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选官的筛子换了!五中全会前两天换八个封疆大吏给二十一大腾位、宣传部写稿的直接管云南、干活的出局太监厂卫上位、派下去不救经济只办人、民间投资暴跌10.4%、全会连经济都不谈了!
本期视频讨论了中共五中全会前夕大面积调整地方省级主官的现象。主讲人指出,此轮换人并非基于常规退休年龄,而是为明年二十一大分座次作准备;中央委员等传统选官逻辑被打破,大量宣传、纪委及秘书出身的“三非”官员上位,反映出习当局对绝对安全的追求与对地方官员的不信任。同时,文章分析了这一选官逻辑转变对地方经济、化债和民间投资带来的负面影响,认为新任官员重在“压事办人”而非救经济,将导致经济风险进一步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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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共这个五中全会,在千呼万唤之后呢,哎,这个屎呢终于出来了,并且就在这个五中全会开幕的前两天,中共在一天之内就换掉了湖南跟云南两个省的省委书记,又给湖南、云南、福建、青海、河北跟江西这六个省的都换了省长了,分别是王志军、莫高义、诸葛宇杰、郭宁宁、陈永奇、刘奇凡跟赵振新,最后一个是谢伟江。这八个人呢,同一天上岗正部级干部这个岗位。往前数到目前为止,中共已经换了十个省的省委书记,换了十一个省的省长了,三分之一的省呢,今年一年就换了所有的主官。从这里边呢,我们能看到一个事儿,就是中共现在的选官逻辑已经彻底混乱了,哎,应该用混沌这个词儿更加准确。我们先看被换下去的这帮人啊,具体名单跟岁数呢,我就放在屏幕上,哎,大家自己看,就不挨个报这个菜名了。这里头除了云南那个王宁刚刚过六十五岁,像湖南的石小明今年才六十三岁,离六十五岁呢还差一年半呢。但是通稿就写什么呢?因年龄原因下台。其他几个省长跟书记呢也全都是六十三岁到六十四岁这个区间。你把这帮人的岁数放在一块,哎,门那就出来了。大家就品一下,这根本就不是六十五岁这个退休线搞的,而冲着什么去的呢?冲着明年秋天那个二十一大去的。卡的标准就是到明年开会那会儿,谁要是超过了或者快到六十五岁了,哎,今年呢就得把你给请出去了。说白了,年龄放在这儿呢,根本就不是什么退休的规则,纯粹是为了明年二十一大分座次的。说白了就是提前把这帮老家伙们呢全部给请出去,哎,然后把这个坑位呢给腾出来。
我们再看换上了这个八个人啊,我们一个一个看他们的公开简历,先看中央委员里边有没有他们的席位,因为过去三十年,像什么省委书记、省长这些玩意儿,全都是从这个猪圈里边给筛出来的,逻辑也是非常简单的。因为党代会在选这个中央委员的时候呢,就已经按省份把这个席位给排进去了。这八个人里边,王志军呢他是中央委员,而像郭宁宁啊、诸葛宇杰、陈永杰,他都是候补委员,而刘奇凡他只是中纪委委员。再像什么莫高义、谢卫江、赵春青这仨玩意儿连候补委员都不是,哎,这就是所谓的三非官员。哪三非呢?非中委,非候补中委,非中纪委委员。这八个人里边有四个都不在中央委员里边。财新把莫高义标成了二十大以后头一个三非的省委书记,如果把今年全年的十一个新省长也放进来算的话,那就更好玩了。正式的中央委员一个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共的古典的选官逻辑已经彻底废了。中央委员这个猪圈呢,从储备池变成了一个,嗯,先上车后买票的一个这么个玩意儿了。
我们再看年龄啊,莫高义呢是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份出生的,比一九六三年出生那个沈晓明,哎,就是被迫退休那个,仅仅年轻了一岁。然后从副部级干部呢,直接提升了正部级的云南省委书记。中共以前的官场规则是什么呢?是副部级只要过了六十岁,基本上就不再转正了,哎,就不再往正部提了。莫高义明显是过了这条线的,而另一头呢,像谢卫江是一九七三年出生的,今年五十三岁,郭宁宁呢是五十六岁。要是他能年底当选的话,就是头一个七零后的正部级女官员。你看啊,一个六十一岁跨系统往上提,然后一个五十三岁当省长,这个年龄组合呢,我们可以证伪掉一个东西,就是年龄台阶已经不再是中共筛选官员的变量啊,最要紧的看什么呢?看出身。莫高义也是一反中共地方大员要有丰富地方工作经验这个规则,这傻逼呢是从南方报业这个口子做到了广东省委宣传部这个口,哎,从这个进来的,然后再到北京市委当这个宣传部部长,再到中宣部副部长兼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整个仕途就全在这个宣传口里边,没当过一天的地方党政的正职。这傻逼的履历也是一样的,到了韶关的洗了一年多的澡,然后又回这个宣传口了,现在呢去接手云南了。而刘奇凡这个逼是干啥的呢?他是查了七年别人的人,完全就是纪委这个厂卫出身的。我们来看一下他的履历啊,他是一六年起开始当什么呢?当内蒙古的纪委书记,然后二一年呢转战去了辽宁当纪委书记。陈永奇呢,他是管组织管政法的,当过西藏的组织部长,江西的政法委书记,但是也没当过一天的地方主官。还有就是王志杰、诸葛宇杰跟赵晨新这三个货呢,也都是太监出身。哎,你看啊,王志杰呢是国务院的副秘书长,诸葛宇杰当的是上海市委秘书长,他是韩正跟李强两任书记的政治秘书。赵晨新当过的是什么?是发改委的秘书长,去年五月才下到河北的。郭宁宁就更高了,他是农业银行副行长出身的,一八年才空降福建。那谢为江就更扯了,完完全全就是个企业出身,一天的地方官他都没当过,他是大唐集团跟哈尔滨电气集团出身的,二零年才空降到湖南。八个人里边,真正从县到市一级一级干上来的,当过地级市委书记的只有刘奇凡跟陈友奇这两头,并且还有更好玩的,就阳澄湖的洗澡蟹,我是见过的。哎,就是从别的地方运来这个大闸蟹,泡阳澄湖里边泡水泡两天,然后就当阳澄湖大闸蟹来卖。中共现在玩起了洗澡官这个手艺了。
我们就来看谢伟江跟郭宁宁的地级市经历啊。他们两个呢,分别是以二三年十二月跟二三年五月,分别以省委常委的身份兼任岳阳书记跟福州市委书记,给它补上的。说白了就是先定人,然后再补履历这个路子走上来的。这俩不就是洗澡官嘛?我们来看一下变化啊。对比谁呢?一六年到一八年那轮换届呢,它主流是什么呢?是本省省长扶正。而今年的十个省委书记里边,省长扶正的只有五个,就是福建的赵海龙、青海的罗东川,还有就是胡昌升、吴晓军、周祖义,他们是属于什么呢?属于省级调任。剩下的全部都是空降。哎,北京这边直接空降。有人说呢,这是因为清洗过度,把这个人给杀光了,哎,已经没人可用了。这个说法呢,我就不采用了,因为很简单的问题,二届中央委员原来还有二百零五头中央委员,一百七十一位候补委员呢。虽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失联的中央委员跟候补委员一共是五十七人,但就算扣掉这个五十七头中央委员会里边还有一百多个正部级的在任官员是可以调动的。但是习近平这个傻逼呢,偏偏让一个三非的宣传官员去管云南,这完全不是没人可用,而是什么?是可用的人他不符合习近平这个审美规则。猪圈里边还是有库存猪的,只是选猪的标准的变了。
那中共选猪的标准是怎么换的呢?我们把一个省委书记是怎么出卷的这个全部过程打开来看啊,正部级干部呢叫做中管干部,哎,就是中央直接管的这个干部,任免流程呢一共就四步动议、民主推荐、考察,然后讨论决定。哎,这个动议是什么意思呢?就是首先提出要动这个位子,然后把这个位子要给谁?按中共现在的规矩就是什么?就是先由组织部门呢拿个初选的名单,然后再向习幽帝这傻逼呢汇报一下方案。也就是说放到正部级这个层级的干部身上的话,谁能定他们的命运?干这事的就只有中组部还有总书记,因为别人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过去的规则是什么呢?是省长顺位接这个省委书记的位置,但是到了今年,习近平这傻逼直接把这个顺位接班改成了亲自点将了,这个变化是非常明显。然后就算是习近平这个傻逼,他的选注标准呢也不是真空里边设计的,我认为更像什么呢?像两股力夹出来一个不伦不类的一个形状。大家看啊,一股是什么呢?一股是习近平这傻逼要求的那个绝对安全,还要防止任何的地方政府做大。另一股呢是现实,军委呢原来是七个人,现在只剩下习近平这傻逼,还有张胜民这两头蠢货了。然后会议的出席率呢,捎带手还创了一个新低,去年四中全会的出席率呢还有百分之八十三点八呢,哎,这已经是毛泽东时代以来的最低点了。但现在呢没有最低,只有更低。这次的五中全会很有可能掉到百分之七十七点四。那选出的这个标准到底是怎么换的呢?咱们直接就对比过去的现在啊,异常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过去中共选这个封疆大吏的逻辑是什么呢?讲的是熬资历,然后省长的顺位接书记这个位置,特殊破格那是极少数的例外。现在呢,哎,这个规矩完全就变了。习近平把这个特殊破格呢变成正门了。现在可以说这份名单就暴露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从提名到排版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中间那个所谓的民主推荐全是拿那个特殊学校直接跳过了。
更反常的是什么呢?是这个考察官,过去中共官僚的绩效是什么呢?过去是谁能干活,谁能搞钱,爱谁就升官。现在是纪委要搞什么?搞这个一票否决。而如果说一个官员真的在地方干了二十年,你经手卖地的、借债这些干部,你举报信真是一查一个准儿,所以全得刷掉。反倒是什么呢?反倒是长期在宣传纪委跟办公厅写材料整人这帮傻逼呢,他不沾工程也不沾钱,哎,一下全成了干净人了。结果就是干活的出局了,太监跟厂卫的上位了。那为什么习近平这个傻逼要把标准换成这副德行呢?因为过去的张达他暴雷了呀。以前邓江湖时代的目标呢是非常明确的,哎,只要你能搞钱就能升官。但是升完官拍屁股走人之后呢,烂账现在胡建彪回过来了,全甩给中央兜底了,并且在地方待久了吧,还会拉帮结派,哎,成了这个土皇帝。习近平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是卖地收入已经跌去一大半了。原来那套击鼓传花的玩法呢,已经彻底玩不转了。那在习近平这傻逼的眼里边,过去能搞钱的地方能臣,现在全成了烂账了。不光烂账,拉伸头还成了祸害了。但他完全不反思,这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哪怕经济躺平,也得把旧的选官逻辑给彻底干碎。
好,中共的官员标准变成这个德行之后,经济会怎么样呢?我认为现在的核心激励机制完全就是不对称的。大家看啊,你对一个任期三年、没有本地根基,然后还被纪委一票否决的丁志的省长,他现在状态是什么呢?你化债项目如果做成了,收益就归中央;那如果项目爆雷了呢?损失就归的是省长个人的政治前程。那理性选择就是啥?能拖就拖,能上报的就上报。而像中共两千年左右那种企业家型的地方官呢,基本上从根子就会被消灭,因为那种地方官的前提是什么?你得在一个地方起码待十年起步。你三年的任期的流官根本就没有这个回报函数,所以最优策略还是合规,还是不出事儿,以及机械的执行指标。而且这个官僚任命的卡位也他们非常蠢,你派这么个玩意儿过去,任期只有三年,本地情况是两眼一抹黑的。习近平这个傻逼确实可以玩互相制衡这一套,哎,防止地方官呢骗他。但是像这么个货,你就是扔到地方,那地方的市跟县就不骗这个傻货了吗?你想啥呢?官位升了,但是脑子这个东西他不会跟着官位升长脑子呀。所以我的进一步判断就是,这群出来的省长或者省委书记,他们的任务呢大概率就不是奔着解决问题去的,而是干嘛?而是处理产生问题的人。因为有且仅有在这种体制之下,这帮官员的任期和身份才能配得上。大家想,如果真的要去救经济平账账的话,一个宣传部写稿子的,一个纪委清理党务的,你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省里边,你底下的市长县长,还有那些城头的老板,哪一个他不是盘踞十级的地头蛇啊?你真账藏在哪儿,窟窿有多大,人家随便做套假账就能把这个蠢货耍的跟猴似的。所以这帮空降大员,这帮猪崽心里边估计也是门清的。搞经济我是外行,被底下骗了呢我还得背锅。那我的选择就是什么?干脆就别解什么经济的死结了。最简单的办法还是直接动手办人。账要是平不了的话,就把前任抓起来借齐。财政断炊有人闹事儿,就拿宣传口来捂嘴,用刀把子维稳。谁敢把问题捅出来,那就直接办谁。说白了,这帮人根本就不是去当医生的,而是去当入殓师还有打手的。三年的任期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刚好够找几个替罪鬼把锅给背完,把冒头刺儿给他全部摁完,然后拍拍屁股直接交差走人。
其实这套中共选官的标准在经济上的副作用呢已经爆发了。从哪个数据能看得出来呢?名义的固定资产投资掉了多少?掉了百分之七点二。然后企业融资跟居民融资都是两位数的往下掉。那么为什么会这么个掉法呢?你中共官场这么个折腾,底下的民营企业老板又不是傻逼,在中国做生意从来不靠什么法律还有信用,全靠什么?全靠跟地方一把手处熟了之后才敢投这个长线。现在好了,书记跟省长都是两三年一换,而新来的这帮钦差为了避嫌就怕这个纪委查,我估计连想认识老板这个想法都没有,并且三年一到,直接拍屁股走人了。我就问一句,老板在此时还谁敢掏钱?所以你看,今年前九个月的民间投资暴跌了百分之十点四,就连着全国的固定资产投资掉了百分之七点二。就这德行,中国还他妈吹牛逼说 GDP 涨了百分之四点六呢?这他妈谁相信?谁脑子不有病吗?真实增速顶多也就百分之一上下。所以看到这儿,你还指望什么武装全会救经济什么大招吗?那别做梦了。往届武装全会全是聊经济规划的,这次经济规划呢,去年干完了之后,哎,这次装都不装了,直接改研究什么呢?直接改研究从严治党这个纪律文件了。这说明啥?说明在这个政治环境里边,中国经济已经彻底没救了。你看现在派去这帮货,不是这个吹喇叭的太监,就是搞这个厂卫的,这从头到尾就不是解决问题这个思路上去的,纯粹就是派人下去压事儿的,捂盖子的。企业倒闭,财政破产,全都管不了。但是,谁敢爆雷呢?就拿谁记齐,谁敢喊疼就把谁的嘴给堵上。但这世上的烂账不会因为你换了把锁,它就自动消失吧?当你把懂经济的人全部换成只会捂盖子这个太监跟厂卫,最后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的小雷一定会憋成惊天大雷的。等财政连看门狗的狗粮都发不出来那天,整口高压锅一定会被炸上天。这从现在中共的选官逻辑上就能看得出来。再说句不好听的,这几个傻逼被派下去,完全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问题。更多的是什么?就是去武习近平这个傻逼自己制造出这个还没想这帮炸弹。从这个选官逻辑上就能看出习近平现在非常的焦虑,还有就是任何人呢他都不敢信。你说他知不知道这帮人下去没法处理问题?他肯定知道,当了这些年官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但是他就派了,所以从这个选官逻辑上就能看出他对二十一大这个第四任期到底有多执着?但这事儿呢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就赶紧加速吧,早死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