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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不是养老院?这句话是中共的诊断书!犯人看病将由财政兜底而农村老人月领163元、从隋唐福手福足到日本老人抢著坐牢、社保真实利息1.5%、失信名单越长越不疼、统治成本按平方暴涨!

1楼 · 楼主 作者:一个狠人 发布于:2026-10-25 00:16 回复:0 浏览:108 本文链接:fanzei.net/d_8fgee9

近期中国民众热议“监狱养老”现象,折射出严峻的社会与养老危机。随着新修订《监狱法》将罪犯基本医疗及社保接续纳入财政保障,与农村老人每月仅163元的养老金形成鲜明对比,导致“刑罚倒挂”。从历史上的自残逃役、英国济贫法到日本老人抢着坐牢,当生存压力压垮底层时,刑罚便沦为福利。此外,社保低收益率与失信名单通货膨胀,正导致中共统治成本按平方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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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前一阵儿呢,我逛那个抖音,然后外加前几天呢,有个小伙伴给我发了个这个。现在没想到有一个特别特别小众的养老赛道都被中国民众给发现了。这个小众赛道呢,就是监狱养老。我看到这个留言之后呢,扑哧一声就乐出来了。现在的中国民众呢,也真的是不好忽悠了。这些个玩意儿都是谁发的呢?哎,都是中共那些个普法号,最近到处都是什么监狱不是养老院这类的东西。但是这个回复我觉得太牛逼了,而且说的特别对,就是当中共已经开始抨击这个行为的时候,就证明这个赛道呢已经开始拥挤了。然后呢,我去查资料看看里边都是什么待遇。哎,我这么一查呢,正好再过不到十天,也就是今年的十月一号,就是新修订那个监狱法的生效日。这部法呢有三条新东西,值大家看一看啊。其中第七十九条第一次写进去了一句话,说什么呢?

说国家保障罪犯的基本医疗,三个目录全部参照当地的医保执行。然后就是第六十四条写进去的是对老年犯跟病犯的管理,要照顾生理跟心理特点。最他妈搞笑的是第八十条写的是罪犯出狱之后的社保要接续。中共最近对社保这东西真他妈的魔怔了,都你就是出息了也得交社保。那我们就可以做个对比了。民政部公布的农村的低保平均标准是每人每月六百二十九块一,而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的全国最低标准是每个月一百六十三块钱。你把这两件事摆在一块儿桌子上看,看出什么了吧?那就是中共正在用立法确认一件事儿:监狱里边的人将来看病的是财政兜底的,而监狱外面的农村老人每个月只能领一百六十三块钱。这就是典型的刑罚倒挂。刑罚倒挂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比里边更难熬的时候,刑法呢就不再是惩罚了,刑法就会变成什么?变成福利。最近中共这帮狗黑皮的这个普法文章里边,这两年到处都是同一句话,什么监狱不是养老院,不要心中幻想。一个体系要反反复复的跟老百姓讲这句话,说明什么?说明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其实已经在算这笔账了。而且算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呢?嗯,这不是刑法,这是福利。首先咱们先把这笔账摆上桌面。中共那呢是没有统计说有多少人是为了进去才犯的罪。中国监狱工作学会的那个副会长叫李玉钱,可能爹是河南的,妈是贵州的,起个这名。他早在二一年的时候呢就承认过,老年犯的相关统计数据呢是非常缺乏的。但是监狱老龄化呢是一个必然趋势,数据是没有,但是案子倒是有。先说这个老大爷,他叫付达信,是一个湖南省祁东县的五保户。零八年的九月八号。

那因为什么呢?哎,因为在这个北京站广场拿个水果刀抢劫未遂,那一年他六十九岁,法官呢判了他两年,他当庭就不乐意了,直接拍桌子说啊,你他妈会不会判呢?判的太轻了,直接开始怒怼法官,然后还给这个法官建议说,你们要不要再再好好审审呢?又说我拿到的目的呢就是构成犯罪。他当时的养老金一个月只有五十块钱,也就是说一天连一块七毛钱都不到。一零年呢,他提前出狱进了敬老院,说了句什么话呢?说这里的生活都赶不上监狱呢。再看今年的七月二十二号,中共那个中央社会工作部呢自己发了一个文章,文章里讲了一个谁呢?上海杨浦有个七十岁的老大爷叫老范,哎,也没结过婚,也没孩子,因为偷这个电动车呢被判了七个月,出狱的时候退休手续已经办了七年了,还没办下来,社保还欠费了两万六。那个社工呢在评估里边就写了这么一句话,若缺乏帮扶老犯极易因生存问题再次犯罪,这是中共自己的社工写在政务工作报告里的东西。哎,然后还有反过的例子,太好玩了。还是湖南,湖南邵阳呢,有一个一九三一年出生的大爷,二四年的十月呢被判了十五年,看守所什么的,看守所他妈怂了,看守所以生活不能自理为由拒收了,直接给。

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呢?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呢?就是监狱都开始挑人了。为什么会倒挂?我们来看这个数据啊,监狱里边每个人吃的餐标是什么呢?我还查了相关规定,规定的是每人每月粮食是十七到二十五公斤,蔬菜呢是十五到二十五公斤,肉类呢是一点五公斤到二点五公斤,再加上点蛋、鱼跟油。你按今年的菜价算一下,加一起每个月有二百五十六块钱,而农村老人的基础养老金每个月只有一百六十三块,也就是说监狱里边那一篮的食物的市价就已经比外边一个农村老人一个月领的钱呢,还多了一点五倍了。这还只是吃啊,还有住宿呢,还有取暖呢,还有水电呢,还有看管人员呢。当然了,在这个年纪之下,这帮人呢已经不是看管了,那简直就是看护了。因为一旦有人在里边没了的话,这些人呢也是受到处罚的。所以这些老大爷就是他们活祖宗了。然后再过十来天呢,看病也是财政的事儿了。外面呢,我们就看数据。我查到了一个第五次城乡老年人生活状况的抽样调查数字。中共说的是农村老人一年的收入中位数呢是五千六百四十块,一年的日常支出呢是六千七百三十四块。也就是说,一半以上的农村老人靠自己的收入根本就填不满日常的花销,所以缺口呢要么就靠子女,要么就继续下地干活,要么就干脆不治病了。

那么好,我们看回刑法啊。刑法是什么?刑法的本质是剥夺自由,用剥夺自由来施加这个痛苦。但是这里边呢也有个前提,那就是外边得比里边过的舒服对吧?你对一个有工作、有家、有朋友的人呢,进去当然是惩罚了。但你对一个没工作、没家、没社保、一身慢病,然后每个月才领一百六十三块钱的老人,外面的饥饿跟没人管的病痛比里边看管更疼。而自由对一个自由没有任何用处的人来说呢,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儿。三个条件同时翻过来,惩罚呢就变成了负数了。那么负数的惩罚呢就是福利。所以你看这些案子的罪名几乎全是小偷小摸,为什么呢?因为当事人要的就是刑期,他们不认为这是一个刑罚的强度。复杂性拿刀就是为了构成犯罪,他不是为了伤人,这是一个精确求刑的人。这大爷哪是在犯罪啊?这就是在做精算嘛。而中共这个司法系统能做的就是什么?啥也做不了,因为他既不能让监狱里的人饿着,也没有财政能力让外边人吃饱。你中共他妈嘴皮毛辣的,到处讲一万遍那个符号也还是不会变。

其实这个事儿吧,他也不是中共独一份的。每一个把老百姓压榨到底的体系,最后都会走到这一步。英国在一八三四年搞了一个叫《济贫法修正案》的玩意儿。当时英国政府干了啥呢?用法律规定,领救济的穷人的日子必须比最差的自由劳工更差。但是设计法律的没想到的是什么呢?是一个人找不到活,又进了济贫院,他会把目光呢转向另一个由国家养着的地方。哎,一八五一年,贝德福德郡那个治安官给内政大臣写信,信里边说啥呢?说短期监禁的伙食标准是高于本郡任何一家济贫院的。然后这里边有个著名人物出来了,一个叫布朗特的人对他那个治安官说啥呢?说我想进监狱,不想进那个济贫院。最狠的是一个档案记录,一个人叫安多佛,当时呢在一八四五年,英国政府派济贫院的穷人呢去做碾骨头做肥料这个活儿,然后有大队人就开始作证,作证说啥呢?说济贫院这些穷人从骨髓里边挖骨髓吃,所以大家就看吧,看什么呢?就是如果国家把济贫这个事儿当成惩罚的话,那一定会有穷人把惩罚看成福利的。

中国虽然没有统计数据,但是日本有啊,日本是有完整的官方统计的。日本的法务省在二五年版的犯罪白皮书里边是这么介绍的。我们看这个年龄变化啊,在押犯人里边,六十五岁以上的比例在一九九五年的是百分之三点九,到了二四年就变成百分之二十一点四了,并且高龄的在押的女犯人里边,九成是因为盗窃。为什么偷呢?因为日本国民年金满额度才每个月六万九千三百零八日元,而东京都地区一个七十岁老人的生活保护是每个月七万六千七百五十日元,领满额年金的老人比吃救济的穷人更穷。而监狱里边一个受刑者一年的总成本达到了四百五十万日元,是国民年金的五倍还要多。彭博社曾在一八年的去这个立木女子监狱进行采访,被采访的是一个八十来岁老太太,并且已经是第四次进去了。人话就非常直接的,就是我不想回家,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在这儿的都是我的家人,并且我在监狱里边的生活呢是要轻松的多的。那日本政府怎么办的呢?给监狱里边配这个护理员。日本政府现在也没有招,一边也是说监狱不是养老院,一边把监狱改成养老院了。

其实在中国历史上这种事儿吧就更早了,而且还是皇帝亲自写进治书的一个东西。贞观十六年,也就是公元六四二年七月,唐太宗呢下了一个制,哎,什么制呢?这个制呢是这么说的,自今有自伤残者,据法加罪,仍曾服役。为什么呢?司马光是这么解释的,说隋末呢徭役跟服役是非常重的,然后人呢就往往自折肢体,然后谓之扶手跟扶足,断了手的叫扶手,断了脚叫扶脚,因为残了就不用去打仗去服役了,而皇帝的办法呢?他不是减负役,而是规定自残了照样要服役,然后还要加一条罪,并且呢不降摊派,只堵逃路。到了清初顺治二年,也就是一六四五年,清廷呢是允许穷人逃充旗下为奴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大批有地的人也是代地逃充,自由民把自己跟地一起献给了旗人去当奴才,为的就是不用以自由民的身份去扛圈地之后那个服役。

其实你把英国、日本、隋唐、清初摆在一块看,路都是同一条,起点就是什么呢?摊派这个玩意儿是按统治者需求定的价,而不是按老百姓的收入定的价。老百姓逃跑呢,统治者也不是降这个摊派,而是锁人。你编旗民户也好,还是逃人法也好,还是现在那个征息也罢,都是为了把离开这条道上的给堵死。但你堵死之后,就只剩退回笼子这一条路了。而笼子里的人呢,又不能让他饿死,于是笼子里边有饭,但是笼子外边没饭。如此一来,惩罚就失效了。最后一步,你都不用任何人推,老百姓自己就会来。当时是什么砸橱窗、偷便当、折胳膊的、带地头冲的,统治者这时候吧也是非常尴尬的,因为他面对的不是造反,你造反还可以镇压,这种事儿吧你没法镇压,因为这些本身呢就是人家想要的结果。好,历史我们说完了,我们再回到中国今天的账上,为什么我判断中国正在走这条路呢?因为社保那个先收先付制度啊,外加这个傻逼的社保是极度不公平的。

之前社保的账咱也没少算,今天呢咱就不展开说了,我们就算一个实际的人啊,我们就拿一个三十岁灵活就业者做一个样本。好比说他一年挣个三到五万,我们取一个四千三百块的基础的一个下限,就以山西、安徽、河北这带的水平为例,那他交多少呢?每个月就是四千三乘以百分之二十等于八百六,那么他一年呢就要交一万零三百二。如果再参加职工医保的话,一年呢就再加五千块钱上下,加一块一年就是一万五。你一年挣三万块钱的人交出去一半,挣五万块钱的人交出百分之三十,基数还要每年跟着中共一年一样的社会平均工资涨价。那二十年养老保险折到上今天的购买力呢,要交二十点六万,换回的是什么呢?按现在的计发方法,折到今天的购买力呢,也就是一个月一千七百块钱左右。那么精算怎么算呢?按照中共的版本啊,我先说这是这是中共版本啊。如果从六十三岁开始领钱,那七十三岁才能回本。而社保还钱的速度到底是什么呢?我把这个人一辈子跟社保之间的钱全部排出来,你三十岁到五十岁交二十年,然后六十三岁到七十九岁领,我们一笔一笔对着算,我们就给算账了吧。

社保还你钱的速度,按照中共的描述,哎,按照中共的描述啊,相当于你把钱呢存在了一个年化利息百分之四点六的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呢还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钱那得锁三十三年你才能取,但是取不取得那个还得看中共到时候兑不兑现。这百分之四点六里边有三个点是工资上涨带来的,因为养老金是跟着社平工资走的,哎,就是社会平均工资。也就是说,这个百分之四点六的成立的前提就是社会平均工资呢得真能每年涨百分之三。但中国经济现在这个不死不活这个状态,最理想的参照物就是日本了。哎,这是最理想的啊!日本在泡沫破裂之后三十年的社会平均工资增长率是零,你把工资上涨这一做刨掉的话,真正的利息就只有一年百分之一点五左右。这还得保证这个平均年纪呢能活到七十九岁,你活到七十九岁,这个百分之一点五的利息呢它才成立。

那么好玩的来了,知道了社保还钱的搜索交不交就只剩一道题了,那就是你手里边这一块钱不交社保的话,放在别处一年能滚出几个点?只要比这个百分之一点五高就不该交,并且这还没算完呢,还是以这个一年挣三万的灵活就业者为例,手里的钱够不够花?铁不够花,他交社保那个一万来块钱,要么就是从吃饭钱里边抠出来的,要么呢就是从还信用卡或者还网贷的钱里边抠出来的。他把这一块钱交给社保,那么他赌的是什么呢?首先赌的就是他能活到七十九岁,且那个时候中国还没有倒台,这两个条件同时成立,他能拿到这个百分之一点五的收益。当然,我希望大家都长命百岁,但问题是中共养老金你敢按这个全额算吗?你看这最近干那个鸡巴事儿,什么延退、拉长缴费年限、压待遇涨幅,这些都是不宣布的违约。我按百分之三十的违约算,这个已经很轻了。那么此时,你领到手的每一块钱,现在打七折。那么这条线掉到什么呢?掉到百分之一点零五了。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你的钱放在别处,只要能挣年化百分之一点零五以上的收益率,或者你的欠债的利息超过百分之一点零五,那么社保就不该交。当然,如果你认为违约概率如果超百分之四十,甚至百分之五十的话,那基本上有存款利率超过百分之零点九五的渠道就可以不用交了。结果呢?巧了,中国一年期定存的年化利率刚好是百分之零点九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中共的社保跟银行在这互相定价了。而网贷跟信用卡分期都是两位数的利息,所以结论非常简单,只要他借钱的利率高于百分之一点五,这笔钱在精算上就不该交。所以这就是一个因缴制贫的机制。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一个资金成本两位数以上的人身上强征一笔内部收益率只有百分之一点五的长期资产,这就是逼他用高息负债去置换低息债权,为什么越交越亏呢?我们看剪刀差就明白了。从一五年到二五年,城镇的非私营单位的平均工资,也就是缴费基数的毛,从六点二万一直涨到现在的十二点九万,整整涨了百分之一百零八点七。这部分就是什么?就是事业单位,就是公务员这帮人。而同一个十年,农民工的月均收入据说是从三千零七十二涨到了五千零七十五。哎,我们暂且就信。那也只涨了百分之六十五点二。基数呢是按前一个数来定的,收入呢是按后一个数来涨的。所以缴费占收入的比例这一块,每年都会多咬一口低收入者。这不是一个参数漂移,这是制度设计。

我们再往后看二十年,就是代积的账。现在中共这个社保制度能发出钱来,得有个前提,前提就是上车的人得比下车人多。去年的出生人口只有七百九十二万人,死亡是一千一百三十一万,六十岁以上的人口已经占了全部比例的百分之二十三,而一六年的时候出生人口呢还是一千七百八十六万,十年时间直接腰斩,这也就是说潜在的供养比从二五年的二点七会降到六零年的一。记住尊缴率之后就只剩下零点八九了,意思就是不到一个在职的年轻人到了那个时候就需要供养一个老人。大家再来看啊,一九八零年到一九八九年出生人口超过二点二亿,这批人会在二零四三年到二零五二年集中退休,而给他们交钱的就是二零一六年以后出生的人,这也就是已经出生的人数做的除法。在这个除法下边,中共的算盘是什么呢?输送进来的年轻人少了,但是他改不了,他能动的只有拿钱跟现在交钱这帮人,所以中共的算盘就是什么?把还在交钱的人锁得更紧,再多交几年,然后还让他们晚几年领,领的时候呢还要少领,然后再把原来没进这个池子的两亿灵活就业者要逼进这个池子,后边就是各种什么胁迫啊什么绑定什么孩子上学啥的,但是胁迫这个东西吧,从来 ALSO 都不是单向的。你中共可以用规则来逼人交钱,人呢也可以用中共自己的规则反过来来逼中共。复杂性拿一把水果刀就逼他妈中共养他两年。上海老贩子出去就逼的社工他妈得上门去慰问。如果几千万人断交,缺口只能财政来补。二十六年的补贴预算已经到了三点一万亿了。不生孩子这个情况,让二零四五年这个时间点上根本就没人进来。而这一代被胁迫交钱的人,当下他们的压力呢已经压到头了,并且他们以后指望孩子养老那是更是不现实的。我们来看啊,一对八零九零后的独生子女夫妻,上边呢有四个老人,下边是一个青年失业率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场,根本就找不到工作的孩子。那么这个家的现金流现在根本就接不住,所以没有可持续现金流,没有可依靠的家庭,也没有可信的国家承诺,就是开头那几个老人今天站这个位置了,那么账算到现在就剩下博弈了。

一个人面对这套体系三种选择,交不交,或者是监狱养老。什么时候不交比较划算呢?大家看啊,交换的是什么呢?换的是三十年后一张打了折的欠条。不交的话就是钱留在自己手里,你大不了吃低保,或者大家大不了上那个失信名单,哪边值钱就选哪边。刚才那笔账我们已经算过了,只要贴现率高于百分之一点零五,养老金的现值就是低于缴费的现值。只要贴现率高于百分之一点零五,这个钱根本就没有必要交。那惩戒呢?惩戒也是要成本的,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惩戒这个东西呢,也有个特点,就是用的越多,它也是越不值钱的。好比说失信名单里边有几十万人的时候,哎,上榜的可以是一个身份标签。当这个名单超过八万人的时候,上榜的只是一个统计事实。如果超过两千万人了,那就能互相问候一声了。哎呀,你才上榜啊,我早就上了。按时间的话,你还得跟我叫一声前辈啊,大概就这意思吧。还是那个原理,任何具有符号性质的东西,不管正向还是逆向,只要这个符号发生通货膨胀了,你奖励措施也好,还是处罚措施也罢,都达不到任何的目的。

最近看这个数据,他妈中共也是有点慌了。截止到今年四月份,哎,后边数据没发啊。中国的失信被执行人现在是八百五十点六万,去年新纳入失信名单的是二百三十四万,比二四年少了十一点七万,是经济更好了吗?呃,肯定不是啊。还有一个数据很有意思。与此同时,二五年信用修复的人数呢是二百六十七万人,已经连续七个季度超过新纳入的人次了。中共的最高罚款这个叫什么呢?叫善意文明执法,这他妈就是纯属扯淡,因为这个名单的威慑力已经用完了而已,自己搞出符号的通胀了。然后现在中共自己呢给这个名单单边降温,而中共这边呢他们的执行成本是随案件数量加速涨的。去年是全国法院的执行案件第一次超过一千万件,并且执行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局面,就是这个威压越强,名单就越长,名单越长呢上榜就越不疼,上榜越不疼,不交的人呢就越多,最后就会变成一个正反馈的循环。如果不交社保人多了,那么中共的账本呢就会从四个地方同时漏,因为你少缴一块钱,财政部就得多补贴一块。财政部在今年的预算报告里边,白纸黑字写的就是社保基金的补贴预算额已经干到了三点一一万亿了,已经占到了全国社保基金总收入的百分之二三点八,也就是说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社保收入已经不是保费了,而就是税收。而税收本身呢也是萎缩的,不结婚跟不生育让二十年之后的缴费人口呢也在同步消失。今年上半年结婚登记比去年同期少了二十六点四万对,并且还有个数据非常有意思,今年九月末流通中的现金M零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十点六,比广义货币M二那个增长的百分之七点二还要快。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民众他妈也不傻,知道现金交易可以躲避中共这帮穷疯了的眼镜,并且交易还在往税务看不见的地方延伸,而把监狱当养老院,直接把养老成本记到司法财政的账上呢?今年中央的本级公共安全预算支出是两千五百八十二点七亿,这仅仅是中央本级的支出啊,不算地方政府的,这一项就涨了百分之六。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中共在花更多的钱,然后换回一堆更加不愿意配合的人,然后中共的反应自然就加码嘛,什么不缴社保无效的司法解释,外加一个三倍罚款,哎,这些都出来了。但是每条新规其实也都在增加他自己的执行成本。所以我的结论是什么呢?中共现在统治成本的曲线的形状已经发生突变了,以前留在正常社会里是有好处的,服从呢也是相对应自发的,那个时候惩罚因为稀疏才有效。现在这个好处已经被中共自己榨干了,你服从要不靠买,要不靠逼,现在最主要还是靠逼,因为很简单,买要靠财政啊。财政现在入不敷出,逼就要靠惩戒,惩戒用的多了,它也不值钱,并且惩戒本身也会产生巨大成本。从此之后,统治成本正比于什么呢?正比于不服从比例的平方。你中共就是用更严的征缴、更长的名单、更密的宣传,能解决老百姓贫困这个问题吗?解决不了啊,因为这三样恰恰就是把曲线推进平方区里的推手。一个体系在监狱门口挂出来的,妈的,这不是养老院的时候,他说出来的不是对犯罪的警告,我他妈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个评价跟诊断书。他已经没有能力让监狱外边的老人活得比里边更好了。大家看啊,从贞观十六的那个治书到一八三四年的济贫法,再到中共今年十月份那个监狱法,其实都是同一份评价在不同年代的一个抄本。你抄本可以无限复制,但是病灶呢,它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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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专题 老龄化 中共政策 低人权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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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前一阵儿呢,我逛那个抖音,然后外加前几天呢,有个小伙伴给我发了个这个。现在没想到有一个特别特别小众的养老赛道都被中国民众给发现了。这个小众赛道呢,就是监狱养老。我看到这个留言之后呢,扑哧一声就乐出来了。现在的中国民众呢,也真的是不好忽悠了。这些个玩意儿都是谁发的呢?哎,都是中共那些个普法号,最近到处都是什么监狱不是养老院这类的东西。但是这个回复我觉得太牛逼了,而且说的特别对,就是当中共已经开始抨击这个行为的时候,就证明这个赛道呢已经开始拥挤了。然后呢,我去查资料看看里边都是什么待遇。哎,我这么一查呢,正好再过不到十天,也就是今年的十月一号,就是新修订那个监狱法的生效日。这部法呢有三条新东西,值大家看一看啊。其中第七十九条第一次写进去了一句话,说什么呢?
说国家保障罪犯的基本医疗,三个目录全部参照当地的医保执行。然后就是第六十四条写进去的是对老年犯跟病犯的管理,要照顾生理跟心理特点。最他妈搞笑的是第八十条写的是罪犯出狱之后的社保要接续。中共最近对社保这东西真他妈的魔怔了,都你就是出息了也得交社保。那我们就可以做个对比了。民政部公布的农村的低保平均标准是每人每月六百二十九块一,而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的全国最低标准是每个月一百六十三块钱。你把这两件事摆在同一张桌子上看,看出什么了吧?那就是中共正在用立法确认一件事儿:监狱里边的人将来看病的是财政兜底的,而监狱外面的农村老人每个月只能领一百六十三块钱。这就是典型的刑罚倒挂。刑罚倒挂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一
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比里边更难熬的时候,刑法呢就不再是惩罚了,刑法就会变成什么?变成福利。最近中共这帮狗黑皮的这个普法文章里边,这两年到处都是同一句话,什么监狱不是养老院,不要心中幻想。一个体系要反反复复的跟老百姓讲这句话,说明什么?说明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其实已经在算这笔账了。而且算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呢?嗯,这不是刑法,这是福利。首先咱们先把这笔账摆上桌面。中共那呢是没有统计说有多少人是为了进去才犯的罪。中国监狱工作学会的那个副会长叫李玉钱,可能爹是河南的,妈是贵州的,起个这名。他早在二一年的时候呢就承认过,老年犯的相关统计数据呢是非常缺乏的。但是监狱老龄化呢是一个必然趋势,数据是没有,但是案子倒是有。先说这个老大爷,他叫付达信,是一个湖南省祁东县的五保户。零八年的九月八号。
那因为什么呢?哎,因为在这个北京站广场拿个水果刀抢劫未遂,那一年他六十九岁,法官呢判了他两年,他当庭就不乐意了,直接拍桌子说啊,你他妈会不会判呢?判的太轻了,直接开始怒怼法官,然后还给这个法官建议说,你们要不要再再好好审审呢?又说我拿到的目的呢就是构成犯罪。他当时的养老金一个月只有五十块钱,也就是说一天连一块七毛钱都不到。一零年呢,他提前出狱进了敬老院,说了句什么话呢?说这里的生活都赶不上监狱呢。再看今年的七月二十二号,中共那个中央社会工作部呢自己发了一个文章,文章里讲了一个谁呢?上海杨浦有个七十岁的老大爷叫老范,哎,也没结过婚,也没孩子,因为偷这个电动车呢被判了七个月,出狱的时候退休手续已经办了七年了,还没办下来,社保还欠费了两万六。那个社工呢在评估里边就写了这么一句话,若缺乏。
帮扶老犯极易因生存问题再次犯罪,这是中共自己的社工写在政务工作报告里的东西。哎,然后还有反过的例子,太好玩了。还是湖南,湖南邵阳呢,有一个一九三一年出生的大爷,二四年的十月呢被判了十五年,看守所什么的,看守所他妈怂了,看守所以生活不能自理为由拒收了,直接给。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呢?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呢?就是监狱都开始挑人了。为什么会倒挂?我们来看这个数据啊,监狱里边每个人吃的餐标是什么呢?我还查了相关规定,规定的是每人每月粮食是十七到二十五公斤,蔬菜呢是十五到二十五公斤,肉类呢是一点五公斤到二点五公斤,再加上点蛋、鱼跟油。你按今年的菜价算一下,加一起每个月有二百五十六块钱,而农村老人的基础养老金每个月只有一百六十三块,也就是说监狱里边那一篮的食物的市价就已经比外边一个农村老人。
一个月领的钱呢,还多了一点五倍了。这还只是吃啊,还有住宿呢,还有取暖呢,还有水电呢,还有看管人员呢。当然了,在这个年纪之下,这帮人呢已经不是看管了,那简直就是看护了。因为一旦有人在里边没了的话,这些人呢也是受到处罚的。所以这些老大爷就是他们活祖宗了。然后再过十来天呢,看病也是财政的事儿了。外面呢,我们就看数据。我查到了一个第五次城乡老年人生活状况的抽样调查数字。中共说的是农村老人一年的收入中位数呢是五千六百四十块,一年的日常支出呢是六千七百三十四块。也就是说,一半以上的农村老人靠自己的收入根本就填不满日常的花销,所以缺口呢要么就靠子女,要么就继续下地干活,要么就干脆不治病了。那么好,我们看回刑法啊。刑法是什么?刑法的本质是剥夺自由,用剥夺自由来施加这个痛苦。但是这里边呢也有个前提,那就是外边得比里边过。
的舒服对吧?你对一个有工作、有家、有朋友的人呢,进去当然是惩罚了。但你对一个没工作、没家、没社保、一身慢病,然后每个月才领一百六十三块钱的老人,外面的饥饿跟没人管的病痛比里边看管更疼。而自由对一个自由没有任何用处的人来说呢,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儿。三个条件同时翻过来,惩罚呢就变成了负数了。那么负数的惩罚呢就是福利。所以你看这些案子的罪名几乎全是小偷小摸,为什么呢?因为当事人要的就是刑期,他们不认为这是一个刑罚的强度。复杂性拿刀就是为了构成犯罪,他不是为了伤人,这是一个精确求刑的人。这大爷哪是在犯罪啊?这就是在做精算嘛。而中共这个司法系统能做的就是什么?啥也做不了,因为他既不能让监狱里的人饿着,也没有财政能力让外边人吃饱。你中共他妈嘴皮毛辣的,到处讲一万遍那个符号也。
还是不会变。
其实这个事儿吧,他也不是中共独一份的。每一个把老百姓压榨到底的体系,最后都会走到这一步。英国在一八三四年搞了一个叫《济贫法修正案》的玩意儿。当时英国政府干了啥呢?用法律规定,领救济的穷人的日子必须比最差的自由劳工更差。但是设计法律的没想到的是什么呢?是一个人找不到活,又进了济贫院,他会把目光呢转向另一个由国家养着的地方。哎,一八五一年,贝德福德郡那个治安官给内政大臣写信,信里边说啥呢?说短期监禁的伙食标准是高于本郡任何一家济贫院的。然后这里边有个著名人物出来了,一个叫布朗特的人对他那个治安官说啥呢?说我想进监狱,不想进那个济贫院。最狠的是一个档案记录,一个人叫安多佛,当时呢在一八四五年,英国政府派济贫院的穷人呢去做碾骨头做肥料这个活儿,然后有大队人就开始作证,作证。
说啥呢?说济贫院这些穷人从骨髓里边挖骨髓吃,所以大家就看吧,看什么呢?就是如果国家把济贫这个事儿当成惩罚的话,那一定会有穷人把惩罚看成福利的。中国虽然没有统计数据,但是日本有啊,日本是有完整的官方统计的。日本的法务省在二五年版的犯罪白皮书里边是这么介绍的。我们看这个年龄变化啊,在押犯人里边,六十五岁以上的比例在一九九五年的是百分之三点九,到了二四年就变成百分之二十一点四了,并且高龄的在押的女犯人里边,九成是因为盗窃。为什么偷呢?因为日本国民年金满额度才每个月六万九千三百零八日元,而东京都地区一个七十岁老人的生活保护是每个月七万六千七百五十日元,领满额年金的老人比吃救济的穷人更穷。而监狱里边一个受刑者一年的总成本达到了四百五十万日元,是国民年金的五倍还要多。彭博社曾在一
八年的去这个立木女子监狱进行采访,被采访的是一个八十来岁老太太,并且已经是第四次进去了。人话就非常直接的,就是我不想回家,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在这儿的都是我的家人,并且我在监狱里边的生活呢是要轻松的多的。那日本政府怎么办的呢?给监狱里边配这个护理员。日本政府现在也没有招,一边也是说监狱不是养老院,一边把监狱改成养老院了。其实在中国历史上这种事儿吧就更早了,而且还是皇帝亲自写进治书的一个东西。贞观十六年,也就是公元六四二年七月,唐太宗呢下了一个制,哎,什么制呢?这个制呢是这么说的,自今有自伤残者,据法加罪,仍曾服役。为什么呢?司马光是这么解释的,说隋末呢徭役跟服役是非常重的,然后人呢就往往自折肢体,然后谓之扶手跟扶足,断了手的叫扶手,断了脚叫扶脚,因为残了就不用去打仗去服役了,而皇帝的。
办法呢?他不是减负役,而是规定自残了照样要服役,然后还要加一条罪,并且呢不降摊派,只堵逃路。到了清初顺治二年,也就是一六四五年,清廷呢是允许穷人逃充旗下为奴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大批有地的人也是代地逃充,自由民把自己跟地一起献给了旗人去当奴才,为的就是不用以自由民的身份去扛圈地之后那个服役。其实你把英国、日本、隋唐、清初摆在一块看,路都是同一条,起点就是什么呢?摊派这个玩意儿是按统治者需求定的价,而不是按老百姓的收入定的价。老百姓逃跑呢,统治者也不是降这个摊派,而是锁人。你编旗民户也好,还是逃人法也好,还是现在那个征息也罢,都是为了把离开这条道上的给堵死。但你堵死之后,就只剩退回笼子这一条路了。而笼子里的人呢,又不能让他饿死,于是笼子里边有饭,但是笼子外边没饭。
如此一来,惩罚就失效了。最后一步,你都不用任何人推,老百姓自己就会来。当时是什么砸橱窗、偷便当、折胳膊的、带地头冲的,统治者这时候吧也是非常尴尬的,因为他面对的不是造反,你造反还可以镇压,这种事儿吧你没法镇压,因为这些本身呢就是人家想要的结果。好,历史我们说完了,我们再回到中国今天的账上,为什么我判断中国正在走这条路呢?因为社保那个先收先付制度啊,外加这个傻逼的社保是极度不公平的。之前社保的账咱也没少算,今天呢咱就不展开说了,我们就算一个实际的人啊,我们就拿一个三十岁灵活就业的人做一个样本。好比说他一年挣个三到五万,我们取一个四千三百块的基础的一个下限,就以山西、安徽、河北这带的水平为例,那他交多少呢?每个月就是四千三乘以百分之二十等于八百六,那么他一年呢就要交一万零三百二。如果再参加职工医保的话,一年呢就
再加五千块钱上下,加一块一年就是一万五。你一年挣三万块钱的人交出去一半,挣五万块钱的人交出百分之三十,基数还要每年跟着中共一年一样的社会平均工资涨价。那二十年养老保险折到上今天的购买力呢,要交二十点六万,换回的是什么呢?按现在的计发方法,折到今天的购买力呢,也就是一个月一千七百块钱左右。那么精算怎么算呢?按照中共的版本啊,我先说这是这是中共版本啊。如果从六十三岁开始领钱,那七十三岁才能回本。而社保还钱的速度到底是什么呢?我把这个人一辈子跟社保之间的钱全部排出来,你三十岁到五十岁交二十年,然后六十三岁到七十九岁领,我们一笔一笔对着算,我们就给算账了吧。社保还你钱的速度,按照中共的描述,哎,按照中共的描述啊,相当于你把钱呢存在了一个年化利息百分之四点六的一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呢还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就是钱。
那得锁三十三年你才能取,但是取不取得出来还得看中共到时候兑不兑现。这百分之四点六里边有三个点是工资上涨带来的,因为养老金是跟着社平工资走的,哎,就是社会平均工资。也就是说,这个百分之四点六的成立的前提就是社会平均工资呢得真能每年涨百分之三。但中国经济现在这个不死不活这个状态,最理想的参照物就是日本了。哎,这是最理想的啊!日本在泡沫破裂之后三十年的社会平均工资增长率是零,你把工资上涨这一做刨掉的话,真正的利息就只有一年百分之一点五左右。这还得保证这个平均年纪呢能活到七十九岁,你活到七十九岁,这个百分之一点五的利息呢它才成立。
那么好玩的来了,知道了社保还钱的搜索交不交就只剩一道题了,那就是你手里边这一块钱不交社保的话,放在别处一年能滚出几个点?只要比这个百分之一点五高就不该交,并且这还没算完呢,还是以这个一年挣三万的灵活就业者为例,手里的钱够不够花?铁不够花,他交社保那个一万来块钱,要么就是从吃饭钱里边抠出来的,要么呢就是从还信用卡或者还网贷的钱里边抠出来的。他把这一块钱交给社保,那么他赌的是什么呢?首先赌的就是他能活到七十九岁,且那个时候中国还没有倒台,这两个条件同时成立,他能拿到这个百分之一点五的收益。当然,我希望大家都长命百岁,但问题是中共养老金你敢按这个全额算吗?你看这最近干那个鸡巴事儿,什么延退、拉长缴费年限、压待遇涨幅,这些都是不宣布的违约。我按百分之三十的违约算,这个已经很轻了。那么此时。
你领到手的每一块钱,现在打七折。那么这条线掉到什么呢?掉到百分之一点零五了。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你的钱放在别处,只要能挣年化百分之一点零五以上的收益率,或者你的欠债的利息超过百分之一点零五,那么社保就不该交。当然,如果你认为违约概率如果超百分之四十,甚至百分之五十的话,那基本上有存款利率超过百分之零点九五的渠道就可以不用交了。结果呢?巧了,中国一年期定存的年化利率刚好是百分之零点九五,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中共的社保跟银行在这互相定价了。而网贷跟信用卡分期都是两位数的利息,所以结论非常简单,只要他借钱的利率高于百分之一点五,这笔钱在精算上就不该交。所以这就是一个因缴制贫的机制。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一个资金成本两位数以上的人身上强征一笔内部收益率只有百分之一点五的长期资产,这就是逼他用高息负债去。
置换低息债权,为什么越交越亏呢?我们看剪刀差就明白了。从一五年到二五年,城镇的非私营单位的平均工资,也就是缴费基数的毛,从六点二万一直涨到现在的十二点九万,整整涨了百分之一百零八点七。这部分就是什么?就是事业单位,就是公务员这帮人。而同一个十年,农民工的月均收入据说是从三千零七十二涨到了五千零七十五。哎,我们暂且就信。那也只涨了百分之六十五点二。基数呢是按前一个数来定的,收入呢是按后一个数来涨的。所以缴费占收入的比例这一块,每年都会多咬一口低收入者。这不是一个参数漂移,这是制度设计。我们再往后看二十年,就是代积的账。现在中共这个社保制度能发出钱来,得有个前提,前提就是上车的人得比下车人多。去年的出生人口只有七百九十二万人,死亡是一千一百三十一万,六十岁以上的人口已经。
占了全部比例的百分之二十三,而一六年的时候出生人口呢还是一千七百八十六万,十年时间直接腰斩,这也就是说潜在的供养比从二五年的二点七会降到六零年的一。记住尊缴率之后就只剩下零点八九了,意思就是不到一个在职的年轻人到了那个时候就需要供养一个老人。大家再来看啊,一九八零年到一九八九年出生人口超过二点二亿,这批人会在二零四三年到二零五二年集中退休,而给他们交钱的就是二零一六年以后出生的人,这也就是已经出生的人数做的除法。在这个除法下边,中共的算盘是什么呢?输送进来的年轻人少了,但是他改不了,他能动的只有拿钱跟现在交钱这帮人,所以中共的算盘就是什么?把还在交钱的人锁得更紧,再多交几年,然后还让他们晚几年领,领的时候呢还要少领,然后再把原来没进这个池子的两亿灵活就业者要逼进这个池子,后边就是各种什么胁迫啊什么。
绑定什么孩子上学啥的,但是胁迫这个东西吧,从来也都不是单向的。你中共可以用规则来逼人交钱,人呢也可以用中共自己的规则反过来来逼中共。复杂性拿一把水果刀就逼他妈中共养他两年。上海老贩子出去就逼的社工他妈得上门去慰问。如果几千万人断交,缺口只能财政来补。二十六年的补贴预算已经到了三点一万亿了。不生孩子这个情况,让二零四五年这个时间点上根本就没人进来。而这一代被胁迫交钱的人,当下他们的压力呢已经压到头了,并且他们以后指望孩子养老那是更是不现实的。我们来看啊,一对八零九零后的独生子女夫妻,上边呢有四个老人,下边是一个青年失业率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场,根本就找不到工作的孩子。那么这个家的现金流现在根本就接不住,所以没有可持续现金流,没有可依靠的家庭,也没有可信的国家承诺,就是开头那几个老人今天。
站这个位置了,那么账算到现在就剩下博弈了。一个人面对这套体系三种选择,交不交,或者是监狱养老。什么时候不交比较划算呢?大家看啊,交换的是什么呢?换的是三十年后一张打了折的欠条。不交的话就是钱留在自己手里,你大不了吃低保,或者大家大不了上那个失信名单,哪边值钱就选哪边。刚才那笔账我们已经算过了,只要贴现率高于百分之一点零五,养老金的现值就是低于缴费的现值。只要贴现率高于百分之一点零五,这个钱根本就没有必要交。那惩戒呢?惩戒也是要成本的,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惩戒这个东西呢,也有个特点,就是用的越多,它也是越不值钱的。好比说失信名单里边有几十万人的时候,哎,上榜的可以是一个身份标签。当这个名单超过八万人的时候,上榜的只是一个统计事实。如果超过两千万人了,那就能互相问候一声了。哎呀,你才上榜啊,我早就上了。按时间的话,你还得跟我叫一声前辈。
啊,大概就这意思吧。还是那个原理,任何具有符号性质的东西,不管正向还是逆向,只要这个符号发生通货膨胀了,你奖励措施也好,还是处罚措施也罢,都达不到任何的目的。
最近看这个数据,他妈中共也是有点慌了。截止到今年四月份,哎,后边数据没发啊。中国的失信被执行人现在是八百五十点六万,去年新纳入失信名单的是二百三十四万,比二四年少了十一点七万,是经济更好了吗?呃,肯定不是啊。还有一个数据很有意思。与此同时,二五年信用修复的人数呢是二百六十七万人,已经连续七个季度超过新纳入的人次了。中共的最高罚款这个叫什么呢?叫善意文明执法,这他妈就是纯属扯淡,因为这个名单的威慑力已经用完了而已,自己搞出符号的通胀了。然后现在中共自己呢给这个名单单边降温,而中共这边呢他们的执行成本是随案件数量加速涨的。去年是全国法院的执行案件第一次超过一千万件,并且执行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局面,就是这个威压越强,名单就越长,名单越长呢上榜就越不。
疼上榜越不疼,不交的人呢就越多,最后就会变成一个正反馈的循环。如果不交社保人多了,那么中共的账本呢就会从四个地方同时漏,因为你少缴一块钱,财政部就得多补贴一块。财政部在今年的预算报告里边,白纸黑字写的就是社保基金的补贴预算额已经干到了三点一一万亿了,已经占到了全国社保基金总收入的百分之二三点八,也就是说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社保收入已经不是保费了,而就是税收。而税收本身呢也是萎缩的,不结婚跟不生育让二十年之后的缴费人口呢也在同步消失。今年上半年结婚登记比去年同期少了二十六点四万对,并且还有个数据非常有意思,今年九月末流通中的现金M零同比上涨了百分之十点六,比广义货币M二那个增长的百分之七点二还要快。这说明什么?说明中国民众他妈也不傻,知道现金交易可以躲避中共这。
帮穷疯了的眼镜,并且交易还在往税务看不见的地方延伸,而把监狱当养老院,直接把养老成本记到司法财政的账上呢?今年中央的本级公共安全预算支出是两千五百八十二点七亿,这仅仅是中央本级的支出啊,不算地方政府的,这一项就涨了百分之六。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中共在花更多的钱,然后换回一堆更加不愿意配合的人,然后中共的反应自然就加码嘛,什么不缴社保无效的司法解释,外加一个三倍罚款,哎,这些都出来了。但是每条新规其实也都在增加他自己的执行成本。所以我的结论是什么呢?中共现在统治成本的曲线的形状已经发生突变了,以前留在正常社会里是有好处的,服从呢也是相对应自发的,那个时候惩罚因为稀疏才有效。现在这个好处已经被中共自己榨干了,你服从要不靠买,要不靠逼,现在最主要还是靠逼,因为很简单,买要靠财政啊。
财政现在入不敷出,逼就要靠惩戒,惩戒用的多了,它也不值钱,并且惩戒本身也会产生巨大成本。从此之后,统治成本正比于什么呢?正比于不服从比例的平方。你中共就是用更严的征缴、更长的名单、更密的宣传,能解决老百姓贫困这个问题吗?解决不了啊,因为这三样恰恰就是把曲线推进平方区里的推手。一个体系在监狱门口挂出来的,妈的,这不是养老院的时候,他说出来的不是对犯罪的警告,我他妈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个评价跟诊断书。他已经没有能力让监狱外边的老人活得比里边更好了。大家看啊,从贞观十六的那个治书到一八三四年的济贫法,再到中共今年十月份那个监狱法,其实都是同一份评价在不同年代的一个抄本。你抄本可以无限复制,但是病灶呢,它不会改变。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播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节目,点击下方铃铛。如果大家想支持我的话,可以加会员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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