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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不是崩溃的,是管理层自己凿沉的!阿尔法部队拒绝开枪,央行行长把外汇搬去泽西岛,一张私有化券只换一瓶伏特加,三亿股东倒贴存款替买家凑首付——焊缝防外贼,防不住配钥匙的人变心

1楼 · 楼主 作者:一个狠人 发布于:2026-08-14 03:28 回复:0 浏览:319 本文链接:fanzei.net/d_2225c0

本期节目详细分析了苏联解体并非由于人民起义,而是苏共内部官僚、干部等管理层为了将无法传承和兑现的特权与政治年金转化为合法的私有财产,从内部系统性地“凿沉”国家资产的过程。主播从1987年国营企业法、共青团员套现、部委改制、阿尔法部队拒绝开枪、央行行长通过离岸公司转移外汇、叶利钦切断中央财政,直到最终的私有化券和贷款换股票方案,层层剖析了权力阶层如何通过国家挤兑瓜分国企,并对比了中国当前的经济与防范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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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今天我们继续独裁政权是如何卖掉的话题啊!冷战结束以后呢,西方的主流媒体是怎么说的呢?说是苏联被人民推翻了,自由战胜了极权。这个讲法跟上期那个革命史观的是一样的,在账上呢也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一九八零年的末期,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广场上呢确实站满人了,这些人的口号或者手里面拿的是什么呢?哎,有戈尔巴乔夫公开性改革点燃的一个政治热情,也有对西方是那个生活那种向往,但没有的东西是什么呢?跟今天的中国是一样的,也没有严密的组织,然后呢也没有钱。那广场上的人群在把苏联打包卖的这宗交易里边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呢?哎,作用还是非常关键的,跟孙文差不多,但呢不是主角的作用。人潮呢把当时苏联的合法性给干碎了,广场真正干成的事儿只有一件。

就是把整个制度都给骂他妈臭了,别小看这件事儿啊!共产国家公有制的全部法律效力就建立在这个制度还算数这个前提之上,制度只要一臭,公有制的整个体系就会跟着失效,全国的工厂啊、矿山啊、油田啊,一夜之间都会变成没有主的东西。那谁离这堆没有主的东西最近,谁就是赢家。广场上的人呢,离得非常远,所以我们就看到底谁是一个政权买卖的最大受益方啊!苏联呢有个词儿叫诺缅克拉图拉,直译过来呢就是干部名册,什么意思呢?苏联有套制度跟中共一模一样,就是哪一个职位归哪一级党委任命,全写的这个名册上。写进名册的人呢,从工厂厂长到共青团书记,一直到部长跟州委书记,全国加起来几十万人,这几十万人就是苏联这家公司的哎,妥妥的管理层。真正的玩家呢,就是这。

批人,而这批人呢,在一九八零年的末期呢,集体得了同一种病。这个病有个南斯拉夫人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诊断出来了。这个人呢叫吉拉斯,当过南斯拉夫的副总统,铁托旁边的二号人物。后来呢跟体制整个翻脸了,然后坐牢了。在牢里边,这哥们呢写了本书,书名呢就叫做新阶级。吉拉斯的诊断呢也是非常中肯的,说什么呢?说革命退潮之后,共产党的官僚就已经长成了一个新的阶级,整个呢就垄断着国有资产的管理权还有享受权。但这个新阶级的财产呢有一个致命的软肋,这个软肋在哪儿呢?就是这批人的财产的不是房子也不是存款,而是权力本身。像这个特工商店随便进,专车随便用,郊外别墅随便住,但这一切呢全部绑在哪儿了?绑在职位上,职位又绑在哪儿了?绑定在政治站位上,只要站错一次队,或者是赶上一轮清洗,全部就清零了,并且这些。

特权呢,还没法传承,因为这些特权一样都传不下去给下一代。部长的儿子如果爬不进名册,就是完全啥也不是。用产权的语言给大家解释一遍啊,就是这批人攥着对整个国家资产的控制权,但没有完整产权,这就导致苏共这批官僚们不能合法的把利润呢装进自己的口袋。哎,资产呢还不能卖,位子呢也不能传,把这个特权呢折成限制算一下,就明白这批人有多焦虑了。特权呢其实是什么呢?是一笔年金,每年就兑付一次,兑付的前提还得是什么?这个人还在位子上。那么也就是说,在位的概率每年呢都得打一个折扣,清洗年的这个折扣就得就得狠狠往下砸一刀了。而且这笔年金的期限只到本人下台或者是出事为止,写不到下在头上。也就是说,对苏共的干部来说,这就是一笔随时可能清零、绝对不可能继承的一个年金。

任何一个理性人拿到这样一笔资产,想干的事呢,都是同一件,那就是把这个年金换成本金,把附在职位上的不稳定的隐性好处换成受法律保护能写成遗嘱的私有财产。这跟这群人的德性呢没什么关系,这是制度、产权还有人性共同决定的。我到那个位置我也一样,但是呢有个阻碍,就是在公有制的一个法律框架之下,这个兑换呢是没法完成的。所以对这帮人来说,理性的终点呢就只有一个,就是如果法律框架不允许兑换,那就把框架砸了。砸框架这个事儿呢,它也不是一天完成的,而是什么?而是先逐渐裂开,然后到后边呢越加速越快,越加速越快。第一道口子开在哪儿呢?开在一九八七年这一年呢,苏联通过了一个国营企业法,把很大的财务还有生产的自主权呢下放给工厂了,厂长呢也可以自己留利润,也可以自己定生产,但这不。

法律吧,有个致命的空白,就是利润归企业支配,但是企业归谁,产权没写。既然你产权不写清楚,那截流就成了合法操作了。第一批冲进这道口子的不是老官僚,而是共青团这帮年轻人。里边动作最标准的一个人叫啥呢?叫霍多尔科夫斯基。哎,记住这个名啊,他是纯纯的苏共团派的干部出身。十年之后,他就是尤克斯石油的老板,俄罗斯的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当年是怎么干活呢?哎,咱们来唠唠啊。苏联的钱呢,其实分成两个池子,一个池子是什么呢?哎,一个是国家计划里边计划拨付的资金,哎,这是账面上的一个记账货币,只能在企业还有科研单位之间的互相划转,也就说出不了这个圈。市面上流通的呢叫做现金卢布。这两个池子中间呢隔着一堵墙,普通人一辈子都翻不过去。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个机制啊,这个墙是怎么砌起来的呢?全。

苏联的企业呢,钱都锁在国家银行这个账户里边,企业跟企业之间只能账面划转。如果你想提现的话,口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工资。而工资的盘子呢,是苏共自己核定的,提现呢也得凭借这个员工的花名册。银行呢只照这个单儿发,超一分钱他都不认。就连零售商店每天收回来的现金,还得限期的缴回银行,自己呢也不能留着花。苏联为什么把这堵墙砌得这么死呢?就是因为刚刚说的,苏联的是记账货币。什么叫记账货币?就是货币是跟着物资计划走的一个会计数字。这就导致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货币总量比市面上的消费品大得多。只要漏进现金这个池子,就等于干嘛?凭空印钞。你物价当天就能被扫。这堵墙就是当时苏联物价的一个堤坝,普通人呢一辈子都翻不过去,厂长他也翻不过去。你别看那个账上可能啪进。

百万,他口袋里边照样就是几十块钱的工资。但霍多尔科夫斯基的人呢?哎,相当有招。他在莫斯科门捷列夫化工学院呢办了一个叫什么呢?叫做青年科技创新中心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呢,跟中共所有的机构都是一样,就是个壳儿。业务是干啥呢?是承接国有企业所谓的科研服务。哎,中共的味儿出来了吧?国企呢把计划里的记账货币按照合同划给这个中心,这个中心呢就能开出一纸的科研成果,钱呢就能从账面池子流进现金这个池子了。哎,然后再流进私人腰包,分成了再往上给这个共青团这帮领导。墙上的第一个洞就是这么被凿开的。这也是我见过最成功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了。后来呢是真接班的俄罗斯,哎,成了第一批寡头。到了一九八八年,苏共通过了一个叫合作社法,就是青年科技中心那种特权被铺开成一个普遍制度了,哎,就成了一套玩法了。

这就导致私人的合作社可以挂靠国企经营了,哎,这样一来呢,一样能把记账货币变成现金,这个闸门就从共青团一家配到了全国每一个厂长手里边。厂长在自家工厂旁边开这个合作社,然后这个资金、原料、订单啊,全倒给自己了。前面说过,那堵墙呢是苏联的物价的堤坝,闸门只要一开,直接就溃堤。在一九八九年之后,这个货架呢是真的空了。这个时候,苏共的部委呢,哎也看不下去,眼红啊,看这帮人挣钱,妈嘎往兜里面揣,这帮也忍不住了。一九八九年,苏联的天然气工业部成建制的改成了一家企业集团,就是后来的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部长切尔诺梅尔金华丽转身成了老板了。看到这个变化没有?从骗经费升级成什么?升级成换门牌了。一个部连人带资产的全变成家公司了。到这一步呢,墙就不是有洞了,是快他妈没了,这墙整个都都要被拆了,在苏共里。

里边主张重新把这个墙砌回去的人呢,也有。在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九号,这批人动手了,一个叫国家紧急委员会的班子呢就成立了,里边有什么副总统、国防部长都在里边。哎,对,还有那个科戈博主席。这个班子趁戈尔巴乔夫在克里米亚休假,直接就开始政变,宣布什么呢?宣布接管苏联,坦克直接开进莫斯科。用并购的话讲,这就是旧体制的毒丸,跟大清那期的宗社党是同一个角色。结果呢,这颗毒丸三天就化了。化掉的原因呢,也不是苏联人上街了。大家看过一张照片吧,就跟老川头那个是一样的,就是当时叶利钦呢是爬上那个坦克,震逼呼那个照片。这个照片后来传遍整个全世界。那让这个政权真正断气儿是什么呢?是命令根本他妈就传不下去。科戈博编制里边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代号是阿尔法,接到的命令是什么?是干掉叶利钦。结果阿尔法怎么样?拒绝执行。底层军官成建制的。

站着动也不动一下,那为什么不开枪呢?因为在扣动扳机之前,每个人都把上期那道题那算了一遍。中下层军官还有科博的人比他妈谁都清楚上面在干什么。当时的苏共高层在干什么?也是借着合资企业还有离岸账户往那边掏钱。哎,这些事儿情报系统的人那是门清的。当时苏共的整个体制都在系统性的套现。这个时候如果开枪镇压,你要是赢了呢,守住的是一个高层连自己都往外搬钱的一个空壳;要是输了呢,你妈新政权头一批清算的就是这帮人,怎么算都不划算。反过来,只要这个枪口抬高一寸,哎,在这个新政权里边就是功臣。所以命令这个东西吧,只在大多数人还愿意执行的那一刻呢还存在。你前一天可能一个命令还坚不可摧呢,后一天就是一个擦屁股纸。所以镇压机器瘫痪的条件从来就不是对面的人比枪多,是扛枪的人自己在等工。

斯破产,这个读完化了之后呢,叶利钦就对戈尔巴乔夫发几个总攻了。总攻呢也没用一枪一弹,用的是什么?总攻。在一九九一年,叶利钦控制下的俄罗斯联邦政府做了一个事儿,就是停止向苏联的中央预算上缴税收。俄罗斯是整个联盟的造血机器,这一刀下去,克里姆林宫的那个现金流当场就见底了。然后其余加盟国国一看,哎哎有样学样,直接也抗税截流了。到了一九九一年底,苏联中央的财政赤字干到了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三十一,全靠国家银行违规超发货币吊着命。哎,中共的影子又出现了吧?然后外面呢还压着六百六十亿美元的外债,而这个时候苏联的外汇储备几乎就是零。当时苏联官方的卢布汇价跟黑市呢差了他妈将近上百倍,所以看官方牌价没有卵用。到了深秋的时候,叶利钦直接接管了苏联国家银行和全部的核心金融机。

机构借完之后,直接把中央账户一块冻结了,搞得当时的苏共连他妈军饷都发不出来了。前几期呢,我给过一个判据,就是一个政权真正的极限,它不是在债务率上,而是在强制现金流断流的那一刻,从付不出军队、警察还有官僚工资那一天呢,其实暴力机器就会从一个资产翻成一个负债。苏联把这个判据完整的演示了一遍,付不出军饷的中央命令就是个废纸。到了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五号,戈尔巴乔夫交出了核按钮还有国家印章,苏联的旗帜呢也从克林姆林宫上方直接降下来了。整个过程没有攻城略地,也没有武装冲突,这个傻逼帝国就是被资产负债表给勒死的。讲到这儿呢,你可能会问一个问题,就是苏联的管制不严吗?你说你克格勃也是盯着每一个人的,外汇管制呢也是国家垄断的,军队呢也是归党指挥的,这就是我上一期说的中国把门焊死这三条。其实苏共这三。

要焊的比谁都早,但也不没拦住嘛。因为焊缝是什么?就是每一个人的人性嘛。其实从一九九零年开始,这个时候的苏联呢,只是名义上还活着。苏联中央银行的行长格拉先科配合克俄博高层,这帮逼骨头啥呢?哎,用一家注册在泽西岛的空壳公司再往外搬钱。泽西岛呢是英吉利海峡上的一个离岸避税地。那家壳公司的名字呢叫做凡板口,搬的东西就是苏共的巨额资金,还有苏联的外汇储备。看到没有?管全国外汇进出那个人,就是把外汇往外搬出去那个人。这就是共产党特别好玩的地方。哎,都是他妈嘴不体诚实,他妈嘴上要捍卫体制,自己就是挤兑的领头羊。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索尔尼克写过一本书,书名呢叫做偷窃国家。索尔尼克给这个现象起了个名字,叫做对国家的挤兑。银行挤兑呢是储户排队取钱,把银行取塌了。国家挤兑就是官僚排队搬资产,哎,把整个政权给搬空了。而且挤兑有个非常有趣的数学性质,那就是每多一个人动手,体制活下去的概率呢就掉一格。概率这么一掉,剩下人动手的理由呢就更硬一格。也就是说,这个挤兑一旦启动,就会自己喂养自己,形成一个非常非常强的正反馈循环。而且国家挤兑跟银行挤兑的吧还有点不一样的地方,银行挤兑是储户的信心呢先崩了,哎,人群呢才涌向这个柜台。

国家挤兑是倒过来的,因为最先动手的恰恰就是信息最灵、位置最高的那批人。崩溃的消息呢是从上往下传,所以动手的次序呢也是从上往下排。等广场上的人反应过来,这个库房呢已经就见底了。到了这种博弈局面,六个字就可以概括:谁不抢谁吃亏。所以别看共产党这帮傻逼喜欢汉门,那房子都是外边的贼,根本就防不住里边本身就有钥匙的人。中国每年一万多亿美元的数额往外跑,大家觉得这里边有几个钱是老百姓的?不一样的嘛!你外汇垄断,他也拦不住央行行长吧?只要内部人能自己把账算明白,门就是从里边往外开的。苏共这个公司注销之后,接下来就是整单收购最核心的环节,就是付钱还有过户。先看分给小股东那部分啊。一九九二年,私有化的总设计师丘拜斯推出了一个私有化券计划,什么意思呢?就是每个俄罗斯公。

民呢发一张券,面值一万卢布,名义上是全民平分国家的工业资产,听着非常公平吧?配套动作呢也在同一个月落地了。就在一九九二年的一月,主持政府工作的盖达尔放开全部价格,物价一夜之间脱缰了,整个恶性通胀开始开闸。这里呢要说一个词儿叫做卢布悬锤,什么意思呢?就是苏联时代的商品呢是极度稀缺的,老百姓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几十年攒下的存款呢都憋在这个储蓄所里边,这又像什么呢?这就像悬在整个经济头顶上的一座水库,你价格这么一放开,水库就直接气化了,普通人一辈子的存款几个月内变成废纸。所以记住这个顺序,苏联是先解体的,然后再发生恶性通胀的。那老百姓的存款没了怎么办?人还要吃饭呢嘛,手里那张面值一万卢布的券怎么办呢?哎,折价卖,卖给谁呢?黑吃贩子,还有一些投资基金,还有就是自。

己厂里的那个厂长折到什么程度?有人一张券只换了一瓶伏特加,跟当年几千个币自己买个披萨效果差不多。那么大家就注意了,那这是个什么情况?本身就管着生产资料那批厂长,哎,就这样兵不血刃用地板价扫走了整个企业的控制权。到了这一步,中条企业的过户呢就算完毕了。真正的大件是在一九九五年过户的,方案叫什么?叫做贷款换股票。提出的人是奥尼科新银行总裁波塔宁。方案是什么样的?方案呢是这样的,几家跟政府关系紧密的寡头银行凑了大概八亿美元借给了财政部。政府拿什么抵押呢?政府呢拿国家最核心的石油还有冶金企业的控股股权作为一个抵押,然后政府毫无悬念的违约了,寡头再通过自家操办的拍卖,把整个抵押品就直接收进口袋了。这里边最荒唐的细节是什么?是这个钱的来路。寡头借给政府的钱,很大一部分怎么来的?

很大一部分本来就是财政部跟中央银行以公款名义存在这几家私人银行的国家资金。你再品下这个结构啊,你用国家的钱借给国家,然后再收过国家,所以搞政权并购不一定要花很多钱,重点还是操作手法。哎,我们看一下这个过户清单啊,诺里尔斯克镍业,这是世界第一大镍跟钯的生产商,交割价一点七亿美元,进了谁的口袋呢?就是刚刚说那个布塔宁的口袋。两年之后市值就是几十亿美元量级了,这家公司一年的利润就压过了那笔贷款的本金了,就等于用一年的利润买到了往后每一年的分红。还有谁?尤科斯石油,这是俄罗斯第二大石油公司,卖了多少钱呢?一点五九亿美元,就落在了霍多尔科夫斯基手里边,这不就是八七年洗激涨货币那个共青团干部吗?这家公司后来市值一度冲过了几百亿美元,苏共的一口大奶直接把它奶成了俄罗斯首富。

还有西伯利亚石油一亿零三十万美元就卖了,这是别列佐夫斯基和阿布拉诺维奇拿走的。还有谁?还有苏尔古特石油,哎,这是最有戏剧性的。当时呢是八千八百九十万美元被卖掉的。这个厂长是怎么并购的呢?这个厂长呢叫格丹诺夫,他用这个厂自己的那个养老金自导自演了一场回购,等于用工人的养老金把工人的厂呢买给了自己了。现在我就回答开头留那个问题,这单收购是谁付的钱呢?大清那一单,马新杰罗加好歹还拿到了一个每年四百万两的一个承诺。苏联这一单公司的名义上的股东是将近三亿的苏联民众,但这三亿人呢不但一分钱对价没拿到,就连储蓄所里边毕生的存款呢还被恶行都让给烧掉了。而烧掉存款这件事本身恰恰就是收购能用地板价成交的一个前提,因为很简单,你存款一枚,谁都在贱卖手里那张兑换券嘛,因为你得吃饭嘛。说白了就是全体。

苏联民众倒贴了自己的储蓄,给收购自己资产的人呢凑了首付了。最后剩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非得把苏联这家公司给注销了不行?难道换个牌子接着开不行吗?大清不就是换了个旗吗?就是因为苏联这家母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跟大清那家已经是不相上下了。苏联这个母公司账上挂着几千万的养老金,还有医疗,还有福利承诺,还有挂着六百六十亿的美元的一个外债,以及挂着一堆根本填不上的历史窟窿。妈孙大盛来了都他妈填不了。而值钱的东西像什么油田呐、镍矿啊、冶炼厂啊,全都登记在各加盟共和国的子公司名下。苏共的官僚最后算的就是这笔账。你看啊,修这条船,你得自己掏钱填这个窟窿,还得背上全部的债务承诺。那如果凿这条船呢?负债就会跟着船体一起沉没,资产呢还能剥离到自己的手里边。所以我们看到,在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八号,森林别墅签的那份文件就是销账用的。你看两期连着看这个账户。

就齐了吗?大清内单是什么?是外面有买家,体制内的高管还有地方股东,就借着革命党的招牌呢,就把公司给卖了。老股东呢拿钱退场,公司换个招牌继续经营。大清内单呢是杠杆收购,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杠杆收购。而苏联这一单呢是没有外部买家,管理层呢自己把这个公司给凿穿了,然后自己捡便宜。苏联民众呢倒贴存款,这是什么?这是管理层收购。两单的形式呢是不同的,但是内核呢是一个,就是当资产随时重攻镇压不再划算,体制内的人呢一定也会找一种方式把所谓的公有过户给自己。中共把苏联解体研究了三十几年,研究出来的对策就是上期讲那三道焊缝,外汇管制焊死,人跟钱都跑不了。然后数字监控铺满,也凑不出像断球人那个四十七个人,哎那个联名电报。军队呢也得姓党,也不允许阿尔法内幕重演。但是苏联这份档案放在最后写的恰恰是什么?是焊缝子儿用都没有。

苏联的门也从来没被外人撞开过,除了这个小胡子啊,开门的就是管钥匙的人,跟打开北京城大门的不是李自成,是紫禁城的太监是一样的。你外汇垄断不也没拦住央行行长把这个外汇他妈的成吨成吨往下运吗?被惯了几十年听党话思想的阿尔法,该把命令当厕纸不还是当厕纸吗?焊缝呢可能防得住外贼,你防不住焊工变心嘛。而且你焊的越死,还有层反作用,就是这个资产它出不去,体制内的人呢只剩一种变现方式了,那就是不带资产走了,让整个产权制度就地方面。人要是不动,钱要是也不动的话,动的就是钱头上那个姓了。扫黑那期我也说过,割草机的油钱要从草里边出,苏联这一刻就是同一句话的另外一面,你焊缝的工钱也得从金库里边出,但是你咋知道金条里的金库不被自己人拿走呢?所以真正要盯的就是中共的现金流,你发不出钱来放。

啥屁都没用。当焊工自己都不相信还有明天的时候,这家公司还有明天吗?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苏联的官僚用七十年想明白一件事儿,就是攥着金库的钥匙,不如拿走金库的金条。中共的官僚呢,不需要七十年,最多五年,中共的财政就会到苏联一九八七那个水平。到时候他不想也得想这个问题,而且这个过程一针都不会缺。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毕业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我的节目,请点击下方转单。如果大家想支持我的话,可以加入会员频道,会员到每过四期的深度节目。欢迎加入好人团伙,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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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物如实,拒绝碎片认知。今天我们继续独裁政权是如何卖掉的话题啊!冷战结束以后呢,西方的主流媒体是怎么说的呢?说是苏联被人民推翻了,自由战胜了极权。这个讲法跟上期那个革命史观的是一样的,在账上呢也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一九八零年的末期,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广场上呢确实站满人了,这些人的口号或者手里面拿的是什么呢?哎,有戈尔巴乔夫公开性改革点燃的一个政治热情,也有对西方是那个生活那种向往,但没有的东西是什么呢?跟今天的中国是一模一样的,也没有严密的组织,然后呢也没有钱。那广场上的人群在把苏联打包卖的这宗交易里边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呢?哎,作用还是非常关键的,跟孙文差不多,但呢不是主角的作用。人潮呢把当时苏联的合法性给干碎了,广场真正干成的事儿只有一件。
就是把整个制度都给骂他妈臭了,别小看这件事儿啊!共产国家公有制的全部法律效力就建立在这个制度还算数这个前提之上,制度只要一臭,公有制的整个体系就会跟着失效,全国的工厂啊、矿山啊、油田啊,一夜之间都会变成没有主的东西。那谁离这堆没有主的东西最近,谁就是赢家。广场上的人呢,离得非常远,所以我们就看到底谁是一个政权买卖的最大受益方啊!苏联呢有个词儿叫诺缅克拉图拉,直译过来呢就是干部名册,什么意思呢?苏联有套制度跟中共一模一样,就是哪一个职位归哪一级党委任命,全写的这个名册上。写进名册的人呢,从工厂厂长到共青团书记,一直到部长跟州委书记,全国加起来几十万人,这几十万人就是苏联这家公司的哎,妥妥的管理层。真正的玩家呢,就是这。
批人,而这批人呢,在一九八零年的末期呢,集体得了同一种病。这个病有个南斯拉夫人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诊断出来了。这个人呢叫吉拉斯,当过南斯拉夫的副总统,铁托旁边的二号人物。后来呢跟体制整个翻脸了,然后坐牢了。在牢里边,这哥们呢写了本书,书名呢就叫做新阶级。吉拉斯的诊断呢也是非常中肯的,说什么呢?说革命退潮之后,共产党的官僚就已经长成了一个新的阶级,整个呢就垄断着国有资产的管理权还有享受权。但这个新阶级的财产呢有一个致命的软肋,这个软肋在哪儿呢?就是这批人的财产的不是房子也不是存款,而是权力本身。像这个特工商店随便进,专车随便用,郊外别墅随便住,但这一切呢全部绑在哪儿了?绑在职位上,职位又绑在哪儿了?绑定在政治站位上,只要站错一次队,或者是赶上一轮清洗,全部就清零了,并且这些。
特权呢,还没法传承,因为这些特权一样都传不下去给下一代。部长的儿子如果爬不进名册,就是完全啥也不是。用产权的语言给大家解释一遍啊,就是这批人攥着对整个国家资产的控制权,但没有完整产权,这就导致苏共这批官僚们不能合法的把利润呢装进自己的口袋。哎,资产呢还不能卖,位子呢也不能传,把这个特权呢折成限制算一下,就明白这批人有多焦虑了。特权呢其实是什么呢?是一笔年金,每年就兑付一次,兑付的前提还得是什么?这个人还在位子上。那么也就是说,在位的概率每年呢都得打一个折扣,清洗年的这个折扣就得就得狠狠往下砸一刀了。而且这笔年金的期限只到本人下台或者是出事为止,写不到下在头上。也就是说,对苏共的干部来说,这就是一笔随时可能清零、绝对不可能继承的一个年金。
任何一个理性人拿到这样一笔资产,想干的事呢,都是同一件,那就是把这个年金换成本金,把附在职位上的不稳定的隐性好处换成受法律保护能写成遗嘱的私有财产。这跟这群人的德性呢没什么关系,这是制度、产权还有人性共同决定的。我到那个位置我也一样,但是呢有个阻碍,就是在公有制的一个法律框架之下,这个兑换呢是没法完成的。所以对这帮人来说,理性的终点呢就只有一个,就是如果法律框架不允许兑换,那就把框架砸了。砸框架这个事儿呢,它也不是一天完成的,而是什么?而是先逐渐裂开,然后到后边呢越加速越快,越加速越快。第一道口子开在哪儿呢?开在一九八七年这一年呢,苏联通过了一个国营企业法,把很大的财务还有生产的自主权呢下放给工厂了,厂长呢也可以自己留利润,也可以自己定生产,但这不。
法律吧,有个致命的空白,就是利润归企业支配,但是企业归谁,产权没写。既然你产权不写清楚,那截流就成了合法操作了。第一批冲进这道口子的不是老官僚,而是共青团这帮年轻人。里边动作最标准的一个人叫啥呢?叫霍多尔科夫斯基。哎,记住这个名啊,他是纯纯的苏共团派的干部出身。十年之后,他就是尤克斯石油的老板,俄罗斯的首富。霍多尔科夫斯基当年是怎么干活呢?哎,咱们来唠唠啊。苏联的钱呢,其实分成两个池子,一个池子是什么呢?哎,一个是国家计划里边计划拨付的资金,哎,这是账面上的一个记账货币,只能在企业还有科研单位之间的互相划转,也就说出不了这个圈。市面上流通的呢叫做现金卢布。这两个池子中间呢隔着一堵墙,普通人一辈子都翻不过去。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个机制啊,这个墙是怎么砌起来的呢?全。
苏联的企业呢,钱都锁在国家银行这个账户里边,企业跟企业之间只能账面划转。如果你想提现的话,口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发工资。而工资的盘子呢,是苏共自己核定的,提现呢也得凭借这个员工的花名册。银行呢只照这个单儿发,超一分钱他都不认。就连零售商店每天收回来的现金,还得限期的缴回银行,自己呢也不能留着花。苏联为什么把这堵墙砌得这么死呢?就是因为刚刚说的,苏联的是记账货币。什么叫记账货币?就是货币是跟着物资计划走的一个会计数字。这就导致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货币总量比市面上的消费品大得多。只要漏进现金这个池子,就等于干嘛?凭空印钞。你物价当天就能被扫。这堵墙就是当时苏联物价的一个堤坝,普通人呢一辈子都翻不过去,厂长他也翻不过去。你别看那个账上可能啪进。
百万,他口袋里边照样就是几十块钱的工资。
但霍多尔科夫斯基的人呢?哎,相当有招。他在莫斯科门捷列夫化工学院呢办了一个叫什么呢?叫做青年科技创新中心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呢,跟中共所有的机构都是一样,就是个壳儿。业务是干啥呢?是承接国有企业所谓的科研服务。哎,中共的味儿出来了吧?国企呢把计划里的记账货币按照合同划给这个中心,这个中心呢就能开出一纸的科研成果,钱呢就能从账面池子流进现金这个池子了。哎,然后再流进私人腰包,分成了再往上给这个共青团这帮领导。墙上的第一个洞就是这么被凿开的。这也是我见过最成功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了。后来呢是真接班的俄罗斯,哎,成了第一批寡头。到了一九八八年,苏共通过了一个叫合作社法,就是青年科技中心那种特权被铺开成一个普遍制度了,哎,就成了一套玩法了。这就导致私人的合作社可以挂靠国企。
经营了,哎,这样一来呢,一样能把记账货币变成现金,这个闸门就从共青团一家配到了全国每一个厂长手里边。厂长在自家工厂旁边开这个合作社,然后这个资金、原料、订单啊,全倒给自己了。前面说过,那堵墙呢是苏联的物价的堤坝,闸门只要一开,直接就溃堤。在一九八九年之后,这个货架呢是真的空了。这个时候,苏共的部委呢,哎也看不下去,眼红啊,看这帮人挣钱,妈嘎往兜里面揣,这帮也忍不住了。一九八九年,苏联的天然气工业部成建制的改成了一家企业集团,就是后来的俄罗斯天然气工业公司,部长切尔诺梅尔金华丽转身成了老板了。看到这个变化没有?从骗经费升级成什么?升级成换门牌了。一个部连人带资产的全变成家公司了。到这一步呢,墙就不是有洞了,是快他妈没了,这墙整个都都要被拆了,在苏共里。
里边主张重新把这个墙砌回去的人呢,也有。在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九号,这批人动手了,一个叫国家紧急委员会的班子呢就成立了,里边有什么副总统、国防部长都在里边。哎,对,还有那个科戈博主席。这个班子趁戈尔巴乔夫在克里米亚休假,直接就开始政变,宣布什么呢?宣布接管苏联,坦克直接开进莫斯科。用并购的话讲,这就是旧体制的毒丸,跟大清那期的宗社党是同一个角色。结果呢,这颗毒丸三天就化了。化掉的原因呢,也不是苏联人上街了。大家看过一张照片吧,就跟老川头那个是一样的,就是当时叶利钦呢是爬上那个坦克,震逼呼那个照片。这个照片后来传遍整个全世界。那让这个政权真正断气儿是什么呢?是命令根本他妈就传不下去。科戈博编制里边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代号是阿尔法,接到的命令是什么?是干掉叶利钦。结果阿尔法怎么样?拒绝执行。底层军官成建制的。
站着动也不动一下,那为什么不开枪呢?因为在扣动扳机之前,每个人都把上期那道题那算了一遍。中下层军官还有科博的人比他妈谁都清楚上面在干什么。当时的苏共高层在干什么?也是借着合资企业还有离岸账户往那边掏钱。哎,这些事儿情报系统的人那是门清的。当时苏共的整个体制都在系统性的套现。这个时候如果开枪镇压,你要是赢了呢,守住的是一个高层连自己都往外搬钱的一个空壳;要是输了呢,你妈新政权头一批清算的就是这帮人,怎么算都不划算。反过来,只要这个枪口抬高一寸,哎,在这个新政权里边就是功臣。所以命令这个东西吧,只在大多数人还愿意执行的那一刻呢还存在。你前一天可能一个命令还坚不可摧呢,后一天就是一个擦屁股纸。所以镇压机器瘫痪的条件从来就不是对面的人比枪多,是扛枪的人自己在等工。
斯破产,这个读完化了之后呢,叶利钦就对戈尔巴乔夫发几个总攻了。总攻呢也没用一枪一弹,用的是什么?总攻。在一九九一年,叶利钦控制下的俄罗斯联邦政府做了一个事儿,就是停止向苏联的中央预算上缴税收。俄罗斯是整个联盟的造血机器,这一刀下去,克里姆林宫的那个现金流当场就见底了。然后其余加盟国国一看,哎哎有样学样,直接也抗税截流了。到了一九九一年底,苏联中央的财政赤字干到了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三十一,全靠国家银行违规超发货币吊着命。哎,中共的影子又出现了吧?然后外面呢还压着六百六十亿美元的外债,而这个时候苏联的外汇储备几乎就是零。当时苏联官方的卢布汇价跟黑市呢差了他妈将近上百倍,所以看官方牌价没有卵用。到了深秋的时候,叶利钦直接接管了苏联国家银行和全部的核心金融机。
机构借完之后,直接把中央账户一块冻结了,搞得当时的苏共连他妈军饷都发不出来了。前几期呢,我给过一个判据,就是一个政权真正的极限,它不是在债务率上,而是在强制现金流断流的那一刻,从付不出军队、警察还有官僚工资那一天呢,其实暴力机器就会从一个资产翻成一个负债。苏联把这个判据完整的演示了一遍,付不出军饷的中央命令就是个废纸。到了一九九一年的十二月二十五号,戈尔巴乔夫交出了核按钮还有国家印章,苏联的旗帜呢也从克林姆林宫上方直接降下来了。整个过程没有攻城略地,也没有武装冲突,这个傻逼帝国就是被资产负债表给勒死的。讲到这儿呢,你可能会问一个问题,就是苏联的管制不严吗?你说你克格勃也是盯着每一个人的,外汇管制呢也是国家垄断的,军队呢也是归党指挥的,这就是我上一期说的中国把门焊死这三条。其实苏共这三。
要焊的比谁都早,但也不没拦住嘛。因为焊缝是什么?就是每一个人的人性嘛。其实从一九九零年开始,这个时候的苏联呢,只是名义上还活着。苏联中央银行的行长格拉先科配合克俄博高层,这帮逼骨头啥呢?哎,用一家注册在泽西岛的空壳公司再往外搬钱。泽西岛呢是英吉利海峡上的一个离岸避税地。那家壳公司的名字呢叫做凡板口,搬的东西就是苏共的巨额资金,还有苏联的外汇储备。
看到没有?管全国外汇进出那个人,就是把外汇往外搬出去那个人。这就是共产党特别好玩的地方。哎,都是他妈嘴不体诚实,他妈嘴上要捍卫体制,自己就是挤兑的领头羊。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索尔尼克写过一本书,书名呢叫做偷窃国家。索尔尼克给这个现象起了个名字,叫做对国家的挤兑。银行挤兑呢是储户排队取钱,把银行取塌了。国家挤兑就是官僚排队搬资产,哎,把整个政权给搬空了。而且挤兑有个非常有趣的数学性质,那就是每多一个人动手,体制活下去的概率呢就掉一格。概率这么一掉,剩下人动手的理由呢就更硬一格。也就是说,这个挤兑一旦启动,就会自己喂养自己,形成一个非常非常强的正反馈循环。而且国家挤兑跟银行挤兑的吧还有点不一样的地方,银行挤兑是储户的信心呢先崩了,哎,人群呢才涌向这个柜台。
国家挤兑是倒过来的,因为最先动手的恰恰就是信息最灵、位置最高的那批人。崩溃的消息呢是从上往下传,所以动手的次序呢也是从上往下排。等广场上的人反应过来,这个库房呢已经就见底了。到了这种博弈局面,六个字就可以概括:谁不抢谁吃亏。所以别看共产党这帮傻逼喜欢汉门,那房子都是外边的贼,根本就防不住里边本身就有钥匙的人。中国每年一万多亿美元的数额往外跑,大家觉得这里边有几个钱是老百姓的?不一样的嘛!你外汇垄断,他也拦不住央行行长吧?只要内部人能自己把账算明白,门就是从里边往外开的。苏共这个公司注销之后,接下来就是整单收购最核心的环节,就是付钱还有过户。先看分给小股东那部分啊。一九九二年,私有化的总设计师丘拜斯推出了一个私有化券计划,什么意思呢?就是每个俄罗斯公
民呢发一张券,面值一万卢布,名义上是全民平分国家的工业资产,听着非常公平吧?配套动作呢也在同一个月落地了。就在一九九二年的一月,主持政府工作的盖达尔放开全部价格,物价一夜之间脱缰了,整个恶性通胀开始开闸。这里呢要说一个词儿叫做卢布悬锤,什么意思呢?就是苏联时代的商品呢是极度稀缺的,老百姓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东西,几十年攒下的存款呢都憋在这个储蓄所里边,这又像什么呢?这就像悬在整个经济头顶上的一座水库,你价格这么一放开,水库就直接气化了,普通人一辈子的存款几个月内变成废纸。所以记住这个顺序,苏联是先解体的,然后再发生恶性通胀的。那老百姓的存款没了怎么办?人还要吃饭呢嘛,手里那张面值一万卢布的券怎么办呢?哎,折价卖,卖给谁呢?黑吃贩子,还有一些投资基金,还有就是自
自己厂里的那个厂长折到什么程度?有人一张券只换了一瓶伏特加,跟当年几千个币自己买个披萨效果差不多。那么大家就注意了,那这是个什么情况?本身就管着生产资料那批厂长,哎,就这样兵不血刃用地板价扫走了整个企业的控制权。到了这一步,中条企业的过户呢就算完毕了。真正的大件是在一九九五年过户的,方案叫什么?叫做贷款换股票。提出的人是奥尼科新银行总裁波塔宁。方案是什么样的?方案呢是这样的,几家跟政府关系紧密的寡头银行凑了大概八亿美元借给了财政部。政府拿什么抵押呢?政府呢拿国家最核心的石油还有冶金企业的控股股权作为一个抵押,然后政府毫无悬念的违约了,寡头再通过自家操办的拍卖,把整个抵押品就直接收进口袋了。这里边最荒唐的细节是什么?是这个钱的来路。寡头借给政府的钱,很大一部分怎么来的?
很大一部分本来就是财政部跟中央银行以公款名义存在这几家私人银行的国家资金。你再品下这个结构啊,你用国家的钱借给国家,然后再收过国家,所以搞政权并购不一定要花很多钱,重点还是操作手法。哎,我们看一下这个过户清单啊,诺里尔斯克镍业,这是世界第一大镍跟钯的生产商,交割价一点七亿美元,进了谁的口袋呢?就是刚刚说那个布塔宁的口袋。两年之后市值就是几十亿美元量级了,这家公司一年的利润就压过了那笔贷款的本金了,就等于用一年的利润买到了往后每一年的分红。还有谁?尤科斯石油,这是俄罗斯第二大石油公司,卖了多少钱呢?一点五九亿美元,就落在了霍多尔科夫斯基手里边,这不就是八七年洗激涨货币那个共青团干部吗?这家公司后来市值一度冲过了几百亿美元,苏共的一口大奶直接把它奶成了俄罗斯首富。
还有西伯利亚石油一亿零三十万美元就卖了,这是别列佐夫斯基和阿布拉诺维奇拿走的。还有谁?还有苏尔古特石油,哎,这是最有戏剧性的。当时呢是八千八百九十万美元被卖掉的。这个厂长是怎么并购的呢?这个厂长呢叫格丹诺夫,他用这个厂自己的那个养老金自导自演了一场回购,等于用工人的养老金把工人的厂呢买给了自己了。现在我就回答开头留那个问题,这单收购是谁付的钱呢?大清那一单,马新杰罗加好歹还拿到了一个每年四百万两的一个承诺。苏联这一单公司的名义上的股东是将近三亿的苏联民众,但这三亿人呢不但一分钱对价没拿到,就连储蓄所里边毕生的存款呢还被恶行都让给烧掉了。而烧掉存款这件事本身恰恰就是收购能用地板价成交的一个前提,因为很简单,你存款一枚,谁都在贱卖手里那张兑换券嘛,因为你得吃饭嘛。说白了就是全体。
苏联民众倒贴了自己的储蓄,给收购自己资产的人呢凑了首付了。
最后剩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非得把苏联这家公司给注销了不行?难道换个牌子接着开不行吗?大清不就是换了个旗吗?就是因为苏联这家母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跟大清那家已经是不相上下了。苏联这个母公司账上挂着几千万的养老金,还有医疗,还有福利承诺,还有挂着六百六十亿的美元的一个外债,以及挂着一堆根本填不上的历史窟窿。妈孙大盛来了都他妈填不了。而值钱的东西像什么油田呐、镍矿啊、冶炼厂啊,全都登记在各加盟共和国的子公司名下。苏共的官僚最后算的就是这笔账。你看啊,修这条船,你得自己掏钱填这个窟窿,还得背上全部的债务承诺。那如果凿这条船呢?负债就会跟着船体一起沉没,资产呢还能剥离到自己的手里边。所以我们看到,在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八号,森林别墅签的那份文件就是销账用的。你看两期连着看这个账户。
就齐了吗?大清内单是什么?是外面有买家,体制内的高管还有地方股东,就借着革命党的招牌呢,就把公司给卖了。老股东呢拿钱退场,公司换个招牌继续经营。大清内单呢是杠杆收购,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杠杆收购。而苏联这一单呢是没有外部买家,管理层呢自己把这个公司给凿穿了,然后自己捡便宜。苏联民众呢倒贴存款,这是什么?这是管理层收购。两单的形式呢是不同的,但是内核呢是一个,就是当资产随时重攻镇压不再划算,体制内的人呢一定也会找一种方式把所谓的公有过户给自己。中共把苏联解体研究了三十几年,研究出来的对策就是上期讲那三道焊缝,外汇管制焊死,人跟钱都跑不了。然后数字监控铺满,也凑不出像断球人那个四十七个人,哎那个联名电报。军队呢也得姓党,也不允许阿尔法内幕重演。但是苏联这份档案放在最后写的恰恰是什么?是焊缝子儿用都没有。
苏联的门也从来没被外人撞开过,除了这个小胡子啊,开门的就是管钥匙的人,跟打开北京城大门的不是李自成,是紫禁城的太监是一样的。你外汇垄断不也没拦住央行行长把这个外汇他妈的成吨成吨往下运吗?被惯了几十年听党话思想的阿尔法,该把命令当厕纸不还是当厕纸吗?焊缝呢可能防得住外贼,你防不住焊工变心嘛。而且你焊的越死,还有层反作用,就是这个资产它出不去,体制内的人呢只剩一种变现方式了,那就是不带资产走了,让整个产权制度就地方面。人要是不动,钱要是也不动的话,动的就是钱头上那个姓了。扫黑那期我也说过,割草机的油钱要从草里边出,苏联这一刻就是同一句话的另外一面,你焊缝的工钱也得从金库里边出,但是你咋知道金条里的金库不被自己人拿走呢?所以真正要盯的就是中共的现金流,你发不出钱来放。
啥屁都没用。当焊工自己都不相信还有明天的时候,这家公司还有明天吗?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苏联的官僚用七十年想明白一件事儿,就是攥着金库的钥匙,不如拿走金库的金条。中共的官僚呢,不需要七十年,最多五年,中共的财政就会到苏联一九八七那个水平。到时候他不想也得想这个问题,而且这个过程一针都不会缺。好了,今天先跟大家毕业到这里。如果大家喜欢我的节目,请点击下方转单。如果大家想支持我的话,可以加入会员频道,会员到每过四期的深度节目。欢迎加入好人团伙,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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