢跟自己建立任何的私人关系,同时还知道书记最怕的是。
什么?就是任内爆雷嘛。于是他们只需要做到一个事儿,就是保证雷在三年之内不响。而雷有多大?这帮人他妈整明白了吗?他整不明白。
这套东西在中国历史上玩的可太明白了,可啊,我们就拿前清来说吧。清代的督府呢有个原则叫做本省回避原则,就假如呢你是个广东人,你就不能在广东做这个巡抚一级的大员,哎,你得异地任职,任期呢普遍也就两三年,跟现在是一样的,哎,这就是流官。流官面对的是世代不动的本地胥吏还有师业。顾炎武在明末就写了一句著名的话,叫做官无封建而吏有封建,意思就是做官的跟流水一样来回换,但是办事的吏是啥呢?是世袭不动的,结果就是官被吏给糊弄,政令出不了衙门都。明代是另一套厂卫监视加上太监监军这个组合,皇帝如果不信文官呢,就派这个通常跟锦衣卫盯这个文官;如果不信武官的话呢,就派太监盯这个将军。结果崇祯一朝一共十七年,他们换了五十个内阁大军事,而在崇祯一。
然后被杀的总督有七个,巡抚十一个,然后越到后边就换的越快,也就越没人能完成一件事儿了。今天中共的制度呢是把这两套给二合一了,省一级呢又留官预防藩镇这个问题,而中央一级呢用纪委巡视防留官,所以能防住的跟明清是一样的,没防住的也和明清是一样的。还有据说啊筛出来的人到了地方会怎么干呢?我们就给一个新任的省长建一个最简单的决策模型,好比说任期三年,没有地方根基,头顶上是什么呢?是纪委考察的一票否决。那在他面前呢就两条路,一条呢是当医生,哎就是真去化债,真去重组这个城投。我不是看不起这帮常委这帮狗啊,就这帮人他会干这个活吗?而化债的每一步都需要碰钱碰土地碰这个国有资产,这里边哪一步只要一步出问题了,这人呢在这种官僚文化之下,整个政治前。
前途就彻底清了零了,而另一条路呢,就是当看守,哎,就是不碰钱,不碰资产,更不碰这个重组。目标呢,就是什么?就是三年内别爆雷。这条路呢,没有什么上行收益,但是几乎呢没有下行风险。也就是说,只要能保证这个雷能撑住三年,它不响,哎,三年之后呢,这个雷它就归下一任了。两条路的账我们摆在一块儿来看一下啊。当这个医生的期望收益等于什么呢?等于成功率乘上一个归中央的功劳,再减去失败的概率乘以政治生命归零的损失。这么算起来还有个鸡毛的动力啊。而当看守的期望收益等于什么?等于零减去雷在三年内响的概率乘以这个损失。只要损失远大于收益,那当看守呢就是严格优于当医生的。这个结论完全不依赖于道德水平,只看这个收益结构。那个五中全会的公报里还有一句话,叫结合换届抓好新任领导班子成员,特别是一八。
看守的政绩官培训就是告诉你一下新上任的啊,你就别再拿这个增长当政绩了,你不出事儿就是政绩。习近平这傻逼是亲自把当看守的激励条件写进了他们的考核手册了的哦。当看守呢也不是啥也不干,也是有标准动作的。好比说账要是平不了咋整呢?那就先把账的责任定在前任身上,前任只要一被查,账就从要解决的问题变成了已查处的案件,案件是不需要还钱的。有没有样本?江西就是样本呐。那个省长易建春今天八月二十七号被查了,两个月之后接省府党组书记的是谁?是陈永奇,他是干啥出身的?他是政法委书记出身,也就是说查人的人接管了被查的人留下的账,这就是把前任给记了齐了。那如果接下来要是财政没钱了,有人闹事怎么办呢?哎,我们来看这个配置啊,管宣传出身的这个省长负责干嘛?负责捂着不让人知道,而。
管政法的负责干啥?让知道的人闭嘴,谁要是把这事捅出来就收拾谁。这是啥思路?这不就是香港思路吗?找个李家超这么个警棍当他妈特首,那不就是这个思路吗?可以说现在的中共呢,就是把地方当成殖民地在搞,反正也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呗。云南那个宣传书记配了一个纪检省长的组合,正好是这两项职能的一个人格化。然后一个省吧,你不管怎么样,省那里边总会出点事儿了。哎,出事儿呢就得有人负责,而负责的必须是没背景没能力反有的处级跟县级这帮干部。现在这帮基层呢也都知道自己他妈就是预备役的替死鬼,于是他们的最优策略是什么?就是躺平。这就是县级在装死的原因。所以我把这套叫做什么呢?叫做入殓师配打手的一个组合。入殓师呢就是负责把死掉的经济体面的装进棺材,打手负责让哭的。
那哎,动静小点儿。你不管换谁来,只要这个筛子跟基底不变,行为都会一模一样的。而另外这关系像什么呢?像什么赵晨鑫、郭宁宁、谢伟江之类的,他们呢,要不就是发改委,要不就是银行或者央企出身那个,哎,也就是说会算点账。他们还会搞出更加奇葩的变味操作,哎,就是两条同时拧的这个操作,一个方向是什么?是装死。这些人比谁都清楚这个问责红线在哪儿,因为红线很可能就是他们在部委的时候参与画的,所以在日常审批上,这帮逼绝对会率先躺平的。举一个具体的场景啊,好比说,凡是要签字担责的,什么新增投资、新增担保、新增重组,哎,像这些事儿呢,一律拖,一律往上报,一律懂政策。
大家看数据,今年以来全国固定资产投资下降了百分之七点二,基础设施投资下降了百分之四点二,制造业投资下降了百分之二点一。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什么呢?是电力、热力、燃气跟水利设施投资呢也下降了百分之六点八。这些数字是怎么来的呢?不敢说全部吧,你说起码一半是没人敢签字来的,这没毛病吧?还有一半是啥呢?是他妈真没钱了。另一个方向呢就是机械执行,中央把什么狗屁的新旧生产力这个逼玩意儿呢拆成指标,哎,谈下来之后呢,这些会算账的省长反应是什么?精准完成指标呗,完成指标就不用担责,不完成才要。于是全国这些个省同时上光伏、上锂电、上这个算力中心也是有数据的呀。同样是今年以来,在总投资下降百分之七点二的背景之下,信息传输业的投资逆势增长了百分之三十点八,这就是全国。
同时上税率中心的一个表现,然后中央的一看到产能过剩,哎,就是发了一个反对减的一个指令,然后这些个省呢同时一刀切的砍产能,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合成谬误。说白了就是每个省单独看呢,哎都做对了,因为激励条件就那摆着嘛,你不这么做还怎么做?但是加在一块呢,就完全就是错的。对于中国经济来说就是完全错的,并且没有一个省长有动机去问别的省是不是也在上马同类的项目。退一万步说,你就是问了也不能不上啊,你不上就是政治定性不听招呼。两个方向一合起来,大家就看明白了,市场需要的事儿呢,他们完全不敢做,而中央摊派的事儿呢是不得不做。前者造成什么?造成的就是投资真空,而后者造成的就是产能堆积。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一个非常非常神奇的景观,在固定资产连续负增长的同时,局部行业呢又在疯狂的过剩,这就是现在。
中国经济的图景啊,那看守要花多少钱,钱又从哪来呢?邓江湖时代的官僚体系是有台自驱动的发动机的,地方卖地搞基建,基建拉这个GDP,GDP决定晋升,晋升的人呢接着卖地,燃料就是土地出让收入。你看啊,这一笔钱同时养了三样东西,第一就是地方财政的统治成本,第二就是官僚系统的腐败成本,第三呢就是经济增长的本身。现在呢燃料没了,我按季度分布推算了一下,今年全年的土地出让收入也就是二点九万亿到三万亿之间,是二一年的三分之一左右。而跟土地绑在一块的税呢也在它,今年前八个月契税下降了百分之十四点二,土地增值税下降了百分之十三点六,地方政府性基金本级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二点九。另一边你再看,今年以来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只增长了百分之五点七,其中中央收入呢增
增长了百分之九点一,地方本级收入只增长了百分之三点一,什么意思呢?就是还能涨的财政收入都在往中央集中,它不往地方实体经济集中,也就是说地方的造血功能呢已经没了。土地出让金从八点七万亿降到三万亿,缺口是结结实实的六万亿,相当于地方一般公共预算本级收入的一大半。燃料没了之后,五中全会干了什么呢?按照惯例来说,五中全会呢应该是审五年规划的,这一届呢把十五的规划提前到去年的四中全会,哎,着急忙慌的怼了一版出来,结果一出来之后呢,我就震惊了,满片子都他妈是安全,这个我跟大家呢也聊过了。然后今年的五中全会整个就交给了一份从严治党这个决定,还首次提出了一个什么什么习明这傻逼的什么党建思想还是啥玩意儿呢?哎不,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啊,这傻逼他妈有个毛的思想啊,我们说。
过来,大家看啊,结果现在的结构就变成了什么呢?就是在十五五开局的年份,这傻逼的中全会的全部议程,全是他妈的讲纪律、讲没有人性的一个党性,讲监督、讲问责,根本也就不讲增长,也不讲改革,更不讲这个债务啊。那么这就不是疏忽了,它是一个路线的摊牌,也是物质也是物质激励失灵之后的一个替代方案,就是用组织纪律、思想灌输、巡视监视,还有那个政治清洗来替代已经付不出来的这个增长红利。更江湖时代是用钱来买忠诚,钱没了就用怕来买忠诚,这就是傻逼兄弟的思路。还是那句话,怕也不是免费的。把一个政权从生产型官僚全面换成监督维稳型官僚,它是有三笔账的,而且这三笔账呢也是往上走的。你监管一个省需要一套巡视纪委跟政法的班子,而
而且监督者自己呢,也要被监督,就跟大明似的,有个东厂那不够,还得有西厂,西厂不够用了,又得搞个内厂,整个弄得跟他妈一个套娃似的。你看那个军委办公厅前后两任那个主任钟绍京和方虎翔,全是监督者呀,他们自己都是监督者,结果监督者自己呢也被清洗了,然后就得怎么样,就得再加另外一层的监督者去监督新的监督者,而每多一层呢,它的成本它不是线性的涨的,它是按层数的幂次在涨,因为每一层都得覆盖下边所有的层。再一笔就是官员之间横向的交易成本,在这个选官体系之下,官员之间呢是不能有非正式关系的,这就会造成所有的协调呢都走文件,所有的决策呢都留痕,所有的权力呢都上收。过去一个电话能办的事儿,现在得他妈三份请示,两次会议,整个的办事时间呢从天为单位变成月为单位了,而等待本身呢它就
入是成本,只是这个成本呢是由企业跟居民承担的。再一笔呢就是维稳成本,因为入殓师模式呢是把问题给摁住,它不是解决,捂住问题它也不会消失。这玩意儿不就是疫情的变种吗?就是用刀把子看管整个社会的压力,压住的人越多呢,看管人就会越多。但是看管人他也不是吃白饭,他要工资,工资从哪来呢?得从已经枯竭的财政里边出。这个极限我们之前也算过,它不是一个债务率,而是一个强制现金流的不等式。当年可支配的现金流必须盖住当年必须付的这个刚性支出,刚性支出里边排第一的就是警察、军队的公务员,地方财政在今天完全就是在靠转移支付在续命的。你看现在的中央转移支付,一支付就是十万亿这个量级,而中央的本级收入在今天的前八个月只有七万亿,这个等式呢是还没跨过那个。
线,但是它的边际呢,在变薄,变薄的速率是取决于中共财政变差这个斜率的。
再说民企啊,中国从来就没有过西方那种独立司法那个产权保护。过去四十年,民营经济的繁荣是建立在另外一样东西上的,就是企业家跟长期任职的地方主官之间的重复博弈。重复博弈说人话就是,你知道明年还得跟这个人打交道,所以双方呢都选择守信。之前的一个市委书记,起码你得干个五年八年的吧,在那个时候呢,企业家是起码知道,哎,他那个承诺呢,起码在五年之内是有效的,那么他就敢投五年才回本的厂。这个傻逼书记呢,也知道企业家明年还得交税,他就不敢今年把这厂给收了。这种默契是没写进任何一部中国法律的,但可以说整整替代了法律四十余年。现在这两样东西呢,同时被抽掉了,书记跟省长变成了两三年一换的流官,企业家面对这个人呢,明年可能就不在了。也就是说,任何超过三年的承诺呢。
都没有任何的对手方,并且新来的人呢还会忌惮谁?忌惮纪委啊!大概率会刻意不跟本土企业家建立任何私交,可能连饭都不能在一块吃。此时政商默契呢就彻底归了零了。对于企业家来说呢,等于非正式的产权保护呢也归零了,也等于民营企业家突然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产权保护的经济体里的一个投资者。如果没有产权保护的情况下,投资者会干什么?就是不投呗,或者直接就把钱转走了。这个数据呢也是完全对得上的。我不知道今天投资基数大家看到没有啊?全部投资东部下降了百分之十点三,中部下降了百分之十一点一,西部下降了百分之八点七,东北就更拉了,下降了百分之二十六,没他妈有一个地区它是正的。我们把上期讲五中全会那期呢也合在一块,它就是一个完整的因果链。就中共这个破选官筛子换代之后选出来都是不懂地方的看守,而
看守在这种激励结构之下的策略,必然是选择捂盖子,而一捂盖子就让这个分散的坏账呢没法分散处置,没法分散处置的坏账就会在权益累积,累积压力之后呢就需要更多的看守,更多的看守就需要更多的财政,财政呢还是来自于已经枯竭的土地以及正在冰封的民间投资,这是一个闭环,并且在这个闭环里边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在往外排这个压力,所以我管这个叫什么叫做换锁跟高压锅,换锁呢就是每三年换一批流官,但是他换的他只是锁,但是锁住的屋子还是同一个屋子呀,并且屋子里那些垃圾还是那些垃圾,可能会生出更多的臭虫了。高压锅呢就是整个体制对于经济危机采取放弃治疗这个态度了,哎就是纯派人压事儿捂盖子这个策略,什么企业倒闭、财政破产、欠薪欠款哎都不治了,但是会怎么样呢?
会谁爆雷就抓谁,谁喊疼的就堵谁的嘴。过去这些个问题的几百个县、几千家龙头、几十万家企业层面呢,是分散排雷,或者说在正常的市场化国家,这是响一个少一个的。但是现在这帮过来的目标是什么?是这些雷别在任期之内响喽。于是呢,就从一个分散排雷的状态变成啥了?变成全域在憋雷。咱们再往二零二七年推一下,哎,就更好玩了。你看啊,今年年末到明年上半年,各省的换届呢也就基本完成了。新留官上任第一年大概率是个什么年?季其年啊!你不清算前任,就没法重置账本啊,也就没法把问题定成案件呐。民间投资这一块呢,大家想都不会想,铁是继续负增长。到了明年下半年的二十一大,按照中共现在这个清洗节奏,中央委员到那个时候能到场的只会更少,消除隐患那个名单呢也只会更长,而。
军委他能不能补齐,取决于什么呢?取决于习幽帝还能不能找到一个既能干又可信的人了。而之前呢,我就已经说了,这两个属性现在是互斥的。到了二八年之后,这帮流官呢会进入到任期的第二年跟第三年,哎,也就是捂盖子年。问题到那个时候呢,就不再定义成案件了,而是被定义成不存在呀。因为该负政治责任的都被抓了,玩的就是一手人死债消。但是届时呢,另外两个口的压力会非常大,到时候宣传口和政法口的负荷会到一个峰值,财政对这两个口的供养呢会成为刚性支出里边涨得最快的一项,并且爆裂的临界点它不是哪个债务率,而就是那个强制现金流不等式被打破的那一天。你一旦转移支付它到不了账,看守者这帮逼的工资呢他就发不出来,而看守者是整口压力锅唯一那个锅盖。虽然呢我给不出具体日期,但是方向是非常清楚的,土地。
窟窿在以每年两到三成的速度还在崩,民间投资呢在以百分之十的速度在冰封,看守的成本是在按幂次在涨。这三条线的交点也就在这么几年。二那个傻逼五中全会的公报是怎么说的呢?说消除了党、国家、军队内部存在的严重隐患。我的判断是正好相反。这次全会跟会前那个洗牌呢,它不是在消除隐患,是把隐患从几十个可以单独处理的人身上转移到了一套没法单独处理的结构里边了。看守呢能保证没有人合伙骗兄弟这傻逼,但是保证不了能替这傻逼把事儿给办成。而且在这个用人策略之下,大概率他是办不成的。那么当一个政权每个岗位都在看守,没有一个岗位在生产的时候,财政呢就只剩一个问题了,那就是看守者的工资还能发多久。所以大家这几年呢就好吃好喝多运动,把身体养好,咱们都能看到那一天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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